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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清两口子在一个地方坐下来,强子却不坐,说要带我到处看看。
“大黄,咱们去舞台后面瞧瞧。”
穿过人群,我跟着强子来到了临时搭建的舞台后面。一看,这里比前面还热闹呢。除了拥成一堆的大人小孩,还有不少我的同类,几个熟悉的身影混在中间,黑色的黑背,白色的沙狐犬,瘦瘦的哈巴狗。
“强子,你才来呀!”
看到强子,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英高兴地叫起来,其他几个小伙伴也转头来看我们。打了招呼,男孩们继续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
“你家大黄也来了。”
小英牵着她的小哈巴狗儿走过来。
“他们在看什么呀?”
强子问她,也踮起脚跟看。
“大壮说演员在里头化妆哩!我可没看到,不要看了。强子,咱们去那边厕所吧,我家丁丁要小便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强子看了几下,可能没看到什么,就答应着,跟着小英往舞台外侧的房屋后面走去。我心里痒痒的,本想看看演员是如何化妆的,但人墙堵得严严实实,我现在的侦查力又没有,看不到一丝儿光,索性也跟着他们走。
“待会儿开演不就可以看到了?”
强子与小英说着话儿,走进了一片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小英,你叫丁丁拉在路边不就得了,干吗要走这么远?”
“不行,那样多不卫生呀!我记得前面有一个厕所,就到那儿吧……快到了。强子,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害怕。”
小英牵着哈巴狗儿走进了昏黄的公厕,红色的身影转过隔墙不见了。
厕所门前的路灯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了,光线很不明亮,更衬出四周黑暗的厚重。加上这里离空地较远,只是偶尔有人从前面匆匆走过去,显得很安静,完全不同于那边空地里的热闹。别说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就连我也觉得这里有些阴森森的,一股寒气直往身体里渗,在夏夜里也有些凉飕飕。
强子挨着我站着,身体紧紧靠着我。
“啊——”
一声尖利的惊叫把我吓了一跳,听声音是小英。
“小英,小英,怎么了?”
强子也一悚,连忙叫着小英的名字,等着她的回答。
“强子,里面、里面……”
小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后面跟着“汪汪”叫唤的哈巴狗丁丁。
“……里面有人,有人……”小英跑到我们面前,嘴里叫着,“有人倒在厕所里,快,快叫大人!”
我跟着两个孩子慌慌张张向空地里跑去。
过不多久,一大群成年人来到了小英所说的厕所。三四个胆大的青年进了里面,不一会儿就都叫着跑出来了:
“快来人啊,里面有人死了!”
人群一阵骚动,却没人敢再进去。我也一惊,厕所里怎么会有死人?
很快地,更多的人来了,手电光明晃晃的耀眼。一个被人称作治保主任的高大男子带着几个人进了厕所,抬出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青年。
“是老吕家的三娃子!人没死,还有气哩!快抬去村卫生所,哪个去叫一声美娟来?快去快去,救命要紧!”
治保主任叫着,挥手安排人各行其事。
一群人簇拥着伤者朝村东跑去,有人连忙去找医生。我已经知道强子的妈妈美娟是一名医生,平日里很忙,没想到今晚她又有得忙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刚想跟着人群往前走,回头看看那座厕所,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略一犹豫,离开强子和他的一群小伙伴,我朝厕所跑去。那里,似乎有一个谜语在等着我,不解开它,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呱呱,呱呱……”几声乌鸦的叫声在黑色的夜里特别凄惨。我抬头看了看黑色的虚空,云层重叠,什么也看不清,又继续向前小跑。
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大口似乎正对着我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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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语录七:强者不是没有眼泪,只是可以含着眼泪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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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为网络的原因没有更新,实在抱歉!今天三章一万多字呈上,请多多包涵了!)
第8章 花非花
慢慢走进公厕,我用力睁大眼睛,想看清里面的情形;放低鼻子嗅着,辨识着各种气味。我仿佛又回到了大清追踪贼人的时候,通过努力,我有信心揭开事情的真相,让它大白于天下!
里面的灯光跟外面一样昏黄,光线暗沉沉的。我先走进了左边。你问我为什么进左边,呵呵,你傻呀,“男左女右”你总知道吧?刚才抬出来的是一个大男人,不进男厕,难道还要进女厕?
可是,老天好像喜欢跟我开玩笑似的,在男厕里绕了一圈,我没闻到那个男子的气味。仔细回顾一下,在进门口的地方气味就断了。
难不成是女厕?
想到这个可能的结果,我身上一热,差点就要狂涌瀑布汗。幸亏我们狗儿没有汗腺,否则非把我浑身上下淋湿了不可。
转出男厕,我在女厕门前停了停,听听里面有没有人。咳咳咳,咱一堂堂正正大个儿公犬,怎好随便进出女厕所呢?形象,这可事关咱的形象问题啊,要是让别的狗儿知道了,还不笑死我?
女厕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人声。我回头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赶紧脚下使劲,快速蹿了进去。
哎呀,总算进来了!
按捺住“怦怦”直擂的的心跳,我仔细观察起女厕所。不好意思,“大姑娘上花轿”,公犬进女厕,咱也是头一回!
便槽分为两排,一边四五个分隔开的蹲位,每个都有木门遮挡,跟男厕差不多嘛。那个人的气息弥散在一片大小便的骚臭里,清晰可闻。可能是待的时间不短,在中间一个蹲位前,我找到了气味的集中点。就着灯光,我看到地上有人躺倒的痕迹。嗅一嗅,是那个人身体弄出的痕迹。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跑进女厕所里呢?
再次闻闻,我闻到了一些酒味儿,但说不准是谁喝的。刚才进来的人有七八个,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喝过酒,他就会在里面留下气味。
我贴着地面闻着,走着,咦,这是什么?
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根半米多长的带皮树棍静静地躺着。嗅过之后,我判明上面有两个人留下的气味,一个是之前伤者的,另一个人的不熟悉。
“一根树棍,两个人”,这些信息在我脑子里一转,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个东西十之八九是凶器!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行凶者拿着树棍与伤者搏斗,把受害者打伤后,慌忙中丢下树棍逃走了。
我脑中想象着这副情景,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事实。然而还有一个疑团没有解决,受害者为什么进了女厕所呢?也许是被凶手追得急了,慌不择路吧?
“走快点,前面有一个厕所!”
忽然外面传来说话声,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听声音人马上要进来了。我一转身,紧跑几步,躬身蹿进最里面的蹲位,缩在角落里不敢动一下。
“你这里,我旁边。”
进来的是两个女人(晕,不是女人难道还会是男人?),各自找好了蹲位。一阵电闪雷鸣般的稀里哗啦,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听得我心惊肉跳。唉吔我的娘呀,今天可糗死我了!
两个女人摆弄好了,走到外面去洗手。我实在忍不住了,赶紧跑出蹲位,向门口蹿去。几乎是蹭着一个女人的裙腿,我“嗖”的一下跑出了公厕。
“哎呀怎么有狗?”
女人叫着,明显吓了一跳。
“死狗乱跑,打死你!”
另一个女人也叫起来,作势要踢我,可她哪里能踢到我?不理会她们,我匆匆跑出去,跑到了水泥路上,心跳这才放慢下来。
今天……咳咳,真囧!
稍作停留,找到了气息,我顺着水泥路向村子的一头追寻而去。
穿过一幢幢房子,跑过了大概有半个村子,前面灯光明亮,一处热闹地方出现在眼前。有十几个人正围在门前说着话,吵吵嚷嚷听不清。
“你们,哎,就你们,说话小声点,不要影响医生救人,要安静哩!”
之前出现过的那个治保主任站在门前说道,挥舞着手示意众人。
“裘主任,老吕家的三娃子现在怎么样了,没死吧?”
“你才死了哩!人家活得好好的干嘛非咒人死?去去去,那边演唱会热闹,到那边凑热闹去!”
“没死啊……”
几个人说着,好像有些失望,然后一窝蜂向着演唱会的方向走去,很快就不见了。
“这些兔崽子,巴不得人家死……唉哟头痛,吕三娃子犯着谁了,打成这样子……他也活该,谁叫他平日里老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今天报应了……不行,出了事就要查清楚,该怎么查呢?……”
治保主任嘟哝着,慢慢向里面走。我跟在他的后面,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下更印证了我的判断。这个吕三娃子不学好,肯定是惹下了仇家,今天有人找他报仇怨来了,说不定还是“抱打不平,惩恶扬善”呢!
这样想着,穿过一道门,我跟着走进一间灯火通明的房子,抬头看,门口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治疗室”三个字。
“嗳,谁家的狗跑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
守在门口的一个年轻人看到了我,挥手来赶我。治保主任转头也看到了我,一起来赶我。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里面急急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脸盆,正是强子的妈妈美娟。
“裘主任,那是我家的狗!”
美娟说着,“哗”地把脸盆里的水倒在门前水沟里。
“哦,就是这只狗啊?”那个裘主任好像对我产生了兴趣,凑过来看我,“难怪哩,上回村长说你们家李校长从水里捞到一条好狗,念叨了好几天,想买过来补补,不成想被你们家那小子给弄黄了,他都郁闷了好一阵子哩!”
美娟轻笑了一声,没答话,在水龙头下接了水,又端着进去了。我乘机跟在她后面也进去,几个人都没拦我。
来到里面,我看到那个受伤者躺在一张病床上,上面挂着瓶子和细细的管子。闻气味,确定是吕三娃子无疑;凭感觉,我看到他的胸前一起一伏,呼吸绵长,情况还算稳定。
“美娟,三娃子不会有事吧?”
裘主任跟在强子妈妈后面进来,探身看了看病床上的人,转头问道。
“生命已经没危险了,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敲过脑袋,现在还昏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至于脑子会不会落下毛病,我也说不上来,要进城到大医院检查才知道。你看,我们卫生太小,所没那条件……”
“死不了就行,以后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小子,吃饱没事跑到女厕所去干什么,醒了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裘主任放了心,又嘱咐了几句,拜托美娟照顾好伤者,要她放心,费用村里暂时会垫着,以后可以结算。留下那个门口守着的青年,治保主任借故走了。听那个青年抱怨说,他一定是去看演出了。
美娟没有抱怨,脸色平静地整理药瓶,还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蹲在床边,很希望躺在床上的人能马上醒过来,并且说出那个用树棍敲打他的人是谁,以印证自己的推断没错。毕竟不管怎么样,人类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关心自己是否正确。
可等了有一个小时,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床太高,我不能完全看到他的状况,只能干着急。
这边没动静,守在门口的那位却不耐烦了,他开始嘟嘟哝哝地抱怨起来,怪那个主任安排他守护,以致错过了精彩的演唱会。听他嘟哝了一阵,不止是美娟,就连我都有些烦了。
“扬子,你去看演唱会吧,这里有我看着,没什么事儿。”
美娟走过去对他说道。
“真的?嫂子太谢谢你啦,我去了!”
叫扬子的青年一蹦而起,三步两步就不见了影子。没了他的啰嗦,房子里清静了许多,隐隐约约地,远处传来歌吹声,萦绕在村子的夜空里。
“这些人啊靠不得,大黄,有你陪我就行了!”
美娟走过来看了看病人,拍了拍我的脑袋。我伸出舌头想去舔她的手,她却把手一抽,嗨,没舔着。
不舔就不舔吧。我心想,也没怪她的意思。人家做医生的特别讲究,平日里她就不让强子摸我,只是强子不听她的而已,连带着李文清也不听。就为这,我三天两头要洗澡,才得到了她的同意。今天她能摸我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里外一片安静,看看外面,夜色更浓了。
忽然,一个轻微的声音从后窗处传来,窸窸窣窣的,不像昆虫,也不会是夜猫子,倒像是人发出来的。
人?后窗有人?
我心里一凛,看看美娟,她没有听到,依然在整理橱子里的药品。
“咯,啦——”
后窗的声音大了,美娟惊得叫出来,声音有些颤抖:
“谁,谁在那?”〖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再也不能犹豫了,我转身跑出了门,绕过砖墙,来到房子后面。一看,后窗台上趴着一个黑影,正在透过缝隙向里面窥探。
“汪,汪汪!”
我朝着黑影张嘴就叫,声音像在黑夜里响起了炸雷。黑影受了惊,飞快地转身,向着房后的围墙跑去,很快没入了黑暗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没有多想,撒腿就追上去。
“啊——”
房子里突然传来美娟的尖叫声,含着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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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语录八: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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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君不悟
我赶紧脚下刹车,转身往房子里面跑。
孰轻孰重我分得清,黑影没追上不要紧,要是美娟,也就是强子的妈妈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去面对强子?我可不想落个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骂名!
转过墙角,跑进治疗室,一副诡异的情景出现在我的眼前。
一个穿着短衣短裤的人正在地上爬行,没错,是爬行,就是那种四肢着地不断向前划拉手脚的动作。一边爬着,他嘴里还呜哩哇啦地叫着什么,字音模糊听不清楚。可是,他爬了半天,始终只是在“原地踏步”,居然没有向前行进半步!
我的脚底升起一股凉气。
再看强子的妈妈美娟。她身体瑟缩着,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男子,站在那里微微颤抖,手里还半举着一个玻璃瓶子。她似乎呆住了,除了身体的抖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这,这是怎么了?
我一头雾水,尽管觉得怪异,却也没被吓到。走上前几步,我蹭了蹭强子的妈妈。
“啊——”
没料到我刚蹭到她的腿,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脚下一跳,竟然蹦了起来,嘴里一声尖叫实实在在吓了我一跳!
我赶紧走开两步,抬头看着她。脸色煞白,手脚发抖,她吓坏了!
“汪,汪汪!”
事出怪异必有妖!我张嘴大叫几声,算是给自己壮壮胆,也表达一下我对她的安慰。
“大黄……”
强子的妈妈,美娟医生竟然快速向我扑了过来……
没法躲,不能躲,我心里哀叹一声,福祸在天,任由她抱住了我的身体!
“大黄,大黄……”
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所受的惊吓,她心里承受的压力肯定非比寻常!
“秦医生,秦医生,出什么事了?”
这时,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老人。看到屋里的情形,他也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又出去了。不大一会儿,脚步踢踏,好几个人涌进了治疗室,年轻一些的按手的按手,抓脚的抓脚,把在地上爬个不停的男子重新抬到了病床上。一番折腾,几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床上的人却还在翻滚个不停,只好几人轮流按着。
那个治保主任裘主任也赶过来了,安慰了美娟几句,他叫人抬来一个担架,说要连夜把吕三娃子送进城里的医院。
强子的妈妈已经不抖了,眼神却有些迟滞,怔怔地发着呆。虽然不抱我了,但紧跟在我旁边,像把我当成了她至亲的人。通过她对裘主任断续的讲述,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就在我跑出去追赶偷窥的人时,她看到床上病人的药水要输完了,拿着药水刚要去换。没想到还没到病床边,那个吕三娃子忽然从床上翻滚下地,在地上爬行起来,一边还怪异地叫着。
难怪她被吓成那样,换了谁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被吓傻的。明白了她的心理,我与她贴得更紧了,努力用自己的一点点能力安慰她。
可惜我的“殷勤”没持续多久,两声焦急的叫唤,外面走进来强子父子。丈夫拍着妻子的肩头,母亲抱着儿子,他们一家人拥在了一起。
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猛地想起那个躲在窗外偷看的人。再次跑到房子后面,我想找找线索。
窗台是水泥抹面,上面没有留下痕迹,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留下了气味,这就足够我追踪他了。嗅着地面,找到了他的气味,我循着他可能的来路一直走下去。
到了围墙边,一道敞开的铁门直通外面,那人从这里走上了一条小道。继续走了有一百米,小路一拐,上了水泥村道。气味还在,我紧紧追寻着。
他会走到哪里去呢?
一路追,我一路想着,气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几乎闻不到那个人的气味了。一个女人的歌声伴着音乐震响在耳旁,没留意,我来到了演唱会的现场,也就是之前到过的村中空地。
舞台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歇斯底里地吼着,下面的观众跟随着狂热地喊叫,手里彩色灯棒挥舞,声音震动、回响在夜空里。
好一副热闹景象!
但热闹是他们的,我对此不感兴趣,我的兴趣在追寻目标人上。可是,嗅了好一阵子,场中各种气味杂陈,已经把那个人的气味掩盖掉了,很难分得清谁是谁。
我不甘心地低叫了几声,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头来看我,这些人早就沉醉在自己的天地里了。
我只好原路返回。
回到村卫生所,那里除了强子一家,其他人已经走了。美娟整理着床铺和药品,李文清在一旁帮忙。强子看到我进去了,跑过来逗我玩儿。我与他玩在了一起,暂时把追踪的事放在一边。
我们直接回了家,没去看演唱会,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那个偷看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