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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说出来。
果然,审了一阵,其他几个连说不知道,而老大又死也不愿说。即便后来县令恼羞成怒,甩出一支签牌,打得老大的屁股血肉模糊,他也咬定说是一个无关之人,忘记了那人的姓名住址。
县令无奈,只好转换问题,询问他们劫夺的那两样古物现在何处。这次四人没有犹豫,招供说是两把铁枪,据说是宋朝时名将岳飞之子岳云所用。至于下落,答案完全一致,昨晚放在城外的一所破房子里,后来不见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这时,站在堂下听审的少主人躬身插话,说自己知道东西在哪里,是被自己埋在屋后的一棵树下了。
县令很高兴,仔细问清了地点,马上派了几个衙役骑马去取回来。等了不是很久,衙役回来了,两人一组抬着那两个黑色包裹。打开一看,两柄古朴锈蚀的铁椎枪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两样东西,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哈哈大笑起来:
“兀那蟊贼,大活人长了两只狗眼睛!世人都知道,岳云使的乃是两柄雷鼓瓮金锤,怎会是这种破烂铁枪?休得在此诓骗本县!”
唬得四人连连磕头,忙称不敢欺骗,这才免了一顿板子。
案情基本清楚了。犯人签字画押后,被带下去收监了。县令看看天色暗下来了,宣布退堂,众人一哄而散。
我站在堂下等着少主人,他正和王少勋、杨二少爷一起,在向县太爷感谢与告辞,不免又是一番礼来礼往。
临行前,王少勋向县令提出,可否让他暂借两柄铁枪,带回去研究研究。破了案心情大好的县太爷哈哈一笑:
“这么两柄破枪,就是送给铁匠铺,人家还嫌生锈了呢!少勋先生有兴趣,你拿去便罢了,还谈什么暂借?嵊州那边如果讨要,本县就说遗失了,料想他们也不会计较这等破烂东西。”
王少勋很高兴,施礼之后叫几个衙役搬上了杨二少的马车。一行人,两辆车,县衙门口挥手作别,各自回家。
回到白胡子老人的大宅子里,少主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也开心地躺在院子里休息。一天的紧张追捕,可把我累得够呛的了。
晚饭时,我破例被放进了厅堂里。听着杨二少爷在那里绘声绘色地讲述我的英勇事迹,我也不免有些飘飘然起来,吃到嘴里的肉骨头更是味美无比了。
饭后,少主人对白胡子老人和王少勋说,想从明天开始去县里的鼓山书院专心读书,恳请他们应允。二人当下笑着答应了,还称赞少主人勤奋好学,将来必有出息。杨二少爷听了,也说要一起去读书,喜得两个长辈更是满脸笑容。
躺在少主人的住房外,我仰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回想着这几天的生活,觉得大清朝的日子过起来真是滋味无穷,比在林刘村丰富多了。
“后面,后面还会有什么在等着我呢?”
我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开始享受一个惬意的夏夜。
第二天早饭后,少主人交给看门的一封家信,请他尽快派人送去。那人欣然答应了,少主人忙塞给他一些铜钱。
收拾好了,向白胡子老人道别,这才登上杨二少爷的马车。我与少主人坐在后面,前面是王少勋和二少爷。一路走着,王少勋一边给两位年轻人介绍他们要去读书的鼓山书院。
“鼓山的历史文脉源远流长,可从晋代王羲之说起,可谓起点很高。永和十年,王羲之誓墓辞官后,隐居剡东,在鼓山创紫芝庵,采药炼丹,作《鼓山题辞》。本朝乾隆帝以后,鼓山书院与元真道观同时并立于鼓山中,琅琅书声与袅袅香烟使鼓山笼罩在浓浓的儒道文化气氛中。鼓山又经宋代新昌石氏的经营,儒道两种文化传统在鼓山并行不悖地存在着、发展着。到明、清儒学文化发扬光大起来,出现了我们新昌鼓山书院的辉煌时期。”
说道这里,王少勋叹了一口气,说书院在本朝开国时曾遭损毁,后来虽然重建,但仍旧没有回复元气。直到近二十年前,才由县里的一批有识之士大力倡导,努力授学,方才渐渐兴盛起来。
看到少主人眼里的疑惑,王少勋接着介绍了一些书院的情况。
“书院肇始于唐,盛于两宋,它是一种颇有中原特色的教育机构。一方面在私塾、义学、家塾等初级教育基础上深造士子,另一方面也是传承和发展学术文化的研究机构。一般来说,书院由官府统一规定招收生徒名额,生徒分正课、附课、随课三个等级。正课生徒每月膏火费三两银子,附课生徒一两,随课生徒无膏火费。每月进行官课、院课两种校课。课考评分按名次排列,可升降原有等级。鼓山书院办学数百年间,大致上也按此制度办。书院邀请著名学者、博通之士执掌教席,地方官也常亲临讲堂。旧志称,鼓山书院‘尝延程夫子明道讲学于此’。后与理学家朱熹友善的石子重晚年亦讲学于此,著《中庸集注》,朱熹尝采其说。连天台著名学者齐召南也和鼓山书院有不解之缘。乾隆十七年,礼部侍郎天台齐召南为鼓山道观作《重修鼓山观碑记》,其中有‘书院石坊峙道左,院与观犬牙相错,唇齿相依,观兴则书院亦兴’之句。”
“鼓山书院离县城远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一直默默听着的杨二少爷开口问道,做了一回好学的好学生。我感觉他并没有静下心来读书的状态,可不知他为什么一定也要去。
“或许这个花花公子突然开窍了也不一定呢?”
我想着,还是耸耳听王少勋讲。虽然咱不识字,但听听这些旧事奇闻也蛮有意思。
“鼓山书院坐落于县城西隅的鼓山西南坡,是新昌乃至绍兴府现存规模最大的书院建筑,是江南形制布局较为规整的书院。据现存的明碑记和旧《新昌县志》记载,鼓山书院的前身,为宋嘉佑初的石鼓书堂,旧为石亚子读书之处。石亚子为何人呢?乃是创建石溪义塾的石待旦次子。此人字潜夫,别号少庵,又号石鼓主人。宋景佑元年进士,时年方十七,丰神俊秀。宋神宗爱其才貌,欲选为驸马。亚子辞曰:‘家已议鲍氏,王姬非敢偶。’帝不强之。仕至太常博士,年三十九,即弃官归隐,读书于鼓山,并捐田立观宇。宋景佑三年朝散大夫韦骧作的《石鼓主人记》载:‘佳山秀水之盘旋,中建一室以为栖息藏修之所者也。石公耕石溪之田以为食,汲石鼓之水以为饮,樵石鼓之木以为炊,蚕石鼓之桑以为衣,群石鼓之麋鹿以为友……’”
王少勋还是娓娓道来,这一段段我听得半懂不懂的句子,足见他的学识确实渊博,至少我对他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为何叫鼓山呢?其实鼓山,乃因山形如鼓而得名。据历代新昌旧县志记载,鼓山又名屏山,脉自旗峰,降于平衍,岿然突起。圆顶若鼓若屏,有泉池可田。山横截水浒,为邑之门户。你们看,前面就要到了。考考你们的眼力,看谁能说出何为鼓身,何为鼓顶?”
王少勋结束了讲述,我们的车子也驶出了城门,向西面的山丘行去。
我也抬头望过去。前面峰峦起伏,山峰连绵,山上绿树成荫,苍翠一片。哪座才是鼓山呢?
“我看到了,前方那座山就是鼓山!”
杨二少爷忽然叫了起来,用手指着前面一座山峰。
“还真像呢!”
少主人也说。他们指指点点着,这是鼓身,那是鼓顶,还想象山上会有些什么。车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连赶车的杨老四也不时插上几句话,逗得两个年轻人哈哈大笑,笑他胡乱瞎说。杨二少爷更是直接笑骂他狗屁不通,反又受到王少勋的责备,说他有辱斯文。
“别说狗就什么都不懂,你们看阿黄不是很有灵性吗?”王少勋顺势说道,“传说二郎神君麾下有一只哮天犬,颇能识文断字,不知确有其事否?”
“说不定哩!”杨二少爷打趣地说,看着我,“你看,阿黄摇头摆尾,也想做神人之犬乎?不过,狗儿识字,似乎很难吧?”
少主人也看着我,笑着问道:“阿黄,难道你真的想要识字?真想学啊,我教你,好么?”
我听了,尾巴摇得更勤了。识字,甚合我意也!
几次吃了不识字的亏,还真有了那么一点点想法。嘿嘿,谁说咱狗儿天生就只能是睁眼瞎?从此以后,我阿黄也要做一只识字的狗啦!
(狗狗识字了会有什么后果?诸位书友不妨猜猜看。支持猛狗,它一定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完美表现!)
第49章 偷到本少爷头上来了
边说边行,我们的马车来到了一座建筑物前面。
高大的牌楼耸立在正中间,雄伟气派。上绿下白的围墙延伸向两边,看不到尽头,围出了一大片房舍。房屋样式一致,青瓦白墙,两侧山墙檐角翘起,像鸟儿展翅欲飞。
“少勋先生来了!”
刚在牌楼下面停下,几个青年学子恭敬地站在车前行礼。他们都是长衫,布鞋,扎着辫子,前额光亮,整齐而又清爽。王少勋一一给他们还礼,顺便还介绍新来的两个人。少主人和杨二少下了车,分别与他们见礼。
“你就是今年吟诗会上对对联的林文伟公子?”
一个学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少主人,其他人闻言也看着他。少主人略微有些局促,但很快就平静了。他又一一拱手:
“正是在下。几副对联不值一哂,以后在科场文章上请诸位多指教!”
“哪里哪里,公子高才,我们要请你指教才是!”
众学子也回礼说道,谦虚之态溢于言表。
我有些不耐烦他们这些读书人的礼节了,快走几步,进了前面的大门,大院子里的情景映入眼帘。
一幢幢的房屋依山而建,高低错落有致;屋旁的竹木,地上的绿草,还有依稀可闻的溪流潺潺声,共同构成了一个幽雅的小天地,无不告诉来者,这是一个适合静心读书的好地方。当然,这样的地方我也喜欢。
想到要在这里开始我的识字生涯,兴奋不已的我本想高叫几声,抒发抒发内心的喜悦,但看到来回走动的学子们没有一个大声说话,我还是抑制住了。表达不在一时,况且还没开始识字呢,能不能有效还未可知,还是低调一些好。
低调,我要低调!
提醒着自己,我不管后面的少主人了,撒腿往一丛细竹旁边的草坪跑去。在那上面打几个滚,肯定会是非常惬意的事。记得以前在城市里,没事时我最喜欢去的就是公园的草地上,与几只流浪狗儿撒欢、嬉戏,留下了许多愉快的回忆。我跟小黑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可惜它与我相伴不到一个月,一次意外,它永远倒在了汽车车轮底下。
想到小黑,我心里黯然了,脚下减速,缓步走起来。
“喂,你是谁?”
还没转过竹丛,一个同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怪自己一时失神,没有施放出感知。
一道白影出现在我眼前,瓜形的脑袋,皱皱的脸,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这不是以前见过的沙皮狗吗?在大清朝只见过土狗,突然间看到只在现代才见到的沙皮狗,我恍然以为回到了现代。我一步步走过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走向它,身体比我小了一号的沙皮狗不由后退几步,瞪大眼睛看着我,眼里有些害怕。
“我叫阿黄,你呢?”
我反应过来了,还是拿出与大勇见面时的架势,下巴扬起,眼睛朝天,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强龙压住地头蛇,不是地头蛇不厉害,皆因强龙太强大。后来的我不能在它这个先来者面前失了威风,要想在这个鼓山书院立足,我要先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否则,谁知道还有多少其它狗儿,如果落了下风,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我现在知道了,在大清朝这个强势者的社会里,你弱他人强,你就只有乖乖听别人的份。看昨天的那个县太爷,官儿大么?不大。威风呢?在这个新昌县恐怕没人能超过他。
“我叫阿福。”
立威策略果然奏效,乳白色的沙皮狗气势又弱了几分,轻声回答说。
“阿福啊,哦,你好!”
我咧咧嘴,努力微笑了一下。软硬兼施才是王道,我以前听人类说过,打一下再给个枣,对方就会听话了。呃,那是大人管教小孩?还不一样嘛,你看,效果就在眼前。什么,这是忽悠?不对不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忽悠啦?这叫狗狗有魅力,万物都臣服,懂么?
“阿黄大哥好!”
沙皮狗阿福高兴起来了,蹦跳着,主动来舔我的嘴。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看着跳来跳去的阿福,我感到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呢?我暂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只能维持现状。
沙皮狗其实我以前是见过的,在大城市里,它们都被有钱有闲的人们当作宠物来养。我听人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狗的相貌和沙皮狗相似。他们的样子也着实奇特,被我们其它狗笑称为“四不像狗儿”:贝壳耳朵,蝴蝶鼻子,水牛的脖子,马的屁股,龙的腿脚。而且,它们这些沙皮狗容易得皮肤病,所以经常要洗澡。想着他们一天到晚在水里洗啊洗,好好的一只狗儿变成“落汤狗”,我又一阵偷笑。
哎,洗澡?我有几天没洗澡了?
“那个,阿福,你知道哪里可以洗澡吗?”
我顾不上笑它了,出言问道。
“我知道!”阿福的婆婆脸上更皱了,“那边的小溪可以洗,我经常去洗哩。”
“那好,你快带我去,我们一起去洗澡。”
“你随我来!”
阿福兴奋地转过身,迈开步子就跑,两扇屁股一扭一扭的。我跟在它后面向一片树林里跑去。没想到刚来到书院就遇上了这么热情而且听话的同类,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趣了。
穿过草坪,跑进小树林,溪水的“哗哗”声更响亮了。
“就在这里了!”
阿福站在了一个小水潭边上。我看过去,真是个好地方啊!
四周是高高低低的绿树翠竹,从山涧里流出一线清亮的泉水,“叮叮咚咚”,洒在下面的一汪水潭里。潭水清澈见底,几缕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水面上,照得水底的石子清晰可见。来回快速游动,还有几条小鱼在水里游戏。水不深,整个水面蓝幽幽的,像天空的一角掉落在了人间。
“洗澡喽!游泳喽!”
轻叫几声,我在前,阿福在后,我们几乎是扑进了水潭。
边游边猛喝了几口甘甜的山泉,我畅快地游动起来。真舒服啊,很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地游过了!
游了一阵,我很快发现了自己与阿福在泳技上的差距。我游泳时,身体基本上浸在水里,只留出小半个头,鼻子眼睛露在外面。再看阿福,大部分脑袋都露出了水面,还可以左右看看,很是悠闲。嗳,这狗与狗咋会如此不同涅?
观察了一会儿,我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的确是我的技术问题。我游时是四肢前后乱蹬,阿福是左右划动。我试着也左右划动,不料身子一沉,鼻子眼睛全部灌进了水,呛得我连连打喷嚏,再不敢试了。
技不如人,只能在心里认输了。我还是照常用我的“狗刨式”,嗯,习惯了的东西就是好!
“阿福,阿福!”
林外传来了叫唤声。男的,声音有些尖,很年轻,也许还风流倜傥,是个翩翩富家公子。我立刻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的主人在叫我了!”阿福赶紧游到岸边,猛一甩身上的水,“阿黄大哥,我要先走了。我的主人住在甲栋三号房,你到那里找我。”说完,它匆匆跑出了树林,撒着欢儿向草坪跑去。
我再游了一会儿,也上岸回去。走出树林,跑过草坪,放出意识一“看”,少主人已经在最前面的一栋房子里了。我跑到门口蹲下,周围有不少年轻学子走过,他们都来看我,很是好奇。
“张掌教,这两位士子都是我的旧友之子,这位是林文伟,这位是杨一慎。今年他们都要去参加秋试,特地来我们书院进修一番,请你多多指导他们八股为文之道!”
王少勋正在向一个短须中年人介绍少主人二人。那人看着二人,手抚颔下胡须,微微点头:
“想必这位就是一联惊人的林公子了,今日得见,失敬、失敬!”
三人各自拱手施礼。
“这位杨公子原也见过,如今想要静心读书了,难得、难得!”
他的两句客套话,后来竟然成为一时笑谈,给少主人和杨二少各带来了一个绰号,少主人叫“失敬失敬”,杨二少就叫“难得难得”了。杨二少叫少主人“失敬兄”,而少主人则叫他“难得兄”。
相见完毕,再交代了一些住宿、就餐方面的事务,王少勋和叫张掌教的短须中年人领着二人出来了,说要带他们熟悉一下书院的环境。我起身跟在后面,有免费的导游,省得我再去摸索了。
我跟着他们走走停停,边听着张掌教介绍:这里是书舍,学子们读书之处;这里是宿舍,供书院教习和学子们就寝之用,分为甲乙丙丁等多栋;这里是餐堂,就餐之处;那里是藏书楼,各种典籍皆可借阅;那里是圣人堂,供奉了孔圣人的宝像,凡重大事情皆在此处举行;那里是……我一一记在心里。转了一大圈,回到了前面的那栋房子。对于这个书院,我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今天初次来,你们也不必急着用功,先去宿舍安顿好,明日正式授课吧。”
张掌教对少主人二人说,吩咐一个站在门口的矮胖老人带他们去住宿的地方。二人向他告辞,他与王少勋送出门外,在门口站住了,王少勋却要再一起走。
往宿舍方向走着,王少勋分别叮嘱二人:
“文伟,你写诗不错,然科考不是写诗,需再用心学习八股文写法,方能在考场有用武之地。一慎呢,底子良好,只要静下心来,定可一跃千里,进境神速。两位贤侄,古人云: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望你们在书院里有所悟,有所得。他日鱼跃龙门,也就不枉我与你们诸位长辈的一番苦心了!”
二人连连点头称是,一再请他止步不要送了,自己会一切勤谨的。王少勋这才停下来,嘱咐那个矮胖的叫贵伯的下人照顾好两位公子的生活。贵伯恭敬地答道:
“王院长请放心,小的会留心的!”
王院长?王少勋是这个书院的院长?难怪他一句话,少主人二人就能顺利进来。知道了他的身份,回想一下之前那些人对他的态度,我心里豁然开朗。老子是县里的教谕,儿子做书院的院长,倒也说得过去。在现代社会听多了看多了子承父传,对这种情况,我用最通俗的想法就理解了,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