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煜拢稍奖毯3た�
青黛朦胧间翻了个身,身上的酸痛让她不由得呻吟了一下,整个人也随之清醒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睛,触目一片金黄。顿时一惊,随即想起昨晚的种种,侧头看向身旁时,已是空空无人。
青黛怔忡了半天,浑身上下的酸痛提醒她昨夜的癫狂,虽是无人处,她的脸依然隐隐发热。她微微叹息一声,这一步终于迈了出去,自此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想是听到了青黛翻身的动静,帘幕外两个宫女轻声问道:“主子,要起身了吗?”
青黛猛地清醒过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明朝宫规森严,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与皇帝同寝整夜,其余招幸嫔妃待幸过之后即要把嫔妃送走。青黛看到天光已大亮,昨晚糊里糊涂间竟然在龙床上睡了一夜。若是有人计较起来,倒是个不小的罪过。
只见两个面容柔和的宫女轻轻打起帘子,躬身福了一福,其中一个椭圆脸儿的微笑道:“奴婢们伺候主子起身。主子不必着急,万岁爷上朝之前吩咐过:不许让人打搅了主子休息,并让主子安心在此等待,万岁爷下了朝就会回来。”
青黛见到她们捧上来的是一套玫红色软缎彩绣青鸾宫装,不禁皱了皱眉:“我昨天的衣裳呢?”
那个宫女连忙跪下禀道:“回主子话:这衣服是万岁爷吩咐准备的,奴婢不敢擅专,还请主子见谅。”
另外一个尖尖下颌、大大眼睛的宫女笑道:“万岁爷吩咐备下的婕仪服饰,想必就要晋封主子为婕仪了,奴婢们先给主子道喜了。”
青黛淡淡一笑:“即未下旨,我们就休得猜测上意。还是把我昨天的衣服拿来。”
青黛在宫女的服侍下匆忙梳洗好,就吩咐人送她回秋仪轩。
见那两名宫女为难,青黛淡淡道:“我夜宿乾清宫,已是不合规矩,岂有再在此逗留的道理?你们不必说了,圣上那里有我担待。”
伺候在旁的王振道:“既是如此,那奴才就送主子回去吧。”
青黛会意地看了看他,笑了一笑:“如此就有劳公公了。”
青黛的便辇刚出乾清宫,就有一个洒扫的小内侍朝坤宁宫奔去。不过片时,皇后就得到了消息。
一夜未曾睡好的皇后满面阴霾,抬手给了跪在面前的梁秉记一记耳光:“蠢材!这就是你做得好事!竟然让她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勾引了皇上去!”
梁秉记不住地磕头求饶,头碰得“蹦蹦”作响,脑门很快就青紫一片:“娘娘请息怒!娘娘请息怒!是老奴该死,老奴不该对她掉以轻心,失了提防,才让她钻了空子。”
皇后重重地一拍桌案:“看这情形,皇上对她可不一般。只怕她如得势,会比柳芝眉更难办。更何况我与她家毕竟有仇,她如不记恨才怪了。只恨当初没有立即处理了她。以至于养虎成患!”
她沉吟了片刻,吩咐梁秉记道:“你让人将这消息传到千禧殿。让禧妃出头,待她出了手,再暗中着人下重手料理了她。事后俱推在禧妃身上。另外,对外就说我昨晚着了风,今日有些头痛,吩咐免了各宫觐见。”
梁秉记不敢多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退出,暗中安排人手不提。
千禧殿中,一群宫女正簇拥着慵起的禧妃晨妆。一个小宫女匆匆进殿,悄悄走到禧妃耳边嘀咕了一阵。因昨晚柳芝眉失势,禧妃的心情大好,一大早就笑吟吟的脸上登时就阴云密布。喝道:“可是真的?!”
那小宫女急忙跪下:“奴婢有几个胆子敢欺瞒主子娘娘!那孙美人确实是刚刚从乾清宫出去的!”
禧妃恼怒地将手边的钧窑梨花盏扫落在地上:“才下去一个柳芝眉,又上来一个孙青黛!真是不让人省心!”
那小宫女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禧妃的脸色,低低提醒道:“那孙美人也太过猖狂了些,乾清宫的东配殿,就连主子您也要守规矩,没踏进去一步呢,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美人,居然敢公然宿在里头!这可是全然不把皇后娘娘和您放在眼里了。”
禧妃历来就是个炮仗脾气,此时听得人家一挑拨,立马就火冒三丈,恼怒道:“这贱婢不守宫规,若不教训教训她,她还不知道天上有天!”
不过她毕竟也不算太过草包,转瞬间又迟疑下来:“不过眼下皇上对她正在热头上,若是我立时就去教训了她,不是和皇上唱对台戏吗?”
那小宫女一听禧妃有退缩之意,心下大急,自己又人微言轻,不敢再多嘴,就使个眼色给立在禧妃身后的一个嬷嬷。那嬷嬷微微颔首,上前在禧妃耳边低低禀道:“如今皇后娘娘凤体不适,您又领着协理后宫之职,这满宫的主子里就数您最尊贵。如今您若是不发雷霆之威,好生震慑一下,这帮子小主们都起了心比着狐媚皇上、目无尊卑起来,这宫里可就乱了套了。闹得不像了,太后、皇后若是追究起来,只怕您还要担上一个失察的罪名。”
“再说了,若说是皇上太过宠爱那个孙美人,依老奴看来倒也未必,按理说妃嫔初次伺寝后都会有晋封的旨意下来,但这个孙美人不是灰溜溜地回她的秋仪轩了吗?可没有晋封的动静啊。”
禧妃眼睛一亮:“还是秦嬷嬷仔细,本宫倒是没有注意这一条。这么说来,皇上对她也不过如此想必是昨晚她承恩之后,皇上发觉她也没什么稀奇的?既然皇上不把她放在意上,本宫就不必顾忌那么多了。”
181,你方唱罢我登场()
她冷哼道:“哼!本宫多年来辛辛苦苦伺候陛下,抚育皇长女,承蒙太后、皇上和皇后看重,才许了本宫协理后宫之权。这就是让本宫管理这些宫嫔的。本宫一向仁慈惯了,倒让人轻视了去。如今这班子狐媚子居然想爬到本宫头上了!本宫若再是不出手,倒成了木偶泥胎让人讥笑了去!来人!请出祖宗家法,叫上安嫔、良芳仪,跟我去秋仪轩!我倒要看看,这个新承恩宠的孙美人能轻狂成什么样儿!”
她扬头耀武扬威地急匆匆往外走,却没有看见秦嬷嬷连忙低头掩下一丝得意的笑容,瞟过禧妃身影的目光,又带有一丝鄙夷和不屑。
王振虽然一直暗中令人照料青黛主仆,但因事先商定好的,为了避嫌,却从未亲身到过秋仪轩。此时亲眼见到秋仪轩的荒凉,却不禁动容。想到青黛一向的锦衣玉食,再看看青黛身上的衣服,他的鼻子不禁有些发酸。他扶住青黛的手下了辇,低声道:“主子,难为您了。”
青黛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不要紧,今天再唱完这一出,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青黛等人刚进院门,秋丰和秋远就急忙迎了上来。看到二人的眼睛里都是红丝,就知道她们是一夜未眠。青黛迎上她们担忧的目光,微微含笑轻轻点点头,告诉她们一切顺利。
二人长舒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就只见院门处拥进一大帮人来。
青黛回首,只见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几名彩绣辉煌的宫妃气势汹汹地闯进们来。青黛认出当前头簪赤金镶红宝七尾凤翅、身穿樱桃红嵌丝衫裙、明黄色蜀锦褙子,身材丰满的宫妃就是昨晚当先喝叱自己的那个人。昨晚恍惚听见后头的那个柳芝眉称呼她是“禧妃姐姐”,想必这就是皇后的左膀右臂中的禧妃了。看她虽然年近三十了,可是一双眼睛依然是顾盼流波,明媚得很,想必年轻时也是艳冠群芳的美人。她身后跟着两个宫装打扮的女子,一个穿浅粉色抽纱象眼格罗衫的身量娇小,长着一双爱娇的圆圆眼睛,想来平日也是颇多妩媚的,只是现下绷着一张俏脸,那双大眼睛里看向青黛的都是一道道凌厉的眼风,恨不得化为一道道利箭将她穿个透心凉;另一个穿青色烟水纹褙子的看上去年纪大了几岁,五官生得十分端正,只不过消瘦了些,比起鲜亮的禧妃和另一个年轻的妃子来,脸上就有几分憔悴,再加上用满脸不屑的表情斜视着青黛,更是连鼻翼两端的法令纹都出来了,越发显得老相。
看着这几人气势汹汹的样子,青黛就知道她们来者不善。不由心里乐开了花。本想着这次能扳倒一个内宫监的车年丰就已经能让皇后棘手的了,不想还有几个蠢材要急着往这套子里钻,能多捞两条大鱼,倒是意外之喜。
青黛微微一笑,上前去端正施礼:“秋仪轩美人孙青黛给禧妃娘娘请安,祝娘娘吉祥!”
王振遥遥给站在院外的一个小内侍打了个眼风,那小内侍机灵,不动声色的悄悄退到人群外,瞅个空子,飞快地去了。
禧妃一进门就把目光紧紧地盯在青黛的身上。昨夜毕竟光线朦胧,离得又远,到底没能看得清楚。此时在太阳光底下,可是看得纤毫毕现。细细打量间,禧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眼前的孙才人的脸上竟是丝毫没有涂脂抹粉,一派天然。但青丝如瀑,肌肤如玉,眉如青黛,红唇如醉。立在那里,如一支亭亭挺立的青莲。
但凡世上所谓的美女,一般都是三分长相,七分装扮。仔细看来。多少能挑出些瑕疵来。诸如面相美的未必身材好,身材好的未必肌肤细腻柔滑,诸般都好的却未必气质端庄。然而眼下的孙才人却让人无处可挑剔,也怪不得皇上会一见之下就宠幸于她。
禧妃嫉妒的死死盯住青黛,那目光恨不能要扒下青黛的一层皮来。正要开口,在她身后同样目不转睛地打量青黛的安嫔“嗨”地一声笑出来:“嗨!我还道是什么绝世佳人呢!原来是个大脚!”
众人闻声都往青黛的裙下看去,果然青竹布软底鞋里,是一双天足。
禧妃笑逐颜开:“哎呀!这可是稀罕!在宫里还能见到双大脚,可真不容易!”怪不得皇上连晋封的旨意都没有,肯定是发现了她这双脚。看样子这个女人不足为虑了。
禧妃大大松了口气,但看到青黛那无可挑剔的脸,她的嫉妒心又大起,起意要好好折辱折辱她。
当下慢悠悠在小宫女送上的一张金丝楠木椅子上坐下,笑吟吟给安嫔等人微微示意。
安嫔娇笑着上前道:“我自小到大,还没见过大脚女人呢,今儿倒要好好开开眼界。”
她身边的宫女连忙谄媚地弯腰去掀青黛的裙子:“托主子的福,奴婢们也开开眼。”
青黛本唯恐她们不惹事,现在有人送上门来,当然不会客气。
那个宫女还没弯下腰去,就听“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安嫔措不及防,吓得往后一趔趄,跟在她身后的良芬仪连忙一把扶住了她。
青黛冷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动手动脚!”
安嫔险些出丑,脸涨得通红,气得指着青黛的手都在颤抖:“好个猖狂的贱人!竟然敢对我动手!”
她身后的良芬仪赵月心作势拿帕子在鼻子前挥了挥并不存在的灰尘,拉长了腔调道:“哎呀,安嫔妹妹,你可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孙才人是什么出身。你若是要求她和大家闺秀一样贤良淑德,可是难了呢。”
安嫔眼珠一转,故作诧异道:“听说孙才人的父亲不是做过户部员外郎吗?虽然不是太过显赫的出身,倒也不算是****小户啊。怎么这孙才人看起来倒像是野人一般呢。”
182,珍惕()
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良芬仪撇了撇她那抹得鲜红的嘴,做出一副不胜鄙夷的表情来:“她父亲倒是当过户部的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儿的,不过呢,听说那孙张仰以前却是行商的,不知怎么钻营进了户部,倒对了他那一身的铜臭气。………这且不说,听说咱们孙才人哪,可是在尼姑庵里养大的,除了会念几句经,你还指望她有什么教养不成!其实,就是她在孙家长大,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只看看她那个艳名满京城的姐姐,就知道她家的家教了。”
听她话说得刻薄,禧妃“扑哧”笑出来,安嫔和得意洋洋良芬仪也笑得花枝乱颤。
安嫔刚拍拍胸口顺顺气,正待开口再挤兑青黛几句,就听得“啪啪”两记脆响,良芬仪的脸上已多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青黛冷冰冰的眼神在这几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侮辱我倒罢了,不该辱及我的家人。以后且记着,管住你们的臭嘴!”
良芬仪被青黛狠狠的两记耳光扇得两耳齐鸣,鬓边簪的宝石花钿都散落地上,半晌放才想起来哭,颤抖着指着青黛道:“你、你竟敢打我!竟然敢以下犯上!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贱人!”
这是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王振才施施然走过来,躬身冲良芬仪施了一礼:“启禀良芬仪:今早万岁有口谕:晋封孙美人为从三品婕仪。只因封号未定,故此未曾宣谕六宫。”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本来是想来痛打落水狗的,这没想到竟是看错了风向。本来欺负一个无宠的小小美人,自然是随便搓扁搓圆的简单事,可是若是对上一个新鲜出笼的婕仪,这犯上的罪名就要落在安嫔和良芬仪头上了。
禧妃又惊又怒,猛地站起来,将楠木椅子都带翻了,她的脸嫉妒的都扭曲了,大声道:“不可能!宫里嫔妃晋封,按例不得越级!她如何会从正六品的小小美人,一跃到从三品的婕仪?!
这连越五级,我大明后宫从无此例!皇上再宠爱她也不会有这种乱命!王振!定是你这奴才和这个贱人有什么瓜葛,才在这里信口雌黄。哼!你以为编出这个谎言就可以救她的性命了吗?就算她如今封了个婕仪,在本宫眼里又算得上什么!她逆忤本宫,本宫就有权利教训她!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猖狂地小贱人拖出去,杖二十、不!杖四十!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刚要上来按住青黛,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心里一直紧紧提着的王振闻声大出一口长气,瞟一眼闻声变色的禧妃等人,心里狠狠地幸灾乐祸了一把。
秋远也大出一口长气,放开了一直紧紧攥住的秋丰的手,刚才若不是她一直死死拉住,已经血红了眼睛的秋丰早就要扑上去痛揍一顿“那几堆臭肉”了。
秋丰看到满脸铁青的朱瞻基出现在门口,眼神凌厉地扫过颤抖成一片、俯在地上的良芬仪、安嫔等人,心里很是感到扬眉吐气,“啐”地一口吐在禧妃面前,欢欢喜喜跟着青黛跪下迎驾。
禧妃强撑着面色不变的躬身行礼,只是她头上的凤尾不住地颤动,显露出几分心虚来。朱瞻基眼角连扫都没扫她,只近前扶起青黛,冷着脸打量了一下这个荒败的院落,院墙的西北角已经塌了,杂草从破败的青石板中钻出来摇晃着脑袋,原来是正殿的地方已是一堆废墟,唯一还架在那里的一根空梁和半颓的山墙之间居然还筑了一只鸟巢,一只白头翁正站在巢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这些不速之客。只有一间偏殿还有两扇歪斜的门,窗子虽然也是残缺不全了,倒是打扫的很干净,看样子这就是青黛主仆的住所了。窗前的台阶上倒是整整齐齐摆着一溜儿瓶罐,里头种的不是花草,却是一茬儿的青菜,俱都长得绿油油的,给这个荒凉的院落平添了一丝生机。
当朱瞻基的目光落在了并肩立在青黛身后的秋远和秋丰身上,看见秋丰一双眼珠子正骨溜溜地看着他,他不由的笑了,然而再看到秋丰原本圆圆的笑脸如今已经变得尖尖的,再看到同样瘦削的青黛和秋远,脸上的笑又渐渐沉默下来。
他握了握青黛的手,转身冷冷打量着心虚的禧妃。脸上足能刮下一层霜来:“你就是这么给朕管理后宫的?朕倒是不知道,朕的禧妃娘娘有这么大的威风!可以这么草菅人命!”
禧妃这会儿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丝儿看不出刚才的跋扈来:“刚才若不是孙美人以下犯上,出手打了良芬仪,又顶撞臣妾,臣妾也不会一时气晕了,要教训一下她,实实是想吓唬吓唬她的,并没有真的动手打她。臣妾身负协理后宫之责,教训宫妃本就是臣妾的本分。”
朱瞻基气得倒笑出来,他不耐烦地一挥手,止住禧妃尚未出口的哭辩:“别说了!你不用在这里颠倒黑白!朕刚才看得很清楚,到底是谁是谁非。管教宫妃?就是让你拿捏罪名,好把人都往死里打吗?住口!若不是刚才朕来得快一些,那四十杖打下去,她还有命在吗?罢了,你是不是认为她只是个婕仪,位份在你之下,就得受你的欺负?那好,辛礼,拟旨:今孙氏有女,端懿颖慧、淑慎有仪,着册为从一品夫人,赐号——珍惕。命所司择吉日,备礼册封。”
他眼中含笑,看了一眼青黛,青黛知道这两字的含义:珍,宝也;惕,爱也。珍重宝爱,他竟然毫不掩饰地表达在封号中。
朱瞻基自即位以来,也就是原本皇太孙府的几位育有子女的良媛、良娣得封妃位,也只是正二品妃,还有一位承徽被册为昭仪外,其余新进的新人大多是些美人、才人之流,也就是柳芝眉是个异数,晋到了从四品芬仪。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183 ;窘迫()
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这满后宫自皇后以下,就只有仙禧宫禧妃、延祺宫卓妃、景阳宫恭妃三位正二品妃。不仅正一品的贵、淑、德、贤四妃虚位以待,就连从一品的夫人、从二品的九嫔之位也大多空置。所以禧妃才得以以正二品的妃位在后宫中横行,早把自己视为除了皇后之外的后宫第一人。做梦也想不到头上会毫无征兆地多了一个比她位份高贵的人出来。
一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良芬仪和安嫔立即晕了过去,禧妃不敢置信地尖叫一声,膝行到朱瞻基跟前,抓住朱瞻基的袍角哭谏道:“皇上息怒!今日是臣妾不对,不该起了妒忌之心,得罪了孙美人,臣妾愿意给她赔礼道歉。可皇上您不能和臣妾赌气,就册封她为夫人啊!她只不过是个美人,岂能一日之间就立为夫人?此举不合祖制不说,就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