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去瑰美静谧的幽紫潭水。
于锦定了定神,调息片刻,睁开眼睛,这个小山洞一半完全塌了,到处是碎石枯草,黑鸟鸟喙留下的啄痕令这里堪比爆炸现场。
在这连只蚂蚁都没活下的地方,一头黑色的,还没有手指长的小兽安静地伏卧在洞口的一颗大石之下,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死了。
于锦却知道,尽管它现在浑身僵硬发冷,没有心跳,但这小东西活得好得很,它绝对是今天这里最大的赢家。
时间退回到两刻钟前。
黑鸟鸟喙啄破云阳的最后一道防线,云阳弹出水镜,迷阵阵旗摇摇欲倒,两方恶斗正酣,一条黑色的“大虫子”突然出现在青铜小镬之下。
于锦被困在云阳体内,原只能看到云阳能看到的方位,却恰好她甩出的那面水镜分出的一面菱镜将这小东西偷蛋的经过完全照入了她的视野中。
它紧贴着地面,像只臃肿胖大的黑蚕,这“黑蚕”额上两点比米粒还小的耳朵微动,吐出一道细细的透明水流,那枚燃烧得正烈的天阶火炎符不甘地挣扎了两下,彻底熄灭。
小东西机灵得很,它没急着去取那枚蛋,而是转动着小脑袋再度观察了一番激斗正酣的两方,山洞中这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灵气阴气乱飞乱撞,完全掩盖住了它的小动作。见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这里发生的小变化,它方撑起前两蹄,后两蹄微蹲跳起,小身子如箭头一般射入了那锅滚滚而开的沸汤中!
这下不要被烫成了火爆腰花?!
于锦神魂那一刹那的波动云阳有所发觉,但此时那鸟头的能量消耗已到了最后关头,它的头快速地膨大如斗,额心一点细线撑成了椭圆,马上就要发动自爆,她根本分心不得!
于是,于锦便看到这小黑虫的脑袋直直地钻入了黑蛋中,那黑蛋竟像只汽球一样迅速地瘪了下去,等到最后的蛋壳被吸收完毕,小黑虫竟还有空懒懒地翻个身,在于锦转身前像被那锅开水化掉了一般消失得诡异无迹!
云阳发现蛋丢后,一是神乏体倦,再来也担心黑鸟有其他手段,只是用神识草草扫视了一下,没有找到,便以为那贼已是跑远了,绝对想不到这偷了她宝贝的小东西就躲在她眼皮子底下。
于锦是个惜命的人,她刚到这个凶残破下限的修真界才几个月,活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完全是连走路都怕踩到一只蚂蚁。这倒不是因为怕杀生,而是这个世界的蚂蚁都有可能是她hold不住的杀人蚁!类似这样诡异胆大的小动物,搁在平时,她有多远躲多远,可现在,她拔下头上的玉簪,拿尖端抵住它的脖子,轻轻道:“醒来,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
凑近了看,这条小黑虫有鼻子有眼,鼻尖像蒜头一样白白的,耳朵是两只精巧的尖三角形,还有条黑线一样的小尾巴,拇指大的黑脸上横着三根细细的胡须,就像一条缩小了无数倍的小黑猫。
“呜呜,欺负人……”幼细娇嫩的声音在于锦的脑海中响起,小黑猫蜷着尾巴,眼睛睁开一条缝,三瓣嘴张开,仿佛很困,一只爪子要去揉那两只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
于锦原本就紧张得很,小黑猫一动,她一个用力,玉簪往它的身体里送入一分,小黑猫“喵呜”一声,也不哭了,怒气冲冲喵喵叫道:“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这么对我!”这一下也不装娇弱了,只那声音如鼓鸣,竟震得她耳朵嗡了一嗡。
于锦没料到这么个小东西声音能大到这个程度,一愣之下手中力道松懈了一点,便被它捉住机会打了个滚,扭着屁股想往巨石深处钻去。
那黑猫不知是不是吃得太饱懒于运动,半点不复偷蛋时的灵巧,于锦情急之下伸出两指来捉,没料到真的在小黑猫彻底遁走之前捉住它的尾巴将它倒提了起来!
黑猫呲牙怒吼,张扬着四爪对着于锦的手指抓挠撕咬,它金色眼睛上长着两条逗号似的白眉毛,那眉毛倒吊而立,若是它能像普通猫一样大,倒很有几分凶相,但它现在这个个头,是怎么都和凶狠二字扯不上关系了。
黑猫扑打一阵,似是打得累了,见于锦手指白皙光润,一点伤没受,也不由泄气地放下爪子,任凭尾巴被捏住,直挺挺倒吊在半空中,又去装死了,只那胡子一翘一翘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在憋着其他的坏主意。
于锦只是凭着直觉捉住这小家伙,它现在装死耍赖,总不能真的一簪子戳下去,便也不管它如何作怪,斥道:“偷蛋贼,吃了我的蛋,你还想这么跑了?”
黑猫不知道是不是对“贼”这两字特别敏感,一个鲤鱼打挺,竟跃到了她的食指上面,四爪攒在指甲壳上,金眼圆睁,怒道:“猫爷我恩怨分明,救你一命,吃你一个蛋又算什么?”
十四,伪装鸟()
于锦冒险捉住这小东西主要就是为这事,她不急着追问,故意讥笑道:“你一个只会坑蒙拐骗的小东西能救我什么命,胡吹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黑猫芝麻大的小鼻头都气歪了,它晃着脑袋,喵喵叫得如擂鼓:“你别不承认,要不是我,你就要被那残魂算计,这可不是救命大恩?”说完,忍不住抬头挺胸,等着这愚蠢无知的凡人跪拜叩谢。
然而这蠢钝不知感恩的凡人却呵呵取笑道:“笑话,我刚才神魂略有不稳,不知怎的被你看出来罢了,想我堂堂金丹修士,凭你这点小小身板也敢妄说能救下我?”
小黑猫果然不受激,气得直瞪眼,连脑袋都大了一圈:“你懂什么,神魂受损可不分金丹银丹的,若非猫爷我施展无边神通,你堂堂金丹修士早就成了金丹白痴。哼,什么都不懂,也敢来吃九幽鸾鸟的蛋来定神魂。”
于锦早猜到云阳弄来的这颗蛋不会是传说中娇弱难养,没有攻击力的九幽灵雀的蛋,见这小家伙清楚这蛋真正的来历,便不再逗它,问道:“什么九幽鸾鸟?这蛋不是九幽灵雀蛋吗?”
小黑猫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它以为这人类清楚这蛋的炮制方法,肯定是认出了它的来历,难道她刚才已经受制于那缕残魂了?直到炮制完后本尊才出现?也是,九幽鸾鸟的来历本不是这等低位修士该知道的存在。
它可没有给人释疑的好心,便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三瓣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不再往下说了。
这小东西,还怪记仇。于锦不知道小黑猫随便一猜,竟将刚才的情由猜了个*不离十。她肚里好笑,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被我问傻了吧,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么。”
小黑猫这回却没上当,扭着脑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哼,想骗猫爷的消息?就是不告诉你。”
于锦转了转眼睛,取出一个灵兽袋左右晃了晃,笑道:“既然这样,我这里好像还有一颗那什么蛋,本来还想作你告诉我消息的报酬的,看来你也是不稀罕的吧。”
小黑猫瞪大眼睛,圆溜溜的小黑眼中闪过几分渴望和懊恼,于锦笑吟吟看它的眼睛随着灵兽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地成了斗鸡眼,真就忍着不再接着问下去了。
“我告诉你,你可真愿意将这蛋给我,吃?”一人一猫僵持还不到一刻钟,小黑猫就坚持不住了,它在说到“吃”这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是自然。”反正都是小黑蛋,至于是不是小黑猫想的那种,那她就不保证了。
“成交!”小黑猫舔了舔嘴唇,嘴里似乎还留着那种冰甜爽滑的口感,激动得声音又大了两分:“你,呃,那残魂刚刚煮的就是九幽鸾鸟的蛋,这种蛋煮熟的时候香味勾得能飘到九幽之下,味道极鲜极滑……咳,咳,因为蛋长得差不多,九幽鸾鸟最喜欢将蛋伪装成九幽灵雀的蛋,来让这些笨蛋帮它们孵蛋,所以,你这颗肯定是被哪只笨蛋灵雀给带到了阳世,不过,除了翎羽长些,它们的幼鸟长得也差不多,至少,一般人在发现不同之前,它已经被雌鸟带回了九幽哺育。”它忍不住回味地眯起眼睛:“在这里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它呢。”
于锦等了一会儿,见这小家伙只顾着流口水,只好催促道:“还有呢?”
也不知道这颗蛋对这馋猫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被打断回忆后,它显然没立刻回神,还直着眼睛,傻傻地反问:“还有什么?”在于锦的瞪视下终于想起正事,张大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草草补充了一句:“它跨界而来,本来实力就受损不少,你不用担心它的诅咒之力会影响到你。大不了,你以后不出现在它二十里之内就是了。”
就知道原主不会让她好过!
只不过一只鸟头都让原主斗得这么辛苦,若是它真身来了,这还有得折腾?
于锦郁闷不已:“我倒是想,可你觉得我控能制它不出现在我二十里之内吗?”
小黑猫不以为然道:“它又不会在阳世出现,这个心,你还是等你死后再操也不晚。”
得,原主不光祸害生前,连她死后也不放过了!不过,她不是这世界的原住民,也不知道死后这里的阴曹地府收不收她。
于锦呆坐着想了一想,这个问题实在不是她现在操得了心的,也只好暂时放下,又想起一个问题:“那这鸟本身的实力是多少?”
回答她的是小黑猫“呼噜噜”的酣声,这小东西竟然在生命还受到威胁的时候睡着了!
吃饱了就睡,这是猪还是猫啊?
心可真够大的,于锦嘀咕着翻出一只灵兽袋将它装进去,点了点它的小鼻头笑道:“这可是你自己不走的。”小黑猫眼也不睁,抬起爪子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啑,继续呼噜噜。
她早就研究过修真必读的灵兽志等妖兽类的书籍,并没发现这种小动物,可见它罕有得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它的原身。不过,它好像比刚出现时大了一圈,于锦拿手指比划了一下,失笑地取出归法舟。
回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于锦放心地操纵着这只能至少装五十人的中型法舟,在兜了不知多少个圈子后终于找到了天阳门所在。
同样的东西,在于锦这位“金丹老祖”的手中发挥的作用就不一样了,尽管走了不少冤路,她仍是赶在日落前回了宗门。
洞府前站了两个人,于锦对着虚潜那张摆出了“委屈的小狗”一样的老脸,不禁有点胃疼。
还好,虚玉这个掌门神色还算正常,至少面上看不出来,他只是行了个礼:“见过老祖。”之后默默地站到了一旁,默默地拿一双大眼睛瞅着她。
于锦额头默默渗出一大滴汗。
不是谴责,胜似谴责。
这半天过得太刺激,于锦完全忘了之前原主豪掷万金的那一出。
何况,就算顶着原主这张虎皮,她也没那个底气像她那么理所当然地不给一点交代就拿走门派内的大宗收入。
该怎么做?
十五,算后账了()
于锦顿时有种要大出血的不详预感,她捂着腰包,提着气问虚潜:“这次宗门内没有什么损失吧?”
虚潜苦巴着老脸,不出意料地摇头:“死了两个外门弟子,还伤了四个,全部是炼气期的弟子。”
这是要抚恤金来了。
于锦点点头,心头有些沉重,原主好歹是个金丹修士,身家颇丰,这点钱倒是出得起,她早就盘点过她的那点资产,可手上合用的炼气期物资不多。她点出一百颗灵石递给虚潜:“这些给那两名弟子家眷送过去吧。”再找出八瓶玄阶回春丹,吩咐虚潜送到受伤的弟子手中。
天阳门惯例,阵亡的弟子每户有五十颗灵石的补偿费,但这点灵石也只够买二十瓶玄阶下品聚气丹,勉强够一名低阶弟子修炼五年所用。
穿到这里才几个月,已经见过几十条人命消逝得无声无息,人命之轻贱,只值二十瓶下阶丹药。
于锦无法适应这种拿钱买命的做法,她想了想,问虚潜要了那两名弟子的住址,打算抽空做点什么。
于锦心里隐约有种预感,原主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云阳同这个世界的联系将由她来继承,而天阳门这个责任她迟早要担起来。
她还没有时间去思考公不公平,只是遗留在现代社会,对生命的尊重让她无法将这些人命轻松抛在脑后。
虚潜不情不愿地走了,他原以为老祖会像以前一样出手大方,至少要给他点辛苦跑腿费。但是……哎,只当出去长了趟见识吧……
他不敢表示不满,临走前拿眼睛恋恋不舍地盯了一眼还在作无事状的虚玉。
虚玉眼都不斜一下,声音平缓地跟于锦报账:“老祖您昨天一共给了御鬼派三十九枚灵鹤蛋,十三枚云鹰蛋,八枚火云鸾蛋…”
于锦越听越心虚,她现在多少有了点修真界的常识,已经知道,这些物资里有不少只供惊羽门高层使用,压根不往外流,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好货。比如说筑基期火系灵宠火云鸾,是筑基后期火系法修们求之不得的战斗系和飞行系可同时兼得的灵禽,跟那些好物相比,灵石反而是最不值钱的垃圾。
她咳嗽一声,既然一时没办法补偿,决定先死撑一下,她冷着脸喝道:“掌门是对我有意见?”
按照经验,一般人被老祖这种似怒非怒的语气一戳,要么惊慌失措到方寸大乱,要么呐呐不敢再多话,灰溜溜地退下,原来的话题肯定是没办法再继续了的。
虚玉不愧是门中唯一金丹祖师的高徒,他仍然面色无波地*报账:“我天阳门内目前有弟子三十八名,长老四名,祖师二名,其中弟子每月每人需发放灵石二块,长老二十块,祖师一百块,另黄阶聚气丹三十八瓶,玄阶……”
于锦在这念经似的一连串数字里气势越来越低,明明事情不是她做下的,可那种越来越重的负疚感是怎么个鬼?
虚玉恍若未见,难为他能把各类物资的价值记得这么清楚:“……一颗云鹰蛋价值二十颗灵石,一只幼崽则是三十颗灵石……我门中目下还剩灵石五百三十二颗,日常所需一月为……”
明白了,这位不止是算账,更是来哭穷来的。
云阳这个集团大股东不思为公司寻找资源,盘活经济,反而挥手就送出大手笔收入,弄得现在员工工资都快发不下去了。类似惊羽门这种靠豢养灵兽,倒买倒卖的宗门可都富得流油,好容易能名正言顺打劫一次,还被个败家玩意儿给搅合得一干二净!
修仙世界可没有银行这一说,门里揭不开锅,弟子修炼用的物资就跟不上趟,物资不够用,弟子修为肯定提不上去,修为一差就被人欺负……活脱儿的恶性循环哪!
于锦如果真有原主那么武功高强霸气侧漏,帮虚玉解决这些麻烦也未尝不可,只是她空有一身蛮力,连修真界常识都还不是太清楚,这些发财开源的事怎么可能懂?她到现在还只会操作法舟,拿灵气煮个开水什么的好吧!
她两眼一眯,决定无赖到底:“这些事告诉我做什么?这不是掌门之职么?”
虚玉终于傻眼了,他明显是深吸一口气,方缓缓道:“门内弟子自十年前起,就由一月三块灵石的修炼额度减到两块灵石,今年西山的云铁矿产量不知是何原因,比前些年足低了五成,我们上个月又将额度减到了一块灵石,以我们现下的库存,若是矿脉再枯竭,再过两个月或许连一块灵石都发不下来。虚玉能力所限,请老祖示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虚玉看着脸嫩,但从十多岁起就整天代表他师父云青出面处理各种事务有十来年了,经常跟活了一两百岁的筑基老狐狸们打交道都不吃亏,比于锦这个刚出象牙塔没几年的小白领不知老到几倍,她怎么可能是他对手。而且他又不像其他高层同以前那个云阳打过交道,积威尤存。因而对付起目前这个“云阳”,完全没有多少压力。
于锦很想学街霸虎躯一振,拍桌怒吼叫他滚回去别来烦朕,可被青年清润洞彻的双眼看着,他一条条掰碎了所说的又全部都是事实,她脸皮不够厚,想继续无赖下去都找不到理由啊!
还是她先泄了气,终于想到一件事:“你说西山的云铁矿产量骤减?都派谁去查过?”
虚玉愣了一下,道:“是两名炼气期的弟子,还有虚御长老去过。只是矿脉地形复杂,没有什么收获。”门内老祖关心门中产出很正常。
她作出沉吟的表情:“云铁矿是本门最重要的矿脉,我记得我师父曾请高人探过,这条矿脉至少还可以再开采两百年,现在这个产出肯定是不正常的。”
虚玉点头道:“这点虚潜长老也说过。”他望着于锦,那种了然的神色看得她一阵懊恼。
于锦索性不去看他,顺势道:“嗯,这事我记下了,你回去通知一下虚御,让他明日辰时来我洞门候着再去探一探西山,对了,把那两名弟子都一起叫上。”
虚玉自然又应下了,站在原地继续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动。于锦终于被他看恼了,瞪眼道:“怎么?事情总要一件件做吧!”
筑基小辈竟敢逼迫金丹老祖,不孝!太不孝了!
******************尽管不知道有没有童鞋在追连载,还是要抱歉地说一声久等了。蠢作者一时脑抽,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直到刚刚码完任务才放出来,幸好还没到零点以后……不多说,上菜。
十六,二十年()
这简直是逼人上梁山!
送走这个小瘟神,于锦还心气儿不平了半天,但转念一想,相比被逼着跟人火拼互砍,去矿区视察一趟完全不是个事。
不平归不平,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
于锦也不等第二天了,一张传讯纸鹤把虚御叫到了洞府。
论理,筑基期大圆满的虚御炼器水平在天阳门内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修为更是金丹之下第一人。可尽管掌握着门中所有炼器资源,虚御这一点脾气都没有的性子让他在高层中的存在感低得可怜。连云阳给自己大弟子起道号时都没想起来有个音同意不同的师侄还活着,弄得门里弟子们错乱了好一段时候才将“虚玉师叔”和“虚御长老”这两个人用职称给彻底区分开。
即便闹出了这样的乌龙,虚御连声抱怨都没有说过。
或许是出身凡人农家贫民,他熟知各种材料性能,炼起器来丁点边角废料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