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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口子逛的是中心街。
京城四街各占四方,把皇宫围在中间,皇宫正门对着大广场,广场另一头,就是中心街。
中心街不像四街那样占地广阔。东西南北街相当于四个小县城或者大镇,但中心街就是一道街,这儿没有普通住家全是商户,铺子种类不比四街少。因为地处京城中央,人流量很大,就连税银都能比别处多交一些。
很心疼的交了钱给街管,把马交给他们看顾,孙思媛背着包拉着赵有钱进了中心街。
“唉,到底是市中心、繁华地段啊!看管费都比别处贵!”孙思媛罗里吧嗦念叨着她交的钱。
赵有钱和她商量:“要不下次出门。咱不骑马了?”
“不行,那我多累啊!”孙思媛摇头。
赵有钱问,“咱合骑一匹马?”
“不行,那马多累啊!”孙思媛继续摇头。
赵有钱哼哼,说的好听,跟以前没合骑过似的!“那你骑马,我牵着,总行了吧?”
“那更不行了!”孙思媛放大了声音。
赵有钱不明白了,“为什么?”
“牵着马的,那是猪八戒啊!”
“哦。”赵有钱应了一声,许久之后问了句:“猪八戒是谁?”
一见赵有钱连猪八戒是谁都不知道,孙思媛忙解释:“猪八戒,那可是华夏四大名著之一西游记的主人公,好吃懒做,贪财好色,愚蠢呆笨,猪头人身。”
“主人公如此不堪,莫非是个反派?”赵有钱好奇。
孙思媛笑了:“谁说不堪就是反派?他那样愚善可欺的,若是做了反派,只怕活不过几个章回就死了。但凡人物,总难有十全十美的,即便是成仙成神的,不也分百般模样?猪八戒心宽体胖,忠诚心善,自有他的可爱之处。”
“那我便做那猪八戒,又有何妨?”赵有钱如此说。
世人当我好吃懒做,当我愚蠢呆笨,你却不离不弃,为我辛劳持家,为我制定改造计划。旱地割麦、水田插秧,我也嫌苦,我也怕累,可为了你,做再多我都是愿意的。我素来不爱读书识字,可为了你,读破万卷又何妨?
庄管家总嫌弃你贪财躲懒,小玉姑姑也说你没个当家主母的样子,可我知道,世间的女子,好过你的没几个!
在你赖床不起时,在你为了几文钱斤斤计较时,我经常做出一副嫌弃你的样子,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我若将这番话说出去,恐怕又有人要骂我蠢了,为了你,我总归是愿意的。
我记得点墨瑄刺伤我时,你为我流的泪;我记得生日时,你为我擀的面;我记得当你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时,你问我会不会不要你,我说不会,断子绝孙,千金不换。
我还记得,八关村的家里,我们连个灯都没有,你坐在门口等我回家。那天晚上你问我愿不愿意为你而改变,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想用行动告诉你,我愿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当街亲吻()
“周家制衣坊”、“滋味馆”、“玲珑阁”这样的铺子,在中心街都能找到分号,客栈更是许多。在这中心街周围,有皇家学堂、国宾馆等“重要机构”;皇家戏院也开在附近;京城最精锐的“羽翎卫”驻扎在中心街南边,寥寥千人,威慑四方。
“进城啦进城啦,土老鳖进城啦!”孙思媛大声宣布。
赵有钱无奈的苦笑,再如何正经八道的时候,自家媳妇都能把气氛统统破坏掉,变的欢乐无比。脑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全没了,他只跟在媳妇后头,护着“土老鳖”媳妇“进城”。
逛了大大小小五六家制衣坊,终于每人买了一套衣裳。
“黑,真黑啊!”把衣裳装在包里,孙思媛同赵有钱讲话。“玲珑阁那件水红色的短衫我在西街的铺子见过,比西街贵了二十文!蜜蜜家那条蓝色的长裙,也比东街那边贵了二十文!果然是黑心当财主啊!”
这句话让赵有钱走神了,他很久以前就听孙思媛说过这句话,这只是前半句,完整的是“黑心当财主,杀心当帝王”。
孙思媛地处京城,到底是变得谨言慎行,没有当街把那句话说出来,他却记得很清楚。
杀心当帝王!
奉天殿那位
“哎呀,有钱,我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你想什么呢?”孙思媛说了半天,发现赵有钱一点回应都没有,不开心了。
“哦,媳妇说的对。”赵有钱不知道孙思媛讲到哪儿了,随便应付了一句。
孙思媛心眼多坏啊,她一看这情况,哪还不知道赵有钱压根没听她讲的啥,麻溜的蹦起来亲了赵有钱脸颊一口:“你终于答应给我代课了,我好开心啊!有钱你真好!”
“咦”、“好!”、“小娘子真性情!”、“污了老娘的眼”、“唉”
路人们见此情景,反应不一。
“我何曾答应替你代课了?”赵有钱反应最大,他又不傻。哪会去给赵府小学那帮人上课,上的好与不好,都是不好!
亲他一口就想蒙住他?他可没那么好哄骗!
孙思媛耍赖皮:“哎呀,明明你自己说‘媳妇说的对’的。我都给你盖戳了,你就不能反悔了!”
赵有钱搂住孙思媛,低下头:“那我还给你!”
瞄准那图谋已久的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正中红心。
“喔”、“大兄弟干的好!”、“羞死人啦!”、“哎呀,娘亲不要捂住人家的眼啊”
即便是在地球。当街拥吻照样能引起关注,何况是相对来说还很保守的蓝星呢?
孙思媛呢,她直接蒙了,不是被吓到,而是有一种类似“我家夫君初长成”的心酸喜悦,终于正正经经亲上嘴儿了
这个呆子,一开始不懂男女之事,后来懂了,就总想着和她做羞羞的事,却不知道。在她心里,期待一个和男朋友的亲吻,期待了多久
可她总不能自己索吻吧,主动亲脸颊已经是孙思媛最大程度的“引导”了,而今终于
圆满了!
赵有钱更欢喜,他哪里是不想吻孙思媛,他是日思夜想,又怕孙思媛不许。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偷摸亲了多少回了,都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这回终于光明正大的亲上了,满足!
经过这一遭,两人再对视。难得的都有些害羞。
真是天大的误会,她当他是榆木开窍,他当她是偶尔纵容。
错了,全错了下一回亲吻,又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索性逛了许久,孙思媛也乏了。她瞄了瞄周围,瞧见一家“莫言茶馆”,就一马当先走在前头:“有钱,我们去茶馆歇歇吧。”赵有钱哪有不应的。
这茶馆有趣,名叫“莫言”,可里头却有说书先生在讲故事,身前放个小鼓,不时敲两下,说书先生这边没有吃茶的客人,观众排排坐,听的可仔细。
孙思媛和赵有钱寻摸俩空位,坐了下去,听些段子解解闷。
没多久,孙思媛就乐了,心道亏得没点茶,不然这会儿得笑喷出来——这说书先生正在说的,是老龙王的故事!
“哎呦,列位可能不知道,其实我言是非啊,和龙王爷有关系!”说书先生故作神秘。
看官有老客,知道说书先生的把戏,没答话,有新来的客人就问道:“啥关系?”
“其实我俩啊,是同一年生的!”说书先生“正经严肃”的宣布。
“哈哈哈”这就把人逗笑了。
说书先生敲了一气面前的小鼓:“好,闲话少说,国事莫言,今儿我言是非就给大伙儿讲讲龙王爷的事儿!但凡有龙王爷一伙儿的,给我套麻袋敲闷棍,列位可要为我言是非说说话求个情啊!”
“别怕,你俩有关系,你俩一年生的。”看官现学现卖,拿说书先生的话来调侃他。
“言是非,好名字啊!”孙思媛夸了一句,认真开始听讲,不时笑出声来,淹没在众人的笑声里,算不上突兀。
不多时,说到老龙王给人说亲的事。
“头些日子,皇上朱笔御批,赐下了一道婚事,这说媒的,就是咱龙王爷。配婚的那二位,在座的没见过也听过名头,我就不说姓啥了,反正一个是李家的老小姐,一个是余家的幺公子”
这老头!孙思媛真的是笑的停不下来了,实在太可乐!
众位一听言是非这“不说姓啥”的介绍,立刻就明白了,心里头一合计,嘴上还夸呢:“天生一对”、“般配的很”、“天作之合”。
“瞧列位多明白事理,可不就是般配的很么,龙王爷好心做了这个大媒,偏偏这二家啊,都不服气呢!”
有人就插话了:“言老头,那二位可都不瞎,即便是龙王爷嘴上夸出花儿来,这两家也不该同意的呀,做媒也不是强逼的事儿,不配便是了,怎么还等他做成了大媒,才不服气呢?”
“亏得有人给咱龙王爷出了个好主意啊!”言是非把那“走马观花”的相亲给说出来,许多人笑作一团。
孙思媛笑的倒在赵有钱身上,“哈哈哈,哈哈哈,这谁出的主意啊,太缺德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谁言是非()
那缺德的,可不就是你男人我么!赵有钱不露声色,在心里说这句话。
不多时,言是非又讲到那小槐花的桥段。
“这时候,一个老头嗯,他老儿子管我叫哥哥,那我姑且称他为老老头吧,那老老头打门外就进来了,边走边骂啊:‘赵不亮!你个老不死的’”
孙思媛听言是非的讲述,大多数都与当天的场景相同,但她和赵有钱的存在被弱化了,只说是住在龙王府的客人,一语带过。
这一段讲完了,言是非坐下喝茶水润嗓子,还拿出一个铁盒子:“列位听的高兴,赏些大钱,赶明儿我被龙王府捉去一顿好打,也有钱看大夫。”
大家一边笑骂他,一边往盒子里丢些铜子。孙思媛听的高兴,抓了一把钱丢进去,带着赵有钱离开了。
言是非看着孙思媛二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继续喝茶。
进了茶馆一口茶没喝,这会儿出了门,口干舌燥,看看日头都晌午了,孙思媛就拉着赵有钱找吃的。
“唉,有钱,咱好久没进滋味馆了,走,去那儿吃。”看到滋味馆的招牌,孙思媛想到很久没吃鸡翅了
进了滋味馆,孙思媛居然看到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头写着“奶油冰淇淋”!这是好东西呀!
刚想说来两碗尝尝呢,又瞧见那上面写着:每天限量十碗,每碗仅售一百文!
仅售一百文孙思媛想想自己收了学生二十文钱,得意洋洋的样子赶紧拉着赵有钱,找个看不到大字报的地方坐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鸡翅来一份,然后才照着“菜单”慢慢点菜。
许久不进滋味馆,滋味馆添了不少新花样,孙思媛两人点了小半桌的东西,边吃边聊。
“那言是非,真是有趣!”孙思媛嚼着鸡翅。吐字都不太清楚。“不过,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啊是不是,他的真实身份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头头,那个神秘组织通过贩卖情报为生。然后卖菜大妈、妓院老鸨都是她的小弟”
赵有钱往她嘴里夹了块鸡翅:“喜欢你就多吃点瞎想什么呢,神秘组织头头还能当街说书啊,动动脑子行不行,寻常人谁能知道王府的事,谁敢拿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当笑话讲?你还和那些老百姓一样。真当他是个普通说书先生啊?”
“啊?不是啊?那他是啥?”孙思媛一想:也是,即便言论自由,可终究是有度,在这皇权时代,王爷的玩笑哪里是随便开的?
“他上头有人,自己想。”赵有钱夹一块酱香小排,吃的香甜。
“啊!”孙思媛小手掩口,“难道是”
赵有钱估摸着自家媳妇猜到答案了,正准备点头呢,就听到孙思媛说:“你那个名字比你还土的哥?”
他被呛了口气。一截骨头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咳了好半天才给咳出来
“你怎么这么说话?”赵有钱不满。
孙思媛压低了声音:“我不是怕暴露了这个机密嘛!”
回家之后,孙思媛还念念不忘这件事。“说真的,皇上真有才!这才是真正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啊,居然把言官放在民间当个说书先生,平时和老百姓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这关键时候可以引导舆论啊!好棋,好棋!”
这要搁华夏。那铁定也是“主流媒体”啊!
布莱克现在完完全全忘了自己是条狗,一有空就绕在孙思媛脚边,一副“求喂食”的谄媚样,就为了吃几根孙思媛赏的青草。庄管家看不下去。他本以为布莱克吃青草,只是断奶期尝尝鲜,磨磨牙,哪知它只单单吃这一样!
闷的烂熟的猪蹄、剁的稀碎的肉糜、烧的浓稠的米粥、亲手从狗那儿挤的鲜奶庄管家弄了许多小狗能吃的东西,一块儿放布莱克面前,试图拯救一下这条“迷途”的狗。可惜布莱克浪费了他一番苦心,只是闻了闻就绕开了
“夫人,这狗就该有狗的活法,你把它当羊养了啊!”看着小小布莱克离去的背影,庄管家说教孙思媛。
虽说他不拿狗当回事儿吧,但是赵有钱都亲口承认这是“儿子”了,他也不能把布莱克全然当个畜生,自然是尽心尽力。可这狗儿天天绕着孙思媛转悠,竟为了讨青草
万物皆有灵,孙思媛这么养,那是泯灭狗的灵性啊!
“当羊养怎么了,不行吗?”孙思媛心思不爽,“布莱克是我儿子,怎么养我说了算!”
“夫人嘴上说布莱克是儿子,心里就当它是个玩物!”庄管家说了一句重话。
听了这话,孙思媛气焰全消,“是这样吗?”
我只是,想把最好的给它啊!世间的食物,哪有比自己空间产出的更好的?即便是小白,也难得吃上几回,自己疼爱布莱克,才会喂它吃青草,自己也确实贪看布莱克讨食的呆萌样子
原来我错了吗?
孙思媛和赵有钱提起这事的时候,满脸惆怅:“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好娘亲,原来我做的全是错事。以后,还是让布莱克吃饭吧,青草得少喂了。”
赵有钱宽慰她:“你听庄管家胡说,儿子丁点儿大,它知道什么狗性灵性的,长成什么样,还不是靠咱引导,吃点青草怎么了,那说明咱儿子聪明,寻常的饭食它看不上!真要循着那狗性,你就想想村里的狗都吃啥吧!”
本来呢,因着庄管家的话,孙思媛是几回检讨几回反省,连带着把那些过分管教孩子、强制为孩子铺路的家长都抨击了一遍,差点没上升到人性讨论的高度,可听了赵有钱的话,她又来劲了:有钱说的对,丁点儿大的孩子懂什么呀,还不是得靠家长引导么,咱家布莱克,那就得吃世间顶好的青草,这叫娇养!
所以说,儿子要是长歪了,无非两种原因,要么是有个溺爱成性的娘,要么是有个不靠谱的爹
布莱克两样都占全了,谁知会长成什么样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为你而来()
北街,周北赌坊,老板查账。
“怎么这几日生意如此惨淡?”指着账本,老板问赌坊这边的管事。
那老板,亭亭玉立一美人,正是周蜜蜜!
管事拱手作答:“大小姐,头几天,一个小贼当街偷盗,在咱门口被抓住了,听说被偷的是位大人物,认定咱赌坊藏污纳垢,这衙门的人一天两回来查,客人怕摊上事,都不太敢进门了”
“咱赌坊真掺和那肮脏勾当?”周蜜蜜冷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管事。
管事忙叫冤枉:“大小姐,咱铺子在这满京城的赌坊里,那真是顶顶干净的了,挣那几分抽成罢了,出千耍横的也没有啊!咱坐庄开的盘口,即便是赔钱,也没有做手脚的!”
“那就好!”周蜜蜜点点头,“只要不做些不该做的,谁查都不怕,此事交给我来解决,你去把那‘五子连珠’的游戏加到赌棋里。”
管事应了声,周蜜蜜不再说话,直接离开。
那“五子连珠”虽比黑白子简单许多,但趣味是一点不少的,想来也能获得不少人喜欢。管事的如此想着,径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曾引起怎样的波澜。
周蜜蜜身为周家的大小姐,起先也是全心全意为周家考虑的,小小年纪就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为家里出谋划策,挣更多更多的钱。
后来亲娘给她生了个相差十二岁的小弟弟,她渐渐意识到,自己是要嫁出去的,家里的钱将来都是小弟的,于是,她开始悄悄攒钱,开了许多只属于自己的店铺,这赌坊就是其中之一。
虽说比不过周家的织造生意,但区区几年,已经在京城站住了脚。要知道。此时的周蜜蜜还是周家的大当家,主要心思还在周家制衣坊,等再过几年,小弟掌家。她完全腾出手来,必然也能创造出不输于周家的财富!
头几年,她还觉得不公平,同样是女儿,季佳音什么都不用做。季家的一切都属于她;自己拼死拼活,周家的钱财却与她无关,她能拿到的只有嫁妆。
可现在,她想开了,自己去打拼创造财富,有何不可。
而今她掌管周家制衣坊,毫无图谋之心。嫁为人妻,在婆家经历挫折伤心,皇帝不许她与仇奇兵和离,母亲却对她说。“蜜蜜,若是你和他在一起过不下去,那就分开,若说皇上不许,娘亲就是撞死在皇上面前,也要为你求来旨意。”
皇帝在乎臣子的颜面,娘亲在意她的幸福。
如此,她又何必计较周家制衣坊有没有自己的份,那是自己的亲弟弟啊,为什么要和他争!
其实。要是能创造出一个与周家财富比肩的仇家,也未尝不可啊!周蜜蜜看看来接她的仇奇兵,嗯,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看他表现吧!
先给他打个六十分,毕竟,他为了自己已经脱离广宁府仇家了。
孙思媛和赵有钱去了一趟愚山,不过二十日时间,当初栽的树已经变了个模样。不管高的矮的,都是通身染了绿意。把山头变的生动了几分。两人特意看了那棵灵树,比上次见到时只长高了几米,但枝蔓向周围扩展了许多,亭亭如盖,在烈日下依旧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