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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朝歌曲绵软的一面,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让人昏昏欲睡的靡靡之音,韩爌这帮老不休却听得如饮琼浆,摇头晃脑的样子让人倒胃。听到歌词精华处,连皇后也在一边做欲语还羞状。却没人告诉朕,那些发音稀奇古怪的古语是什么意思,这能听懂才是怪事…
今天心情高兴,劳资就唱流行歌曲,那些主旋律歌曲还是留着以后再用。唱什么呢?《青花瓷》是留着感动皇后的;《卷珠帘》过于悲伤;《告白气球》?太多歌词没法解释;《单车恋人》?嗯,现在是皇帝不适合装学生;《死了都要爱》不敢唱,这时候的草原狼多…
冥思苦想之际,发现猛如虎正拉着傅山喋喋不休,解释什么才是侠客。长刃傍身,立下宏图壮志,追杀千里之地耗费十年之功,只为手刃仇人为民除害,长剑一挥,当场血溅五步…
明朝的小说害人啊,还血溅五步,当杀猪呢。就这种扑街作品,傅山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要是听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不得飞起来。是不是把金老爷子的《射雕英雄传》借来印几本来卖呢?保准形成碾压效果,名利双收妥妥的。
对啊,《史记?游侠传》里曾说‘所谓言必行,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阨困,千里诵义者也。’侠义之气,古已有之,在明朝依然大有市场。侠义的故事里怎么能少得了倾国倾城的美人呢?所谓侠之大者,爱江山更爱美人是也…于是张嘴便来:
道不尽红尘奢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
东边儿我的美人哪
西边儿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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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不能唱这种歌,傅山度过了震惊阶段后,直接跨入了癫狂状态。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居然从雄壮的猛如虎腰间把长剑抢了过来,就往自己脖子上一放,惊得众人一片惊呼:不可!!
朱由校知道傅山什么臭毛病,这不,他已经跳着脚说道,谁要是敢把这首歌曲第一个写成文字,他就敢抹脖子。这小子做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他认为皇上的很多金口玉言,只有他写的字才能表达出意思。不就写得一笔好字嘛,至于如此?
书生意气啊,这大军里文盲率是99。99%,都快比上千足金了。能读会写的扳着脚指头都能数清楚,用得着这样?恐怕是准备写好了以后,在赵四娘面前显摆一下吧。
人不抄袭枉少年,自己当年把拼凑的歌词作为原创奉上,不幸被女神当面揭穿,结果被全班嘲笑。当然立刻就有臭不要脸的,拿着英汉翻译机翻译了《My Heart Will Go On》,女神看了纸条后羞涩不可方物,气得哥们马上找了日文歌曲《ラブスト戛‘は突然に》…
根本不搭理他,躺在摇摇晃晃的勒勒车上,看着一望无垠的蓝天白云好好休息,才是重要的事。嘴里哼哼唧唧:“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少年人不正是应该这种洒脱心态吗?
也不知多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悠闲看着天上的白云不断变幻。一会儿是马,一会儿像龙,这朵像蛋糕,那朵却变成了猪嘴。那个松松软软的像床垫,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用手摆出各种造型,把白云框在里面,摆了半天,还是觉得心形最合适,当年就是靠着这招,把老婆给骗到手的,连戒指都没买。老婆后来每次说起这事,就想反悔,但反悔了半天,却不知怎么就把娃生了…
后世每日为了生活奔波,看着电脑上的K线都想吐,但还是得逼着自己做下去;现在成了皇上,面对的人和事更多也更杂。不是没想过放弃,而是一路走来,事情发展的巨大惯性,早已不是用身不由己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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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后世连鸡都没杀过,在明朝却格杀了五个流氓地痞。他们说实话都罪不至死,有三个人当时还下跪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但自己竟然想都没想,就把长矛捅了下去。是真的为战死的士兵而愤怒,还是自己内心隐藏着一头嗜血野兽?
皇位带来的巨大的权力感和威慑感,似乎让自己有一点迷失了。刚来明朝之初,虽然那个太监偷看了自己的计划书,但自己连下令揍他都不敢,心中总觉得有那么一层隔膜。但如今,怀来县大小官员三十二人并其余七十多人犯案,自己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下令斩首。
难道皇位真的会让人变得六亲不认,冷酷无情?还是说,因为害怕失去权力,才会用更暴力的方式来保证自己的正确性?暴君难道就是这样出现的?自己应该怎样才能守住本心?又应该怎样才能在暴力和非暴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这些事就不能想,想多了就头疼,头疼一般就会脑子发热,也不知这是什么原理。还好草原上现在的阳光并不严酷,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什么也不想,就傻愣着发呆。
北风也早已从冷面无情的容嬷嬷,变成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带着一股清凉,混合着草原特有的气息包裹了全身,最适合躺在铺垫的松软的勒勒车上,闭着眼睛与周公交流…
眼前的阳光被挡住了,还有一股少女香香的味道传来。嗯,夏雨荷真的出现了?带着欣喜睁眼一看,嗯,太近了,把脑袋推远一点。
“张凤仪,你不守卫着医疗营跑这来干什么?医疗营里可都是小姑娘,这地狼多,要是被叼走一两个,去哪儿找?”
朱由校一把推开张凤仪的脑袋。明朝的小姑娘胆子也不小,谁特么告诉我的古代女子温婉可人的?昨晚和士卒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冒充女中豪杰的就有张凤仪。那个赵四娘也堪称酒中一霸,把那些大头兵都喝趴下了。都快嫁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哼,皇上,您说的太对了,刚才不止一个人在医疗营哼哼什么,爱江山更爱美人。他们什么意思,末将自然知道,一个个眼睛都放着绿光,看着比狼眼还恕�
末将一听就知道,这一准是您教他们唱的,和您上次唱的那啥《沧海一声笑》一个调调。”张凤仪说完,便不管不顾地坐上了车,旁人自然视而不见,未来的王妃啊,谁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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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无奈地往边上挪了一下,这姑奶奶被皇后宠坏了。反正劳资惹不起,只有躲一边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唱《沧海一声笑》那是被韩爌几个老头逼的,他们见我不喜欢大明宫乐,硬说我不懂音律,乃是一大憾事。我说什么也得为自己正名吧,不然传出去了,还说我这个皇上不解风情,那多难听。你还不知道,那首歌现在几个老头是逢酒必唱,唱完了就哭,不知什么毛病。
这个《爱江山更爱美人》可不一样,虽然也是我有感而发的。但心情不一样,这啊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江山美人,我都要。两手一起抓,两手都要硬。这叫抓什么的龙爪手。哈哈,此乃星爷真传,男人必备额。”
“哎呀,皇上,这种粗俗的话怎可出自您的口中?羞不羞。那个叫什么星爷的就该掌嘴,都把您带坏了”。张凤仪是真生气了,这个星爷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标准的无赖子。上次竟然还撺掇皇上配备什么含笑半步癫和一日丧命散,还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这是皇上能有的东西?…
“好了,不扯了,你找我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朱由校再怎么也要装一下正人君子。
“末将就是觉得有些小伤感,您说程县令那么深爱他的妻子,却为何把豪宅一把火烧了?听说那是仿造他们在杭州的老宅建的,据说为了建这个房子,可花了不下十万两白银呢。”
“他肯定得烧啊。你还不懂直辖县是什么意思,那是天子直接管理的地方。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如今地位可大不一样了。他不得向朕表表决心?
不久以后,皇家卫队将会进驻县城和周围关隘。将士们住着茅屋破房,你一个县令却住着美宅豪邸,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嘛。他这么做是对的,你呀多想想就明白了。”
“行行行,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懂你们男人的想法。对了,您干嘛让马金泉带走了五千人,您不怕这路上遇见危险?”
“马金泉为人谨慎也善吃苦,这查封草原商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去做最合适。我要让片瓦不得流出关口,让老奴知道什么叫做守着金屋银窝,不如守着一个粮垛。他真以为劳资没有办法对付他了?哼哼,好戏才刚开始,他就等着接招吧。”
“你们男人怎么说起打打杀杀,眼神就阴测测的,算了不说了。对了,末将来呢,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您编的曲儿很好听,但里面的歌词,咱医疗营的女兵听不懂。
那些唱曲儿的一个个牛的不行,说是要约在月亮升起来后再慢慢详谈。哼,都没安好心,就欺负咱医疗营识字的人少。您看能不能再编一首歌,大家都懂的,这草原上啊就适合唱歌。”
内心诅咒了一下明朝万恶的基础教育,这种小事自然难不倒英明的皇上。英雄美人最后什么结局最美满,自然是美人坐上了大花轿,当上新郎官的英雄在一边不停作揖傻乐…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
…
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
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
我知道她等我的大花轿
…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第十四章 各有谋划()
经过两天急行军,朱由校率领一万人马,匆匆赶到了宣府镇总兵驻所宣化县,与先期到达的孙承宗部汇合。四万大军,将小小的宣化县挤得满满当当。从未间断的号令声和军鼓声中,大队士兵不断在营帐中进进出出,插着各色背旗的斥候飞速的传递各种消息。
中军大帐外,一面异常惹眼的五爪金龙旗被立了起来,嚣张无比的在空中飘摇。衣甲鲜明的皇家卫队,将这里守卫的严严实实。猛如虎一身玄甲手按腰刀,不断在帐门外游走。二十名面色肃杀的老兵,分散在大帐的四个角落,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与大帐外紧张的气氛相反,朱由校脱掉了靴子躺在行军床上,正悠闲地甩着脚丫子。孙承宗背着手急躁地走来走去,看着慵懒的皇上,几次想要张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不断发出轻叹声,希望皇上打起精神,不要把战争当儿戏。
“老师,你给朕说一下宣府镇的大概情况。”朱由校搓着脚丫子问道。走了一天的脚很难闻,也很难受,也不知道把中军大帐遮得那么严实干嘛,什么味道都散不出去。
孙承宗鼓着眼睛说道:“皇上,来京城之前,老臣曾经将宣府的情况写成了折子,您都没看一眼?”老头儿有点愤怒了,身为大军统帅的皇上,居然连宣府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老师,吃个梨消消火,河北的鸭梨吃起来就是爽口,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保存的。”朱由校咬了一口鸭梨,汁水四溢,这清甜沁心的味道在后世可从没吃过,再吃一口。
“皇上,您能不能打起精神。今早斥候传来了准确消息,我们这次面对的是察哈尔部五万控弦大军。其中还有林丹汗精锐的探马赤军,这可是蒙古大军中最骁勇善战的部队。”皇上如此不在意的态度,让可怜的孙承宗差点跳起来骂娘。
“就是可以骑着马射箭嘛,还什么控弦之士。那个什么探马赤军,就是一只奴隶军队,用来当炮灰的。老师,你们连探马赤军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朕怎敢相信你的奏折?”朱由校吐掉了梨核,一本正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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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被皇上气得一甩袍袖,原地转了两圈,干脆抓起一个鸭梨狠狠咬了两口:探马赤军当年在蒙元时期,就已经以其彪悍的战斗力闻名于世。后来的蒙古贵族将这只军队保留了下来,一直作为先锋军使用。皇上不晓历史不说,居然还指责老夫!!气煞我也…
“老师,那个探马赤军究竟是不是蒙古人的精锐,以后再说。朕现在真心需要老师,把宣府镇的情况再说一遍。有些事朕想不明白。”朱由校擦了擦手道。
一听这话,孙承宗的火气才消去了一大半,这还差不多。孙承宗站起身来,指着地图道:“皇上,宣府镇是明初设立的九边镇之一,因镇总兵驻宣化府得名,也有简称‘宣镇’者。所辖边墙东起居庸关四海治,西达山西东北隅阳高县的西洋河,长一千零二十三里。
宣府镇为面对蒙古军事威胁的屏障,受到历代先皇的极大重视,宣府与大同两镇边军也被称为宣大军,是我朝最精锐的野战部队,另外宣府镇总兵加镇朔将军称号。
宣府镇下又分成东、西、北、中四路设防把守。东路的四海治、中路的葛峪,西路的张家口和西洋河等处,都是重要的隘口。
当中又以北路的独石口最为重要,堪称咽喉要地。此次林丹汗就是全力攻打独石口,而宣府上任总兵也是在此地殉国。新任总兵黑云龙,目前也在独石口全力应战。”
朱由校闭着眼睛,把后世的记忆又搜索了一遍,他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必须得搞清楚林丹汗的目的啊,要是这么糊里糊涂的就和蒙古开战,最高兴的就是那个野猪皮。这种亏本的买卖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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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朕记得嘉靖年间,蒙古好像也攻打过宣府,那一次似乎还打进了内陆,是不是。”朱由校似乎想起了什么。
孙承宗捻着胡须,想了想道:“皇上,嘉靖年间,蒙古俺答汗部自独石口、马营大边入犯减少,专从龙门及龙门所两腋抄近路入内为多,就是绕过独石口之后,由镇安堡斜坡岭和滴水崖边口闯入,直下延庆、永宁一带。”
朱由校闻言思虑了片刻后,缓缓道:“这就对了,老师的回答解答了朕的疑惑。嘉靖年间的俺答汗尚且知道独石口易守难攻,林丹汗也算个有勇有谋之辈,怎会如此不长记性?看来是朕想的简单了,林丹汗并不仅仅想以打促和,恐怕他的图谋更多。”
孙承宗低头想了想,猛然问道:“皇上,您的意思是。林丹汗此次全力攻打独石口,是想以打促和,迫使我大明出兵,助其免遭灭顶之灾?”
朱由校嘿嘿一笑:“如果朕没想错,林丹汗是看到后金暂时无力继续南下,而大明也暂时无力北上,因此辽东战局陷入了胶着阶段。
于是他就跳了出来,借着科尔沁部与后金联手对付他之际,全力攻打独石口,明面上是逼迫我们与其联手,实际是想要借此机会,让我们与后金及蒙古科尔沁部发生全面战争。等我们三家打得精疲力竭之际,他好在一边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了,既然是要与我们最终谈判,总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样他就能占据谈判的主动权,因此他才会全力攻打独石口,意图拿下这里给我们以最大的威慑。免得以后占不了便宜,还被我们咬上一口。呵呵,这林丹汗有点意思。
听说科尔沁和后金的部队,离他的大帐没多远了。如果朕估计的没错,这几天的独石口,会面临蒙古人巨大的压力。老师,你和朕再琢磨一下,救援的细节和谈判的内容。事不宜迟,尽快出发,独石口必须守住。
对了,这次有两个商人,贡献了大批粮食和物资。这次都一起带往独石口,几万人人吃马嚼的,可不敢马虎。朕觉得还是有点不够,等怀来县的军粮压过来后,也一起送往独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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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石口关隘外,蒙古大军的又一波攻势刚刚退却。彪悍无比的探马赤军,面对眼前这座坚固异常的堡垒无计可施,丢下了上百具尸体后,暂时退回了大营。
华丽的蒙古军帐内,正值壮年的林丹汗,正准备享用刚刚烤好的羊肉。这时军帐被粗野的掀开了一角,帐外清晰传来了伤兵的哀嚎声,和失去朋友至亲的痛哭声。林丹汗并不在意,他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想看看这个粗鲁的家伙是谁。
一个粗壮的将军从大帐外闪了进来,将牛皮帽盔狠狠摔在了精美的羊毛地毯上,鲜血和碎肉顿时在地毯上印上了诡异的黑红色。旁边立刻就有侍女上前,更换新的地毯。大汗向来喜欢干净,见不得如此的肮脏。
将军端起巨大的牛角杯,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马奶酒,乳白的汁液顺着络腮胡流了满身,喘了两口气道:“大汗,不能再这么打了。这打了一个月,勇士们伤亡惨重啊。”
林丹汗听了也不答话,顺了顺胡子,端起青釉白花酒杯细细看了看,慢慢将杯中美酒倒入口中,闭上眼睛品味山西汾酒的妙处。
见林丹汗如此模样,将军重重‘哎’了一声,抓起刀子切了一大块羊肉,满手鲜血擦也不擦,抓起羊肉就大嚼了起来。顺着嘴角流出的,也不知是羊油还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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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赫巴鲁,虽然你的名字是猛虎的意思,但也没必要这么吃东西吧。来人,端水来为将军净手。”林丹汗无可奈何地说道。苏赫巴鲁打仗没得说,就是这粗鲁的性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