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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如有不觉于锦的尴尬,远远地打招呼,把她的脚步硬生生地留了下来:“于道友!”
姜凌面上是笃定的笑,虽然他话里什么都没挑明:“在此相聚,也是有缘,不知道友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去赴会?”
“你想得到什么?”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于锦不想让他占这个便宜,但似乎有点难。
姜凌微微一笑:“于道友不必紧张,我只想请你帮个小忙,帮我引荐一下不珠尊者。”
“就这么简单?”
而且他都弄到了不珠尊者的邀请,怎么还需要她引荐?
姜凌顶着于锦狐疑的目光,点点头:“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看对方还不大相信的样子,他总不能在儒家的家门口告诉于锦:“不珠尊者脾气古怪,他一个从未见过的外宗弟子怎么会被他看在眼里?”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答,于锦妥妥要问:“别人尊者连你都不见,凭什么要见我?”
姜凌索性任于锦打量个够。
都到这里了,于锦也不怕姜凌搞鬼,虽然这家伙藏藏掖掖的,什么都不说,但找路找得心烦的于锦一口答应:“没问题!呃,我是指,如果我有那个脸面让尊者许我引荐你的话。”
你当然有脸面了,如果连你都没有,那我们更没戏。
姜凌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但他没有打算说,冲于锦拱了拱手:“于道友请随我来。”
于锦跟着姜凌出了镇子,只见他在镇口的那棵大柳树上拍了三拍。
那上一刻还炊烟袅袅,乡音咿哦的凡间小镇下一刻就变成了仙鹤嘶鸣,灵气蕴氤,吐灵纳气的仙山瑶洞!
这……
姜凌好心地解释:“其实儒宗的宗门就在他们早年得的一个仙器里,这仙器名叫仙凡,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这个仙器,那只会看到小镇。但如果掌握了正确的法子,仙界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正说话前,两个身着儒士服,头戴纶巾的修士一人拿了一本书,向两位陌生来客作了个揖:“二位,来儒宗可是来参加我们不珠尊者的合体大典的?”(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五,绝脉合腑之症()
这洞天做得跟外面的仙山没有一点的区别,反正于锦看那山是真山,看那水是水。里面蒸腾的白色雾气让仙山多了几分飘渺。
于锦看着姜凌行事。
只见他学着对方也作了个揖,笑着将一张红底暗纹的请柬递给那两名修士,笑道:“二位道友请看,这是贵宗的请柬。”
那两个儒修极是有礼,看完了帖子,双手将它递还给姜凌,含笑道:“不错,这的确是我宗的请柬,贵客这边请。”
说话间,就有门内穿着儒生服的小弟子对姜凌行了个揖手礼:“贵客请跟我来。”
姜凌却掏出两块灵石,打发了那个小弟子,指着于锦笑道:“我是跟这位于道友一起来的。”
那小弟子接了灵石,乐颠颠地跑了。
姜凌便看于锦掏出了一张藏蓝色,形状极像书简的请柬,眼睛微微一缩:看来他的情报真没出错,这女人又一次撞到了大运!
于锦早在看到姜凌的贴子和自己不一样时就觉出了不对,待到那两个儒宗弟子验完帖子,其中一人诚惶诚恐地作了个“请”的动作:“这位前辈,在下带您去吧。”
大概,自己的待遇会比姜凌这个大宗门的天之骄子还要好?
这种猜测让于锦心情有些微妙的不错。
姜凌自动自发地贴上来,笑道:“于道友,这次我没说错吧?”
于锦知道他指的是请她帮忙的事,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她心里腻味得很,根本不想跟姜凌说话,但刚刚他算帮了自己,还有之前的承诺在,她不好就此翻脸。
姜凌捏准了她这一点,那弟子只道他们是一路的,而且能拿出藏蓝书字贴的贵宾,也不是他这样的外门小弟子能置喙的。
那弟子直接将于锦三人领到了一处独峰前。那独峰离儒宗的几座山峰都有些远,颇有股格格不入的味道。
他见于锦似乎有些疑惑,便笑着解释道:“这里正是我宗不珠尊者清修之地,我已向峰顶上的师兄们传信。贵客只需稍待。”
于锦讶异不已:一般宗门到访的客人不都是统一安排在会客峰吗?除非这个客人造访的人在宗门里有独立的居所。可她并不认识儒宗的什么人哪,怎么这弟子直接把她领到了这里?
如果说要认识,那也只有孟阳一个,再一个或许算半个仇人——就是秦士先那不知是不是被戴了绿帽子的师尊。
后者不说,前者的话。孟阳一个筑基期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峰头居住?
就连平云宗这么大的地盘,也不是每个元婴上人都有独立的峰头居住的。
于锦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人足踏一杆毛笔,飘飘然从峰顶下来。
那人一身蓝色的儒士袍,却正是有段时间不曾见面的孟阳。
只是小半年没见面,孟阳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刚见面时,孟阳还是个有点沧桑感的中年人,但现在他的容貌明显年轻了不少,整个人也精神爽利了很多。
孟阳没想到跟于锦会面,对方还带了个气度不凡。明显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的年轻人。原先准备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他打趣了一下舌头似乎打了结的于锦:“怎么?于道友是不认识孟某了吗?”
于锦慌忙摆手笑道:“孟道友别说笑话,只是看见道友变化那么大,着实有些吃惊罢了。”
两人只简短地聊了两句,孟阳便道:“于道友请跟我来吧。”
正要取出自己的法器,孟阳却摆了摆手道:“在我们儒宗,只有儒宗弟子的法器可以动用。”
还会这样?
于锦惊讶地想了下,觉得这可能是“仙凡”的作用。只是,这样一来,就没什么人愿意造访此地了吧?
毕竟。失去了武器对很多人而言就是失去了一条手臂,如果儒宗对此人心怀不轨,那就危险了。
想必这次收到请柬的很多高阶修士肯定会有所顾忌,不会亲自到场。
说不定……于锦看了姜凌一眼。姜凌就是接到了某个长辈的请柬来的。
姜凌顺利地跟着于锦混到了山顶,见那两人仿佛有不少话要说,便实相的对孟阳道:“劳烦孟道友为在下安排一个地方,在下旅途劳顿,想先休息一下。”
姜凌的实相让孟阳和于锦都很高兴,孟阳召来小弟子领走他后。于锦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来:“孟道友,你怎么会住这里?”
而且,看他的地位似乎还不低啊!
孟阳苦笑一声:“惭愧,于道友,其实这位不珠尊者是我直系血亲。”
他有个化神大能当靠山,怎么还会混得这么惨?
要不是他好命碰到的是自己,现在他坟头上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两人共历患难,其间情谊早就跟普通的朋友不一样。孟阳因为其曾祖的关系,在儒宗里也没有多少朋友,出来游历后,交到的却是那样的狼子。
后来于锦一心的回护,他都看在眼里,跟她,他也没什么好瞒的:“数年前,因为我曾祖突然闭关,宗门内发生了一些事,我后来便孤身出了门,独自在修真界闯荡,谁知能力有限,会越混越差。”
想来这里面有一些涉及到宗门倾轧,才将孟阳迫得离宗远走。
但这些事属于别人的宗门细务,于锦不好问得太深,便点了点头,了然:“那现在孟道友苦尽甘来了吧?”
二人分别不久,都不是擅于谈笑的人,交换了各自知道的信息,该说的话也就都说完了。
于锦想起姜凌要她帮忙引荐不珠尊者,便想跟孟阳打听一二:“你说不珠尊者是你直系亲长,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般的低位修士都会对高位修士有些好奇心,孟阳没有想其他方面的,道:“曾祖是个极为严肃的老人家,除了不苟言笑了一些,其他的也还好。”
于锦要听的,不是这个,但孟阳不知是不愿多说,还是离家多年。对不珠尊者有些生疏,告诉她的事并不多。
他只道:“于道友和虚元道友只管放心在此地住下,如果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临近大典。孟阳肯定有不少事要做,于锦便让他自去了。
想到那个爱蹭便宜的姜凌,抬腿往孟阳给他安排的洞府去了。
其实那天在琴仙门的事还是她误打误撞,但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并不明白,现在。解惑的人来了,趁他还有求于自己,干脆先把话问完。
姜凌难得的配合:“其实,我们之前就有些攻打魂修驻地的时候就有些怀疑,我便领了本宗长老的命先行一步,到了琴仙城调查。一来二去,便认识了纪有昭。我发现此人家族很有些不一般,明明人丁凋零,偏还像有人暗暗在保护。我偶然发现,纪家人的没落并不简单。而且似乎有另一拨人也在对这些纪家人动脑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于锦一眼:“谁知我刚布了局,让纪有昭跟我离开此城,下午便有人来追杀他们。我正想多看看那些人,于道友便如此巧合地把纪有昭一家人救了。”
原本是自己一家查到的大消息,想暗中捞些好处的,谁知突然就被那女人捅给了儒宗!
想到这里,姜凌看于锦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善。
“这就奇了,那姜道友知道是哪路人马在保护纪氏一家人吗?”
姜凌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纪家的那位前辈在仙琴宗留有余泽,使得有人相助吧?”
这也有可能。只是现在仙琴宗已经覆灭,追问这些问题的答案也没了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于锦又有了一个问题:“那些仙琴宗的弟子你们是怎么处置的?”
于锦对那个很会办事的居俨印象极深,还真有点不希望他马上就死了。
姜凌道:“除了魂修中特别中坚的死了。那些剩余的弟子都打散了。有的交纳了赎金走了,不愿意走的,我们便让他们在那个地方做一段时间的工,出来后自行选择去处。”
姜凌说得好听,其实,按修真界的惯例。几家宗门交战,胜者会将败者拉去做奴隶当长工,仙琴宗就是大一些,也逃不过惯例。
不过,姜凌一说到魂修世界,她想了起来:这小半年都过去了,再怎么说,那个地方也该有个结果了吧?
这事她现在除了姜凌还没有多少人可问,为了不引起修真界的恐慌,这么大的事,各大宗门就没有公开过。
再加上战斗应该全是在昊天剑宗小世界,外界只有些不尽不实的猜测,并不知道修真界发生过这么大的事。
姜凌果然知道全情:“几天宗门准备严密,打了魂修一个措手不及,已经把他们全赶出了昊天剑宗小世界,那里现在几个宗门划分了地盘,正在寻宝。”
想起自己之前在星沉宗的经历,于锦不认为,遭受了覆灭之灾的昊天剑宗里可以打捞出东西,而且,那里面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试炼塔塔灵送她的那片东西。
于锦想到这里,眼睛亮了:“那现在那边还禁不禁人出入?”
姜凌探询地看她,摇头道:“当然要禁了,那里面如今只能有各大宗门真传级别以上的弟子进出。不过,如果于道友想进的话,各大宗门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会破例放行。”
于锦可不想这个时候去撞枪口:那鬼地方又没有什么好东西,自己还要折返来,说没问题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不认为自己逆天到能在所有正道的眼皮子底下搞鬼,只是,她想送于是江进去历练历练,看来这个计划等暂时放放了。
孟阳没几天就知道了姜凌跟着于锦蹭上不珠峰的真相,但此人极会做人,这几天足够他收服一些小弟子了。
这时候,于锦也不免有些佩服姜凌:离不珠尊者这么近了,他反而不急着找机会去见他,单是这份隐忍,也不枉他真传弟子的身份。
连于锦都没事的时候喜欢去姜凌那里坐坐,不过,她可不是看上了他,而是另外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恐怕还是只有姜凌最清楚——
她一直耿耿于怀,那一年一心要剿灭天阳门的,是哪几个人!
早在于锦的身份被揭露没多久,姜凌应该就知道了自家宗门跟她有不小的仇,但他遇到她的时候,只是冷声跟她抬杠,没有做出过激的事……
于锦只能说,这是她有靠山在身,仗着这个靠山,她开始旁敲侧击,关于当年的事的细节。
姜凌在这方面的事很严谨,她试探了这么久,愣是一点口风都没有透给她。
于锦知道这是水磨功夫,毕竟此事涉及的是两大宗门的绝密,更何况自己对姜凌而言,一直是敌非友。
他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于锦得知了自己宗门的秘密?
这两人都不笨,姜凌还没有地利之优,于锦打定主意要缠着他,没有几日,姜凌便暗暗叫苦,只是一心守着不珠峰,生怕自己错过了机会。
只是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躲避这个难缠的女人,让姜凌极为头疼。
这一日,于锦好不容易不来缠她,姜凌微微松了口气,生怕她待会想起自己,又脱不开身,他便跟守门的小弟子说自己想多参观参观儒宗的景致,谢绝了守门弟子要陪游的建议,大脚一开,独自一人溜下山去也!
于锦是因为孟阳有事要问,才耽误了时间,没想到姜凌溜得这么快,不由郁闷,孟阳还跟她开玩笑:“我可是第一次见美人也有把人逼走的本事。”
两人正在互相打趣,一名小弟子突然来报:“纪师兄,咱们峰里姓姜的那位客人犯了病,执事堂的人正把人往咱们这送呢!”
姜凌?他看着那么健康怎么会有病?
于锦连忙跟着孟阳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凌正躺在担架上,脉息全无,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但儒宗是有医修的,那医修不知在姜凌身上施展了些什么手段,诊断道:“这位姜前辈是患了种罕见的怪病,他经脉闭合,如果不及时诊治真的会死。”
医修刚刚说完话,姜凌便睁开眼睛,如常坐起,不顾众人怪异的眼色,笑道:“给各位道友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说完,他便要起身离开。
孟阳急忙拦他:“姜道友生了病,好歹也要查查是什么病再走。”
姜凌叹道:“不用查了,我知道是什么病。”
孟阳还没问,于锦却想了起来:“姜道友,你患的,可是绝脉合腑之症?”
姜凌眼睛一下亮了:“于道友知道这病?”(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六,分道扬镳()
于锦没想到,她原只是随口一猜,居然就猜对了。
这个姜凌生了这样的病,难为他还能好生生地活到了现在。
绝脉合腑这种病自然是她从老陈口中听说的。
修真者修真本就是一个从内而外,由身体到意识逐渐强大的过程。因而,理论上讲,修真者生病的机率会比凡人要少很多。
一般的人,从炼气开始,修炼到筑基期,便会百病丛生。
但世事无绝对,否则这世上医修早没立足之地了。
早期的医修只是帮修士们诊治伤情,后来加上了疗毒及调治身体。主流的医修因为就像于锦前世的那些外科医生一样,大体的手段就是接驳梳理,对姜凌这样的病症根本没有办法。
老陈的宗门传承与主流医修走的相悖的路子:他们更擅找出身体生病的内因,从内调理病患。
很难说两种医修之路,哪种是正确的,因为在修真界,医修只是修行的手段,就像道修们斗法,学炼器一样,是为了从中悟出修行道路,更上一层楼的。
但姜凌的这种病,的确只有更精于调理的老陈这一脉能治。
老陈这一脉因种种原因,门生凋敝,弄得现在整个门里的传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就算姜凌的家族再强大,知道他的病该在哪里,找谁治,但也不可能找到这个人。
老陈被人咒封了修为,本来就是件秘密,何况还在三山五湖待了这么多年,容貌大改。
于锦听见姜凌的问话,却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这种病。”
如果有可能。她还真想借这件事要胁姜凌,让他把该说的事都说出来。
可惜,老陈当年跟她闲聊的时候说过,此病成因复杂,诊治极难。不单要熟悉药理,还要随时掌握病患的动向,用灵气给他梳理内腑。
这不是她一个三板斧能做到的事。
哪怕今天是一个同老陈一样传承的金丹医修在这里。他也不敢说自己能治。
只因此病起因虽在脏腑。但通过脏腑辐射到了全身九大经脉。人的经脉就像修真界的小溪河谷,繁多又复杂,凭她的那点修为。只怕累死了也梳理不了一小半。
可有谁治病会是这样的?难道说病人受了伤,你说你这伤直入肺腑,我功力暂时没办法达到,那我先给你治治表皮吧?
姜凌不愧是个当大宗门继承人培养的人才。他马上想到了关键:“那你认识能治这个病的人?”
所以说,跟聪明人说话虽然省事。但有点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他套了去!
于锦只是眼睛缩了缩,姜凌就已经笃定了:他患这病已经有些年头,看过的医修不知有多少个。别说治不治。能看得出来,说得出他病症病因的都了了无几。
只是为了不影响宗门和家族对他的印象,这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他这次来儒宗,也是因为不珠尊者手上据说有味奇药。可以缓解,甚至是治好他的病,这才老着脸皮,非要跟于锦套近乎,就为了多在不珠尊者面前刷好感度。
虽然,从目前来看,这似乎没有卵用,但没想到,意外之喜居然还在这个女人身上。
自己只是面部表情动了动,姜凌就猜出了大部分真相。就算她现在不承认,以他的多疑,事后再去查的话,老陈迟早会曝露。
毕竟,她在舞阳城里摆摊,请了老陈做技术指导的事并不是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于锦只好点头:“我的确认识这人。”
她犹豫地看了孟阳一眼,后者十分善解人意:“那姜道友,于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