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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个人一边朝着后门走去,一边嘀咕:“哎呀,这王府里在办丧事,我们这事到底能不能办成?”
张妈妈正这么犹豫着,二牛却坚持:“既然桑家妹妹让我们来找人,我们来找人就是了,现在总不能再回去吧,好不容易有一点机会救隐娘,可是一点也不能浪费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嘀咕,一路来到了淮北王府的后门。这时候天蒙蒙亮,刚换了班,两个侍卫正精神焕发的站在那门口,见着两个人过来了,不免呵斥:“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不是你们常人来的吗?还不快快退下!”
寻人2
二牛见这反映和肖喜喜说得一样,就忙掏出了准备好的银票,给两个人每人塞了一张五十两的,打着哈哈笑道:“两位大爷,小的们确实有急事,想劳烦二位帮忙找个人。”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两个侍卫一见这手中的银票,脸色也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笑容:“找人?找什么人?”
母子两个人见有门,于是就对着两个侍卫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想找小绿姑娘。”
“啥!”侍卫倒是惊讶了,其中一个立刻就说:“小绿姑娘!小绿姑娘也是你们找的?现在小绿姑娘是王府的总管姑姑,怎么会有时间见你们?”
这话一说出来,母子两个人急的连忙跪下,又是磕头又是唤爷,求了好一阵子,另一个侍卫终究看不下去了,于是道:“罢了罢了,我去帮你找找,可是,来不来可就不是我得了了。”
说着那侍卫要走,二牛连忙又唤:“这位大爷,小的这里还有一件东西,求您带给小绿姑娘,她见了说不定会见草民。”说着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粗布包,里面正是肖喜喜交给他的那串水苍玉的串子。
那侍卫有些狐疑的接过了那粗布包,掂量了一下,并不重,也不怀疑有什么,转身进了府。
小绿早就起来了,忙着指挥着各院的丫头婆子,烧纸的烧纸,添油的添油,哭灵的哭灵,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那侍卫看见小绿,连忙一路小跑来到了小绿跟前,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小绿姑姑,您老忙着呢。”
小绿正在差点今天要用的东西,眼睛也没有抬只是应了一声。
“小绿姑姑,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要见您。”那侍卫见小绿实在是忙,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说了目的。
“什么人?”小绿抬了抬头,手里还在继续数着东西。
“一对母子,穿着一看就是小老百姓。”
“这府里现在忙着丧事,这人来做什么?”
“他们没有说。”
寻人3
“那就打发了去吧,我现在哪有这个功夫去见外人。”小绿挥挥手,让那侍卫快些下去。
那侍卫行了个礼,刚想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粗布包,又道:“小绿姑姑,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事,倒是说让小的将这个给姑姑,说是您见了说不定就会见他们了。”
小绿忍不住哼了一声,接过了布包,一边打开,一边忍不住啐了一声:“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看了就会想见……”她的话尚未说话,全身就僵住了。双眼瞪着那粗布里的东西发直,一瞬间,她就连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这,这不是王妃的链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绿只觉得腿都软了,她转头看了看那口乌黑的棺材,想着里面那没有尸身的衣冠,一个踉跄就跌倒坐在地上。边上那侍卫吓了一跳,忙和边上的小丫头扶起了小绿,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小绿姑姑,你没事吧?”
胸口里就好像塞了什么东西一样,小绿是半天都没有吐出一口气,一张脸煞白,她盯着那侍卫,好一会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就破不接待的拉着那侍卫:“那两个人呢?那两个人在哪?”
侍卫见小绿这前后的反差,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越发的着急起来:“就在后门那里,还在候着呢,小绿姑姑要见他们?还是打发走?”
“快点让他们过来见我!”小绿对那侍卫吩咐着,可是又想了想,道:“不,让他们先到偏远候着,不要让人走了!”
那侍卫见小绿那急的发白的脸,自然知道这不是小事,也忙就离开,去找那母子两人了。
小绿也坐不住了,她将手上的事情吩咐给了几个做事稳妥的丫头,自己就朝着司徒翰飞住的的院子奔去。
这里的院子一向清净,除了几个服侍的人外,连个多余的人都没有。他们见小绿快速的走了进来,都行礼。小绿则问:“王爷可在?”
“王爷才吃了药,应该还在睡着。”一个伺候吃药的小丫头立刻就上前来回应着。
到底是谁1
小绿叹了一口气,忙找那小丫头说:“那你快去给我通报一声,说是我有要事禀报。”
那小丫头见小绿着急的样子,知道是真的有要紧的事,半点也不敢耽搁,就进了屋子,没有一会便出来了。她神色有些担忧:“小绿姑姑,王爷唤您进去,只是……”
“只是什么?”小绿见着小丫头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便也不忙进去,站定了脚步问着。
“只是王爷的脸色实在是不好,我想他的身子大概很不舒服的,所以,姑姑您不要让王爷太累了。”小丫头叹了一口气:“这伤也太重了。”
“我知道,你好生在外面伺候的。”小绿点点头,这样的事情就算这些小丫头不说,她自己心里也是明白,要不是今天的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她也不会在本是司徒翰飞休息的时候来找他的。她说着就进了屋子。
走到了内间的门口,隔着帘子,小绿缓缓的说:“奴婢见过王爷。”
“有什么事?”司徒翰飞的声音从那悠远的昏暗的帐幕里传来,就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一样。
小绿忙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又掏出了那粗布包着的链子道:“这东西奴婢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王妃的,万万不会错的。”
司徒翰飞呆在床上,几乎变成了石头。什么?肖喜喜让人来找小绿,肖喜喜让人来找小绿?!!!他也不顾身上的伤还锥心的疼,一把就掀开了帐子,人也精神不少,冲着那帘子后的小绿道:“快点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小绿不敢怠慢,连忙就掀开了帘子进了里间,将粗布包递给了司徒翰飞。司徒翰飞打开了那粗布包,里面放着一串水苍玉的链子,果然是肖喜喜平日里最爱带的一串。他愣了半天,才问:“来的人是什么人?”
“据说是一对母子。”
一对母子?喜喜寄住的那家里正好有一对母子,是他们吗?可是,他们又拿着这个来做什么?或者喜喜让他们来?她,她回来过吗?
到底是谁2
如果她回来了,一定是看见这府上的布置了,也一定知道了……司徒翰飞只觉得左边胸口一股锥心的疼,让他几乎又倒在床上。她,她看见了吗?司徒翰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慌忙拉住小绿的手:“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小绿见司徒翰飞那焦急的表情,也以为他是和自己也是这般失而复得的喜悦,连忙说:“他们就在偏院。”
“快点带他们过来,我要见他们。”司徒翰飞连忙让人去将二牛母子带过来,然后又吩咐人将他扶到了院子里。
二牛和张妈妈正在偏院里拘束的坐着,虽然有人给倒了茶,给送了果子,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敢吃,就小心翼翼的坐在凳子上,甚至连屁股也不太敢挨着凳子,眼巴巴的等待着。(。电子书)过了好一会功夫,就听见外面一个小丫头的声音问着:“里面的那两个人是不是来找小绿姑姑的人?”
外面服侍的丫头婆子尽都回答:“是,就在里面等着呢,好一会了。”
那小丫头又说:“快打发他们跟我一起去,王爷要见他们呢!着急的很。”
这院子里的人一听见王爷要见着母子两个,忙就进了屋子,却发现这母子两个早就吓得坐在了地上,面无血色。那丫头一看他们这个样子知道他们是畏惧王爷,就忙拉他们起来,道:“快些起来,王爷要见你们,不要让王爷等着了。”
母子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姑娘,姑娘,我们是要见小绿姑娘,不是要见王爷。”
这丫头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小绿姑姑也是王爷的下人,现在主子要见你们,你们还能挑挑拣拣吗?快些利落的去吧,你见了王爷定然能见到小绿姑娘,切不要耽误了。”
就这样两个人浑身颤抖的跟着来找他们的丫头走了,在那巨大的院落里面行走,他们心中有一个巨大的疑问无时不刻的压着他们,他们只是拿了串链子要见小绿,怎么会见到王爷?难不成那东西不干净?若是这样,他们家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今日更完——————
淮北王1
这原来就是王府吗?盘根错节好比一个巨大的迷宫。
二牛和张妈妈跟在那个小丫头的后面,快步的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回廊,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院落,看过一片又一片的风景,二牛和张妈妈只觉得自己是来到了仙境一般。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般美丽的景色,原来在那冰冷的,高高的院墙的后面,确实这般让人无法剥离的奢华和美丽。
他们一路向南,终于来到了一个院落的外面。这个院落处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偏僻的。它掩映在一片树荫之下,一条平整的石子路一直通向了院子的立面。在石子路的两边有很多的侍卫,他们都穿着军装,带着寒光闪闪的兵器,在这阳光下,竟然让这原本看起来悠远而温和的院子多了几分肃杀的感觉。
丫头带着这两个人走到了院落门口,转头对他们交代了一些该遵守的规矩后,又特别说:“这是王府重地,你们没有得到允许不能抬头四处观望。”
母子两人忙不迭的点头。
二牛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青石砖,那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这里果然是太漂亮了,可是,隐隐的,他却觉得自己连气都喘不过来,如果说在王府里的感觉只是紧张的话,那么站在这个院子的外面他就已经觉得是压抑了。
有一股强大的、无形的气压,从那院子里蔓延出来,仿佛是泰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要不是他的心中一直有着要救隐娘的念头,只怕现在早就已经被压得跪在地上,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
那丫头站在院子门口禀报了一番,很快就得到了应允,她转过头对着两个人说:“好了,我们进去了,刚才交代的可千万要记住。”说着就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院子。
二牛母子见着丫头尚且这般小心,也不敢放肆,立刻有样学样,更加小心的跟着她进了院子。在那丫头站定的地方,就立刻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草民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淮北王2
司徒翰飞看着那进院子的两个人,其中那个妇人他是认得的,曾经他在忘归楼上看着她和肖喜喜的一举一动,早就知道这妇人收留了举投无路的肖喜喜。而另外那个男人虽然他没有见过,可是听着每日的线报也是知道的。这个男人是这个妇人的儿子,平日里鲜少在家的。
只是,看看这时辰,这个时候,妇人应该是和肖喜喜出门摆摊的时候,而这汉子也应该去码头做工了,怎么会拿着这链子到了王府找小绿?难道他们害了肖喜喜?不,不可能,若是他们害了肖喜喜,只怕也不知道她是淮北王府的王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肖喜喜让他们来找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事让肖喜喜又重新来到他的身边呢?
司徒翰飞不说话,只是靠在那榻上,静静的看着这母子两人,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的摇动着,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二牛母子两个人却早就因为这样的沉默吓得浑身绵软,手脚冰冷了。要不是有两道强烈如炬的光芒一直在他们的身上灼烧,他们几乎以为自己现在所知道的这一切,所看到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太过离奇而恐怖的梦罢了。
过了许久,司徒翰飞终于缓缓开口:“起来吧,赐座。”
听到了这样的话,二牛和张妈妈才如同大赦一般,只是,两个人却双腿无力,站不起来了,最后还是二牛咬咬牙站了起来,又扶着母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随后,立刻有人搬了两个凳子放在院子里,扶着两个人坐了下来。
两个人坐下之后,大气也不敢出,只敢看着自己的脚下,目光丝毫不敢往别处瞟一下。
司徒翰飞拿起了手边的那串水苍玉的链子,问道:“这串链子是你们拿来的,要找小绿是吗?”
二牛听见这样的问话,朝着一边那个丫头看了一眼,见那丫头没有任何的反应,心中不免惧怕。随后又鼓了鼓勇气,抬起头,看向了那说话的方向。
淮北王3
世界上有一种人,他只要呆在一个地方,身上仿佛就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从而掩盖了周遭所有的光芒,让他边上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暗淡无光。让人的目光只会落在他的身上,再也没有办法转移。二牛一直以为这样的人大概只有神仙才是,却不知道,原来在这漫漫红尘之中也是有这样的人的。
可巧不巧,他面前的这位就是。
他歇歇的靠在那院子里一张榻上,穿着一套淡紫色的袍子,衣服并没有合拢,却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前胸,那里缠绕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身上盖着一张绣着织锦云纹的锦被。他长发并未梳起,那乌黑如同缎子一样的头发像是流水一般流泻了出来,垂在他的身上、锦被上,甚至是那地上。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的摇晃着,而左手却拿着一串水苍玉的帘子。
他的面孔,二牛却是连一眼也不敢看,生怕这过于耀眼的光芒会将自己的眼睛刺瞎。他只是慌乱的看了看那链子,又低下头去,小声的回答:“是,是我们拿来找小绿姑娘的。”说着他又想起那丫头交代的话,连忙又说:“回王爷,是草民们拿来找小绿姑娘的。”
司徒翰飞见他那拘谨的样子,唇角轻轻的勾了勾,然后放下了手里的串子,淡淡的说:“不用那么讲究,就像是平常说话那样便好了。”说罢他又问:“这链子是谁给你们的?”
“是住在我们家的一位小娘子给我们的。”
“为何给你们?”
二牛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连忙将这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最后还拿出了那张写了字的草纸递了上去。司徒翰飞拿了那草纸,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果然是肖喜喜的字迹,上面所说的一切都和这男子说得一样。
其实这些都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亲自不来?”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张妈妈这个时候忽然开口道:“她不说,只是昨天从外面回来哭了一场。”
淮北王4
这话让司徒翰飞的心忍不住重重的抖了一下,连忙又问:“昨天她去什么地方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回来了只是哭,什么也不说,然后就给了我们这些东西。”张妈妈说话声音非常小,还带着点颤音,看起来是极为害怕的。
司徒翰飞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了垫子上。她最后果然还是知道了呢。院子里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更是一个人说话都没有,那一种沉重的沉默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来气。许久以后,他才缓缓的说:“她还在你们家吗?”
“嗯,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跟我们打了招呼的。”张妈妈想了一会才老实的回答。
“是吗?”司徒翰飞闭上了眼睛,苦笑了一下,只怕是现在他们回去人早就不在了。“若是你们回去她还在的话,就好好的待她。”说完后,他就让那个带他们来的丫头又带他们下去,“去让府里的赵太医跟着他们去,看看那女子的病,务必,治好她。”
二牛母子二人听见司徒翰飞的这个话,立刻就跪了下来,头磕得碰碰的响,不住的道谢。而司徒翰飞却像是极累的样子,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直到院子里的人都走完,小绿这才问:“王爷,为什么不去接王妃回来?”
司徒翰飞只是笑:“现在,就算我想接,也接不回来了。”
风吹了起来,这明明是春天,为什么却有了秋天的寒意。小绿愣在那里,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这么说,这个王府里永远都不会再有王妃的位置了?她只觉得嘴角里滋生了无限的苦涩,让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爷。”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了两人的边上,他一向是这么神出鬼没,仿佛不是人,而是地下的鬼一样。
司徒翰飞却连眼睛都不睁,安静得几乎有些死气沉沉:“怎么了?”
“王妃,离开张家了。”柳生静静的陈述着,仿佛这就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而一边的小绿却瞪大了眼睛。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王妃没死吗?
王妃不见了1
“你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司徒翰飞微微睁开了眼睛,那细长的眼睛中顿时露出尖锐的光,他摇着扇子,看似悠闲,却又那么危险。
柳生苦苦的笑了起来,果然,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这个男人的。只是,接下来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迎来又一场狂风暴雨。抑或是黑暗如地狱般的恐怖呢?若是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的话,柳生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将这个话说出来的。
可是,他有第二条路吗?柳生揉了揉他的鼻梁,很显然,他没有第二条路了。
也罢也罢,反正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说了,听之任之吧。
于是,柳生说:“王爷,王妃……”说到了这里,他还是明显顿了一下,他的底气不要说不足,他根本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了。他叹息:“王妃不见了。”
“你说什么?”司徒翰飞完全的睁开了眼睛,他那张好看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就是这样的没有表情让这本来应该春暖花开的院子里陡然间温度降下了不少。
柳生望了望天,真想把现在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太过刺激的噩梦。他又叹气:“王妃从张家离开以后,就不知所踪了。”
就在下一秒,柳生的领子就被人提了起来,这样的速度让柳生也不免诧异,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司徒翰飞,他的眸子乌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可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叫做死亡的气息。这样的黑色,这样的压力,让看惯生死的柳生也不免打了一个寒战。
司徒翰飞缓缓的的说,那字符很是清晰,一个一个的从他的齿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