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剑定江山-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闻钢环叮哆和木杖的啸风之声,不禁心中一动,暗道:“难道这两位老人已经拼出个生死了吗?”

    想到一人横尸庭院的惨境,忽然觉得眼皮十分沉重,竟难睁开瞧瞧。吴曦忍了又忍,仍是难按下好奇之心,缓缓启目望去。眼前的景象,并非他想象的一般,那老人和陈让,都仍然完好无恙,两人仍然正作着舍死忘生的恶斗。

    只是两人此刻已由招术兵刃的相搏,转变成各以内功相拼了。只见两人各自凝神而立,那老人举起木杖,手横胸前,侧茸静听,陈让却瞪着一双眼睛,凝注着那老人,静站不动,但双方头顶上都滚着汗水。

    吴曦心知双方都已运集了全身功力,一发之势,定然如排山倒海一般,怵目惊心。看两人头上滚落的汗水,想来两人早已拼过数招,但仍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只听陈让沉声喝道:“贼老儿,想不到这几十年来,你的武功精进了很多啊!”

    那老人道:“好说,好说,陈兄的武功,也是越来越高强了!”

    陈让道:“兄弟这几十年中,除了驯养这苍鹰之外,时无刻不在精研武功,哪知仍是无法胜你。”

    那老人道:“哼!这几十年来,兄弟也没有闲着啊!”

    陈让道:“看来咱们今日这一战,又是难以分出高下了!”

    那老人微微一笑,道:“大概是两败俱伤之局”余音朱绝,陈让突然一抖手中钢环,扫了过去。

    那老人心什甚深,似是早已料到陈让会突然施袭,说话之中,仍是暗中戒备,陈让钢环一动,他已惊觉,一吸小腹,陡然后退了三步,木杖疾向环上扫去。陈让好不容易抢得一着先机,那如何肯甘心再让那老人扳回?手腕一沉,钢环脱手飞出,击向那老人丹田穴。

    那老人万没料到陈让竟然会把兵刃当作暗器,打了出去,只觉小腹丹田要穴一疼,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两步。陈让一侧身子,借机向前冲去,斜里一掌拍了出去。那老人“丹田”要穴被伤,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那里还能躲避开陈让这迅快的一击,只听砰然一声,掌势正击在肩头之上。

    吴曦暗暗急道:“糟糕!他武功再强,也难挡得那陈让这一环一拳”果然,那老人身子摇了两摇,一跤摔倒地上。

    但闻陈让纵声大笑,道:“哈哈!贼老儿,你昔日威风何在?我陈某人心头积存数十年的怨恨,今日总算得到了补偿。今生之耻已雪,虽死何憾!”

    吴曦高声喝道:“住手!暗施鬼谋算计别人,算得了甚么英雄人物!”

    陈让已经转过身来,准备将那老人格毙于掌下,听吴曦一声喝叫,陡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喝道:“好小子,你骂哪个?”

    吴曦冷冷说道:“你如此暗算,岂是大丈夫的行径?”

    陈让冷冷说道:“老夫和他仇深如海,哪里还顾得什么暗算不暗算?哼!识时务的少管闲事,或可留下命在,再要多口”忽见吴曦脸色大变。原来那老人借陈让和吴曦谈话之机,悄然爬起,拼耗最后一口真气,摸过木杖,潜运内力,无声无息的扫出一杖。

    木杖击中陈让之后,木杖上的力道才陡然发了出来。陈让惊觉之时,木杖已然击在胯上,砰然轻震声中,胯骨应声而断,整个的身躯也被那木杖蓄蕴内力,弹震的飞了起来,摔倒在七八尺外。

    那老人一杖击中陈让,纵声大笑,道:“陈老儿,我一生中从不吃亏,你把兵刃作暗器,脱手飞出,打了我一环,我还一杖,咱们彼此间,谁也不”语声陡然中断,身子摇了两摇,木杖脱手落地,一跤坐在地上。

    吴曦眼看两个武林中绝代高手,力拼数百招后,仍是半斤八两,只道这场杀劫可以免去,却不料两人却都伤在彼此的暗算之中。忽觉一股悲痛之气,由心底直泛上来,不自禁滴下来两点热泪,暗暗叹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这两句通俗之言,不知用了多少人生死的堆积,体验出来!”

    他缓缓捡起身侧竹杖,架在两肋之间,跃出室外,飞落到陈让的身前,低声问道:“老前辈伤得很重吗?”

第三十六回 并葬苍凉入兖州() 
陈让只道他有意加害,停了挣扎爬动之势,冷冷说道:“你可是想伤害老夫吗?”

    他内腑之中,已被那老人一杖震伤,全凭数十年精修内力,保留一口真气,支持着他保留着一丝意识。眼下见吴曦飞跃而来,心知再难有所作为,提聚的一口真气,登时散去,张嘴喷出了两口鲜血来。

    吴曦轻轻一叹,缓缓坐了下去,说道:“老前辈不要误会,在下并无加害之心,唉!两位都已是年登古稀之人,身历了半生恩怨,这等年纪了为甚么还看不开呢?”

    陈让轻轻地咳了一声,又吐出两口鲜血,说道:“可惜你说得太晚了!”

    吴曦看他吐出的鲜血之中带着一块块的内脏,暗里叹息二声道:“他内脏已被震碎,看来是难以再活了”

    忖思之间,突听那老人说道:“陈老儿,你报了仇啦!我内腑被你震裂,丹田要穴亦受重伤,决难再活过一个时辰了!”

    陈让重重地喘息几声,说道:“你那一杖震得我心脏碎裂,只怕我连一个时辰也活不过啦!”

    吴曦长长叹息一声。道:“两位老前辈现在后悔了吗?”

    陈让一双失去神采的双目,突然暴射出动人的神光,冷冷说道:“老夫生平从来没有做过后悔之事!”

    那老人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了过去,相距陈让还有四五尺远时,一跤摔在地上,接道:“我却后悔,唉!我已经不能活了,还要打你一杖,落得这等两败俱伤的惨局。”

    陈让道:“可是你终于忍不住又出手了!”重重喘息一声,又吐了一大口鲜血,接道:“贼老儿,你还有甚么要说,快些说吧!我已经快要不能听了!”

    只听那老人道:“我不能再说什么话给你听了,我要留些力气,把我一点武功,传给那姓吴的少年。”

    陈让道:“对!咱们人死了,总该留一点武功在人间才对,不过,让我先来吧!我伤势较重,自然是要比你死得早了。”

    那老人道:“好吧!”暗中提聚了一口真气,控制着最后一点元气,不让它散去。

    陈让抬起头来,望了吴曦一眼,道:“孩子,快过来!”

    吴曦双手用力一撑,飞跃过去,说道:“老前辈有什么吩咐?”

    陈让道:“现在,我已是将要断气之人,不一定在哪一句话中,就要死去,因此,你不能说话,你要仔细的听我的话,你多听一句,老夫的武功就可能在世上多流传一招。”

    吴曦看他吐了一地鲜血,那里还忍拂他之意,急急说道:“晚辈洗耳恭听。”

    陈让道:“我首先传你使唤这畜生之法,并把这世上仅剩最后一头的笼中雏鹰送你。”

    吴曦道:“这个,晚辈如何敢”

    陈让道:“你不许打岔”接着传授御鹰之术,驯养之法,以及临阵对敌,保命护身的口诀、方法。他已是面临死亡之人,随时有气绝的可能,吴曦不愿再让他临死之前,多点遗憾,尽可能的记下相传的口诀。

    陈让说完那御鹰的秘诀之后,还未来得及传授他的武功,突觉眼前一黑,一腔热血,尽皆浮动,闭目死去。

    吴曦长长叹息一声,抱拳拜道:“老前辈安息吧!这苍鹰是你独门特征,晚辈当尽我所能的为你奉养”

    只听那久未说话的老人,说道:“怎么,那鹰王陈让死了吗?”

    吴曦点头说道:“死了。”

    那老人道:“那你快过来吧!我还有一招武功传你。”

    吴曦急急跃飞过去,落在那老人身侧,道:“老前辈还有甚么紧要之事,需人代办吗?先行告诉晚辈,然后再传那武功不迟。”

    那老人道:“我要办的事太多了,还有我这精博的医道就该一一传给你,可是都已来不及了”

    吴曦略一沉忖,道:“老前辈当真就没有收过一个弟子吗?”

    那老人道:“我孙女算一个,但她心地太善,自己早已出我门墙了。”

    吴曦啊了一声,忽然想起车上那偷入车内的蓝衫子少女来

    只听那老人接道:“我不是传你两招掌势吗?”

    吴曦道:“不错啊!”

    那老人道:“我藏私,留下一招没有传你,这三招本是一气呵成之学,循环变化,威力无穷,我留下一招后,使这一式整个的绝学,漏缺了一个环节,现在我要把这一招传你”立时讲述口诀,而且不计重伤之躯,拼尽最后力气,不停的用手比划。

    吴曦一面默记口诀,一面举掌练习。他习练了几遍之后,果然体会到奥妙之处,不自觉心神专注。

    当他停息下来,回头看时,那老人早已僵挺而卧,气绝而死。

    吴曦眼看着两个武林前辈高手,动手相搏,互受重伤而死,不禁黯然落泪,把两具尸体,移置到庭院一角,掘了一个土坑,把两具尸体,并放在一起。

    吴曦合掌祈祷,道:“两位老前辈生前为敌,死后并葬一起,敬祝两位老前辈阴灵能够化敌为友。”缓缓填上黄土,回头望着那笼中雏鹰发呆。

    一怀黄土,掩埋了两个武功绝强的高手,荒凉的古刹,平添一座新坟,更增了几分阴森荒凉。吴曦呆呆的坐在荒草地上,凝目沉思,想到近年来身历目睹的凄惨之事,不禁黯然魂断。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光,突听一声重重的咳嗽,传了过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白衣的老人,站在四五尺外。目光迟滞,骨瘦如柴,呆呆的站着不动,生似死过之人,被人从棺材中拖了出来的一具僵尸。

    吴曦心头一惊,神智忽然清醒,拱手说道:“老前辈。”

    那白衣老人目光缓缓移到那笼子和雏鹰之上,问道:“黄家老儿哪里去了?”

    吴曦道:“你问的是那为神医老前辈吗?”

    白衣老人道:“不错,我要找那人,替我疗治伤势。”

    吴曦黯然说道:“老前辈来晚了一步了!”

    白衣老人道:“他可是出去了吗?”

    吴曦道:“他永远不会再回来啦”回头望着那突起的新坟,接道:“他死了,那座新坟中,就埋葬着他的尸体。”

    那白衣老人忽然长长叹息一声,道:“怎么死的?可是被人杀了?”

    吴曦道:“不错,他死在鹰王陈让的手中!”

    白衣老人道:“陈让呢?”

    吴曦道:“死了,两人动手相搏,互击重伤,一齐死去。”

    白衣老人神情忽然一变,道:“当真吗?”

    吴曦道:“老前辈如若不信,何妨扒开那新坟瞧瞧?”

    白衣老人道:“完了,完了!”缓缓转过身去,摇摇摆摆的向前行去。

    吴曦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暗自付道:“他的伤势不轻,看来混迹在江湖上的人,不论何等高强的武功,都无法逃过凶惨的死亡。”

    除那白衣老人外,荒庙再无到过来访的客人。吴曦一面遵守那老人嘱咐之法服药疗伤,一面打坐调息,和演练御鹰之术,那笼中雏鹰,似较一般雄鹰灵巧甚多。吴曦依法施为,三日之后,已能得心应手。

    十日时光,转瞬即过,吴曦膝伤也逐渐痊愈,又过数日,那老人留给他的药物服完,膝伤也刚好全复,半月时光的宁静生活,竟使他动了息隐林泉之心。但转念又想邬凝霜和沈柔云陷身危境,急待相救,恩师大仇未报,只好重振雄心,提了木笼,离开了荒庙。

    往事凄凉,回忆黯然,吴曦已无心再修自己的仪容,楼衣一袭,蓬发垢面,一只竹杖,挑着黑布重遮的笼中雏鹰,就这样奔行于江湖之上。他虽然惦念着沈柔云和邬凝霜的生死,但天涯茫茫,芳踪何处,一时间那里去找,他为自己的何去何从忧苦。

    这日,到了山东省境内的兖州,这是一个商旅云集的重镇。

    阳西下,晚霞绚烂,黄昏将临时,吴曦赶进了兖州城。他历经了无数凶险,往事在他心灵里留下深刻创伤,但也使他对江湖的险恶,产生出敏锐的观察力。

    当他踏进了兖州城时,就觉得这地方有些异样,不少华衣高马,佩刀挂剑的武林人物,出现在兖州城中。他意识到这座环山的重镇里,正面临着一场风暴。他也开始留心了周围的人物。

    忽然间,一辆疾快的马车,驰过了他的身侧,四周低垂着、黑色的布篷,以吴曦的目力,也无法看清那马车中的景物。赶车人也似有意的掩遮去自己的面目,头上一顶白绢色边一草帽,低垂眉际,遮去了大半个脸。

    紧接着马车后面是一匹风驰电掣的快马,掠过吴曦身侧奔过,带起一阵急风,飘飞起他褴楼的衣袂。马上坐一个华衣少年,但他的上半身几乎是俯卧在马背上一瞥间,吴曦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那是个英俊的少年,隐隐间似曾相识。

    他迈着缓慢的步子,神态十分悠闲,但他的内心中,却是思潮汹涌,考虑着眼下的形势。忖思之间,忽觉一根竹杖,伸了过来,耳际间响起了一声暴喝:“站开去!”

第三十七回 恰遇故知心生怅() 
吴曦不愿和人冲突,淡淡一笑,说道:“在下是要住店,兄台请行个方便,让开去路。”

    左侧一个大汉,打量了吴曦一眼,看他那身褴楼衣着,冷笑一声道:“就凭你那副穷像,也配住店么?”

    吴曦辫子未结,举手一拂满头蓬发,笑道:“看人岂可只重衣冠,在下这身衣服虽破,但是腰缠却丰,住店付费,有何不可,再说兄台也不是客栈中人,不觉得管事太多了么?”

    那大汉呆了一呆,怒道:“穷要饭的毛病很大,老子就是不让你住在这家客栈,你想怎么样?”

    吴曦眉头一耸,正待发作,但却突然又忍了下去,身子一侧,滑溜无比的从两个手握竹杖大汉中间挤了进来。左侧大汉怒喝一声:“臭要饭的可是找打么”大汉说着伸手抓了过去。

    哪知手臂刚刚探出,吴曦人己进了店门老远,那大汉仍未觉出怪异,冷冷喝道:“臭要饭的给我站住。”

    正待冲入店去,忽听一声轻叱道:“闪开路!”那大汉脚步尚未抬起,妈呀一声,蹲了下去。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衫子的少女,大步进入店中。这少女衣着华贵,腰悬宝剑,昂首挺胸而入,对那蹲在地上的大汉,望也不望一眼。

    吴曦回顾了那少女一眼,急急的别过脸去,缓步走到一个角落上坐了下来。原来,这蓝衫子少女,竟然是当日偷入自己马车中的少女。

    只见她大步向后面行去,显然,她早已在这客栈中定有房间。蹲在地上的大汉,缓缓站了起来,和另外三入嘀咕了一阵,放下竹杖,鱼贯向客栈之中走来。

    吴曦怕被几人瞧到,又要招惹一场麻烦,立时曲下身子,隐在桌面之下,躲过那四个大汉的目光。只见四人直入后院而去,想来也是住在这客栈之中。

    这时,大厅中不过坐了三四成的客人,但吴曦坐了半天,始终无人过来问他一声,好像这客栈中主人,早已离去。

    吴曦暗中打量了四周的客人一眼,只见他们个个默不作声,有的坐着出神,有的饮着闷酒。这些人,都似有着极沉重的心事。吴曦偷眼向后望去,但见一道圆门之后,庭院广大,似是有着甚多跨院。

    他缓缓站起身子,正待进入后面瞧瞧,忽见一个店小二走了过来,无精打采的说道:“你可要吃东西么?”

    吴曦低头望了望身上褴楼的衣服,笑道:“给我来壶好酒,随便配四样下酒的菜。”那店小二打量了吴曦一眼,慢慢的转过身子,举步行去。

    吴曦不得不重新坐了下来,暗暗忖道:“这样也好,这里既可看到客栈中出入人物,亦可监视着新来之人。”他耐心的等着,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久,那店小二要死不活的捧着酒菜走来。

    吴曦微微一笑,道:“伙计,你好像有着沉重的心事吗?”

    那店小二白了吴曦一眼,道:“快吃了酒饭赶路,乡下人,少管闲事。”

    就这一刹间,一个灰布长衫的汉子,大步行了进来。吴曦心头一震,暗道:“这不是汤振么?此老被鬼刃华辉点了穴道,弃在山洞之后,何以此刻忽然在此现身?”

    吴曦随手抓了一把灰土,一低头,涂在脸上。汤振目光四外扫掠一眼,沉声喝道:“伙计,好酒好菜给拿上来。”一个店小二应声而去,片刻工夫,送上了酒菜。

    吴曦暗自一笑道:“车,船,店,脚,衙,当真是势利的很。”

    但汤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把两道锐利的目光,投注到吴曦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吴曦暗自警惕道:“不要慌,一慌就露出马脚了。”

    在这当儿,突然听到一个清亮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汤大人也来了么?”吴曦目光一转,说话那人果然是之前的蓝衫子少女

    汤振缓缓放下酒杯,淡淡一笑道:“小朋友,在下就不能来么?”

    那少女缓步走到汤振对面,自动地坐了下来道:“汤大人一个人来的么?”

    汤振老而弥辣,冷哼一声道:“你可是在盘问在下么?”

    那少女冷冷的说道:“晚辈是好意相问。汤大人不识抬举,那也是没有法子。”说完转过身子,慢步而去。

    汤振突然一仰脸,咕嘟一声干了一杯酒,从怀中摸出了一块散碎银子,陡然起身,匆匆走去。

    吴曦愈看愈觉奇怪,暗道,“眼下情势杂乱,当真是罕见的局面,这蓝衫少女,似是自成一派,汤振何等人物,被这小丫头当场羞辱,竟忍了下去,这些人又都似是住在这客栈之中”

    忖思之间,忽见汤振去而复返,匆匆冲了进来。坐在自己的对面。吴曦暗皱眉头,想道:“糟了,汤大人机智绝伦,我一直留神打量他的举动,只怕已被他瞧出破绽了。

    只见汤振一脸漠然,凑过身来低声说道:“你可想救你那二位姑娘么?”

    吴曦呆了一呆,道:“前辈和哪一个说话?”

    汤振面上看不出表情,压低声音说道:“吴兄弟,不用装蒜了,咱们立时就走,如何?”

    吴曦微一沉吟,点头道:“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