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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这巴掌能将他打醒!她想问他,是谁在昏迷前说的,还好这只是一场春梦!还好他没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有她的骄傲和底线!
慕锦可以当做那是一场春梦,可他梦中的人也该是自己啊!为什么现在顾怜出现在这里,他就不分青红皂白了?
“是我该问你做过什么吧!不过,你司徒乐安向来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你做了什么!”慕锦冷冷开口,弯腰将地上的顾怜拎了起来,一如曾经,他拎着乐安的样子。
只不过,那时的他,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而此时对待顾怜,他没有任何感情流动。
“将军”顾怜止住了哭声,委屈的看向慕锦。
“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慕锦说完,提着顾怜朝门口走去。
乐安站在原地,粉拳紧握,掌心蓦然尝到了痛意。什么时候指甲扎进肉里刺破了皮肤都没有察觉。
她看着慕锦背影,眼底,一瞬蒙了一层薄雾一般,很多东西都看不清楚
他说让顾怜留在他身边是吗?好啊,干脆连她将军夫人的头衔也给她算了!
乐安飞快的冲出屋子,将慕锦和顾怜远远地甩在身后!她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是慕锦不给她机会解释,她还留恋什么?昨夜身上的痛,就当被狗咬了!
现在是她当做是一场春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当乐安冲出院子的时候,迎面跟一个人撞在一起,娇小身躯顿时被抱在怀中紧紧地。
“景辰!”乐安抬头看到满头银发的景辰,眼眶一热,紧紧地抱住了他
景辰身上的衣服撕碎了好几处地方,银色发丝也沾染了灰尘,蒙了尘一般灰蒙蒙的,唯独那双狡黠明亮的眸子,在看向乐安的时候,闪烁着璀璨的星辉。
“终于找到你了!”景辰长舒一口气,兴奋的声音难掩疲惫,却是更紧的抱住了乐安。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乐安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大力捶着景辰胸膛,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乐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景辰还是第一次看到乐安如此模样,当下捧着她的脸,当看到她宽大衣领下,脖颈那里一个个粉色的痕迹时,景辰眸色一暗,转而看向乐安身后。
“司徒乐安!你现在还是我慕锦的妻子!当着我的面就跟别的男人拥抱,你还真是豁出去了!”慕锦将顾怜扔给一旁的大东,面带嘲讽冷冷开口。
乐安清眸闪烁一下,紧紧搂着景辰,不屑开口,“慕锦!终有一日你会后悔今天所做一切!”
乐安转身,在慕锦墨瞳收缩之时,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住了景辰的唇瓣
这一吻,浓情蜜意,带着纯粹的宣示和接纳。
当着一院子近卫军的面,乐安毫无顾忌的吻上景辰。这个绿帽子,确实比云彩还要大!
一时间,所有近卫军都乖乖转头看向一边,而慕锦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乐安离开景辰的唇瓣,在景辰迟疑的眼神中轻柔开口,“这一吻,并非为了气他或者报复!而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心!”
在景辰震惊的眼神中,乐安又转头看向慕锦。
“慕将军!我是你的妻子没铕.!但你似乎忘记了,我乃堂堂北国郡主!北国先祖立下的规矩是,封郡以上的皇亲国戚,哪怕是郡主公主,也可以拥有除了一位夫君之外的多名男宠!而现在,我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的夫君是景辰!至于你,恐怕男宠都算不上!”
“司徒乐安!”慕锦眼底血色寒芒闪过,却见景辰已经将乐安护在身后
“我们走!不要理他。”乐安冷冷开口,压低的声音难掩疲惫!
这一天一▲的拆庸,她早已差虞脱的没有一点力气!当纂锚昏迷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怪他了,对他了解至深的她,自然明白先前那兽性发作的人根本不会是他!
可为何,他不肯静下心来跟她好好谈谈呢?
乐安跟景辰同乘一匹马穿出树林。这小木屋其实就在树林的另一端,但是若不熟悉地形,很容易就跑到了深潭边缘。
乐安回到景辰的营帐,躺下来就昏睡了一天一夜。景辰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只好搂着她,陪她睡了一天!
等她醒来后,又忙前忙后的给她准备吃的东西,好不容易乐安恢复了体力,能够下床走动了,景辰已经累得不轻。
看着他面色苍白,唇瓣裂开一道道口子地憔悴模样,乐安心疼的抱住了他。
“你是怎么从大象的践踏下逃出来的?”乐安幽幽开口,她还记得,自己陷入危险的时候,景辰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挡住了大象部队,为她离开拖延了时间。
景辰淡淡一笑,面容却异常平静。
“你让我活着的,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我哪敢不听你的话!好几次大象腿都是擦着我的脸而过,我当时就想,要踩也踩我的胳膊腿啊,我指着这张脸在你面前混饭吃了!估计那大象也通人性,知道我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呢,所以我就”
“你故意这么说就是不让我担心,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乐安打断他,却将他抱的更紧。
她微微阖上眸子,静静地听着景辰的心跳声,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自己对他总是提出了很多要求,而回应他的却很少!
她可以为了司徒扬帆身陷险境,不顾自身安危!
也可以为了离开北国而故意接近慕锦,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故意引起慕锦的注意!
可对于景辰,她做过什么?
她似乎一直都在拒绝他!一直让他等
而一直不停为她付出的人,却也是他!
只是,经历了那晚跟慕锦的一切,那男欢女爱,隐隐的,已经在心底形成了一道屏障!带给她的,不只是痛,还有无形的压力!
“怎么不说话了?我惹你生气了?”景辰低低的开口,抬手怜惜的抚摸乐安青丝,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紧紧地裹在怀中。
“景辰,凤鸾跟慕锦那边怎么样了?”乐安幽幽开口,在提到慕锦的名字时,还是会犹豫一下。
“凤鸾听说是吓到了,还生了一场病。现在躲在营帐内休息呢!而慕锦也病了,那个顾怜正在他床前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呢!对了,乐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慕锦欺负你了吗?”
景辰突然想到抱着乐安回来的时候,她脖子上的於痕,还有手腕'上脚踝上的青紫痕迹。
脖子上的像是亲吻留下的痕迹,而手腕和脚踝上明显是捆绑和掐着造成的,难道慕锦对乐安动粗了?可是慕锦那边不是说,他是在中毒无知的情况下将那个顾怜宠幸了吗?
难道真相并非如此?
乐安将面颊埋在景辰怀中,轻声道,“没什么。有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对了,你派人盯紧了那个顾怜,最好是全天一刻不停的盯着。我要知道她都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包括吃过什么东西都要知道!”
乐安轻声叮嘱景辰。
像慕锦那个人,对任何人都会心存疑心,不会轻易留下可疑的人在身边!而顾怜那天,在那么匆忙地时候,却可以布置好一切,还能躲过慕锦的眼睛,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戏!不管她是受人指使,还是如何?
她背后的这股势力都很可怕,长此下去,很可能会造成对其他人的伤害
乐安不想因为顾怜存在的危险性,伤害到景辰或者司徒扬帆!
“放心吧,那个女人我会盯紧的。虽然现在还查不出什么,但时间长了,肯定会有破绽露出来的!”
“这么说,你也查过这个女人,确实没问题?”乐安停了景辰的话,不觉一愣。
按理说,慕锦在北国的势力跟景辰不相上下,他们俩都查不到什么不对的地方,那这个顾怜很可能是最近才有所动静的!
正在此时,营帐外传来暗卫通禀的声音,
“公子。扬帆皇子执意要进来见郡主!已经过了第一道守卫了!”
暗卫说完,无声退下。
景辰脸色微微一变,却是很快恢复过来,
“好了,你有话单独跟他说吧,我先出去。”景辰说完就要松开怀抱将乐安放下。
对于乐安跟司徒扬帆密切的关系他心知肚明,这时候,他不会过多为难乐安。
谁知,精瘦的腰身却被乐安紧紧抱住。
“别走!我正坐在你怀里舒服着呢!”乐安仰头看着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恬淡笑容。她不想再让景辰白白付出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决定将他跟司徒扬帆摆在相同的位子上,那她就不允许他总是站在暗处。
“傻瓜,你说什么呢?被他看到岂不是要闹翻天?”景辰刮了下乐安的鼻子,可是已经晚了,司徒扬帆已经推着轮椅冲了进来。
“乐安”司徒扬帆面色发白的冲进来,一看到乐安还窝在景辰怀中,脸色顿时更加苍白。
乐安见此,急忙岔开话题。
“你是怎么来的?道理不都封死了吗?”她′疑惑的看着司徒扬帆。
“我让宫里的侍卫连夜赶制了滑翔伞!从山顶滑下来的!”司徒扬帆低声开口,眼神却难掩黯淡失望。
当乐安出关的时候,他就派人暗中盯着。他早就算到司徒彻不会轻易让乐安出去的,只是司徒彻还没动手,官道上却发生了爆炸!他赶来的时候路已经封死了!他看到四周连绵不断的高山,突然想到用滑翔伞控制身体,继而来到这里。
他不顾随时会撞在山崖边撞死的危险来到这里,看到的却是她跟景辰搂搂抱抱
“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先走了!”
他确实来的不是时候,他根本就不该来!
他怎么忘了,几天前,乐安给他机会,要跟他共赴云雨,可是他却不行了!
他还有什么资格来找她?还有什么资格嫉妒她在谁的怀中?
“扬帆,你别走!”乐安从景辰怀中挣脱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恰在这时,营帐外再次响起暗卫低沉的声音。
“公子,神医无颜此时正在前往慕锦营帐的路上!”
“什么?!神医无颜?”乐安低呼一声,紧接着率先冲出营帐。
那个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代神医怎么突然出现了?
如果他出现了,那扬帆的腿不就有希望了吗?
司徒扬帆脸色一怔,早就听说这神医大名了,却怎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乐安走到慕锦营帐外,看到慕锦带着顾怜站在外面,一个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背对着她站立,男子身形修长,清瘦隽永,远远看去,自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却又让乐安觉得似曾相识。
慕锦身边的顾怜看到乐安,柔若无骨的身子不觉软软的倒在慕锦怀中,慕锦眉头一皱,看到乐安已经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推开顾怜,转而看向身前男子,
“无颜兄,请!”
一听慕锦对着男子的称呼,乐安急忙快走几步拦在无颜身前。
“你是神医无颜?”乐安定定的看着他,却见这无颜带着一个硕一大的斗笠,将面容都隐在斗笠下,根本看不清他此时容貌。
黑纱斗笠内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容,无人知晓。
无颜身子一怔,继而完全当乐安是透明的,对她理都不理,快步走入慕锦营帐。
乐安追在身后,却被大东拦下。
“郡主,将军有事跟神医商量。请郡主告退!”大东冷冷开口,已经没有昔日对她的恭敬,就连称呼都改了。
乐安看向营帐,顾怜已经快一步放下帘子,乐安视线与抬头看出来的慕锦不期然撞上。彼此眼底,都有太多话语诉说,却谁都不肯迈出第一步。
身后响起轮椅压过地面的声音,乐安衣袖被司徒扬帆扯了扯,
“乐安,先回去吧。来日方长。”司徒扬帆声音温和的安慰乐安,刚才那一刻,看到她不顾一切的冲出来要见无颜,他心中的失落已经被感动覆盖
乐安心中一直都有他,否则她也不会想把第一次给他!
“好。我们回去。只要无颜现身了,我们就有机会。”乐安对司徒扬帆悠然一笑,推着他的轮椅返回营帐。
营帐内,慕锦眉眼扫过外面的光阴,看到一抹娇小身影推着轮椅走过,视线不觉恍惚了一下。
他迅速调整自己的思绪,跟无颜推杯换盏。可刚才那恍惚的一幕,却没能逃过无颜的眼睛。
斗笠内,一双瞳仁闪过幽绿寒芒,鬼魅般耀目寒凉。
“将军,我师父神算子当年留下的话,没想到会带给将军如此多的麻烦。我在此代替家师向将军致歉。只是传言已经甚嚣尘上,将军何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无颜的声音,一如他给人的感觉,飘渺虚幻,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幽谷之音。
慕锦邪肆一笑,回过神来放下酒杯,
“只可惜我要的并非北唐江山。传言于我,没有任何作用。”
无颜了然,举杯,低沉一笑,“那将军急着找我出来作何?不是为了让我帮你解释师傅神算子的预测,也不是想要得到什么?难道将军还是为了女人不成?”
无颜话有所值,看向一旁的顾怜。
顾怜急忙低下头娇羞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苍凉。
外面的人都以为她以后能够常伴慕锦身边,可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慕锦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
慕锦看都没看顾怜一眼,挥手让她出去。
偌大的营帐内,只有他跟无颜二人。
慕锦举起酒杯,却是盯着杯中酒发呆,他千辛万苦将无颜从边关挖出来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不是将军真的是为了女人?”无颜笑笑,声音烟波流转,说不出的动听悦耳。
慕锦挑眉,眼底飞扬邪肆桀骜的神采,“本将军找你来,不是探听本将军的心思!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无颜放下酒杯,斗笠下的容颜丝毫不露。
“不过,回答不回答,却是我说了算的。”无颜补充了一句。
慕锦冷哼了一声,却不恼怒,而是从容开口,“我知道你师傅当年给司徒乐安批了那八字箴言,此女一出,桃花泛滥!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还有后半句话!当年神算子将后半句话写好了,单独交给汝阳王爷,如今,汝阳王爷死了,便没有人知道后半句话说的是什么了。”
慕锦点到为止,如果无颜连他话中意思都听不出来,那也不配跟他合作
“将军想让我找到师傅,继而问出那后半句话?”无颜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波动。
“对!你是神算子唯一的徒弟。神算子失踪这么久,你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找出神算子,本将军给你,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慕锦说完,轻拍两下手,大东捧着一个锦盒放在桌上后无声退下。
无颜身子一怔,抬手缓缓打开那个锦盒。
一株赤色灵芝静静地躺在锦盒内,泛出血色的润泽光芒。
“赤灵芝?”无颜低声开口,面容遮盖在斗笠之下,看不出神情的变化
“我知道你要的是比赤灵芝还要珍贵的龙灵芝,但是想必你也认识这株赤灵芝的形态,明显是从龙灵芝上取下来的。龙灵芝异常罕见,在生长过程中,需要剔除周身繁衍的赤灵芝,才能保其珍稀和药用价值。
你找了龙灵芝五年,本将军却是无心插柳得到了一株!要或者不要,你自己选择!本将军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慕锦说完,邪肆眉眼飞扬傲然神情,他做事向来是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中,不会让对方有任何迟疑乃至转圜的余地。
只是,他却偏偏在对待司徒乐安的事情上,自己将自己推进了被动的局面!
摇摇头,不许自己再想那个该死的女人。
啪的一声!无颜合上装灵芝的盒子,微微欠身,道,“将军,为师其实已经现身。多年前他留下那三段寓言,而今,是他收网的时候了。”
无颜说完,抬手指了指营帐外面。
慕锦眼神恍惚一下,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师父留下三段寓言!一段是关于本将军的,另一段是关于司徒乐安,而第三段则是跟冷家堡有关!你的意思是说你师父跟最近的爆炸案有关?”慕锦幽冷开口,想起在冷家堡爆炸那晚,出现在屋顶上的神秘人那个如鬼魅一般来无踪影的人,会是神算子吗?
隐隐的,慕锦觉得这其中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似乎,是有人故意布置了一切,想将所有人引入陷阱之中。
他不觉抬头看向无颜,他总觉得无颜似曾相识虽然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他的身形气质,都让他感觉异常熟悉。
“慕将军,为师是雪原部落后人!你不知道吗?雪原部落的人常年住在地下洞穴内,能在短短几年将曾经的雪原部落地底,变成四通发达的宫殿,将军不会如此孤陋寡闻吧!”
无颜说完,淡淡一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飘〔渺虚幻的背影。
慕锦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向营帐外,心底,却是百转千回。
雪原部落早在一百多年前,北唐建国之初就被灭绝了,怎么还有后人?
如果神算子真是雪原后人的话,他的目的只能是推翻北唐统治!可他一出现,却是大肆对冷家堡进行破坏,难道是为了应对第三段寓言?
‘风起冷家堡,凤翔南国春。,
这段寓言无人能解,众说纷纭,谁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却是将当时的冷家堡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巅,直到今日!
无颜离开慕锦营帐后,转而去了附近的温泉水,他静静坐在水边,不知在思考什么。
不一会,身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想要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斗笠下的性感薄唇轻抿着,悠然开口,“郡主还真是不死心?一定要认识在下才甘心吗?”他说完,扭头看向乐安。
乐安来了有一会了,一直坐在他身边不说话。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对所有人隐瞒了很多,一个带着斗笠不能让人看到他面容的男人,本身就是在逃避什么!
“无颜,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些话,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乐安说着站起身,在无颜身边坐下。
“你可知慕锦派了多少人在暗处监视我?就是怕你单独来找我!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前来,恐怕慕锦后脚就找来了!”无颜笑笑,抬手随意的指了指四周。
“那你又知道吗?我来之前将慕锦的营帐那里搅合了个天翻地覆,现在所有暗卫都调回去了,唯一剩下的两个已经被景辰的人搞定了!一个时辰内,慕锦都没功夫管你死活!”
乐安说着,抬手快速掐住了无颜的脖子。出手迅捷如电,那冰凉的指尖甫一接触无颜脖子,便让他浑身轻颤了一下。
“呵呵”无颜轻笑出声,在幽暗月光下,只能看到他斗笠上的黑色面纱泛出幽冥的光泽,面纱内的容颜根本看不清分毫。
“郡主要杀无颜,也要在无颜死之前告诉无颜,郡主是如何拖住慕锦,有时间单独见我的?也好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