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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歌姬的媚态都描述的入木三分。这是准备拍日本动作片吗?
朱由校按捺住脾气,便命人把奏折内容复述一遍。结果阉党和东林两派,瞬间火力全开,立刻组成战队PK。翻旧账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连某人前晚上和爱妾的房第之事都被宣扬了出来,仔细一听,却是金瓶梅的内容。
劳资是穿越来的,看看这个了解明朝风情还情有可原。这帮老不休的,怎能看这种不道德的文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呸,果然是衣冠禽兽!!潘金莲那动作就说错了嘛…。。
看着双方气势汹汹的样子,首辅叶向高和次辅韩爌只有一脸苦笑地看着皇上。朱由校惊讶地问两人:“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的?连金瓶梅都说出来了,怎么不说《则天武后传》呢?”
叶向高硬着头皮道:“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您前天训斥了魏大中以后。大臣们都私下说,原来还可以这样辩论,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必今天…。。”
朱由校痛苦地抱着脑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开了这么坏的先例,完全把明朝言官的思路打开了,只不过歪到了一边;听听,现在真有人拿《则天武后传》的内容出来说事了,还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特么的一群斯文败类,你们真要逼着我说脏话啊…。。
韩爌制止了这种越演越烈的人身攻击后,急忙让皇上开始下一个议题。没想到,皇上刚刚说出,大理寺少卿曹于汴私下照顾犯人以后。阉党和东林,立刻开始了关于大理寺少卿权力的争辩,看双方这架势,居然准备从秦朝设立大理寺开始辩论……
无党派人士和其余吃瓜党派,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发表言论,指点一下迷津,结果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辩论…。。
朱由校完全掌控不住这种局面,他也不知道该从那儿下手。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叶向高和韩爌。两位阁老,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当和事佬。然后,同样的局面重复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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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现在有点害怕睁开眼睛,想想朝堂之事他就头疼。一个部门经理来管理一个国家?但再累还是得起床来。现在每天的事情多如牛毛。除了慢慢梳理朝政,他还要帮助皇后整理后宫资料、订立新的管理标准;皇家科学院那里,每天的事也堆在案头。
皇后现在每天忙着裁汰庸员、合并费用和压缩开支,还要重新梳理内库和清查皇店经营事项,还得照顾三个男人的饮食,每天也忙得脚不沾地;
信王和傅山,每天在工部和科学院疲于奔命,除了完成繁重的学业外,还得在工部看着新管理制度的实施;
徐光启这个皇家科学院院长,每天除了繁重的文案工作,还有与传教士的沟通与翻译工作;第一批明朝海外教师名单,已经由传教士带上了回欧洲的海船,徐光启还得时时注意,别有发生海难的消息传来;
精于机械制造的王徵,对于齿轮的应用已经小有心得,可是对于制造齿轮的钢铁材料,王徵很不满意,每天守在军器局的锻造房里,自己也抡起铁锤敲打,然后又回皇宫试验;另外,王徵发现皇上说的轴承是个好东西,可还是钢铁不过关…。。
孙元化和茅元仪两人对于皇上说的开花弹,已经有了初步理解,可是对于皇上说的火炮小型化、实用化,最好白菜价的理念还是理解不够;皇上的很多东西,都是理论,这让人理解起来着实困难,可皇上不管,每天都得要进度报告表;
皇上甚至还面目狰狞地说:前装弹只是过渡品种,后膛装弹才是王道。啥,图纸太过简单?你们不知道大道至简的道理吗?哼哼,想不出来后膛装弹的原理?看见没有,那棵树足有五丈高,要不要把你们送到树上去思考??两人就此明白了,伴君如伴虎乃至理名言。
宋应星被皇上特批为“戴罪立功”人员,每天也是忙着整理各种工业及农业上的资料。皇上还给他下了两个特殊任务:第一,石墨坩埚炼钢法必须尽早试验成功,这关系到后续的很多工作;第二,开始进行玉米、土豆和红薯的实验性种植,并将观察资料整理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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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朝后,朱由校回到乾清宫,便接到了魏忠贤写来的秘奏。这是魏忠贤在沧州为张郃和扁鹊立祠后,传来的第一封秘奏。算算时间,应该是他到了山西大同了。
朱由校派魏忠贤去山西,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收拾当地的商人,尤其是与蒙古做生意的商人。这批人明知道蒙古人会把粮食铁器卖给建州女真,但为了钱,还是黑着心的做生意。建州女真抢了明朝的黄金珠宝,又用来买明朝的粮食和武器,这简直是个大笑话。
魏忠贤此人确实贪婪,也确实看中权力。可这人并不是一点用处没有,比如对待政敌,那是绝对心狠手辣。这种人用来对付黑心商人,那是最好不过。至于他能贪污多少,朱由校是不管的,贪污再多也是我的,你还能逃到美国不成?
朱由校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秘奏,只看了两行,朱由校的双手就颤抖了起来:内臣司礼监秉笔魏忠贤禀报:山西之地,富裕之所,然商人只晓金钱之利,道德崩坏。
经查,天启元年至天启三年,官道卖出粮食十五万石,民间流出不可胜数。臣拷问“聚丰”粮行店主,得知仅“聚丰”一家粮行,三年间便流出粮食于关外十五万六千三百石。而山西如“聚丰”粮行者,不可胜数。其余如铁器、食盐、布匹等,民间官道,不知流出几许。
山西官员多有从商者,已视朝廷禁令如无物。臣魏忠贤恳请陛下,乱世需用重典,严惩山西官员及首恶商贾……。
朱由校明白,魏忠贤最后的要求,不过是他为自己收受贿赂,打开方便之门而已。但他相信,这秘奏里所说的粮食及铁器外流的情况,说不定还是魏忠贤收了好处后,特意把数字改小了的。实际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朱由校揪着自己的胡根,紧咬着嘴唇,一遍遍想着自己该怎么办:皇城内,自己对于群臣的控制已经处于失控边缘。杀人这种方法,对于那些东林或者阉党来说,根本不构成影响,反而会彰显自己的无能,让大臣更加猖狂;
控制军队,目前更是没影的事。别说军队,就连侍卫都是锦衣卫或者禁卫军的,自己连私人卫队都没有;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里,基本都是混蛋;地方边军倒是强悍,但凭什么听我的?秦良玉倒是不错,可惜西南还要用到她的白杆兵,我特么去哪儿找兵?…。。
山西糜烂至此,其余地方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这还没有触及到东林的老窝,可以想象,自己的手要是伸到江浙,保不准会立刻内战。要发展工业,就得有钱,要想招兵,也得有钱。偌大一个明朝,居然找不到一个真正愿意听皇帝旨意,好好缴税的地方。
从哪儿找钱,从哪儿招兵呢?内努只有一百万两银子了,只有一百万两了。两年后,从自然灾害中修复过来的建州女真,就会疯狂南下。然后就是各地因为不满待遇,而起来造反的快递员。娘的,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两年了。我到现在居然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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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朱由校将一大本管理材料交给了皇后,顶着熊猫眼又去科学院和工部转了一圈。一夜没睡的朱由校实在撑不住了,便对着傅山说到:“今天周六不用上朝,你看看我们待会儿还要去哪儿,你直接去就是,我睡会儿。”说完,马车里便鼾声四起。
这一觉睡得舒坦,朱由校觉得自己很久没睡到自然醒了。想想自己来到明朝后,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驴多,吃得比猪…。说起吃,朱由校就觉得明朝美食可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后世曾经见过网友罗列的重八兄的御膳,早餐就有:羊肉炒、猪肉炒黄菜、蒸猪蹄肚、两熟煎鲜鱼、香米饭、豆汤、泡茶。这让他一直很佩服重八兄,早餐都能吃的这么油腻。
再看看午餐:胡椒醋鲜虾、烧鹅、燌羊头蹄、鹅肉巴子、咸鼓芥末羊肚盘、蒜醋白血汤、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蒸鲜鱼、羊肉水晶角儿、椒末羊肉、香米饭、蒜酪、三鲜汤…。光听名字就能让人流口水。
后来又见过万历的,面食有19种,肉食17种,汤品10种,再听听这些名字,八宝馒头、海清卷子、芝麻象眼减煠、奶皮烧饼、烧天鹅、暴腌鸡、荔枝猪肉、鲟鳇鲊、蒸鱼、猪耳脆、煮鲜肫肝、玛瑙糕子汤、锦丝糕子汤、木樨糕子汤,随便那样都得让人流口水。
自己在明朝吃第一顿正餐时,曾经抱有万分期待,想着网上写的朝廷美食,便口水横流。可看到太监端了一个硕大的汤盆上来后,就没了,就没了!!!汤盆里就是后世烂大街的海鲜饭,说白了就是把各种海鲜煮在一起的大杂烩…。
后来那个死太监居然还好意思说:“皇上,这是您最爱吃的四海八珍。”当然,那个死太监挨了一巴掌后,还非常委屈,皇上的饭菜都是我弄的啊,怎么以前喜欢,现在要揍我?……
某一天,听说皇家指定饭菜供应商是光禄寺后,朱由校又把太监揍了一顿。好啊,有政府2元食堂不吃,你让劳资吃10元管饱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等到朱由校傲娇的享受美食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错怪那些太监了…。。
后来与客氏敬献的两个小女孩聊天时,朱由校才知道“京城四大不靠谱”:翰林院文章,武库司刀枪,光禄寺茶汤,太医院药方…。。
怪不得当时一个叫谢肇淛的人,写过一篇文章,里面就不无调侃的说到:如今光禄寺做给皇上吃的“御膳”,也没什么山珍海味的稀奇东西,不过是大鱼大肉,然后猛烧猛煮猛加调料罢了。也就是今天让众多同学记忆深刻的食堂菜…。
想到这里的朱由校,不由得苦笑着摸了摸肚皮,确实饿了。这时,他看见马车门帘被拉开了,一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这小子还穿着一身黑色吞兽肩锁子甲,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朱由校不禁暗叹:这小子真够帅的,和我有的一比。
朱由校笑着问道:“兄台,你哪位?”
第一卷风云动 第二十九章猛将兄()
(第三章奉上,希望您看得高兴。前面铺垫结束后,即将进入第一卷的几个重要篇章《红丸迷影》,《梃击疑云》,《移宫要案》)
“兄台?”黑甲小将愣了一下,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里充满了问号,随即捂住嘴巴便跳下了马车。而同样眼冒问号的皇上,不知所以的闻了闻身上:挺香啊,皇后说用来熏衣的可是上等檀香,难不成昨晚没洗头,被人发现了?这小子鼻子也太好了吧!!
这时一脸惊慌的傅山,出现在了朱由校的视线里:“皇上,皇上,卑职护驾不利,还请责罚。”说罢傅山便把车帘拉了起来,还小声责怪着车外的人。
朱由校下了马车后,一个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英气勃勃的年轻人走上前来跪倒于地:“臣锦衣卫指挥佥事张道浚,护驾不力,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而刚才那个偷窥皇上的黑衣小将,这会儿撅着小嘴,随意拱了一下手道:“微臣山西泽州参将张凤仪,惊扰圣驾,还请责罚。”朱由校听着这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声音,心里有点小小的惊讶:这是个小女孩啊,还是个参将!!??原来,长得漂亮的不一定是男孩子…。
张道浚呵斥道:“张凤仪,你这是什么态度。皇上在前,你怎敢如此放肆,快跪下来。”
张凤仪嘟着嘴,很不情愿地跪了下来道:“微臣刚才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朱由校让两人起身后,张道浚便恭请皇上进屋。而张凤仪则斜着脑袋站到了一边,还气鼓鼓地冲着皇上吐了吐舌头,脸上的婴儿肥微微颤抖着,显然很不高兴。
朱由校这时才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大宅,高墙朱门华贵异常,一对镇宅神兽张牙舞爪的立在大门两侧,一杆“张”字军旗在风中哗哗响动。朱由校见此刻没人注意自己,便小声问道:“傅山,这是谁家?那个假小子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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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看了看四周也小声道:“皇上,前面的那位公子叫张道浚,乃前辽东巡按张铨之子,那黑甲女将叫张凤仪,乃张铨之女,张道浚的妹妹。”
朱由校一听,便对张道浚小小年纪,就做到正四品的锦衣卫指挥佥事一职,心里已是了然。明朝的许多官职都是虚职,就是一种荣誉,这小子也不过是个依靠了祖辈荣光而已,就是官二代。那个叫张凤仪的就更不靠谱了,女孩子家家的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
傅山见皇上还是很糊涂,便继续小声说道:“张铨,乃南京兵部尚书张五典之子,任辽东巡按时,驻守辽阳。天启元年建州叛军入侵,辽阳城破,张铨被俘。被押见建州叛军统帅,立而不跪,反而引颈以待。张铨安慰百姓后,整好衣帽遥拜京师,然后挥剑自刎。
之后,朝廷以张道浚为忠臣之子,便加封其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其妹张凤仪受泽州参将一职。这个张凤仪,皇上也是认得的。当初皇上在皇极殿亲自加封两人时,皇后见张凤仪伶俐可爱,便请求您给了张凤仪出入皇宫之权,后来更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朱由校听后,暗暗缅怀了一下忠臣,也明白了这个张凤仪为何如此嚣张。随后他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落水以后,这里还不灵光。他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两年前,你也是个小孩子吧。”
傅山撇撇嘴道:“皇上要睡觉,我就在一边候着。那个张道浚就拉我去一边喝茶,让他妹妹替我守着。我肯定不同意啊,于是那张道浚就把茶桌移到了近前,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嘿,您可不知道,张道浚那张嘴额忒能说了,我能不知道这些事嘛。但我也没有想到,张凤仪有那么大胆子,趁着我们不注意就溜到马车边上了,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朱由校闻言笑了笑:“无妨无妨。对了,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说过吗?”
傅山拿出一张纸道:“皇上,您昨天不是说要在京的大臣们,敬献有关咱大明朝的一切资料嘛。张道浚家里,有其父张铨编纂的《皇明国史纪闻》原稿。他本来要亲自去皇宫敬献的。
但是皇上您之前又下了一道旨意,说是有敬献资料者,您要亲自前去拜访感谢,并且询问这资料的来历。于是,我就把您带这儿来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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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看着眼前这个虎眼狮鼻,面容粗犷一身兽皮的彪形大汉。心里暗暗咂舌之余,也不由得赞叹一声:这特娘的才是传说中的,拳头上站的人,隔壁上跑得马的汉子啊。
只见这大汉左手臂上放着一个支架,上面居然放着一整只烤羊,右手臂上的支架上更是放着一个装满美酒的大缸。大汉胳膊上的腱子肉,如同一块块水泥墩子,高高坟起。
站在一边的张道浚微笑道:“皇上,如今虽已是秋风萧瑟,但也是百花争艳之时。与其在屋里坐而赏花,不如穿梭游乐于花间。微臣斗胆请皇上去花园一观,并奉上塞外烤羊肉,游园之余品尝,雅趣与野味一个不少。”
张道浚又道:“跪下来。”那彪形大汉闻言便慢慢跪下,双臂高高抬起,脸上没有丝毫不恭之意。张道浚随后便拿起小刀,亲手片了一盘金黄的肥羊肉递到皇上面前,笑着道:“皇上,请!”于是朱由校便在张道浚的带领下,开始游览张府。
张府自然是富丽堂皇,亭台楼阁中既有北方雄浑的建筑,也有南方秀雅的小楼;这里植被茂密,各种奇珍异草点缀期间,虽是小小花园,却有曲径通幽之妙,又有花团锦簇之美,着实令人赞叹不已,不过朱由校的心思都在那个彪形大汉身上。
这大汉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眼神出奇得清澈,看来实际年龄并不大。这身腱子肉,外加这体格,要是调教好了,就是用来挡子弹的最佳选择啊。
明朝武将家里多有家丁,武艺高强不说,更对主人忠心不二,不知眼前这人是否好忽悠…。。自己也确实需要几个信得过的护卫了,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否值得信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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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便开始做,于是朱由校便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张道浚,你这府里不仅有百花之妙,更有虎豹之士,嗯,看得朕着实羡慕啊。”
张道浚嘿嘿一笑:“陛下谬赞了。这白花之妙,自然比不得御花园里的争奇斗艳;这虎豹之士嘛,更不如禁卫军之勇猛彪悍,陛下谬赞了啊。”
朱由校用手指虚点了张道浚几下,装作无可奈何道:“你们啊,总是喜欢自谦,就像首辅叶向高,总在朕面前说,老臣胸无点墨,哼,结果写的文章出来,朕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张道浚笑道:“哈哈,陛下胸怀宽广,乃是臣子之福。行啊,微臣今天也就不自谦了。如果说百花之妙,御花园里还能更甚一筹。这虎豹之士嘛,微臣自信,可不输给禁卫军啊。”说罢,他便用手指了指那大汉道:“给陛下展示一下。”
大汉闻言,双臂便一使劲,左右胳膊上的架子便腾空而起。大汉用双手迅疾地抓住架子,缓缓放在地上,羊肉汁水和缸内美酒一滴没洒。大汉接着抱拳示意了一下,便打起了一套拳法。整个人如同一只下山猛虎,整套拳法,是拳拳带风,声声入耳,端得勇猛无比。
朱由校暗赞之余,却感觉这这套拳法中,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味道,或者说是一股子悲愤的味道。想想也是,八尺高的汉子,被人当做一个人肉托盘,还得做个没有参与权的三陪人员,这确实很憋屈。
他暗中示意傅山,关掉火枪的扳机。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