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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棋子王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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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从门幔的缝隙飞出,直直刺入马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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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咖啡、留言!

火舌42寸:不要松手

莫霜心中大惊,为他那句不知死活,脑子一热,在他侧首看不到她的方向,手心微动,几乎顾不得多想,一枚细小的银针就脱手而出,从门幔的缝隙飞出,直直刺入马儿的屁股。

马儿受痛就会疾跑,应该能甩掉后面的人吧?即使不能,也一定会让他们有所警觉。

这时,冷祁宿放下窗幔,回过头来,低低一笑,透着几许自嘲,“看来,本王多虑了,后面的两人不见了,许是假如你所说,真的只是路人而已。”

啊?

路人?

“是吗?”莫霜崩溃,讪讪而笑,简直欲哭无泪,这哪里是多虑啊,完全就是多疑。

这个男人!她恨得牙齿直痒,可是,发出去的针却是收不回来的。

车轮滚滚,马儿已经狂奔了起来,车身也开始急剧摇晃,她一个不稳,结结实实地跌进冷祁宿的怀里。

冷祁宿脸色微凝,撩开门帘,对着车夫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拉着缰绳,大汗淋漓,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不……不知道,马儿……好像是疯癫了……”

“疯癫?”冷祁宿眯眸,黑眸中掠过一丝疑惑,下一瞬就看到马车直直朝一座断桥上飞奔而去。

“四爷,快……快跳下来!”车夫说完,就松掉手中的缰绳,跃下马车滚到旁边的路上。

冷祁宿眉心微蹙,回过身,将莫霜褪至手肘的衣衫拉上,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起,“抓住本王,不要松手!”

莫霜点了点头,心中已是乱作一团,她以为不过一枚小小的银针而已,没想到竟如此严重。

噼里啪啦木头碎裂的声音,冷祁宿施展着轻功已带着她从车顶破顶而出。

可是这时,马儿已经跑到了断桥的尽头,马蹄却是依然没有止住,蹄下一空,就直直朝水中落了下去,马车尾部骤然朝上掀起,一股巨大的惯力将刚刚破顶而出的两人重重甩出。

“啊!”看着下面喘急的河水,莫霜一阵惊呼,死死抱住冷祁宿,面色苍白如纸。

她可是贴着人皮面具的,人皮面具岂能泡在水里?

如果此时,松开他,两人各自用轻功,肯定是会无事,但是,那样,自己的身份同样暴露。

自作孽,果然不可活!

“别怕!”或许是感觉到她的不安,冷祁宿抱着她的那只手又紧了紧,另一手运气,双脚轻盈地踩在水面上往岸边飞去。

抬起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莫霜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只觉得身子不再那么紧绷,连原本死死抓住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松了开来,一颗心逐渐安定。

骤然,一阵天旋地转。

她睁大眸子,愕然发现,冷祁宿竟然松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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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43寸:害羞不成

什么情况?

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受一个巨大的外力作用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往河边上坠去。

惊呼一声,身子落在岸边的河沙上,并没有预期中的疼痛。

翻身坐起,发现偌宽的水面上竟不见一个人影,正疑惑中,骤然,哗啦一声一股巨大的浪花激起,冷祁宿破水而出,飞身而起,稳稳落在她的不远处。

“两个人轻功难以施展,河面太宽,你肩脖处的伤口又不能碰水,没摔痛吧?”

他抿着唇,缓步朝她走来,浑身已是湿透,一袭紫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男子完美的线条,垂于脑后的墨发不断往下淌着水滴。

莫霜脸一红,竟有些不敢直视,不知为何,一颗心却是难以遏制的澎湃,从未有过。

“没……没有”

这河边泥泞松软,就像滚到沙发上,一点也没感觉到痛意,只是……她垂头看看身上,因为泥泞,上好的云锦裙已是狼藉一片。

“没有就好,”冷祁宿走到她的面前站定,弯腰将她扶起,带着她走到一块干爽的地方。

“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将衣服脱了洗洗,本王去拾点柴火来!”

走不了?脱衣服?

莫霜转眸看向河中,只见喘急的河流,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再抬头看看天,这青天白日的,也没个遮挡,就这样脱衣?

看到她的犹疑,冷祁宿低低一笑,黑眸环顾了一下四周,“放心,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的。”

话落,就转身走向河边的树林。

***

将衣服洗干净回来的时候,冷祁宿已经燃起了篝火,正赤。裸着上身坐在篝火边,烘烤着湿透的锦袍,火光照在他古铜色精壮的胸膛上,闪着魅惑的颜色。

莫霜一阵面红耳热,抿着唇,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此时的她也只着一件肚兜和裘裤。

这样的两人相处,情何以堪?

冷祁宿抬起头,凝眸看了她片刻,眸光微闪,倏尔垂眸一笑,“杵在那里,衣服又不会自己干掉,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还害羞不成?”

莫霜又犹豫了片刻,无奈,只得咬牙上前,在他的对面坐下,抖开手中的衣衫,烘了起来。

篝火越烧越旺,烧到树枝的结巴处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串串火星溅起,又熄灭。

她始终勾着头,眸光左右乱飘,就是不敢抬眼,一颗心如同小鹿乱撞。

而冷祁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徐不疾地翻着手中的锦袍,时不时透过火光看她一眼,但笑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朝她招手,“过来!”

**

火舌44寸:亲密举措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朝她招手,“过来!”

过去?干什么?

莫霜心口一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唇,索性装作没听见。

他又喊了一声,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自顾自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捧起她的脸。

啊!

莫霜呼吸一滞,睁着眸子惊恐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

她的窘迫和戒备,冷祁宿尽收眼底,他勾唇低低一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上她的脸颊,“一脸的泥,和王府的那只小花猫有得一比。”

小花猫?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欲自己擦,却听到他低声喝道,“别动!”

手就僵在了半空中,一起僵硬的还有她的身子。

不知是不是烤火的原因,只觉得他的指腹滚烫滚烫,如烙铁一般,被他抚过的脸颊也跟着灼热起来。

见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冷祁宿又忍不住想笑,“你还是很怕本王?”

“没有……”她僵着脖子,艰难地说道。

“是吗?”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泥,冷祁宿一边凝眸看着她,见她的眸光一直停留在他的喉结处,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他突然觉得心情大为愉悦,一种想捉弄一下她的冲动噌然而起。

“是不是因为本王没对你做过什么亲密的举措,所以你才对本王这般生疏?”他绝艳地笑着,几许兴味,眸子晶亮得如同黑濯石一般。

亲密举措?

莫霜愕然抬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唇上蓦地一重,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过来。

心跳骤停,她睁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咫尺的俊脸,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无奈被他的大手禁锢得死死的。

上回他也亲过她,可那只是唇瓣相贴而已,这次这个男人,竟然趁她错愕之际,长舌直入,探进她的口中,不断地缱绻着她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如同被雷电击中,一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颤抖着,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瞬间都被这个男人夺了去,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终于缓缓放开了她,眉目弯弯,“真是个傻女人,都不知道要呼吸吗?”

久违的空气终于回到肺里,莫霜大口地喘着气,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骤然,一股刺鼻的糊焦味传了过来,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本拿在手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掉在篝火上,烧得肆意,想救已然来不及。

“啊,我的衣服!”

****

甜甜蜜蜜过大年!

素子祝所有的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火舌45寸:木兰和影

“啊,我的衣服!”

她大叫着,冷祁宿也感觉到了异样,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的云锦裙,怔了怔,只一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居然还笑?”莫霜气结,拿眼瞪他,“都是你!现在可怎么办?”

他但笑不语,又坐了回去,继续不徐不疾地烤起自己的锦袍。

存心的,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

莫霜银牙暗咬,有气又不好出,只得坐在那里兀自一个人生着气。

这时,断桥的那头传来呼唤四爷的人声,她一惊,连忙躲到了冷祁宿的后面。

“赶车的老杨还算是不傻,知道回府找人来接我们!”冷祁宿勾唇一笑,穿上中衣,回身,将锦袍套在她的身上,穿好,“我们走吧!”

转身的刹那,有什么东西自中衣的广袖中滑出,他却并未察觉。

莫霜垂首一看,赫然是一枚紫色的丝绢,弯腰拾起,本想喊住他,可不知何故,竟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

王府门前,云潮汐和一群得知消息的女人们个个打扮得分外妖娆,早已侯在了那里。

“王爷没事吧?”冷祁宿刚下马,她们便袅袅婷婷、温香软玉地偎了过来,彰显着自己的关心。

可看到他身后的莫霜时,特别是看到她还妆容不整地穿着冷祁宿的锦袍,脸色便一个个阴沉了下去。

“没事!”冷祁宿淡淡地应了一句,就牵着莫霜的手,径直走进了王府,留下一群女人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干干生气。

幽梅苑里,百合正在喂着鹊鸲鸟,看到莫霜这般样子回来,先是一惊,接着便掩嘴窃笑不已,“王妃比奴婢先出宫,竟然现在才到,那马车到底是有多慢啊!”

“说来话长,”莫霜脸一红,不知该从何说起,连忙走进屋内。

“那就不要说,”百合跟着进屋,坏笑地看着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身上的紫色锦袍,意味深长,“不说,奴婢也清楚!”

“你清楚啥?”看着她暧。昧的神色,莫霜方才反应过来,一时又羞又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好你个死丫头,瞎想些什么?”

“奴婢啥也没想啊!”百合咯咯咯地笑着,险险地将软枕接在手里。

***

一豆烛火,莫霜坐在灯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紫色丝帕,丝帕上绣着一枝白色的木兰,和一个娟秀的影字。

很精致的女红。

这就是白日里,从冷祁宿身上掉下来的那方丝帕。

丝帕上依稀还有淡淡的龙涎香,想必是他长期带在身上。

影?

一个女子的名字?

***

新年新气象,祝亲们新年万事大吉!

火舌46寸:蓄意试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莫霜坐在窗边,纤长的手指捻着一枚绣花针,专注地在绣架上飞针走线。

绣架上绷得平整的赫然是昨日冷祁宿裹在她身上的那件紫色锦袍。

“王妃,就一件衣服而已,王爷是不会怪王妃的。”

百合搞不懂,不就袍角上不知何时勾了一个小洞嘛,王爷的锦袍没有千件,也有百件,至于还要这般缝缝补补吗?

莫霜笑笑,没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冷祁宿是不会在乎一件衣衫的,可是这么名贵的料子,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因为这么个小洞就扔掉,实在可惜。

而且,她的女红功力,绝对可以变废为宝,让人一丝一毫都看不出。

“王妃绣的可是木兰?”百合歪头看着那枚已见雏形的花朵图案。

“嗯”

那个男人掉的丝帕上绣的是木兰,雨墨轩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木兰,他应该是喜欢木兰花的吧?

“木兰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嗯,比较常见的是白色,”莫霜点点头,“可是白色绣在紫色的底布上会显得突兀,所以我就改用了淡紫色。”

浅紫的木兰开在深紫的袍角上,就像特意绣上去的暗花一般,低调又不失华贵。

“哟,王妃姐姐好兴致啊,这身子刚好,也不歇着!”一女子娇脆的声音传来。

莫霜一愣,回过头,就看到云潮汐带着其他几个妾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见了她,皆是微微欠身,一脸的笑容可掬;“给王妃姐姐请安!”

请安?她中毒卧床的那些时日,怎不见她们请安?

弯唇笑了笑,她起身,“妹妹们无需多礼!”一边说,一边示意百合上座上茶。

“还是宫里的水养人啊,姐姐才进宫几日,这毒也解了,人虽然是消减了些,却愈发地明艳动人了!”云潮汐皮笑肉不笑,美眸中掠过凌厉。

“是啊,是啊,王爷也是更加宠爱姐姐了。”一旁的众人连忙随声附和,只是人人眼神不同,各具深意。

看着言不由衷的众人,莫霜只觉得好笑,心里却也不禁为冷祁宿叫屈,虽然论相貌,四王府的这几个女人,各个出挑,可是论内在资质和涵养,却是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

骤然,一个名字从脑中浮出,影?

那个被他珍藏丝绢的女子会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吗?

眸光一闪,一个想法从她心头掠过,何不试它一试?

淡淡一笑,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紫色丝帕,掩嘴轻咳,“其实姐姐我这次能逢凶化吉,最最要感谢一个人。”

起身,她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

谢谢【littlebearO00】亲【羽殇妖妖】亲的花花~

火舌47寸:动了杀意

起身,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她一边偷偷打量着众人的神色,一边说道,“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是她让太医院研制解药,我才得以痊愈。”

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难道影不是她们中的某一个?

又拿着丝绢不死心地在众人面前晃了两圈。

继续被无视。

她坐回到位子上,有些失望,那边云潮汐却是站了起来,巧笑倩兮,“是啊,姑母她宅心仁厚,最见不得别人受苦,还记得妹妹我小时候有个什么头痛发热的,都是姑母陪着我,整宿整宿地不合眼睛。”

洋洋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莫霜心中冷笑,自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告诉大家,太后给她治病并不是什么殊荣而已。

弯了弯唇,她张嘴欲再说什么,就看到边上的百合拼命地朝她使眼色。

她一愣,看向门口,只见苑中一袭鎏金黑袍的冷祁宿负手而立,面色沉静、薄唇紧抿,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正冷冷地看着屋里。

四目相接,她心口一窒。

他来了多久?

刚才对众人试探的举措,他又看到了几许?

想将丝绢藏进袖中,显然已经来不及,她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地杵在那里。

众人也发现了苑中的冷祈宿,皆是一惊,纷纷行礼,莫霜也跟着大家一起,躬了躬身。

冷祈宿拾步走了进来,稳健而从容,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气,却足以让现场的每个人冻结。

大家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互相递了个眼色,却也大气不敢出。

“你们都下去吧!”他淡淡地说着,冰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霜的脸上。

众人如得大赦,做鸟兽散。

莫霜紧紧地拽着那块丝绢,指节泛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他黑眸中直欲摧城的乌云越聚越浓,越聚越多。

“王王爷”

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与昨日温柔如斯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冷祈宿一直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抬手,将她手中的丝绢缓缓抽起。

手心有丝滑的触感走过,最后一空,如同此时她的心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似从牙缝中迸出,冰寒刺骨。

莫霜一震,看来,他早就来了。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

火舌48寸:死了倒好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那个叫影的女子,是他有心深藏、有心保护的人?

见不得光的爱?

到底是谁呢?

看着他眸中骇人的寒芒,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骤然,看到绣架上绣了一半的锦袍,眸光一闪,怯怯地说道:“妾身也是刚刚才发现夹在锦袍里的丝绢,本想去还给王爷,不想众妹妹正好过来,就给耽搁了。”

冷祁宿抿着唇,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顺着她的目光,他也凝眸朝绣架上望去。

骤然,眸光一敛,他大步走至绣架旁边,一把将锦袍从绷架上扯了下来,回过头,指着袍角,脸色黑沉得可怕,“谁让你绣这个?”

“王……王爷……不喜欢……。木兰吗?”

他怔了怔,黑眸中似有一丝微澜掠过,可是她还来不及捕捉,却已是沉寂一片。

“不要以为拥有本王的几分宠爱,就可以妄自揣测本王的心事!”他举起手中的锦袍,毫不留情地朝她扔了过来。

锦袍砸在脸上,微凉,倒是不痛,可有那么一瞬,心却似乎抽痛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接住锦袍,不曾想,手指竟生生扎在了一枚别在上面还没取下来的绣花针上。

瞳孔一缩,她吃痛地将手缩回,锦袍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妄自揣测?

还需要揣测吗?

殷红的鲜血从指腹上渗出,她放到唇边轻轻吮了吮,抬眼看了一下盛怒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蹲下身子,欲将锦袍拾起。

一只金丝银线的软履重重踩在了锦袍的上面。

莫霜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那可是他自己的衣服。

她牵了牵唇角,“王爷锦衣玉食,当然不会稀罕一件破了的衣衫,是妾身痴了。”

想到自己正以一个卑微的姿势伏在他的脚下,却为了拾捡他的衣服,便只觉得可笑。

“这是两码事!”冷祁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凤眸冷冷眯起,“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她当然听得懂。

她完全听懂了。

缓缓直起身子,她往后退了两步,垂下眸子,“对不起,是妾身自以为是了,王爷放心,妾身以后不会再绣了。”

其实,她还想说,只要跟影和木兰有关的任何事,她都不会去做了。

看着她的样子,冷祈宿眸光微闪,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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