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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于锦忍了几忍都没忍住这笑声。卿离刚刚的那句话。不就是:“有种放学别走。”的古代翻译版吗?
卿离气得身子弹了一下,也不理他们两个,甩着尾巴不知游到了哪里去。
于锦也不理她,这条龙比她奸滑多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躲过了她星之力的侦测网,偷偷地跟在了他们身边,一直没叫他们发现不说,还抢走了他们这一劫的最大成果。
昊予一直在另外一边寻找敌人,直到于锦叫他,方纳罕地问道:“长老,不找了吗?”
存真笑道:“没什么,被一条贪吃的宠物给偷吃了。”话刚说完,卿离突然又出现,这一回连存真都没反应过来,“啪”地一声,被她抽中了脸。
昊予咂舌不已:“真掌门的宠物脾气可真差。”随后又是“啪”的一声,他的脸也被卿离狠狠地抽中了!
于锦不忍卒睹这俩人的呆相,咳了一声:“快天亮了,先别休息,我们还是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卿离抽完了二男,心满意足地盘起身子像模像样地占了个位置,一副要“聆听高见”的样子。
于锦便知道,这个好面子的女人估计是想通了,或者也可以说成是“破罐子破摔”了,她看来要以这个状态跟这群人相处好一段时间,总藏着也不是个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以“宠物”的身份留在这里,也好随时有个应对。
存真道:“是该讨论一下,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昊予点头赞同:“不错,虽说妖兽大陆地广人稀,但这稀得我们连驾三天的妖风也碰不见人,这也太奇怪了。”
于锦扭头去看:“你们都发现了?那正好,我们去问问那个人吧。”
三人目光所向,本来就跪着在请罪的小池吓得五体投地起来:“主人饶命!小池真的什么也没做,小池冤枉啊!”
他说着说着,突然口吐白沫,昏倒在地,竟是吓晕了过去!
于锦一阵无语:这什么人哪,也太没用了吧?要不是没得选,她还真不乐意收个见风使舵,贪生怕死的奴隶。
倒是卿离若有所思:“原来是它,怪不得这么胆小了。”
“什么?”于锦问道。
卿离一扭头,立刻傲娇起来了:“都是你奴仆了,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不会自己看?”
于锦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忙着叫醒那胆小鬼,翻看起之前留在意识海的东西。
这小池跟老虾壳子一样,是一种海鼠,生性胆小,但聪明灵活又擅于伪装。因而他们从来跟其他的妖修们搭伴做事,因为他们驯顺听话,就是受了欺负也不敢作声,在跨种族的伙伴之中,它们最受人欢迎。
而让于锦大跌眼镜的是。这小池看着像个小孩子,其实都不知活了多少岁,连现在这个形象都是伪装出来的,居然也瞒过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除了胆子小点,看来这家伙应该能顶不少用。
于锦把这家伙叫醒让他起来,有些无语:“你怕什么怕?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只想问你点事。”
“主人请说。”小池抖抖索索地站着。
于锦看他这样。估计她叫他坐。他也不会坐了,便道:“你知道这附近怎么没什么人经过吗?”
小池疑惑地看了于锦一眼,问道:“三王子殿下的诏臣民书主人没有收到吗?”
又是三王子?
反正这家伙现在已经跟她生死绑在一起了。于锦便不瞒他:“不知道,我们从其他的地方来。你详细说说,这诏书是怎么回事?还有,三王子又是什么人。”
小池只以为这三人可能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隐世不出的妖修。老老实实地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是这样的,三王子是大王的第三子。大王便是我妖兽大陆渡劫期第一人——相镜王,三王子自从分封到我们西边之后,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动静。直到他三年前发出诏令,让他领地当中所有修炼成人的妖修们要去贺他的三千岁寿辰。自从三年前我水族收到谕令后,除了老虾子,没有多少人响应。老虾子也是看中了这西行路上必有不少人来往,才拉了我来在这边缘处做生意。然后,就碰到了主人你们。”
原来如此,于锦又问:“那现在我们再赶过去,时间还来得及吗?”
小池打量了一下于锦:“要是主人去的话,全力追赶或者可能赶上,要是另两位去,无论如何就赶不上了。三王子的寿辰就在一个月后。”
于锦听得他话里的信:“你还看得出我们当中谁修为高低?”
小池胆怯,以为于锦不乐意,忙解释道:“不是,只是主人在老虾壳子的手下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那必是至少在大乘期的大人物,但二主人和三主人的修为也就与老虾壳子差不多,想要赶过去肯定不行的。”这家伙胆子小,可这认主人的功夫倒怪利索。
这小池错估了于锦的水平,于锦也不特意去纠正,转身跟存真商量起来:“看来我们得加紧赶路,等一会儿就向西边出发吧。”
小池以为于锦没听明白他讲话,忙道:“主人,如果再带上二主人和三主人,那时间上肯定会来不及的。”
于锦神秘地一笑:“谁说我要去贺寿的?”她当然也是想捡漏去的。
依小池的说法,那现在能被他们追上的往西去的妖修,不是像他们这样心思不纯的,便是落了后,实力不济的小虾米,她自然要跟过去干一票大的。
不过,于锦还是突破不了心里的最后一关,跟存真他们商量:“我们先做个诱饵,如果有人吞饵,便说明,他们自己都心有不正,如果那些人不吞,那我们就放过他们一马,怎么样?”
小池一呆:原来这位新主人跟老虾壳子一样,是干同一个活的啊!
见于锦看他,他遂五体投地,谄媚道:“主人真是为人着想,是天上地下的头一等善妖。”
于锦哭笑不得:都要打劫了,还能跟“善”扯上关系,这样荒唐的逻辑也只有在妖修这里能看到了。
存真和昊予本来修的就是道家正宗,并不以杀生为乐,虽然觉得这么做耗时间了一些,也无有不可地应了。
三个人计议一定,包袱一卷便再次踏上了日夜兼程的路上。
赶了十天之后,于锦碰到了第一拨人,便跟存真他们商量好的一样,让小池在前面做诱饵,看看那些人动不动心。
小池做这活做多了,倒也不怕,还没走到那些妖修们面前,便被他们发现,要按照“见面就抢”的规矩去捉了他。
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于锦三人抄起家伙什,出其不意地从天而降,把那些乌合之众打得落花流水,顺便留下了两颗妖兽内丹,一颗妖修的内丹。
头一回出马便大获丰收,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于锦三人继续赶路搜寻余下的人烟。
可惜,好运似乎都用在了那一回的大丰收上,眼看三王子的寿辰还只有三天了,剩下的人像是都已经集合在了西牛诸洲,于锦他们愣是连个人味都没闻着。
于锦只好先安慰几个同伴:“不要紧,三王子办寿宴肯定还得放人回来,我们只管守在这里,等他们办完了,再出来捞一票也就差不多了。”
眼看暂时没什么事了,几人便就近寻了个隐弊处弄了个临时的小营地,赶着小池远远地守着。反正方圆千里连个活耗子都没有,于锦他们便把阵法也拿出来运转,开始修炼起来。
这妖兽大陆的灵气极为匮乏,于锦不知其他两人的情况,反正她自己是用不到灵气的,便一心巩固修为,加强三个丹田星星之间的交感,但好些天过去,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一天,于锦将功法运行三个周天,在内视丹田里正在望着那九颗星星叹气,忽然间有人触动了阵法。
打开阵法一看,小池满面喜色:“主人,又有人来了。”
存真和昊予同时被惊动,先把营地里道修的痕迹清除干净,方道:“带路。”
绕过他们扎营的山洞,于锦几人潜伏在老位置,便看见了两个有些熟悉的面孔,那两个家伙一边走一边说话:“你都走了这么些天了,什么也没发现,还是死心吧,我看小塔肯定找不到了,还是早点回去向三王子认错,求他宽大处理吧。”
另一个人手上拿着个竹筒,不耐烦道:“你知道什么?我的小塔懂事得很,他一直等着我去救他呢,我能听得见,看看,小树也能听见吧?”
他手中的竹筒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那人傻傻地道:“小树,你同意也不用使这么大劲,我听得见的。”
倒是另外一个人忽地明白过来:“傻子,小树肯定是发现了小塔,让你快放它出来的!”
另一个人一震:“没错,”他倒出一只虫子:“小树你快告诉我,该我哪个方向走?”
小树触须左右颤动了几下,最终定格于一个方向,坚定地向着那个方向爬过去。
那人大喜:“找到了!一定是在那里!”那个方向,赫然是于锦他们藏身的地方。(未完待续。)
二百零二,蠢到家了()
于锦隔得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人指着他们的动作是认得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正准备嘱咐大家一声,却看其中一人忽然拉着另一人停下不知说了什么,随即那人高声叫道:“那位朋友,我们已经知道你在了,请你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他们怎么知道的?”于锦用眼神询问着其他两个伙伴,因为距离太远,她的星之力不具备远视能力,他们并没有看清那两人在做些什么。
存真沉吟片刻,忽然从胸口里抓出一条小龙,传音道:“我觉得可能跟卿离前辈月前吞的那条树塔虫有关,你看其中一人是不是当时的那个人?”
于锦眯眼看过去:还真有点像。
她问道:“那杀出去吧?”
存真把挣扎不休的小龙强制团成一团,认真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把这龙先扔出去试探一下比较好。”
卿离估计早就想到了这里面的关系,一时没有作声,听到存真说得那么认真,急道:“别傻了,他们就是来杀你们的,你们扔我出去,一点用都没有。”
于锦却点了点头:“我觉得好。那天来的那个人跟我修为差不多,但另一个,我看不透,我们还是先把它扔出去看,看看他们来意。”她用的内丹是妖兽大陆最顶级的鲛丹,只能在等级上出其不意地压制一下这些妖修们,再欺骗一下不明真相的群众,其实真正打起来,她也只能用到化神期的水准。
她点头这么快,最主要还是因为,如果是卿离给她惹来的这份麻烦,她还真不想背。
这位龙大爷现在实力不济,要托她庇护,却还嫌她实力低微,要来个挑三拣四。于锦早看她不爽很久了,她相信卿离肯定有手段没使出,这条母龙绝对不会轻易就死,她得称称她的斤两。免得每次干活她不出工也不出力,到了抢东西的时候比谁的手都狠。
两个人都同意了,昊予肯定不会反对,卿离立时认清了现实,垂头道:“好吧。你们既然一定要我出去,我出去就是,这样还免得你们有暴露的危险。”这一时,她倒说得伟光正起来了。
正在此时,另一个他们曾经见过的猪鼻子哭丧着脸叫道:“好心人,我只想把我的虫子要回来,我不会来抢你的。”
于锦:“……”这是真蠢呢?还是假蠢?他这一说,谁会信哪?
另一个人显然也很无语:“别说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朋友。我们的确没有恶意,只要找到我们的虫子,我们立刻就走。”
于锦看了一眼卿离,卿离只好拱了拱身子:“你先放开我。”
存真却直接把卿离扔出去:“接着,东西在此!”
猪鼻子张大了嘴,另外一人甩出一把像扇子一样的东西,准确无误地将卿离兜在了扇底。
那个人居然还有妖兽大陆类似法器的东西?!
于锦这些天碰到的妖修们全都是凭着天赋神通和**力量来斗法,还是第一次见到法器,她还以为妖兽大陆没有此类的东西呢,敢情是她以前碰到的人太穷?
不过。只是那一下惊鸿一瞥,于锦也看得出来,这扇子威力不知,制作却有些粗糙。也不知是制作人太差劲,还是用法器的人太穷,买不起更好的。
于锦便见猪鼻子捏着手里的竹筒,竹筒中爬出一条类似树塔虫,颜色却有点呈棕红色的小虫绕着卿离直拱。
卿离装死中。
拿扇子那人便道:“看来是在这畜生腹中,也不知道小塔是怎么到了里面。”
猪鼻子惊讶问道:“腹中?那小塔怎么还活着?”
拿扇子那人没有回答。捏住卿离的下巴,喝道:“畜生,还不把东西还回来!”
畜生……于锦忽然心里一抖,为那个胆敢叫卿离女王为畜生的好青年点了根蜡。
卿离作了个呕吐的动作,也不知她是哪一天在哪里吃了些什么,于锦便看见,拿扇子的人洁净的青袍上沾满了秽物,那秽物当中,一条青色的小虫在可怜巴巴地蠕动着。
猪鼻子也不嫌脏,立刻欣喜地趴上去:“找到了!”小心翼翼地将青色的虫拈起来。
另外一人脸色难看多了:“果然是畜生,只会拉撒!”手一紧,便要将卿离捏死。
卿离现在龙变成虫,打肯定是打不过这人的,但怎么可能他随手一捏就被捏死了?
那人见卿离没死,略有讶异:“竟然没死!”
这时,卿离不知作了什么,青袍人突然浑身一僵,卿离猛地挣出他的手掌,跃下来钻进地缝不见了。
卿离自从吞了那迷虾的内丹之后,跟其融合,也渐渐能使出一些他们一族的手段,青袍人一个不备,竟然被她暗算成功了。
还等什么?卿离是跑了,但这件事不可能再轻易了解,如果青袍人醒了,头一个要算帐的,就是他们!
猪鼻子满心欢喜地看着树塔虫,根本没注意,他的同伴浑身僵硬地站在旁边。
于锦低喝一声:“打!”三人同时跃出,按照之前的配合,将攻击一鼓脑地往那两人身上甩去!
等攻击到了身前,猪鼻子才惊慌失措地发现,他手忙脚乱的抱着头“啊!!!!”地惨叫起来,天知道,于锦那时候还没挨到他的身子!
但攻击到了身前,这两人身上不约而同地亮起一道柔和的绿光,竟然把三人必杀的一击给挡住了!
箭在弦上,于锦不得不速继续下去,三个人闷声打了小一刻都没能把那紫色的像龟壳似的光罩给打开。
猪鼻子也看出来了,他也不抱头了,站在光罩里突然笑道:“唉呀,咋还忘了三王子给我们俩的防身宝贝?强盗,你们有本事再打啊!我们三王子可是最厉害的龟族,你是打不破的!”
于锦:“……”他这样大喇喇地把主子的根脚嚷嚷出来,真的没问题?
猪鼻子得意洋洋:“打不着打不着。”活像个抢了别人糖却还来炫耀的熊孩子。
三人突然同时停手,对视一眼,疾退而去!
本来嘛,能把人杀了是最好不过的。但如果杀不掉,耗在这里,万一青袍人把卿离的迷毒解了,再反攻回来。可怎么办?
三个人这一次直接朝着东边远遁了万里,直到妖力将尽时,才停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自然是赶紧再找到一处风水宝地潜伏下来寻机打劫。
等歇下来时,于锦立时发现了此地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这里竟然时不时地有了小动物的痕迹。当然,这些小动物对于锦他们并不是什么威胁,放在妖兽大陆,也就是一品二品的小家伙,最多相当于人类道修的炼气期各水准。
这些小动物也有了自己的灵智,看见他们跑了过来,都知道他们惹不起,各自躲得远远的。
不止如此,原本他们一个多月里全都只看到了黄土红岩,而现在这里竟然有了绿色的草地。这可是个惊人的发现,她一直以为,卿离说的,妖兽大陆是个物资丰沛,水土养人,比浯洲大陆好一百倍以上的地方这事存疑。
因为以他们的脚程,不管去到哪里都是连个活人都不见的硬石子地,这样大面积的不毛之地,她在浯洲听都没听说过,但现在。总是见到了些绿意,而且,在他们找到落地之处后,这里居然很快地下了一场雨。虽然只是润了一点的小毛毛雨,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于锦几个虽因修为的原因,不必太过在意那些灰尘,但是能干净,谁乐意天天吃沙子?
三个人照着之前的办法找个地方扎了营,便各干各的。准备守株待兔。
这一次,没有过到七天,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还没走到于锦他们的面前,先是拱着鼻子闻了闻,高兴地道:“找到了!”随后解下背后的人,直起嗓子叫起来:“喂,那个抢劫的三个人,我找到你们了,快出来我们谈谈吧。”
正是几天前躲在乌龟壳里任于锦三个人怎么敲也敲不动的猪鼻子和他那个同伴!
只是这一次,他的同伴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难道说,卿离下的迷药竟然还没解?
于锦三人又是奇怪又是骇异,他们每个人逃跑的时候肯定把痕迹都清除干净了的,这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人看着很蠢的样子,得去找他套个话。
三个人无声地作了同一个决定。
于锦便站出来骂道:“你喊什么喊?就出来了。”
那猪鼻子立刻像见了亲人似的:“哎呀,我可找到你们了,救命啊。”
救命?他一个被打劫的向抢劫犯喊救命?这人脑子已经蠢到她都无法理解了。
但不能沟通也要硬着头皮上,于锦知道,猪鼻子其实也打不过他们,遂问道:“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正常人肯定回答报仇什么的吧?
猪鼻子哇地哭了出来:“锦青他一直没醒,我没得法子,只能找你们讨解药了。”
看来,他人傻了点,还看得出来,这个青袍人的昏迷跟他们脱离不了关系,但于锦又不傻,于是骂道:“你有毛病吧?你这同伴对我们心怀恶意,我若是救了他,他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猪鼻子一愣,还真的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