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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在小姐的潜移默化之下,早就在改变了,只是自己不觉罢了。有时候,她甚至也敢在小姐的面前用“我”字了。面对别人,她也早就不象原来那么弱到只会跪下求情了 。
“嗯,小竹,我希望你是我的左右手,而不仅仅只是我的奴婢丫环。你的脑袋也行的,只是一直不敢用罢了。”沐蝶灵需要大量的管理人才,特别是忠心耿耿的。象小竹这样,只是缺少一种自我意识罢了,只要加以训练,她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帮手,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小丫环。
小竹很感动,对小姐有着由衷的感激,正痴痴地瞧着她家小姐,象看仙子下凡一样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
进来的是锦衣玉面,少年英俊的五皇子段逸云,他的头发馆在脑后,两额丝发如柳,和段逸尧有着两三分的相似,就是,很喜欢穿着大红色绣花的锦衣,脸上稚气未脱。此刻,他才进来,脸上也有着和小竹一样的兴奋,神采飞扬,一进门就嚷道:“三皇嫂,大皇兄来了!听闻,他对面是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噢?来了就来了,他要赌的话就招呼他啊。”沐蝶灵当然早就知道他连续两天的都没有生意。这也是她要的结果。要是她的夜总会开张之后,他还有客人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了?他那些玩意儿都太古董落后了,顶得住她这些新鲜刺激的玩法才怪。
段逸云倒是觉得有些太过残忍似的说道:“大皇兄的赌庄开了好几年了,一直生意兴隆,未曾有过这么惨淡,似乎有点可怜见儿呢。”虽然是表面这么说着有些可怜见儿的。但是么,他其实除了三哥段逸尧之外,其他兄弟么,在他眼里可都不喜欢来着。因为,再怎么表面和睦相处,那勾心斗角的里子他能不懂么?也就只有三哥待他才是最真心的。所以,他除了三哥之外,其余的人都不买帐了。
沐蝶灵却在想着。 哼!他可怜么?他赚钱买人来杀小尧时,也可怜么?背后射冷箭差点要了小尧的命也可怜么?让人给她泼狗血时,谁才可怜呢?不过,这些五皇子都不知情,也难怪五皇子觉得他可怜见儿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呢,谁说他可怜了?可怜还在后面呢。
五皇子道:“大皇兄不是来赌的,他说想见三皇嫂您呢。要让他进来么?他只带着他的心腹吴莲贵。”
“那就让他进来啊!”沐蝶灵倒想瞧瞧,他现在有多狗急跳墙了?
“那好吧!”段逸云说着下去了。三皇兄吩咐过,要她留在三皇嫂的身边,别让那些狂蜂浪蝶儿的围着三皇嫂转。他走出大门,瞧了大门外站着的一排门卫,一个个都是武功不错的,哪有人近得了三皇嫂的身边啊?连他也是有话才来传的呢。当然,他不算是狂蜂浪蝶吧?哎,若非是三嫂,他也要动心思了呢。
不一会儿之后,段逸辕就被段逸云带着,走进了这间总裁室内。
段逸辕一边走进这间夜总会时,早就一边心凉了个透切,却也不能做些什么。刚刚在楼下,他就见到了七公主,四皇子,六皇子……他们因为也有了这间夜总会的分成,居然也在下面玩得象疯子一样,不亦乐乎。
那些人为何愿意帮战王妃?这个其实不难猜测。自从他开了赌庄之后,赚钱赚得满堂红,哪个不是眼红得象着火一般了?
但那时候,人人都以为他就是将来的储君呢,谁又敢跟他争?可是,父王迟迟不立他为太子储君。现在有个战王妃站出来振臂一呼,这些人个个响应,那也是不以想象得到的。只是,他段逸辕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平空冒出一个这样的战王妃啊。
瞧了瞧站在门口的一排侍卫,段逸辕脸上恢复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这才走进室内。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绣衣袍,身材特别高大,脸上永远带着一个憨厚的笑容,一眼的印象,他绝对是一个忠厚老实的男子。
沐蝶灵以前也见过他,那时对他没什么感觉,只以为他只是一个赌狂罢了。但此刻知道他就是背后害她的人之后,哪里还能给他好脸色?所以,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也懒得给他假笑,就直接地用一个冷面孔对着他了。
段逸辕进来,厚实的唇却仍然能弯起一个笑容,揖了一礼说道:“见过三王妃!”说完,那目光就落在沐蝶灵的脸上,有些难以移开了!
眼前的美人冷若冰霜,坐在椅子上超级大牌。按理说他是大皇兄,理应是她给他行礼才对。可是,此刻他进来后给她行礼了,她还在椅子上坐着纹丝不动,目光冰冷,如霜雪落满一室。却,那高高的云鬓下,更显得她绝色无双的容颜冷艳高贵,美得逼人而来,让他的的呼吸都为之一窒,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了。
其实,沐蝶灵的打扮极之简单。发鬓是小竹给她梳的一个流云鬓,头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支玉钗。脸上脂粉不施,素净如玉。唇色是天生的艳丽如玫,不点而红,艳而不俗。她的美,就美在那两弯烟眉下,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之间,那一双亮如日月星辰一般,水汪汪的剪水秋瞳,睇人一眼,就能勾魂摄魄。
勾唇一笑,笑却不达眼底,手里拿起一支大豪毛笔,纤纤素手玩弄着,沐蝶灵淡淡道:“信王爷怎么就如此安闲呢?自己开赌庄的,不会是想来我这夜总会也赌一把么?如果想赌,就至赌桌面上去啊,到本王妃这里来,是有何指教么?”
段逸辕也真是个能忍的主,都被人将生意抢得一个客都没有了,居然还能笑着道:“ 本王哪还敢说指教两字?本王此刻来此,才真的是想请教一下三王妃。不知本王哪里得罪了三王妃么?三王妃什么生意不做,哪个地方不开赌,偏在本王的对面开个夜总会。要是三王妃缺钱用,跟皇兄我说一声,皇兄包保三王妃要什么就给什么,又何必三王妃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一个,要如此的劳心劳力,抛头露面?”
沐蝶灵冷冷一笑,悠然自得地淡淡回道:“大皇兄此言说得真是太没有道理了!大皇兄哪里有得罪过本王妃?这生意么,哪有独家独市的?有时成行成市才更旺市呢。至今银钱嘛,本王妃要是缺了,那也向我家夫君要去得了。我家夫君的银钱难道会比大皇兄少么?大皇兄有空到我这里来闲坐,倒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如何招揽生意吧。不然的话,我这一家家地开下去,大皇兄到时候缺钱用了,到我这里来借,我可不会要什么给什么。”
段逸辕至此总算明白,战王妃确实是知道了那些事情是他做的,只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指证他罢了。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道不相同语不合。原来已经是敌人,坐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沐蝶灵已经叫送客。她,原来就不是善于虚与委蛇的人,要跟一个她深恶痛绝的人在一起喝茶聊天,这实在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段逸辕也已经充分地感受到沐蝶灵的敌意了,这是一个不会虚伪的小女人。
段逸辕从三楼走下二楼,又从二楼走下一楼,七公主向他打招呼道:“大皇兄,你也来玩么?”
四皇子段逸辰和六皇子段逸泽也向他打招呼道:“大皇兄,难得啊!来来来!我们玩上一把!”
从夜总会走出来之后,段逸辕已经气得几乎要七吼流血了!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他撩袍回头,望向那陌生的镂金字体——“夜总会”三个字,简直就想立即叫人拆了下来,狠狠地踩上几脚。
吴莲贵在等着段逸辕,俩人回到“大家乐”时,段逸辕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面道:“本王已经忍了两天,再也忍无可忍。”
吴莲贵道:“信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两天他们刚刚开张,把所有的顾客都吸引去了。但是,只要我们撑过一段时间,所有人的新鲜感过了之后,我们也有样学样,增加些新的项目,到时还是会有客人到我们大家乐来赌的。何况,他们不做嫖,的生意,大老爷们赌得乐了,赢了大钱,不来找姑娘们才怪。”
段逸辕眸中却沁出毒似的,噬了血道:“今晚一定要给他们一点厉害,免得那小美人儿太过嚣张。”他想到沐蝶灵那冷厉的眸子就火,想到她倾城绝色的容貌却是恨不得将她搂过来,让她属于他。
“信王想做什么?这风头火势上,我们也许在他们的眼线之内。”吴莲贵比较理智,想叫信王稍安母燥。
但是,段逸辕却急功近利,坚持要做点什么。
这时,太阳早就落山,却又还没到掌灯的时候。
段逸辕带着七,八个人骑马到了附近的一片山林里。这七,八个人中,都是黑衣男子,其中却有一名红衣女子,身材曼妙,容貌妖冶,腰间别着一管竹箫。她是灵渺宫的人,被收买了来。
他们到了一处灌木丛生的地方,全部跃下马来,其中有五个男子手里都各自拿着一个大大的网兜,不知用来装什么东西。但那红衣女子跃下马来时,却拿出腰间的竹箫,开始吹奏起一首乐曲。
乐曲无比的优美动听,悠悠扬扬。但是,不一会儿之后,他们就都浑身地僵了僵,闻到了一些腥臭味。很快地,那五个黑衣男子就将手里拿着的网兜儿放在地上张开了,在上面撤了一些药粉。
不多一会儿之后,只见草丛中游来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长蛇,五色斑斓,有的有毒;有的没毒,都向那五个网兜里游进去。那五个人见那网兜里的蛇差不多满了,就拉起了一条网线,将那些蛇都网着了。
那红衣女子见都好了,就停止了箫声,问道:“好了么?”
段逸辕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怕蛇的,但却说道:“金,木,火,水,土,这次可得小心些,不能让人抓住你们,更不能留下蛛丝马迹让人有迹可寻。”
那五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说道:“放心!我们做事,何时要王爷操过心了?把这些蛇放进去,那夜总会今晚担保一个客人也不会有了,还不到王爷的大家乐去玩么?”
吴莲贵双眸闪过一丝担忧,总觉得信王这次太过鲁莽,都被怀疑了,还如此的冒险进犯,实非良策。正想劝一劝段逸辕不要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时,突然,一阵非常悠扬动听的琴声破空传来,入耳即让人陶醉不已,情不自禁地就想侧耳倾听,沉溺其中。
“啊!”那红衣女子一听,脸色登时大变,惊呼道:“不好!”说着,她当即就从腰间取下刚才别回去的竹箫,立即也吹奏起一首乐曲来,隐然地想跟那琴声相抗衡。
段逸辕和吴莲贵都惊问道:“怎么了?蛇都捉好了,为何还继续吹奏乐曲?”
那红衣女子根本就没法回答问题,因为她在吹奏乐曲,想跟琴声相抗。但是,不一会儿之后,段逸辕和吴莲贵就立即知道,红衣女子为何继续吹奏了!
因为,这时候,“唧唧 !唧唧!”的老鼠叫声传来,不知怎么的,草丛灌木丛中,突然就窜出许多的山老鼠出来,跃跑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他们窜来。
啊!这一下,他们大惊失色,马上就跃身上马,要骑马逃走时,没想到,他们的马突然无缘无故地就倒了下去。七,八匹马,纷纷象中了什么毒一样,倒在地上躺着睡觉去了。那红衣少女也和七那八匹马一样倒下了。
紧跟着,那琴声来得更为清淅悠扬,美妙动听了!刚才还明明是在很远的地主,此刻却似乎近在眼前了。
而随着琴声悠悠,无数的老鼠何其的壮观!都一齐扑向他们,跳上他们的身,撕扯着他们的衣裳,咬着他们的脚,手,身体……
这几个人都是武功极高的,当即挥剑的挥剑,刀砍的刀砍,血肉模糊之中,合着老鼠的叫声,和着他们被咬时的惨叫,跟那悠悠扬扬的琴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一个凄迷的人鼠之战!血雨腥风让人觉得惨不忍睹。这些老鼠并没有毒,也咬不死人,只是咬得人血肉模糊,唉呀惨叫而已。
正在这时,他们在惨叫声中,瞧见最近的一棵树梢上,不知何时降落一个手里抱着一把精致的玉琴,十指正在不停地拔弄着琴弦的黑衣少女。她,黑纱裹着曼妙的身姿,脸上黑纱蒙面,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闪着复仇的寒芒。
吴莲贵蓦然之间瞧见那树梢上的黑衣少女时,连忙叫道:“那位神仙姐姐,就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如果是我们有什么得罪了姐姐的地方,还请明示下,让我们磕头陪罪也成,别叫这些老鼠来咬我们啊!”
那树梢上的黑衣少女见他们也被咬着差不多了,突然,也不打话,就吹奏起另一道曲子。
这首曲子一起,那些老鼠停下来,不再攻击他们,向四下里逃了去。然而,那五个手里各自拿着一网兜蛇的,这时候见老鼠都四下里逃走了,原本已经丢在旁边的蛇,这时候他们又想拿起来来。谁知道,那些蛇突然之间都疯狂地扭动起来,从网兜里冲了出来,向这原来抓它们的五个人进攻,立时便缠上了这五个人。
段逸辕和吴莲贵这下惊得面无人色,连忙狼狈地连滚带爬逃走。而那五个人却被蛇缠上了身,再也走不掉,挥刀剑砍之,血雨腥风之中,被毒咬中的,那蛇中有些是毒蛇,所以虽然武功极高,却也当场毙命了。
卷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110章, 叶素素,天狼帮。
金,木,火,水,土五个人被毒蛇咬倒于地,他们的主子段逸辕却和吴莲贵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根本就不理他们的死活。
段逸辕和吴莲贵虽然没有被毒蛇缠身咬到,但浑身都被老鼠咬过,狼狈不堪,能逃之夭夭已经觉得万幸。那个红衣女郎倒在地上之后,被老鼠咬得也已经血肉模糊了,有没有死就没人知道了。
美妙的乐声就此嘎然而止,老鼠没有了,蛇也跟着四散了,这一片山林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树梢上的黑衣少女抱着她的琴飘然转身,如一只燕子投林,行走如飞,那美妙的身姿在暮色四合之中很快地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深邃神秘的苍穹下,夜幕来临的古国京城华灯初上,盏盏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京城的夜市映照得车水马龙,繁华如梦。
一辆华丽丽的马车在夜色中行走,赶车的居然是战神王爷的首席侍卫古风。古风一向不做马夫的,此刻却挥着马鞭,不但做了马夫,还似乎做得挺乐意的。
马车内只有一个黑纱蒙面,穿着黑色衣裳的少女。此时此刻,车内桔色的灯映下,她扯掉脸上的黑纱,脱掉身上黑色的纱裙,慢腾腾地换上一身艳丽的宫装,赫然便是战王妃沐蝶灵。她的旁边放着一张玉色的瑶琴,非常精致,是用紫檀木做背料的古琴,极之昂贵而古色。
马车经过一个卖酒的地方,远远地,一个“酒”字写得很大,写在一块白布上。已经是华灯盏盏,夜市中心热闹非凡,这里却显得有些冷清,因为这里比较偏静,不是闹市的中心。
古风原本想赶车赶得快点,谁知,这时候却远远地瞧见一群人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少女,突然从旁边冲出来。
转眼之间,那少女恰恰好就冲到了古风驾使的马车前面,向着马车跑来,一边跑一边回头惶恐地张望着,一边尖叫道:“救命啊!救救我!”
“咦!”古风勒紧了马的缰绳,大皱眉头,喝声道:“找死!别挡着我的马车。”
那少女就在马车的前面突然跪下,幸好古风驾马车的技术高超,缰绳勒得快,立即让马蹄扬起停下,不然,只怕要将这少女生生踏死在马蹄下了。
“什么事?”马车内的沐蝶灵已经换好了衣裳,这时纤纤素手撩起车帘,探出头来,一双秋水明眸冷冷地睁着,登时便见七,八个汉子正在逼近一个已经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女。
但见那少女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被撕破得十分狼狈,跪在路中不停地磕头叫道:“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沐蝶灵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强抢民女么?
立即,那七,八个汉子中,其中一个拿着一条棍子的,恶狠狠地回道:“别多管闲事!她爹爹欠了一屁股的债,居然一命呜呼哀哉了!我们不拿她抵债难道要挖她爹爹的尸来鞭么?”
原来是欠债还钱么?沐蝶灵森然地问道:“她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不多,三千两银子。怎么,这位姑娘难道想替她还债么?”一个大汉嘿嘿地笑得很是猥琐,瞧见这辆马车只有一个千金小姐和一个赶车的车夫,还以为他们有七,八条大汉的,就有了一些邪念了。
沐蝶灵一见这帮人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巴拉的,七八个汉子欺负一个刚刚死了爹爹的少女,不禁立时怒气横生,冷喝道:“不就是三千两银子么?本宫替她还了。”
说完,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钱,便向古风道,“古风,你有带银子在身么?给他们三千两。”
古风摸了摸身上,回头面色有些7尬道:“我没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他又不是管帐的,平时哪会带着这么多的银子?
这下沐蝶灵眉头轻轻一蹙,抬头十分霸气地说道:“你们先把人给放了,回头到新开的赌庄夜总会去找本宫要吧。本宫是战王妃沐蝶灵。”
“啊!”七八条汉子一听到战王妃沐蝶灵,不禁都被吓了一跳。想想刚才这穿着华丽宫装的少女又叫那个赶车的名字为古风。这才想起,战王殿下的首席侍卫确实是名叫古风的,这可是天下皆知的。
“你真的是战……战王殿下的王妃么?”一个汉子收起了猥琐的笑脸,登时被吓得瑟瑟发抖地问着。
“如假包换,这里离夜总会也不算太远,一起过去,本宫叫人拿三千元给你们,你们放了她!”
“啊!不用了!不用了!这姑娘就送给您吧!她是您的人了!”七,八个汉子如见鬼一样,突然就“咻”地一起逃之夭夭了,好象多待一刻,就怕人头会落地一样。
于是,眨眼之间就只剩下那可怜的白衣少女一个还跪在马路的中间了。
沐蝶灵说道:“姑娘,你可以回去了。”
那白衣少女一听,抬起了一张惨白的脸,撩了一下散乱的青丝,抹了一把眼泪道:“多谢!金谢!……金谢恩公出手相救!但是,恩公有所不知,刚刚那些人只是听说恩公是战王妃才被吓走了的。奴家要是这会儿回家去,他们还是会捉奴家的啊。奴家和爹爹相依为命,如今爹爹已逝,刚刚入了土。奴家早已经无家可归。请恩公救人救到底吧!刚刚恩公说自己是战王妃,恩公能收下奴家么?奴家愿意为战王妃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要不用回去给他们捉了,卖奴家到青,楼去做妓。呜呜!”少女抽抽泣泣,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