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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笑了:“夫人跟前这会子用不上我呢,自有她贴心的儿媳妇服侍,我还不偷空偷个闲?”
顾宝婴撇嘴道:“就你会玩把戏!怎么样,我娘调教人调教得可还过瘾?”
红药捂嘴道:“小姐您是没看到,那孙沾衣今儿让夫人给折。。。。。。给调教得。。。。。。恐怕她自打生下来就没挨过这么多的骂!啧啧啧,哭得一幅好可怜的模样儿!我看了都心疼呢!”
顾宝婴“噗嗤”一笑,拿手指头点了点红药的额头:“就你是个鬼精的!这里头恐怕你没少在里头拱火吧?还来扮好人?不过呢,这孙家不就是个土财主吗?凭着有两个钱就想将闺女赖给哥哥,你看他们哪里配!原来还有个肃国公府给他们撑腰,如今,”
她调皮地摊摊手:“肃国公府的人都死光啦!他们还不主动提出退亲,还想着好事呢,你说我娘怎么能看她顺眼?”
那红药遗憾地叹了口气道:“小姐您说当初肃国公府出事的时候怎么没牵连到孙家呢?要是连孙家的人都一起。。。。。。”她比了个砍头的动作:“那不就省事了吗?”
顾宝婴神色阴沉了一下:“听说是当时的皇太孙,现在的皇上给孙家说了话,哼!还不是被这个狐媚子给迷上了!你说这样的贱人哥哥能娶吗?要是娶了以后保不准什么时候头顶上的帽子就变绿了!”
红药撇嘴道:“咱们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架不住少爷喜欢呀!人家只要不说话,就那么含情脉脉地一瞟,爷们就迷死了!”
顾宝婴打趣道:“哎呦呦!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好大的醋味儿啊!”
红药不依道:“小姐人家辛辛苦苦地为你谋算,你还来打趣人家!”
顾宝婴道:“你为我谋算什么?”
红药抿嘴一笑,附在顾宝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顾宝婴扬眉道:“真的?她真的吐口了要送给我?”
红药点头道:“这不夫人正打发我来请您过去呢,您放心,她要是敢反悔,夫人能让她脱了层皮去!”
顾宝婴瞪着她道:“小坏蹄子!你不早说!跟我在这儿扯些有的没的!还不快些走!娘还等着呢!”
红药却不动弹,低头扭着身子道:“小姐,奴婢可是为您着想了,那。。。。。。”
顾宝婴恍然大悟道:“你放心!你的心事我知道,我必会成全了你的。好了,这下可以走了吗?”
顾宝婴心满意足地把玩着胸前挂着的“蛟泪”,笑靥如花,对沾衣道:“多谢嫂嫂厚爱,将这么珍贵的心爱之物送给了我,你真是天底下都难找的好嫂子。”
129,融融()
沾衣勉强笑了笑道:“只要妹妹喜欢就好,我的东西就是妹妹的东西,妹妹喜欢什么只管跟我说。”
顾宝婴笑容如春花般灿烂:“这可是嫂嫂您说的,以后您可不要舍不得哟!”
史氏也满意地对沾衣道:“你这才有几分长嫂的气度!既然你妹妹喜欢,你就陪着你妹妹去园子里玩会吧,可要看着她莫要跌撞了!”她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道:“吃了药我要存一存药性,你们去吧,晚膳的时候再进来伺候。”
出了史氏的房门,顾宝婴便道:“大太阳底下的谁去园子里,我要回房去看书了,嫂嫂你也自便吧。”说完自顾自带着丫头走了。
红药善解人意地将沾衣待到给她歇息的东院,对她道:“我去给您将您的丫头给叫来,您先休息一会吧。”
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春浅和谷雨一阵风般地进来,见到她们的小姐头发也是乱的,脸上是一道道的煤黑,眼睛也是肿的,身上早上刚上身的一身杏子红杭绫褙子上染上了一大片污渍,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春浅和谷雨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沾衣见到春浅和谷雨,仿佛见到了亲人,一下子抱住春浅,痛哭了起来,只是还是顾虑着怕被人听见,不敢放声,强忍着一声声呜咽,却更是让人听了心酸。
春浅搂着自家小姐,心痛得泪如雨下,她们的大小姐啊,在家里比金玉还珍贵的人啊,在这里这么被人欺负!
谷雨早已经气得横眉瞪眼了,她挽起袖子就要抄家伙:“你们哭有什么用!这个老虔婆!这么作践人!小姐,咱们走!不在他们家呆了!”
沾衣清醒过来,一把拉住她道:“走了又怎么办?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也不哭了,自己伸袖子擦了擦眼泪,抽泣道:“你们快帮我打些水来,我梳洗一下,这幅模样晚上顾琮哥哥来了我怎生见他?我知道你们为我打抱不平,可是哪个媳妇不是这般被婆婆调理过的?今儿就是我开始没有如了她的意,她才故意苛责我的。如今我将蛟泪送给了宝婴妹妹,顾伯母她,她高兴多了,这不,就让我来休息了,可见以后只要不逆忤她,她就不会给我苦头吃了。”
春浅和谷雨这才发现沾衣胸前的蛟泪不见了,春浅心疼得要命:“这两个不要脸的黑心下贱的强盗!什么好东西入了她们的眼都留不住!我的小姐啊,以后这样,你的东西还有什么能留得住啊!”
沾衣却不在意:“好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家什么好东西没有,也不缺这颗珠子。这颗蛟泪我只不过是看在是寒栎送给我的,我才珍惜些,舍不得送给她,若是寒栎知道了,用它能换我们的平安,想必也一定不会在意的。”
谷雨冷哼道:“若是寒栎少爷知道了,才不会就这么送了人,他只会将那娘儿俩的脸皮给撕下来!”
沾衣道:“好了,小声些,别让人听见了!今天的事儿你们回家去可不能跟父亲母亲说起,记住了?咱们快些收拾收拾吧,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晚膳,沾衣重新净了面,略用了些脂粉,盖了过去哭得有些微肿的眼睛,换了一身粉色绣玉兰花的通肩窄袖褙子,配了一条玉色抽纱裙,越发显得面似凝脂、眼如流星。
见女儿得偿所愿,史氏的心情终于放了晴,对沾衣的伺候也不那么挑鼻子挑眼的了。这会儿沾衣正给史氏盛了一碗菌菇炖乌鸡汤,小心地吹着凉。就听到屋外的丫头欣喜地道:“公子,您来啦!”
沾衣的手一颤,险些将手里的碗翻在史氏头上。吓得她急忙稳住,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门口。
只见门口的门帘一掀,一个玉树临风的俏郎君走了进来,不是顾琮是谁?
他一进门,便一眼看见了立在史氏身后的沾衣,两人的眼光一迎上,便再也拆解不开。沾衣不由自主地展颜一笑,便如一朵牡丹冉冉开放。顾琮不由得看得呆住了。
他两人在这里眉来眼去,可是酸倒了一屋子的人。首先便是史氏深为不悦,其实说起来,这天底下没有哪个婆婆看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被别的女人迷住而不吃醋的。史氏更是看不得儿子被孙沾衣这个狐媚子给迷得顾不得她这个娘了。当下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哼!见不得男人怎的?!这会子便勾上魂了?还顾不顾这满屋子的人?!真是不要脸!”说得沾衣的脸色瞬间由通红变得煞白,只恨不得没托生在这世上。
顾琮今日听说沾衣要来管家,心里真是饥渴难耐了,这个美人儿空想了几年了,还是没想到手,这下子就在身边了,怎么也要亲近亲近了。所以今晚便抛开书本,急匆匆赶进内院来。
这会儿见沾衣挨骂,心中不忍,却是不愿顶撞母亲,他微微一笑,走进母亲身边,拉起史氏的手作模作样地把了一会脉,一本正经地道:“母亲今日的肝火有些旺,红药,你记得明日请王太医来,给母亲的药里加一味柴胡。”
史氏被儿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真?你什么时候学会扶脉开方子了?”
顾琮笑道:“自来医儒相通,我在读书的闲暇,就看了几本医书打发时间,多了不行,一些头痛伤风的小病倒还难不倒我。”
史氏嗔道:“才看了几本医书就拿我练起手来,这药是能乱开的?吃死了你老娘我看你该怎么办!”
顾琮还没说话,顾宝婴笑道:“母亲您尽管放心,哥哥精明着呢,这给您开的柴胡啊,可是无毒的,您就是吃上个二三斤都没事的。”
史氏嗔道:“你当你老娘是头牛么?一次能吃二三斤?”
母子三人言笑晏晏,互相打趣,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母慈子孝的景象。只有沾衣干干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130,好人()
史氏被儿女给逗得笑了一场,觉得心情爽利了许多,看着儿子的面上,便对沾衣客气了几分。对沾衣道:“你今日光顾着伺候我这个病老婆子了,让你来的初衷却没顾得。这样吧,以后你每日早上来我房里伺候着,到了下午便理一理家事罢。红药,你过来,”她唤来红药,对沾衣道:“你初来乍到,对家里的情况也不了解,恐怕你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我将我身边的红药给了你,你有何不懂的,尽管问她,凡事让她给你拿个主意。若再有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我。”
沾衣见是红药,大为高兴,急忙上前谢过了,拉着红药的手道:“以后就要辛苦姐姐了,沾衣愚笨,请姐姐多提点提点我。”
红药急忙谦逊道:“不敢,为少奶奶分忧是红药府分内事,怎敢当辛苦二字?”
等到史氏用完膳后,顾琮又坐了一会儿,因要顾着读书,便匆匆走了,话也没顾得上跟沾衣说上一句。史氏看在眼里,却是大为受用,也不想看沾衣那张娇媚的脸堵心,便挥挥手令她回自己房里去了。
沾衣带着红药回到东院,便让春浅拿出一个荷包来,里头是准备好的二两一个的银锞子,又顺手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只金镯子,一起塞到红药手里,感激地道:“姐姐,今天我被夫人责骂的时候,只有你帮我说话,我实是非常感激。没想到夫人居然将姐姐你给了我,这真是天作的缘分了。姐姐,你放心,你在我这里,我不会让你吃一点苦。春浅,谷雨,你们以后要多敬重红药姐姐,凡事多问着她一些。”
红药暗暗掂一掂手里的金镯子,虽然不重,却是做工精巧,也值不少银子。红药面上含着笑跟春浅和谷雨寒暄,心里却在风车般算计个不休。这也就是沾衣不识人心险恶,以为帮了她一次就是好人了,恨不得将心都掏出去给她。
第二天早晨还不过刚到卯时,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沾衣就被红药给唤醒了,沾衣勉强看了眼天色,见还是黑压压的,便喃喃道:“还没亮呢,红药你起这么早做什么?还不再睡一会儿去。”
红药摇头道:“等天亮?我的小姐,你们家可以睡到天亮,到这里夫人起得早,卯时半便要起身了,您还不起来,等着夫人起来伺候您么?”
沾衣一听到“夫人”二字,吓得一拨楞从床上坐起来,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踢着鞋下床,道:“好姐姐,你昨晚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早些起来,快些子,春浅谷雨,快洗服伺我梳洗,快快!”
红药苦笑道:“我怎么知道您在家是要睡到天亮的?我是看到快到时辰了您还不起来,才来叫您的。我的好小姐,快着些吧,若是迟了只怕夫人又要骂。”
好在沾衣急忙梳洗了一番,穿戴好急匆匆赶到史氏院中,史氏院中刚刚亮了灯,沾衣急忙接过仆妇手中的巾盆捧进去,正赶上史氏在穿衣裳,见沾衣到得正好,史氏只在鼻子里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挑刺,就着沾衣的手洗了脸。沾衣转身放下脸盆,才算长吐了一口气。
沾衣伺候着史氏梳洗完,又带着丫头们摆饭,给史氏盛粥夹菜,自己却一直饿着肚子。等到伺候史氏吃完药漱完口,方想下去垫一垫肚子的时候,史氏半靠在贵妃榻上,对沾衣道:“我昨晚一宿没睡安稳,翻来覆去的,这会子身上酸的不得了,你给我捏一捏。”
沾衣只得上前,给史氏从肩到颈,浑身揉捏了一遍。只是她何时做过这样的活,累出了一身的汗,还让史氏挑剔个不休:“你是没吃饭怎的?一点劲都不舍得使?你是给我松筋骨呢还是给我挠痒痒呢?!”
沾衣闻言暗自苦笑,自己可不就是没吃早饭么。可是她怎敢吭声?让史氏知道了,只怕又要骂她贪睡起得晚了。
这会儿的红药正在顾宝婴房里,与顾宝婴一起说起沾衣的狼狈,两人一起笑个不了。
顾宝婴笑道:“就你这个小蹄子使坏,明明可以提醒她的,偏偏看着她着慌。你可小心,若是她饿的晕了,我哥哥可要找你算账的。”
红药冷哼道:“谁家的儿媳妇能扯着被子睡到大天亮?这规矩还能让人教啊?她自己不知道?我巴不得她能饿晕呢,让少爷看看他的心上人能懒成什么样儿!”
说着想起来,掏出昨晚沾衣给她金镯递给顾宝婴道:“我还没谢过小姐帮我呢,我除了对小姐的忠心外也没什么东西好谢小姐的,这是她昨晚给我的,小姐您瞧瞧,若是您喜欢就给你玩吧。”
顾宝婴接过来仔细把玩了一番又还给红药道:“我怎能要你的东西?不过你这个新主子倒是大方的很呐,你不知道,这只镯子可不简单,这是用抽丝的手艺将金子抽成比头发还细的金丝绞成的,单这份手艺就比这金子值钱了。这只镯子百十两可未必能拿下来呢。她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给了你,我这个嫂子家里果真是豪富啊,你跟了她以后可不愁没饭吃了。”
红药吃惊地拿起镯子仔细打量,赞叹道:“小姐就是小姐,我真没看出这只镯子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要不是小姐提醒,当不住我就随手给放哪儿了。”
顾宝婴沉吟了一下,道:“红药,我让你去做一件事,你肯不肯?”
红药急忙拍着胸脯道:“小姐您这话说的!您尽管吩咐,红药保证给您办得好好的!”
顾宝婴低声道:“你不是有个哥哥吗?这样,这样。。。。。。”
最后,她冷冷对红药道:“这事儿你若是办得好,我一定让你当上我哥的姨娘,若是。。。。。。哼哼!你就不必想啦。”
红药出了一身冷汗,她是深知自家小姐的手段的,连忙低头道:“红药一定不负小姐嘱托,一定给小姐办好这件事!”
顾宝婴满意地笑了,挥手令红药去了。
131,诱骗()
果真红药回去之后伺候沾衣愈加用心,而且在她的帮助下,顾家几个不听话的下人都不敢顶撞沾衣了,她又偷偷告诉了沾衣许多史氏和顾宝婴的喜好,沾衣照方抓药,将史氏和顾宝婴照顾得周周到到的,几日下来,史氏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沾衣也愈加感激红药,待她愈加亲密,连春浅和谷雨都靠了后。
这一天沾衣伺候玩史氏晚饭后,浑身疲惫地回到东院,就见到红药焦急地过来禀告道:“小姐,刚才前面的小厮过来说,少爷昨晚上可能是看书晚了,受了凉,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
沾衣一听就急了,急忙问:“可请大夫了?”
红药道:“少爷说是没甚大碍,不让惊动您,怕您揪心,说是缓两天就好了。”
沾衣跺脚道:“他怎能这么不当心!这可如何是好?这会子都快宵禁了,就是请大夫也来不及了呀!哎呀,都怪我,我这几天怎么就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呢?他这要是生起病来耽误了考试该如何是好?”
红药劝道:“小姐您别着急,少爷只不过是感了些小风寒,我想着只要发发汗想必就没大碍了。小姐我看不如这样,趁现在厨房还没熄火,您去给少爷做碗酸笋汤送过去,让少爷热热地喝上一碗发发汗,不就好了吗?”
沾衣高兴地抱着红药道:“我的好姐姐!还是你的主意多!快,快帮我换身衣裳!我要去厨房!”
书房里,顾琮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这一只白玉美人的镇纸,面上不显,实则焦急不已。红药这个小蹄子,让她将人诱来,怎的费了这许多功夫!
好容易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顾琮急忙一跃而起,等不及门外的人敲门,就一把拉开门,将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抬手欲敲门的沾衣给下了一跳。
沾衣见是顾琮,两人的两双眼睛早已磁石般吸在一起,互相凝视着彼此,难以分开。沾衣艰难地想起过来的目的,喃喃开口道:“你的病怎样了?我给你做了碗汤,你。。。。。。”
顾琮一把将她拉进门里,将食盒扔在桌上,抱起沾衣道:“什么病,我见了你就都好了。沾衣,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沾衣伏在心上人的怀里,只觉得就像是漂浮在云端里一样,听到这句话,心中甜得就像是喝了蜜,不,比喝蜜还要甜得多。
她忍不住环抱这顾琮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擂鼓一样的心跳。这心跳是为了她才这么激烈。她轻声道:“顾大哥,我好欢喜。。。。。。”
顾琮一低头,贪婪地吻上了那张肖想了千万遍的樱唇,将沾衣的话一起吞了下去。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沾衣的眼波欲醉,满面红晕,看上去更是美得惊人。她止住顾琮又要吻上来的嘴,低声道:“不行,咱们还么成亲呢。”
顾琮美人在怀,还是想了那么久的美人,哪里还能忍得住。不住地央求道:“好妹妹,你成全哥哥这次吧。你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死了,来,好乖乖,让哥哥好好疼你,反正咱们就要成亲了,早些晚些有什么关系,好乖乖,你权当是救哥哥一命。。。。。。”
他喘息道:“不信你摸摸,我。。。。。。”
他抓住沾衣的手按上去,当真是触手火烫,沾衣一惊之下,还没有说出话来,就被顾琮一把抱起来,扔到了床榻上。
沾衣欲要挣扎,又顾虑这顾琮的病,怕他伤着,犹豫之间,就被顾琮三两下脱光了衣裳。沾衣也已经意乱情迷,心中觉得自己和顾琮名分已定,如此也不为越礼,也就随他去了。
良久良久,心满意足的顾琮温柔地将披散在他胸膛上的沾衣的满头青丝给慢慢挽起。露出沾衣那沾满泪水的小小脸庞。他爱怜地在上轻轻一吻,道:“好乖乖,你放心,下次就不会这般痛了。宝贝,你可知道,今晚是我此生最惬意的一天。”
沾衣轻轻颦眉道:“顾郎,我怕。。。。。。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顾琮顿了一下,想了想才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