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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精彩!”
乐安平静开口,娓娓道来,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仿佛这其中任何都与她没有一点关系。
一旁的纳兰婉月凤眸迸射一丝凌厉的光芒,她没想到乐安能看透一切,仅仅是凭借绿阁几个下人的怪异表现就猜到一切。不觉冷嘲开口,
“乐安郡主。你不能怪夜,夜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夜想早日将我接出宫,让我住进冷家堡,他不忍我双手沾染任何鲜血,不忍心我亲自对付那些女人,所以只有借助你的手了——
你已经为我重新回到这里铺平了道路,那三个女人,两个是皇上的人,还有一个是纳兰世家的人。乐安郡主,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旦你的身份被揭穿,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竟敢公然与他为敌,你若想保命,只能跟本宫和夜合作。”
纳兰婉月说完,身子柔若无骨的靠在冷凌夜怀里,看似是苦口婆心,可看向乐安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嘲不屑。
亲们,阴谋逐渐揭秘,情感大戏跌宕上演,敬请期待!群么么。
谢谢粉蓝青亲的10颗大钻钻,嘿嘿,很耀眼撒。
032 与君共寝(一)
原来,冷凌夜所做一切,就是为了顺利迎接自己的旧爱回来,还不能让她双手沾染一点血腥!还真是呵护备至!
如此精心布局,如果不是她天生敏感的心,恐怕如何也猜想不到,冷凌夜这重重布局之下,竟是为了如今荣宠六宫的月娘娘!
乐安冷眼看着,从现在开始,不管她要面对的是谁,她都要占据主动!
“冷堡主,那你现在前来是跟本郡主做交易的吗?是的话,拿出你的诚意!”乐安语气轻松,清瘦的身影飒飒挺立在冷凌夜身前,周身无端裹着寒冽气息。。
“不是做交易,而是你根本无从选择!你现在只有跟我们合作才能活命!”纳兰婉月见乐安跟冷凌夜站的如此近,不觉嗤笑一声,柔弱无骨的手腕跨在冷凌夜胳膊上,占有欲十足。
“既然如此,那你们走吧。看来你们是能找到更好的人来对付刀枪不入的慕锦了。”乐安冷笑道,挥手,让沈欢亭送客。
“司徒乐安,我不会阻止你接近慕锦,也不会揭穿你的身份,但是你必须拿到慕锦手里的一样东西!东西到手,你愿意留在哪里,或者是远走高飞,我都不会拦你!”一直沉默的冷凌夜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听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
纳兰婉月凤眸一瞪,却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慕锦手里的东西?”乐安挑眉,冷凌夜终于是一步步暴露出他的心思了吧。
三年前,让纳兰婉月入宫是为了巩固宫中局势,而现在,面对她故意接近慕锦却不阻止,暗中却是抓住了她的把柄,更是想要利用她得到慕锦手里最重要的东西!
这整个北国,位子最高的便是北国皇帝司徒彻,冷凌夜用纳兰婉月拖住了司徒彻,让她荣宠六宫。
现在,冷凌夜又是寻到了她这颗棋子来对付北国权利最大却刀枪不入的慕锦!
冷凌夜的野心随时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冷堡主这个条件很诱人,乐安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冷堡主也要答应乐安两个条件才行。”乐安说完,微眯着眸子泄露点点精芒。
一旁的纳兰婉月有些担忧的看着冷凌夜,却见他眸色寒凉,于是咬着唇瓣不做声。
“你说。”冷凌夜淡淡开口。
“第一条,我可以自由出入冷堡主的内院包括冷堡主的房间,随时不得有阻拦。第二条,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冷家堡的护卫我可以自由调动。”乐安说完,看到纳兰婉月已经变了脸色,心底冷笑,补充道,
“冷堡主答应的话这笔交易就可谈成。否则,本郡主就送客!”
说完,悠然转身。清瘦身影冷冷的背对着冷凌夜。
七天前,在地牢的时候,她就曾发誓,一定要让纳兰婉月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并且让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伤痕十倍偿还!她说到做到!这才刚刚开始!
“夜,你不能答应她!她这分明是想搅乱冷家堡!”纳兰婉月咬牙开口,雍容华贵的面容划过一抹扭曲。
冷凌夜沉声开口,“我答应你。”
说完,他快速转身,一身黑衣融在浓浓夜色之中,似乎是吞噬了黑夜所有的冷寒和孤寂,只那垂下的墨瞳暗藏汹涌波涛。
余光看了眼乐安背对着他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背影,蓦然发觉,其实她跟他很像,都不善于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
那个让人抓不住一丝把柄的慕锦,对上他都看不穿的司徒乐安,由她来摧毁慕锦,最合适不过!
“夜,你——”纳兰婉月没想到冷凌夜会答应,唇瓣顿时失色,凤眸怔怔的看着冷凌夜隐在暗夜之中的身影,旋即扭头愤恨的瞪着乐安,
“司徒乐安!你最好安分的扮演你的角色,否则,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纳兰婉月,你以为你能抓住那个男人的心吗?且看吧——谁笑到最后!”
乐安声音冷淡无波,听起来再平常不过,却偏偏有一股幽冥寒气缓缓渗透开来,让纳兰婉月觉得后背一瞬发冷。她恨恨转身,一身华丽宫装环佩叮咚,如一只清高骄傲的孔雀转身走出房间。
所有人都离开后,乐安抚摸被景辰精心包裹后的手臂,心底,莫名涌动一抹怪异的情愫。
“小欢,我这几天让你暗中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乐安回过神来轻声开口,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身子软软的靠在软榻上。
此时的她,白衣胜雪,青丝如墨,清瘦的身躯静静地斜靠在那里,微微阖上的眉眼不见昔日冷冽寒彻,五官苍白之中透着秀丽柔和。
沈欢亭眸色一暗,转过头去,低声道,“郡主。您让属下物色的茶楼已经选好了,那掌柜带着银子已经走了,属下已经正式接手,那掌柜也对外说是给了自家亲戚,要回老家享福。臣过几天带郡主去茶楼看看。”
沈欢亭说完,见乐安手臂那里渗出斑斑血迹,眼神更加深谙。
“郡主,其实刚才那一剑您没有必要为欢亭挡的——郡主是金枝玉叶,欢亭不过是——”
“行了,别婆婆妈妈了,我说过,你是我唯一信赖的人。小欢,你办事,我放心。”乐安悠悠开口,可隐藏的心思沈欢亭根本无从猜测。
她知道自己在冷院休息这几天,冷凌夜的目标肯定会放在她身上,而沈欢亭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那十万银子发挥作用,她开办茶楼自然有她的用意。谁也不会想到,她身受重伤的时候还会让沈欢亭出去办事。
这是打了一个时间差,有时候,胜败就在这一念之间。
至于沈欢亭,让她如何信他呢?如此强大的他却是甘愿留在昔日花痴无能的乐安身边,他的心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小欢,过来。”乐安突然开口,清眸睁开闪烁一下,冲着沈欢亭轻轻摆手。
沈欢亭一愣,踱步过去。
“继续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乐安说完,小身子轻轻往软榻内侧蹭了蹭,睁开的星眸迷离朦胧,像是淬了皎月的光晕一般,明明是看不透其中深意,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郡主——”沈欢亭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分沙哑的性感。他缓缓俯身,躺在软榻的另一边,身躯笔直僵硬,水波银色的面具下,那双瞳仁泛出点点琥珀色的光芒。
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肚轻轻落在乐安面颊上,细细的摩挲着,勾勒出她面颊的轮廓。
月色柔和,他静静地看着乐安,彼此之间,眸对眸,鼻对鼻,紧跟着,大手缓缓下移,倏忽一下挑开了乐安腰间丝带。
明天要不要色一下呢?嘿嘿——
033 与君共寝(二)
有些粗糙的指肚轻柔触碰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柔软细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身心一颤。。
“小欢,你面具下的面容有谁看过?”乐安突然开口,沈欢亭手一停,琥珀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不曾有人见过。连属下自己都快要忘了面具下是何模样。”沈欢亭声音淡淡的,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乐安抬手轻触他水波银色的面具,触手的感觉冰凉坚硬,另一只小手开始在他胸膛游走,她酥软的手蓦然碰触他健硕紧致的胸膛,沈欢亭只觉得胸腔内有一团火在迅速燃烧。
“我倒是一点也不感兴趣你面具下这张面容会是什么样子,反倒是想知道,你胸膛内这颗跳动的心究竟是铁石心肠还是冷心黑心!”乐安说完,倏忽翻身,娇小身子迅速压在沈欢亭身上。
眼底一抹邪邪光芒,丝丝迸射进沈欢亭眼中。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让沈欢亭身躯一瞬灼热如火。
乐安看似清瘦的身躯是出落得恰到好处,腰身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此时衣衫渐渐凌乱,露出锁骨下面曼妙春光。
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泛出姣白光泽,映照在沈欢亭眼底的她,此刻,带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哪里还有昔日花痴浪荡郡主的影子。
“郡主——跟以前不一样了——”沈欢亭低声咕哝,突然,小腹那里一紧,一只顽皮的小手开始在肚脐那里游弋,勾勒出一**陌生却刺激的感觉。
“我一不一样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是否一直如此呢?”乐安说完,小手揉捏一下,在沈欢亭小腹那里留下一抹红色的痕迹,像是在报复他一般。
沈欢亭眸子闪烁一下,并不说话,目光飞速闪过一抹躲闪。
“郡主小心身上的伤。”沈欢亭躲避乐安的视线,转而抬起她受伤的手臂轻轻地托在掌心。
乐安见他有意回避,也不继续追究,只是侧身睡在他旁边,小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今夜的刺杀你怎么看?”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三分,前一刻还娇弱魅惑,这一刻却是清冷淡然,沈欢亭扭头望进她那一潭泓滢,眸色变暗。旋即清了清嗓子,
“郡主,这番刺杀与那日郡主跟慕锦遇到的刺杀应是一伙的,看他们背着的羽箭还有刺杀手法就可看出。但这次明显并不是为了要郡主性命,似乎是为了试探什么,这帮刺客接二连三陷郡主于险地,恐怕是想从郡主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沈欢亭说完,轻轻动了一下身子,让乐安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
“只是这北国还有什么神秘人能具备刺杀慕锦的实力呢?那紫衣人究竟是谁?”乐安轻轻摇头,星眸闪烁一下望进沈欢亭眼底。
“小欢,以后每晚都这么抱着我,好不好?”乐安突然转移话题,语气带着一分狡黠随意。
“是,郡主。”沈欢亭沉稳开口,唇角确实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乐安笑笑,轻轻闭上眼睛,即将阖上的眸子却是泄了一丝精明的光芒。留沈欢亭夜里在她身边,自有她的打算!
次日清晨,乐安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轻轻触动了一下,倏忽睁开明亮星眸,却见沈欢亭跪在软榻旁边,正在给她上药。
乐安这才发觉,昨晚他们同眠的软榻并不宽敞,她一个人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沈欢亭躺下后,几乎是一半身子都在外面悬空,难为他这么坚持了一夜,早上醒来还要给她上药。
“你去休息吧。一贯都是随传随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用睡觉。”乐安开玩笑般轻声说着。
手臂已经被他麻利的包扎好了,伤口愈合的很快。
“属下不累。郡主先用早膳吧。”沈欢亭说完站起来,转身去膳房准备早膳。
这冷院地处偏僻,向来都是自给自足,乐安从住在这里开始,任何吃喝从不过问,沈欢亭都能准时将她喜欢的食物都摆在桌上。
“小欢,我跟你一起准备吧,顺便逛逛这个冷院。”乐安说完,起身追上沈欢亭。
两个人推开房门之后,一股冷风嘶嘶吹拂而来,沈欢亭立刻解下身上披风罩在乐安身上,“郡主,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乐安却是随意一笑,“你昨晚那样抱着我睡了一夜,什么没盖不也没着凉吗?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不会有事的。”
乐安无所谓的开口,旋即步入院子,冷院虽然冷清凄凄,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拱门假山,亭台水榭,一应俱全,虽然很多已经陈旧斑驳,但却透着一股清幽淡雅的感觉。
乐安微微仰头,晨曦光芒映照在白皙清丽的面庞上,柔柔暖光,沁入心扉。
对面屋檐上,一抹黑金身影刺客双拳紧握,指关节泛出森森苍白,手背青筋迸射。
景辰定定的看着从屋内一同走出来的乐安和沈欢亭,双眸划过一抹血痕,他看到沈欢亭给乐安披上披风,还听到乐安说,沈欢亭抱着她睡了一夜——
原来,他的小顾真的没有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司徒乐安!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只是在意她心中想什么,做什么!
对他来说,小顾或是司徒乐安,都不过是一个身份或者称号,他真正无法面对的是那般不在意他的她。
景辰豁然起身,袍角在晨风中划出幽冷气息,有什么在心底碎裂成一片片的,像是水晶的碎片,闪着幽泽光芒。
冷院内,乐安并不知道景辰躲在暗处看到了什么,而沈欢亭则是轻轻抬头目送景辰跃起离开的身影,垂下的眸子隐藏丝丝阴暗。
吃过早膳,乐安依旧是女奴小顾的装扮出了冷家堡,而沈欢亭则是隐在暗处保护她周全。
乐安根据沈欢亭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酒楼,老板娘是一个面容慈善的中年女子,说话却十分利索圆滑,看到乐安之后,眸色一亮,旋即迎上来,二话不说将她带到二楼雅间。
“主子,沈护卫已经将您的画像给属下看过了,这里都已经换成了汝阳王府的暗卫,主子尽管放心。”一进入雅间关上房门,中年妇女立刻换上谨慎恭敬的神态。
乐安点头,看似随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七婶。是王府暗卫。”七婶说完,见乐安没有吩咐,便很有眼色的退下。
乐安扫了眼她离去的步伐,沉稳有力,看起来武功不差。
如此年纪的人竟然是昔日汝阳王爷的暗卫,看来,表面歌舞升平锦繁鎏金的汝阳王府,内里绝不简单!只是昔日乐安贪图享乐惯了,并没有发现这其中微妙。
乐安品着上等香茗,轻轻推开临街的窗户,不得不感叹沈欢亭心思缜密设想周到。
这家名为望月阁的茶楼,地处北国都城锦都的中心地带,地处繁华,临街而建,周围酒楼饭庄金铺丝绸铺一应俱全,左边十里地便是海边,身后背靠阳明山,右边则是跟皇宫遥遥呼应,这地理位置绝佳,不论攻守,都有机会争取时间调动一番。
而且这七婶给她选的位子也是整个茶楼视角最为开阔的一间,临街和拐角都有窗户,窗户的高度也设置恰到好处,上面的人可以轻松看到下面一切,可下面的人朝上看的话,却有诸多死角。
乐安手中茶杯刚刚放下,但听楼下响起马儿嘶鸣之音,白色骏马缓缓停在茶楼前面,马上男子鲜衣怒马,紫色锦袍在日光下泛出耀目夺魄的光芒,绝代面容邪妄轻狂,甫一出现在街上,立刻成为众人眼中焦点。
乐安不屑的撇撇嘴,这慕锦,任何时候出场都是这般闷骚张扬。
清秀的眉眼飞扬淡淡精芒,一抹恶作剧的星辉在眼底涌动。旋即,乐安双手撑住窗边阳台,娇小身影翩然一跃,直直的朝下面慕锦而去。
暗处,沈欢亭眼睛一瞪,即将出手之际,却在目睹眼前一幕时,讪讪收手。眸色,阴晴不定。
034 越爱越痛(一)
娇小身影轻松一跃,直冲慕锦而去。。
马上男子,鲜衣怒马,绝代风华,邪肆眉眼飞扬一抹浓浓的趣味。
在他身边,护卫紧张的等他发号施令将这从天而降的人拿下。
谁知,慕锦却是扬手轻松接下,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容的将这娇小身影揽在怀中。从她破窗而出的时候,他便已经看清惊鸿一瞥下这张清丽明净的小脸。
“慕将军,我真怕你会再次丢下我。”乐安呵呵一笑,小身子已经稳稳地落在他怀中,暖阳丝绒般洒在她清秀的五官上,白皙肌肤灵动双瞳,看到这般明媚如昔的她,慕锦便知道,她已经无恙。
慕锦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邪肆张扬到不近人情的狂傲。可手臂却是没有松开,手腕翻转,顺势将乐安放在自己身前。
“光天化日之下,有美人从天而降投怀送抱,本将军岂有拒绝的道理。”慕锦无所谓的开口,惊世容颜透出丝丝邪妄神采。一身紫色锦袍在日光下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慕将军,我可是逼不得已的。我在这间茶楼吃了霸王餐,正愁如何脱身呢!看到慕将军您来了,所以只好跌到你怀里了。”乐安说完,随意指指身后,二楼的窗户洞开,一楼的人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霸王餐?”慕锦挑眉,这丫头怎么总是惹事?
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奴竟敢在这种酒楼用膳?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慕将军,快走吧。别让酒楼的人发现了——”乐安伸手戳了一下慕锦的胸膛,他脸色微变,冷哼了一声。
低头看着她明净澄澈的眸子看不出是在撒谎,可这丫头一向是古灵精怪不安牌理出牌,上次说的桃园约会,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将军不信小顾吗?小顾这次不骗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乐安说完,朝暗处乔装打扮的沈欢亭使了个眼色,茶楼里面立刻有人跑出来,手中都拿着棍子铲子,朝着乐安气势汹汹的挥舞着。
“抓住这个臭丫头!吃饭不给钱还撞坏了窗户!抓住她!”为首的茶楼伙计大呼一声。
“将军,快走!”乐安一夹马肚,慕锦眼底泄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趣味,继而勒紧缰绳,白色赤练马人立而起,踏出黄沙漫天,在众人惊愣错愕之时,一骑绝尘,飞奔出去。
马背上,乐安忽然觉得后背有一瞬撕裂一般的剧痛,她咬着牙不吭声,安静的趴在马背上。
赤练马是北国第一名驹,除了慕锦还不曾被别人骑过,这次还是一个女人,自然是很不爽的感觉,撒气一般的带着慕锦和乐安飞快冲出集市,好几次都差点撞翻了路边的摊子,眨眼间就到了未名湖边。
慕锦翻身下马,朝乐安伸手。乐安扶着他的手正要下去,冷不丁,慕锦松手,乐安身子一空,后背撕裂一样的剧痛再次传来,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又被这张狂不可一世的臭男人摆了一道!
“幼稚!”乐安爬起来,冷冷的瞪着慕锦。
这个男人还真是记仇!还生气她桃树林失约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后背那里的伤口挣裂了,她岂会摔下来。
慕锦眉眼邪妄张扬,轻轻拍拍赤练的后背,赤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