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少皇-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军严禁直接喝生水,发现了就是三十军棍外加直接驱除。可数万人的饮水问题,光靠辎重营烧开水,也来不及啊。于是,军中木匠忙碌两天,打造出了上百个足有一人高的大木桶,木桶还带有竹节开关,只需灌水进去拧开开关,就可使用,每五百人用一个。

    到使用的时候,便有士卒将厚厚的几个大麻布袋子扔进木桶里,然后再直接从灌生水进去。阮大铖认为这纯属脱了裤子放屁,这不还是直接喝生水嘛,不过跑步累成狗的士兵,那里会有那么多讲究,一个个喝得香甜无比。阮大铖也试着喝了一口,嗯?一股子木炭味…

    见阮大铖将水吐到地上,如同喝了什么毒药。马金泉就坏笑着把阮大铖带到河边。这没什么问题啊,柳荫绿树青青河草,一水清澈宛如妆镜。连早上没打理干净的鼻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株野荷随着水面轻轻摇晃,几朵清丽的小荷刚刚冒出了头,正害羞地打量着两人。用手指在水面上轻轻一弹,清波荡漾,如处子迷人的微笑。

    眼前这一切,完美符合宋人杨万里的: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如此美景,让阮大铖陷入了深深的忆古思今中,浅饮一口河水,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让人不可自拔。

    但那些飘荡在水下的小虫子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似乎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条死鱼,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几只硕大的绿头苍蝇正飞舞其上;水中突然翻起了一股黑泥,一只肥硕的鲶鱼张着锯齿大嘴,将死鱼一口吞下,污血和碎肉便漂浮水面…

    马金泉扔了一块石头在水里,幸灾乐祸地笑道:“书记官,您可以想想,那些小虫子要是进了你的嘴里会是什么感觉?和鲶鱼吃一锅死鱼汤,您又是什么感觉?对了,看见那边的鸭子和白鹅没有,它们可是直接拉屎在水塘里。刚才我还见您偷偷喝了一口,味道咋样?

    木桶里的木炭就是过滤这些脏东西的,虽然比不了开水,但也比直接饮用生水好的多。大军几万人,要是有人因为饮用了生水而造成疾病,那就大大不妙了。这方法可是皇上想出来的,您没见宫里早就竖了几个大木桶了吗?”

    对于马金泉的恶心话,正在不断反胃的阮大铖一句都没听进去。回到驻地后,阮大铖愤怒的声音响起,王八之气勃发:“谁以后要是再喝没有过滤的生水,老夫亲自鞭笞!!”

    ………………………………………………………………………………。。

    原本应该在科学院的徐光启,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大军之中,留下了几个工匠和几辆遮挡地严严实实的黑色马车后,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军营。猛如虎鬼鬼祟祟地将马车带到了辎重营的一个角落处,还安排了几个人守卫,并下令谁要是靠近三丈以内,立刻强弩射杀。

    但遮挡再严实的东西,总有曝光的那一天。孙承宗在辎重营内捣鼓战车,然后就有士兵将黑色马车上的东西装在战车上。阮大铖偷偷看了半天,结果令他很失望,就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装在有一个木头箱子上,两排长方形的木头匣子斜斜插在盒子上,如同一个山羊角。

    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如此兴师动众?阮大铖认为科学院小题大做了。又不是佛郎机一类的火器。再说现在火器也不是啥新奇的玩意儿。蒙古人,后金都有,听说一些杀官造反的刁民手里也有。科学院整天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不能弄点实际的?阮大铖很失望。

    几个科学院的工匠,在一个小高地上立了一个奇怪的三脚架起来,上面还有一个可以四处旋转的小盒子,小盒子前后两面各开了一个圆洞,然后用水晶一样的东西装了进去。阮大铖很好奇这是个什么稀罕物事,便凑了过去。

    皇上站在圆洞后观看了一下,显然极不满意,正对着工匠说什么。猛如虎和傅山却大呼小叫了一番,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隔得太远,只隐隐约约听到了“西洋眼镜”几个字,正想再走进一点,就看见了钟迅的死人脸,轻咳一声,眼睛望天,哼着小曲儿边走边唱。

    阮大铖心里腹诽不已:不就是西洋眼镜嘛。杭州不仅盛产丝绸,更乃大明西洋眼镜制造中心。年少时去杭狎妓…咳咳,去杭州进行诗画交流,早就见过了不稀罕。元朝就有的东西,值得这么重视?西洋镜是弄个盒子戴的?阮大铖很为科学院整体素质担忧。

    现在大军军营内里到处都是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戚继光也不过要求五百人一门虎蹲炮,但皇上却要求五十人一门虎蹲炮,按照这个标准,大军将需要一千门以上的火炮,整个大明才有多少?要这么多虎蹲炮干嘛,打野鸭子?

    那些拿着高高低低的杆子,进行河流山谷测量的人,阮大铖觉得很无聊;那些戴着白底红十字袖套的人,据说在演练什么伤兵救护,阮大铖看了一眼,决定不和这些白痴在一块儿;对于一群拿着木棍卖力制作大树垭子的人,阮大铖远远绕过。

    见到几个骑兵在钉马掌,实在闲的无聊的阮大铖,决定好好和这些大头兵聊聊,毕竟多日不显摆了,嘴里发慌的厉害。

    …………………………………………………………………………………。

    见书记官前来,这些大头兵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对于文人数千年来的敬仰,让他们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后,便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等待聆听教诲。

    阮大铖很满意大头兵的表现,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长袖一抖,露出白嫩的手臂,轻轻在战马身上拍了拍,战马抖了抖肌肉,打了个响鼻算是做了回应。大头兵小心翼翼地说道:“书记官,您最好离远一些。这战马脾气烈不认生人,容易尥蹶子。”

    阮大铖围着马转了一圈,微微一笑:“某家也是识马之人,尔等多虑了。唐人孟郊曾有‘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名句。纵马驰骋天地间,方能体会得到个中妙处。某家常常羡慕尔等,可以放马…”

    一句话没说话,一个粗壮的骑兵便猛地把阮大铖拉倒一边。阮大铖就见到一个硕大的马蹄子,在鼻子前晃了晃,看样子这战马还要来第二下。另一个骑兵急忙上前拉住战马,揪着马耳朵说了些什么,战马才慢慢安静了下来,一双马眼直愣愣看着阮大铖,似乎很不满。

    粗壮骑兵将阮大铖拉了起来,满带歉意地说到:“小人万死,惊扰到书记官了。这马的眼睛不好,看不清面前的人,有生人靠近的时候,就很容易发脾气。小人一定严加管束这头畜生,让它以后离人远点。”

    阮大铖怎么也想不到,这马原来看不清面前的人,马也需要戴副眼镜?看来纵马驰骋是件高风险的事。但是,这大头兵的话,怎么听着不是那么个意思?

    ………………………………………………………………………………………。

    书记官的涵养还是得有的,真上了战场,还得指望这些大头兵保命。阮大铖决定不和他们计较,此时讨论一些自己可以显摆的,转移一下话题为好。

    看了看远山,看了看草甸,又看了看苍茫大地,阮大铖忽然豪情顿生,千百年来,多少英雄豪杰策马风流,中原逐鹿。想想都激动,铁甲战马遮天蔽日,双方将士金戈相碰,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阮大铖想起了《三国演义》中的一段,不由得吟哦有声:“操将精骑五千急追之,一日一夜行三百余里,及于当阳之长坂”。又想起了史记中的记载:“刘敬从匈奴来,因言‘匈奴河南白羊、楼烦王,去长安近者七百里,轻骑一日一夜可以至秦中’…”

    看着大头兵惊讶的表情,阮大铖不禁暗暗感叹:年少不读书,老大徒悲伤啊,古人诚不我欺。

    粗壮的士兵挠挠头道:“书记官,这是谁胡说八道咧。一日一夜跑三百余里,这马还要不要了?一日一夜跑七百里?这是谁胡咧咧?就咱这战马,每天最多走个60里地就得休息。走得太多了,马会生病,而且辎重营也追不上啊。”

    阮大铖把这粗壮的士兵打量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道:“骑兵一天最多走六十里?你可知欺骗上官是什么罪?”

    士兵急忙拱手道:“书记官,小的不敢撒谎。骑兵主要用来作战时冲锋,不是每日里长跑。如果真的用来急行军的话,一万匹战马里,最少要死掉三成,剩下还有三成也会患病上不得战场,剩下的人就算冲到战场,也会累得浑身脱力而无法作战。

    而且战马需要的饲料与普通家畜不同,必需是精饲料。要是就吃点草啊什么的,战马很快就会掉肉,变得不堪驱使。因此每一匹战马都需要专人照顾。”

    阮大铖翻了翻白眼道:“战马饲养这么麻烦,找这么说,饲养一匹战马都得养好几个兵了。”

    粗壮士兵有些丧气地说道:“听皇上说,如果不算迅疾跑,人和马一天的行进距离实际差不多,而且有了火枪之后,马的作用会逐渐降低。以后会逐步减少骑兵的配置,将更多的钱用来建设步兵。也许,下一次再见书记官的时候,俺就是步兵咧。”

第五章 训练() 
大军采用体能训练淘汰弱兵的方式,进入到了第六天。扎营后,傅山将统计资料拿了过来。朱由校翻了翻,满意地频频点头道:“今天只淘汰了二十多个。这些卫所兵的坚韧超出了朕的想象。原以为通过体能训练就会淘汰掉一半的人。没想到现在还剩下了四万五千人。”

    傅山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说道:“卫队有训练的基础还好些,其余士兵都是在咬牙坚持。皇上,队伍里现在的伤兵多了起来,主要是脚上的水泡,还有部分人尿血的情况比较严重。另外大家都已经相当疲惫了,小的认为有必要休息一下了。”

    朱由校微微点头道:“嗯,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了。朕这几天扛着装备,脚上也走得全是水泡,三十斤的负重确实够人喝一壶的。那些尿血的是因为剧烈运动造成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如果有人休息后依然持续尿血,那就得遣返回京城,这人身体有暗疾,不适合当兵。”

    傅山眨巴了一下眼睛,对于皇上的说法有些怀疑。正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朱由校说道:“明天休息一天,然后进入第二阶段,马五他们早就布置好了。卫队的六百五十人,做好实战训练准备。体能选拔完成后,第二阶段的实战训练,更是重中之重。”

    “皇上,这个实战训练参照卫队的训练方式?那有很多人会受伤啊。医疗队的人恐怕忙不过来。”傅山有些担忧。

    “忙不过来也要忙,这次实战训练,不仅是选拔士兵,也是给医疗队一个实际演练的机会。而且从科学院运来的各种装备,也需要一次实地测试。还有不到三百里地就要进入宣府镇,时间太紧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朱由校不停转着手里的鹅毛笔,言语间有些无奈。

    傅山想了想,还是鼓起胆子说道:“皇上,本来有些事小的不该问,但是…”

    …………………………………………………………………………………………。。

    “你是想问,为何边关军情紧急,朕还在这儿慢条斯理地挑选士兵是不是?这事儿恐怕很多军官和士兵都想问。”朱由校把鹅毛笔放好,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林丹汗被科尔沁部和后金,逼得在草原上狼奔豸突。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攻打宣府。但这次宣府却被林丹汗打得向京城求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林丹汗被科尔沁部和后金逼迫地可能撑不住了。因此才用最后的力量向我们示威。

    眼睛别鼓那么大。会闹的孩子有糖吃,你应该听说过吧。林丹汗就是一个会闹的孩子,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援助。既然他很急迫,那朕怎么也得吊吊他的胃口。他着急想谈判,朕就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谈判嘛,怎么着也得掌握主动权才行。”

    傅山瞪着迷茫的眼珠子,表示完全不理解这种要援助的方式。朱由校笑了笑,也懒得解释。后世的金家三胖,早就把这招玩得滚瓜烂熟。要是自己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就太丢键盘政治家的脸面了。小国或者弱小部族的生存智慧,同样可以编成一部书。

    “对了,京城的医疗营,估计明天就会到达。她们会帮着医疗队一起治疗伤兵。很多问题,还是必须在实战中才能解决。”

    傅山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皇上,您是说医疗营的那些女兵也会来?”

    “废话,你以为呢?医疗营可不是摆设,那是整个大军后勤系统的一部分。由张凤仪带队,赵四娘为队正,到时候整个医疗营就交给你负责了。至于怎么管理,你就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是一步,慢慢来不着急。”

    …………………………………………………………………………………………。。

    奶白色的晨雾在营地间不断穿梭;燃烧了一夜的炉火,散发着最后一缕青烟;哨兵杵着长枪,睡得香甜。整个大军宿营地内,只有震天的呼噜声。这几天无休止的跑步,对士兵来说如同一场噩梦。皇上说过,今天要进行演习训练。这会儿抓紧时间睡觉才是正理。

    晨雾被无声地撕开,无数黑影钻进了营房,几团柴薪被丢进了火炉,狼烟骤起。

    熟睡的哨兵脑袋上挨了一下,迷迷糊糊瞪着眼睛想找罪魁祸首,却被一拳头打得眼冒金星,还没等叫出来,嘴里就被塞了一团臭布条,居然浸了粪尿水。接着脖子传来了一阵冰凉,这是刀,哨兵不敢动弹,然后就被人倒攒四蹄捆了起来丢在一边。

    睡得口水直流的士兵,被人一阵乱棍打醒。没等破口大骂,脑袋又挨了一下,然后就是棍子直接砸在腿上的闷响和士兵凄惨的叫声。接着脖子就被绳子绕了几圈,紧紧勒住,被人拖猪狗一样拽出了帐篷。

    将官家丁到底经验丰富,听到异动立刻惊醒。顺手去摸刀枪,却抓了个空。这才想起来,昨夜所有的刀枪都被收走了,只剩下了床边的棍子。嘴里暗骂一句,便抓着棍子跳下床。几人上前把慌乱的将官挡在身后,另外几人冲出了帐篷呼叫援兵。

    将官一把将帽子扣在头上,白静的胖脸上充满了不正常的红色:“这是怎么了?军营怎么乱了?林丹汗杀过来了?”

    家丁用棍子挑开门帘看了看道:“将主,昨晚上皇上说要实战训练。小的估计现在就是实战训练的时候。”

    “干你老母,劳资以为什么事,刚才吓得劳资差点尿裤子。实战训练你们去应对就行了,老子再去睡会儿,完了再叫我。妈的,一天到晚瞎折腾,又是跑步又是训练。没事儿就抱着自己婆娘啃,折腾我们算什么本事。”将官嘴里骂骂咧咧,把帽子一扔,便重重摔在床上。

    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在这儿,快点。列队,进攻。”接着,帐篷就被人整个掀开了。至少六个小旗的人,将这里团团包围。孙传文单手一挥:“列队,往死里打。”

    家丁慌忙冲出去想要抵挡,训练而已,用不着太较真。等粗大的棍子砸在手上后,家丁疼地呲牙咧嘴:“操,来真的啊。”都是刀口下舔血的汉子,还能怕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家丁瞬间排成军阵,嚎叫着冲进了卫队阵营…

    看着别家将官倒霉,没有遭到攻击的,看得津津有味,要是这儿有瓜子茶水就好了。突然之间,数十匹战马杀进了营寨,几十个老兵手中的棍棒,挥舞的出神入化,专打软肋…军营里乱作一团,宛如被敌军袭营一般。

    ……………………………………………………………………………………………。

    混乱的结果,就是皇上很生气。慌忙应战的将官受到了惩处,大营排满了一片白花花的屁股,随着儿臂粗的木棍落下,响起一片惨号声。个别临阵脱逃的将官,被立刻剥夺了军籍,驱逐出大营,除了家眷留在京城无碍外,本人被发配塞外充军。

    个别有心人发现,扮演敌军的卫队,似乎有意选择了目标。治军严格的将官,其部队都没有受到攻击。平日里就混日子的,无一例外成了攻击目标。但大家也懒得猜测其中的猫腻,因为一大队身着白衣的少女来到了军营,谁特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这群少女不仅统一白色服装,还带着一顶可爱的白色圆方小帽子。站在一边莺莺燕燕的,一群大老爷们都看傻了。就是旁边几个身材肥胖的大妈,居然也穿着同样的白色衣服,戴着同样的白色圆方小帽,在士兵眼里,这就是大煞风景。

    用屏风临时搭建而成的战地医院内,摆着数十张白色病床。大妈粗着嗓子喊道:“今天受伤的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丑话先说在前头,谁要是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大妈就剁了哪里。”大妈话音刚落,一排侍卫就亮出雪亮的刀刃,看得众人心中一凛。

    宣布完医疗营的作用和职能后,带头大妈宣布治疗开始。领头的皇家卫队早就见识过了,大大咧咧的走进去躺在床上。在一众羡慕的眼神中,漂亮的护士轻柔地为他们擦洗伤处,最后再用金疮药细细包扎好。然后微笑着说道,下一个。

    看着早前呲牙咧嘴的卫队成员,现在个个龙精虎猛地走下了病床,军营里顿时发生了不小的骚动,一个个恨不得飞到病床上。

    卫队成员走到僻静处,相互一使眼色,个个带着坏笑躲在了屏风透光处,等着看好戏。酒精的滋味那是谁都能承受的?果然不多会儿,屏风内如人所愿地传来了尖叫声…

    个别军官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表示自己需要单独照顾。猛如虎认为他们的要求很合理,便一手抓一个,提溜到了军营大门外,指了指京城的方向,就命人关上了大门,并且交待,如有擅自靠近营门者,杀无赦。

    …………………………………………………………………………………………

    皇上的身份特殊,自然有专人照顾,但朱由校并愿意享受这种特殊待遇。拿着金疮药的张凤仪表示很不解,这可是皇后令宫内供奉特制的金疮药,等闲不可见到。

    朱由校淡淡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