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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越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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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小小的犬牙了。在这样的怪物面前,我们犬类只能算是猴子撼大象,不是同一个等级的较量,根本没法斗。而且,一旦被巨蟒缠上,就是神仙都难救了,我可不想失去黑猛这个伙伴。因此,我焦急地提醒它。

不知是以前没见过巨蟒,不了解巨蟒的厉害,还是别的原因,黑猛竟然没听我的话,继续在巨蟒身上撕咬,边咬边含混地叫着:“阿黄,你快走!”

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勇气,也想冲上去撕咬。就在这时,巨蟒完成了转身动作,尾巴一卷,把黑猛卷住了,迅速在它身上绕圈圈,一环一环,像我以前看过的人类制造的一种叫“弹簧”的东西。

糟了!我心里大叫,再不设法解救,黑猛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大急,顾不得冲上去撕咬了,站在原地转圈圈,脑子里灌了米粥一般,无计可施,只能看着黑猛在拼命挣扎,越绕越紧。如果被巨蟒收拢用力的话……

我不敢再想,急得嘴里直冒泡,四肢在地上乱抓。

巨蟒却不理会我了,放低身子一心一意对付黑猛,两只大眼睛绿光灼灼,闪耀着凶残的火焰。

巨蟒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攻击我们呢,难道是我们冒犯了它?没有啊,我们一出现它就发动了攻击,难道是打搅了它在做的重要事情?什么事情呢?

我一边苦思,一边四下观察这个地方。这里比较平坦光滑,应该是巨蟒的领地,也就是它的窝。蛇类一般不主动攻击其它动物的,除非它是在捕食或孵卵。对了,孵卵!巨蟒一定是在孵卵时被我们打搅了,以为我们要对它不利,所以才主动发起攻击的。一定是这样!

想明白了,我不再犹豫,因为黑猛的抵抗声已经大不如前了,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拔腿就往刚才巨蟒冲过来的地方奔,拼出了全力。

果然,我跑到平地的另一边,看到在一个凹下去的角落里,躺着两个白色圆形的蛇蛋,足有女主人家盛菜的大腕那么大。

我也不客气,既然巨蟒卷我的伙伴,我就弄走你的蛋!

我用嘴咬,用爪子抓,用头拱,用前肢推,把一只蛇蛋从凹坑里弄了出来,向旁边的沟里滚去。一边滚,我还大声叫唤,以引起巨蟒的注意。

巨蟒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企图,嘴里的“嘶嘶”声更甚,好像在大声咒骂,扭动身体要爬过来。但由于卷住了黑猛,它的身体根本没法移动。我却滚得更欢了,眼看一条裂缝就在眼前。

这时,巨蟒再也忍不住了,身体一圈一圈地松开,就要向我扑过来。我不管它,继续滚蛋,“啪嗒”一声,蛇蛋掉进了裂缝里。而我却脚下使劲,朝另一边跑去,尽管趾爪在地上磨得生疼。

巨蟒扔下黑猛就往裂缝冲,疯了一般,根本不看我一眼。我趁势跑到黑猛身边,张嘴就咬,叼住它的颈毛,使劲往进来时的洞口拖。黑猛也用四肢配合我,在地上支撑着,划动着。

我好不容易把黑猛拖进洞里,就着斜坡,顾不得许多,“稀里哗啦”,往下边跑边滑,没命地逃。我们知道,离蛇洞越远,我们就越安全,惟愿巨蟒不要追上来,否则我们两个都要把命丢在这个“鬼洞”里。

不知是跑还是爬,或者说是拖和滚,我们循着尿味,经过了骷髅发出“鬼声”的地方,我们不敢停留;来到了铺满蝙蝠粪便的大洞,我们还是不敢停留。直到出了“鬼洞”洞口,拖过断砖,觉得安全了,我才把黑猛放下,自己也瘫倒在它身边。

我觉得嘴里咸咸的,是牙齿用力过度出血了,还带着一些黑猛颈上的毛。看黑猛,比我惨得多,身上血迹斑斑,玷污了原本油亮的黑毛。

我大口喘着,黑猛也大口喘着,气息“咻咻”不止,交错起伏,像两台村里人吹谷子用的鼓风机,转个不停。

我仍然紧张地盯着黑乎乎的洞口,生怕巨蟒跟踪而来。也许是巨蟒弄不清七弯八岔的道路吧,盯了很久,没见巨蟒的影子。这时,我发现太阳已经斜照了,竹林里的鸟鸣声欢唱起来了。

哦米拖佛!

我总算是大松了一口气,头一歪,躺倒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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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阿黄,你醒醒,醒醒!”

咦,谁在叫我?是女主人吗,还是少主人?

我猛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四处看,期望看到的是那两张亲切的笑脸。可是,我落空了。我只看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挂在竹梢,即将消失了。

转过头,看到黑猛黑亮的眸子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今天的遭遇在脑中一闪而过——是黑猛在叫我。

我挣扎了一下,站起来:“黑猛,你感觉怎么样?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还好,至少死不了。”黑猛想要咧嘴笑,嘴巴张了张,又痛苦地闭上。它的嘴巴两边都是血,不知是它自己的还是巨蟒的。估计自己的成分居多,巨蟒的皮肉岂是那么轻易能够咬开的?

“你别动!”看它要动,我忙止住它,舔着它头上、颈上的血迹。这里的伤口有不少是我造成的,尤其是后颈上。

“你别担心,我还要感谢你呢。今天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活着出来,”黑猛语气虚弱地说,“谢谢你,阿黄!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你不要放在心上!”

黑猛的神态极其诚恳,黑亮的眸子看着我,没有一丝做作。我心里一动,好像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动起来,流进四肢,流到眼眶里,差点要流下来……

“黑猛,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不该带你进洞。”我忽然觉得很惭愧,为自己曾经想要报复它的念头,甚至行动。与黑猛比起来,我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啊!我以后要向它学习,争取赶上它,不再跟它争斗了。我暗暗下定了决心,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阿黄,我们以后做朋友吧。”黑猛说。

“好的!黑猛,以后你就是我阿黄最好的朋友!”我忍不住大声叫起来,在人来看来就是一连串的“汪汪”声。

“好,我真高兴,今天有了第一个好朋友。”黑猛的语气更低了。

“黑猛……,”我用头抵着黑猛的头,暖流终于化成泪水淌了下来……

进洞前的赌约,这时候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之后,我奋起余力,在黑猛的现教现学下,捕到了一只野兔,与它共享了成为朋友后的第一顿晚餐。当然,我把最嫩最肥的部位都塞给了黑猛。有了一些力气后,我搀扶着它走到那个有水的山涧,找了一块岩石下面的空隙,作为栖身之地,让黑猛好好在这里养伤。

我又一次见识了黑猛的厉害。它教我找了几种山上的药草,嚼碎了,或吃或敷,说专治内外伤。

这些药草真的很神奇,我们在山涧里住了三天,换了几次药后,黑猛居然能够自己站起来慢步走了!我不住称奇,记住了那几味药草。没想到的是,后来竟然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此期间,我还有一大收获——学会了捕猎。尽管有些生疏,有些嘴忙脚乱,也闹出了不少笑话,但我捕到了四五只野兔,一只山鸡,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鸟,保证了我们没饿肚子。

我与黑猛的情谊也在不断加深,除了我的真实身份和来历,我把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它。它也讲了自己的故事给我听。它原来有三兄弟,满月后就分开了。它最小,两个哥哥一个叫黑獒,一个叫黑勇,可能都被山上的猎人收养了。而它跟了种田的第一任主人。主人死后,又被现在的主人刘老黑看中,硬买去养在家里。因为黑猛不愿驯服,足足在柴房里关了半年,最后才不得不低头。现在,只要惹得刘老黑不高兴,它就要被关进柴房。上次跟我打架后,因为女主人上门理论,黑猛又被关了大半个月才放出来。

我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黑猛却连说不必介意,让我好一阵感动,感动于它的宽宏大量。

对于它与林氏族长家的那只母狗之间发生的事,我好奇地问了几回,黑猛却是三缄其口。除了眼里流露出一些复杂的光芒,它什么也不说,只是沉默。当然它也说了一句话:“我问心无愧!”我探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黑猛说起我被追赶出村的原因,说是有几家的鸡鸭晚上被咬死或偷走了,那些人家就怀疑是我干的,于是出现了上门追讨的一幕。半大小子们围打我的事,它也不太清楚。但它相信我不会偷咬鸡鸭,更不会咬伤人,回去以后一定尽力帮我弄明真相。

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有了黑猛这个朋友,我觉得是自己来到大清朝最大的收获之一(其他的当然是有了女主人和少主人)。

几天静养,黑猛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我们决定尽快回村。

至于那个所谓的“鬼洞”,我后来再也没有去过。而洞的来历,也只是在村里偶然听到几个老人聊天时说起一些传说,才猜到了叫“鬼洞”的缘由。据老人们讲,上百年前,“白匪”(即白莲教)起义失败后,一股剩余人马为逃避官军的追杀,集体躲进“鬼洞”,据洞死守。官军们不敢贸然进入,只好用柴草塞在洞口点燃,直到将洞内的人全部熏死。在当时人的思想里,好几十个人活活死在洞里,不化成鬼才怪哩。此为后话,按下不说。

我与黑猛并排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朝着林刘村走去。

“回村!”

这是我们最迫切的心声,是我们作为好友后在村里崭新生活的开始!

可是,这个新生活会顺利吗?村里又会有什么在等着我呢?

我不知道……

(回归人间,狗狗生活更精彩!用你的支持来祝福一下吧!谢谢!)

第20章 主人不在家

走了一阵,我们走到那座小石桥上。看黑猛气喘吁吁的样子,我提议休息一下。黑猛同意了,我们就贴着桥边的石栏躺下来。

太阳高挂在半空中,挥发着炙烤的热力,晒得万物无处藏身。我们也在这烘晒下伸着舌头直喘,身上多余的热气喷吐而出。

黑猛原本打算一早就动身的,我担心它的身体,让它久睡了小半天。没想到在山上感觉不出来,下山后才知道天气已经很炎热了。

前几天闲来无事时,黑猛跟我说起过“鬼洞”的一些事情,都是它平日里在村里听到村民们闲聊时说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像土匪在洞里残杀过老百姓呀,某人避雨进洞时看到了鬼呀,有村民打柴路过时遭遇古怪呀,都是玄之又玄的传言,难以尽信。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说得煞有介事,还跟我们现在躺着的石桥有点关系,让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话说早些年,村里一个妇人到“鬼洞”附近去砍柴。在挑柴回家时,觉得肩上的柴火莫名其妙的越来越重,扁担越来越弯,到最后脚都迈不出去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又舍不得柴火。放下休息一阵后再挑起来,刚开始还担得起,可没一会儿又重起来,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太累了才会这样。这样挑一阵歇一阵的,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村子。在经过这座石桥的时候,她很清楚地感觉到肩膀上的柴火突然一下子变轻了。

回到家,她两个肩膀都磨破了皮,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大家听完后都觉得后怕,都说这事很有蹊跷,不是身体的原因。于是就去“问神”。“问神”了才知道,原来她那天阴气太重,在“鬼洞”附近的山上时,被两个脏东西缠上了,一直压在她的柴火上。脏东西跟她到了村口,因为那东西过不了桥才放过了她……

想到黑猛说的这个故事,我看了看石桥,又回头看看待了好几天的山林,心里顿时生出一丝凉意,在太阳下更能感受到。虽说不相信鬼神,但这样有鼻子有眼,听起来仿佛发生在眼前一般,尤其是我们现在就躺在石桥上,说没有一点儿心理压力,那纯属骗人。

躺了一阵,我们平顺了呼吸,于是起身继续走。

“吱呀,吱呀,”前面从村里赶出来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向我们驶来。我与黑猛忙闪身避到路旁。经过我们身边时,戴斗笠的驾车老农连看了我们好几眼,眼里露出几许讶异,但没停下来。能不惊讶么?我们本来是死对头的,而且我还是村里前几天一直在追捕的对象。

从老农的眼里,我没有发现其它神色,例如惊喜或痛恨、置之死地而后快等等。我知道,前些天有关我的事情差不多平息了。

果然,进了村子,我们遇到了多个村民。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除了有些惊讶,就没别的了,更没有我原先担心的棍棒加身的情形。我的心彻底放回到肚子里,走起来也从容多了。

黑猛也看出来了,它冲我咧嘴微微一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黑猛不管什么笑,都习惯咧嘴巴),点点头,像是安慰我。我回之一笑,尽在不言中。

“汪汪,”“汪汪,”几声犬吠从一座房子后面传出来,紧接着几条大小不一的狗儿奔了过来,边跑还边叫着:“黑猛大哥,你回来啦!”跑近了,是黑猛的几个“跟屁虫”——眉旁有一块黑毛被我叫作“杂毛”的灰狗,褐黄的狗,小号的黑狗,还有一只背上两侧各有几条花纹的幼狗(后来我帮它取名叫“纹纹”)。它们亲热地摇着尾巴,眼里满是喜悦。

“我回来了!”黑猛努力装出威武的模样。在这些“小弟”面前,它肯定不愿失了一贯保持的威猛形象。我含笑看着它们,有一些羡慕,如果大头、小花它们也在,该多好啊!

这群狗当然看到了站在黑猛身边的我,但没开口询问。好像看出了它们眼里的疑惑,黑猛又说:“你们来了正好,我今天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们,你们也帮我在村里传一下:阿黄现在是我黑猛最好的朋友,它的事就是我的事。听清了吗?”

几只狗神情一呆,显然没反应过来,黑猛张嘴“汪”地一声,才把它们惊醒了。还是“杂毛”反应快,马上向我凑过来:“知道了!阿黄是黑猛大哥最好的朋友!我们会在村里说的,让所有的狗、猫、牛、羊都知道!”它还舔着我的嘴,表示亲近之意。我任由它亲近,适时回应着。另外几只狗也过来跟我亲近起来。

黑猛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咧嘴笑着站在一边。

问候、亲近够了,我脱身出来,对这几只狗说:“黑猛大哥受伤了,你们快陪它回去养伤,我也要先回家去了!”

“啊,黑猛大哥受伤了?”“怎么受伤的?”几只狗儿与黑猛的关系的确很好,听了我的话,忙围着黑猛问这问那起来。

我给黑猛一个“不好意思,不能陪你”的眼神,它也回了一个“我理解,你快回家”的眼神,彼此一笑,各自分头行动。这些天的相处,我们已经养成了用眼神交流的习惯,很多时候心有灵犀一般,都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或许这就是朋友间的所谓“默契”吧。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默契的朋友,那也不失为一大幸事。

我其实早已归心似箭,要不是陪黑猛,我早就奔向女主人家了。

别过黑猛它们,我匆匆跑起来,越跑越快,简直脚底生风,几欲腾云了。绕过一座房屋,刚要钻进一条巷子,忽地一个影子挡在前面,我忙收住步子。

“阿黄,真的是你?”是大头,它正一脸惊喜地看着我,不敢相信的样子。

“啊,大头是你!”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大头,转念才记起它的主人家是住在村南。

“真的是阿黄你呀,太好了!太好了!”大头兴奋地靠近我,厮摩,舔嘴,蹦跳,欣喜若狂。

狗儿之间的情谊就是这么简单与真挚,我与大头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我们俨然已经成了结交多年的老友。我也渐渐明白,不一定非得经历像我与黑猛那样的生死考验才能变成朋友。只要你真心付出,诚以待人,任何生物之间都能成为朋友。也许你会不以为然,找出各种反例来驳斥我,但我现在的感受就是这样,短期内恐怕难以改变。

亲热够了,我停下来问大头:“小花、小灰,还有老白它们呢,你们都好吗?”

大头却没回答我,反过来问我:“刚才我看到你跟黑猛走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啊?”眼里满是疑惑。我知道不把事情说明白,它会一直问下去的,就把事情的大致过程捡主要的讲给它听。

听完我的话,大头一蹦三尺高:“啊,你跟黑猛做好朋友了?太好了!太好了!”满脸又是喜悦,又是难以置信,复杂得很。“嘁嚓,嘁嚓,”大头在石板路上蹦跳着,趾爪不停地刮擦地面。

“好了,看你高兴的!”我就笑它,它才停止蹦跳,静下来跟我说话。

“老白病好了,小花、小灰都在家里。”清醒过来的大头快速告诉我,显然不好意思听我再问一遍。

“这样就好,我有空去找它们,你说一声。”我转身欲走,“我现在赶回女主人家里去,我们有空再玩。”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大头紧跟着我。我们马上动身,一刻也不耽搁。

有大头这个“路路通”带路,我们抄了近道,直接往女主人家跑。边跑着,大头还一边跟遇到的狗啊猫啊鸡啊打招呼:“看,阿黄回来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却只管赶路,不愿无谓停留。

不久,我们跑到了女主人家门前。我扑了过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汪汪,汪汪汪,”如果女主人或少主人听到我的叫声,一定会赶过来开门的。我耐心等着,前爪搭在门槛上,随时迎接他们的怀抱。

可是,过了很久、很久,就是没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更没有看到那两张熟悉、亲切的笑脸。

怎么了,女主人和少主人怎么会突然不在家?难道他们正好出门去了?

我在院门前团团转,大头却跑到旁边人家去打听消息了。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大头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验证了我的猜测:两天前的下午,有一个外村人来到女主人家,女主人和少主人就跟那人一起出门了,样子看上去很匆忙,仿佛发生了什么紧要事情。

消息是林四婆婆家的老花猫提供的,确凿无疑了。

我抬起头,看着两个大门圆环上横挂的铜锁,没了主意。

大头陪在一边,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闷,我的激情在迅速消退,代之的是一阵失落,心里空洞洞的,无所倚靠。

“汪汪,阿黄,你回来啦!”路的一头跑来了欢快的小灰,后面急急地跟着老白和小花。

我强打精神,跑上去迎接它们,又是一番亲热。

我自然又把这几天的遭遇告诉了它们。它们听了不免唏嘘不已,都为我感到庆幸和由衷的高兴。

没等我问,持重的老白也把村里的情况说了。这下我才知道了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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