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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随后窝棚上的帘子一掀,小菊花先是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还嚷着“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黄老太也惨白着脸,将用吴氏里衣包起的婴儿交到丁大福手里,说道:“生了个儿子,孩子生的倒是快,就是你婆娘现在流血不止,怎么办?”
“啊?”手臂上托着娇嫩的婴儿,丁大福还没来得及欢喜就被黄老太的消息给打击懵了,喃喃道:“怎么就流血了?我去买红糖。”在他印象里,吴氏生几个闺女时都是吃红糖补血的。
“她这是血崩,你吃红糖也不顶用啊!”甘强娘出来也说了一句。
“那咋办?爹?”丁大福习惯性的想让丁老汉帮自己拿主意。
丁老汉现在心里都后悔死了,恨不得将丁老太揪过来再狠狠的踢上几脚,心里不痛快,嘴上说说就得了,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动手就动手,偏偏就打到了吴氏身上,平时打几下也就算了,可现在她身上不是带着孩子么!这下好了,吴氏早产,生了儿子倒是好,可这血崩怎么办?那可是要死人的,这下老大不得恨上自己啊!
听到大儿子问自己,丁老汉不自然的抖抖胡子,他能咋办?人死了就埋呗!嘴上为难的道:“老大,这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踩进鬼门关里。你也别太难过,好歹你婆娘还给你留了个儿子,以后总算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众人一听丁老汉的话,全都奇怪的看着他,这是让吴氏等死的意思吗?那可是自家的媳妇,连个郎中都不想着请?黄村长走过来直接对丁大福道:“老弟,你是不是先请个郎中回来看看,也许还有救呢!”
“哦,对对对!”丁大福如梦初醒,抱着婴儿就要往外走。
“爹!三丫已经去请郎中了。”秋色急忙拦住他,并顺手接过婴儿,“爹,现在有不少人往外走呐,你去送一送吧。”
又担心丁大福说不好话,秋色又拜托一旁的黄村长,“黄大爷,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儿,今天招待不周了。还有,那个盖房子的工钱等过几天我再给你,今天实在是不方便。你放心有房子在这儿,黄不了的。”
黄村长连连点头,“我明白,丫头,救人要紧,钱的事儿不急。下面的事儿我也帮不上忙就先走了,有事儿去喊我一声啊!”说完,也带着自己的家人随着大部队走了。
整个新居里只剩下丁家人,除了还在不断往肚子里塞肉的金宝,就连红杏和红玉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站到了自己亲娘的身侧。
“娘,要不咱们回去吧!大哥这儿咱们这儿也帮不上忙啊!”丁二姑听说吴氏血崩有些害怕了,拽拽丁老太,想先行开溜。
丁老太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别看她平时骂这些人左一句作死的右一句找死,要真有人死到她面前,她的胆儿比谁都小,听了丁二姑的话,不由看向丁老汉,“当家的,要不咱们先走?”
丁老汉也不想在这儿待了,原本村里人听说他家在镇子上住有不少还挺敬着他的,可这样一来,面子里子全没了,刚才那些人鄙视的眼神直刺到他心里。便对丁大福道:“老大,我们也不在这儿给你添乱了,有事儿让三丫去镇里找我。”
“爷,我奶和我二姑把我娘害成这样,还差点儿害我爹没了儿子,你怎么说?”眼见丁老汉要溜,秋色蓦地开口质问。
丁大福一直充满喜悦和伤心泪水的双眼也突然瞪向了丁二姑和丁老太。
“死丫……”丁老太刚想张嘴骂人,却在老伴的瞪视下消了音。
只听丁老汉一脸严肃的道:“你放心,这事儿我绝不绕不了她们,回去我就收拾她们!”说完又骂丁老太,“你个糟老婆子,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
秋色暗地里撇撇嘴,回去收拾?骗鬼吧。要真想收拾,早就在这里收拾给受害者看了,哪里用得上回去?
丁大福虽然没有秋色想的多,但他熟知父母的习性,听到丁老汉的话就知道这事儿又要不了了之了,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悲哀,为什么无论和谁比,自己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呢?垂下头,看到秋色怀里的老来子,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正当丁大福父女二人望眼欲穿时,周郎中终于来了。
“爹,你快带周郎中去看看我娘。”秋色见丁大福和周郎中进了窝棚,又埋怨一旁直喘气的三丫,“让你去请郎中怎么这么长时间?”
三丫也挺委屈的,“我有什么办法?那牛车怎么赶走的都不快!”
“牛车?”秋色瞪大眼,“先前不是有辆骡车的吗?”
“那拉骡车的师傅吃饭之前就走了。”三丫看到秋色怀里的婴儿,一脸兴奋的过来逗弄,问,“大姐,咱娘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真的?太好了!这下以后咱后也有靠山了!”三丫高兴的道。
秋色看了眼睡着的婴儿,叹口气,“咱娘刚才血崩了,不知道周郎中能不能救活娘哪!”
“啊?娘……”三丫一听吴氏可能会没命,也顾不上小婴儿了,焦急的等待着周郎中的诊断。
过了好长时间,日头已经渐渐西垂了,周郎中才满头大汗的从窝棚里钻了出来,交待跟出来的丁大福道:“产妇虽然现在是止住血了,但还是不能动,明天早上我再过来一次,而且还得吃药调理一下身体,这钱可不少!”最后说到钱时,不自觉的看向秋色。
秋色越过一脸苦色的丁大福直接道:“钱没事儿,总得把我娘救活啊,要不这么小的孩子没了娘可怎么办?”
得了秋色的保证,周郎中点点头,“行,那你跟我回去取药吧。”
“等一下,我去吧。”丁大福突然开口。
于是,丁大福跟着周郎中去取药,秋色和三丫在窝棚里陪着昏睡过去的吴氏和新出生的小弟。
等丁大福回来时已经到了酉时中,秋色看着推车上摆放的满满登登的箱子包袱甚至连吃饭的锅都搬来了, 不由张大了嘴。
“早晚都是搬,一顺道儿的事儿。”丁大福这样解释着。
原先对搬家还有些犹豫的丁大福难得这般主动,难道是吴氏的事儿刺激到了他?
看着天色已晚,丁大福对秋色道:“我再搭张床,你跟三丫挤一下吧。”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你跟三丫换着看护我娘,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秋色临走又对三丫道:“碗筷什么的等明天再收拾吧。”
踏着落日的余辉,秋色终于回到了码头,她绕到茶馆的后门,拿出钥匙准备开门,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秋娘子,你等我一会儿!”
秋色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来人她认识,是李掌柜的外甥二狗,他正费力的半托着什么人往这边挪,一边挪还一边念叨。
“你怎么不在前面门脸走了?昨天害我白等了一天,刚才要不是我眼尖,又找不到你了。”
废话,茶馆里现在就秋色自己,她要再从前面走谁给她开门啊?秋色好奇的打量二狗扶的那人,只可惜那人深垂着头,看不清长相,只是觉得他的身形魁梧似曾相识,问道:“你找我干嘛?”
二狗却没回答,还喊秋色,“你倒是过来帮忙啊!”
秋色见二狗扶着那人确实很费力气,便下意识的上前帮忙,可谁知二狗却突然松了手,那人浑身酒气,似瘫烂泥一般就朝秋色压过来。
二狗早就跑开了,边跑边喊,“秋娘子,虎爷喝醉了,我给你送回来了!”
第107章 醉酒男人脱我裤子
“哎,你给我回来!”秋色在后面高喊,可二狗却跑的飞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小巷子里。
原来,自前天晴娘走了以后,艾老虎就一头扎进了李掌柜的酒铺里,开始时李掌柜也没在意,毕竟以前虎爷也去他那里喝过酒,一般是喝了两坛就走人,可这回四坛都喝进去了也没见有停下来的意思。桌子上的菜没动几口,一个劲儿的嚷着店家上酒,本来他就坐在店中间,再加上拼命灌酒的狠劲儿,吓得到了门口的客人都转身走了。
李掌柜心里着急又没办法,心想等到天黑了艾老虎就会走了。可是没有成想等到掌灯时分这位虎爷都没有走的意思,仍旧酒性不减大声叫嚷着上酒。到最后艾老虎喝的不醒人事,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在酒铺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李掌柜原本以为就算虎爷不感谢自己照顾了他一晚上,也会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却没想到虎爷压根就没有走的意思。只得皱着眉又供了他一上午的酒喝,可眼看到了中午的饭点儿,那些客人又是到了门口就走,李掌柜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虎爷,酒喝多了伤身,要不你还是回家歇着?”李掌柜上前劝说艾老虎。
可艾老虎却是醉眼一瞪,啪地摔到桌子上一块银子,“怎地?怕虎爷没钱给你不成?”
李掌柜一噎,只能陪着笑回了柜台,可心里却是急的不行,眼看晌午快过了,店里除了艾老虎以外,一个客人也没有。
想了又想,李掌柜决定去请艾老虎的家人来接他回去,喝多酒的人再耍酒疯也不会和自己的家人真发火吧,可总看见艾老虎在码头上转却不知道他的家在哪儿,而且也奇了怪了,今天的码头上竟连一个衙门的差役都没有,要不让其他差役把虎爷带回衙门也成啊!
最后李掌柜将目光对准了茶馆,虽然虎爷没明说茶馆是他的家,但他经常在茶馆出没是事实,而且秋色与艾老虎的关系又一直暧昧的很。于是他便让二狗去茶馆寻人,昨天里去了几次,茶馆里都没有人在,到了晚上也没见有人从茶馆的前面进去。又被艾老虎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李掌柜发了狠的让二狗去找秋色,好在二狗不负所望,终于在今天傍晚看见秋色出现在了码头。
于是,二狗在李掌柜的帮助下将艾老虎半扶半托的跟着秋色身后走去,却见秋色拐进巷子开了后门,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秋色虽然不知道艾老虎这两天给李掌柜添了多少麻烦,但却知道一个喝醉酒的人有多难缠,尤其还是一个男人,况且他与自己有关系么?凭什么把人送到她这里来呀?可惜不论秋色喊的多大声,二狗都没有再回来。气极的秋色费力的将半压在自己身上的艾老虎推开,任他倚坐在门槛上,自己跑去李掌柜的酒铺讨要说法,可酒铺早就锁上了门,任秋色怎么拍都没有动静,反倒引得旁边的人频频朝秋色看来。
“你给我等着!”秋色不想再引人注意,气狠狠的踢了一脚门反倒把自己的脚踢的生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瘸一拐的回了茶馆后门。
艾老虎还是如死猪一般半倚在那儿,呼噜声打的震天响,身上酒气夹杂着汗臭和呕吐物的酸臭味。
秋色捂住鼻子直皱眉,现在她也愁,要是把艾老虎关在门外过一宿,就算天再暖和也会感冒吧?而且等他醒了酒会不会记恨自己?要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个小脚儿什么的可怎么办?可要是把他弄到茶馆里面去,就算与自己不是一个房间以后也更加说不清楚了,怎么办?
“虎爷,虎爷你醒醒!”秋色捏着鼻子用脚踢了他两步。
“呕!”不知是不是被秋色给踢的,艾老虎眉头一皱,头一歪突然呕吐起来,险些溅了秋色一身。
“你干嘛!”秋色向后一跳,险险避开那些污秽,怒瞪艾老虎。
可艾老虎也压根就不理她,吐完以后可能是舒服了些,直接朝后一躺,接着就打起呼噜来!这一次直接横在了门槛上,秋色就是想把他关在门外都不可能了。
“让你醉酒,让你醉酒!”秋色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又狠狠踢了艾老虎两脚出气。
不过这一次艾老虎却一丝反应都没有,就连打呼噜的节奏都没变。
秋色气了好一阵,最后没办法,还是认命的拽起艾老虎的胳膊往院里拖,死就死吧,反正这绯闻早就传的不像样子了。
将艾老虎拉进院子里,关上后门,秋色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他拽进蔡婆婆原先住的屋子,那屋里被褥什么的都全,离厨房又近,喝水什么的也方便。
秋色想的挺好,可再去往屋子里拖人时,却不小心有一只胳膊没拽住掉了下来,秋色再一用力,艾老虎的头就砰地一声磕到了旁边的花盆上,殷红的血液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把秋色吓了一大跳。
“虎爷,虎爷,你没事儿吧?”秋色蹲到艾老虎的头旁边,关切的问着他。
许是头上出了一道口子感觉有些疼了,也许是酒有些醒了过来,艾老虎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
见人还能睁开眼睛,秋色稍微放下了心,又问他,“虎爷,你头疼不疼?”
可艾老虎却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皱着眉,用胳膊晃晃悠悠的支起上半身。
“你要起来啊?”秋色见状忙上前扶着艾老虎的胳膊站了起来,“你能起来就最好了,走几步,进了屋躺在床上再睡,哎,虎爷你去哪儿?”
秋色正惊讶艾老虎不进屋反扭身去了花盆边上,还没等问他干什么,却见他悉悉索索的撩起衣襟就开始解裤带,吓得秋色高声大喊,“你干什么?”
“嘘嘘!”艾老虎眼也不睁,口齿不睁的嘀咕了一句,随后一股带着尿臊味儿的水柱激射而出。
秋色的脸都绿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背过身,可身后却传来重特倒地的声音,
“啊!”秋色高声叫了出来,随后气的脸色暴红,口不择言的骂道:“艾老虎,你他娘的成心的吧?你赶紧给我起来滚出去!”可无论秋色怎么叫怎么骂,身后都没人应声,反倒是艾老虎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等了半晌,秋色慢慢转过身去看,待看清艾老虎的状态之后,她的胸脯急剧起伏,恨不得自己化身大力超人将地上这个烂泥死狗一般的人抛出院去!气归气,到最后秋色还是认命的去拖扶起趴在地上的艾老虎朝屋子走去。
终于到了床铺前无法再进行拖拽,秋色只能认命的弯腰将艾老虎的一只胳膊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努力往起站。
可一个醉酒的彪形大汉哪里是秋色一个女人能举动的,试了几次,秋色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终于跪在地上将艾老虎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秋色试着支起一条腿,打算再支起另一条腿然后把艾老虎扔到床上去,可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艾老虎的裤子掉了,可能是刚才他方便完就没系,也可能是刚才过门槛时被刮掉的,总之,秋色往起站身的时候,就看到艾老虎古铜色的大腿了,衣襟下摆一动就连他的那物什也若隐若现的!
秋色怒了,红着脸骂道:“艾老虎,你不要脸!”骂着,便抽掉自己的手推了他一把。可艾老虎的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秋色身上,再加上秋色连羞带恼,又急着躲避视线,慌乱之下根本就没用多大力,失去支撑的艾老虎??在惯力的作用下就朝秋色这边倒了下来,待秋色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躲了。
“啊呀!”秋色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都要断了,气愤的朝外推,“你给我起开!”
可喝醉的艾老虎哪里是她能推动的?无论秋色怎么推搡,艾老虎都纹丝不动,脸部反而在秋色柔软的胸部蹭了蹭,双手抱紧了身下的秋色。
秋色又羞又气,边骂边喊边推,可身上的艾老虎就是不动,反而两只胳膊的力气越发的大了,挣扎间,秋色突然感觉大腿上有个**的东西硌着自己,刚想开骂,瞬间明白过来那是属于艾老虎的物件,脸上顿时烧红了,心也咚咚的跳了起来,不敢再乱动,生怕哪一下惹急了身上的男人,来个‘酒后乱性’。
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难受,秋色的后背完完全全的躺到了地上,凉气不时的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里,前面趴着一个下半身完**露的男人,脸部埋进了自己胸峰,双手紧抱自己的腰,男人炙热的体温不断透过衣衫传染给秋色,一冷一热的夹击,秋色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外,艾老虎大概是完全沉入了睡眠状态,抱着秋色的手臂也没那么紧了,秋色一用力终于将身上的艾老虎给推开了,可用力过大,导致艾老虎的头磕到了地上,刚巧是刚才磕坏的地方。
“咝!”艾老虎揉着发疼的脑袋,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手上的血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哎哟’一声翻身而起,伸手就往腰上摸却什么也没摸着,朦胧间看到前面有个人影,直接向前一窜就再次将秋色压到了身下,双手卡上了她的脖子。
“咳咳!”秋色脖子被掐上不来气,双手不停的在艾老虎的脸上抓挠。
疼痛终于使艾老虎清醒过来,见自己竟将秋色压在身上时吓的一激灵就松开手,站起身后感觉双腿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脸上可疑的红了,恼怒的吼道:“丁秋娘,你脱我裤子干嘛?”
第108章 我去提亲查询根由
正在大口喘气的秋色本就因为刚才上不来气而憋的满脸通红,现在一听艾老虎这话更加是怒火攻心,脸色五彩纷呈,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
艾老虎正忙着系裤带,听到风声不对,慌忙一侧头,险险躲过了茶壶,还来不及发火,圆凳又飞了过来,举臂一挡,凳子掉落一旁。
“丁秋娘,你干什么?”艾老虎的火也起来了,不就心里郁闷喝了点酒吗?怎么一醒过来脑袋上被砸了个洞不说,裤子还叫人给扒了?“敢打老子……”刚骂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
只见秋色倔强的半抬着脸紧咬下唇,使劲的瞪着自己,圆睁的两只眼睛里蕴满了泪水,仿佛一眨眼那泪水就会掉下来似的。艾老虎有些懵了,满腔的火气也消弥不见,心里琢磨,看秋色那委屈的样子,难不成自己真的趁着醉酒时把她给那个了?她不愿意,就用什么东西砸了自己的头?
“你别哭了,大不了天一亮我就去提亲!”艾老虎烦燥的抓抓脑袋。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秋色的眼泪反倒掉了下来,用力的擦了下眼睛,狠狠的瞪了眼艾老虎,“滚!谁用你提亲?”骂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艾老虎不解的嘀咕道:“发什么火啊?不是都说了会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