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望远镜里看到建奴退兵,贪心不足的朱由诚心里十分不满意,这才消灭了多少建奴啊,还打没过瘾呢。奴儿哈蚩未免也太没种了吧,损失这点人就被吓跑了。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这话要是被金冠听到了,怕不要哭死。明末的边军,打起仗来能消灭十几二十人,就算是侥天之幸,哪怕碰上大军团会战,也不过斩首两三百级。你这两三天功夫,就已经消灭了一万多建奴,还不满足,是不是要活活羞死边军哪。
不用朱由诚吩咐,陈国齐已经放出斥侯,而吴虎平和其他将领,则派兵越过城墙发死人财去了。喻嘉言似乎对解剖已经上瘾了,带着一群医护兵抬着单架出去了。不过,没有哪个锦衣卫会认为这帮医生是去救死扶伤的,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躺在单架上的那些建奴伤兵。
两个时辰后,斥侯回来禀报,奴尔哈赤并没有撤兵,他们又回到了宁远城东边的营寨。不过,回到营寨半个时辰后,营寨里分出一路数万人的队伍,绕过宁远城,去了城北,城东的营寨估计只留下五千人左右。
奴儿哈蚩为什么会绕到帐篷不足的城北,而不是留在城东呢?原因很简单,城北有树,而城东啥也没有。奴儿哈蚩要制造楯车,就只能到城北伐木。
看到奴儿哈蚩一大早没有出来攻城,傍晚时却派大队人马绕路回到宁远城北。袁崇焕又是惊讶又是恐惧,建奴在搞什么鬼,难道打算重新攻打宁远城的北门吗?城北的红衣大炮可是全部搬到城东来了。没说的,再搬一次吧。于是宁远城楼上又忙乎了半宿。
再说觉华岛上,听了斥侯的汇报,朱由诚陷入沉思,奴儿哈蚩损失了五千人还不撤退,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建奴的春荒,比想象中的严重,奴儿哈蚩没拿到粮食绝不敢退兵;第二,以建奴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现在一定在想什么阴谋诡计,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朱由诚没有当过边军,也没有参加过惨烈的守城战,不知道建奴会想出什么办法,但可以想象应该是一个恶毒的计划。
朱由诚用手指轻叩着桌面,想了半天,始终没有想出奴儿哈蚩会用什么办法攻打觉华岛,最后下定决心,想不通就别想了,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他把陈国齐叫进了帅帐。
“陈国齐,你带领的部队是锦衣卫中训练最早的纯火器千户,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夜袭建奴营寨。你有没有胆量,敢不敢接受任务?”
“属下愿意。”陈国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躲在城墙后射击,虽然消灭了大量敌人,但怎么能显得出他们比别人多训练几年的效果呢?
“你们给我打建奴留在宁远城东的大营,今夜子时(现在的23点)出发,寅时四刻(现在的5点)应该可以到达。不要求你们打破大营,只要能烧掉建奴的物资就可以了。光凭火铳是没法办到这件事的,你再带一个投弹百户去,每个投弹兵携带3枚手榴弹。”
“保证完成任务!”陈国齐行了个军礼,匆匆忙忙出去了。虽然现在只是傍晚,离出发的时间还早。但他还有一个额外任务,就是向吴虎平吹嘘一番,引起别人的羡慕、忌妒、恨。
ps:(感谢订阅的书友,顺便滚键盘。鞠躬感谢苍蓝时空的月票。有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动力码字。)
第二百二十章 夜袭建奴()
古代很少有夜间战斗,原因就是那时许多人都有夜盲症,一到晚上他们就成了睁眼瞎。其实夜盲症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就是多吃富含维生素a的食品,比如鸡蛋、动物肝脏等等。从招募第一批锦衣卫时,朱由诚就制订了详细的食谱,并且在文化课时专门讲了营养学知识。所以,不论白天晚上,锦衣卫都不怕与敌人交战。
陈国齐领着一千多名锦衣卫趁着茫茫夜色,直扑建奴的大营。晚上星月不明,整个大地都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中。锦衣卫摘下马脖子上的铃铛,并且给马戴上了笼头,防止马发出嘶鸣声,马蹄倒没做任何防护,因为它们要行走在冰面上,包上马蹄,声音倒是没有,不过马也要摔得四仰八叉。可是就算这样,夜行时也滑倒了两匹马,两名锦衣卫士兵负伤。
陈国齐拎着腰刀过来,见两匹马的腿伤得都很严重,便把它们的脖子给抹了,防止它们的惨嘶声惊扰敌人。马的热血喷了陈国齐一身,使他显得如同地狱来的索命无常。处理两名伤员时,陈国齐有点犯难了。留在原地肯定不行,晚上冰面上寒风剌骨,留在冰面一两个时辰,这两个士兵肯定没命。而派人护送回去也不行,本来偷袭的兵力就不足,再派人护送这两名士兵,兵力就更捉襟见肘了。当然带他们一起去,就更不合适了。
士兵明白陈国齐的难处,坚毅地说道:“大人,把我们留在这里。我们自己往觉华岛走,反正运动运动,身体也就热了。如果你们打完仗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走到。那时再捎上我们。”
陈国齐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几年的训练,他们同吃同住,就像手足兄弟一样。现在他们负伤,却把他们丢在寒冷的冰面,让他们自生自灭。这让他怎么忍心呢。但军情如火,又容不得他多想,只好点点头,叮嘱一番后,含泪带队离开。
再说建奴大营内,一片唉声叹气,暗流涌动。奴儿哈蚩白天不肯抢救伤员的事情重挫了军心。建奴的士兵大多数都是同村、同族,甚至是一家人,而丢在战场上的不是他们的兄弟。就是亲朋。觉华岛守军的凶残,他们是见识过的,堆砌的两座尸山,上面的尸体都是没有头的。留下来的伤员,不就是送给明军的菜吗?再说,就算明军放过他们,严寒的天气也足以送他们上西天。虽然抢救伤员可能导致更大的伤亡,但把伤员置之不理。还是让士兵们头一次觉得跟着奴儿哈蚩抢劫,似乎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大明天启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凌晨卯时初刻(现在的5点钟)。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陈国齐终于赶到了建奴的大营。建奴大营的帐篷里没有灯,显然士兵们已经熟睡了。过道上灯火通明,不过却没有巡哨的人。原来,建奴纵横辽东多年,明军只敢据城坚守。从来不敢出击,建奴对于巡哨一事逐渐也不太放在心上。再加上现在天气寒冷,军心又不稳,所以军官都不敢催逼士兵巡夜。
陈国齐不知内情,但知道这是偷袭的最好机会。他指挥投弹兵下马。趁着夜色靠近建奴营帐。投弹兵的臂力惊人,能把手榴弹扔出去很远。他们也不必闯进建奴大营,只需要站大营附近就可以打击建奴了。他们各自挑选一个目标,然后点着手榴弹,接着就把冒着青烟的手榴弹一齐投了出去。“轰轰轰”一串爆炸声响起,建奴的许多营帐都被炸得七零八落。投弹兵知道这下可把建奴炸得不轻,他们一定会出来报复,不敢恋战,撒脚如飞,回归本阵,翻身上马,准备边撤退边投弹。马上投弹,也是他们日常训练的一个任务。
建奴大营一片大哗,旋即传来喝骂声和兵刃撞击的声音,不过声音都发生在大营里,没有一名建奴追出来。
陈国齐愣愣地看着建奴大营里的混乱,半晌没有说话。
一名百户见陈国齐不说话,问道:“陈大人,现在怎么办,还打不打?”
“还打个屁呀,看戏吧。”
“朱大人不是说夜袭建奴吗?怎么改看戏了。”
陈国齐回过神来,道:“营啸!不记得吗?朱大人在军事课上教过我们。哈哈,一百枚手榴弹让建奴发生营啸了。这下子,神仙也救不了这伙建奴了。咱们发达了,一千人全歼五千建奴。可惜没带马车,否则这五千颗脑袋,可以换不少银子呢。”
所谓营啸指的是军队的士兵受惊后,精神崩溃,互相砍杀,导致整个营地陷入歇斯底里的混乱中。建奴本来处于奴隶制社会,上下层分得很严,地位高的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地位低的,而地位低的只好欺负大明百姓了。原来的战争,地位低的建奴士兵还可以通过杀害大明百姓,强|奸大明妇女来纾解压力。这也是建奴为什么喜欢屠城的原因之一。可是朱由诚提出的“给兵不给民”的辽东政策以及高第提前把辽东军堡裁撤一空,辽东空无一人,建奴低级士兵没有杀人,压力累积在心里,上下级关系便到了危险的边缘。再加上昨日觉华岛惨败,死亡五千多人,还有奴儿哈蚩抛弃伤兵等多种因素集中在一起,建奴大营便成为一个巨大的火药桶。投弹兵的偷袭点着了火药桶的引线,营啸便发生了。
陈国齐看了一阵子,担心有些建奴士兵逃出兵营搬兵,请来奴儿哈蚩,便分出五百人,咐他们把守建奴大营的前门。其实他是多余担心了,营啸一旦发生,就算连神仙也没有办法,何况奴儿哈蚩那个半调子的军事家呢?不过,把守前门倒没有什么危险,因为怕宁远城炮轰军营,军营建得离宁远城非常远,袁崇焕即使想打锦衣卫,也打不着。
陈国齐自领五百人把守后门。建奴在里面打生打死不管。只要出了后门,便给他一铳。
建奴大营不是所有的人都失去理智,也有不少人还是清醒的。不过,清醒的比糊涂的更痛苦,因为他们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于是。疯子拿刀乱砍,没疯的人也开始大肆砍杀。更有些人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些军官开始还想用自己的的威权把骚|乱强行弹压下去,可是没想到才说了一两句话,疯狂的士兵便冲了上来,把军官一刀两断。这下子连军官也害怕起来,他们不是指挥亲兵把自己包围在中间,便是脱掉军官的甲胄,假装是普通士兵。可是就算是普通士兵之间也是有矛盾的。你听:“托次。你勾引我嫂子,杀害我哥哥,很开心吧。哥,你的英灵不散,带我一起――呸呸,是看我为你报仇。”“达克,上次打赌杀蛮子,我杀了五个。比你少一个,你就要了我十两银子。可是我杀的蛮子中。有一个是孕妇,一尸两命,怎么不算是六个。现在好了,我宰了你,终于凑成六个了。”如此的对话,比比皆是。当然说话的都是报仇的。失去理智的不会说话,只知道抡刀乱砍。
陈国齐和朱由诚学坏了,一边啧啧叹息,一边给里面的人出主意:“那边的,来一个撩阴腿。对对,就是这样。哎,那边的,别愣着了,来一招猴子偷桃。不对,不对,偷桃偷的是下面的两颗,他又不是女人,没有上面的两颗,偷不出来的”
不仅陈国齐在看戏,宁远城也在看戏
营啸发出的声音非常巨大,早传到了宁远城上。正在北门紧盯奴儿哈蚩动静的袁崇焕和祖大寿以为建奴有什么异动,也赶了过来。
祖大寿观察了一阵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营啸!建奴大营里发生了营啸。袁大人,请看,建奴军营中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许多帐篷被点燃,这么大的混乱显然不是疑兵之计,这种情况一定是传说中的营啸。”
袁崇焕虽然不明白祖大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本官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前面有一队人马甚是奇怪,身穿金盔金甲,守在军营门口,却不冲进去救人。”
“正黄骑的骑兵。”像大汉将军这么高级的玩意儿,祖大寿没有见过,这可怜的孩子只能联想到建奴正黄旗的士兵,只是,他也不想想,正黄旗穿的是黄色棉甲,什么时候改成金甲了。
祖大寿接着说道:“看来奴儿哈蚩动作很快啊,刚才还在城北,听到营啸就赶到城东。建奴的骑术真是惊人,绕城而行,竟然比我们从城墙上直接赶来还快。不过来得快有什么用,神仙难救营啸,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地等在大营门口,直到事件平息后才敢进去。”
袁崇焕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营啸的后果是什么?”
“还有什么后果,不是就整个营的士兵全部死亡,大营彻底崩溃。”
袁崇焕阴阴一笑,道:“祖将军,大喜啊,咱们的功劳簿上可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祖大寿猛然会意,道:“大人,你的意思是――”
“那个大营大概有五千人吧,那咱们就上报,大明天启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凌晨,宁远守军在袁某人和祖大寿的带领下,缒城而出,袭击建奴位于城东的大营,全歼建奴守军,杀敌五千余人。”
祖大寿喜形于色,可是过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呀,建奴喜欢火化尸体,要不然找到他们掩埋尸体的地方,把头颅斩下来,送到京城,倒是大功一件,能换来不少赏银啊。”
袁崇焕也叹了一声,道:“而且本城百姓都是守军的亲戚,发式又和建奴截然不同,否则咱俩何愁没有战功呢?”
两人长吁短叹了一阵子,还是没有胆子出城捡便宜。
不过,袁崇焕盯着站在营门口不动如山的金色部队,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又不知道不安从何来。
ps:(感谢订阅的书友,顺便滚键盘。今日两更,现在回家写第二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包吃包住包大人()
营啸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x。陈国齐见建奴大营还有站着的人,便指挥军队冲了进去,见人就杀,见帐篷就点。
建奴已经是惊弓之鸟,发现有生力军杀入,纷纷四散逃窜,但前后门都被锦衣卫守住,哪里还逃得掉,不一会儿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不过锦衣卫也有损失,一名锦衣卫被建奴残兵用枪剌中心脏,当场死亡,而另一名锦衣卫则被扎中大腿,受了重伤。
陈国齐把牺牲士兵的尸体背好,用绳子绑在身上,哽咽着说道:“兄弟,我们一起出来,也要一起回去。放心,回家的路非常非常平坦,你不会不会颠得太太难受的。”
然后,他们一起带着战利品返回觉华岛。建奴大营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唯一值钱的就是建奴的脑袋,大约值五万枚银币,不过银子虽多,但砍下脑袋要花不少时间,而且也没有工具运到觉华岛,只好作罢。建奴身上虽然有棉甲、皮衣,但剥起来也要花不少时间,陈国齐十分惋惜地打量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还是放弃了这个发死人财的机会。不过建奴大营里还有马,五千多匹上好的战马。陈国齐便让人把战马带回觉华岛。
路上,他们碰到了那两个因为受伤而步行返回觉华岛的士兵。他们都快冻僵了,但好在一直在走,没有停歇,倒没有冻死。
回到觉华岛,朱由诚大吃一惊,他只是派陈国齐去袭扰一下建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烧掉建奴的一座粮仓,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看着五千匹战马,朱由诚不由哈哈大笑。真是意外之喜啊,五千匹战马,回家的时候,可以一人双马,快马加鞭。
听陈国齐诉说攻击的详情,朱由诚的脸色非常严肃。良久才长叹道:“难怪,原来建奴发生了营啸,这才如此顺利。看来,锦衣卫的思想工作必须长抓不懈,否则建奴就是前车之鉴。好在,回京的时候,柳千户应该把那些副百户训练得差不多了。他们回到军队,应该可以顺利地做好士兵的思想工作。”
谈到牺牲的士兵,朱由诚的眼圈也红了。那个士兵他认识。还谈过几次天。他说道:“把牺牲士兵的尸体保存好,放在一辆马车里。回去后,把他的档案调出来,问一下他的父母,愿意把他的尸体安葬在哪里。对了,回去后再通知魏良卿,让他去买一块地,建成烈士陵园。专门安葬牺牲的锦衣卫。最好离京西皇庄近一些,清明、冬至时。我们好去祭扫。”
说完,他们两个又去医护所看望受伤的士兵。刚到医护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含含糊糊的呻|吟声,似乎伤者的嘴巴被人堵住了,喊也喊不出。陈国齐的眼睛红了,大吼一声:“谁敢这样对待我的兄弟?”
说完。他便冲了进去。
刚冲进去,他便愣住了。这哪里的救死扶伤的医护所,分明是修罗场。只见正中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身体被切开的人。他的腹腔被打开,露出里面的各种脏器。喻嘉言眼中冒着狂热的光,不停地用解剖刀在脏器上拨来拨去。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什么。他的身上溅满血污,哪里像名医,分明像屠宰厂的屠夫。旁边的医护员,有的拿出一张纸,用笔把各种脏器画下来;有的用尺子测量各种脏器的大小;还有的正在仔细学习喻嘉言的解剖技巧。恐怖的是,那个被解剖的人居然还没有死,正在痛苦地扭曲,只不过他的全身被紧紧地绑在床上,嘴巴也被堵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
陈国齐打了个寒战,急忙去看那个倒霉蛋的脸,没看清楚,不过头上留着丑陋的金钱鼠尾辫,原来是一个建奴俘虏。
陈国齐道:“喻先生,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苦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呢?”
“陈大人此言差矣,以恶惩恶乃是人间正道。你知道这帮畜生做过什么事吗?据我们审问得知,他们在辽东做下了无数坏事。前些年,攻占沈阳时,他们在那里大肆屠杀汉人,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为了杀人想出了各种花样。他们用大碾子把人活活碾成肉饼,然后喂给狗吃;把小孩架在火上烧烤,然后让小孩的父亲品尝儿子的味道;把女儿的头砍下,丢给母亲,听她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在丈夫的面前,强奸妻子,然后将妻子的子|宫挖出来,烤着吃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这帮畜生不如的家伙做的。我这是废物利用呢,用畜生的身体研究人体的奥秘,然后治疗大明军人。”
朱由诚走了进来,补充道:“喻先生说得对,对付坏人,就是要比他更坏;对付狠人,就是要比他更狠;对付流|氓,就是要比他更流|氓。否则做坏事不受惩罚,那谁都要做坏事了。建奴欠我们的血债,我全部记在心里,到时要他十倍百倍偿还。”
陈国齐又打了个寒战,他从朱由诚的话里听出浓浓的杀意。
不过,朱由诚的话虽狠,可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连瞟都不往解剖床上瞟一眼――他可是有点害怕那血淋淋的解剖场面。
喻嘉言道:“二位大人是不是来看刚才送来的那三个人呀?请跟我往里面来。”
一边带路,他一边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