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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四娘子心里撇了撇嘴,这月钱比他们自己做生意低了一半,可谁让这镇上就孙思媛一家养鸡的呢。
世间事最怕的就是对比,知道再招人月钱只有一两银子,王小四娘子心里好受了许多。
“四嫂,你要是觉得能做,到时候我们一起签个契约,不管店里收入如何,你们的月钱不会少一分,挣的多了,另外再给你们发奖金!”孙思媛慢悠悠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不知道“奖金”这个词,但王小四娘子也不笨,懂了孙思媛的意思,嘴上没说什么,眼睛都乐的眯成一条线了。
王小四的事定下来之后,孙思媛就着力于开店的事了。这门面铺子在街角,本来是卖些铁器的,后来镇上新开了一家,这边就渐渐没落了。为了把铺子装修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孙思媛抱着兔子坐着马车,收拾家当住进了镇上的房子。
这个世界的人都很耿直,用的桌子都是方方正正的,规格就几种,孙思媛想着,这样的桌子放在客栈没问题,放在她的铺子里那就是浪费空间了。
找木大叔预定了十几张长条桌子,还有一些独立的小桌子,这些日子没什么活计,木大叔表示他们几个木匠一起,几天就能做完。
招聘启事已经贴出去了,赵有钱自己写的,虽然不是矫若游龙,但也自有一番气势。孙思媛刚看到的时候,戳着赵有钱的后腰问,“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字了?”明明之前毛笔字写的和她的一样丑!
在铺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孙思媛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采光,这铺子虽然有个大门,但后门很小,
这样一来,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可能会影响客人的心情,晚上还能点个灯,白天就不行了。孙思媛想,改造房子是势在必行了。好在镇上的门面铺子都是青砖房,若是土坯房,压根不用想改造的事,推倒重建吧!
孙思媛不是没想过弄些玻璃窗子,打听之后发现,这个阶段的玻璃发展缓慢,而且透明度低,关键是贵的很,一向是被当做装饰品的。她安慰自己,纸糊吧,古色古香,还便宜
去制衣坊订做了几件衣服,尺码都是照着王小四夫妻的大概身量定的,就是普通的汉服,只是袖子稍作调整,不像汉服的“广袖”,这样拿东西方便,但裙裾和腰带都是精华,孙思媛没有动。
这些衣服很寻常,制衣坊做起来很快,就是衣服用的颜色很鲜嫩,制衣坊的师傅因此多要了些定钱,孙思媛心里暗自恼怒,早知道就定些黑白女仆装了,样式还新颖
镇上的房子只收拾了卧室,厨房没开始用,吃饭都是在客栈和那些小摊子上。这天孙思媛和赵有钱两个人一起在客栈吃饭,点了一个千张结烧肉,赵有钱好奇,夹了一个千张结问孙思媛:“思媛,这是啥啊?“
孙思媛看着千张结,漫不经心的回答:“哦,这是千张,也叫百叶,是百叶,百叶?”孙思媛眼前一亮,“就是百叶!”“啊?”赵有钱莫名其妙的看着孙思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孙思媛想到的,就是百叶窗。她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弄个采光好的窗子,这下子得到了完美解决。
新溪国早就出现了直棂窗和卧棂窗,而百叶窗,实际上就是以卧棂窗为原型发展的,就算孙思媛弄出来,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第二十八章 办好文书()
确定了用什么窗户,孙思媛就有了目标,她想弄的是铁片百叶窗,铁匠听了他的要求,点点头,可以做,一两银子一扇窗。孙思媛差点没跳起来,“您老怎么不去抢?”
孙思媛努力了很久,还是没能成功杀价。在这个一根针要三文钱的时代,不要试图和铁匠讲价。
订好窗户,还要找人改建房子。这事是赵有钱去找人办的,他找了镇上一个专业的老师傅,包工包料,带徒弟来弄,一口价,改一处一两银子。孙思媛知道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些人难道是商量好了的吗?光是加四个窗子就要花八两银子,这在村里能盖一排土坯房了!
“有钱,咱们虽然有钱,但是也要省着花啊!俗话说‘勤俭持家’,不仅要勤,还要俭啊!”孙思媛心疼的说教赵有钱,“你看这个老师傅,长得一副狡诈奸猾的样子,你有没有和他讲价啊!黑,太黑了!”
赵有钱没有反驳孙思媛,事实上他私下里问了很久,才确定选这个老师傅的。这个老师傅要价确实比其他师傅高了一点,但他手艺好,口碑也好,并不像孙思媛说的“狡诈奸猾”。
老师傅来看了一遍房子就回去了,他要等窗户造好了才能决定怎么动工。
知道孙思媛这边一时半会儿开不了业,王小四夫妻也没停下炸鸡的生意。顾大娘家一开始做炸鸡生意时,是用菜叶子包着的,虽然也算方便,但有的人嫌烫。所以他们学了卖串串的人,用竹签串着炸,拿着方便了许多。王小四夫妻本来就是跟的顾大娘家的生意,自然是学了个全套。
这天集市孙思媛看到王小四夫妻,还特意点了几个鸡翅拿在手里尝尝,味道普普通通,胜在只此一家。
王小四娘子嘴上说着“拿去吃,不要钱”,脸上的表情却完全相反,孙思媛拿出几文钱,说“做生意一码归一码”,留下钱就拉着赵有钱走了。
几文钱孙思媛不在乎,她心里却有些看不起王小四娘子了,真是虚伪,嘴上说着不要,脸上却显露的明明白白。还不如坦坦荡荡的收钱,起码给人留个坦诚实在的印象。
孙思媛毕竟是没毕业的大学生,还没真正接触过社会上的人情世故,对于这些表面上的功夫,自然是不适应。
心情不好,喜欢吃的鸡翅也没了味道,孙思媛塞到赵有钱手里,“有钱,你吃吧。”赵有钱没反对,拿过去吃了起来。他没说,从小他就不喜欢吃鸡翅。
孙思媛心里想着,肯德基里的鸡翅是没有竹签的,因为肯德基有专门的餐盘和纸盒,她开铺子,没必要再用竹签,索性去买些碟子吧!
拉着赵有钱去卖碗的铺子看了一下,货品不能满足她的需求。镇上卖的碗,大小种类倒是很多,碟子却只有两样,一样大,一样更大。总不能客人点一个鸡翅,她用个几十倍大的碟子端上去吧!
镇上的碗碟都是从县上进货的,店老板见孙思媛确实想买,就和她说自己马上去县里进货了,她可以把想要的碗碟大小数量写下了,预付定金,他帮她带回来。之所以预付定金,是因为有些碗碟在镇上是没人买的。
孙思媛见状,自然十分欢喜,她不仅写下了县城能买到的碗碟,还预定了一些县城乃至整个新溪国都没有的、奇形怪状的浅碟子。在这个手工业发达的年代,就算是特殊的碟子,也不会比普通的碟子贵多少。
孙思媛交了定钱,店老板也没多问,表示第二天就能把碟子给她带过来,其他的碟子估计也只要十来天,到时候孙思媛自己过来取就行。
开店的事一点一点的解决掉,孙思媛觉得成就感十足。赵有钱一直无怨无悔的跟在她身边,她也十分感动,于是她向赵有钱许诺可以满足他一个小愿望。赵有钱说,“我要一些书,有技术的,能挣钱的都行。”
赵有钱一直知道,孙思媛有很多书,不仅仅是拿给他的那些“教材”,还有其他的书。那些书匆匆出现又匆匆消失,他从来找不到,可她不说,他就不问。
“哦,书啊?”孙思媛撇了撇嘴,她的小秘密没有告诉赵有钱,但也没有刻意的隐瞒。但是,她还以为赵有钱会提出亲她一下之类的小愿望呢
悄悄藏起那些内心隐秘的失落,孙思媛给赵有钱拿了十来本书,是空间法则选出来的,她也没细细看,“呐,书,记得藏好啊!”孙思媛没有解释书的来源,但还是交代了一句。
赵有钱不笨,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孙思媛拿出来的书,光是纸质,就比这个世界的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世界开店也要办一系列手续,即文书。孙思媛不懂怎么办,就想找算是熟人的米店老板问问,没想到遇到了当初给她买青粟种子的小二。小二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就向孙思媛自荐,他能带着他们跑文书。
孙思媛万万没想到,一个米店的小二竟然是镇长的侄子,他带着孙思媛把文书办齐全,没多花一文钱。镇长虽然没有品阶,但在镇上也是一号人物了。
孙思媛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用二斤猪肉结下了一段善缘。她想给小二拿辛苦费,小二竟然说什么也不要。他还有些羞涩的告诉孙思媛,自家还有妻子的娘家种青粟挣了不少钱,这多亏了孙思媛,妻子的娘家本来看不上自己,现在好多了!
文书办齐了;窗子没好,不能改造房子;桌椅没好,碗碟也没好;定制的衣服没好,招工也一直没人报名,总之一句话,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孙思媛就琢磨了一副棋出来,拉着赵有钱玩。
赵有钱从没见过这样奇异的棋,双方颜色不同,每色有“象狮虎豹狼狗猫鼠”八枚,开局前背面向上置于棋盘之上,先手翻棋定双方颜色。八枚棋子按顺序可互相“吃”或者“碰”,先将对方棋子全部吃完为胜。
“思源,象是什么?”“嗯,一种很大的动物。”“那狮呢?”“比象小一点。”“思源”“怎么了?”“狗为什么要吃猫?”
第二十九章 店铺开业()
孙思媛以为自己从小学就开始玩这个游戏,肯定完虐赵有钱,没想到,赵有钱只输了三局,就再也没输过。
不服输的性格支配着她,接下来,她拉着赵有钱玩了三天,终于,她相信自己确实没机会赢了孙思媛在心里恨恨的想,傻子呆子笨蛋,都不知道让一下我吗?
就在她准备想一个新游戏来欺负赵有钱的时候,应聘工作的人上门了。
来人是一对儿姐妹花,长相很清秀。孙思媛第一印象:比我好看,差评!
孙思媛现在有一米六六的个子,姐妹花和孙思媛差不多高,在女人里算是中等偏上了。姐妹花今年十七岁,一直养在家里,没吃过苦,可天有不测风云,家里父亲染了病,几乎花光了家底才救过来。姐妹花听说这边有人招工,就准备过来试试,想要补贴家用。
提到年龄的时候,赵有钱低低的说了一句,“比我还大呢!”姐妹花没听到,孙思媛听到了,一瞬间脑补赵有钱知道她年龄后把她抛弃的画面,心里颤了一下。其实赵有钱只是觉得姐妹花看上去很小而已。
姐妹花姓白,姐姐叫白杨妹妹叫白柳,孙思媛装模作样的考核了一下,就通过了。又花了半天简单的培训了一下,就让她们先回去了。
孙思媛想了想,厨房的事交给王小四夫妻,白杨白柳可以当服务员,也就是小二,还得找个大堂经理:掌柜兼账房先生。可惜疏伯伯罪名在身,不然直接让他过来帮忙了。
又过了两天,铁匠铺把百叶窗送过来了,赵有钱当即通知改房子的老师傅过来改造房屋。虽然心疼银子,孙思媛还是在客栈定了一桌菜,请他们吃了个午饭。结果下午房子改完,老师傅收工的时候说了一句,“这房子还有什么问题就通知我,我再给你改,不收钱。”
房子改完,其他的也基本好了。桌椅拖过来放好;厨房用的烤箱等都放好;订的碗碟包括那些特殊的,都已经到位了;制衣坊的衣服也做好了,白家姐妹试了一下,没问题。王小四夫妻在厨房工作,汉服的裙裾有些不太合适,孙思媛就在制衣坊买了两身易于行走的衣服,颜色也没那么鲜亮。王小四娘子拿到的时候,悄悄撇了撇嘴,没说话。
账房一时招不到,孙思媛就让赵有钱顶上去了,就这样,孙思媛的店就准备开业了,她还特意花钱做了店名的牌匾:滋味馆。
没有鞭炮齐鸣,但有锣鼓喧天,孙思媛特意请了个锣鼓队在店门口表演。无论到哪儿,都有爱看热闹的,这一传十十传百,滋味馆的名声就打出去了。
滋味馆主要卖炸鸡,价格和以前王小四卖的没有区别,而且滋味馆有座,格调一下子就上去了。滋味馆的青粟稀饭,一文钱一碗,虽然比自家做贵了点,但一文钱谁掏不起?
滋味馆还有小菜,掌心大的一碟,要一文钱,可就有人一边嫌菜少一边掏钱,吃了还想吃。滋味馆还有去哪儿都吃不到的“面包”,看上去不小,捏在一块儿就拇指大一丁点,吃过的孩子都喜欢。
开业第一天,王小四夫妻负责做食物,白家姐妹花配餐送餐,赵有钱负责收钱,孙思媛就来来回回的忙,哪里需要去哪里。
孙思媛发现,白家姐妹穿汉服是一大败笔,证明了自己思虑不周。虽然袖子被改了,不耽误手上功夫,但裙子没动,忙起来的时候很影响效率。
“嗯,失败的作品,不伦不类!”孙思媛检讨自己,汉服有其独特的美,但不适合当跑堂小二的衣服,不然的话,那些华夏的大饭店为什么选择修身的旗袍当工作服,而不是飘逸出尘的汉服呢。
孙思媛把衣服半卖半送,低价转给了白家姐妹,又重新定了几身衣服,都是寻常布衣,姐妹花穿起来,也别有一番风韵。
孙思媛按照自己认为方便的格式制作了一份记账簿,给赵有钱每天记账。为了不惹人怀疑,孙思媛嘱咐赵有钱记账用疏奶奶教的字。记账每天都要花去不少功夫,王小四娘子就劝孙思媛省点力气,孙思媛当时只是笑笑,也没答话。
孙思媛觉得,她现在看王小四娘子,有点,不顺眼!
孙思媛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留在镇上炸鸡,她纯粹是想享受开店的乐趣。最近麦子陆续熟了,村里已经有人家开始收麦,她也计划着回村了。
招聘账房的启事一直没揭,这天终于有人上门应聘了。
“你是外族人?”看着这位长相明显异于新溪国人、绿眸棕发的少年,孙思媛第一感觉是,比赵有钱帅,然后她看了看赵有钱。
赵有钱的减肥计划实施的很好,这么久下来,他又甩了几十斤的肉,现在他只有二百二十来斤,相对于他两米高的身材,看上去一点也不胖,只是壮实而已。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加上肤色偏白,已经基本符合孙思媛的幻想。所以这一眼看下来,孙思媛觉得赵有钱不输于这个少年了。
“是,额,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那个,我姓马,我叫马尔内。”少年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份比较迷茫,选择了介绍自己的名字。
“你好,马尔内,你是要应聘账房吗?”孙思媛问马尔内。“应聘?额是,应聘,我应聘账房。”马尔内显然对于应聘这个词比较陌生,但是他理解了孙思媛的意思。
孙思媛在心里默默的干笑,她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大概,人们还没有使用‘应聘’这个词吧!
过程是坎坷的,结局是美好的,孙思媛和赵有钱在店里呆了一天,让马尔内熟悉了店里的事,接手了记账的活,就套上马车抱上兔子夫妻双双回村了。当然,这个马尔内没有住处,孙思媛提出让他在院里住一间偏房,房租就用工资抵消,马尔内没讨价还价,直接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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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前尘往事()
赵有钱驾着马车,孙思媛坐在车厢里,八只大兔子围绕在孙思媛身边,孙思媛莫名想到一个词:“儿女绕膝“。
看着赵有钱的背影,孙思媛脑海中突然忆起初见时的画面。或者说,是另一个孙思媛和赵有钱初见的画面。
孙思媛在孙家长大,从小就被告知将来她要做孙家大儿子的媳妇,她也把一颗心放在了那个人身上。虽然孙家日渐兴旺,可她的身份一直未曾动摇。没想到,孙家家主一朝高中,那个人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他看不上孙思媛,孙思媛当时是很绝望的。
有生以来最大的信念被打破,她几乎不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她用无尽的劳作来折磨自己,让自己变的虚弱不堪,没有力气再去思考,那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那个冬天,她险些死去。
过完年,她被告知即将嫁人,自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或许是看她太过脆弱,那个人还特意吩咐丫鬟照顾好她。心之疾,无药可医,她以为自己快死了。结婚的日子到了,她一大早就被弄起来收拾,全福奶奶告诉她,她出嫁的事是那个人亲自操办的,她一瞬间以为那是那个人对她的情谊,甚至他还亲自把她送上轿。
没想到,那个人在她临上轿之前对她说,嫁过去之后要做个好媳妇,不要丢了孙家的脸面。
或许他没有恶意,可那一瞬间,孙思媛心死了。
一场婚礼,她就像一只木偶任人摆弄,当赵有钱揭开她的盖头,她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就是给这样的男人,做好媳妇吗?
“夫君,歇息吧。“她绝望的闭上眼,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然而,却就此睡去,再醒来,物是人非。
来这个世界一年多了,孙思媛只会在梦里思念那些曾经的至亲和朋友,或者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白天,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融入这个世界,就连空间,她都很少使用。她努力的告诉自己,她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有个人,也在为她而活。
可现在,无意中的回忆过去,却让她发现,那个为她而活的人,心中充斥的是满满的悲伤和绝望。那么,她还好吗?如果她不好,那她的亲人们
“呜,呜呜,呜“不知不觉,她已经哭出声音。她想家了,想妈妈,想爸爸,想弟弟
小白被突然勒紧缰绳,它踉跄了一下,停住了。赵有钱转身进了车厢,看着兀自流泪的孙思媛,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把她搂在怀里。
“啊,呜啊呜“靠在赵有钱怀里,孙思媛恍惚间以为回到妈妈的怀抱,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孙思媛哭的很丑,很没有形象,赵有钱就默默的用袖子给她擦脸。
兔子们窝在一块挠着玩,小白自己低头吃草,马车静静的停在路上,赵有钱抱着孙思媛,听她一个人哭。
良久,孙思媛哭声渐渐小了,最后,她睡在了赵有钱怀里。赵有钱没有动,只唤了一句“小白回家“就仍由小白慢慢悠悠的往家走。
晚饭时间,孙思媛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