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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女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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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小美,同徐军在这棵歪脖石榴前合个影。
  我将话题引开了,徐军说得对,我们的爱情都在彼此的心里。
  徐军不大愿意照相,经不住我的热情,终于和宋小美一起照了一张相,在我按快门的那一瞬间,宋小美整个身子歪在了徐军的肩上,这张照片定格了一个女孩最美的爱情梦,连同这棵给人无数幻想的歪脖石榴。可是歪脖石榴的精美爱情梦,还是没有留住宋小美的生命和爱情。
  从西安回来以后,徐军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对宋小美又爱理不搭。而且徐军在有意回避宋小美。有时看他们呆在办公室里,我就起身离开,我想给他们制造爱情的机会。可是每当我起身的时候,徐军就会叫住我,拉着我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天徐军居然当着宋小美的面对我说:
  ——梅林,你晚上陪我去看一个女孩好吗?
  我摸不着徐军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问他:
  ——你看女孩,带我干什么?
  ——我相亲。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
  这个时候,我发现宋小美的脸色不大好看。她骤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徐军,你看你,何必这么伤人家?
  ——梅林,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故意说的。我不想宋小美爱上我,我不配她的爱。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以后你或###白。
  ——徐军,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梅林,不管我玩什么,可是我不想让宋小美受到任何牵连,她还是个孩子。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徐军的这番话被宋小美全部听到了。我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就站在外面。
  ——梅老师,陪我走走好吗?
  ——小美,徐军有什么吸引你的?
  ——梅老师,就凭他今天的话,我就爱定了他。
  ——你
  后面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宋小美不会轻易放弃她的爱。
  ——梅老师,我一定要让徐军爱上我。
  宋小美说这话时,眼睛充满了爱情的美好憧憬。我实在不想去破坏这个女孩美丽的爱情梦。
  6 
  我收到了办公男人的邮件:
  “寒梅:好几天没有你的音讯,你是不是病了? 寒梅,这一段你Zuo爱的风格与以往有些不同,你是不是又认识了新的朋友,是不是从别人哪里学来的东西?你很了解男人,寒梅,
  我居然越来越离不开你。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做什么都没劲。
  寒梅,给我回邮件,你是不是病了?我很想去看你,答应吗?”
  我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两个男人在网上上演着意淫的模式,我甚至不明白,两个男人彼此逃逗对方时,又是怎样的一种荒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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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办公男人回了一封邮件: 
  我没病,你不用来看我。这一段工作很忙,我没时间上网。过两天,我就忙完了,我到网上找你。
  我给自己留了两天的时间,我得认真想想,我该如何同办公男人继续交往?如果他知道前一段同他聊的是个男人,他会怎样想?他一定会怪我欺骗他,我在没有找到比办公男人更好的Xing爱对象时,我还不想放弃他。
  两天很快过去了,我再次打开QQ时,寒梅和办公男人居然又同时在网上。我找他们说话时,回答我的是:太忙。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章 病态的意淫(12)
我又一次陷入困惑之中,这个寒梅到底是谁?他要干什么? 如果仅仅是一种游戏的话,我倒觉得好玩,反正大家都在寻开心,谁也害不了谁?玩一段大家各奔东西,除了我这个看客以外,没人知道这段秘密。
  我把自己当成了看客,不再理会网上这两个男人的游戏,开辟新的资源成了我的又一个嗜好。
  我又开始在性性相吸中挑选适合我的对象。每次进到性性相吸聊天室,我就似乎听到无数只鸭和鸡共处一笼时争相呼唤的声音。我象个买主,睁大了眼睛,寻找着我要的对象。
  我不再用裸女、寒梅的名字上网,每一次改名,就象换一次人生一样,既有改名的乐趣,又有为挂那个网名而伤神的苦恼。我起了一个雅俗共赏的名字——我要。起这个名字时,我想起了一次在外吃饭时,在餐桌上听到的一个段子笑话,现在酒桌文化流行段子笑话,轻松,活泼的种种幽默有益如增加酒桌上互相勾通的气氛。
  ——男人最想听的两个字是什么?男人最怕听的三个字又是什么?
  酒桌上许多男士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可是谁也没有回答出来,倒是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女士,说出了正确的答案,男人最想听的两个字是:我要,男人听怕听的三个字是:我还要。 
  女士说出这个答案时,酒桌上哄然大笑,在“我要”,“我还要”的暖昧中,将酒桌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我在网页上开始在那些满带欲望的名字中选择我所要的一种。我居然看到一个叫“避孕套还用雕牌”的网名,我没想到,一句广告词,竟被人借用得栩栩如生,而且还让人忍不住想笑。我正想同此人好好聊聊时,字幕上出现了激|情Xing爱高手的问话: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你要Zuo爱吗?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怎么做?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你第一次来?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是的。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我教你。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你会做吗?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说:当然。
  鸡场和鸭场的交易就是在这种半推半就中完成的。我把自己当成了纯情良家妇女,用第一次进性性相吸聊天室来勾引男人,让男人的那种领导女人,占有女人的欲望得到某种满足。   我要对激性Xing爱高手说:说吧,我在听。
  激|情Xing爱高手对我要说:男人的需要,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知道。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是什么? 
  我要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男人的需要是:事业第一,Xing爱第二,更新第三,还要知道第四,第五吗?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哈哈哈,你这女人挺作的。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说我很作。办公男人曾经在邮件中说我象个作女,是条小河,永不停息地奔流着,他喜欢这样的女人,现在这个男人又说我很作。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你喜欢作女? 
  激|情Xing爱高手对我要说:喜欢。这类女人很有吊性。我们Zuo爱好吗?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说吧。


  激|情Xing爱男人对我要说:我的唇在你美丽的脖子间亲吻,慢慢地往下,再往下……有感觉吗?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有一点,继续吧。
  激|情Xing爱高手对我要说:你薄软的胳膊,象腾一般缠绕着我,我的手抚摸着你弹性十足的Ru房,真美呀!舌尖…… 
  激|情Xing爱高手打过来的话,居然是我以前复制给办公男人的话。
  我要悄悄地对激|情Xing爱高手说:我有感觉了,真的。还有吗?
  激|情Xing爱高手悄悄地对我要说:牵上骆驼走戈壁,走到东来走到西,唉呀呀,我的妹呀,
  我端你的盘子,我吃你个肉,你的肉肉噢,是天鹅的肉,我牵上大马,我套上犁,我犁你那二亩地……
  这人居然是办公男人,我没想到我又在性性相吸中遇到了他。我一直为他对寒梅的那份痴心而感动,甚至想告诉他,和他网上Zuo爱的那个寒梅不是我,没想到,办公男人一直用我复制给他的Zuo爱语言,挑逗着别的女人。 
  这个发现彻底瓦解了我对办公男人仅存的一丝愧疚,更新是男人活力的资本,只有不断更新,男人才能娇傲地认为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第八章 走进花街(1)
1 
  那是一个漂亮得让人心疼的女人,可怜巴巴地望着一位老妇人说:
  ——你让我见见他,我只说一句话。
  ——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我已经是他的人,我必须见他。
  漂亮女人发狠地冲着老妇人叫。
  ——你知道,他有家,他不能娶你。姑娘,求你了。别再来纠缠我儿子,我的孙子不能没有妈妈。
  漂亮女人的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旁流了下来。
  ——我已经是他的人。
  漂亮女人抱着头,重复这一句话。
  我将走过去的身子又转了过来,很认真地盯了漂亮女人两眼,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我弄不清自己是要同情她,还是要恨她。那张漂亮得让心疼的脸挂满了眼泪,象朵刚刚出水的芙蓉。如果老妇人的儿子出来看见漂亮女人这个样子的话,他会不会心疼地拥住女人,会不会吻干女人脸上的泪水?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在头脑里设想这一幕,而且勾画得绘神绘色,象我亲眼目睹过似的。
  其时,我刚从家里逃出来。夏恒,我的名义丈夫,刚刚被刘雨连哭带撒娇的声音勾走了。自从我帮过刘雨以后,夏恒一直很温和地对我,这让我或多或少地有些奢望家能够变得温馨一些。不过,我和他之间仅仅停留在温和地带,谁也没有勇气再亲密地将肌肤与肌肤互相碰撞。夏恒有一段时间没有出门,我似乎习惯夏恒留在家里的身影。我太寂寞了,偌大的房子里,除了我自己是活的以外,就只剩下网络陪我,当我在网络一次又一次失望时,我就希望自己男人的身影多出现在家里一些。儿子一直寄住在婆婆家里,夏恒不肯让儿子回家,我理解夏恒,他不希望一天天长大的儿子看到我们冷漠的婚姻,不希望给儿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一道抹不掉的阴影。我们在休息的时间总会用一种相亲相爱的姿态出现在儿子眼前,甚至婆婆和公公都被我们的这种假象骗了,我们在他们眼中是幸福美满的一对。
  人,其实天生具备演戏的本能。每当我们恩爱地出现在公公、婆婆、儿子面前时,我总有一种很微妙、很复杂,却又没法用语言表达的心情。如果我和夏恒能够真实地恩爱成一个家的话,我想,我肯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那种幸福是真实而又自然的,不需要如何装饰成份。
  刘雨的电话是我接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我好象是第三者似的。当我将电话寄给夏恒时一种孤单的感觉划过我以为早已冷血的心。我来不及清理这种思绪缘于什么,就快速地拉开门奔了出来。
  这晚,我急需要某种疯狂填充这颗空得一无所有的心。
  我开始同情漂亮女人,不是因为她的哭泣,而是因为她今晚同我一样孤单,一样没有男人陪。
  我去了火柴盒洒吧,我很喜欢这间象火柴一般大的酒吧。老板是个年轻的诗人,他的酒吧,装饰着诗人的梦。进酒吧的门柜上写着他的诗:
  我的灵魂在黑夜里哭泣,反复梦见幽蓝的火,和一屋美丽的游魂


  …………
  这首诗,我特别喜欢,因为这诗的原因,我喜欢泡这间酒吧,同时也喜欢上了这个年轻的诗人。
  我愿意叫他诗人,而不想称他为酒吧老板,老板与诗人,是两种绝然不同的人生,我其实更喜欢他的诗人身份。
  酒吧里的人不是很多,江城的夜生活还没有正式开始。不过,在酒吧里,人多的时候,我通常就是独自观赏别人谈话的表情,喜欢静静品味别人吐出来的各种话语。这个时候的我,仿佛是个局外人,可这个时候的我,思绪跳得特别快,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自己骨子里生存着一个真正的我,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
第八章 走进花街(2)
那晚,我有一种想抽烟的感觉。我向诗人要了一根烟,诗人帮我将烟点上,那些轻柔的烟圈便从我的嘴和鼻孔里飘了出来,飘得那么杂乱,也飘得那么随意。盯着那些逍纵即逝的烟圈时,我竟生出莫明的悲伤,为烧成灰的烟,为自己那残存的爱情。
  我那天的衣着不伦不类,我却很喜欢这种休闲的搭配,让我找到一丝青春的感觉和价值。尽管我青春不再,也无力拥有青春。
  我想,没有人在乎我这种女人的心态,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关注我的存在。象一种遥远的独立生活,在它厌倦外界现实的残余中失去丰富多彩的活力,而我就在这种残余中,将内在的,温驯的,无法用语言或形象来表达的内心,丢弃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那种卑微的放纵和无奈。
  我要了一杯扎碑,今夜我只想醉,醉在酒精里,总比伤在自己的感觉里要舒服一些。
  洒吧来了一男一女,男人拥着女人,手极不规则地在女人身上游动,当他们坐下以后,男人的一只手沿着女人的大腿顺势往上摸,另一只手在空中疯狂地舞动。
  ——老板,我要听国际歌。
  那只在空中挥动的手,和那只逼近女人生殖器的手,居然长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而且这只挥动的手,那么光荣自豪地招唤“国际歌”的到来。
  我,哑然失笑。斜着眼看了看这一对男女,男的粗俗不堪,女的则是不堪粗俗,企图用华丽的外套罩住内心的某种粗俗,却在无意间露出来了扯断的|乳罩带子,那根扯断的|乳罩带子,沿着几乎是透明的外套笔直地指向生殖器处,弄得刚刚摸到生殖器处的那只男人的手停止了动作,拉了拉这根断落的带子问女人:你怎么穿|乳罩的? 
  当他们发觉我正在朝他们望时,竟然一同凶了我一眼。我不想再看下去,拿起扎啤杯一口将大半杯啤酒喝了下去,头开始昏沉沉地转动,似醉非醉的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火柴盒酒吧。
  2 
  我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不停地走,灯红酒绿的江城,到处充斥着陌生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去了花街,这条街以前不叫花街,具体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随着陌生的景象浸入,这条街被人为地称作花街,清一色的发廊,一家挨着一家,暧昧的灯光,半遮半掩的大门,沉迷地逃逗每一个带有欲望而来的思想。
  这条街没有爱情,换句话而言就是爱情正被这条街的生殖器污染、亵渎,没有似是而非的罪与犯罪感,只有男人和女人,金钱和肉体的彼此交换。
  ——小姐,陪我玩玩,好吗?
  一个陌生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使劲地睁着被酒精封锁的眼睛,极力想看清眼前的男人,但是除了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外,我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半拉半推地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我似乎说过,肚子饿之类的话。男人先带我去宵夜,江城的夜市,人来车往,川流不息。好象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白天是见不着这些人的身影,而且白天,这条夜市处是很冷清的。
  黑夜成了这群人的白天,一切见不得阳光的活动,在黑夜的交易中悄然进行。
  我吃了很多东西,我忆起来了,我晚上没吃饭。酒精被食物一点点挤得没有立足的余地,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是我喜欢的那类男人。在夜市惨白的灯光中,男人的脸布满了某种玩世般的期待。
  ——吃饱了? 
  男人很柔和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
  ——你好象饿了好多天没听饭,男人审视地盯着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走进花街(3)
我暖昧地冲男人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不想说什么,除了感谢男人的一顿屑夜外,我没话对一个还很陌生的人说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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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男人不容我回答就挽起了我的手臂。我们象相恋很多年的一对情侣,在黑夜中,走向欲望发酵的温床里……
  我被男人带到了他的家里。这是一个装饰得很有品味的家,处处显示出家里主人非同一般的生活。特别是一进门撞进眼睛里的那副名人字画,给人一种书香扑面而来的感觉。这是一个书香之家,最起码家里的男主人不象酒吧里那对男女那样粗俗。
  我在这一瞬间接受了这个男人。当他找出一套女式睡衣递给我时,我想也没想地就接了过来。
  ——去冲洗一下吧。
  我听话地抱起睡衣,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每次呆在浴室里,我就有一种想Zuo爱的冲动,那篇《浴室》的小说,我看了很多次,没事的时候,我也喜欢泡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浮想翩翩。我曾对夏恒说,洗手间里可以什么都没有,却不能缺浴缸,缺那面大镜子。我需要在无人的角落里,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自我淘醉。镜中的我仍然年青美丽,可是镜外的我,却苍老得伤痕累累。
  我出来的时候,男人在抽烟,烟缸里有很多只吸了一半的烟屁股头,男人不会抽烟。经常抽烟的男人,是很爱惜烟的。显然男人被一种矛盾的心情困绕着,那张很生动的脸在烟雾飘渺中更加神秘。
  我懒得去想男人,我只需要用身子回报男人,同时也是报复夏恒带给我的这种空洞的心。
  ——你也去洗一下吧。
  我一屁股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男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听话般地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以后,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凶狠地将我抱进卧室,丢在那张欲望演绎过无数次的大床上。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脱光衣服时,男人从床边的抽屈里找了一个避孕套套在他的生殖器上。我盯着那根套着套子的生殖器,想起什么似的问男人: 
  ——你的套子是雕牌的吗?
  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望着我。窘得满脸通红。
  ——其实这是网上的一个玩笑,避孕套还用雕牌,一个网名而已。
  我恶作剧地冲男人笑着解释。
  ——你不必要带套子,我没病。
  男人没有听我的话,执意带上了套子。
  我们开始Zuo爱,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彼此粗重的呼吸打在各自的脸上,带着陌生的刺激,挑拨身体里储存已久的欲望。两具陌生的生殖器纠缠在一起,高低起伏般地撕杀,愉悦的呻呤声在男人的家里久久淫唱…… 
  我们累了。躺在床上。男人说:其实玩小姐也没什么,都是女人。忘了问你,你要多少钱?听说花街的小姐,收费都很便宜,100元钱就可解决,是吗? 
  ——我不是花街的小姐,也不卖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男人原来一直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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