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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温柔男子……唇又被堵上了,他的重量压在她的上身,苏曼曼伸出自己的玉手,弱弱的围住了瑾的腰身,白玉如玉,可身材却是不似外表般的柔弱的,那有力的臂膀,第一次让苏曼曼有了安全感……双手紧紧地搂住瑾的宽厚肩膀,此时,脑海中是热呼呼地,心里也是热呼呼地,连那挂在胸口的暖玉似乎都是感受到了两人的情意,热的发烫。
第74节:丢人丢大了(2)
他那邪肆的一舔,惹得她的心口都是酥麻了。他,还有她不知道的一面呢。嘴唇的一痛让她猛的回神。
“乖兰妖,不准走神了。”瑾的唇角落下句话。
心中微热,却不自觉的一疼,是为谁?
记得还有个男人,他的吻,不似瑾的。
他的吻是十足的冰冷,是十足的霸道,是十足的无情,他的吻,是嗜血的吻。
突然地觉得嘴上那早已愈合的伤口又疼起来了。
脑中更乱了,心知不该,却是自己控制不住,那狼心的男子,给她下了什么蛊,为什么在此时,在她见了思念牵挂多时的瑾的时候,他又出来了呢!
他的表情,似乎是又要来掐她的脖子了,用力的挥去脑海中出现的人影,这个时候实在是不该想他,想的不该。
注意到了眼前女子的分心,心中不安,搂紧了她,唇虽离开,却是不舍离开,流连在她的润玉耳坠之上,亲着,吻着,就是不肯放开。
突的坠地之声在耳畔响起,似有重物坠地。苏曼曼回过了神,只听得灵香脆生生的声音传来“来人啊,有刺客!”那尖锐的声音震得湖面停歇的鸟都直飞入天了。
挺身冲到缠绵的二人面前,生生的将二人分开,看不出眼前是热情似火,却以为是太后娘娘遭人挟持了。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小丫头,苏曼曼无奈的被灵香一个使力拉到身后,还未来得及解释什么,那小丫头就扯开她的大嗓门扯开了的叫唤。
“来人呐,有刺客,有刺客!!”小丫头的声音震天的响。
感觉一群乌鸦自脑门飞过,这下糟糕了,不说这么一搅浑来的众人,就是来几个大内侍卫,眼前的白衣男子都会有危险的。
忙抽出一手想捂住灵香的嘴,却见李绍焓已从园林左侧翻身而近。
“你,快走!”焦急的神态一览无遗,抢身在前,推走白衣男子。一阵寒风卷过,带起了波澜点点。
见识过李绍焓的高超武艺,眼前的男子温文如玉,怎能抵的过李绍焓这般厉害的角色,心中自是焦急,却又不敢再灵香面前显山露水。但情势危急,她也顾忌不得了,只惦念着眼前男子的安危。只要他能安然脱身,自己尽是有法子遮掩的。
却见白衣男子也不说话,一双眼睛仍旧是这么深情的看着她,看得她,心虚。他就这么的站着,竟是不走,这,说明了什么?
她不是傻子,这世上也不会有那种瞬时消失的功夫,这情形,只可能是:1、他与李绍焓认识;2、他也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除此之外,还真的是想不出他为何在面对一个带刀侍卫的时候还能这么老神在在了。
既然如此,收收自己刚才的失态,静等着李绍焓落在他们面前,众侍卫见李绍焓都不发话,将花园是团团围住,却不上前。
将御赐宝剑一收,单膝跪地,朝着来人便行了个大礼,风渐大,不止,苏曼曼越发的觉得冷了,这,代表着什么?
第75节:丢人丢大了(3)
内心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要冷静,可实际上却已经是波澜壮阔了,这白衣男子,绝对不似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他的眉眼,心中一惊,可是像某个人?
接下去李绍焓的话,让她印证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臣叩见太后娘娘!”李绍焓再朝白衣男子方向拜了一拜“臣叩见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万恶的辈分!
平地里起了一声雷!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苏曼曼简直要诅咒起自己的身份了。
三王爷?也就是那个掐脖子坏蛋的弟弟?那不也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这时候才觉察的出来,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瑾的时候,会觉得如此的面熟。原来,他那眉眼,像极了某人。拉紧了身上的衣服,心是酸极,心是极苦,心,已说不上什么味道来了。
兰妖……原来竟是寇兰妖,传说中的龙炎王朝第一美人,手紧拽着的白玉扇骨,几入手心,却不觉疼痛了,因为,别处,更疼。
思绪飘回初次所见,她那粉白的小袄,她的微散的乌发,她的挺翘的菱形红唇,她……她的一切一切,瞬时的粉碎……不禁生了暗恨,为何,为何父王要将他送往肃城,错过了与她的结识,如果,如果他和兄长一般留在皇城,如果,如果他遇上她的时间早上两年,此刻他们会是如何的神仙眷侣!!
突注意到丫鬟和跪地的李绍焓看他狐疑的表情,收拾自己一颗破碎的心,对着眼前方才才拥入怀中的小人儿,行了个礼,口中涩涩的却在外人面前无法道明,低了声音,唤了声“儿臣,参见母后。”
多大的讽刺!
前一瞬才紧拥自己,现在,却又得面对自己的身份了。
苏曼曼的媚眼含雾,早知他的非凡,早知他的尊贵,只是,未曾料得,她们原来该是如此的亲近,而且,亲近的是让人不得逾越的。
“太后,太后?”灵香狐疑的看着不发话语的寇兰妖,这寇兰妖今日是怎么了?或许是不认得三皇子吧,不,现在应该叫三王爷了……毕竟她们都是入宫才一年多点时日,但关于这么三王爷,昨日可是她们奴婢们的讨论对象呢!年方二十六,却已得封地,而且是新帝的同母胞弟,身份比起其他的皇子更是尊贵,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尚未娶亲,惹得众多丫鬟都是心猿意马的,今日个个是扑粉着绿的,希翼见到这位王爷呢。自己也是紧张的,第一次见这么尊贵的人儿呢,若是看上了自己,那自己可就飞上枝头了,就算是做个小妾,那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啊。
轻扶在寇兰妖的身侧,垫着自己的脚尖,对着她的耳朵轻语“娘娘,此人乃是陛下同母胞弟,三年前随陛下出征南焘国,后得了封地就是边界肃城,此番先帝驾崩的急,未赶回尽孝,想来是赶来佛光寺守灵了。”
三王爷,甚至还是那人胞弟,多大的讽刺,心中苦涩,脸却是依旧带了笑的。这么多人在场,可不得让人笑话了去。
第76节:丢人丢大了(4)
小小的花园挤满了人,简直觉着是连呼吸都紧张了起来了。外三圈是李绍焓的带刀侍卫,里三圈是那殷切的眼神,心虚,心虚,他那眼神,可是责怪自己未对他直言自己的身份?抑或是难以相信,如同自己一般。
雪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呢……细细的,是飘洒的,那含水的眸子,釉色的双唇,依旧如此,却,不敢再正眼相视。唇上似乎还留着刚才的温度,真的想,再将这粉人儿拥入怀中,紧紧的,不再放开……真的想,继续刚才的吻,直至地老天荒……却是不敢,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懦弱!
明明是今生第一次的心动,却未曾想到却是最大的禁忌,他,情何以堪!
白玉的扇骨,冰冷,却不及他的心,冷若寒蝉。
两人的眼就这么的对望着。灵香查着的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的觉着是认识了的呢。再拉拉主人的衣角,提醒着,再不回应,怕是待会又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了。这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佛光寺,也是如此。
“三王爷,有礼。”正正自己的眼神,直视眼前的白玉男子,苏曼曼凤目直对,声音清冷的和他打起招呼。
唇上冰冷,心却是火热,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接触,又分别错开,心中皆是一叹。苏曼曼的心中扼腕,原本不见着吧,心中老是会纯纯的想念着的,想念着两人的美好,想念着可能不可能的幸福,想念着对方的状况……可现在见了,就感觉是两人之间有了隔膜,却也是,刚才还打的火热的,却一下子发现对方的身份,这下,什么火焰都被浇熄了。感情这见光死,在他们身上也是适用!
断了这份念想吧,苏曼曼无奈的想,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这么久了,见多了,怎么还真的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般的在幻想呢?这是什么地方,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就算是爱上了,又会如何,还不是没好结果,想到了君御邪,让自己心情更加的恶劣,现在是没在他的手头下,还能潇洒的活,可这祈福也祈不了个十年八载的吧,早晚,自己还是得回去遭受荼毒。唯一的一个白衣挂念,现在也就这么的在眼前被破灭了。
破灭的太快,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直步迈过众人,这沉闷,让她烦躁,莫名的不愿再呆着,不敢再看眼前的男子一眼,只是自己离开。身后的脚步声传来,她知道,他跟了上来。却也不回头,径自的往前走着。雪踩在脚下,印子浅浅的,在心底,却深深地。
不消说,这静慧师太叫自己前去,所见重要之人,也就是身后这白衣男子了,她的瑾,不,应该叫君瑾瑜才对。心中越想是越烦躁,突然地停下脚步,身后之人也是停了,静静的,只是不发一言。
难道他就连句话也不想再和自己说了?
心中委屈,甚是委屈,这相遇相识,并非自己所愿,也非诚心欺骗,怎的,会是如此这般!他心底是在怨恨着自己的吧,不然,也不会如此待她……
第77节:丢人丢大了(5)
直想能轻搂眼前小女子的柔弱身影,她的步步轻飘,不像刚才的活络,正想开口,却见前人竟是直直的瘫软了下来。
腹中剧痛,让她的心惊,莫非是自己早上的那杯茶有问题?难道……“他”终究还是对自己下手了吗?瑾,她牵挂的瑾,抬起头,却见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扶住自己的,不是君瑾瑜,还会是谁。
耳边众人的惊呼之声渐远,这苍茫天地间,只剩他在她的眼中,腹中之痛渐重,意识也渐远去,难道,她又要死了吗?
不行,挣扎着,撑开眼睛,直直落入了眼前的男子,他,还是那般清澈的眼睛,眼中那份焦急,可是为她?
扶住瘫软的身子,正想开口,却见她的兰妖已入迷茫的状态,心中的焦急,却不能让别人识得,心是焦虑,紧搂着不愿放开,难道,他们的重逢,竟是为了再次的分别,而且是……生离死别!
决计的不能接受,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蹲下高贵的膝,抱起已无意识的女人,那釉色的唇已然泛白,脸色苍白的像纸一般,连青色的血脉都显而易见,呼吸,已是微弱……
“太医,快唤太医!”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是透着那份的紧张,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灵香紧拉着李绍焓的衣袖,唤着速传御医,一时间,整个花园是人仰马翻了。
泛白的唇张合,苏曼曼眼中含泪,手紧揪抱住自己的君瑾瑜,再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决无骗你之心……”泪,满了腮。
全身皆寒,怀中的人儿,已然无了意识……
原来,事情还有内情,那一年……
冬日余威还未散去,初春的夜甚是凉苦。
尊贵的紫金色,穿在男子的身上,倒是衬不起主人了,这番的尊贵,让人不敢亲近。紫金男子独坐在小亭之中,对月独斟,遍身的肃杀之气,几丈外都无人敢近。
屋外的温度又降了几分,风也渐大起来了,凌乱的吹着园中的苦柳,甩成了斑驳的树影,那初春的黄芽,被风甩落了,静静的摊成了一地的金黄,在白色的月光照射之下,点点又泛着微白。柳树边上的赤红柱子,清白条石砌成的几方小桌椅,酒杯仍在,酒壶,却不见了……
半开的衣襟,露出强健的胸肌,这样的天气真不像是初春该有的,或许是惊雷带雨就快来了。靠在门栏,呆了两秒才适应了满室的黑暗。右手的酒直直的往口中送,左手不耐的扯着自己的衣物。
男子有着连女人都嫉妒的长相,一张脸瘦削陡峭,一双眼黑雾笼罩,长年的征战使得身上多了份血煞之气,不仅仅是尊贵,更是令人惊心的血煞。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像是在诉说男子那烦躁的心事,烦躁,对,是莫名的烦躁……
酒入口中,索然无味,忿然的稍一使力,便划了个优美的弧线,轻落于地上,瞬间,摊了半室的酒香……
第78节:丢人丢大了(6)
紫金长袍凌乱,腰带松垮的吊在瘦削的腰身,可是醉了?脑海却是无比的清醒,这酒,甚是不同,没醉,脑子却是散了,全是那女人的巧笑靥眉,全是那女人的婀娜身姿,尽是那女人身上那可恶的白梅之香……
她,去了哪里?
心中有个声音,是懊悔,早知道,当时便该……
手一紧,空空的感觉让他忆起,在垂眼看去,暗笑一声,那酒,不早已被撒了,何时,他这个无情无义,冷血桀骜的人,竟会如此的失态了,被下人看到了,明日,不知多了多少的闲言碎语。
薄唇带笑,轻解宽腰,宝蓝色的玉镶在紫色的腰带上赫赫生辉,屋内仅在梨木案上留着个纱织的灯笼,朦胧的闪着橘黄色的影,错落的在桌上的白色宣纸上落下暗色的斑驳,一股墨香,幽幽的满了室内,不,鼻尖一动,那不是墨香,细细用鼻尖去品茗,那味道,让她想起了一人,一个女人……
尊贵的紫金色,穿在男子的身上,倒是衬不起主人了,这番的尊贵,让人不敢亲近。紫金男子独坐在小亭之中,对月独斟,遍身的肃杀之气,几丈外都无人敢近。
屋外的温度又降了几分,风也渐大起来了,凌乱的吹着园中的苦柳,甩成了斑驳的树影,那初春的黄芽,被风甩落了,静静的摊成了一地的金黄,在白色的月光照射之下,点点又泛着微白。柳树边上的赤红柱子,清白条石砌成的几方小桌椅,酒杯仍在,酒壶,却不见了……
半开的衣襟,露出强健的胸肌,这样的天气真不像是初春该有的,或许是惊雷带雨就快来了。靠在门栏,呆了两秒才适应了满室的黑暗。右手的酒直直的往口中送,左手不耐的扯着自己的衣物。
男子有着连女人都嫉妒的长相,一张脸瘦削陡峭,一双眼黑雾笼罩,长年的征战使得身上多了份血煞之气,不仅仅是尊贵,更是令人惊心的血煞。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像是在诉说男子那烦躁的心事,烦躁,对,是莫名的烦躁……
酒入口中,索然无味,忿然的稍一使力,便划了个优美的弧线,轻落于地上,瞬间,摊了半室的酒香……
紫金长袍凌乱,腰带松垮的吊在瘦削的腰身,可是醉了?脑海却是无比的清醒,这酒,甚是不同,没醉,脑子却是散了,全是那女人的巧笑靥眉,全是那女人的婀娜身姿,尽是那女人身上那可恶的白梅之香……
她,去了哪里?
心中有个声音,是懊悔,早知道,当时便该……
手一紧,空空的感觉让他忆起,在垂眼看去,暗笑一声,那酒,不早已被撒了,何时,他这个无情无义,冷血桀骜的人,竟会如此的失态了,被下人看到了,明日,不知多了多少的闲言碎语。
薄唇带笑,轻解宽腰,宝蓝色的玉镶在紫色的腰带上赫赫生辉,屋内仅在梨木案上留着个纱织的灯笼,朦胧的闪着橘黄色的影,错落的在桌上的白色宣纸上落下暗色的斑驳,一股墨香,幽幽的满了室内,不,鼻尖一动,那不是墨香,细细用鼻尖去品茗,那味道,让她想起了一人,一个女人……
第79节:丢人丢大了(7)
那女人,有不黛而浓的眉,修长的,就像是盛夏的柳叶,丝丝柔顺的贴在皮肤上,那是几近透明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细细的脉动,随着她的呼吸,带出的浅浅白梅香,一双眼睛是翡翠般的通透,透着暮色的深色,睫毛靡靡,随着呼吸仿佛是能对人说话一般,轻轻细语,盈水般的动人,他记得,拥她入怀的时候,她总是会乖巧轻轻的闭上眼睛,只在他的耳边,静静的呼吸,静的以为,是没有呼吸的,他总是会心慌……心慌她不知什么时候的离开。
就像现在……黑眸更深,酒精泛上喉头,头觉得阵痛,却是清醒,一直酒量甚好,不知今夜为何,才饮数杯却……是因为这相似的夜,似回初见……
也是这般的夜,风拂起了她的冠帽,那头青丝就从指缝滑过,他错愕的发现在自己手下,差点葬身马腹的小厮,竟然是个女子。马鞭扬起,力道不大,却及时的拉回了快要跌倒了的女子。
明明是请倾国倾城,为何却是要掩饰起来呢。
唇角带笑,她的一切,自己记得还是如此的清楚呢,孤月已然,可佳人已不知何处了。
屋内有人!心中一惊,这房间,他三申五令不准别人靠近的,怕的是扰了这满屋的白梅香,谁人如此大胆,竟然来此!!
正要开口,喉头却紧了,这香味……是她。
让她疼到骨子里的女人……就是这身的白梅香味,就是这顺滑的丝绢长发……就是这柔软无骨的腰段,就是这如玉的肌肤……
一切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却,不想去忆起,她,已经不在了……
如记忆般软润的唇,轻触他的耳垂,一双玉臂,突横在他宽厚的肩,只着了丝绢,被风拂起,淡淡白梅之香,扑鼻而来。
灵活的小舌,大胆的挑逗着他的耳垂,君御邪只是静静的站着,也不拨开那软玉的身体,也不做任何反应,这女人却愈发的大胆起来了,她的手,自后而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脖子,左手揪着已然凌乱的衣服,狠狠的揪着,惟恐自己会掉了下去,右手不耐的轻抚着自己的唇,嘴唇微薄,那青葱玉指很是顽皮,沿着那唇线细细的画……
那唇仍是流连在他的右耳,君御邪喉头一紧,是因为酒的原因吗?一向制止力很好的他,竟然是有些把持不住了。心中恼怒,张口就咬那粉白的青葱小指,耳边的湿热之感顿停了去,怕是知痛了吧。还未反应,却觉耳上一热,这女人,竟然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耳朵一口,**的感觉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顿生一股无名之火,正想恶恶的将身后的女人揪到面前,那女人却更加大胆了。
滑溜的舌头直直的舔上他那受痛的耳廓,呼吸似乎是比刚才更急切了些,不觉着也放松了嘴巴的力道,变轻咬为轻舔,那小指在嘴中,灵活的逗弄着。心中对这女人有了份兴趣,怕是碧柔吧,不然,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第80节:丢人丢大了(8)
也好,今夜兴致正浓,就先不治她的罪了,闭上眼,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