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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全都很绝色-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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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亭面无表情的挥挥手,身影依旧伫立在窗前,直到那辆宝蓝色的马车消失在眼底,他才转过身坐在窗前。

随后赶来的暗卫还未开口,就被他大力抬脚踹翻在地!

“是谁给你胆子擅自下达命令伏击司徒乐安跟司徒扬帆的?我走之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了,全部撤退,不准闹出一点动静!你们都忘了吗?你们究竟是听命于谁的?”冷冽阴鸷的气息,隐着丝丝杀伐寒气。

被踹倒在地上的护卫半天没爬起来,一张口,嗤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暗处,闪出另一道身影,赫然是少了一条胳膊的七婶。

七婶易容成老妪,少了一条胳膊的袖管空荡荡的,此时静静地跪在地上

“回沈大人,就在你下达命令一个时辰后,主子送来密函,让我们等候在官道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杀了司徒乐安,并且废了司徒扬帆的双腿!因为司徒扬帆之前险些打断大人的双腿!并非我们擅作主张,实在是有主子的命令!并且”

七婶说到这里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并且主子不让我们告诉沈大人你。”

沈欢亭身子一凛,一股莫名寒气在屋内缓缓涌动,昔日那沉稳历练的感觉已经被不可思议的震惊取代。

“主子还让你们亲口告诉司徒乐安是我下达的命令吗?”他低沉的音带着一分沙哑。

“是。”七婶不敢说谎,实话实说。

蓦然,沈欢亭握紧双拳,琥珀色的眸子划过一抹血痕。

“退下!”他冷冷开口,转身之际,刷的一下撕下脸上人皮面具,隐在日光下的半边面颊精致绝伦,完美如同谪仙,却比谪仙还多一分魅惑之姿,又有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绝代。

鼻梁如玉削精致,薄唇性感丰润,肌肤带着淡淡的苍白,没有任何瑕疵的半张绝世容颜。

也许用不了几天,他又可以跟司徒乐安见面了,可他又如何去面对她?

就算他说出那命令不是他下的,司徒扬帆的腿也不是他让人打断的,又有什么区别?他确实是背叛了她,自始至终都在背叛!

坐在马车内的乐安总觉得马车外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她打开茜纱窗朝外看去,却没有任何异样。“怎么了?”见乐安神情有异,慕锦挑眉问道。

“没什么。”乐安摇摇头,眸光收回,可总觉得有两道咄咄目光照在她后背的感觉。

慕锦带她回了将军府,将今早准备的一切展现在乐安面前。

具是迎娶的聘礼。明晃晃的一百箱聘礼,晃了乐安的眼睛。

“=责啧!你这些年来搜刮了多少好处,光是白银就给我五十箱?不怕我携款潜逃了?”乐安看着那塞得满满的五十箱白银,真怀疑那银子的真伪度

“你不会以为是假的吧?”看到乐安那不屑的神情,慕锦似乎是猜透她心底所想。

乐安撇嘴,随意的坐在箱子上,屁股下面就是银灿灿的白银,这算是用白银当床当被子吗?

“我镇守边关八年时间,做的不只是武将,边关的贸易我也插手不少。否则,如何养活庞大的近卫军?”慕锦看似随意的开口,却是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乐安。

乐安清眸闪烁一下,还是第一次听慕锦说近卫军这个词。看来这近卫军一直是隐在暗处,还不到挑明的时候。

“以后,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要经本将军的手,我不许旁人再插手分毫,记住了吗?”慕锦又摆出那轻狂邪肆的神情,一副命令的语气对乐安说道。

乐安嗤笑一声,他这话分明是针对景辰和司徒扬帆说的。

她不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不到一个月呢。等你真正娶到我了,再来对我发号施令吧。”

乐安说完,从箱子上跳下来,坐在白银上的感觉并不好,浑身冷嗖嗖的,一点不如软床暖枕舒服。

正想着,慕锦贴身护卫大东在外面求见。

“进来。”慕锦一挥手,先将乐安捞在怀中,尔后邪邪一笑,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

大东进来见此场景,不自觉地抽抽嘴角。慕锦冷哼道,“转过头去!”

他这些手下真是不开眼,以后一定要告诉他们,看到他抱着小顾的时候,眼睛只能看地上。

大东乖乖将头扭了九十度,双手抱拳道,“将军。外面都在传着,说您亲自放出话来,就算您不要的女人,别人也不能娶,如若娶了,就是跟您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这话已经佶到纳兰府了。纳兰世象的三小姐已经朝将军府赶来了。”

大东说完,感觉自己脖子都要断了。

慕锦低头看向乐安,见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不觉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屁。

“又是你干的好事是不是?”慕锦勾起乐安下巴,明明是暴怒的语气,可眼底偏偏是无可奈何的气愤。

乐安挑眉,清亮的眸子从容迎上慕锦墨瞳,勾唇冷笑,“我这是帮她树立贞洁烈女的形象。如此一来,谁都知道她纳兰婉婷必定会从一而终了!哪怕你不会要她,也没人敢要她。等到了三十年后,再让皇上给她立个贞节牌坊,保准是流传后世。”

乐安凉凉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云淡风轻一般,带出一股清新气息。

慕锦嘴角抽抽,而大东脖子已经酸的快要断了。

“阿锦,你真是不体贴手下,让他歪着脖子站了这么久。好了,你下去吧,如果纳兰婉婷稍后来的话,不管你用任何办法都要拦住她!不许她踏入将军府半步!

如果她执意要等在外面,记得给她搬一把椅子让她坐着等,最好是三条腿的,还有给她端杯热茶让她一边品茶一边慢慢等,茶水最好是嗖的。如果过了晌午她还不走,就给她点心垫垫,至于点心嘛”

乐安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下,转而看向慕锦。

慕锦眼角抽搐,什么都不想说。

倒是大东兴奋了,嘿嘿一笑,道,“点心最好是长毛的。”

乐安挑眉,淡淡一笑,那笑容透着一股子清幽纯粹,清亮的眸子璀璨明净,整个人是那种清新怡人的气质。

慕锦如何也无法想象,刚才那番话会从她口中说出。这丫头,简直是演戏成精了。

“说得好。有赏。”乐安拍拍手,从一旁箱子里面抽出一个元宝直接扔给大东。

大东扭过酸痛的脖子,眼睛放光的笑着,伸手去接。

哪知,下一刻,那银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华丽的弧度,眼看就要落在他手心了。冷不丁的,一只完美修长的手伸在他眼前,半空中拦截了银子。

慕锦修长冰润的手指轻巧的捏住银子,完美到让人窒息的白皙手背在晨曦下泛出柔和光泽。

他将银子重新扔回到箱子里,冷然开口,“没经本将军的允许擅自扭头。该罚!”

大东瞠目结舌,有苦难言。到手的银子就这么飞了,脖子还落枕了,他现在一肚子气都想发在一会的纳兰婉婷身上。

大东离开后,乐安本想从慕锦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大力禁锢,不许她动弹分毫。

“你这脑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整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只是在我面前,把你这些小把戏都收好了,若是让我知道你”

“我怎么敢算计英明神武的大将军你呢?你这一百箱聘礼现在还不属于我呢?我还怕你反悔呢!这节骨眼上,我可不敢得罪你。”乐安打断慕锦的话,随意的语气充满不屑冷淡。

慕锦挑眉,眼底迸射丝丝怒火,却偏偏对她打不得骂不得。明明想甩手走人的,却舍不得怀中这柔软曼妙的身躯,属于她的感觉和味道,已经将他心底占据的满满的,一刻也不能放手的感觉。

因为乐安的吩咐,将军府门外热闹了一天。

纳兰婉婷执意要见慕锦讨个说法,大东告诉她慕将军不在,纳兰婉婷不信,可又不敢带着家丁闯进来,就在外面等着。

大东给她一把四条腿的椅子让她坐下,其中一条腿事先被他锯断,只沾了一点浆糊,纳兰婉婷一坐下去就甩了个四仰八叉,然后是长毛的点心和馊了的茶水,纳兰婉婷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

而坊间关于慕锦说的那些话更是传的玄乎,一时间,整个北国人人皆知,慕大将军好男色,不能迎娶纳兰婉婷,但是慕大将军好面子,也不许别人提亲,所以纳兰世家的三小姐注定是无人敢问津了。

日落时候,一天水米未进的纳兰婉婷被府中下人抬着回到纳兰府的。直到这时候,纳兰婉婷还不知道这城中谣言其实是乐安让景辰散播的。

傍晚时分,刚刚消停了一会的将军府,一顶皇家轿子低调的从后门进入。乐安看到那轿子已经猜到来人是谁,她没想到,司徒扬帆腿伤还如此重,竟是跑出宫找她了。

他此番能顺利出宫,定是跟司徒彻争论了一番,这笔账,司徒彻又该记在她头上了。

“皇子殿下。”乐安轻声开口,一旁慕锦眉头一簇,抬手揽住乐安肩膀,眉眼邪肆不屑的看向马车。

马车华丽的轮子缓缓的压过甬道,稳移停下。车内人却不下来,茜纱窗也紧紧关着,只有司徒扬帆温润细腻的声音从马车内轻柔响起,

“小顾丫头,随我进宫一趟,有事与你商量。”司徒扬帆完全是商量的语气,不带任何威胁和不满。

乐安心中一软,想起那日他双腿被打断时候的场景,还有他为了见她一面,不惜以死殉情来到这里的决绝付出。不知为何,单是听到他的声音,心都会被他扰乱。

“我跟你进宫。”乐安幽幽开口,虽然知道她说这话的后果,但她无法拒绝。

慕锦眼底层叠丝丝怒火,揽在乐安肩头的大手蓦然用力,周身涌动枭野怒气。

“阿锦,我欠皇子殿下一份人情,必须要还。”乐安扭头认真的看着慕锦。司徒扬帆既然亲自找来了,一定是有要事跟她商议,况且她做这么多,也都是为了他的双腿能及早恢复。

慕锦脸色很难看,眼底飞扬浓浓的嘲讽和邪肆神采,他冷哼一声,手臂僵硬的从乐安肩膀上移开,转身挟裹着一身冲天邪妄气息转身进了房间。

乐安不再有任何犹豫,灵巧的跃上马车。

马车的三层轻纱帘子缓缓挑开,司徒扬帆苍白失色的面容。一瞬暴露在面前,彼此,四目交织,却都不知该说什么。

乐安坐在他身边,垂下的眸子掩盖了所有星辉,像是沉寂的湖水,不起任何波澜。

终是,司徒扬帆叹了口气,低柔开口,“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去冒险。我知道你接近慕锦的目的。以前或许是为了跟慕锦离开这里,现在你是想得到慕锦身上的东西吧”

司徒扬帆说完,温润的能划出水来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乐安,眼底的澄澈清明一瞬融化在她心中,温暖如春的感觉。这感觉让乐安鼻子酸酸的,她要强的转过脸去,眨了眨眼睛,不许自己情绪出现任何波动。

就如她此刻在面对慕锦时候的心情,不管慕锦拿出丹书玉牌还是那一百箱聘礼,她都不能真的动情!她永远是带着目的接近慕锦的!

永远都是。

“你也知道慕锦身上的秘密吗?”乐安幽幽开口,隐隐觉得,冷凌夜不肯说出的那个关于慕锦的秘密,会在司徒扬帆这里找到答案。

司徒扬帆抬手握住乐安小手,轻轻地放在腿上,这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却还是喜欢她柔软的小手放在上面。

“慕锦的秘密整个北国知道的人只有五个。慕锦自己算一个,司徒彻,我,冷凌夜还有景辰。至于纳兰婉月知不知道,这点我不确定。”

司徒扬帆娓娓开口,温柔的视线轻轻落在乐安眼睛上,抬手轻触她的面颊,马车颠簸的穿过街道,他的手随着颠簸的马车轻柔颤动,带给乐安的却是心底震颤的感觉。

她垂下眸子淡淡道,“纳兰婉月应该是知道的,因为冷凌夜说让我得到慕锦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她。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神秘?”

“是慕锦的一只手。”

司徒扬帆说完,乐安眼神闪过一抹惊讶,旋即又恢复如昔。

“为何一定要在洞房才能得到?”她平静的问着司徒扬帆,心中隐隐猜到慕锦那只手代表了什么。

“早在八年前就有传言,慕锦之所以能百战百胜,威震边关,就是因为他的右手是天生神器刀枪不入,若能得到他的右手,便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也就是说,如果我得到他的右手,就能重新站起。但这终究是传言,当年放出这番话的神算子已经不知踪迹,而神算子也曾说过,唯有在慕锦行男女之事的时候砍下来方才管用。但慕锦又有天煞孤星的命格,如果谁嫁给他,很可能会在洞房之夜暴毙。所以,一切都只是传言,大多人是不信的。”

司徒扬帆说完,但见乐安微微闭上眼睛,所有情绪隐藏至深。

此时的她,捉摸不定。

“如果慕锦失去那只手是不是就不再是威震边关的三军大元帅了?”乐安幽幽开口。

司徒扬帆不语,这终究只是传言,未曾得到证实过。而且八年前神算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点名只告诉五个人,不得不说,神算子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让人怀疑。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乐安挥挥手,示意马车停下,她下车发现深处一片清幽宁静的小树林。

乐安在林中漫步,司徒乐安转动轮椅,慢慢的跟在后面。

乐安此时想到的不是慕锦那只手是否真的有如此神力,而是八年前的一切,究竟都有什么关联,不管是那个说完这番话就失踪的神算子,还有当时朝中局势,处处都透着疑点重重,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布局,制造了一切?

她跟慕锦之间,未来,真的会走到拔刀相向的一步吗?

三日后,纳兰府

还有两天就是当朝皇帝司徒彻的寿辰,虽然今年一切从简,但京都各大世家门阀门口皆是热闹非凡,都在想着进献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

只有纳兰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一个时辰前,纳兰子俊被慕锦正式定罪收押大牢,丝毫不给纳兰轩任何面子,边关搜集的情报已经到位,纳兰子俊很可能会以临阵脱逃罪名施以极刑,

纳兰轩虽有三个女儿,却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他说什么也要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

可慕锦那边软硬不吃,纳兰家所有人都齐聚大厅,个个都不知所措的看着纳兰轩。

正在这时,大门外一阵骚动,下人七手八脚的抬着纳兰婉婷回来了。

原来,今日纳兰婉婷收到慕锦府上送来的书信,邀她过府一叙。纳兰婉婷自从那天在将军府门口晕倒了,便再也没出门,如今看到慕锦那边态度有所转变,纳兰婉婷一番盛装打扮去了将军府。

谁知,慕锦要她过去竟然是告诉她,给纳兰子俊定罪的事情,还告诉她,考虑到纳兰子俊临阵逃脱罪名严重,以后将军府都要跟纳兰世家划清一切界限,不许纳兰婉婷出现在将军府范围内一公里的距离。

纳兰婉婷当时就背过气去了,被人抬了回来。

纳兰轩知道了事情经过,脸色铁青。本来他是花大价钱培养这个女儿,一来是为了巩固朝中势力跟丞相合作,二来也是看中慕锦手中的军权,谁知道,这门亲事如今竟是让纳兰府颜面尽失。

纳兰婉婷一口气缓了过来,看到大厅中各人眼色,一接触到纳兰轩怒火滔天的神情,顿时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爹爹,女儿”纳兰婉婷还未开口,已经是哽咽起来,她娘亲三夫人想要过去扶她起来,却被纳兰轩一个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

一旁四夫人,婉秀和婉月的娘亲得意的冷笑着,这母女二人在府中横行霸道了十几年,终于也有此下场。

但四夫人表面却还是一副柔弱没有主见的样子,她看似忧心忡忡的看着纳兰轩,“老爷,三小姐如今也知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让三小姐赶紧下去休息休息吧。”

四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给纳兰轩顺着气,一旁的三夫人见了银牙一咬,气哼哼的开口,

“我不用你这个狐媚子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你表面说的好听,背地后还指不定诅咒我们母女二人尽快死掉呢!”

三夫人向来嚣张跋扈惯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顾忌纳兰轩铁青发黑的脸色。

四夫人心中乐开了花,她知道挑起三夫人怒火最好的办法就是她伪装的柔弱,她越是表现出不跟她计较,她就越气焰嚣张。

“三夫人,您误会妹妹我了,我是真心希望三小姐能嫁到好人家,要不

要不让婉秀让出亲事给三小姐,您看”

一旁纳兰婉秀冷眼看着,她跟冷凌夜的这门亲事,纳兰婉婷这个榆木脑袋待的起吗?

“你这个贱妇!我女儿是纳兰家最受宠的女儿,是丞相的外甥女,会需要你女儿让亲,你这么说根本就是在侮辱我!想让外面的人将我女儿说的需要你这个贱妇和你那个下贱女儿想让才能嫁出去!你这贱妇”

“啊!老爷,你打我?”说的口沫横飞的三夫人,冷不丁脸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纳兰轩实在听不下去了,如今纳兰子俊生死未卜,这些个女人还在这里争风吃醋。

“给我滚回你的房间!一个月内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昔日我太骄纵你们母女了,让你们一个个都想要踩到我的头上!生了一个这么丢人的女儿也就算了,你这个做母亲还不知好歹的大呼小叫!给我滚!”

纳兰轩说着一把掀翻了桌子,眼底闪过丝丝杀伐阴郁的气息。

纳兰婉秀对自己的母亲使了个眼色,很显然,纳兰轩是因为纳兰子俊的事情而生气,看纳兰轩刚才那模样,如果纳兰子俊真有事的话,纳兰轩会不惜任何一切代价挽救纳兰子俊,哪怕是赔上整个纳兰府的人。

而纳兰婉婷则是哭哭啼啼的看着昔日疼自己入骨的爹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难道她不能嫁给慕锦就不再是他最得意的女儿了吗?

三夫人也吓到了,捂着红肿的面颊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一巴掌是当着纳兰府很多下人打的,这以后让她在纳兰府如何做人?

纳兰轩拂袖而去,四夫人立刻变了脸,一脸嘲讽得意的看着三夫人和纳兰婉婷。

如今纳兰府的大夫人常年礼佛不理府中事情,二夫人生了纳兰子俊没几年就死了,府中一直是她跟三夫人争宠,而今,女儿即将嫁入冷家堡,她就无需再看任何人脸色。

三夫人被打了一巴掌脑袋还嗡嗡作响,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纳兰婉秀跟她娘亲,一开口,唇角流出殷红的鲜血,

“好你们这对贱人母女!三年前就抢了我女儿进宫为妃的名号!现在还想羞辱我们母女!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有丞相府做靠山,永远都骑在你头上!”

“三夫人,你女儿不能进宫那可是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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