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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少皇-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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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说点题外的,明朝的旗帜很简单,多以日月旗为主,但当时并没有国旗这个概念,因此日月旗仅仅是一种表示军事力量的存在而已,这与我们日常用的名片差不多。

    明朝甚至大量出现过膏药旗,因此某个号称继承了中华传统的矬子民族,我个人表示很赞同,自问曾经翻遍史书,就没见过连别国的旗帜都继承使用至今的,都跪舔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能有什么话说?

    虽然矬子族一再表示,他们公元八世纪就已经使用膏药旗了,虽然现在没有挖到实物。另外他们还是有自己辉煌历史开端的,号称奈良时代。无数日本的经典传说从那时开始…

    嗯,我也赞同,毕竟唐朝文化在那时空前影响了日本。于是日本模仿唐朝文字,开创了日文,更编著了名为《杨氏汉语抄》的汉和词典来解读汉字。

    不过,编了几本词典,以朗诵唐诗宋词为荣,还照抄了明朝的太阳旗,就是继承了中华传统?肤浅不是矬子的错,毕竟有些事情出娘胎的时候就注定了。咱不能生气,一旦生气了,矬子会用他丰富的经验把我们打败。)

    …………………………………………………………………………………………………

    一面巨大的五爪金龙旗,缓缓出现在了怀来县城外。金龙随着旗帜在风中翻滚,四只利爪如同在云端挥舞,似乎随时都要一飞冲天。众人大眼瞪小眼,以前没见过啊…

    当其余人还在猜测之时,程高山慌慌张张地跑下了城楼,如同屁股上中了一箭。一脚踹开了顶着城门的士兵,县令亲手拉开了沉重的城门。

    五爪那是皇家象征,能使用五爪金龙旗的只有皇上。如果来的不是皇上,程高山认为他可以把家中的经史典籍,一把火烧了烤羊肉串。

    程高山迈着小碎步来到金龙旗下,一撩长袍恭敬地跪倒在地,行君臣大礼,口中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少守城士兵还在扣在下巴,正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将官的鞭子就抽了过来,低声咆哮道:“都他妈瞎眼了?皇上来了,快跪下。要是惹恼了皇上,劳资可保不住你们这帮王八蛋。”

    随着一片轰然跪地声,整个怀来县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跪拜完毕,侍卫缓缓撩开五爪金龙旗。一个骑着白色龙驹身着明光重铠的少年,在刺眼的反光之中,傲然出现了众人面前。

    …………………………………………………………………………………………。。

    屋内精巧的楠木家具,就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置办的;黄梨木窗棱明雕暗刻的工艺,非常人能及;房梁上繁复细腻的雕花,必定出自大家之手;巨大的客厅门居然是用香樟木做的,也不知道这县令那里找来的这么大的木料。

    花园之中假山林立树荫茂密,却没有一丝北方的浑厚大气,只有江南秀雅之意;信步走在廊桥之上,清澈的湖水之中金鲤成群结队嬉戏追逐;潺潺流水声里,一间茅草屋隐约可见。

    朱由校站在茅草屋内,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不由感叹,在这风高苦寒的塞北之地,竟然有如此颇具江南风韵的房子,连盖草屋的都是南方特产的红茅草,足见主人是何其用心。

    草屋中堂一副惟妙惟肖的美女画像,引起了朱由校的注意。低矮的桃花丛中,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女子端坐花下,眉眼含笑可谓人比花娇,但神色中却有一丝淡淡地忧伤。她手中紧紧绕着香巾,不知是在等待负心郎的归来,还是期盼远方传来心上人平安的消息。

    见皇上看得认真,程高山心里黯黯神伤之余,也有一点暗暗得意,不由出言道:“皇上,画作之上的妇人,乃是下官亡故的内子,至今已有十年。每每思之,都令老夫肝肠寸断。”

    “嗯,原来如此,怪不得一笔一划之间,都能见到心血。‘凤落梧桐桐落凤,珠联璧合璧珠连’,画上的对联也是你做的?刚才在屋里,朕不仅没见到一个女仆,连女子的脂粉味都没有。一晃十年,世间如你般用情至深的倒也少见。

    你夫妇情深义重,倒很符合《诗经?大雅?卷阿》中:‘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就是这对联与画作相比,差了点意思,朕送你一副对联:桃花褪却,血痕岂化胭脂;豆蔻香销,手泽尚含兰麝。”

    写出这个名对的李香君,现在还是呀呀婴儿,她与侯公子的恋情后来被人写成了《桃花扇》。李香君就此为人所知,为人所敬重。

    想想也特么操蛋,知书达礼的秦淮八艳,却个个有骨气;号称诗赋双绝自负天下无二的大明才子,软骨头之多如过江之鲫,连孔老二的后人都带头剃发,率先撅起屁股口呼奴才。

    不知孔老二还有没有机会找他的子孙算账,眼下朱由校决定找机会敲打一下,这个已经泪眼滂沱的程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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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县令的功夫茶,确实下了功夫,一举一动不仅让人赏心悦目,还带着一股空灵之味。朱由校慢慢转动着茶杯,细细品味着口中茶水。茶叶是地道的龙井,沏茶的井水也是上乘。能在塞北喝到如此的茶汤,以后说出去也是一桩美事。

    但一个县令,十年时间不理政务,只顾着与自己的亡妻,空山话寂寞,清风叙花落。是不是特么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一路上打听到程高山二十年前,还算一个清廉的干吏,只是妻子亡故后才像变了一个人。不然朱由校今天进城后,第一个要砍的就是他的脑袋。

    后世一直不明白,为何会有“挽救干部”这样的说法。以前一直认为,就应该砍了了事。但如今的朱由校,却好像有点明白其中的道理了。读书是本事,但能读书又能当官的那就是能力。

    朱由校认为,程高山还在可以挽救范围内。这人是贪污,但是没有听说其余的劣迹。而且妻子亡故后,也没有祸害那家姑娘的传闻,虽然愿意被他祸害的姑娘,估计不少。

    更重要的是,朱由校从里长那里得到了,四年前县令颁布的那条榜文的原文。也不知道那个只能认识几个字的老头,为何把这张榜文收藏的那么好。

    榜文中明确写明了,令各村寨不得拒绝归附的辽民。而且县衙对于吸纳归附辽民的村寨,还有税收和劳役上的减免。并且为辽民划定了新开垦田地的范围,就是康西草原一带。但这条利国利民的政策不知为何,却变成了辽民的不归之路,这得问清楚。

    ………………………………………………………………………………………。。

    “程高山,朕很好奇,五爪金龙旗是朕出京前命人所制,今天才第一次使用。你为何就能一眼判定是朕来了这里?万一是蒙古人呢?”

    “陛下,五爪金龙乃皇室才能使用,其他人使用会被砍脑袋。绣工如此精美的五爪金龙旗,自然是我大明天子才配拥有。

    蒙古人的旗帜就是一堆金丝胡乱编织而成,可惜那些上好的金丝了。另外微臣出城之前已经想好,万一来的是蒙古人,我死便是。大明有的是血性男儿,微臣自认就是其中之一。”

    朱由校有些惊讶地看着程高山,真看不出来,这瘦小的县令,居然还有这种心思。但你死了不要紧,这不是祸害了全城百姓吗?那有拿着全城百姓的性命满足自己名声的?

    “程高山,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朕一路上了解了你为政的举措,你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才对。”

    程高山闻言,看了一眼妻子的画像,轻叹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来。

    朱由校也看了一眼画像,心中百味杂陈:原来传说中的一怒为红颜,千军成靡尘的事是真的。你心灰意冷不要紧,可全城的百姓呢,他们何罪之有?那些惨死的辽民何罪之有?

    “程高山,你可知你的渎职,造成了什么后果?”

    “渎职?陛下,这话如何说起。怀来县每年的税赋劳役都是完成了的。吏部连续四年的考评中,微臣都是名列前茅。”程高山很惊讶听到这种说法。

    “程高山,你别告诉我,你家里这些摆设依靠你的俸禄就能置办;你更不要告诉我,你每日都是亲临县衙办公;而且,你对于治下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陛下,微臣家里的摆设多是商人主动捐献,怀来县事情不多,大事微臣都是亲自处置,其余的事情都是交给县丞办理即可。

    至于治下的情况,微臣虽然每日在草芦之中,但都有县丞编辑成册交给我,因此微臣很清楚治下的情况,这四年,连一桩告冤的案子都没有。若有差错,微臣愿意引颈就戮,我死了便是。”程高山说完,便脖子一梗。老妻不在,独活何意?不如一死了之。

    “好一个‘我死了便是’。你倒是很光棍。那这几年,从草原来的一万三千余辽民,他们的冤屈,你能用一死来解决?”

    “陛下,微臣自问为朝廷解决了大问题,治下辽民都是安居乐业。微臣虽然因为怀念老妻,不曾过多过问此事,但负责收留他们的村子,每年都上缴足额的税赋,还称赞辽民吃苦能干。只是不少辽民,因为怀念故土,又返回了辽东。”程高山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们确实返回了辽东,只是他们有的人化作了一缕青烟,有的人化作了草原的肥美的牧草,有的人成为了边军的军功。程高山,你十年不理政务,最近四年勾结商贾,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难道就没有一点悔意?”朱由校笑了,但笑容冰冷到能让人感觉到寒风。

    程高山眼睛瞪得溜圆,我就是不理政务而已,怎么就伤天害理了?

第十章 浮出水面() 
人到底是喜欢面对真实的生活,还是喜欢沉迷虚幻的梦境。朱由校在后世今生无数次问过自己,也曾经认真地探寻,但无果。

    现实社会本就是一个矛盾的复杂结合体,真实与梦境交替出现,有时迷失,有时思索,有时探寻,有时堕落,有时顿悟,因此人生才有五彩的颜色。

    人生因为五彩,才有了喜怒哀乐,才有了悲欢离合,于是才有了思想。当有人想办法把思想变成一种可供传承的东西,文字诞生了;文字积累的历史足够悠久,文化诞生了;文化发生了冲突,战争诞生了;把支离破碎拼凑完整,发展诞生了…

    余秋雨曾经有一句名言:“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黑箱太长,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因此,对一切都构思过度。”站在商业角度,这是一句成功的广告词,当年也曾经奉为经典;站在草根历史的角度,真的想拿起一块板砖,找准角度,砸下去…

    虽然野蛮曾经无数次试图摧毁和篡改华夏文明,但华夏文明最终顽强地生存了下来。那是因为华夏文明内在的精神,从来不曾被真正消灭过。这种坚忍不拔,知耻后勇,有容乃大的精神,怎么成了一切的罪恶之源?文人喜欢看一点而批全面的毛病,数千年不变;

    权谋仅仅是智慧高级运用的一种形式,而且只有华夏会权谋?古埃及、古罗马、古印度,两河流域,找个权谋浅的出来看看。要是祖先没脑子,早特么被蛮子给灭了。至于其余文明玩不转权谋,那是智商和认知的问题。快意恩仇才是值得称道的?侠客早在汉朝就被灭了…

    对后面的几句,实在无力吐槽。在此恭祝秋雨先生,早日找到自己的理想国。想必在秋雨先生的大同社会中,里面不是傻白甜就是玛丽苏,个个自带主角光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虎和绵羊相亲相爱相爱到永久,发誓生同裘死同椁。

    有人习惯性的站在文人角度去解释政治问题,这如同给狮子解释,你为何不吃青草?不仅维生素含量高,还不会便秘。可悲的是,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至今颇有市场。

    数千年来,文人操控了华夏文明思想与文化的走向。这种所谓的优越感,让他们习惯站在一边,对着一切指手画脚,又翘着脚享受一切。谁要是反对,谁就是异端。虽然不像更加野蛮的欧洲教会喜欢烤活人,但华夏文人手中的笔杆子,却是另一把让人不寒而栗的屠刀。

    至少在我看来,华夏历史的悲剧之一,就是文人参政的太深,太广,时间太长。武人参政,好歹能让政权拿起刀子;文人参政,光剩下嘴炮天下无敌。关外野人听不懂你嘴里灿若莲花的语句,一刀下去万事皆休,再把你的头颅剁下来当球踢,文化,我呸!!…

    ………………………………………………………………………………………

    朱由校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很久,程高山也已经说了很久。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为官三十年的政绩,百姓上的万民伞都有好几顶。如果不是他奋力阻止,连生祠都要盖起来。

    “额?那朕倒有几事不明。三十年来,怀来县人口增加了多少?耕地增加了多少?粮食增加了多少?如果连年丰收,为何朝廷每年还要划拨大批军粮?如果百姓安居乐业,为何一个里长的房子会冬凉夏暖?”朱由校的语气慢慢从责问变成了讥讽。

    程高山瞪着眼睛嘴巴动了几下,却不知如何反驳。八字胡从开始的趾高气扬如同劲草,变成了两撇垂柳,耷拉在嘴边。吏部的考核文书上,没有这些内容啊…

    朱由校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杯中的凉茶倒掉,重新掺了热茶道:“程县令,恐怕你还不知道,在你每日怨天尤人,长吁短叹的时候。有人已经实际把控了怀来县。

    数年来,共有约一万三千辽民进入怀来县,这本来是你的大功绩,你也因此得到了应得的奖励。可是现在这一万三千人,都已经查无实据。如果朝廷真要追究,你可是要倒大霉。这叫瞒报,懂不?”

    程高山眉头一皱,不停想着皇上这句话的意思。这是说自我以下的县丞之中,有人代替我行使了大权?这不能吧,他们没有公章啊!!

    “再过一会儿,所有的大小官吏都会被抓过来。朕不会和他们废话,也不会听他们辩解。待会儿就由你来告诉他们,谁要是说错了一个字,脑袋就会挂在城门上,全家发配海南岛钓鱼。”

    皇上轻飘飘的话语,让程高山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皇上这是要我当告密者…可我啥也不知道啊…皇上怎么知道这些县丞有问题的?万一他们没有问题呢?

    朱由校轻轻转着茶壶盖,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程高山,心中也是起伏不定:程高山本身不糊涂,还算个又能力的人,可爱妻去世后,让他方寸大乱无心理政,居然让怀来县的一帮宵小窃取了实权。这次是真的要砍得人头滚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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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来县的百姓感到很害怕,皇上大军进入城内就开始了四处搜捕。平静的县城内鸡飞狗跳,一片狼藉。百姓很害怕士兵会进入自家院子,急忙给婆娘女娃抹锅底灰,却发现士兵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这些士兵来过怀来县?为何满城抓人熟门熟路的?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刻被士兵粗野地拖在身后,一个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断成两截的腿上不断有鲜血渗出,在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瞬间变成了一团污泥。衙内和小姐们被铁链拴住,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一个个低声哭泣栖栖遑遑,看得人心渗的慌。

    程高山看见一个帅气的小伙在给皇上说着什么,这小子前两天在县丞家的酒宴上见过,似乎是那里的一个豪商之子,出手极度阔绰,但他总觉得这小子眼神像头几天没吃东西的饿狼,似乎随时随地都在琢磨人,看从哪里咬上一口比较合适。

    朱由校看了看手里的密报,轻轻拍着上官毅的肩膀道:“上次攻打刺虎帮和这次怀来县的情报收集,你完成的不错。你回去和刘海说一声,大军还要去宣府,不能再为你等作后援。此次你们经草原去辽东,必定危险重重。凡事需谨慎而行,若事不可为,立刻撤退。”

    几个月的间谍生活磨砺,让上官毅的眼中早已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沉着与淡定。他淡淡一笑拱手道:“皇上叮嘱,小的必然带到。刘教喻还有几句口信让我说与皇上。前往欧罗巴的船只,已经顺利出海,预计明年此时,就会有大批西洋教喻随船来到大明;

    信王在四川见到了蜀王,但是沟通并不愉快,蜀王还有很多顾虑;孙传庭初次作战以失利告终,但好在损失并不大;卢象升新军的训练也不是太顺利,据说当地的豪强士绅反对的厉害;科学院倒是没什么大事,对了,第一批网箱养鱼已经起网,个个肥硕。”

    朱由校把这些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写了几句话交给上官毅:“这些事朕没有太大的意见,让所有人在大方向不变的前提下,便宜行事即可。另外把这封信交给徐院长,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找人进行玉米和土豆的试种,这事不能再拖,也拖不起了。”

    ………………………………………………………………………………………。

    怀来县的大小县丞官吏,面对皇上的责问,无不叫起撞天屈,一个个拖着断腿嚎哭不止,更有几个不停用脑袋当榔头,撞得地面邦邦直响。程高山见不得往日的同僚如此遭罪,书生意气又来了,胸口拍得山响,用自己的脑袋担保这些人都是良臣干吏,绝无作奸犯科之举。

    朱由校也不答话,用朱笔在纸上勾了一个人名,便有士兵上前,将一个人拉了出来。傅山拿起刚写好的案卷,清了清嗓子念道:“查,怀来县副巡检何五六,虐杀辽民三十余人,罪在不赦,立斩!家属发配南海。”

    没容副巡检多说一句,一颗大好头颅便掉落在地。滚了两圈后,随着脑袋一偏,一众官吏被何五六的眼睛看得毛骨悚然。接着便有一阵哭喊之声传来,两个妇人和几个小孩被士兵拖拽着离开了法场,围观人群中发出了低低地叹息声。

    朱由校慢慢说道:“你们当中,如果有人愿意把这几年的事情说清楚,朕会饶过他的家人。当然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朕就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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