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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低沉的声音愈加苍凉,他不甘心啊,努力了这么久,竟还是没有神算子的踪迹!他究竟躲在哪里?
“你师傅前几日不是现身过一次吗?咬伤我的紫貂!”乐安忽然想起自己被咬的伤口。
“那紫貂确实是我师傅所养,但是师傅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紫貂,那两只紫貂也被师傅下药用作实验,我实在想不通,为何它们会在那里!”无颜停顿了一下,迟疑着转身看向了按。
“你被紫貂咬伤后,身上的守宫砂十年之内不会褪去,这是我无意之中听师傅说的,我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何研制如何让女子守宫砂不退的药。”
无颜的话,似乎是在叠加一个又一个疑云,神算子所做一起,早在多年前都已经一步一步的布置好了,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乐安眼神闪烁一下,那守宫砂在不在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蓦然想起沈欢亭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盯着她小腹看的火热眼神,原来他还以为自己是处子之身?
冷冷一笑,阴谋诡计信手拈来的沈欢亭,竟也会相信这个吗?
“最初在北国的时候,你一直是蒙着面巾的,直到我看到你女奴小顾的身份,我才感觉到震惊,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你的出现一定是个阴谋,因为不管是冷凌夜还是景辰,还有稍后出现的慕锦,都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人如此像顾怜。所以当我在慕锦营长外,第一次那般近距离的看着你,你对我说话,那一刻,我才肯告诉自己,这世上真的有人如此像顾惜。
所以那天,我逃也似的扭头走了,不敢给你任何回应”
无颜轻轻摇头,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在乐安面前说出来,心头的担子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这些秘密和折磨在他心底埋藏了三年,他一直在暗中追查神算子的踪迹,却每次都没有任何消息,渐渐地,他在一次次的失望之中逐渐变得绝望,甚是慕锦告诉他,他有龙灵芝的时候,他都没有预料中的激动和欣喜。
直到在温泉边遇到她后,他才感觉,自己沉寂了三年的心,终于不再是一汪死水了。可他喜欢的明明是顾惜,为何会觉得顾惜就是司徒乐安,司徒乐安就是顾惜呢?
乐安微眯着眸子,迅速消化无颜所有的话,看起来他今天所说一切都是紧密串联,没有任何破绽!如果事实真的如此的话,神算子很可能会利用这次动乱趁机出手!
北国即将彻底变天。
乐安眉头紧皱,突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就是她穿越来之后,缺失的那段记忆!属于她调戏南国太子经过的那段记忆!
“既然你是南国细作,那你该清楚,当时说我在大街上强行扒光南国太子衣服的所有事情!”
乐安话一出口,明显感觉无颜有话要对她说,却在此时,暗处人影绰绰,杀伐之气迅速包裹四周。
乐安定睛一看,她跟无颜已经被数不尽的黑衣人包围其中。
“神医无颜,你竟大胆闯入南国皇陵!速速跟我回去向陛下领罪!”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开口,声音带着三分威严七分压迫,这声音就是当日警告慕锦和沈欢亭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格杀勿论的那个声音。
无颜上前一步,挡在乐安身前,“无颜深知擅闯禁地死罪难逃,但这位
小兄弟是无辜的,他是被我强行拖进来的,请你们放她一马。”
无颜说着,回头看了乐安一眼。
之所以称呼乐安为小兄弟,只因为她此时一身狼狈装束,身上脸上都是黑乎乎的泥巴,根本看不出男女。说她是男子,也是为了她隐藏身份方便。
只是,黑衣人显然并不买账。
“他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带走!”黑衣人再次开口,乐安和无颜很快被包围其中。
“稍安勿躁!”无颜在乐安耳边低语,乐安面无表情的看向暗处。
她也想会一会那个能让昔日司徒乐安忍不住在大街上就上下其手的昔日皇子,今日南国国君究竟有多么大的魅力?
乐安和无颜被黑衣人押着进了南国皇宫,轰隆,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一步步走进承乾宫内,乐安和无颜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掩鼻而过。他们俩现在一身都是黑乎乎的,就跟两个小叫花子一样。乐安却觉得这样更好,南国皇帝也认不出她来。
恢弘瑰丽的大殿之上,一抹明黄耀目璀璨修长身躯慵懒的靠在龙椅上,微微睁开星眸看向走进来的二人。
“就是你们擅闯禁地?”甫一开口,邪魅之音带着娇慵随意的气质,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荡而来的声音,却又清晰的萦绕在耳边。
乐安抬头,一瞬撞进南国国君,登基不过一个月的上官子岑瞳中。
狭长凤眸微微眯起,溢出淡淡不悦,似乎是不满乐安如此看他,邪魅五官张扬却精致,不同于慕锦的邪肆轻狂,而是在张扬之中隐藏高贵优雅的细腻,单单是一个眼神,便透出威严和贵气并存的强大气场。
他的眼神带着一瞬摄魂夺魄的凌厉气息,看似慵懒随意的一瞥,却是蕴藏杀机无限。
这就是让昔日司徒乐安不顾一切上下其手的男人?一看就是个故作姿态的闷骚控!这种男人她见了都要躲得远远地,从来不会主动招惹。
“皇上,擅闯禁地与这位小兄弟无关,是我一人主意,他是被我强行
“来人!”不等无颜说完,上官子岑竟是不耐的挥挥手,狭长凤眸噙着一抹冰冷气息,
“拖出去,喂熊。”
他薄唇淡淡的吐出性感沙哑的声音,却是在瞬息间决定了两条生命。
乐安冷眼看着,传言说昔日南宫太子温润优雅,擅长吟诗作画,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是个只喜欢游山玩水的逍遥个性,怎么会是今天所见这般邪魅狠狠戾的角色?
看来,这传言十之八九不可信。
无颜立刻给乐安求情,“皇上!这小兄弟是刚跟我学医的小徒弟,年纪还小,正是好时候,我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他丧命,请皇上收回成命!”
无颜说着跪在地上,乐安却是稳私地站在那里,青丝胡乱黏在脸上,黑乎乎的,五官根本看不出来,只能看到那双晶亮的眸子闪烁夺目星辉。
上官子岑微眯着凤眸,唇角暗勾,一抹笑意似有似无。
“就算不杀你们,朕也要从你们身上拿下点东西来才算对上官家列祖列祖有所交代。”上官子岑说完,一掀袍角,缓缓走下大殿。
金色龙袍刺目耀眼,配上他邪魅不凡的容颜,更添夺魄气势。
他在距离乐安十几步的距离停下脚步,眉毛一挑,眼神犀利的看向乐安
“你这双眼睛很漂亮”
乐安嘴角抽搐一下,不会是要她的眼睛吧?
“嗯把她带下去,净身,以后就留在朕身边做小太监了,如果哪天朕心情不好,就挖出她的眼睛制成夜明珠用。”上官子岑语气随意,一挥手,乐安身边一左一右上来两个护卫将她架着往下拖。
乐安不说话,狠狠地瞪着无颜。
都是他害的!说什么男子身份方便,这下好了,一会上官子岑知道她不是男人,还不治她个欺君之罪?!恐怕不光是眼睛保不住了!
一旁无颜身躯一震,继而跪地开口,“皇上,不如让我亲自给他净身!人是我带来的,我该对他有个交代!”
无颜说完,乐安嘴角再次抽抽!
净身?拿什么净?她全身上下有哪块肉长的像男人那个地方?
上官子岑却是冷哼一声,狭长凤眸隐着难以捉摸的神采。
“好。他净身,你就剃度!朕暂时就想到这些,等过几天朕心情好了,再想还需要你们身上什么东西来顶罪!”上官子岑说完,悠然转身,金色袍角在乐安身前划出瑰丽弧度,临走前他看向乐安那一眼,邪肆深处是深沉如夜,带着能将乐安迅速吸附进去的巨大力量。
乐安狠狠地瞪了无颜一眼,现在怎么办?
无颜斗笠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他拽着乐安衣袖一起被守卫驾出了宫殿。
两个人很快被拖进了净身房。碰的一声,房门关闭,乐安跟无颜面面相觑,这里条件简陋,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不一会有一个太监走进来,面无表情的搁下净身用的物品之后,转身退了出去。
乐安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指桌子,冷淡开口,
“无颜,非要净身的话也不是没办法。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是你是啊。你可以净身,而且你还是大夫,也可以自救。”
乐安说完,无颜顿时变了脸色。
“我不行!我跟顾惜还没有在一起过我不能”无颜说完,别扭的摘下斗笠,本是苍白的脸色,这时候莫名染了红晕。
乐安嗤笑一声,“那你让我拿什么糊弄上官子岑?我是女人啊,你不会不知道!你不割谁割?”
无颜被乐安说的脸更红了,他轻咳了一声,身子一跃,迅速跃到房梁上,从梁后取下一个褐色的瓷罐子。乐安隐隐看到,房梁上似乎吊了不少这种褐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乐安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太监的命根子,泡在药酒里面,可以保持八十年不坏。这深宫被净身的太监,若想要留下自己的命根子带回去,以后老了可以跟自己葬在一起,那是要花钱从太监总管手里买的,很多没银子的太监就把命根子暂时留在这里,等着凑够了银子再来赎回去。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我身上还有药,能洗去药酒的味道。你转过身去”
无颜别扭的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那个药罐子。一股刺鼻的腥味从里面泛出来,乐安都快要吐了,她到一边用清水洗着脸,一边好奇的想着这个东西竟然还留着?
不觉摇摇头,却不知道在她身后的无颜,这时候已经背对着乐安脱下亵裤,在自己命根子那里扎了一刀。
上官子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必须将一切都伪装好,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破绽!必须要有新鲜的男一根之血才行。乐安清洗完毕回头的时候,就看到无颜脸色白的近乎是透明的颜色,他将一些鲜血洒在净身台上,然后将瓷罐子里面的那个东西倒出来泡在他自己带来的药粉中清洗。
“你叫几声!惨叫!”无颜小声嘱咐乐安,乐安极不情愿的喊了几嗓子
无颜则是手脚麻利的忙活起来。
等着一会太监进来取东西的时候,乐安已经躺在净身台上,气息微弱的看着无颜。
那太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带着无颜重新伪装的那个东西出去了。
乐安跟无颜在这里度日如年,等了好一会,才有太监领他们出去,给他们安排了地方睡下,从明天开始,三天后,他们一个是上官子岑随身的贴身小太监,另一个就是南国的国师。
乐安听无颜说,上官子岑也要救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需要无颜炼药,难道也是女人?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三天后,乐安第一次在上官子岑身边伺候,就是值夜。
上官子岑的御书房极尽奢华瑰丽,如同迷宫一般,乐安站在一旁点着熏香,而上官子岑似乎已经忘了她的存在,乐安心中暗暗庆幸,不记得她才好
正在这时候,有御林军在御书房外禀报。
“皇上,宁妃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上官子岑邪魅眉眼微微抬起,慵懒一笑,可乐安却看出那笑容深处的冷冽和算计。
上官子岑登基之后并没有册立新妃,后宫妃嫔都是他从太子府带来的,一共三妃一嫔,今日来的宁妃差三妃之中最为妖媚匀魂'的。
“皇上,妾身给您炖了参茶您可要趁热喝了”
宁妃人未到,娇滴滴的声音已经来到,乐安打了个寒颤,这声音,拖着让人酥麻的尾音不说,偏偏还娇柔做作的撒起娇来。
上官子岑挥手让所有太监宫女都退下去,独留下乐安。
乐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却被上官子岑正好看到。她连忙收回视线,却见宁妃不满的瞥了她一眼。
“皇上,您让他下去行了,有臣妾在这里伺候皇上一样啊”宁妃说着身子就往上官子岑怀里靠。
宁妃今日穿了一身抹胸的牡丹花长裙,三层轻纱的裙摆,里面竟是没有穿亵裤,上衣也是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亵衣和肚兜,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到胸前傲然挺立的红梅,还有两腿之间的阴影。
宁妃这一身装扮,像极了青楼中的妓女,偏偏她自己还不觉察,还以为这身装扮会让上官子岑欲火高燃呢。
上官子岑始终是面带微笑,邪魅容颜,似笑非笑的神情明明是预示着危险的来临,乐安都察觉到不对劲身子后退了几步,可宁妃呢还是没大脑的一屁股坐在上官子岑腿上,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皇上,你快喝啊臣妾可是熬了很久的”宁妃媚眼如丝,浓妆艳抹之下,远远地,乐安就看到那红的就跟吸过人血的唇瓣,再无其他。
上官子岑优雅端起端起桌上参茶,勾唇一笑,在宁妃期盼的眼神中,一转手,将参茶推到了乐安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子岑看似随意的开口,怀抱美人竟还能如此坐怀不乱,发音正常。
乐安低头小声道,“小顾。”
“嗯,赏你了,现在喝。一口不剩!”
上官子岑一挥手,宁妃被他推到了一边,他从容拿起手中卷宗,细腻五官噙着优雅高贵,完全不见任何算计或者利用。
乐安咬牙狠狠地瞪着他,这个上官子岑果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角色。于是咬牙,狠狠心,咕咚咕咚把那参茶全都喝了下去。
一旁宁妃见了气的直跺脚,那眼神恨不得化作利剑将乐安刺穿了。
正当乐安以为没她什么事了,却见上官子岑再次招手让宁妃回到他怀中。宁妃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回到他怀中,上官子岑面上始终噙着优雅高贵的笑容。
他抱着宁妃,笑看乐安。
“来!宁妃今天陪朕看看,这加了药的参茶,太监喝了以后会不会有效果?”
上官子岑话音一落,乐安墨瞳一凛,深处涌动丝丝寒冽气息。而宁妃却是脸色一白,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臣妾,臣妾”宁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上官子岑见此,无所谓的拍拍宁妃肩膀,看起来是在安慰她,“宁妃这是作何?朕又不会怪你!朕只是突发奇想,想知道,如果太监吃了春药,会不会化腐朽为神奇呢?”
上官子岑说完,邪魅一笑,精致五官透着优雅华贵的气息,任谁都无法将他所作所为和言行联系在一起。
“皇上,您吓死臣妾了,臣妾还以为皇上会怪罪臣妾呜呜皇上
”宁妃回过神来,窝在上官子岑怀中呜呜的哭着。
乐安冷眼看着,这上官子岑果真会选妃子,选了个这么蠢钝白痴的女人。只是,他要耍弄妃子玩,干嘛拿她下手!接下来她不会真的春药发作吧!
上官子岑好笑的看着乐安,他怎么会认不得他,不就是前几天无颜带来的那个小徒弟吗?当时一脸的黑泥,看起来就像个小叫花子,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清秀面庞,娇小身材,穿着不合身的太监衣服,怎么看都过于阴柔了一些。
“皇上啊这太监还能春药发作?会不会做出可怕的举动啊臣妾好害怕啊”宁妃拍着胸口,趁机将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前大片春光
乐安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这宁妃摆明了是给上官子岑下药,这个该死的上官子岑,何止是个闷骚控?玩起来人来毫不留情!
上官子岑五官邪魅之中带着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他看似随意的语气,却让乐安觉得他话中有话。
“朕一直想看太监吃了春药是什么样子这会子正好乐呵乐呵,不过要是他一会因为这春药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朕也不会怪他”
上官子岑说完,竟是朝乐安挑了挑眉毛。乐安忍住身体的燥热,在心底将上官子岑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个遍。这上官子岑分明是想借刀杀人!他不喜欢宁妃,也不能直接拒绝宁妃的参茶,于是就想起这招了!
乐安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娇小身躯轻轻靠在身后的书架上,垂下眸子,眼底清冷流光幽然乍现,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宁妃见此,还不怕死的拍着手笑着,“还真是有趣啊,太监也会有反应呢就是不知道”
宁妃后面的话没说完,忽然觉得身前多了一道黑影,还没看清楚来人,只听到刺啦一声,宁妃身前衣襟已经被乐安撕碎,连带还用指甲在她后背上抓出十几道伤口。
“啊!皇上,救命-啊”宁妃哀号着,乐安却是一副春药发作迫不及待的样子将宁妃扑打在地上,在宁妃嚎叫声中,先是扯乱了她的发髻,然后是抹花了她的妆容,最后两拳头重重的捶在宁妃胸前。
软绵绵的胸部那里经得起她拳头的重击啊,宁妃哀号一声,直接翻了白眼昏死过去。
乐安从地上站起来,快速冲出房间,穿过御膳房,舀起冷水悉数浇在脸上,身子被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好在这宁妃下的只是鳖精之类的补药,只要降降温就无大碍。
她清醒之后,回去换了身衣服,再次出现在御书房的时候,她看向上官子岑的眼神,还有上官子岑对她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有些话就在彼此嘴边,呼之欲出。
“你是女子并非无颜的徒弟是吗?乐安郡主!”
上官子岑一边说着,一边摆下棋盘,眼底幽冷乍现,精致五官陇在琉璃宫灯的光芒之下,璀璨生辉,更添高贵威严。
御书房已经打扫完毕,上官子岑似乎就是为了等她回来!
乐安冷笑,擦了擦脸上水珠,从容坐在他对面,执起黑子,安然落下一颗棋子。
“看来皇上很喜欢看戏!从金銮殿上的净身闹剧,再到刚才故意用我对付宁妃,皇上喜欢看后宫和朝臣众人斗来斗去,既有好戏看,又可以左手渔翁之利,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
乐安说完,但见上官子岑也落下一子,黑子本来是占据下风,因为乐安走的那一招,瞬间扭转了黑子局势,而上官子岑这一招,却是闪电制约了乐安棋盘。
彼此,抬头相视一眼。
上官子岑的眼神明显在问乐安,你怎么会是昔日对朕上下其手的那个浪荡公主呢?
乐安嘲讽一笑,回给他的眼神再明白不过了,你不也不是民间传言那般无所事事,终日只知道吟诗作画的无能太子?
双反眼神隔空厮杀,却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其实当日在大殿之上,朕并不能确定你就是乐安郡主,当日你脸上全是泥水,根本看不出原本模样,而且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我记得在北国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没有一刻是定住的时候,随时都在看着四周美男,寻找新奇的刺激的猎物!
而大殿之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