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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咱们去那边的店面试试?那边看上去人比较多。”皇甫高毅的建议,让白飞雪瞬间明白了。
“我知道缺了什么,是热闹。”白飞雪一笑,放下茶杯,凑近了皇甫高毅说道。
“你知道夜市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就是人气,冷冷清清的店面,即使东西再好吃,也少了一点夜市的韵味儿,相反,若是人多,客人喝点小酒,谈天说地,即使东西不好吃,可觉得开心,这才是夜市该有的感觉。”
白飞雪淡淡笑着,似乎看到了现代的夜市,车水马龙的街道,只要是人多的地方,晚上就会有夜市,各种商品参差不齐,但是总能看到一些三五成群的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曾经有一段时间,白飞雪在夜市打工赚外快,那时候虽然瞒着爷爷,不过也学会了很多烹调的技巧,比如烧烤。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走,我们去试试。”白飞雪结了账,拉着皇甫高毅去准备。
“小雪,我们要做什么?”皇甫高毅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说夜市要人多才热闹,转眼怎么又带他去人少的地方?
“去找木炭,铁架,还有新鲜的食材。”白飞雪说着,将皇甫高毅拉上了马车。
“上哪去找,庙会很快会结束了。”皇甫高毅没让别人赶车,而是自己坐在前面,驾起马车。
“当然是一品楼。”白飞雪说着,朝皇甫高毅淡淡一笑,或许,她就是那个打破庙会制度的人。
木炭和食材一品楼都是有的,只是这铁架有些难,不过上次烤鸭子倒是找人做了些挂钩,将挂钩改一改,便可以搭成一个支架,和烧烤用的铁架也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从庙会到一品楼,一个来回下来,没有花多长的时间,白飞雪租下了一个小摊,将小摊稍微改改,做起了烧烤。
很快就已经香味扑鼻了,不一会儿就围上来几个小姑娘。
“请问店家,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卖啊?”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很感兴趣,围着白飞雪仔细看她处理烧烤。
“小姑娘想吃?”白飞雪对她一笑,从一旁拿出一个盘子,烧烤了一串鸡翅膀放进盘子里递给那女孩。
“本店今天新开张,姑娘是我们店里的第一个客人,这个鸡翅膀免费送给你吃。”白飞雪刚刚说完,姑娘已经乐不可支地开始吃了起来。
“嗯,好吃,我要打包一个带回去给我弟弟尝尝。”姑娘刚吃了一口,便要求打包。
一旁的几个顾客见新店开张,也立即围了过来。
“给我来两个。”
“给我来五个。”
“给我再来一个。”
……
很快,原本门前冷落的夜市,一下子热闹起来,就连刚刚看杂耍的人也都闻香而来。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白飞雪眼前:“公子,我可不可以用这面人跟你换一串?”
029 初尝胜果
白飞雪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原本只是想透过夜市烧烤测试一下市场反应,没有想到太子去而复返,若是被他发现她就是当日在御膳房遇到他的那个宫女,只怕皇甫高毅也会有麻烦。
“这位公子若是喜欢吃,可以用真金白银来买。”白飞雪说话间特地和太子保持一段距离,以免被他识破。
“银子我倒是不缺。”太子从身后小德子的手里又拿了一锭银子出来,大家纷纷侧目,却又不敢出声。
“公子,你可知道财不露白,你这样做只会让一部分有心人盯上。”白飞雪烧烤了一串鸡翅,放在盘子里交给太子,收了他一锭银子,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谢老板关心。”太子说完,端着盘子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下,优雅地吃着烧烤,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白飞雪。
皇甫高毅不方便露脸,所以只能躲在暗处看着,派了两个小厮给白飞雪打杂。
看到太子的突然出现,皇甫高毅几次想站出来,却还是忍了下去,毕竟他若是站出来,势必会引起太子的怀疑,到时候恐怕事态就会更加严重了。
但是,烧烤店的生意却出奇的好,白飞雪带的所有食材不一会儿就已经全部抢售一空,哪怕是一串小小的蔬菜,经过她的烧烤配搭上她秘制的烧烤酱,就会变得分外好吃。
太子倒是没有再找白飞雪的麻烦,吃了几碟东西以后,便带着小德子匆匆离开了。
他刚一离开,皇甫高毅便派人尾随其后,直到确定太子是真的离开庙会,才去帮白飞雪的忙。
不少顾客都追问白飞雪明天还会不会来摆摊,白飞雪觉得契机来了,所以让皇甫高毅安排,明天继续在这里摆烧烤摊。
皇甫高毅却不乐意,不过也没有当着顾客的面拒绝。
直到庙会已经完全结束,白飞雪也准备收摊了,皇甫高毅才开口问道:“小雪,何必明日还来摆摊?”
白飞雪却摇了摇头:“做生意最重要就是趁热打铁,如果我说下个月再来,那么一个月过后,至少损失了一半以上的顾客。”
“可是,这个烧烤摊太辛苦,不仅烟重,而且炭火旁也容易受热,况且你白天还要管理一品楼,如此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皇甫高毅有些担心白飞雪,可白飞雪却乐此不疲。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一个厨师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客人欣赏你的厨艺,支持你的料理。而且,如果烧烤摊做起来了,就会变成烧烤店,倒时候可以在京城开上几家分店,甚至可以将分店开满全国。”
在现代这样的连锁店并不稀奇,不过在这个时空似乎还很少,在交通并不便利的地区,商业自然也就不够发达。
“我是担心小雪太累。”皇甫高毅小声说道,白飞雪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心意,只是,要赚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银子不会白白飞进你的荷包,不辛苦是不可能的。
“你不用担心。”白飞雪压低了声音,在皇甫高毅耳边说道:“其实,烧烤摊也是一种收集消息的重要渠道,打听到的消息不会比酒楼少。”
皇甫高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是白飞雪一人恐怕难以烧烤那么多食物,必须培养几个人来分担,皇甫高毅首先想到了白克。
烧烤本不是多么难学的料理,对于白克来说,也有一定的厨艺做为基础,加上白飞雪的秘制烧烤酱,只要小心掌握火候,便能独立完成烧烤了。
白克起初并不答应,白天一品楼的工作已经十分繁忙,晚上还要承担烧烤的重任,他自然不太愿意。
直到他亲自试吃了白飞雪的烧烤,才又惊又喜,满口答应。
皇甫高毅又安排了铁匠按照白飞雪提供的图样打制烧烤架,短短一天时间里,白飞雪的烧烤摊已经焕然一新。
顾客的口碑果然是最好的广告,烧烤摊刚刚准备好营业,便已经引来了一大帮慕名而来的顾客。
不一会儿,白飞雪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好在白克的动作也不慢,两个人一起烤勉强能够满足顾客的需求。
只是,令白飞雪没有想到的是,徐文修竟然也带了许多参加会试的考生前来捧场。
烧烤摊的桌子不够用,许多顾客只能买好打包回家吃,不过即使如此,来往的顾客依旧是络绎不绝。
几个考生都知道白飞雪其实是女儿身,不过也没有说破,只是亲切地称呼她“老板”。
白飞雪感激地看了一眼徐文修,他却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匆匆撇过头去。
很快,烧烤摊的事情便已经街知巷闻,来吃烧烤的人络绎不绝,只是吃完烧烤又难免容易上火,所以白飞雪又安排了一批人在烧烤摊的旁边摆摊卖些清热消火的凉茶。
因此,凉茶铺的生意也很火爆。
再后来,白飞雪又安排了人手开了不少京城小吃摊,各色各样应有尽有。
夜市一下子热闹起来,每天来往的食客络绎不绝,几天前在庙会上卖杂耍的班子,见夜市热闹,也开始每晚开锣,白飞雪的生意越来越好,也越做越大。
很快,京城里似乎每晚都有庙会,庙会一下子演变成了夜市,白飞雪和皇甫高毅赚得盆满钵满。
夜市上来往的人多,有几个相熟的客人,每晚都来光顾,也喜欢和白飞雪攀谈。
每次,白飞雪都会向不同的人打听白典的下落,却一直没有得到什么音讯。
这天,来了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贵公子,白飞雪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看他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的气质,应该不是寻常人家有的。
那人似乎很顾及自己的身份,不愿意与普通百姓同桌而坐,白飞雪只好给他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位置,他倒是没有拒绝,言辞间十分礼貌和客气。
可是,白飞雪却隐约觉得这个人不简单,难道是来找茬的?
由于皇甫高毅不可能每日都陪在白飞雪身边,所以特别安排了幽卫在暗中保护。
白飞雪知道,如果这衣着华丽的公子找麻烦,幽卫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好她。
正说着,那公子突然朝白飞雪招了招手。
030 白典下落
白飞雪让皇甫高毅的小厮看火,走到那衣着华丽的公子身边,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衣角似乎还沾了一小团污渍。
如果白飞雪没有记错,她曾经在厨王秘籍上看到一道料理,名为玫瑰露,是萃取了玫瑰花瓣上的精华,配搭上蜂蜜的清甜,采用一种特殊的类似试管的道具,熬制出来的。
这个人,难道和厨王家族也有着莫大的关联?
可是,如果他和厨王家族有关,一旁的白克没有理由不认识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位公子有什么吩咐?”白飞雪恭敬地问道,却见他微微一笑,抬起头来,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听说京城里来了个专门以烧烤食物为烹调方式的摊档,所以在下也来试试,只是……”他顿了顿,朝白飞雪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点。
白飞雪低下头,想听清楚他的下文,他果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没有想到,店家竟然是个女子。”
白飞雪的身子一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衣着华丽的公子竟然一眼就看出她是女人。
怎么办?
如果她不承认,恐怕这个男子会当众揭穿她,如果她承认了,那么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思前想后,白飞雪只好模糊答案,微微一笑,对那公子说道:“公子能够专程来试吃小店的食品,一定也是偏爱美食之人,又何必在意我这店家是个什么人?”
那公子摆了摆手,似乎想要一探究竟,白飞雪又立即说道:“公子身上竟然留有玫瑰露的香味,想必身份也非富即贵吧。”
白飞雪没有直接谈及厨王秘籍,而是用“非富即贵”一词,直接点中了这男人的心思。
他的手微微一颤,待在他身后的跟班立即接住他手上的杯子,轻轻放在一旁。
那衣着华丽的公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又点了几串烧烤,白飞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工作,不知不觉会察觉到那男子灼热的目光。
白飞雪轻轻拉了拉白克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徒弟,你看看那边桌子旁坐着的公子,你可认识他?”
白克顺着白飞雪的视线看了一眼,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看来白飞雪的猜想不对,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是白典,只是,隐约觉得这个人身上的确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场,像是来自于厨王秘籍。
还有那种玫瑰露,是厨王传承下来的少数几种饮品之一,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制作的方法。
这么一想,白飞雪变得更加矛盾了。
这时,那衣着华丽的公子似乎已经打算要离开,站起身子看着白飞雪,小厮过去收了钱,那公子朝白飞雪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后会有期”。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又过了一会儿,白飞雪觉得有些累,才坐下来休息,拿起腰间的手帕擦了擦汗,这才发现手帕里竟然藏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白典、皇宫。
白飞雪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突然想起刚刚那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
对,一定是那个时候,他趁机在白飞雪腰间的手帕里塞了一张字条。
只是这张字条不清不楚,究竟要表达什么呢?
白典在皇宫里?
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白飞雪要找白典,而为什么又那么肯定,白典在皇宫里?
思前想后,白飞雪还是决定让皇甫高毅去查一查。
给绝松发了个信号,让他迅速将字条送去皇甫高毅那里,查一查皇宫里究竟有没有白典这个人。
第二天,皇甫高毅那边有了消息,皇宫里根本没有白典这个人,而且那天来烧烤摊吃东西的公子也不知道真实身份。
白飞雪只能凭记忆让画师将那个公子的外貌描绘下来,让皇甫高毅的幽卫继续找人。
不论如何,不能放过任何关于白典的消息。
而此时,乌龙帮的人也在四处打探白典的下落,如果白典人在京城里,不可能打听了这么长时间仍旧没有消息。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隐姓埋名进了皇宫,不过,这都是白飞雪的猜想,如果白典真的在皇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要重回皇宫?
想到这里,白飞雪突然觉得有些玄,心里顿时没了底,可是,若她不回皇宫去,又该去哪里找寻厨王秘籍的下落?
白飞雪询问白克的意见,白克却只是摇头,不过据他的描述,白典倒是像是会去皇宫发展的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会试就要开考了,一品楼里开始变得清静了起来,许多考生日日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苦读,白飞雪倒是不以为然,唯独两个人让她觉得很奇怪。
一个是那个穷酸书生沈睿,他似乎一点儿着急紧张的情绪都没有,偶尔还会去市集逛逛,卖些字画维持生计。
另一个,就是徐文修这个大少爷了。虽然徐文修的父亲徐忠这一届会试不会再担任主考官,不过,这一届有资格担任主考官的人,大多都是徐忠的门生,所以,徐文修似乎不用考就已经是内定的状元了。
据说,在某些大赌坊里,已经有人开了外围赌局,徐文修的赔率是一比一,所以大家都认为他就是状元人选,毫无悬念。
而沈睿的赔率已经涨到了一赔一百,竟然也有一个不怕死的压了十两银子在他身上。
白飞雪对于这些外围赌局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如果徐文修能够成为本届状元,对于一品楼是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并不知道徐文修究竟会怎么帮一品楼,但是,光靠一品楼住了一位状元的消息就能打响招牌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也让白飞雪颇为不解,明明徐大人府上就在京城,为什么徐文修却不住府里,偏偏要住在一品楼呢?
这天夜里,白飞雪独自一人在一品楼的后院赏月,原本皇甫高毅说今晚会过来一趟,没有想到临时耽搁了。
白飞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泡了一杯茶,自己做了些点心。
黑暗中似乎闪过一道人影。
031 会试之谜
白飞雪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只得跟上前去一探究竟,只是那黑影一闪而过,待她追上去已经没有一丝踪迹了。
看这个人的身形应该不会是绝松,皇甫高毅的幽卫各个武功高强,断然不会让她发现行踪,只是,这一品楼虽然人多,但是在这后院出入的人,白飞雪没有理由没见过。
思前想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倒不是担心别的,只怕有心人混入一品楼图谋不轨。
坐视不理不是她的个性,这个人既然选择从后院出去,那么一定会从后院回来,白飞雪这样想,于是决定在这里蹲守。
放了个新号给暗中保护她的幽卫,白飞雪不是鲁莽之人,万一这个人企图朝她下手,至少她不会有所损伤。
寂静的夜里,白飞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有些无聊,不过还是颇有几分守株待兔的味道。
月光洒在院子里,斑驳的树影阻碍了一地光华。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后门那边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白飞雪故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悠然地饮着茶。
不多时,那黑影果然在长廊里一闪而过,消失在后院的拐角。
白飞雪此时已经确定了那黑影是个男人,不过究竟是谁她还不清楚。
不一会儿,绝松便出现在了白飞雪的身后。
“查到了吗?”白飞雪问道,自从她帮助皇甫高毅捞到了第一桶金,皇甫高毅的幽卫便听任白飞雪的差遣,对她十分恭敬。
“查到了,是住在后院东面厢房的穷书生沈睿。”绝松淡淡开口,语气里却不带多少情绪。
白飞雪有些疑惑,沈睿不过是个穷酸书生,白天靠在集市上卖些字画或者替人代写书信赚钱,晚上为何要偷偷溜出一品楼?
如果有事情要做,或者是要见什么人的话,完全可以从一品楼大门出入。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好让绝松留意沈睿的一举一动。
不过,直觉告诉她,沈睿应该不是为了对付一品楼,毕竟当初是她和皇甫高毅救了他,将他带回来的。
可是,事情很快就已经有了答案。
那是在会试当天,一品楼特地为每位考生准备了一份精美的餐点,取名为状元餐,图个吉利。
考试共分三场,每场三日,所以考生们都已经提起精神卯足了劲去参加考试。
那天,白飞雪特别关注沈睿的一举一动,考试当天,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将他宝贝的那支笔小心翼翼地带在身上。
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因为每个考生都有自己习惯使用的一支笔,贡院只会仔细检查,并不会不允许私自带笔进去。
只是,白飞雪却觉得这支笔的意义似乎有些不同。
果不其然,三天后一群考生从贡院出来的时候各个愁眉苦脸,唯独沈睿是一身轻松,白飞雪总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徐文修也发挥得不错,只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所以,白飞雪也只是猜测。
更奇怪的是,沈睿原本带进贡院的那支笔,神奇的换成了另一支。
虽然仍旧小心翼翼的收在锦盒里,不过白飞雪趁他离开的时候偷偷去他房间看过,现在的这支笔的笔杆上少了一行字。
只因当初也是一面之缘,所以并没有看过原先那支笔上的字迹,因此白飞雪并不知道这支笔究竟有些什么秘密。
一连三场考试下来,有些考生愁眉苦脸,不过也有一部分考生心情不错。
白飞雪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免费提供给考完试的考生,一来是给一品楼积攒一些人气,二来也算了慰劳慰劳这些考生。
也就是在大家闲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原本有机会和徐文修一较高下的实力考生张武,在考完试从贡院离开的路上离奇暴毙。
疑似过劳而死,目前已经由京城的衙门调查死因了,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