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蠖鳎恍枭陨蕴舨Γ悄诓勘慊嶙远治脚桑灰源宋腥氲悖俾允┬〖疲慌滤遣宦摇!�
一口气说完,她便盯住了盟主,看他如何反应。
只见盟主双眼一亮,看住墨韵,却并未言语。半晌方赞道:“果真好计!我即刻安排人去敛云总堂。”
墨韵见计策被采纳,心下一喜,脱口而出:“不劳父亲费心,恕韵儿先斩后奏——此事韵儿早已办稳妥了。”
盟主眼色一暗,嘴角不由略沉,心下暗自庆幸刚才未被喜悦支配,将那事说出口去,只是耐人寻味地复看向她,令她说下去。
墨韵抿抿嘴,调整了气息道:“盟主可发觉昨夜十七言行颇为古怪?他与韵儿幼时本有交集,平日里也不瞒我什么,韵儿事后问过他,他说昨夜本是与杜少陵越好碰头的,不去是怕他起了疑心,而盟主又恰好对他处处牵制,使他不得脱身。女儿因而认为今晨是向杜少陵‘告密’的绝佳时机,在他将信未信、将疑未疑之时先入为主,让十七坐实了背叛的罪名。此计策为韵儿思虑一夜所得,又念及韵儿曾多次出入敛云,因而未向父亲言明,便私自外出,还请父亲责罚。”
盟主脸色变化不定,待她说完,已然笑道:“你这丫头怎么也学会那套话来对付我了,这般一套一套的。”
墨韵见盟主倏无怪罪之意,总算放下心来,正欲回应,却听一句话重重压下:“但是,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若再有下回,我便将你派去外省。这种一时冲动最要不得,你可记住了?”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墨韵连忙正色,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是夜杜少陵回屋,见苏影正倚在贵妃榻上,闲闲翻着一本诗集。昏黄的烛光照着她半边脸庞,日渐圆润的脸上日渐褪去了青涩。
听到声响,苏影从书中抬起头,见敌对势力虽嘴角噙笑,眼色却是淡漠而倦怠的。近几日,他几乎日日似这般一大早便出去,又直至深夜方才归来。即使是回来了,他也是倦极,倒头便睡,苏影亦不忍再打扰他。
但日子久了,无论她怎样安慰自己,可他显然还是冷落了她,两人之间的关系竟淡漠到从未有过的程度。然而,苏影终究也是个渴望夫君爱怜的小女子罢了,更何况……
苏影将手中的书搁到一旁,利落地站起来。哪知躺久了,一下子站起身来,走了没几步,只觉得眼前发花,步子虚浮。这样的情况人人都不可避免,可在苏影身上却发作得格外明显。杜少陵亦找过郎中,用过药,却也不见成效。
正要摔倒,杜少陵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脱口道:“你怎这般不安生,堂里的事情已经够烦了,你更烦……”
他们两人一向是吵闹惯了的,杜少陵此话本是拿苏影大区,可因身心疲乏,语气僵硬而冷历,竟像是十足的责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亦愣了愣,心下后悔,正欲软语温存,却见她一扬下巴,挑眉道:“好啊,你嫌弃我了?”
她这般神情又让他想起来未娶她的时候,任性而孤傲,可如今……他似乎有些厌倦了,实在没有闲情去与她逗嘴,只淡淡道了一句“你说嫌弃便嫌弃吧”便解衣欲睡。她何时才能够成熟一些、为他分忧而不是给他徒增烦恼呢?
苏影听了却一下子酸了鼻子,自己自嫁了他,一直以来都从未再任性过,今次只撒了娇,他竟给她脸色瞧?!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说嫌弃就嫌弃吧’?!”
他心情不佳,不代表他就能够欺负她出气。他一直要她的体谅,她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可他为何总不满足?!
杜少陵别过头直视她,淡淡开口:“那就不嫌弃。你可以把手拿开了么?”
苏影拼命忍住泪,倔强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放!”
杜少陵无奈将头转到一侧,叹口气,又转回来,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苏影哪挣得过他,只得松手,却见他和衣抱衾躺下,说了句:“睡吧。”
他是真的累极了。昨日本已未睡好,精神不济,连日来又遭到各位长老的频频质疑,无论他如何解释,他们都一意孤行;而寻找大长老也有许多时日了,却丝毫没有音讯,今日更是听闻,盟主意欲与朝廷联合,“围剿”敛云。
可苏影又哪知道这些。一直以来杜少陵都是对她百依百顺,何曾这般冷待过她,忍不住哭出来:“我偏不睡!”
杜少陵无奈,见她哭得厉害,只得伸手拉了拉她放柔声道:“有时间任性,不如用来睡觉。睡吧。”
他怎料这一个“任性”又将苏影的火气彻底激了出来,她一把掀去他的被子,叫到:“我任性?!我就任性给你看!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杜少陵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披衣起身,丢下一句“无理取闹”便大步走出了门。
第三十九章 证明
苏影几乎难以置信,这个摔门离开的男子真是那个对自己曾经那般好的杜少陵么?!怔了半晌,方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手一点点探上去,冰冷而滑腻。她将脑袋埋入被中,轻声啜泣起来。
难道他也变了?难道男子迟早都喜欢温顺的不会说一声“不”的女子?!她只觉得脸上一点点变凉,心却以更快的速度冷却。他到底要自己怎样?关心他也不好、不闻不问他也不满意,今次稍稍撒娇,更惹来他的烦躁……夫妻情分,何处能寻?!
本已倦极,可不知为何,迟迟无法入睡。杜少陵从榻上走到案前伏下,极渴望有一场安稳的睡眠,然而上天却不遂他愿。神智昏沉,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剩下的,还是苏影……自己今日……似乎是有些过分了。然而他的印象中,苏影从来不是这样的女子。她可是变了。
可他又如何意识到,自己也早已非从前的杜少陵了?!
门忽地“咿呀”一声开了,异样的响动令杜少陵浑身一震,警觉地抬起头,却见门口立着苏影,只见她手持烛灯,发髻散乱,只在亵衣外草草批了件外衣,脚上居然未穿鞋。
他被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惊了一跳,忙将目光移回她脸上,细看之下,只见她的脸颊在烛光中微微有些泛红,显然哭过,一双杏眼纯纯望住他,眸中有不经意的哀怨与忧愁流淌出来,却被晕黄的光线全部柔化成了娇媚与暧昧。
杜少陵似看得入了神,只抿嘴不语。两人便这般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终究还是苏影开了口,抱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你不问问我来这儿做什么嘛?”
她是多么不愿开口,但终究,她还是开口了。她知道,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变了。她不再如以往一般宁可守着倔强与寂寞,也不愿低头一分。她开始委曲求全,开始患得患失,她有了惧怕的东西,有了软肋。
然而,这亦是注定的。当她嫁给杜少陵时,当她面对他的冷漠依旧撒娇的时候,当她失神地任由自己的双腿带她走出门来找他的时候,这个结局,已然不可更改,不容回避。
于是她只有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永远也不会有下一次。
任谁都猜得到她深夜过来是什么目的,然而杜少陵却毫无起身之意,只淡淡笑道:“是你来找我的,我不问,你也一样会说。不是么?”
苏影感到一阵彻底的绝望。杜少陵什么时候,连这几分颜面也不给她留了,只将她的伪装毫不留情地撕开,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睽睽众目下。她没有说一个字,继而狠狠咬下唇,望定他。
又是一场排山倒海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苏影的声音柔柔传来:“少陵,回去睡吧。”
依旧没有回应。苏影顿了顿,慢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抬头望他,右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带了几分哀求道:“少陵……你不在旁边,我睡不着。”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要学会一个人睡着。要找回坚强。要收回依赖。要捡起自尊。所有的一切,从今以后,都要靠自己了。
杜少陵心中忽然觉得一阵算出,将她揽到身前,深深吻落在她唇上。
“好,我回去。”
衣袂扫地,险险贴着地面飘飞。案边一处,跌落了一盏烛灯,闪烁片刻,缓缓熄灭了。
“嗒嗒”。门外响起两声叩门声,却听里边“嗯”了一声,便见墨韵推门而入,只行了礼还未站定,便开口道:“父亲可要接见朝廷来的官员?”
盟主将茶杯放到几上,摆摆手笑道:“哪里是接见,拜访罢了。”
墨韵双眼一动:“父亲终于说动朝廷介入此事了?”
“杜逝好歹是个宰相,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朝廷插手,自然可以少操心许多了。”
墨韵却将话锋一转,直视盟主道:“父亲可想验证十七对您是否忠心?”
盟主笑容一滞,旋即又恢复至寻常:“想。自然是想的。”
“既如此,韵儿便有一计。”说着墨韵便如此这般说与盟主听,言毕盟主望定她许久,方朗朗而笑:“谁言女子不如男!”
自盟主书房出来,墨韵的笑颜便被那紧皱的眉头锁了起来,脚步飞快,似想着心事,根本未见等在一旁的乙。乙追上几步道:“盟主可同意了?”
墨韵方回过神,转头见是他,点了点头,却依旧疾步走着,不言不语。
“你真要这样做?可这样一来十七有多危险,你也不是不知道。老甲是我们四个里面武功最毒的一个,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啊!”
墨韵猛地停了脚步,凝睇他:“你相信他,是么?”
乙认真道:“不错。”
墨韵忽而展颜:“那好,你帮我去找些麻绳来,越粗越结实越好,尽量长些。还有,去取一颗止痛丸来,不要叫人发现。找到之后亲手给我,动作记得要快,务必要办好。十七的——”
“十七的命就靠我们了。我明白。”乙亦回以一笑,转身疾步离开。
如此看来,只剩下甲了。甲此人平日里并不狂暴,可杀起人来却从不会手下留情,与他交过手而又逃出生天者少之又少。墨韵望着那对自己举止恭谦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当他手握兵剑之时是何种情形。然而不久以后,她便要见到了。
墨韵很快便将一切办妥了,急而不促。十七性命如何,全在今日下午了。临行前,墨韵再三嘱咐盟主:“父亲千万不可轻易出轿!”又将甲找来,把安排再次细细说了一遍,又腔调道:“记得,是轻云崖,切勿混淆!”又道:“盟主正找你和丁呢,快去吧。便要出发了,一切务必要小心!”
终于还是出发了,他们只装作外出的商旅,一出城便将乔装的辎重弃了。一小队人马轻车简从,可个个都是精挑细选之下鲜有敌手的精锐。
墨韵自驭一高头大马在前,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青丝尽数束起,便是英姿朗朗的少年了。她面上犹自镇定,可心中却怕是同行人中最忐忑的了。她领着一队人马不急不徐地行着,出了城、过了官道、再到城郊、上山,至此,一切都有条不紊。
山路渐行渐高,墨韵的心也被提得越来越高——轻云崖,越来越近了。她禁不住往后望去,目光越过几个宽厚的肩膀,落在十七身上。十七似感受到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抿紧了嘴,再无其他动作。墨韵亦微微颔首,随即便以转头掩饰了过去。
古来英雄壮士如何证明自己的忠心?最有力度的,就是鲜血和生命。与其等同的,也可以是为了流血而表达的意图、为了献身而采取的行动,虽然没有直接献出鲜血与生命,却一样是有力的誓言。这也是最智慧的方法,是墨韵为十七选择的。
甲与十七,墨韵早已关照过他们,只须按她所言行事,定无性命之忧,她担心的,就是意外。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每个人,都不能不防。
已然可以远远望到轻云崖了。墨韵的心突然收缩起来,就要到了!就要见到他们兵刃相对了!尽管知道一切都不过是策划好的,可刀剑无情,万一有谁失手,于谁,都是不可挽回的。墨韵一边以手抚胸,深深呼吸,一边祈愿一切可以顺利。
轻云崖已近在眼前,墨韵咬了牙,给马加了一鞭,近了……更近了!当踏上轻云崖的那一刻,她几乎不能呼吸,等待着身后的异常响动。然而,马蹄踏过山崖、转上山路,四下依旧安静得诡异,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马蹄声。
没有了决斗,墨韵微微放了心,可接下来的却是更大的担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不是早与甲说好了的,在轻云崖埋伏着么?为何又没了动静?难道他将时间错当成了回来的途中?也不可能啊。她与乙对视一眼,各自沉默不语。
一个不祥的念头袭上心来:莫非计划外泄,甲已遇害?这样说,他们设局者,反而成了局中人?!
墨韵不敢想下去,深吸几口气,又回头看向十七,示意他小心行事。
盟主这边出了状况,敛云堂内,到有了一件打破长久以来沉闷压抑气氛的大喜事。
这日杜少陵正照例与众人商议事务,正说至柳澈依旧宿于敛云未离,言行倒未有出格,忽听门外一阵喧闹,三长老正欲喝叱,门却被“喷”一声撞开,(呵呵~【喷】一声~)一个手下也不顾礼仪闯进来,大声嚷嚷道:“大长老找到了!大长老找到了!”
此言一出,堂内忽地一阵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杜少陵亦喜不自胜,忙道:“你快说,大长老现在何处?快快请他进来!”
那人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交上去:“我们派银羽食香四处寻找,终于收到这份回函。大长老现在想必也与我堂弟兄联系上了,堂主只须稍等几日,便可迎来大长老!”
杜少陵接过纸一看,只见上书十三字:属下定当日夜兼程,请堂主宽心!字字遒劲有力,目光移至左下角的印章上,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是敛云大长老独有的印章,请来技艺精湛的篆刻艺人刻于质地极硬的石头上,镶嵌于青魂剑剑柄末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是以见此印章,如见大长老本人。
杜少陵脸上笑容舒展,长身而起,将信纸攥于掌心,不由意气风发,朗声笑道:“大长老不日便可抵达,各位弟兄,准备好酒宴,迎接大长老!”
一颗心正虚虚地悬在半空,忽闻得一声暴喝,紧接着身边的乙大声喊道:“保护盟主!”便掉转马头,循声奔去。墨韵几乎同时回首,便见一小队黑衣人半路杀出,为首一人直逼盟主所乘车轿,被乙一刀逼退。她亦大喊一声:“勿要慌乱,保护盟主!”双眼在人群中搜索——十七呢?!为何就在这节骨眼上,不见了十七?!
来了,终于是来了。然而,为何不在轻云崖?!一切计划都乱了。
乙正同那一众人纠缠得激烈,她心中焦虑,也不顾是自家兄弟,抬手狠狠格开几个,追至乙身边,急道:“十七呢?怎么不见了!”
乙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只重重震开几个逼近的黑衣人,疾声道:“这些不是我们的人,你快躲开!”说罢狠狠在她马上抽了一鞭,马吃痛,猛地奔起来。
墨韵大惊,立时勒住马,掉转回去。迎面正撞上一个黑衣人,她依旧心有顾忌,挥剑时下手略轻,便只觉得虎口剧痛,剑几乎脱手,口中不由唤了声“乙!”,乙闻声回头,却见黑衣人举剑便要向她刺去,惊得双目圆睁,大喊一声“小心!”,急欲脱身去救,可怎奈身边三人愈缠愈紧,根本无从脱身。
“铮!”一声震耳的刀剑相击声在头顶响起,身边的黑衣人猝然倒地,墨韵回头,惊喜地脱口便喊:“十七!”又道:“你快去保护盟主!”
十七剑眉一拧,斥道:“你自身难保,还不快去盟主轿内躲着!”
墨韵却也将脸一板,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快去救!”
却听另一边的乙趁空大声吼过来:“十七,她若不听你的,你也别听她的!”十七一听有了乙的帮助,愈发坚持不下,无奈之下只得由着十七将她带到盟主轿内。掀开门帘,她不由的大惊脱口:“丁!怎么是你?盟主呢?!”
丁亦明白外边情形,可只因扮着盟主不好出去,又得了盟主吩咐,不得擅动,心下虽急却也爱莫能助,此刻也只草草行了一礼道:“盟主与我们不同路,现下早已到了!”
墨韵微惊,随即明白了:十七是否忠心,在场之人人人可鉴,何须他亲自出马?盟主又怎能容他的时间被这样白白浪费?!但他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然而时间已不允许她想这么多,此刻唯一应该出现而迟迟未见的人便是——甲!他又在何处?
第四十章 迟了
一句没有着落的深情
墨韵心中一急,便欲掀帘出来,却冷不防身后的丁骤然出手,霎那间她只觉得脚下一麻,根本用不着力,复又跌回座位,责怪而疑惑地看向丁:“你……”
丁歉然道:“墨姑娘,恕属下不敬,但姑娘是万不得以身犯险的!”
墨韵心下又气又急,却也知道丁要是犟起来,是谁也说不动的,无奈只得掀了窗帘往外窥视,正见不远处十七和几个黑衣人缠斗正紧,一会儿逼退几步,便消失在视野中;一会儿又打将过来,便能险险看上几眼。
喊杀声不断,此窗口正对悬崖,看到的打斗甚少,也无从得知外面情势如何;另一边又不敢掀帘,生怕露了破绽,便要被那群来路不明的人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她在盟主手下调教的几年亦不是学武所成,此刻虽然心下惶急万分,但现下定了心神,面上倒未显露半分。
有一阵、没一阵,也不知看了多久,十七身边的人似也换了几个,他只身其中,竟似渐渐难以抵挡,甚至有一刀险些便要插入他的肩头——他不是铁人,总有气力不支的时候!墨韵骤然心惊——如此下去,十七必死无疑!回过头,只见丁亦望着窗外,面含急色,便趁热打铁道:“你快解了穴让我出去!十七这样下去必定挨不了多久了!盟主又没料到这些,你怎的就不知变通呢!”
丁却依然不肯松口,目光停在窗外,口中却道:“墨姑娘,属下恕难从命!”
若十七死了,便不仅仅是世上少了一个活人这般简单!在不久以后,要死去的人,怕是要以成千上万计!墨韵猛地将身子挡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