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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江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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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远道:“我胡里胡涂的差点坏了你们大事,早给师父骂了半天啦。适才又多有得罪,还请姑娘不要见怪。”他可不知道一个大闺女被人摸了胸部,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沈柔云扭过头去不理睬他。慧远讨了个没趣,陪着笑道:“咱们去北京,走的是一条道儿。你有甚么东西怕给人拾了去的,我一定护着。”

    沈天抒抚手道:“那是再好不过。”

    妙清禅师沉吟道:“妙朗师弟早已先行一步,我们加快脚程,正好和他们一起到京师。”又和沈天抒低声商量了几句,决定明日一早便即同行。

    一行人正要各自回房,忽听得一间屋里传出一阵阵兵刃相接之声。

    慧远大喜:“又有热闹瞧!”抢先奔了过去。

    沈天抒听声音知道那是韩世祯的房间,纵步过去,一脚踹开房门,只见韩世祯正和四个汉子恶斗。他脑后辫子已经被人割断,头发披散下来,形状甚是惨淡,想是曾低头躲了致命一刀。那四个汉子一使软鞭,一使怀杖,一使剑,一使鬼头刀,光影霍霍,以死相拚。

    慧远见他们斗了几个回合,那几名汉子似想攻进房去,给韩世祯舍命挡住。四条汉子武功均皆不弱,直逼得他迭遇险招。

    这时妙清禅师已走到房门口,心道:“这名剑山庄到底是保了甚么进京,怎么一路上尽遇见会家子?”

    见那使怀杖的举双杖当头砸下,韩世祯不敢硬接,向左闪让。软鞭拦腰缠来,他右手八卦刀刀势如风,直截敌人左腕。软鞭鞭梢倒卷,韩世祯长刀已收,没被卷着,鬼头刀却已砍来,同时一柄剑刺他后心。

    韩世祯挥刀挡开了剑,但敌人两下夹攻,鬼头刀这一招竟避让不及,被直砍在左肩。

    妙清禅师见韩世祯年纪轻轻,却是血战不退,极是硬气,动了侠义之心,虽然自己遁入空门,说不得要伸手管上一管。

    只见那使怀杖的双杖横打,韩世祯避开怀杖,百忙中八卦刀还能还他一刀。左方一剑刺来,他长刀斜格,对方膂力甚强,他左肩受伤,气力大减,刀剑相交,一震之下,八卦刀呛啷一声掉在地下。敌人得理不让人,长剑乘势直进,韩世祯向右急闪,使鬼头刀的大汉在空挡中闯向店房。

    韩世祯见他硬闯,竟不顾身后攻来的兵器,左手入怀,一扬手,两柄飞刀向敌人背心飞去。那人只道韩世祯有己方三个同伴缠住,并无后顾之忧,待得听见脑后风声,避让已经不及,急忙低头,一柄飞刀插上了门框,另一柄却刺进了他背心。

    幸亏韩世祯左肩受伤,手劲不足,这一刀尚非致命,但已痛得哇哇大叫,退了下来,把飞刀拔出。韩世祯此时又被怀杖打中一下,摇摇欲倒,见敌人退出,又即挡住房门。

    妙清禅师向慧远道:“你去替他解围,打不赢,师父帮你。”

    慧远正自跃跃欲试,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一跃向前,挺剑一隔,喝道:“四个打一个,要脸么?”四条汉子见有人出头干预,己方又有人受伤,齐声呼啸,转身出店而去。

    韩世祯已是面无人色,倚在门上直喘气。慧远走过去问道:“他们是甚么人啊?”韩世祯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天抒走过来对韩世祯道:“世侄,伤势要不要紧?”放低了声音问道:“我瞧这些人还会再回来,可曾瞧出对方的路数?”

    韩世祯见慧远正是白天里和沈柔云作对的那个和尚,脸色一变,也不答理他,拔下门框上飞刀,呯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慧远碰了这个软钉子,心中老大不自在,回头对妙清禅师道:“师父,我们回去罢。”

    沈天抒正想再问,忽听得房间内有人大吵大嚷:“操你奶奶,韩家小子到底是得罪了甚么人,想害死你爷爷吗?”听声音正是徐德润。

    韩世祯声音低沉,喝道:“把东西放桌上,滚出去!”他显然受伤很重,说话也不能大声。

    徐德润刚才趁着韩世祯一番恶斗,将那件极为重要的物事抱在怀中,躲在床板下面,心想你瞧我不起,眼下伤得不能动弹,不乘机羞辱一番,更待何时?嘻皮笑脸地道:“也成!我这人胆小,咱们俩儿就在这炕上一块儿挤挤,你放心,我不会朝你这边儿挤,不会碰痛你的伤口。”

    韩世祯一听这话,气得全身发抖。

    沈天抒低声道:“你过来。”

    徐德润见是庄主发话了,忙满脸堆笑,走近了一步,一句恭维话没说完,沈天抒突然欺身过来,快如电光石火,左手对准他“气俞穴”一点,跟着左手一掌击在他背上。徐德润登时如腾云驾雾般平飞出去,穿出房门,蓬的一声,结结实实跌在院子里。

    他给点中了穴道,哇哇乱叫,声音倒是不低,身子却是不能动弹了。给他疼得直叫:“啊啊我的脚动不了”

    沈天抒眉头一皱,把徐德润的膀子一拉,提了起来,道:“叫两个兄弟,给他带回房去慢慢教训。”他是顾全名剑山庄的威名,堂堂名剑山庄的弟子,赖在地上不肯爬起来,那成甚么话。

    哪知他手一放,徐德润又软在地上。叫道:“我混身不得劲啊,那个谁,他妈的,你扶住我不成么?”

    却说慧远将师父恭送回房,转身正要歇息之时,正巧浮云掩月,眼前一片漆黑,空中打了几个闷雷,心下一吓,忙诵了一声佛号,疾步而行。走到房门口时身上已落着几滴雨点,刚进房,大雨已倾盆而下。

    这场豪雨整整下了一夜,到天明兀自未停。

    慧远早起用过了早饭,见窗外雨势越来越大。一个十来岁的小沙弥进房来说道:“妙清师叔祖说,雨太大,今儿走不成了。”

    秋风秋雨,时紧时缓,破窗中阵阵寒风吹进房来。慧远困处僻地野店,甚觉厌烦,踱到沈柔云所在的店房外瞧瞧,只见房门紧闭,没半点声息。名剑山庄的车马也都没走,几名弟子架起了腿,坐在厅里闲谈,沈天抒、韩世祯等几个见过的人却不在内。

    一阵西风刮来,发觉颇有寒意,他正想回房,忽听门外一阵马蹄响,一匹马从雨中疾奔而来。

    那马到客店外停住,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下马走进店来。店伙牵了马去上料,问那少年是否住店。那少年脱去所披雨衣,说道:“打过尖还得赶路。”声音很轻。店伙招呼他坐下,泡上茶来。

    那少年长身玉立,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俊美至极。在黄河以北,很少见到这般英俊美貌的人物,慧远不免多看了一眼。那少年也见到了他,微微一笑,又很快把头转了开去。

    店外马蹄声响,又有几个人闯进来,慧远认得是昨天围攻韩世祯的四人,忙退入妙清禅师房中问计。

    妙清禅师道:“咱们先瞧着。”师徒两人从窗缝之中向外窥看。

    四人中那使剑的叫店伙来低声问了几句,道:“拿酒饭上来。”店伙答应着下去。那人道:“护送东西的人没走,吃饱了再干。”那少年神色微变,斜着眼不住打量四人。

    慧远道:“要不要再帮他们?”

    妙清禅师道:“别乱动,听我吩咐。”他对那四个人没再理会,只细看那少年。见他吃过了饭,把长凳搬到院子通道,解开随身包裹,里面竟是一面古筝。他十指长得纤细好看,缓缓抚弄着琴弦,琴声悠悠扬扬地传了开去。

    妙清禅师懂一点音律,听他弹奏的是一曲“栖霞秋韵”,那四人见了这少年的举动,也有些纳罕。

    吃完了饭,那使剑的纵身跳上桌子,高声说道:“屠龙帮办事,安分良民不必惊扰。一会儿动起手来刀枪无眼,大伙儿站得远远的吧。”说罢跳下桌来,领着三人就要往内闯去。

    那少年竟是没听见一般,坐在当路,仍然弹奏着他的古筝。

    那使剑的走近说道:“喂,借光,别阻我们做事。”原来屠龙帮是反清的帮派,雍正年间声势十分浩大,后来雍正、乾隆两朝厉行镇压,到得现在,屠龙帮的势力远远不如以前。

    眼下这四人得了一个可靠的情报,八卦门韩家的传人带了一样东西秘密赴京,准备上呈乾隆皇帝。据说此物是世宗皇帝胤禛身边最为重要的谋士邬思道先生所遗留下来的,干系到整个大清帝国的命脉。

    屠龙帮既然立志反清,自然想要在路上截了这样东西。哪知道韩世祯竟有名剑山庄人马随行护卫,更是连庄主沈天抒都亲身相随。连日来,帮中弟兄们死伤不少,却连那玩意儿长得是啥样都没有见过。

第八回 纤指持剑退强敌 俊目含笑避追兵() 
那使剑的见那少年长得文文弱弱,想来不是江湖中人,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怕他无端受了牵连。

    那少年一曲抚毕,这才轻声问道:“各位要办事,要办甚么事啊?你们手上拿着刀剑,也不像是好人的样子。我看有什么事都好商量,何必一定要杀人呢?”

    慧远心想:“这人说话怎的像个女孩子?”

    使怀杖的汉子走上一步,喝道:“小朋友,别在这里罗唆行不行?走开走开!”

    那少年‘扑哧’一笑,说道:“尊驾稍安勿躁。小弟做东,请人家来喝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慧远听他这一笑,又想:“果真是个女孩子!她年纪轻轻,也不害怕这些绿林道上的人。以为这些人杀人是假的么?”

    那汉子怎容得他如此纠缠,伸手推去,骂道:“少罗嗦,走开走开!”

    那女扮男装的少年身子摇摆,叫道:“哎哟,别动粗,君子动口不动手!”突然前扑,似是收势不住,伸出右手手掌向前一抵,无巧不巧,刚好抵上那汉子的左腿穴道。那人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那少年拍手嬉笑道:“哎哟,不敢当,别行大礼啦!”连连作揖。

    这一来,几个行家全知他身怀绝技,是有意跟这几个好汉为难了。慧远本来在为这女扮男装的少年担忧,怕她受绿林道的欺侮,待见她竟会点穴,还在装腔作势,只看得眉飞色舞,好不有兴。

    使软鞭的汉子惊叫:“师叔,这人有些邪门!”

    使剑和使鬼头刀的连连退出几步。那使怀杖的汉子软倒在地,动弹不得,使软鞭的将他拉在一边。使剑的汉子向她道:“小姑娘,你是哪条道上的?”言语中颇有忌惮之意。

    那女扮男装的少年嘻嘻一笑,说道:“这位前辈叔叔眼光真灵,知道在下是个女孩子。常言道:光棍眼,赛夹剪。果然是有点道理。姑娘是冷烟门中一个小丫头,贱名可不足挂齿。”

    她纤纤素手伸出,在那面古筝上左右轻拍,只听得机括声响,又从里面缓缓抽出一柄剑刃只有二指来宽的窄剑来,笑脸盈盈,问道:“你们不识得这家伙么?”

    使剑的道:“啊,你是‘素心剑’,原来是冷烟门的二姑娘!”

    那少女道:“不敢,小女子正是梅胜雪。阁下手持宝剑,青光闪闪,獐头鼠目,一表非凡,想必是屠龙帮大名鼎鼎的一剑平河朔吴清了。既然上一次皇帝老儿没逮着你,让你逃掉了,想来便应该告老收山了,怎么又干起这勾当来啦?”

    使剑的哼了一声道:“你眼光也不错啊!你是冷烟门的,就让老夫替你家大姑娘教训教训你。”话毕手扬,剑走轻灵,挺剑刺出,刚中带柔,劲道十足。

    吴清是屠龙帮有名的使剑好手,手下所犯大案、所杀朝廷官员不计其数,自知积下仇怨太多,几年前已然告老,故而年初清廷围剿屠龙帮总堂时他万幸逃过一劫。

    那使软鞭的是他师侄梁辉,这次奉帮主之命前来截下这样重要的东西,自知本领不济,千恳万求,请了他来相助一臂。

    使鬼头刀的叫蒋天英,使怀杖的叫韩秀,都是屠龙帮中的弟子。

    却见梅胜雪施展二指素心剑,和三名男子斗在一起。她的长剑有时当峨眉刺使,有时当判官笔用,有时招数中更夹杂着软鞭招式,吴清等三人一时竟闹了个手忙足乱。

    妙清禅师和慧远只看得几招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慧远道:“这剑法中好似涵盖了各门各派的武学。适才那一招,便是青城剑法变化而来。”

    妙清禅师点点头,暗想:“这女孩子年纪轻轻,招式却是诡异多变。只是她年轻,内劲毕竟不足,若是拖得久了,应当不是这三人合力的对手。”

    梅胜雪以一敌三,打得难解难分。名剑山庄众人闻声齐出,站在一旁看热闹。徐德润大声道:“要是我啊,留下两个招呼小娘们儿,另一个就用暗器打。”他见梁辉背负弹弓,便提醒一句。

    梁辉一听不错,退出战团,跳上桌子,拉起弹弓,叭叭叭,一阵弹子向梅胜雪打去。

    梅胜雪连连闪避,又要招架刀剑,顿处下风,数合过后,吴清长剑与蒋天英的鬼头刀同时攻到,梅胜雪挥剑将刀挡开,吴清的剑却在她衣衫上刺了一洞。梅胜雪一呆,面颊上中了一弹,吃痛之下,手脚更慢。

    吴清与蒋天英攻得越紧。蒋天英武功平平,吴清却剑法老辣,算得是江湖中中一把好手。

    梅胜雪手中长剑只有招架,已递不出招去。徐德润在一旁得意:“听徐大爷的话包你没错。喂,你这小娘们儿别打啦,扔下兵刃,磕头求饶,回去奶孩子吧!”

    梅胜雪技艺得自冷烟门真传,虽危不乱,激斗之中,忽骈左手两指,直向吴清胸口穴道点去。吴清疾退两步。梅胜雪两指变掌,在蒋天英脸前虚显一下,待对方举刀挡格,手掌故意迟迟缩回。

    蒋天英看出有便宜可占,鬼头刀变守为攻,直削过去。梅胜雪左掌将敌人兵刃诱过,剑柄横击,正中敌腰。蒋天英大哼一声,痛得蹲了下去。

    梅胜雪待要赶打,吴清迎剑架住。梁辉一阵弹子,又把她挡住了。

    蒋天英顺了一口气,强忍痛楚,咬紧牙关,站起来溜到梅胜雪背后,乘她前顾长剑、侧避弹子之际,用尽平生之力,鬼头刀“力劈华山”,向她后脑砍去,这一招攻其无备,实难躲避。哪知刀锋堪堪砍到敌人头顶,腕上突然奇痛,兵刃拿捏不住,跌落在地,呆得一呆,胸口又中了一柄飞刀,当场气绝。

    梅胜雪回过头来,只见韩世祯左手扶桌,站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柄飞刀,他微微一笑,飞刀又出手。梁辉听得风声,忙转身迎敌,只见明晃晃的一把短刀已迎胸飞来,风劲势急,忙举弹弓挡架,拍的一声,弓脊立断,飞刀余势未衰,又将他手背削破。

    梁辉大骇,狂叫:“师叔,风紧扯呼!”转身就走,吴清唰唰两剑,把梅胜雪逼退两步,将软倒在地的韩秀背起,梁辉挥鞭断后,冲向店门。

    梅胜雪见三人逃走,也不追赶,将古筝挪到手边。慧远心想这女孩儿真是好整以暇,这当口还弹琴呢。谁知她这次并非弹奏,而是双手一翻,一枝小箭从古筝中飞将出来。梁辉头一低,小箭钉在韩秀屁股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梅胜雪转身道:“你是八卦门韩家的?”韩世祯见她纤指执窄剑,如持鲜花枝,俊目流眄,樱唇含笑,举手退敌,浑若无事,说不尽的妩媚。心头一热,回答道:“在下正是韩世祯。”

    他腿上受伤,撑了根门闩当拐杖,正准备引梅胜雪上楼。未曾想梅胜雪一跃上桌,突然举剑当胸,如乳鸟投林般向他急扑过去,向他胸口直刺。这一剑去势既快且狠,在场众人只道她是前来搭救,哪知忽然行刺,这一下大出意料之外,人人均是愕然失色,手足无措。

    那边吴清背了韩秀窜出,生怕敌人追来,使足了劲往店门奔去,刚出门口,外面进来一人,登时撞个满怀。

    吴清数十年功夫,下盘扎得坚实异常,哪知被进来这人轻轻一碰,竟收不住脚,连连退出几步,把韩秀脱手抛在地上,才没跌倒。

    这一下韩秀可惨了,那枝小箭在地上一撞,连箭羽没入肉里。

    吴清一抬头,见进来的那人目光如电、身形魁梧,正是屠龙帮帮主解世贤。转怒为喜,将已到嘴边的一句粗话缩回肚里,忙上前见礼,说道:“解帮主,属下不中用,一个兄弟让人废了,这个又给点了穴道。”

    解世贤“唔”了一声,左手一把将韩秀提起,右手在他腰里一捏,腿上一拍,就把他闭住的血脉解开了,问道:“韩家小子跑了?”

    吴清道:“还在店里呢。”

    解世贤哼了一声道:“胆子倒不小,杀了屠龙帮的人,还大模大样的住店。”一边说话一边走进院子。

    一行人正要闯进,忽然左厢房中窜出一个少年,手持一个红布包袱,向解世贤一扬,笑道:“喂,包袱给我抢来啦!”说话之间已奔到门边。

    解世贤一怔,心想:“这韩家小子真够脓包,我还没到,东西就被人家拾了去!”一个箭步,举手向那少年抓来。

    那少年正是女扮男装的梅胜雪,见他追来,拔脚就逃。

    解世贤道:“好小子,往哪里逃?”追了几步,眼见她逃得极快,他跟在身后直追出两三里地,其时大雨未停,两人身上全湿了。

    解世贤一发狠劲,心说:“浑小子,抓到你再说。”施展轻功,全力追来。他既决心要追,梅胜雪可就难以逃走,眼见对方越追越近,知他武功比自己厉害多了,不禁发慌,斜刺里往山坡上奔去。

    解世贤一声不响,随后跟来,脚步加快,已到梅胜雪背后,一伸手,抓住她背心衣服。梅胜雪大惊,用力一挣,“嗤”的一声,背上一块衣衫给扯了下来,心中突突乱跳。随手把红布包袱往山涧里一抛,说道:“给你吧。”

第九回 技疏学浅才自退 白衣轻羽又相逼() 
解世贤知道包里物事关系非小,连乾隆皇帝都看得极重,被涧水一冲,不知流向何处,就算找得回来也必浸坏,当下顾不得追人,跃下山涧去拾包袱。

    梅胜雪哈哈一笑,回身走了。

    解世贤拾起包袱,见已湿了,忙打开要看那玩意儿究竟是甚么,一解开,不由得破口大骂,包里竟是客店柜台上的两本帐簿,翻开一看,簿上写的是收某号客人房饭钱几钱几串,店伙某某支薪工几两几钱。

    他大叹晦气,江湖上甚么大阵大仗全见过,却上了这小子的大当,随手把帐簿包袱抛入山涧,若是拿回店里,给人一问,面子上可下不来。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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