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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六日,在数天的紧张筹建之后,“新溪国足戏运动协会”终于在缪晾晾家附近的草坪上成立了。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的有龙王爷夫妇、孙思媛夫妇、周蜜蜜夫妇、缪晾晾夫妇等多位新溪国知名人士
“晾晾,这就是你说的‘送我的惊喜’?”扫视着周围正在施工的看台、面前高低不一的球员,马尔内觉得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新溪国没人喜欢这项运动。你又何必强求?”把缪晾晾搂在怀里,马尔内亲吻着缪晾晾的脸颊。
“咦”“羞不羞啊”“羞死人了”球员们议论纷纷,喂,太亲昵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合适吗?
两人充耳不闻。
“哇”被父母挤压到疼痛的小马儿扯着嗓子哭,两口子这才发现可怜的娃,马尔内忙松开缪晾晾。
“马儿,我就不信南源国人一开始就流行足戏,肯定也是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南源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新溪国就不行了?你在南源国可以获得那样高的成就,现在在新溪国,你要当开山祖师,比你在南源国的成就更高,马儿,我相信你!”缪晾晾深情款款。
“好,就当开山祖师!”马尔内被缪晾晾蛊惑了。
接下来,缪晾晾将十一人足球的规则介绍给大家,马尔内并没有抗拒,很容易就接受了。对于球门变成球网的事,他也觉得很明智。当天,两支足球队就进入了训练模式。
这两支足球队分别以“新溪甲队”和“新溪乙队”命名,分别穿绛紫、蓝色队服。每件服装用新溪国的字体写上编号,从一到十一各不相同。
两支球队的第一次比赛定在一周后,孙思媛刚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觉得这缪晾晾也太心急了,一周时间,够他们学什么?
不过。缪晾晾连宣传单都发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事儿,缪晾晾开心就好。
赵有钱从机械表厂传来喜讯,他们已经成功制造出一个只有书本大的机械表!
孙思媛第一时间见到了这个机械表,不仅体积变小了,指针跳动的噪音也小了很多,完全可以算的上实用型钟表!
“有钱,你好棒!”孙思媛激动的跳到赵有钱身上,我家有钱太厉害啦!
任由孙思媛手脚并用缠在自己身上,赵有钱笑笑没说话。他相信,随着技术的熟练,机械表的生产会越来越简单。
“呐,这个表就送给不,卖给缪晾晾吧,正好给她用来计时,踢足球不是有时间限制的嘛,多么高端的计时设备啊,哈哈”孙思媛乐出了声,不是因为这个表,而是想到未来会有许许多多的新表,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钱啊
缪晾晾还真的花钱买下了这个表,她头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计时工具,那叫一个爱不释手,连指针跳动的声音都被她形容成优美的音乐
不过,缪晾晾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她怕足戏比赛没人看!
和孙思媛说起这事,缪晾晾一脸忧愁:“要是他们在场上拼死拼活的踢球,结果根本一个观众都没有,哇,感觉好没劲啊!你知道吗,南源国举行比赛的时候哦,那些人都抢着去看”
孙思媛也没办法,这球员能东拼西凑,这观众总不能还靠借吧?人家不乐意看比赛,你又不能把人按在那儿看!
不过,比赛没观众,真的很没劲啊!孙思媛一想到那个场面,只觉得实在是太尴尬,这得想想办法啊!
周蜜蜜出主意:“我可以在比赛当场开个盘口,赌输赢,总能吸引到一些人吧?”
“咦?蜜蜜,你还开赌场的啊?”孙思媛一脸诧异的看着周蜜蜜。
周蜜蜜很自然的回答:“是啊,周北赌坊就是我的产业哦,只属于我,和周家可没关系呢。”
周北赌坊?好耳熟啊?孙思媛小脑袋开动起来,终于想到,那不就是她第一次遭遇小偷,后来小偷想要躲进去的地方吗?
“哇,蜜蜜,你不行啊!原来你还有那么龌龊的产业?我上次”
“好啊!原来那个大人物就是你啊?我”
莫名其妙,两个人就掐起来了,缪晾晾抱着小马儿,一脸不解:诶,咱不是在讨论球赛观众的事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足戏比赛()
“明天,在我的日历里,那叫周日。周日,就要适当的放松嘛,我给大家安排了一个轻快活儿——去当观众!当观众呢,就要有个观众的基本素养,不打架不骂人、不乱丢果皮纸屑,人家球踢的好,就要鼓掌喝彩,哦,你们不知道啥叫踢得好是吧,那个,我具体讲解一下”
比赛前一天,孙思媛在愚山给囚犯们做培训,准备第二天把他们拉到足球场当观众,为了让这批观众更逼真,孙思媛还特意给他们买了新衣服。
“明天,牢管会把大家的脚镣打开。我要提醒大家,不要想着逃跑,东街别的没有,天牢还是有一座的,如果不想进去享受一番的话,最好不要做傻事!”孙思媛嘱咐了一句。
大家纷纷表示,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在愚山“劳改”,虽说一天只有十五文钱,但表现好的也有奖励,有个人十月份足足挣了一两银子。对他们而言,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他们有了盼头,有了希望。
周日,正式比赛。
两支球队里面,有一半的人来自龙王府,老龙王可上心呢,不仅带着自己王妃和全府的家仆,还把九个女儿女婿都叫上了。
孙思媛带来的犯人观众穿着崭新的衣服坐在看台上,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北街监牢里的囚徒。
周蜜蜜的盘口也吸引了不少人,这些人下注之后就留在了看台上,准备瞧个热闹,最好还能赌赢钱。
总体来说,这第一届足戏比赛,勉勉强强算得上热闹。
尽管已经制定了完善的场上规则,也进行了一周的训练,真正比赛开始的时候,场上众人还是体现出“一团乱麻”的运动状态,大家唯一记得的就是射门。不管谁接触到了球。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往球门里射。场上仅有的明白人马尔内经常扶手叹气,被队友或对手搞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也亏的是这一团乱麻,整场球踢下来,居然打出了“二十九比三十”的成绩。
“乖乖。这要是在地球,够一个球队踢一年了吧?”面对这个最终成绩,孙思媛也震惊了。
“马尔内带领球队凭借一分的优势,获得了本届足戏比赛的冠军,让我们为他欢呼吧!亚军也不要气馁。回去继续训练,相信上天总会眷顾你们的!加油!”比赛结束,缪晾晾为两支球队颁奖,说了以上颁奖词,着重强调了一下马尔内的存在。
看客们觉得,虽说这球踢的有点乱,但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下次比赛将在十二月一日举行,欢迎大家准时前来观看!”临退场,缪晾晾还冲着大家吼了一嗓子。
那些赌球的有输有赢,数额都不算大。赢了小欢喜,输的也不太伤心。不过,经历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球赛之后,他们爱上了这样的赌博方式,估摸着,下次参与的人只会更多。
当天晚上,孙思媛没回家,留在了东启院,和缪晾晾总结比赛的经验和教训。
“今天踢的太乱了。”
“对,太乱了。”
“进球太多了。”
“对。太多了”
“你睡着了?”
“嗯”
第一届足戏比赛,冠军队伍获得了十两黄金,这个消息一经散布,引起了百姓的热议。一个多小时的比赛,就能得到十两黄金,这来钱实在是太快了。于是,多的是闲而无聊的人组织成民间球队,练习足球,准备参加下一次的足戏比赛。
另一边。让孙思媛没想到的是,看过足戏比赛的囚犯也爱上了这项运动,他们凑了钱,请牢管帮忙买了个球,中午休息的时候,就带着脚镣踢足球,玩的也十分尽兴。
这样的场景感动了孙思媛,她索性提出,选拔踢球最好的十一个人去参加下一次的足戏比赛,囚犯们于是有意识的开始训练自己的技术,还向孙思媛讨教方法和技巧。
“运动,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年龄、不分职业身份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引起全人类的共鸣!”孙思媛一手朝天,仰望天宇,向赵有钱描述足戏的无穷魅力。
赵有钱就赏了她一个字:“哦。”
“无趣!”孙思媛憋出这俩字,不想再和赵有钱说话。
“昨天送了一个表给皇上,皇上赏了金子,你要不要?”赵有钱默默来了这么一句。
“要,我要!”孙思媛立马来精神。
十一月十一日,好日子,余家的幺孙和李家的老姑娘结婚,孙思媛也意外受邀。
孙思媛没想到,在自己建的华语班里,余畅、余西豪居然都是余家人,而且余畅就是当初给小槐花下毒的人!
“唉,你个倒霉孩子,当初就是因为你啊,老师我被老龙王冤枉,你怎么这么调皮呢?”孙思媛指着余畅骂。
余畅一个大小伙子,被孙思媛说“倒霉孩子”、“调皮”,偏偏没法反驳——人家可是老师啊!
开席之后,老龙王果然受到了余家人的“热情款待”,孙思媛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真可怜!”孙思媛给老龙王抹一把同情泪。
龙王妃坐在女眷桌上,偶尔朝老龙王那儿望一眼,也是心疼不已。
在饭桌上,孙思媛还听到了关于孙宇峰的消息。
当初孙宇峰和张瑶瑶订婚,孙思媛还曾经出席订婚宴,可后来,两人不知为何毁了这门亲,张瑶瑶嫁给了其他人,孙宇峰至今未婚。
听到这些,孙思媛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想,时间过了这么久,就算是地球那位,也该放下了吧?
仇家也有人参加这次婚宴,他们劝仇奇兵回仇家,仇奇兵不愿意,仇家人放软了姿态想劝周蜜蜜,周蜜蜜可傲娇呢:“不去,现在日子过的挺好,不想回仇家!”
仇家人还要劝,周蜜蜜小手往腰上一放:“刚怀孕,不想换地方,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啥?怀孕?仇家人震惊了,周蜜蜜怀孕了?周蜜蜜果然治好了身子?
仇奇兵也惊讶,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蜜蜜呀”仇家人劝的更卖力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芦衣顺母()
在第一届新溪国足戏比赛举办后,赵有钱的机械表厂正式接受订货,每月出货两块表。
在比赛的时候,很多人都见到了缪晾晾用来计时的表,形状奇巧,使用方便,几时几刻看过去一目了然。老龙王听说这表是赵有钱弄出来的,吵着闹着把第一块表给预定下来。
当时那是一边哭诉没钱、一边往外掏金豆豆
孙思媛知道一个月只出两块表,很不满足:“有钱,如此庞大的新溪国,如此广阔的市场,一个月两块表,够干嘛的呀?多造点嘛,人手不够,那就多招人呀!”
赵有钱摸摸孙思媛的头:“傻媳妇,物以稀为贵,越是少,越是可以漫天要价啊!多了,反而不值钱了。”
“哦。”孙思媛嘟嘟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色有黑白之别,人有善恶之分。这天在大街上,孙思媛就亲眼见识了一回什么叫恶毒后娘。
起先是很寻常的一幕,一个少年拉着板车从街上路过,板车上坐着一个妇人、一对幼童。那妇人时不时让少年快点,嘴里还夹杂着例如“白给你吃饭了吗”、“小畜生留着力气吃奶呢”这样的谩骂,路人只是侧目,倒没在意,谁还没听过父母几句碎嘴呢。
谁知,那少年一个不慎踩到了什么东西,磕倒在地上,久久没爬起来。那妇人被颠了一下,气的下车来踢打少年。可任由她怎么踢打谩骂,那少年就是爬不起来。
孙思媛和赵有钱恰巧路过,看到这样的暴行,第一反应自然是制止,可没等她靠近呢,那妇人就直接骂了:“干嘛,没见过当娘的教育儿子啊?”
孙思媛被她一噎,心想你这当娘的有点太毒了,倒像是后娘啊?
不经意瞥到地上那少年从衣袖里露出的手臂,孙思媛一愣。那手臂青青紫紫,好像全是伤?
“住手!”孙思媛冲着妇人大喝,妇人还想骂人,赵有钱直接出手把她擒住。车上的俩幼童见状哇哇直哭。
孙思媛撸起少年的袖子,果然全是伤,再掀起他的衣服下摆,依然全是伤!十一月天,大家或多或少添了衣裳。这少年却只着一件薄衫,更可悲的是,这一件薄衫隐藏了如此让人心酸的伤痕!
孙思媛不知道少年为何昏迷,或许是太疼了,或许是太累了?
“众乡亲,看看这可怜的孩子,真不能想象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样的所谓娘亲,就该下大狱,受苦受难!这种毒妇。愧为人母!”孙思媛把少年身上的伤痕展现给大家看。
顿时,路人议论纷纷。
“哼,我供他吃供他喝,把他养大,他不懂事,我教育教育他,还不行吗?”那妇人大喊大叫。
“你教育教育他?看来是我要教育教育你了!按照新溪国律法,虐待子女,是可以判刑的!像你这样的愚昧之人,非得进去蹲两年才知道自己的过错!”孙思媛训斥她。
“不。不要不要判刑”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孙思媛起先以为是那妇人服软,后来才发现那声音居然来自先前昏迷不醒的少年。
“小傻瓜,脑子还不清楚呢?”孙思媛挤出一丝笑容。安抚少年:“没事的,我们把这个毒妇送入大牢,她就再也打不到你了。”
谁知,少年反应愈发的强烈:“不,不要把娘亲送入大牢。”
孙思媛的笑容绷不住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她这样对你。你还要护着她?”
那少年接下来的话特别让人心酸:“要是把娘亲送入大牢,二宝和三宝就没有娘了。”
很明显,那二宝和三宝就是此时仍在板车上哭泣的幼童。
蠢,蠢啊!孙思媛想骂他,却骂不出声。
看那二宝三宝穿的像是招财童子,很明显在家里十分受宠,估摸着是那妇人的亲子,而他这个傻哥哥,为了让弟弟有娘亲的疼爱,宁愿忍受妇人的虐待!
这和孙思媛从小听过的,那个芦衣顺母的故事何其相似!
“傻子,都是傻子啊!”孙思媛作势从背包里掏东西,其实是从空间拿出一件衣服,披在少年身上。
“你这么傻,我也帮不了你啊,唉,好自为之吧”孙思媛牵着赵有钱,转身离开。
那妇人没了赵有钱的钳制,冲少年来了一句:“算你有良心”,居然把那板车扶起来,又交到少年手上!
孙思媛在离开之后一直心神不定,脑子里七想八想,总觉得那少年会被恶毒后娘折磨死。
终于,在她第三次进入同一家店之后,赵有钱发言了:“思媛,要不,我们去多管闲事吧?”
“好!”孙思媛欣然同意。
花了一点时间,孙思媛在街上找到了那母子四人,他们是来卖菜的,此时那妇人正在逗弄两个幼童,那少年在地摊前招呼客人。每每卖出一份菜,那妇人都示意少年把钱送给她。
“嗨,老巫婆,又见面啦!”孙思媛站到妇人面前。
妇人不知道老巫婆是啥,总归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买菜掏钱,不买菜请让让!”
孙思媛拿出一块金子:“不买菜,买你大儿子!”
妇人一见金子,眼睛都不带眨的:“好,卖!”
那少年眼眶儿红透,没人在意。
说是买人,孙思媛其实是把少年从原本的户籍中脱离出来,自立门户。少年名叫梅西,十四岁,勉强够得上自立门户的标准,加上孙思媛二人作保,这事儿第二天就完成了。
户部门口,孙思媛一手拿着户部契书,一手拿着银子:“孩子,你呆在那个家里,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被折磨成什么样,你是个好孩子,不应该受那样的苦,这钱给你,自谋生路吧。”
少年突然跪在孙思媛脚边:“夫人,您是好人!我不知道要怎么谋生路,您让我跟在您身边,我什么活都能干,您给口吃的就行!”
我哪里用的着你来干活?孙思媛在心中叹息一声。却也知道,逼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谋生路,确实有点无情了。
看看手中那份契书,孙思媛突然想到一个缺人的地方:“梅西,你知道足戏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偏爱俗气()
梅西常年被虐待,身体并不好,孙思媛把他带回赵府,一日三餐都和府里人一起吃。养了四五天,孙思媛把他送到了东启院。
把梅西的悲惨身世告诉缪晾晾后,缪晾晾比孙思媛还愤慨,恨不得把那妇人拉过来暴打一顿,知道孙思媛送梅西来学足球,缪晾晾拍着胸口表示:“我肯定让他成为新溪国第二有名的球员!”
第一自然是她家的马尔内。
京城首饰行最近时兴一种洁白圆润的珠子,被取名为珍珠,听说是从海里的蚌壳内取出来的,十分的稀少。
赵有钱知道后,花大价钱给孙思媛订做了一串项链,以及两枚镶嵌珍珠的金簪。
东西做好后,赵有钱悄悄把它们放进了孙思媛的首饰盒。
这天早上,孙思媛准备和赵有钱去中心街玩,特意掏出首饰盒想要好好打扮一下,就发现了项链和金簪。
“有钱,这珍珠项链是你放进来的吗?”举着首饰盒,孙思媛问赵有钱。
赵有钱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回答:“是啊,你喜欢吗?”
“俗,俗死了”孙思媛如此回答,却又抓起项链,往脑袋上套。
赵有钱替她戴好项链,笑骂一句:“嫌俗你倒是别戴啊!”
“不不不,并不是这样。”孙思媛抓起那两枚金簪,递给赵有钱,让他戴在自己头上:“我就喜欢这些俗的,嘿嘿”
为了充分展示自己这“俗气”的珍珠项链,孙思媛还特意放弃了原本想穿的高领衣裳。
走在路上,孙思媛的脑袋都比平时高昂三分,生怕别人瞧不见她戴了个珍珠项链。
赵有钱自然明白自家媳妇的小心思,只要媳妇开心,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中心街当天有免费的曲艺表演,据说都是为了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