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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江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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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逐霓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忽听得马蹄声自远而近,奔到了宅外。吴曦抽出长剑,说道:“说不得,只好厮杀一场。”心中暗自焦急:“敌人定然愈杀愈多,危急中我只能顾了柳姑娘,可救不得韩少侠。”

    柳逐霓道:“兖州这等大城之中,只怕动不得蛮。吴少侠,你把桌子椅子堆得高高的搭一个高台。”

    吴曦不明其意,但想她曾救自己脱险,实在智计多端,这时情势急迫,不及细问,于是依言将桌子椅子都叠了起来。柳逐霓指着窗外那株大树道:“你带韩少侠上树去。”

    吴曦还剑入鞘,抱着韩世祯,走到窗树下,纵身跃上树干,将韩世祯藏在枝叶掩映的暗处。

    但听得脚步声响,数名卫士越墙而入,渐渐走近,又听得众卫士厉声呼叱。柳逐霓吹熄烛火,另行取出一枚蜡烛,点燃了插在烛台之上,关上了窗子,这才带上门走出,在地下拾了一块石块,跃上树干,坐在吴曦身旁。

    吴曦低声道:“共有十七个!”

    柳逐霓道:“药力够用!”

    只听得众卫士四下搜查。众卫士忌惮吴曦了得,不敢到处乱闯,也不敢落单,三个一群、四个一队的搜来。

    柳逐霓将石块递给吴曦,低声道:“将桌椅打下来!”

    吴曦笑道:“妙计!”石块飞入,击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那桌椅堆成的高台登时倒塌,砰嘭之声,响成一片。

    众卫士叫道:“在这里,在这里!”大伙倚仗人多,争先恐后的一拥入厅,只见厅上桌椅乱成一团,便似有人曾经在此激烈斗殴,但不见半个人影。众人正错愕间,突然头脑晕眩,立足不定,一齐摔倒。

    吴曦道:“好霸道的蜡烛!”

    柳逐霓悄步入厅,吹灭烛火,将蜡烛收入怀中,向吴曦招手道:“快走吧!”

    吴曦负起韩世祯,越墙而出,只转出一个胡同,不由得叫一声苦,但见前面街头灯笼火把照耀如同白昼,一队官兵正在巡查。

    吴曦忙折向南行,走不到半里,又见一队官兵迎面巡来。他心想:“刘统勋府有刺客之事,想已传遍全城,这时到处巡查严密,要混到郊外荒僻的处所,倒是着实不易。”但听得背后人声喧哗,又是一队官兵巡来。

    吴曦见前后有敌,无地可退,向柳逐霓打个手势,纵身越墙,翻进身旁的一所大宅子。柳逐霓跟着跳了进去。落脚处甚是柔软,却是一片草地,眼前灯火明亮,人头汹涌。两人都吃了一惊:“料不到这里也有官兵。”

    听得墙外脚步声响,两队官兵聚在一起,在势已不能再跃出墙去,只见左首有座假山,假山前花丛遮掩,吴曦负着韩世祯抢了过去,往假山后一躲。突然间假山后一人长身站起,白光闪动,一柄匕首当胸扎到。

    吴曦万料不到这假山后面竟有敌人埋伏,如此悄没声的猛施袭击,仓卒之间只得摔下背上的韩世祯,伸左手往敌人肘底一托,右手便即递拳。这人手脚竟是十分了得,回肘斜避,匕首横扎,左手施出擒拿手法,反勾吴曦的手腕,化解了他这一拳。最奇的是他脸上蒙了一块黄巾,始终一言不发。

    吴曦心想:“你不出声,那是最妙不过。”耳听得官兵便在墙外,他只须张口一呼,那便大事不妙。

第四十四回 戏台辉煌洪拳门() 
两个人近身肉搏,各施杀手。吴曦瞧出他的武功是长拳一路,出招既狠且猛,武功造诣竟不在汤振、齐弄霞一流之下,何况手中多了兵刃,更占便宜。直拆到第九招上,吴曦才欺进他怀中,伸指点了他胸口的“鸠尾穴”。

    那人极是悍勇,虽然穴道被点,仍飞右足来踢,吴曦又伸指点了他足胫的“中都穴”,这才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柳逐霓碰了碰吴曦的肩头,向灯光处一指,低声道:“像是在做戏。”

    吴曦抬头看去,但见空旷处搭了老大一个戏台,台下一排排的坐满了人,灯光辉煌,台上的戏子却尚未出场。其时正当乾隆鼎盛之世,城中官宦人家有甚么喜庆宴会,往往接连唱戏数日,通宵达旦,亦非异事。

    吴曦吁了口气,拉下那汉子脸上蒙着的黄巾,隐约可见他面目粗豪,四十来岁年纪,低声道:“这汉子想是乘着人家有喜事,抽空子偷鸡摸狗来着,所以一声也不敢出。”

    柳逐霓点了点头,悄声道:“只怕不是小贼。”

    吴曦微笑道:“兖州城之中,连小贼也这般了得。”心中暗自嘀咕:“瞧这人身手,决非寻常的鼠窃狗盗,若不是存心做一件大案,便是来寻仇杀人,也是他合该倒霉,却给我无意之间擒住了。”

    柳逐霓低声道:“咱们不如便在这大户人家寻一处空僻柴房或是阁楼,躲他十二个时辰。”

    吴曦道:“我看也只有如此。外边查得这般紧,如何能够出去?”

    便在此时,戏台上门帘一掀,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寻常的葛纱大褂,也没勾脸,走到台口一站,抱拳施礼,朗声说道:“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弟姊妹请了!”

    吴曦听他说话声音洪亮,瞧这神情,似乎不是唱戏。又听他道:“此刻天将黎明,转眼又是一日,再过三天,便是天下掌门人大会的会期。可是咱们洪拳门,直到此刻,还是没推出掌门人来。这一件事可实在不能再拖。如何办理,请各支派的前辈们示下。”

    台下人丛中站起一个身穿黑色马褂的老者,咳嗽了几声,说道:“洪拳一十八,艺成行天涯。咱们洪拳门三百年来,一直分为艺字、成字、行字、天字、涯字五个支派,已有三百年没总掌门了。

    虽说五派都是好生兴旺,但师兄弟们总是各存门户之见,人人都说:‘我是艺字派的,我是成字派的。’从不说我是洪拳门的。没想到别派的武师们,却从不理会你是艺字派还是成字派,总当咱们是洪拳门的门下。

    咱们这一门人数众多,打从老祖宗手上传下来的玩艺儿也真不含糊,可是干么远远不及少林、武当、太极、八卦这些门派名声响亮呢?还不是因为咱们分成了五个支派,力分则弱,那有甚么说的。”

    那老者满口都是陕北的土腔,说到这里,咳嗽几声,叹了一口长气,又道:“若不是刘大人召开这个天下掌门人大会,咱们洪拳门不知要到哪一年哪一月,才有掌门人出来呢。幸好有这件盛举,总算把这位掌门人给逼出来了。

    我老朽今日要说一句话:咱们推举这位掌门人,不单是要他到大会之中给洪拳门争光,还要他将本门好好整顿一番。从此五支归宗,大伙儿齐心合力,使得洪拳门在武林中抖一抖威风,吐一吐豪气。”台下众人齐声喝彩,更有许多人劈劈拍拍的鼓起掌来。

    吴曦心想:“原来是洪拳门在这里聚会。”他张目四望,想要找个隐僻的所在,但各处通道均在灯火照耀之下,园中聚着的总有二百来人,只要一出去,定会给人发见,低声道:“只盼他们快些举了掌门人出来,甚么红拳也好,白拳也好,越早散场越好。”

    只听得台上那人说道:“蔡师伯的话,句句是金石良言。晚辈忝为艺字派之长,胆敢代本派的全体师兄弟们说一句,待会推举了掌门人出来,我们艺字派全心全意听从掌门人的言语。他老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艺字派决无一句异言。”

    台下一人高声叫道:“好!”声音拖得长长的,便如台上的人唱了一句好戏,台下看客叫好一般,其中讥嘲之意,却也甚是明显。

    台上那人微微一笑,说道:“其余各派怎么说?”

    只见台下一个个人站起,说道:“咱们成字派决不敢违背掌门人的话。”

    “他老人家吩咐什么,咱们行字派一定照办。”

    “天字派遵从号令,不敢有违。”

    “涯字派是小弟弟,大哥哥们带头干,小弟弟决不能有第二句话。”

    台上那人道:“好!各支派齐心一致,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眼下各支派的支长,各位前辈师伯师叔,都已到齐,只有天字派姬师伯没来。他老人家捎了信来,说派他令郎姬师兄赴会。但等到此刻,姬师兄还是没到。这位师兄行事素来神出鬼没,说不定这当儿早已到了,也不知躲在甚么地方”说到这里,台上台下一齐笑了起来。

    吴曦俯到那汉子耳边,低声道:“你姓姬,是不是?”那汉子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迷惘之色,实不知这一男一女是什么路道。

    台上那人说道:“姬师兄一人没到,咱们足足等了他一天半夜,总也对得住了,日后姬师伯也不能怪责咱们。现下要请各位前辈师伯师叔们指点,本门这位掌门人是如何推法。”

    众人等了一晚,为的便是要瞧这一出推举掌门人的好戏,听到这里,都是兴高采烈,台下各人也不依次序,纷纷叫嚷:“凭功夫比试啊!”

    “谁也不服谁,不凭拳脚器械,那凭什么?”

    “真刀真脚,打得人人心服,自然是掌门人了。”

    那姓蔡的老者站起身来,咳嗽一声,朗声道:“本来嘛,掌门人凭德不凭力,后生小子玩艺儿再高明,也不能越过德高望重的前辈去。”

    他顿了一顿,眼光向众人一扫,又道:“可是这一次情形不同啦。在天下掌门人大会之中,既是英雄聚会,自然要各显神通。咱们洪拳门倘是举了个糟老头儿出去,人家能不能喝一句彩,赞一句:‘好,洪拳门的糟老头儿德高望重,老而不死’?”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柳逐霓也禁不住抿住了嘴,心道:“这糟老头儿倒会说。”

    那姓蔡的老者大声道:“洪拳一十八,艺成行天涯。可是几百年来,洪拳门这一十八路拳脚器械,没一个人能说得上路路精通。今日之事,哪一位玩艺儿最高,那一位便执掌本门。”

    众人刚喝得一声彩,忽然后门上擂鼓般的敲起门来。众人一愕,有人说道:“是姬师兄到了!”有人便去开门。灯笼火把照耀,拥进来一队官兵。

    吴曦右手按定剑柄,左手握住了柳逐霓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虽是危机当前,两人反而更加心意相通。但当相互再望一眼时,柳逐霓却黯然低下了头去,原来她这时忽然想到了邬凝霜、沈柔云两女:“我和吴少侠一同死在这里,不知两位姑娘便会怎样?”

    她心知吴曦这时也一定想到了两位姑娘:“我和柳姑娘一同死在这里,不知二位姑娘姑娘便会怎样?”

    领队的武官走到人丛之中,查问了几句,听说是洪拳门在此推举掌门人,那武官的神态登时变得十分客气,但还是提着灯笼,到各人脸上照看一遍,又在园子前后左右巡查。

    吴曦和柳逐霓缩在假山之中,眼见那灯笼渐渐照近,心想:“不知这武官的运气如何?若是他将灯笼到假山中来一照,说不得,只好请他当头吃上一剑。”

    忽听得台上那人说道:“哪一位武功最高,哪一位便执掌本门。这句话谁都听见了。众位师伯师叔、师兄姊妹,便请一一上台来显显绝艺。”他这句话刚说完,众人眼前一亮,便有一个身穿淡红衫子的少妇跳到台上,说道:“行字派弟子高洁,向各位前辈师伯师兄们讨教。”

    众人见她露的这一手轻功姿式美妙,兼之衣衫翩翩,相貌又好,不禁都喝了一声彩。那武官瞧得呆了,哪里还想到去搜查刺客?

    台下跟着便有一个少年跳上,说道:“艺字派弟子张一龙,请高师姊指教。”

    高洁道:“张师兄不必客气。”右腿半蹲,左腿前伸,右手横掌,左手反钩,正是洪拳中出手第一招“工字伏虎拳”。张一龙提膝回环亮掌,应以一招“虎鹤双形拳”。两人各出本门拳招,斗了起来。二十余合后,高洁回身扑步亮掌,一掌将张一龙击下台去。

    那武官大声叫好,连说:“了不起,了不起!”

    只见台下又有一名壮汉跃上,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和高洁动手。这一次却是高洁一个失足,给那壮汉推得摔个筋斗。那武官说道:“可惜,可惜!”没兴致再瞧,率领众官兵出门又搜查去了。

第四十五回 半招洪拳动擂台() 
柳逐霓见官兵出门,松了口气,但见戏台上一个上,一个下,斗之不已,不知闹到什么时候,才选得掌门人出来。看吴曦时,却见他全神贯注的凝望台上两人相斗,柳逐霓心想:“这两人的拳脚打得虽狠,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吴少侠为甚么瞧得这么出神?”

    低声道:“吴少侠,过了大半个时辰啦,得赶快想个法儿才好。再不施针用药,便要耽误了。”吴曦“嗯”了一声,仍是目不转瞬的望着台上。

    不久一人败退下台,另一人上去和胜者比试。说是同门较艺,然而相斗的两人定是不同支派的门徒,虽非性命相搏,但胜负关系支派的荣辱,各人都是全力以赴。

    这时门中高手尚未上场,眼前这些人也不是真的想能当上掌门人,只是洪拳门五个支派向来明争暗斗,乘此机会,以往相互有过节的便在台上好好打上一架,因此拳来脚去,倒是着实热闹。

    柳逐霓见吴曦似乎看得呆了,心想:“吴少侠原来天性爱武,一见别人比试便甚么都忘了。”伸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推,低声道:“眼下情势紧迫,咱们闯出去再说。这些人都是武林中的好汉,动以江湖义气,他们未必便会去禀报官府。”

    吴曦摇了摇头,低声道:“别的事也还罢了,刘大人的事,他们怎能不说?那正是立功的良机。”

    柳逐霓道:“要不,咱们冒上一个险,便在这儿给韩少侠用药,只是天光白日的耽在这儿,非给人瞧见不可。”说到后来,语音中已是十分焦急。她平素甚是冷漠安详,这时若非当真紧迫,决不致这般不住口的催促。

    吴曦“嗯”了一声,仍是目不转睛的瞧着台上两人比武。柳逐霓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待会救不了韩少侠,可别怪我。”

    吴曦忽道:“好,虽然瞧不全,也只得冒险试上一试。”

    柳逐霓一怔,问道:“甚么?”

    吴曦道:“我去夺那洪拳的掌门人。老天爷保佑,若能,他们便会听我号令。”

    柳逐霓大喜,连连摇晃他的手臂,说道:“吴少侠,这些人如何能是你对手?一定成功,一定成功!”

    吴曦道:“只是苦在我须得使他们的拳法,一时三刻之间,哪里记得了这许多?对付庸手也还罢了,少时高手上台,这几下拳法定不管使,非露出马脚不可。他们若知我不是本门弟子,纵然得胜,也不肯推我做掌门人。”

    说到这里,不禁又想起了邬凝霜。她各家各派的武功似乎无一不精,倘若她在此处,由她出马,定比自己有把握得多。其实,他心中若不是念到有个邬凝霜要参与这天下掌门人大会,又怎想得到要去夺洪拳门的掌门?

    但听得“啊哟”一声大叫,一人摔下台来。台下有人骂道:“他妈的,下手这么重!”

    另一人反唇相讥:“动上了手,还管甚么轻重?你有本事,上去找场子啊。”

    那人粗声道:“好,咱哥儿俩便比划比划。”

    另一人却只管出言阴损:“我不是你十八代候补掌门人的对手,不敢跟您老人家过招。”

    吴曦站起身来,说道:“倘若到了时辰,我还没能夺得掌门人,你便在这儿给韩少侠施针用药,咱们走一步瞧一步。”拿起那姓姬汉子蒙脸的黄巾,蒙在自己脸上。

    吴曦刚走到台边,却见一人抢先跳了上去,正是刚才跟人吵嘴的那个大汉。吴曦心想:“待这两人分出胜败,又得耗上许多功夫,多耽搁一刻,韩少侠便多一刻危险。”

    当下跟着纵起,半空中抓住那汉子的背心,说道:“师兄且慢,让我先来。”

    吴曦这一抓施展了大擒拿手的功夫,大拇指扣住那大汉背心第九椎节下的“筋缩穴”,小指扣住了他第五椎节下的“神道穴”。这大汉虽然身躯粗壮,却哪里还能动弹?吴曦乘着那一纵之势,站到了台口,顺手一挥,将那大汉掷了下去,刚好令他安安稳稳的坐入一张空椅之中。

    他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显示了一手上乘武功,台下众人无不惊奇,倒有一半人站起身来。但见他脸上蒙了一块黄巾,面目看不清楚,也不知是老是少,只是背后拖着一条油光乌亮的大辫,显是年纪不大。这般年纪而有如此功力,台下愈是见多识广的高手,愈是诧异。

    吴曦向台上那人一抱拳,说道:“天字派弟子吴曦,请师兄指教。”

    台上那人见吴曦这等声势,心下先自怯了,恭恭敬敬地还礼道:“小弟学艺不精,还请吴师兄手下留情。”

    吴曦哈哈一笑,说道:“好说,好说!”当下更不客套,右腿半蹲,左腿前伸,右手横掌,左手反钩,正是洪拳中出手第一招“工字伏虎拳”。那人转身提膝伸掌,应了一招,这一招守多于攻,全是自保之意。吴曦扑步劈掌,那人仍是不敢硬接。

    吴曦不愿跟他多耗,拗势弓步冲拳,左掌变拳,伸直了猛击下去,右拳跟着冲击而出。那人见他拳势沉猛,随手一架。吴曦手臂上内力一收一放,将他轻轻推下台去。

    只听得台下一声大吼,先前被吴曦掷下的那名大汉又跳了上来,喝道:“奶奶的,你算是甚么东西”

    吴曦抢上一步,双臂横开伸展。那大汉竟是无法在台口站立,被吴曦的臂力一逼,又摔了下去。这一次吴曦恼他出言无礼,使了三分劲力,但听得喀喇一响,那大汉压烂了台前的两张椅子。

    他连败二人之后,台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都向天字派的弟子探询这人是谁的门下,但天字派的众弟子却无一人得知。

    艺字派的一个前辈道:“这人本门的武功不纯,显是带艺投师的,十之八九,是姬师弟新收的门徒。”

    成字派的一个老者道:“那便是姬师弟的不是了,他派带艺投师的门徒来争夺掌门人之位,岂不是反把本门武功比了下去?”

    原来所谓“姬师弟”,便是天字派的支长姬文敬。他武功在洪拳门中算得第一,只是十年前两腿瘫了,现下虽然不良于行,但威名仍是极大,同门师兄弟对他都是忌惮三分。众人见这个“天字派的吴曦”武功了得,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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