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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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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跪着的三人连连叩首道:“皇上请息怒,皇上请息怒!”

    朱瞻基心中郁怒难解,抬手抓起几上供着的金银错降龙博山炉,对着窗下的黑檀木大琉璃插屏砸了过去。“咣啷”一声,接着就是清脆的琉璃碎裂声,满地的琉璃碎片伴着朱瞻基急促的呼吸幽幽地闪着光,朱瞻基只觉得那光芒刺眼更刺心,心上就象被扎了满满的琉璃渣子,每一呼吸间都在流血,都在痛,然而拔出来心里却都是一个个的血洞,会更痛。

    殿内跪着的三人不敢再说一个字,只缩在地上团成一团,想着这回小命大概是要玩完了;殿外的内监、宫女不明所以,只听得殿内“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更是胆战心惊,不知是刘安科和徐澄海、孙大衍三人怎生惹怒了皇上。王振屏息立于殿外,依稀听得徐澄海说“黎姑娘”的声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大惊,然而再凝神细听时,却再也听不到什么。却断定这事儿肯定与孙寒栎有关。

    朱瞻基对跪在地上抖成一片的三人一人踹了一脚:“刘安科、徐澄海、孙大衍办事不力,着降三级、罚俸半年。原职听用!滚!继续给朕去找!”xh:。254。201。186

168,秋仪轩() 
梁秉记屏息立在皇后身边,胡善祥面沉似水,端正坐在坤宁宫右侧殿正中的龙凤呈祥千叶莲香檀金丝木凤座上。玉阶下千瓣莲叶的青铜兽首香炉里幽幽地吐出一缕缕沁人心脾的沉水香。皇后手上的金丝扭纹嵌宝石护甲轻轻磕在宝座的扶手上,皱眉沉思道:“皇上吩咐本宫裁定选秀事宜?既然皇上今儿连早朝都没上,可说了是什么原因?

    她转头问梁秉记:“皇上昨晚招幸的是那位主子?是否是龙体有恙,传御医了没有?“

    梁秉记恭谨答道:“老奴看了起居注,昨晚万岁没有招幸任何人,是独自在乾清宫安歇的。今日太医院宋从帧医正辰时二刻入乾清宫请脉,道是感染时症,并无大碍,略略修养数日即可。只不过老奴去看了宋医正开的方子,却是有些蹊跷。”

    胡后诧异道:“哦,是何蹊跷?”

    梁秉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奴才见方中的药材有些不对,就特特留了些心,暗暗记录了,请娘娘过目。”

    胡后接过微一过目,随即眉心一跳:“时症?这方子上哪有治时症的药材?这上面是丹参、广郁金、檀香、丁香、**、没药丹参祛瘀止痛、清心除烦、养血安神,主神昏烦躁、心悸怔忪之症;檀香、丁香行气温中、宁神止痛;广郁金主清血凉心、清降痰火,**、没药主气血凝滞、心腹疼痛。”

    她扬手将方子甩在地上:“这分明是疗治急痛攻心、血不归经之症!”

    她冷笑道:“只不知咱们的万岁爷为了何事如此急怒攻心、痛不可抑,以至于连军国大事都置之脑后,还将京城中翻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梁秉记思考了一下,方才回禀道:“据说刘安科、孙大衍和徐澄海三人好像是在找一个人,搅得满城鸡飞狗跳的,就是为了这事儿。“他抬眼看了一下胡善祥:“看样子,他们找的可能是一个女人”

    胡善祥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女人?一个让皇上如此在意的女人?”

    梁秉记道:“娘娘把他们三人传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胡善祥讽刺的笑道:“你莫不是傻了不成,从那三条忠狗嘴里能问出什么来?左右不过是皇上又看上什么人罢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儿的选秀皇上不去倒是个好机会,梁秉记,咱们就‘好好’替皇上把把关吧。你先去看看,留意一下有没有不安分的狐媚子。哦,对了,那个孙青黛你看如何?”

    梁秉记答道:“回禀娘娘:依老奴看来,那孙小主生得倒是不错,五官十分精致,但是面色黄萎无华,体型瘦弱,略略走动便气喘吁吁,看样子确实是病得不轻。”

    这时那个对青黛主仆心中怀忿的小内官禀道:“回娘娘:那孙小主的丫头曾塞给奴才一锭银子,说是孙小主身子虚寒,不能住在寒冷潮湿的所在,否则容易犯病,求奴才通融一下,给她安排个安静、干爽的住所。”

    胡善祥从鼻子里轻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身子不好?梁秉记,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梁秉记心领神会,答道:“孙小主既然身体不爽,自然要有一个安静地方养病才是。依奴才看,咸福宫后西北角上,有一处秋仪轩,最是静谧不过,恰好给孙美人养病。”

    胡善祥满意地抿嘴一笑。那秋仪轩确实安静,旁边的乾西五所就是冷宫,不说夜里,就是白天,那一带都是阴风惨惨的,宫里的人都是轻易不涉足那儿的,怕带了晦气。更兼地处太液池边上,隔岸就是西苑。临水当风,夏天倒是凉爽了,冬天可是透心的凉。她若是熬不过去,清清静静地病死了也就罢了。也省得自己动手,倒落了痕迹。

    她再吩咐一句:“既然孙美人需要静养,就免了她的后宫觐见之礼,吩咐她不必四处走动了,好好养病吧。”

    梁秉记会心道:“是,奴才一定安排好。吉时快到了,娘娘该起驾静安宫了。”

    那小内官带着青黛主仆三人一路行来,秋丰只觉得越走越荒凉,房屋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而且似乎都是多年没有修剪过,枝桠颇多,浓荫遮人。她张口想问,旁边的秋远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无奈地闭上嘴。恨恨地翻了一眼前面头昂得高高的小内官,无声地动动嘴唇骂道:“死阉货!”

    足足走了有半顿饭的功夫,小内官才带着她们停在了一处宫室外头,回头懒懒地道:“到了,今后你们就住这儿了。娘娘慈悲,吩咐你不必去坤宁宫请安叩谢了。好好养病是正经。还有,今后没事不必出门,这宫里的主子们都是身娇体弱的,别把病气过给了别的贵人。”说完扬长而去。

    秋丰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若不是青黛警告地看她一眼,她的拳头就要挥上那小内官的脸上了。

    待那小内官走远,青黛脸上的笑容方才浮现出来,她仰头看门首的朱匾,上头“秋仪轩”三个字,虽然金粉大多脱落了,但大概还能看得出来。她满意地一笑,抬手推开院门。门“吱呀”一开,门头上不知积了多少时候的尘土就扑簌簌落了下来。待到尘土落尽,她们才看到院中的全貌,看得出这所宫室以前想必还是很精巧的:从那还剩半扇的乌木雕花格门和廊檐下仅存的一小片细致彩绘可以推断出来。只不过不知道是多少年没住过人了,门颓瓦破,尘堆土积,蛛网挂得到处都是。不用推开门,就可以看到室内的几件东倒西歪的床几,看样子也是腐朽的很了。

    秋丰气得直蹦:“这群挨千刀的王八蛋!这哪里能住得人?我们家就是猪圈马棚也比这要好得多!不行,我得找他们去!”

    青黛急忙喝道:“站住!你先莫着急,这里虽然破旧,我们打扫打扫就可以将就了。我可是对这里很满意呢。”

169,宝珠() 
秋丰的嘴撅得老高:“小姐,我道你让王振画了半天的内苑地图,应是给自己谋算个好些的去处才是,怎么让人扔在这鸟不生蛋的荒凉地方还这么高兴?”

    青黛看着抿嘴而笑的秋远:“你可是明白了是什么缘故?那你说给她听听。”

    秋徊点头笑道:“我原也是以为小姐要大内的地图是为了熟悉地形,直到小姐吩咐秋丰如此对那小太监说,我才明白一二。看来小姐是早算准了,才故意点出您的身子受不得寒凉潮湿。他们不想您好好的,必会反其道而行,才给我们安排了这个又冷僻又近水的荒凉地方。只是我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偏偏选在这儿?”

    青黛冷笑道:“他们自然是巴不得我受不了这里的寒湿,赶快病死了才好。不过他们既然等着我自己死,一时半会的就不会再使什么手段。最多不过是在生活上克扣我们一些罢了。我们多用银子打点,也还活得下去。待到他们耐心用尽的时候,也差不多就到时候了。”

    她望着窗外烟波浩渺的太液池,和远处渺渺的宫殿:“我千挑万选的这个地方自然有我的用意。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

    秋丰急的抓耳挠腮:“小姐,你说了这半天,我还是没闹明白。你知道我心眼儿实诚,不带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您就行行好,别让我猜谜了。”

    青黛但笑不语,秋远拉扯住秋丰:“好了好了,天不早了,咱们赶快打水收拾屋子吧,难道你想今天睡在院子里吗?”

    静安宫元徽殿外,候选的秀女都屏息按列候立。有的战战兢兢,有的栗栗不安。唯有站在左手第一位的顾宝婴胸有成竹,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一番了旁边的秀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的确,在这批秀女中,顾宝婴的风姿还是很出众的。她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浑身锦绣华服、满头珠翠的。只是穿了一身烟水绿纱衫、月白素绫宽折裙,褙子却是一层如烟似雾的浅蓝纱罗,只在衫角绣了一支折枝梅。头上也不过是挽了个简单的坠云髻,寥寥几只双燕钗、耳上是一副羊脂玉琢的水滴状坠子。却显得绰约出尘、不流凡俗。特别是她胸前那颗用细金丝链子络住的“蛟泪”,似有烟霞氤氲,美不胜收。衬得她的秀脸更是肌肤秀丽,容颜动人。其余的秀女无不对之投以妒忌的目光。感受到周围的目光,顾宝婴心里更是骄傲:自己这副打扮,是受星园潇湘馆中那架苏绣仕女屏风中女子的装饰影响的。那女子虽然只是个背影,却是让人感觉凌云出尘、气韵非凡。自己按图着装,果然凌

    然众人之上。凭自己出众的容貌,还有皇后娘娘的首肯,自己被留牌子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不知道皇上他

    想到英姿俊逸的皇上,顾宝婴禁不住心中乱跳。他从今可就是自己的夫君了呢,只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容貌满意吗?会封个什么封号给自己?会不会直接封妃?

    想到封号,又想到孙沾衣那个贱人的妹妹竟然能直接点选入宫。难道是她也如她姐姐一般,长得一副祸水的模样?顾宝婴愤恨地眯起眼,手中的帕子不知觉间被拧成了麻花一般。哼!就凭我的容貌、家世,哪一点不强似她?品级怎么也不会低于一个小小的美人。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我怎么也要狠狠地羞辱她一番!

    梁秉记从殿门前缓缓走过,一双三角眼阴沉沉地耷拉着,目光从一个个秀女面上掠过。看到较为出众的秀女时,更是下死眼打量一番,暗暗记在心里。当他走到最后,目光掠过顾宝婴胸前的“蛟泪”,瞳孔不禁一缩。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看仔细了顾宝婴裙上所配的名牌,才急匆匆进殿去了。

    胡善祥头戴龙凤珠翠冠,九凤衔珠,满头珠翠,身穿真红大袖衣霞帔,红罗长裙,朱红褙子,俱绣着富丽华贵的金丝龙凤纹,肃穆雍容。端正坐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正待宣待选秀女逐一入殿。

    梁秉记微弯着腰,小块步来到胡后身边,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胡后面色一变,冷声道:“你可看仔细了?”

    梁秉记急忙应道:“启禀娘娘:奴才当时就在当时的太子妃、如今太后娘娘跟前服伺,所以知道这珠子的来历。亦是亲眼见到太后娘娘赐给圣上的。因这珠子世所仅有,老奴故而印象深刻,是断断不会认错的。”

    胡善祥的护甲深深地将宝座扶手划出几道印记,她气息不定:“你敢肯定,太后当时说是要赠给太子妃的?”

    梁秉记连连点头。

    胡善祥冷哼道:“可我从来听都没听说过这颗珠子!”

    她的脸色铁青:“他今日闹这么大的动静莫不就是在找她?梁秉记,宣她进来!我倒要好好看看,她是个什么模样!能得他如此倾心!恰好今日天意助我,没让皇上和她遇上,我若不借机将她除去,只怕这皇后的位置就要让人了!”

    却不想她无限近地猜中了真相,只不过阴差阳措,因为顾家的贪婪,却将女主角猜错,把妒火发在了顾宝婴头上。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顾宝婴袅袅步入殿来,走进前来,跪下行礼:“臣吏部尚书顾广誉之女顾宝婴奉旨觐见:祝我皇万福万寿、娘娘千岁吉祥!”

    胡善祥冷冷打量,只见顾宝婴身量纤弱,眉目间似带三分清愁,人如娇花照水,楚楚动人。更兼有一股清冷的风姿,风格迥异于常女。当顾宝婴说道“我皇”的时候,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娇羞,恰恰被胡后看在眼里。

    胡后心中暗暗思量,这丫头气韵清冷,确实另有一番引人的味道,莫非这就是吸引他的地方?眼光不由自主看上顾宝婴胸前的那颗珠子。只觉得那珠子光芒刺目。当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颜开口道:“免礼。今日圣上龙体欠安,特将选秀事宜委托给本宫裁定。你们就不必多礼了。”

170,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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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宝婴听得皇上不在上面,难掩心中的失望。低头应道:“是。”

    她的神情看在胡后眼里,更坐实了胡后心中的猜测。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动声色,细细询问一番她的年龄、家世等情况。心中计较已定:“顾姑娘不愧是大家闺秀,果然是容貌绝世、兰心慧质。实是皇家良配。来人,拟旨:现今新阳王妃薨逝,新阳王辛勤国事,中馈不可乏人照料。今日本宫将你赐予新阳王为正妃,也算得上是一段良缘佳话。赐顾姑娘如意一柄、彩缎十匹,着人好生送出宫去,令宗人府会同礼部商量新阳王择吉日迎娶。”

    顾宝婴如听得晴天霹雳一般,她怎么也不明白,明明是让嫂嫂专门进宫敲定好的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一定是胡善徽姐妹怕她进宫夺了皇上的宠爱,才编了圈套让她钻!那新阳王朱詹圻乃是靠告发亲生父亲汉王朱高煦谋反,才得以在朝廷立足。岂是什么好人!再说正妃的名头听着好听,其实却不过是个填房而已!

    她如被霹雳迎头劈中,打击之下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幸而自幼的教养让她勉强摄住心神,不至于立时就哭出来。她面青唇白地勉强跪下谢了恩。低头强忍泪水退出殿。

    胡善祥高高在上,俯视着面无人色的顾宝婴,心中自是快意无比。

    顾宝婴回到家中一把抱住母亲嚎啕大哭。一边大骂胡氏姐妹,一边将屋里的东西砸得粉碎。吓得顾史氏急忙捂住了她的嘴。顾家自此暗恨胡氏姐妹,又不敢违抗皇后懿旨,只是暗中等待机会不提。

    胡善徽午睡方起,也不梳洗,只斜倚在锦褥贵妃塌上,松松披了件云锦的夹衣,仰着头,用柄冰绿色纨扇的象牙柄逗挂在月洞窗下的那只金刚鹦鹉。那鹦鹉的一只脚用细金链子系在白玉架子上,正不耐烦地用喙拨开扇柄,嘴里咕哝着:“讨厌讨厌!别逗我玩!”

    胡善徽笑不可抑道:“你们瞧瞧,这头扁毛畜生倒还端起架子来了!”

    翠环、翠羽一直领着几个捧着盆、巾、皂盒等物的小丫头伺立在边上,这下看到她放下扇子,方一边上前将条大手巾围在胡氏脖子上,招呼小丫头上前替胡氏净面,一边奉承道:“还不是小姐会调教!再说了,小姐是天地灵秀所钟的人儿,这扁毛畜生得小姐调教,沾染了一丝小姐的灵气,自然也就不同凡俗了!”

    胡氏洁完面,翠羽将她扶在妆台前坐好,麻利地将她的头发挽了个九环望仙髻。翠环从妆盒中挑出一只点翠镶钻六尾垂珠凤来给她簪上。口里赞道:“我们小姐这番容貌才配得上这凤簪,若不是大小姐是六宫之主,我们小姐自然起码也是做贵妃的资格!”

    她朝顾宝婴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撇嘴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材料,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落得个丢人现眼,回来倒是我们欠了她一般!天天摔摔打打的做给谁看的呢,她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您这个嫂嫂,一句话吩咐下来,您就得进宫去给她关说,这事情不成原是她自己没这个福气,倒埋怨起我们来了!”

    顾宝婴平素为人清傲,是个对自己尊若菩萨,视他人贱若粪土的人物,又兼自小父母兄长捧在掌心里长大,颇有些惟我独尊的架势。觉得胡家不过是借了皇后裙带之势,胡善徽出生于武将之家,没甚才学,如何比得上自己胸怀锦绣、诗书满腹。自然是不甚看得起她。翠环、翠羽等一干陪嫁丫头的平时挟国丈府之势,眼睛也都是生在头顶上的,如何看得惯顾宝婴的清高。这下便等不及地幸灾乐祸起来。

    胡善徽闻言望着妆台上的波斯大玻璃镜中娇艳的自己,不由得冷冷地笑了:她顾宝婴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踩着姐姐的肩膀往皇上床上爬!自己却不过相公的情面去帮她向姐姐求情,还亏得姐姐心思灵敏,看得出她不是个省事的,把她给打发了。

    她随手翻开白玉透雕牡丹的口脂盒子,拿起小小的兔毫笔,蘸着桃红色的口脂细细地涂在口唇上。

    正在对镜仔细打量,忽听得守在房门口的小丫头的声音:“给姑爷请安!”

    她转过头来,就见顾琮气冲冲地直冲进来。

    她转过身来诧异地道:“相公,你今天不是不该休沐吗?怎的提前回来了?”

    顾琮冷哼一声,挥手令翠环、翠羽出去。翠环翠羽不敢不遵,急忙低头出去了,并将房门紧紧带上。

    待听到关门的声音,顾琮方厉声对胡善徽道:“看你做的好事!宝婴心心念念想要入宫,你作为嫂嫂的,就应该竭力成全才是。其实凭她的资质,入选封妃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原只为保险些,才让你去求皇后关说一声。到不知你们姐妹是如何想法,借着皇上龙体有恙的机会,将出色的秀女都刷了下来。不仅如此,还将宝婴指给那个鳏夫!谁不知道那朱詹圻卖父求荣、为人阴沉暴虐,更兼府中姬妾无数!你就忍心将她推入火坑!宝婴自小娇弱,如何受得这般委屈?!”

    胡善徽气得浑身乱颤,脸色红得要滴血一般。她固然是看不惯顾宝婴的傲气,但绝没有暗中使坏的念头。况且她自小也是娇养惯了,在家里何尝不是呼风唤雨,如何受得顾琮这番痛斥!她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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