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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孙思媛的感激,他并没有把孙思媛身具灵药的事说与别人听,只说是在新溪国有奇遇。
韩家的秘药,在孙思媛的灵药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那么,韩家秘药救不了韩培培,孙思媛的灵药未必救不了!
他想着,到了韩家,或许可以把赵有钱给他的药送予韩家人,若有成效,皆大欢喜!
在乐行府发生了一件事,官家查人口身份,据说是府里有两个杀人的恶徒流窜,孙思媛心想,赶紧把韩飞扬抓起来吧!就当他是外国的间谍、奸细,哈哈哈然而,她失算了。
当时,他们正在客栈吃饭,几个官兵进来挨个人查看身份文书。孙思媛心想,嘿嘿,我的身份文书在空间呢,看你怎么解释,我要和人家说你拐卖我!
吃饭的人里头有些人没带文书,都被细细盘问。轮到韩飞扬这儿,他居然掏出了两份文书,不仅有他自己的,还有一份“韩烨”的!这文书与新溪国的样式不同。类似于护照,官兵看了之后表示没问题,倒是那位妇人,因为拿不出凭证,又离家甚远。被好一通质询,还险些要搜身验明男女!
我的天!孙思媛看着“自己”的身份文书,彻底无言:感情,人家把什么都预备好了啊!抓我之前,都已经帮我弄好身份证了!
接下来,几人继续赶路,眼看着,就到了边境。
天启省与华工国的天府省遥遥相对,中间隔着两条山脉。这山既是新溪国的守护者,也是华工国的守护者。
两条山脉之间。开辟出一条官道,此时,孙思媛就要从这官道出境。
“哎呦我天,这也太随意了吧,这就放行了”瞪着越来越远的新溪国城门,孙思媛心中满满的苦涩:这出国也太简单了吧!人家就看了看他们的身份文书,就直接放行了。
喂,我明明是新溪国的孙思媛,那个韩烨的身份证肯定是伪造的,你们能不能走点儿心。好好查一查!看两眼就放行,这不严谨啊!
这各国之间太过和平友好,也不全是好事儿
那个妇人停在了新溪国,如今只有她和韩飞扬两个人。孙思媛开始认真思考在马车中进入空间的可行性。
根据经验,她在哪儿进去,就会在哪儿出来,韩飞扬不可能刚巧把马车停在她消失的地方,也就是说,等韩飞扬驾着马车离开了。她再出来。
只是,这官道上,万一刚巧被人看到了,大变活人,会不会把人吓坏了?呆到晚上再出来?有点害怕啊而且,她现在极度怀疑,凭借她自己的身份文书,能通过城门的检查吗?
七想八想之后,孙思媛泄气了:罢了,索性就去华工国走一遭吧,难得有这么个机会
大约两个小时后,孙思媛渐渐听见人声,她知道,天府省到了!不多时,韩飞扬喊孙思媛下车。
这是在城门口,守城的官兵检查大家的文书。孙思媛抬眼看看城门,不知是用什么材料铸造,宽阔高大,陈旧且带有些许凹痕,有种饱经沧桑的厚重感。只是,唉,毫无新意,和新溪国的没有什么不同啊!
孙思媛很失望,预感到这一趟旅程会和之前赶路的时光一样无趣!
进了天府省,韩飞扬重新雇佣了一个女子来看守孙思媛,而且他告诉孙思媛,距离韩家,还十余日的路程!
“唉,大叔,我问你哦,你是什么时候想要去抓我的?”太闲了,孙思媛主动找韩飞扬聊天。
“三月。”韩飞扬只答两字。
“哦,点墨瑄没抓到我,你就来了?不对呀,从你家到我家那么远的距离,要走好久呢”孙思媛扳着手指替他算日子,哎呦,太久,手指都不够用了。
“他传信给韩家,我刚巧在新溪国,截了信,就去找你了。”韩飞扬解释的细致了些。
“唉,倒霉。”孙思媛朝韩飞扬翻了个白眼。韩飞扬不与她计较,左右离韩家越来越近,她也跑不了。
华工国和新溪国说相同的话,使用相同的文字,就连建筑风貌、饮食习惯都基本相同,孙思媛实在没有一点儿“出国旅游”的感觉。
“什么嘛坐了那么久的马车,难道就是来看这些和新溪国长的一样的人的吗?”
“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裳”
“就知道不该有什么期待!”孙思媛后悔,早知道如此,还不如那会儿跟着老龙王一块儿去北地游玩呢
早先,孙思媛被韩家的行为气昏了头,脑子不太灵光。最近她想明白了,其实,救那个韩培培,压根用不着她的肾啊,逆天的灵泉水尚且不说,单单是她空间那座药山,恐怕都能找出许多肾脏方面的药物。
这些人想出换肾的法子,既是创举,也是无奈,但对她而言,只要能对症,或许只是几盒药的事?
“哼,哼哼,哼哼哼,韩家,韩培培,愚蠢的凡人,想活命吗?求我啊!”孙思媛暗自意淫,想象着她手握药物,站在韩家人面前的场景
“求你,救救你妹妹。”韩飞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神色十分庄重。孙思媛一愣,额,她把意淫的话讲出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母女相见()
这位大叔的表情如此正经,我有点慌啊!
孙思媛卡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救命,做梦!哼,真要求,也得韩培培那个脑残自己来求我!”
“好。”韩飞扬满口答应,声音还带着几分轻松快意。
“额”孙思媛暗自挠头,忙加上一句:“即便是求我,那也得看我心情!”这可不能让你借着我一句话,就把我谋算了!
孙思媛这边坐马车,赵有钱几人是直接架马,路程辛苦些,速度却快上不少,此时已然进入华工国。
“这华工国,与新溪国并无许多不同嘛!”初次到华工国,庄管家发出与孙思媛相同的感慨。
点墨瑄赞同他的观点:“确实,身处其中,恍如仍在新溪,倒是我去过的苗疆、北地、暹国等,风土人情与新溪有诸多差异。”
“真该四处走走,瞧瞧这世间风光景致。”庄管家摇摇头,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
“等把思媛找到,我就向皇上请旨,学着龙叔,也出去山山水水走一遭。到时候,庄管家带上小玉姑姑、小莫,同去便是。”赵有钱同庄管家如此说。
来华工国之前,赵有钱与皇帝详谈了一回。其实,私底下,赵有钱有诸般算计,背着孙思媛,没让她知道。可皇帝向他坦诚心志之后,他反倒把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心思放下了。
做的再多,争的再多,终究是为了孙思媛开心,可自己所求,未必孙思媛心之所向。说到底,他只要把孙思媛留住就好,其他的一切,不要也罢!
皇帝哥哥有情有义,他又何必偏做歹人。
孙思媛三人、赵有钱三人,都朝着韩家的方向行进。
韩家位于华工国苏江省通南府。五月二十,孙思媛三人终于到了韩家。
“小烨,下车了。”韩飞扬在马车外叫她。
孙思媛慢吞吞的从马车上爬下来:“我这二年,被你们韩家折腾死了。”
一年劫一回。偏偏又不能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全是坐马车里赶路,无趣至极!
“小烨!”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孙思媛抬头,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眼中含泪、大约三四十岁的妇人。那妇人身旁。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子也神情激动的看着自己。
“小烨,娘想你啊!”说出这句话,妇人眼泪啪嗒哒的掉,似乎想过来抱她,却又没能迈出脚。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本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期,本以为早已阴阳两隔,而今这孩子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偏偏是为了割她的肾她是一位母亲,在大女儿丢失后,她把全心全意的爱放在了小女儿身上。小女儿是她的全部,而大女儿,只是昔日的一道伤,今日的救命药,这样的她,还有资格像十五年前那样,把大女儿搂在怀里吗?
乍见到“娘”,孙思媛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不管何时何地,人总是对于“母亲”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意。可如果这情意掺杂了算计,实在如舌尖尝胆,苦涩的叫人难以下咽。
“回来就好,赶路辛苦。先让小烨进屋休息吧。”那男子开口,孙思媛推测,他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了。
那韩飞扬雇佣的女子已经离开,韩家安排了女仆跟在她身边服侍,对此,她并不在意。真正到了韩家,她不打算逃了。就先看看那韩培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救的话,救她一命有何不可。
韩家很大,与孙思媛居住的赵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证明了韩家的家底确实丰厚。孙思媛被安排在了“烨院”,据说这是在她小时候为她设的小院,后来她丢了,这院子就一直落锁,无人入住。
烨院旁边,紧挨着韩培培居住的“培院”。
进了烨院,孙思媛觉得这房子很新,应该是先前才打理过,而随侍的女仆小邀,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二夫人知道大姑娘要回来了,头两个月就过来收拾房子,许多锁打不开,都叫二夫人给砸了。这些年,二夫人即便从烨院门口经过都不敢抬头,就怕想起来大姑娘,要伤心落泪。万幸,老天保佑,大姑娘还活着。”
孙思媛说乏,想先睡一觉,小邀就带她进卧房。
“这屋里的被褥衣衫,许多都是二夫人亲手准备的呢。”小邀努力向孙思媛展现她娘亲对她的爱意。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一会儿。”孙思媛把小邀打发走,自己爬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中断断续续出现许多片段,是即便她继承了前一位的记忆,也不曾发现的新片段。
“小烨,小烨,娘亲最爱你啦!”一位正当年华的美艳女子弯着腰,用两只手握住小娃娃的手,一步步带着她学走路,小娃娃看上去大约一岁。
“小烨,你还小,不可以吃辣椒哦,你看,辣出眼泪了吧,快,吃一口娘亲做的花糕,好吃吗?”女子用小勺给小娃娃喂饭,那花糕被分成细细的小块,一点点送到小娃娃嘴里,小娃娃有两岁的样子。
“小烨不哭,爹爹敢揍你,娘亲替你揍回来!”女子用手帕替小孩擦眼泪,小孩已经算不上一个娃娃了。
“小烨,娘亲怀了孩子,不能陪你跳跳啦,你找大伯家的小月姐姐去玩哦。”女子带着歉意的笑,抚摸小孩的脑袋,小孩大约三岁的样子,心智早熟,已经能够表达基本的情感:“哼,娘亲有了新宝宝,就不疼小烨了!”
“才不会呢,即便有了新宝宝,小烨也是娘亲永远的宝贝啊!”小心的避开肚子,女子把小孩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她。
仿佛断章的视频,一个接一个,在孙思媛的脑海中出现,又消失不见。
一般来说,人是没有自己五岁以前的记忆的,孙思媛不知道,自己见到的这些画面,究竟是真实存在过的场景,还是自己半睡半醒间,幻想出来的梦境。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哪有小孩一岁记事的孙思媛嘲笑自己想太多,眼角却流出眼泪,也不知是她在哭,还是谁在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看韩培培()
小烨,娘想你啊!
孙思媛想到了那位“娘亲”,想到了娘亲的泪水,噼里啪啦,仿佛打在她的心上。
其实,娘亲比小玉姑姑大不了多少吧,可是匆匆一面,孙思媛看到她眼角的细纹,还有头上许多掩不住的白发。
大女儿丢了,小女儿又得了难以治愈的病症,她这些年,过的很不快乐吧?
总有那么多事,即便付诸全部心力,也难有半分作为。
她找不到大女儿,救不了小女儿,对一位母亲来说,真的很残忍啊!
来的路上,韩飞扬告诉她,在知道她的下落之前,韩家本来有三个人愿意捐献出自己的肾,一个是韩培培的父亲韩飞何,一个是韩培培大伯家的韩当纤,一个是韩飞扬的大儿子韩当信。而她母亲,因为多年思虑深重,生生熬坏了身子,连捐献肾脏的能力都没有!
医道世家又怎地,心病照样无药可医。
因为韩培培的身子需要调养,而她又经常逃跑,所以换肾的事一直未能成行,然后,韩家知道了孙思媛的存在。
总归,是同父同母的血缘姐妹换肾成功机会要大些,韩家自然要把握住这样的机会。
反而,找回丢失的亲人,这件事的意义被韩家忽略了。
只有韩培培的母亲,怀着对大女儿的愧疚,对小女儿生的期盼,苦苦等候着孙思媛。终于,等到了。
当晚,孙思媛被带过去吃饭,满满的一桌人,端坐着等她一个。
“这就是小烨,真俊。”一位老妇人面色慈祥的看着她,孙思媛不知道此人是谁,第一反应是望向自己娘亲。
韩家二夫人感受到孙思媛的眼神,十分激动,忙替她解释:“小烨。这位是奶奶。”
“额奶奶。”孙思媛朝着老妇人轻轻叫了一声——总归那么大年纪了,自己要礼貌点儿对人家,好歹人家还夸自己俊呢。孙思媛如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万事开头难,韩家二夫人见女儿如此懂事。通情达理,仿佛受了鼓励,把一桌人都介绍了一遍。孙思媛无法,只能一个个叫人。
“小烨,这是你爹。”韩家二夫人最后指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白天孙思媛已经见过他,猜出了他的身份,可是
冷场了许久,久到韩家二夫人强挤出笑脸,准备说些打岔的话,化解这尴尬,孙思媛终于憋出了两字:“爹,娘。”不仅叫了爹,连娘也顺带叫了。
“好,好”韩飞何说不出许多话。只知道一个“好”字,他媳妇比他更不济,一句话说不出,拿着手帕在那擦眼泪,怎么都擦不完。
自己这就认亲了?
直到吃完饭,回到烨院,孙思媛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就,轻易妥协了呢?
不过,怎么没看到韩培培啊?
不想睡觉。孙思媛就拉着小邀闲聊。
“小邀,咱家有小月姐姐吗?”孙思媛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在她那些断断续续的回忆中,大伯家应该有个小月姐姐,但是今天并没有看到啊。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
小邀点头:“大爷家有月姑娘呢,月姑娘长得好,可惜身子不好,头几年已经嫁出去了。”
这韩家算什么医道大家啊?怎么一个个都是病秧子?孙思媛好奇了:“她为什么身子不好啊?韩家医术这么好,怎么就没给她治治?”
“亏得韩家医术好呢。换了别处,只怕月姑娘就就没了!我听我娘说,月姑娘小时候被蛇咬了,昏迷在山谷里,好久才被发现,要不是韩家秘药救回一条命月姑娘这么些年还在吃药调养呢!”
孙思媛想到了自己做过的那个梦,呆立当场。
蓦地,她就把脑中那些片段连在了一块儿。
韩家二夫人生下了小女儿,全心全意照顾新生儿,忽略了自家大女儿,大女儿觉得,自己果然不受宠爱了,就在和小月姐姐玩的时候,偷偷溜上了山,大女儿躲起来,想让母亲来寻她。而小月姐姐为了找到她,跟上了山,被蛇发现,后来她想救小月姐姐,就去扯蛇,而蛇把她当成目标,小月姐姐为了救她,被蛇咬了
一点点的破小孩,还玩争宠的戏码可怜小月姐姐,只是无辜受累!
到现在,还在吃药调养
孙思媛不想把这些过错怪罪到自己的身上,但是,总归是她“韩烨”的牵连,害了别人,而她,现在有那个能力去弥补,那么
“那韩培培呢?”孙思媛换一个问题。
“今天二十,二姑娘要扎针呢。”小邀为她解释,同时面上显出不忍:“扎一天,身上到处都冒出水,直到流血,才能收针,可恐怖呢,我听我娘说,老疼了!”
这是,什么治疗法子?孙思媛暗暗想了想那画面,猜不透个中用意。
明天,我要去见她!临睡前,孙思媛如此想。
第二天吃早饭,孙思媛依旧没见到韩培培,韩家二夫人比头天热络了三分,还给她碗里夹菜,她不好拒绝,通通接受了。
吃完饭,孙思媛就往培院走,她知道韩培培住在那儿。
打开院门,就看到院里晾着许多床单被套,有个小丫鬟先瞧见她,十分惊疑,指着她“你你你”,半天没憋出多一个字。她冲小丫鬟笑笑:“韩培培呢?”
“二姑娘在屋里睡着呢。”那丫鬟回了这句话,满脸的震撼与疑问,无人解惑。
推开房门,孙思媛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韩培培。
像,真的很像。她看着床上静静安睡的女子,她的脸比自己苍白许多,也瘦削许多,但两人站一块,任谁都能看出这就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妹。
其实从进入韩家,孙思媛就能感受到韩家人的用心。她丢了十几年,但大姑娘的名头一直为她留着,虽说是个空悬的虚名,总归没有抹杀了她的存在。
韩家,也不是单单把她当做救命的药啊!
她看着韩培培裸露在外的手臂,五月天,已经有些热了,她身上却压着两床厚被子,这手臂,应该就是偷溜出来散些热气的。放眼看去,本该光洁如玉的胳膊上,全是细小的针眼,孙思媛突然就想起小邀的话,直到流血,才能收针,可恐怖呢,老疼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但凡亲人()
但凡活得下去,谁想去死呢?
可韩飞扬说,韩培培对换肾的事并不抱有期待,她只想趁着自己还能走能跑,在这世间多转悠几圈,看尽红尘百态,尝尽人间烟火。
如此,便无憾了。
怎能无憾!如花岁月,二八年华,死亡的阴影却将她笼罩其中,就连呼吸,都带着病痛。
“妹妹。”孙思媛无意识地念出这个词。
或许血脉亲情真就藏于骨骼,难以消磨,孙思媛伸出手,摸摸韩培培的头发。枯燥,暗黄,昭示着主人破败的身体状况。一种不同于以往的陌生情感油然而生,仿佛还在地球的时候,她一边责怪小弟不好好听课,什么都不会,一边又努力翻查资料,帮助小弟解决那一个个学习上的问题。
她是我的妹妹!第一次,孙思媛无比清晰的认识到,韩培培是她同父同母,血脉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