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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消息下来,众人只知道,这栋屋子,是两年前被一个富商给买下来空置在这里的。屋内,的确有人居住,不过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那些男人具体长什么摸样?没人知道!屋里一共几个男人?也没人知道。
久而久之,各方传言流传下来很多版本,大家闲来无事,就给这栋黑屋取了个阴森的别名。
‘鬼屋!’
虽说大家称它为鬼屋,但也没人把它放在心上,毕竟鬼屋只会在晚上闹鬼,而这里红灯街,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还要灿烂。根本没有让鬼屋发挥闹鬼的余地。
此时此刻,鬼屋内十三名男女,有的伏案写字,有的在摆弄盒子里的小物件,有的在做俯卧撑,还有的在撑着脸蛋打哈欠。
“蝎子姐姐?大小姐要你缝制的衣服,终于做好了?”小籽笑眯眯的挤在胎记女身后,叫道。
蝎子乐呵呵的回头,说道,“是啊,不过这裙子,黑不垃圾的,谁会穿呀?你就别指望放闺阁里能卖得出去。”
小籽扭着脖子,特骄傲的说,“还真别说,凡是小姐放闺阁里出售的商品,每一件都卖到脱货呢!我这边订单又排到明年了,鱼儿姐姐那边,老是供给不足。”
十三名男女中,也就只有蝎子,小籽,和小鱼是女的,她们三,自然最喜欢扎堆站。
小鱼忙着稻穗花瓣,挤花瓣汁液,“我的花房里,也就二十个工人,而且每个工人的分工不一,怕秘方泄露,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做合成。我一个月能给你两百套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我还要研磨小主的新配方。我就觉得,这里只有我和小手哥,任务最重了。”
“瞎说!”蝎子叫了句,“你知不知道我那边几个绣娘,有几个没好好睡上一觉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的黑眼圈?”
小籽乐滋滋的笑着,“两位姐姐真心苦啊,要不,趁小主不在,大家休息一会儿呗?蝎子姐姐,我来给你化化妆,怎样?我保证能帮你把你脸上的胎记,做成完美的装饰品!”
蝎子拧眉嘀咕,“饶了我吧!我手边裙子赶制好了,我还要缝两个怪罩罩呢!”
“怪罩罩?什么是怪罩罩呀?”小籽和小鱼凑头问。
蝎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小主给我画了这么个奇怪的图纸,就只有两个罩面,其余的,都是绷带,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要放哪儿!”
小鱼看了图纸,当下咬着拇指,拧眉说,“为什么我觉得,那玩意儿八成会戴在……”
小鱼低头看向小籽,因为小籽只有十五,她胸前平坦,丝毫没料,小籽用非常纯情的目光回应,“带哪儿类?小鱼姐姐?”
小鱼不吭声,视线往蝎子的胸口上移,二十四岁的蝎子大姐,是位*。
蝎子看见小鱼目光淫荡,她眼睛一凸,叫了句,“想啥呢!这东西怎么可能会戴在这儿?切!”
小鱼耸肩说,“在咱们小主这儿,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是就是!”小籽乐滋滋的哄嚷,一回头,挽住小鱼胳膊,说道,“小鱼姐姐,让我给你化化妆吧。我好久都没有练手了,回头小主要是给我考试,我交不出货来,我会被她骂的!小鱼姐姐你忍心看我被挨骂吗?”
小鱼愁眉说,“虽然不忍心看见你被小主挨骂,可你家小鱼姐姐我,也真的自身难保啊!你不知道,上次我把玫瑰花香的沐浴乳液给调配失败了,小主她那脾气……”说道这里,小鱼整个人都哆嗦了好几十下。哆嗦完,小鱼立马抽走小籽的双手,赶紧回到老地方,继续磨她的花瓣。
小籽没辙,只好屁颠屁颠的走去男人堆里,左看右看,看了老半天,最后她走到一个打瞌睡的男人身后,手指头往他肩头轻轻一点。
“阿南哥哥。”
阿南眼睛一睁,叫了起来,“吓娘啊!会短命的!小哥我睡得正香正浓呢。”
小籽低头,委屈极了。
阿南回头,瘪嘴说,“小哥我没骂你,你别哭类。”
小籽抬头灿烂一笑,“既然阿南哥哥没生气,那就让我给你化妆吧!”
“啊?又化妆?”阿南当下叫惨了,“免了吧大姐。你和你老哥两人,真是够了,一个一天到晚吵着要给我化妆,一个一天到晚吵着要给我剪头发!你们俩看看我的头发,本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起来,多帅气多威武,现在短的就比和尚头发长两公分而已,而且还被你哥搞得根根竖起来,可怜我强力要求留下来的后脑勺处那三戳小辫子,也已经细得只剩下小指头这么细了。最最过分的是,你哥连我最后的三戳小辫子也不放过,一天到晚要给它们挑染。你们都过来看看,我的可怜小辫子,每天都换颜色,黄的,绿的,紫的,看着多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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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放下书本,轻柔一笑,“小主被禁足了。”
蝎子大姐一摇头,“禁她足的人,得倒霉了。”
小手一吐气,苦恼着说,“为什么我这么希望她一辈子都被禁足呢?”
大籽无语,“小手哥,你对小主是多么怨念啊?可见你平日里被她骂得最惨!”
余下十一人一致举手,“赞同。”
小手欲哭无泪,“我这不是为了保护小主的工艺么?那些工艺品,可不能随便乱传的呀!不敢招人的结果,就是自己怎么也忙不过来。”
白羊一摇头,说道,“得!你就承认吧,每天被她骂着骂着,起感觉了是吧?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被虐的滋味了?”
小手脸一落,眼一瞪,恼道,“你当我是M吗?”
章节 5:可爱的部下们
阿南一张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
白羊放下手中毛笔,哼笑一把,“不会呀,我觉得挺好看的呢!大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大籽被白羊一夸,当下挤到白羊身边,说道,“羊哥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设计出一个绝顶的造型出来。”
白羊一懵,当下板起脸,说道,“我没空,你找其他人吧!”
大籽当下努嘴,说道,“这里除了你之外,就只有小手哥还有摩摩兄以及螃蟹大哥没有给我剪过,他们仨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每次回来都累瘫在地上,倒头就睡。”
白羊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也很忙的。”
大籽点头,“我知道啊!你每天都要忙着写字嘛!不过没关系哦,你写你的,我剪我的,反正你写字的时候,一动不动,很方便的嚛。”
白羊又懵了两秒,当下,他拿着本子起身,边走边写边说,“其实我习惯写字的时候走来走去,比较有灵感。”
“你妹!”大籽不客气的放声大骂,“拒绝人麻烦你找个比较合理的借口行不行?你不要以为人家只有十五,心智还不成熟到连你这蹩脚的谎言都拆穿不了。”
白羊一掏耳朵,回到座位上坐下,悠哉悠哉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别来搞我头发!不然我就跟你翻脸。”
坐在白羊边上的超帅气男子,吭声说,“大籽,你要练手,就来我这儿吧。”
大籽哭丧着脸,说,“天秤哥,你的头发也短得不能再短了,练不了手啊。”
天秤温和笑说,“那你可以玩你的挑染嘛!”
大籽还是哭丧着脸说,“挑染的手艺,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现在缺乏的,是精剪的手艺哇!”
天秤惋惜地说,“那就没辙了,我帮不上你什么忙。”
这时,螃蟹拿着工具箱走了过来,倒出一堆铁质工具,说道,“大籽!给你看看这些玩意儿。”
大籽瞬间被螃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问,“啥类?这是啥类?”
螃蟹骄傲的说,“小主吩咐制作出来的玩意儿,给你用。”
“怎么用类?怎么用类?”大籽激动的问。
螃蟹乐呵呵一笑,“我哪知道?你问小主去,我给你是叫你自个儿先研究研究的。不过听小主上次提起过,这些玩意儿,得配合定型药水才能使用。”
“那定型药水呢?”大籽闪着大眼,激动的问。
螃蟹笑眼一眯,“你问鱼儿妹子呀。”
大籽把目光往小鱼那边投了过去。
只见小鱼身子僵硬成木头,捣花瓣的手,抬在半空中。
“小鱼姐?”
小鱼手里的棒槌吭腔掉地,双手往脑袋上猛敲,“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忘记去买药材了!这下完了!肯定要被小主骂死了。”
大籽挑眉,“该不会?”
小鱼一回头,恶狠狠的瞪向螃蟹,“死螃蟹,你就不能做慢一点?你这么早交差,你让我拿什么定型药水出来给小主?”
螃蟹摊手,“这是你的事。”
小鱼一吸气,喊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跟小主提这事。你得等我把定型药水做好以后,一块儿上缴才行。”
螃蟹摸着下巴,说道,“好吧,只要小主不问,我就不提!不过鱼儿妹子,你看大籽那饥渴的模样,你想封口,就封他的口吧。毕竟这些都是他要用的……”
小鱼果断把吃人目光瞪向大籽。
大籽一看,瞬间淫荡的笑开了,“小鱼姐,你明白的,最近我手头紧得利索,木牙糖又吃完了一大罐呢。”
小鱼一吐气,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二两银子,用力塞他手里,“够了吧?”
大籽也不贪心,拿着二两银子,乐滋滋的往胸口一塞。
突然间,小籽笔直的出现在她哥哥身边,对着小鱼说道,“小鱼姐姐,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不用小籽继续往下说,小鱼苦瓜着脸,又掏出二两银子,递给小籽,“可怜我的荷包。”
阿南眼睛一个利索,也挤吧挤吧到小籽身旁,伸出手掌心,说道,“鱼姐姐威武,照小主的话说,‘见者有份’。”
小鱼两眼一瞪,“死开!你个废物男,一天到晚只知道在这里混吃等死,一点工作都不做的废物男,别伸手跟我要银子。”
小鱼的话,深深扎伤了阿南的心灵。
阿南捧着心口大叫,“鱼妹,你也太过分了吧!我被逼吃闲饭又不是我的错,是小主她自己不肯给我出任务啊!我有什么法子?再说了,这里吃闲饭的,又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天秤他不也一样在这里吃闲饭。”
阿南这般一说,坐在白羊身边的天秤,瞬间垮下了肩膀。
白羊看得出,天秤他情绪低落了,他伸手一拍天秤肩头,说道,“好歹天秤他没有一刻是闲着的,他一直帮我写腹稿呢,空下来就给自己充实知识,看书写字,没落下我一丝一毫。你呢?你除了偷懒睡觉之外,还做过什么贡献的事来?”
阿南一听,顿时结巴了,最后,他想来想去,一指自己脑袋瓜子大叫,“最起码我也贡献了我的头发啦!”
“别罗里吧嗦的,还不快过来帮我写腹稿?”白羊一声吆喝。
阿南当下掏起鼻孔,“你叫我写我就写啊?切,你当我是白痴啊?写个腹稿而已,需要三个人窝在上面吗?再说了,我帮你写了腹稿,你干嘛?”
“我要做账。”白羊黑着脸,说道。
阿南一甩头,哼道,“我就不写,你能怎么着。”
白羊当下发了火气,“过不过来?”
“就不!”
“你个死处女!”
阿南一听这名,当下直跳脚,“不要叫我处女!你们这些混蛋,不是说好了不要叫我这个名字嘛!我一个大老爷们,完全和处女两个字搭不上边啊!”
白羊奸笑一声,“你再不乖乖闭嘴过来给我写腹稿,我就叫这里所有人,一整晚念着你的名字过夜,要是我心情一个不好,明天就把你名字宣扬的整个北城百姓都家喻户晓!我看你还怎么上街!”
“得!得得!干爹,亲爹!我过来帮你写腹稿成不?”阿南最终妥协,软趴趴的滚去桌案,拿起毛笔,苦里吧唧的写起字来。
一只白鸽突然从三楼阁楼窗口处飞了进来,笔直飞向楼下大厅,飞至白羊桌上。
一看白鸽现身,角落处正忙着削木头的小手,立马捂着耳朵,嘴里莫念,“千万别点我名!千万别点我名。”
小籽听了,噗嗤一笑,“小手哥哥得了点名恐惧症。”
边上,鱼儿和蝎子也黑着脸,嘀咕说,“我们也有点名恐惧症!千万别点我们的名字。”
白羊取下信纸,沉声说,“天秤,你今天终于要出任务了。”
边上,默不吭声的天秤,眼睛倏地一抬,欢喜的说,“真的么?”
白羊一点头,说,“嗯,小主吩咐了,让你今晚开始……”
天秤欢喜的屏住呼吸,万分期待白羊后话。
只听白羊张嘴说道,“小主要你今晚开始,去逛妓院。”
“啊?”
“啊?”
边上十余人,纷纷张嘴惊叹,“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爽的任务?”
“不会吧?”阿南羡慕地一塌糊涂了,“为什么小主不让我去逛妓院?”
白羊白了他一眼,“小主的吩咐,你要是不满意,自己去莫府找小主问去。”
阿南把嘴一翘,老不高兴的撑着脑袋,切了他俩一句,“不让去就不让去!稀罕!”
坐在阿南对岸的天秤,红着脸,低着头,结巴的问,“为……为什么小主要我去逛妓院?”
白羊抿唇,嘀咕着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按照小主的意思,让你选几个女人回来,要腿长的,身段曲线好点的,年纪大小无所谓,脸蛋长得漂不漂亮也无所谓,只要脸上身上没有碍眼的疤痕就成!小主还说,人气低迷的最好,这样的话,到时候给她们赎身就能省一大笔银子。”
天秤低头,羞怯的问,“小主她没说一定要我睡了她们吧?”
白羊一愣,他眨眼数秒,像是很严肃的在考虑天秤的问题。
最后考虑了老半天,白羊掏出纸笔,边写字,边说,“我帮你问问。”
“噗——”一竿子人,顿时哄笑不已。
没过多久,第二只信鸽飞了过来,天秤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小主说了,你敢动那些女人,她就把你那啥给切了。”
“……”向来都没有任务的天秤,往日一直希望能得到莫兰的关注,一直希望自己能和小手鱼儿还有摩摩他们,变得忙忙碌碌,充实自己。没想到今天,天秤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害怕小主。
小主一句话,就把天秤说得寒毛直竖。
不只是天秤在打哆嗦,就连阿南也跟着打哆嗦,“哎呀妈呀!天秤你是不知道小主那一脚的威力,我那次,差点被她踹得断了命根子呢!”
遥想当年……
得,不用遥想当年了,阿南当真不希望再重复当年的惨剧,捂着裆口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呐。
阿南说的那一脚,在场围观的其余几位男性同胞,也深感寒骨,尤其是在看见身为柔柔弱弱的千金大小姐,嘴里迸出一句,‘去死’,那威严一抬脚,威严一猛踹,直接把他们所有男人的心,都踹得血淋淋。他们也终于明白了,他们跟随的主子,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外界谣传北城城主家的大小姐,是个温柔善良的暖绵羊,那些谣传,都可以去死了。
屋内死气沉沉,显得格外阴森。小主她人不在都能造成这样的效果,要是她人在这儿……
第三只信鸽,突然出现了。
众人死死盯着那只信鸽,差点吓得噎气。
不会这么离奇吧,他们才刚说小主坏话,小主的信鸽就到了?
白羊伸手,解下鸽子上的信纸,看了眼,把信纸烧掉。
众人好奇问,“羊哥,谁的任务?”
白羊一罢手,说了句,“我的。”
“啥任务类?”众人又好奇一问。
“也没啥,你们别问了。”白羊提起毛笔,低头,继续做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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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摇头,“有人在说我们的戏份,纯粹是拖数字用的。”
摩摩一惊,“啊?戏份这么少,还说我们拖数字?”
阿南呵呵一笑,“摩摩小弟,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粉们最喜欢看的,不是咱们哥几个。”
“那他们要看谁?小主么?”众人追来忙问。
阿南摇摇手指,“NONONO!那些粉们想看的,不是奸情,就是基情。咱们哥几个,实在太纯了,所以吸引不了大众的目光。”
“南哥好见解!可惜了,世风日下,这年头,纯洁才是王道。”众人一声感概。
白羊又一吐气,说道,“行了行了,珍惜下自己的戏份吧。从下章开始,咱们几个就很难出现了。”
章节 6:欠揍的恶嬷嬷
第二天,天还没亮,莫兰房门就被人敲响。
莫兰睁开迷茫大眼,起身,问,“谁?”
门外敲门人回应,“大小姐,奴婢是三夫人身边的林嬷嬷。老爷吩咐,今个儿开始,就由老奴来训育大小姐的德行。小姐还没起床是吧?没关系,老奴在门外静等小姐梳洗。”
“林嬷嬷?”莫兰脸色拉长,之前是禁足,现在又来个管育嬷嬷,那个三夫人,铁了心不让她过上好日子。“嬷嬷还真是勤快,这天还没亮你就过来了?”
“是老爷吩咐的,老爷说了,要您日夜加紧研习。”林嬷嬷张口一句老爷,闭口一句老爷,目的就是为了堵住莫兰的嘴,让她不容拒绝。
门外,不远处匆匆跑来的安玉,站在房门口对着林嬷嬷大叫,“林嬷嬷,这一大早的,你来我们小姐房前干嘛啊?你要有事,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干嘛要吵醒我们家大小姐?怎么连个通报都没有?”
安玉口吻极度不善,林嬷嬷一听,火气顿时上来了,她一扭头,对着安玉,抬手一个巴掌。
“啪——”身为莫府里的老奴婢,虽然对大小姐,她没法打骂,但是对一个下人,她还是有这个资格打骂的。
安玉惊恐的捂着脸蛋。
林嬷嬷丝毫不客气的瞪视回去,一张嘴,犀利的大嗓门,拔高好几个音阶,“果真,主子没德行,难怪教出来的奴婢,也是这般没德行。看样子,除了大小姐需要从新训育女德之外,大小姐手下的下人,也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什么?你你你!你说什么?”安玉听见林嬷嬷的侮辱,气得直跳脚。
林嬷嬷昂着脑袋,骄傲的说,“老奴奉了老爷的命令,从今天起,就是你们家大小姐的管育嬷嬷了,大小姐除了每天要抄十遍的女戒之外,还要每天背三遍女戒给老奴听,错一个字都不行!另外,除了增进女红手艺之外,大小姐还要修习如何服侍夫君更衣,以及端茶送水!这一天的任务,如此繁重,如果不是天没亮就起来打点,就怕你家大小姐,只能到深更半夜才能上榻入眠。老奴一把年纪了,熬不起夜,所以只能督促大小姐,随老奴早起了。”
林嬷嬷拿着鸡毛当令箭,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嚣张,看着安玉那眼神,也是越来越鄙夷。感觉她身后屋里睡着的,不是莫府大小姐,而是有着大小姐待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