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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难为-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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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锦站在这些二货中央,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凄凉的冷风吹过。她这当个主人,也忒失败了啊!

    她怒从心来,两手伸过去,左右开工,同时拉扯着天风这死家伙的脸颊:“你给我快醒过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天风能认出那诡异的茶叶开始,于锦就知道,这家伙知道的一定不止是那一点,可恨它看自己没事了,居然立刻又睡了过去!

    以往于锦看它睡过去,还能当个睁只眼闭只眼的“好”主人,可现在,呵呵!

    天风在于锦对它的蹂躏下坚强地打着呼噜,誓要将装睡坚持到底。

    于锦心里的小恶魔不停“呵呵”,才不会让你这回轻易达成所愿呢!

    她想:你不是要我用天道之力吗?我现在就用给你!

    她刚一这么动念,黑白双球突然在八卦阵盘中滴溜溜旋转起来,齐齐放出黑白两色的光芒,这二色光芒在空中扭曲成黑白色的麻花,像奔流直下的瀑布一般汹汹而出!

    于锦大感不妙,终于在黑白二色光芒将要从她手中泄出时,把手一扭,一股无形的劲气毫无保留地轰向洞府的墙壁。

    那墙壁就在于锦的面前消失成了异次元物体,一点碎渣都再没看见!

    隔着墙壁的原本还有一间内室,然而这内室的墙壁也被那无形的劲气轰开,苍翠的主峰风光就这样无遮无掩地出现在洞府中三只眼前!

    于锦掌下,天风轻轻哆嗦一下,也不敢装睡了,气得先控诉她:“你好狠的心,我救了你,你居然要杀了我!”

    原来还绕着于锦想趁机闹革命的镜子用最小的动作滚到了洞府里最偏僻的角落。

    于锦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这是什么力量?她以前使用天道之力时也没有这么恐怖?她明明没有什么感觉,居然把人家的洞府打了两个大洞,这是要变异的节奏吗?

    刚刚那一下,她也只敢肯定,那个八卦阵盘居然跑到她原本空空如也的下丹田去安家了。她一掌击出的那一瞬间整个丹田似乎都在随着两颗小球左右旋转,那种动荡的旋转才是她产生不安的根本所在!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毕竟住的是平云宗掌门主峰,房子又是存真亲自安排的,除了他自己住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里的居住环境最好。怎么可能只经得起她这小小元婴的一击就坏掉了?

    “于前辈?于前辈你没事吧?”

    房子外面传来掌门主峰杂役管事慌慌张张的询问。

    于锦忙把洞府大门打开:“我没事,张管事。”

    张管事进了门,首先就看到那两个大得匪夷所思的大洞,即使他在主峰执役多年,这一下也没有忍住,张大了嘴巴。

    好歹他还知道礼数,没有直接质问于锦在干什么恐怖活动。而是委婉地问道:“在下刚刚正好在值客房。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就见面前的客房钥匙开裂,便知道出了事。于前辈您没事吧?”

    虽然他嘴巴上问的是于锦,但于锦知道,他心里更想问这洞府是怎么回事。

    还没住到几天,就把人房子弄坏了。于锦第一次尝到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是什么滋味了,她急忙摆手道:“我没事。只是这房子怕是不能住了,给你们造成了麻烦,我一定照价赔偿。”

    张管事古怪地看她一眼,口中却道:“于前辈您是客人。哪好意思让您赔偿?千万别提这话了,不然掌门一定要找我麻烦的。只是这房子坏了,需要您去跟掌门讲一声。我们也好安排给您换房。”

    如果是其他普通的元婴客人在这里住,张管事或许就顺驴下坡。直接带着于锦去结算该赔偿的金额了。

    但于锦这房子的前一任主人却是一位大乘尊者,这位大乘尊者在搬出主峰另僻峰头居住前就住在这里,而且在后来这房子他还三不五时地回来小住一二,也因此即使这里灵气充足,交通方便,也一直在主峰空着,没有给其他弟子来住。

    存真特意给于锦安排这个位置,也是因为这位尊者有几百年都没有回来了,他的东西也尽数搬走。于锦又是小住,他出于拿最好的东西招待朋友的想法,才把她安排在这里。

    只要一想到,这里是大乘尊者住的地方,这位客人就能把它破坏成这样,张管事再傻也明白,于锦的实力高不可测,说不定还是位隐藏了修为的前辈!

    平云宗这些年风雨飘摇,对这样高端修士的友谊求之不得,更别说这位于前辈还是掌门的密友,两者要素相叠加,张管事就是再傻,也不可能把于锦得罪了。

    于锦不知道张管事带着她去找存真的一路上还在脑洞大开,她知道这些人是听话办事,她就是要跟张管事说要赔,只怕该赔多少,张管事也不知道。

    她打定主意,这回一定要把赔偿金付足了,好歹她也是有宗门在后撑腰的小富婆一枚啊!

    两人走到掌门大殿之前,还没进门便听到有人在里面道:“掌门,您前两日便说我们叠翠峰可以将明光峰并为一峰,怎么今日又不认了?”

    存真气愤地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那人哼了一声:“你不光说过,这是你签下的钧旨在此,好好看看吧。”语气中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掌门大典还没开始,这些人竟就这样咄咄逼人起来!

    于锦忍不住沉下了脸,却见原本走在她前面半步的张管事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她。

    他为难道:“于前辈,这……掌门现在好像有不少事情,不如我们改个时辰再来吧。”

    于锦知道,他带着她来办事,却无意间见到领导被人逼迫的场面,害怕以后会被人记恨,这事会影响到他的前途,不想再往里走了。

    她以前也当过人下属,很能明白张管事的心情,左右他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体谅道:“你先回去吧,我进去看看。”

    存真是她朋友,她不能明明在外面听到他有难处还装作不知道地走回去,不管帮不帮得上,于情于理,她也得进去支持自己的朋友。

    张管事得了于锦的赦,他也是个心窍灵通的人,感激地朝于锦拱拱手,一道烟地朝山下跑了下去。

    于锦吸了一口气,转身踏进掌门大殿。

    两方隐隐形成对峙的人同时朝门口看过来。

    存真一个人站在一边,气得脸红脖子粗,而另外一边足有七八个人,个个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存真讶然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同时有些难堪,自己那么软弱的一面却被这姑娘看见了……

    另一方人马摸不清于锦的路数,暂时没有开口。

    于锦故作不知,不好意思地对存真笑道:“今天却是来同你赔礼的,我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把你借我住的房子弄坏了。”

    存真眼睛微瞪:“你住的房子?你是说次峰的那所吗?”

    于锦点头道:“不错,就是那所,那房子要折多少灵石,我算灵石给你如何?”

    存真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失声道:“你说次峰的那所?那可是我宗流潜尊者的旧居,这你都能住坏?”

    于锦老脸微红,她从张管事的神态中猜出这房子来头定必不小,没想到倒是位大乘以上修士的旧居。这房子就算现在没有什么价值,但象征意义也是不小的,她把它给弄坏了,还真不是一句说赔钱就能了账的事。

    她正顾着自己尴尬,却没看见,从存真说出“流潜尊者”时,那些与他对峙的人脸色就变了:能把大乘尊者房子弄坏的,其法力也不可能低到哪里去。

    这样的人还跟这掌门是朋友……

    这些人都不笨,不然也不会选在掌门大典开始在即的时候发难,他们的脸色都开始难看起来:如果这女子是站在存真这一边,那今天的事可真不好说了!

    虽然她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元婴,可那些前辈们谁没有一点怪癖?喜欢隐藏个修为这太正常了!

    他们来找事的时候只算准了这里至多会有存真父子俩来帮忙,带的人里最高的修为也只是个化神,谁会想到中途会跑出个古里古怪的小丫头?

    于锦只觉得存真那句话说出来后,厅里的气氛敏感地又变了,她不知所以,照着想好的来做,低着头,不好意思地道:“是啊。”

    存真突然对于锦笑了起来,那笑容足可让人如沐春风:“你这是说哪里话?明明是我们的房子质量不好,没让你住得舒服,是我们的不是,怎么好让你赔偿?”

    于锦被他的笑容恍得一晕,一时没有答话,只见存真转身对那八个人道:“各位师伯师兄,真不好意思了,我这里还有贵客要接待,你们的事看上去好像不是太急,要不然再等两天再说?”

    等两天?那不就到了掌门大典之后?

    领头的人一声冷笑就要出声,却见于锦眼睛轻轻地在他面上一触,他全身就像刮入了一股巨力的漩涡,由头至尾地僵住了!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走!”(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四,道之果实() 
“你……”

    那些人走后,于锦单独面对着存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存真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两个人单独相处,少见地冷场起来。

    “你没事吧?”于锦最后干干的问道。

    存真看了看她,没有急着说话。他的眼神很奇怪。

    于锦一下被他看毛了,忍不住要问他的时候,存真突然边摇着头边笑道:“师妹,我一直在想,把你拉过来淌这滩混水到底是对是错,但刚刚那一幕可是让我惊奇得很哪,你莫非真的隐藏了修为?”

    于锦第一反应是有点愕然,但马上就理解了:刚刚领头的那人是那群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有化神中期,没想到被她一个眼神就逼退,存真自然要这样说。

    于锦刚刚只是一时气愤,怒气上头之后,丹田里的八卦阵突然转动起来,随后那人便像被镇住一样,半晌不能动弹。

    于锦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里面的原因,只笑叹了一声:“我一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既是来你这里作客,就做好了要被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的大宗弟子看扁的准备。原本我穷门小户出身,已经够没底气了,怎么还敢继续隐藏修为,叫人有机会瞧到门缝里去呢?这样一来,你这个做掌门的不是也要被我带累得面上无光?”

    于锦虽是在自我调侃,但存真一下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明明知道平云宗这次的掌门即位大典有可能是个大坑,却也想凭借自己的力量给他一点支撑。

    且不论刚刚那次的效果如何,只凭她敢明面上为自己得罪平云宗实权修士,他这个朋友就没有交错!

    但他是男人,亦有自己的骄傲,他原本没有预备会让自己的好友看到他如此难堪的一面。

    他不想在刚才的那个话题上打转,岔开了话:“对了,你是怎么把我宗流潜尊者的旧府弄坏的?”

    说到这个,于锦的脸又红了:哪有住客住得人房子都被打出大洞的?只怕最粗鲁的莽汉都没有这么无礼过吧?

    她吭哧了半天,小声道:“这个。我哪知道你们家墙那么不经打啊?”

    存真瞧着她低着头,还要嘴硬的样子,心中一丝异样的感觉滑过,一句话脱口而出:“没错。都怪我们家墙不对,你再多打两下出个气吧?”

    于锦猛地抬头去瞪他:哪有人这么调侃姑娘家的?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她气恼地别过头去不理他。

    两人这样对坐了一会儿,连于锦都感觉到了不正常,又勉强找了个话题:“喂,你不再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吗?”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脸皮之厚,无与伦比了,还有人住坏一所房子,要人家房主再弄一所给她住的吗?

    她连忙补救道:“你次峰里坏掉的那堵墙我会修的。”

    存真看着这姑娘白玉般的脸颊染着霜,还要瞪着眼睛故作不知,那样一副窘迫的样子,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十分好笑,忍不住用拳头抵着嘴唇,闷声笑起来。刚刚那在大厅上被人逼迫。满心愤闷的情绪就像雨后的天空一般,明朗艳糜起来。

    于锦被他笑得发恼,恼道:“你笑什么?!”

    完了之后被她自己嗔得满地鸡皮疙瘩:她的声音本身偏甜,这样含怒带怨的一叫,更像是那些才十六七的小姑娘像吃了半罐子蜂蜜似的,听不见怨,但听见甜。

    她连忙收束了其他情绪,故意道:“你该不是不欢迎我,正好瞧见洞府弄坏了,把我好赶出门。连‘滚’字都不用说了?”

    只是在存真看来,她这样的“正色”总有些色厉内荏,强撑着场面的心虚感。

    但他也的确不好再打趣这原本就已经有些尴尬的好友,顺着她的话转移了话题:“你别着急。只是现在掌门主峰上现有的房子都被人占用了,我这里一时还真没有单独的洞府给你用。”

    于锦想了一想,觉得这倒真的有可能,毕竟存真这里总是掌门,又是大典即将开始,他肯定有不止自己一个的贵客去接待。

    她静等着他的下文:“现在唯一空着的除了我洞府里一个小院子。就只有知客峰了,如果你想自己一个人住的话,我这就让人安排客峰住处。”

    于锦忙摆手道:“我住你那里吧,别麻烦了。”

    她如果今天住到知客峰去,说不定知非明天就能把她接到辰象峰。于锦现在怎么可能还给知非机会,让他能跟自己单独相处?自然是有多远避多远的好!

    修真界男女大防又没那么严,她连知非的洞府都住过,没道理存真的洞府还反而住不了了。

    解决了住宿问题,于锦又想起刚刚那让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的房子问题,生怕再被这家伙嘲笑,忙道:“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办公,有时间再聊吧。”

    存真忙叫住她:“你连我洞府的口令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他抛来一个玉简:“口令在这里面,你若是想回去的话,便回去就是。”

    待到于锦离开后,存真方叹了口气,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于锦刚来时那股戒慎与欢喜交杂的复杂情绪已经消减了很大一部分,最后仅剩的那点戒备也摇摇欲坠。

    不管师妹之前做了些什么,却由始至终想要维护他,这点心意在渐渐明白过来的存真心中,比什么都宝贵。

    她在平云宗生活过,自然明白,像她这样无依无靠的小修士,如果一旦被卷入宗门之斗,被卷入的两方可能会全身而退,但她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就算在以前,云阳那样的维护他,选择两方强强对撞的时候也很少。她衡量双方战力,一旦发现打不过,便会机灵地把知非或他爹抬出来,一般对方就会吓退。

    但刚刚的那个局势,存真不会信她看不出来,对方的来头显然更大。暂时没有了渡劫修士撑腰的存真是真正的快要陷入大,麻烦。

    于锦倒没想那么多。她去了存真的洞府。

    这家伙也对她挺没有保留的,居然玉简里的口令向她开放了全部的禁制。

    于锦当然不会没眼色地什么门都进,她找了一个明显空置的小院子住了进去。

    一进屋,于锦便把躲到灵兽袋里的天风“弄醒”:“你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装死了。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我把你马上扔了!”

    于锦不知道,她这句堵气的话比什么威胁都有效——玄腓一族逢欲而生,逐欲而走。天风一出生就倒霉地吃到了在族里最为美味的九幽鸾鸟蛋,还得到了于锦承诺。将给它再弄一颗蛋吃。

    这两者相合起来,简直是最无敌,最让玄腓受不了的承诺!

    天风完全是被它天然的“欲”拴在了于锦身边走不了,可以说,只要于锦一天没兑现她的承诺,它一天都不能离开于锦。

    除了一个大前提:于锦自己要“背信弃诺”。

    亏得当时天风年纪小,还不知道有“心魔誓”这一说,否则肯定会抠住她的话,逼着她发“心魔誓”,这样的话。也少了被单方面毁诺的危险。

    但现在于锦如果要毁诺的话,天风半点阻止的手段都没有。它心中焦急,立刻就“醒”过来了,可这正是它困惑的地方:“小锦,你别着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解释,只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

    这个傲娇货倒是难得的软了一次,于锦却不再信它差劲的信用纪录:“别耍花样,快说!”

    “其实我族中只是对这些禁制。‘道’果有特殊的灵敏罢了。我刚刚闻到这茶叶里有不同凡响的能量在,等到尝到第一片后才知道是‘道之规则’,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他们这些玄腓最为重欲,欲是什么?所求不过最快活。最强大,最可怖,最……像茶叶里的“最强大道之规则”,别人没有感觉,如玄腓这样整日追求它的,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这可是它们这一族的所求之源呢!

    于锦却不大体谅它这种“逐欲而动”的种族。怒道:“还想简简单单地就把我糊弄过去吗?”

    天风焦急不已,生怕于锦来真的,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件事:“难道你不奇怪茶叶里哪里来的‘天道规则’吗?”

    见于锦露出沉思的表情,天风也不吊胃口了:“那个做出茶叶的人手里肯定有天地至宝,能结出蕴含‘道’的果实,才使得茶叶里含有‘道’。”

    天风这么一解释,有点酸酸地补充了一句:“要不是我把这些‘道’之果实吞进去,把里面的天地规则解析出来,你还吸收不了呢。你要是直接饮用的话,只会像那个黑胖子一样,变成傻瓜。”

    它心中哀叹着自己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控欲”的重要性,不光平白浪费了那么好的东西,还被这家伙看了出来。

    于锦却没那么好糊弄,哼了一声:“我身体里本就有另一种天地规则,如果那茶叶里的‘道’那么容易就影响我,你以为我修炼那么久是白吃饭用的吗?”

    “呃——”天风终于语塞,不知不觉地还把镜子的说话方法给学了过去。

    但它转了转眼珠,立刻又想到一个问题:“小锦,你不好奇那个人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吗?”说着,舔了舔嘴巴:“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太富,居然舍得把含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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