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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江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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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霜正自悲恸,大声哭闹不止,也不去理会他。却见身边那小男孩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说道:“请大师收我为徒罢。”

    妙清禅师心中大奇,问那男孩道:“你要贫僧收你为徒?你可知道这是要出家做和尚的。”

    那男孩一对眼珠子转了一转,马上换上一副悲哀的神情,说道:“我也想和大师一样,有了一身好武艺,就可以替这小妹妹报仇。”

    凝霜在一旁“呸”了一声,骂道:“偷吃东西的小贼,哪个要你报仇了。”那男孩听了一急,正待出言辩解,只见妙清禅师身子晃了一晃,伏地便倒,想是胸口内伤发作,竟自昏了过去。

    这一变故倏起,凝霜和那男孩都是一惊。凝霜见秦依依已死,本已万念俱灰,又见妙清禅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更是觉得活在这世上已无可留恋。站起身来,奔向面前一棵大树,闭目就要撞去。

    那男孩大声叫道:“别啊!”纵身跃起,一把抱住凝霜腰身,将她扑倒在地上,两人打了几个滚,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凝霜又气又羞,抬手便打。那男孩“哎哟”一声,滚到了一边,嘴里骂道:“好不懂事的小丫头!早知道你要寻死,我就不救你。”

    须知自寻短见者,全凭一鼓作气,她受此一阻,霎时间魂归附体。心中一酸,眼泪又夺眶而出。

    那男孩见她又哭,开口劝道:“小妹妹别哭啦。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大姊姊既然死了,你就更应该好好活下去!你若寻了短见,岂不是让大姊姊白白死了!”

    凝霜听他这么说,更是大哭不止,连连摇头。

    那男孩机警万分,知道这小女孩儿年纪虽小,却是甚重情感,眼下秦依依为她而死,必然愧疚,心中死结未解。于是正色道:“你这小丫头,只顾自己死了痛快,就不顾大师了吗?眼下大师生死未定,你我责任未了,你此时寻短见,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他这段话说得声色俱厉,凝霜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即止住悲声,站了起来。

    那男孩嘻嘻一笑,正待再行鼓励,只听得身后有人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聪慧过人,前途不可限量。”

    他又惊又喜,回头一瞧,果然便是妙清禅师。妙清禅师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开口说道:“嘿嘿。贫僧若非诈死,怎能试出小施主真心。”

    原来妙清禅师察言观色,觉得这男孩古灵精怪,天资聪颖,犹胜自己当年。确实有心收徒,只是怕他品质不纯,这才试他一试。见他救下凝霜,又说动她轻生念头,确是可造之材。这才下定决心,站起身来,开口说话。

    他又对那男孩道:“贫僧是甚么样的人,虽然你未必清楚,但少林如何,你也不会不知道。这次我遭逢大难,你这般尽心,大丈夫恩怨分明,我可不能一走了之啦。你跪下拜师罢。”他心中喜爱,掩饰不住当年绿林豪气,便没再自称贫僧。

    那男孩大喜,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叩了八个头,妙清禅师微笑着受了,说道:“你悟性甚高,学我这派武功原是再好不过。只是”说到这里,沉吟不语。

    那男孩忙道:“师父,我一定听你的话。”

    妙清禅师道:“将来你长大成人,盼你明辨是非,分得清好歹。你拜我为师,就得严守师门戒条,可做得到吗?”

    那男孩道:“弟子不敢违背师父的话。”

    妙清禅师道:“你将来要是以我传你的功夫为非作歹,我取你小命易如反掌。”

    他说这句话时声色俱厉,那男孩吓得不敢做声,过了一会,笑道:“师父,我乖乖的,你怎舍得杀我呢?”

    妙清禅师见他这副模样,哂笑道:“你叫甚么名字?怎的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那男孩心念一动,暗暗懊恼起来,心想我叫甚么名字?为甚么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记忆大部分已经遗失,就连自己姓甚名谁也想不起来。只有一件事情,记得极是清楚。他其实并不属于这里。

    更准确的说,他其实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似乎是几百年后,一个叫做“现代”的年代。他在那个年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记得那一日正是隆冬时节,他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女孩,跳入了冰冷的湖里,再也没有起来。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来到了这个时代,救下了小女孩儿凝霜。

    凝霜见他怔怔地发呆,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这小乞丐,还是傻的。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哪有”小男孩大急,连声辩白。“我肚子饿啦,一时间想不起来。”

    “哼哼,肚子饿了就来偷吃我的点心,好不要脸。”凝霜正待再骂他两句,却见妙清禅师双手合十,叹了一口气,从随身包裹中拿出一个馒头来,递了过去。

    那男孩想是饿极,接过馒头张嘴便咬。妙清禅师微微一笑,说道:“好孩子,慢些吃。”

    那男孩一边吃,一边思绪转得极快。等到吃完整个馒头,他低下头来,小声说道:“我很小的时候,爹爹妈妈就死了,我没有名字。我肚子饿啦,就到处找吃的。”这句话倒也不完全假。他来到这个时代已有十余日,确是每天饿着肚子,四处寻找吃食过活。幸好眼下现已开春,倒免了他受冻之苦。

    妙清禅师听他说的可怜,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抱他在怀中,柔声宽慰道:“好孩子!你跟着师父回少林寺,保管饿不着你。”

    那男孩点点头,忽然又道:“那她怎么办?”他可不知道秦依依为了隐瞒凝霜的身份,将她也列入了青楼名册中。是以凝霜其实并非自由身。

    凝霜小脑袋抬得高高的,脆声道:“我要先把大姊姊葬了,然后回环采阁。不跟你们走。”

    妙清禅师听了大奇,心想环采阁是妓院啊,怎么她要回那里?他既是出身绿林,自然识得这些烟花场所。他大感为难,劝道:“你这小姑娘独身一人回去,未免太过危险,不如随贫僧一道回去。待掌门方丈降下法旨,再行定夺。如何?”

    他本是一番好意,无奈凝霜只是摇头不肯。他无法再劝,便用长剑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好生安葬了秦依依,撮土为香,倒身拜了几拜。

    凝霜跪在地上,凄然泪下,情殊不胜。那男孩在一旁说道:“这位大姊姊虽是青楼女子,但重情重义,可比那些官家大小姐更值得敬佩。”

    凝霜只道他瞧不起青楼女子,对他怒目而视。

    妙清禅师佛学精湛,莫要说是男女,就连畜生、草木在他眼里也与众人并无分别,当下说道:“话不是这般说,红颜无主,从古皆然。这姑娘生来难道就是妓女!也是事到其间,落了火坑。前船后船,安知你我不是她再来人。况人生在世,这生老病死是躲不过的。而最可怜者,无如美人。你看古来那些女子,如西施,如贵妃,能有几个得善始善终的。”

    凝霜既不肯一齐随行,他也不再强求,携了那男孩,缓缓而去。

    凝霜犹自跪在那里,手上一枚钗儿,正是秦依依生前佩戴之物。她睹物伤情,心灰肠断,久久不愿起身离去。正是:

    西风何忽起,阵阵使人哀。

    惨切如含怨,凄清似有怀。

    乘鸾疑乍去,跨鹤讶重来。

    不断香魂处,苍苍屐印苔。

    自回少林寺得掌门方丈赐法号慧远,妙清禅师便以少林派的入门功夫相授,教他调神练气,先自罗汉拳和金刚掌练起,再学偏花七星拳,既培力、亦练拳,等到大摔碑手已有相当火候,再教他练眼、练耳、打弹子、发甩手箭等暗器的基本功夫。

    匆匆五年有余,少年慧远既用功又聪明,进步极快。其时清世宗雍正帝驾崩,年仅二十五岁的皇四子宝亲王弘历登极,是为乾隆皇帝。

    再过七八年,妙清禅师把拈花指和龙爪擒拿手也都教会了他。这些年之中,慧远把暗器、剑术、轻功、拳技,都学了个全,所差的就是火候未到,经验不足。

    这一年正是清乾隆八年,朝旨下来,当今皇帝深感佛学无边,特差人上少林寺来,邀请一位德高望重的禅师前往京师面圣,宣扬佛法精要。少林寺掌门方丈天鸣禅师降下法旨,命罗汉堂首座妙清禅师、般若堂首座妙朗禅师,率门下弟子赴京师宣扬佛法。

    慧远在少林寺中修习多年,早就关得闷了。现今要到京师去见皇帝,自是说不出的高兴。

    妙朗禅师领了弟子先行出发,罗汉堂弟子随后而来。慧子辈僧人一共只去得两位,师兄慧清年纪已近三旬,微留短须,精神壮旺,体格雄健,一手燃木刀法使得出神入化。作为妙清禅师座下首徒,他人品武艺都很得师父的信任。

第四回 红衫青马竟相思 危岱腾驹意如何() 
一行人共有十几匹骡马。妙清禅师端坐轿中。慧远骑在马上,随着大队之缓缓前行。纵目四望,只见夜色渐合,长长的官道上,除了他们这一大队骡马人伙外,唯有枯木衰草,阵阵归鸦。

    蓦地里一阵西吹来,慧远心中感慨道:“我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十二、三年,师父待我虽好,却终归没有故乡的感觉。”这时他已年近二十,正是自己离开那个时代的年纪,但无论武功如何长进,却始终回忆不起很多事情来。

    他又想:“我在少林寺住了这些年,又早已出家为僧,只怕再难有重返花花世界的机会了。”心中突然苦涩起来,马鞭一挥,纵马疾驰,惹得众僧一齐惊呼。

    骡队翻过一个山岗,眼看天色将黑,骡夫说再过十里地就到河北境内,预定当晚寻到镇上落店。正在此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尘土飞扬,一大队商队赶了上来。

    待得渐行渐近,只见这支商队约有二、三十匹马,乘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虽都作商人打扮,却又头缠黑布,腰悬短刀。慧远勒住缰绳避让,突然间眼前一亮,一个淡红色衣衫的少女骑了一匹青马,纵骑小跑,轻驰而过。

    那少女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

    慧远直瞧得呆了。他在少林寺中长大,一向也没见过几个女子,更别说如此好看的美人了。若要说起前世,也未必记得清楚。那少女和她年龄相仿,大约也是十八、九岁,腰插匕首,长发垂肩,一身淡红衫子,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那少女纵马而过,慧远情不自禁地催马跟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那少女见一个和尚对自己痴痴相望,脸一红,轻声说了一句“好不害臊!”师兄慧清拍马过来,在慧远肩上轻轻一拍,说道:“你看甚么?”

    慧远含糊了一声,还没会意莫要说自己是个和尚,便是一个俗家少年,这般呆望人家闺女也显得十分浮滑无礼。

    那少女只道慧远心存轻薄,手挥马鞭一圈,就向他打来。慧远身子向左一偏,马鞭从右肩旁掠过,狠狠拍在马背上。那马痛得乱跳乱纵,险些把他颠下马来。

    慧远心头火起,摸出一柄飞刀,向那少女后心掷去,可也没存心伤她性命,飞刀一出手,叫了一声:“喂,小姑娘,飞刀来啦!”

    那少女也不躲避,待飞刀飞至身前丈许,手中长鞭一卷,鞭梢革绳已将飞刀卷住拉回,顺手向后一送,叫道:“喂,小和尚,飞刀还给你!”一股劲风,飞刀直向慧远胸前飞来,慧远伸手接住。

    他正要开口叫阵,脸上倏地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直痛。回头一看,正是满脸怒容的慧清。

    那少女也不再理会他,纵马向前,数十匹马跟着绝尘而去。尘沙扬起,蹄声渐远。

    慧清伸手将慧远从马上拽了下来,又在他臀部用力踢了一脚,放倒在妙清禅师所乘轿子面前。

    妙清禅师适才瞧得清楚,知道慧远这孩子自幼跟着自己,好多事情怕都不懂,绝非是存心轻浮。也漫不在意,笑道:“你这孩子,犯戒还不自知,这个女孩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刚才露这一手可佩服了?”

    慧远被师兄踢了一脚,臀部疼痛未消,说道:“马鞭儿耍得好算甚么本事,少林派乃天下武学正宗,怎么好比。”

    妙清禅师哈哈一笑,道:“是么?”

    傍晚到了镇上,镇上只有一家大客店,叫做“悦来客栈”。马棚里全是马匹,原来路上遇到的那支商队已先在这里歇了。这家客栈接连招呼两大队人,伙计忙得不可开交。

    妙清禅师洗了脸,手里捧了一壶茶,慢慢踱到院子里,只见大厅上有两桌人在喝酒吃饭。他细细一瞧,那淡红色衫子的少女果然也在其中。

    他手里捧了茶壶,正要转身回房,只听一人笑道:“韩小爷,你鬼点子多,叫我们扮成商队,好将这玩意儿平平安安的送到京城,李侍尧副都统还不赏你个千儿八百的吗?又好去跟你那宝宝乐上一乐啦!”

    那韩小爷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说道:“赏金吗?嘿,那谁也短不了”

    他话还未说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嘴道:“就只怕宝宝已经跟了人,从了良啦。”妙清禅师斜眼一看,见说话那人相貌猥琐,身材瘦削,但也是一身客商打扮。

    那韩小爷心中不快,“哼”了一声。

    第一个说话的人道:“徐德润你这东西,总没好话。”

    那徐德润仍是有气没力地说道:“从良不是好话?好吧,我说宝宝做一辈子的窑姐儿,到死翻不了身。”

    那韩小爷破口大骂:“你妈才做一辈子窑姐儿。”

    徐德润笑道:“成,我叫你干爹。”

    妙清禅师听这伙人言不及义,听不出甚么名堂,正想走开。

    只听徐德润道:“韩小爷,玩笑是玩笑,正经是正经。你可别想宝宝想昏了头,那东西给人家拾了去。你脑袋搬家事小,咱们名剑山庄四十年的威名可栽不起。”

    韩小爷怒道:“徐家小儿,你安吧,这批蟊贼想从你韩小爷手上把这玩意儿抢了去,教他们快死了这条心。我韩世祯的名头,可是靠真功夫挣来的,不像有些小子在名剑山庄里混,除了会吃饭,就是会放屁!”

    妙清禅师望了他一眼,心想,原来他叫韩世祯。

    只听徐德润道:“八卦门韩家的名头的确不小,就可惜你老子给人家做了,连仇人是谁也不知道。”

    妙清禅师心念一动,又想,难道这年轻人就是当年韩千和的儿子?

    徐德润嘴头上一点也不肯放松,仗着韩世祯有求于名剑山庄,抢着又道:“我可惜没骨气,只会吃饭放屁。只要我不是孙子哪,早就找仇家算帐去啦。”

    韩世祯给他气得发抖,说不出话来。徐德润自得意,忽然啪的一声,不知哪里一块泥巴飞来,刚塞在他嘴里。只是啊啊啊的叫不出声来。两名客商打扮模样的人抄起兵刃,赶了出去。

    韩世祯站起身来,严守门户,并不追敌,显是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徐德润把泥块吐了出来,王八羔子、祖宗十八代的乱骂。韩世祯冷冷地说道:“一向只听说狗吃屎,今儿可长了见识,连泥巴也吃起来!”

    这一切妙清禅师全看在眼里,见到那口齿轻薄的徐德润一副狼狈相,心中暗自好笑,忽见东墙角上人影一闪。他装着没事人般踱方步踱到外面,其时天色已黑,他躲在客店北墙脚下,只见一条人影从屋角跳下,落地无声,向南如飞奔去。

    他不愿多生事端,转身欲走,忽然大厅中灯火陡黑,一枝袖箭射了出来。

    这枝袖箭可不是射向妙清禅师,人影一闪,有人伸手把袖箭接了去。那人一长身,就要上去动手。妙清禅师纵身过去,低声喝道:“别作声,跟我来!”那人正是慧远。大厅内毫无动静,没人追出。

    妙清禅师拉着他手,蛇行虎伏,潜行窗下,把他拉入自己店房。灯下一看,见他已换上了夜行装束,又用黑布包住了脑袋,看不出和尚的身份,也不知是几时预备下的,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当下正色说道:“慧远,你知那是甚么人?干么要跟他们动手?”

    这一下可把慧远问得张口结舌,答不上来,呆了半晌,才低声道:“他们干么打我一袖箭?”他前世今生都未曾真正涉足于江湖,自是只怪别人,殊不知自己偷听旁人**,已犯了江湖大忌。

    妙清禅师道:“这些人背后是江湖上一个有名的庄子。他们庄主我年轻时曾见过一面,武功决不在你师父之下。再者说来,这枝袖箭也不是存心伤人,只不过叫你别多管闲事。真要射你,怕就未必接得住。快去睡吧。”说话之间,只听开门声、马蹄声,那队人已急速走了。

    妙清禅师心如明镜,知道这群人定是护送了极为要紧的物事进京,既心存戒备又不愿意多生事端,是以放弃住店,连夜赶路去了。

    次日一早,妙清禅师率领众弟子们也上路了。

    行到正午时分,已过了邯郸地界,再走二十来里地,便到了高邑。大家都坐在地上休息,只见两边高山,中间一条山路,十分陡削,途中不易停步,必须一鼓作气上岭。妙清禅师放眼望去,不由得一愣。

    原来是先前那队扮作商队的名剑山庄人马也在前方不远处休整。再细细辨认,这队人马竟短了不少马匹人员,似是曾遭遇过袭击。

    忽见右边山峰顶上人影一闪,似乎有人窥探。猛听得前面一阵马蹄声响,一队人乘着快马,迎面奔下岭来,疾驰俯冲,蹄声如雷,势若山崩。名剑山庄众人大声呼喝,叫对方缓行。徐德润喊道:“喂,相好的,死了娘老子奔丧吗?”

第五回 横剑试招惹薄怒 弹窗贻情自不知() 
众人转眼奔近,前面七八骑上乘者忽然纵声高呼,呼声漫长,山谷响应。两边山顶上都有人站起来,高呼而和。名剑山庄众人不禁愕然。

    只听那队人马中一声呼哨,两骑飞奔向前,绕过那淡红色衫子的少女,对准了紧随在她身后的韩世祯一冲。同时四匹快马已奔到这群人的前后左右。名剑山庄一众人等久经大敌,眼见情势有异,忙拔兵器应敌。四匹快马背上之人突然间同时双手各举大铁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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