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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以外了。”
“爹,”夜凝夕警惕坐直身子睨视着他问道,“每次说到这些话,你一定是有目的,又想推我去嫁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对!”夜令楠站起来急切说道,“等你做了别人的妻子、母亲,你才会知道生命的可贵,你才会静下来不再冒险。”
“好了,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你准备安排我去见哪家公子啊?”夜凝夕一脸讨好微笑说。
“一言为定!”夜令楠兴致勃勃扶着她睡下去欢喜笑说,“你好好歇息,明天就去见见洪大人的大公子,他长得端正,还是户部侍郎,有前途,人品也不错……”
“行了行了,我自己会看人的。”夜凝夕郑重提醒,“说好了,我自己去,我可不要你在我旁边说三道四的。”
“行行行,只要你肯去,什么都行!爹爹这就去准备!”夜令楠搓着掌心欢喜地走了。
夜凝夕连忙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向正欲逃走的菱青风轻云淡说道:“照旧,我到刑部去,你负责相亲。”
“又是我啊?”菱青扭过头苦巴巴地看着她。
名沧月独自坐在院子里若有所思品茗,随后,袁立阳快走回来报告:“王爷,属下到刑部问了一下,原来昨日办的案子是名动京城‘石头杀手案件’。凶手极其凶残,杀了人后还把尸体的手指和嘴割下来,再往脸上划十来刀,而且,死者无一例外头上都沾满了各种菜汁。凶手行案之后,都会留下一颗石子,所以称为石头杀手。”
名沧月暗下眸色回想了一下昨日的情景,虽然听不到夜凝夕和名俊熙的对话,但是,能看见夜凝夕主仆二人突然把菜倒在名俊熙的身上,还把他逼到疯狂状态,最后那凶手终于按耐不住了。
“为了引蛇出洞?”名沧月自个嘀咕了句,又扬起眼眸看了一眼袁立阳问道,“夜凝夕又是怎么回事?她的事情查到多少?”
袁立阳撅起嘴巴泄气地摇摇头,再回想了一下说:“属下暗地询问夜府的家丁,他们都说他们的小姐是足不出门的大家闺秀,刑部那边也没有关于她的事情。”
他走了两步,满脸迷惑紧接着说:“但是,从官员的口中隐晦可以得知,的确有一个神秘女子经常跟金牌捕快尚玉东一起办案,而且她的威望并不比尚玉东逊色,但是他们一口咬定不是夜凝夕,他们都喊她竹仙子,说,只要有她出手的案件,必定破得了。”
“错不了,这竹仙子就是夜凝夕,因为她跟五弟一样,爱好竹雕。”名沧月站起来走了两步淡若笑说,“除非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夜凝夕。”
“这人也太会装了吧?”袁立阳不可思议低念,“而且还滴水不漏。”他又拍了一下脑袋顿时恍然大悟说,“王爷,她查案那么厉害,事前一定就把你摸得清清楚楚,所以一直追着你来骂,想让你厌恶她。”
“还有,明知道你对香料敏感,她还特意抹了一身浓香害你不停打喷嚏,她这是故意伤害王亲的罪名!”袁立阳越说越激愤,见名沧月陷入沉思,也不敢再打扰他。
这些事情,名沧月早就联想起来了,他好奇的是,昨日夜凝夕为追犯人不惜从二楼跳下去,还敢为名俊熙挡刀,那日逃跑之后,她为何脸色苍白?也是装出来的?
他低想了一会儿,又猛地想起昨日夜凝夕伤重的事情,隐约听见是“伤口又裂开了”,莫非那日她是故意犯险引开匪徒,才留下了后肩的伤?
第十五章 王爷驾到1()
名沧月忽地一笑,这女人掩饰得真是淋漓尽致,像是可以把自己隐藏得很深,怕被人靠近一样。
“王爷想到了很么喜事?”袁立阳试探笑问,名沧月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袁立阳立起嘴角嘻嘻笑说,“属下知道,今天圣旨要回来了,王爷你马上要大婚了,一定是想到兰家二千金了!”
“对哦,今天应该送婚书来了。”名沧月淡若笑说。
随后,一个侍女就端着恭谨托盘走来了,她把托盘递向名沧月蔼声说道:“王爷,这是宫里送来的婚书,太妃请你过目。”
名沧月勾眉浅笑接过婚书打开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发顿时僵硬了一下,袁立阳刚要开口询问,名沧月就阴沉着脸握着婚书急步走了。
袁立阳连忙向侍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王爷怎么突然不高兴呢?”
侍女摇摇头茫然回答:“奴婢也不知道,太妃看完婚书也是这个表情,好像是……选中的王妃并不是兰将军的二千金。”
名沧月疾步走进太妃的闲云阁,他朝坐在榻上的太妃拱手拜了拜,再扬起婚书急切问道:“母妃,为什么跟儿臣定亲的变了夜凝夕?儿臣选中的明明是兰诗佟啊!”
“哀家也不清楚。”太妃也是满脸愁色,轻作摇头说道,“听说是太皇太后皇的主意,你皇姥姥向来疼爱你,但这一次不知为何,竟然你娶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作王妃。”
“这已经不是谁的品性的问题。”名沧月气急败坏说道,“儿臣已经答应兰姑娘要娶她为妃,而且,我也已经当众宣告了,现在突然说改就改,你要她如何自处?”
太妃轻弯嘴角若有意味微笑说:“哦,原来你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处境,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这样吧,哀家改日进宫再跟太皇太后说说,相信是哪里弄错了。”
“不必劳烦母妃了,谨慎起见,儿臣还是亲自去见一下皇姥姥。”名沧月噎了噎气,又拱手作拜说道,“不打扰母妃了,儿臣相信告退。”
名沧月才刚出了闲云阁,袁立阳就气喘吁吁赶来急切问道:“王爷,跟你成亲的真的不是兰家二千金吗?”
“会是的,只是出了一点意外,本王会解决的。”名沧月说着垂下眼眸看了看手中的婚书,忽的又想起那妖艳和脱俗的夜凝夕来,那日她可把他耍的团团转,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出来,就算是要断绝姻缘,也得先报个仇再说。
“既然你爱装,本王奉陪到底。”名沧月忽而勾起一抹浅笑轻淡笑说,“立阳,你马上本王未时过府拜访。”
“是。”袁立阳应了声连忙跑去。
夜令楠收到拜帖后猛地吃了一记,速速带人赶往洪庆酒楼准备把相亲的夜凝夕接回来,看见的却是跟洪家公子聊得欢喜的菱青。
菱青看见夜令楠来势汹汹,连忙拔腿就跑。
“赶紧把她拦住!”夜令楠凌厉叱喝一声,几个下人连忙冲上去把菱青拦截下来,却把洪府一家给吓到了,夜令楠向洪家赔礼道了个歉又笑意盈盈地向菱青招手说,“宝贝女儿,到爹爹身边,有点急事了。”
菱青背后一凉悻悻地走过去苦涩笑说:“爹,女儿正跟洪公子聊得起劲,你有何急事带着这么多人来?差点把女儿吓破了胆子。”
“你外婆来了,说马上要见你,爹爹怕你舍不得洪公子,所以多带点人来架你回去。”夜令楠阴柔盯着她说,洪家公子听见这话倒是十分欢喜,夜令楠又转向洪家的人抱歉说道,“抱歉,凝夕的外婆远道而来,一心想见外孙女,下次我们再登门道歉。”
说罢,他就拉着菱青急急往楼下走去了,出了酒楼,他再睨向菱青急切问道:“小姐呢?她到哪去了?”
“那个……那个……”菱青转着指头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瑞王快来了!”夜令楠心急如焚说道,“瑞王未时要过府拜访,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凝夕跑哪去呢?”
“我马上把小姐找回来!”菱青道了句人已箭步远去。
第十六章 王爷驾到2()
尚府书房
尚玉东翻看了一下案件又转向正看着文书的夜凝夕说:“没有其他线索了,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要捉到他恐怕不容易。”
“那就只能再用一次引蛇出洞。”夜凝夕放下文书一边迈步一边思忖说道,“石头杀手已经盯上了那个富家子弟,按照他的病态心理来看,他一定不会饶过他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找出来,否则他随时会有危险。”
“你跟他不是相识吗?”尚玉东好奇问道。
“见过两面,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家住何方。”夜凝夕托着下巴若有意味说,“但是看他衣着不凡,财大气粗,身边还有一个打手,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石头杀手想要对他下手也不容易。”
“我会多派一些人手,务必在石头杀手之前找到他。”尚玉东皱下眉头胸有成竹说道,他又看了看正在沉思的夜凝夕关切问道,“你身上的伤怎样呢?受伤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还跟菱青瞒着我。”
“一点小伤,不成大碍。”夜凝夕坐下来淡若说道。
“夜凝夕,下一次你再鲁莽的话,以后别妄想我再给案子你。”尚玉东走到她身边,单手撑着桌面,高居临下地睨视着她说,“我可是跟你较真哦!”
夜凝夕扬起眼眸淡若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说道:“你是认真的。”她又站起来完全忽略他的愤怒思寻道,“仵作的验尸报告没有新的发现,我还是到他的住处查看一下,也许应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夜凝夕……”尚玉东刚要开口责备,突然传来敲门声,他连忙转去开门,随后端着托盘走进来说道,“过来,我命人给你熬了补汤,补血壮阳……”
“壮阳你给我喝?”夜凝夕哭笑不得问道。
“不是……”尚玉东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他又一脸愠闷地瞪了她一眼说,“反正适合你喝就是了,你受了伤又流血,赶紧多吃点补品,否则你怎么跑呀?”
夜凝夕笑了笑端过炖盅勺了一碗,尚玉东双手撑着桌面回想说:“昨晚我已经到冯玉坤的住处查探了一下,屋子空荡荡的,除了一堆石头,什么都没有。听他的左邻右里说,他很胆小,也不喜欢跟别人交往,从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的家。他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爱好,打烊之后直接回家。”
“这么奇怪。”夜凝夕暗下眸色若有意味低念,“我想,他一定遭遇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变成了一个变态杀手。一定要活捉,我要弄清楚背后的真相。”
“待会我再去看一下,你有兴趣不?”尚玉东连忙问道,夜凝夕理所当然点点头,尚玉东忽而勾起一抹邪佞笑意说,“昨日听大人说,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你要不要抽空过去……”
夜凝夕直接把汤匙塞到他嘴里面去,“嗷……”尚玉东拔下汤匙踉跄倒退一步,“咳咳……”他呛了几下又愠怒地盯着她说,“烫死了!你疯了!”
“废话我不想听,尚玉东你最好给你闭嘴。”夜凝夕睨了他一眼略显不悦说道,“什么洪家公子,一定又是你的杰作,出卖我!”
尚玉东像狗一样吐了吐烫热疼痛的舌头,又白了她一眼委屈说道:“我没办法呀,大人下了死命令,如果我没给你找到一个好夫婿,我就得娶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娶我呗。”夜凝夕风轻云淡道了句,又捧起碗咕噜咕噜地把汤喝下去,她抹了抹嘴一脸严肃说道,“反正我夜凝夕这辈子也是非君不嫁的。”
“那好,我明天就到夜府提亲去。”尚玉东一手拍到案几上,把桌上的碗也给震翻了。
夜凝夕站起来勾起一抹淡雅的笑容欢喜笑说:“一言为定,我等你,不见不散。”
尚玉东忽而变得一脸憋屈,他正欲说话的时候,菱青就撞进来了,她单手撑要喘着急气断断续续说:“小……小姐……出……出大事了……”
“又出人命了?”夜凝夕和尚玉东不约而同问道。
菱青摆摆手,又连忙点点头。夜凝夕沉下脸不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跟石头杀手案件有关?”
“王……王爷……”菱青缓了缓气急切说道,“瑞王要到我们府上拜访,马上……马上就到了。”
“他不是已经选好了妃子吗?为什么还要到我们府上?”夜凝夕迷惑问道,想了一会儿,她又试探问道,“因为上次的案件?就算他来了,你也不用着急啊。”
菱青摇摇头拉着她说:“老爷已经知道我代你相亲的事情,他还带了很多人去踢馆,神情凝重,非得要你回去应付王爷。虽然没问,但我看来,一定是王爷秋后算账来了,小姐你可别忘了,你那天怎么羞辱他、冤枉他,最后还自个逃跑,这里的每一条罪名都足以撼动我们整个夜府!”
“闯祸了吧?”尚玉东略带几分幸灾乐祸说道,“那日谁还想借王爷选妃来个一石二鸟的,结果鸟粪上身了!”
夜凝夕扭头狠瞪了他一眼再谨慎提醒:“不管谁来了,怎么的十万火急也好。只要有案情的新进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菱青,我们走!”
第十七章 王爷驾到3()
夜凝夕神情淡若,脚步却是异常紧凑地往夜府赶去,菱青追上来忙拉住她说:“小姐,你就准备这身打扮回去?”
夜凝夕顿了顿在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轻便的打扮,得换个装束才行,在他面前自己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而且还要脂粉铺面、笑语如莺。
菱青拌了几下指头说:“上次买的那几件金灿灿、曳地华丽的衣服已经根据你的吩咐卖掉了,家里没有奢华的衣服了,胭脂也给底下其他丫鬟了,要要回来吗?”
“真麻烦!没事到我们家干嘛?”夜凝夕愠闷吐了句又快步向前走去说,“赶紧去就地买一件,随便装一下就好了。”
进了绸缎庄,夜凝夕凌厉扫看了一眼继而挑了一件最艳丽的金丝裙子,正要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钱袋,她看了菱青一眼,菱青蹩蹙眉心摇头不语。
“哟,又是小师妹呀。”名俊熙突然带着逵达走进来嬉笑道,夜凝夕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名俊熙走过去看了看她手里的金丝裙子,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好名贵的衣服,小师妹,该不会你准备把它穿上身吧?”
“菱青,我们走。”夜凝夕放下衣服转身走去。
名俊熙随即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逵达说:“逵达,给本少爷把这一条街,上一条街,上上一条街,这方圆百里只要能见的人的衣服全给我包起来。”
他听说名沧月要到夜府作客,猜想着夜凝夕必定又要装修自己了,本想跟着名沧月一起去瞧瞧她风骚的模样。
但没想到半路就遇见了她,见她神色匆忙走进绸缎庄,料想她是为见名沧月而“备战”,走进来见她买衣服,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她的防备心那么强,若此时不捉弄她,更待何时呀?
夜凝夕转过身来睨了他一眼哭笑不得问道:“你有病是不是?”
“如果买衣服也有病的话,我想本少爷早已病入膏肓。”名俊熙一脸夸张的表情瞪着她嬉笑说,“你不知道吗?我买了三座宅子,一座是用来放鞋子的,一座是用来放上衣的,一座是用来放下裳的。”
“你想玩什么花样?”夜凝夕冷睨了他一眼责问。
“好奇。”名俊熙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几次见面,小师妹都是一脸潇洒,今天怎么突然想变成彩雀了?”
夜凝夕勾起一抹伶俐的笑容冷声说道:“无——可——奉——告!”
“要不我亲自到夜府去问一下夜大人。”名俊熙在她耳边笑得更加放肆说,“我已经调查过你的身份了,怎的还听说,前些日子夜氏千金在瑞王府丑态百出,我真的很好奇,这夜千金跟我的小师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贱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的,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夜凝夕鼓起泡腮愠闷地盯着他。
“我很好打发,你带我回家,我送你衣服,不,今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名俊熙轻笑说,夜凝夕阴下眼眸狠盯了他一眼,看见她锋辣的目光,他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我只是好奇,你为了谁而打扮成一只彩雀。把我家扮成家丁就好,我发誓,只要你满足我的好奇心,不乱说话,不乱走,不乱碰东西。”
“你真的肯什么都送给我?”夜凝夕忽而勾起一抹浅笑问道,名俊熙理所当然点点头,夜凝夕清冽的眼眸霎时多了一丝狡黠的亮色欢喜说道,“那好,这桩交易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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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王爷驾到4()
“女人果然是迷金的动物。”名俊熙在心里轻蔑戏谑了句,不一会儿他就彻底后悔了。
这个夜凝夕不是一般的贪,而且是非常贪!下手极狠,一下子要了几套上百两的名贵衣服,胭脂水粉全是顶级货色,而且绝对不是一盒!玉镯、首饰挂满了枝头她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打包带走的!花瓶、玉象毫不留手。
“整座王府没了,全卖给她了……”名俊熙站在一旁欲哭无泪低念,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此时的夜凝夕金衣曳地,腰环玉翠,黛面如玉,娇不胜收。但是在他眼里看来,她正张着血盘大口,舞动着鬼爪向他戏谑。
“主子……”逵达也忍不住偷偷拭泪低念,“要不要向瑞王府借点银两,恐怕让她们继续买下去,把我们卖了也不能完事。”
“是男人的……”名俊熙憋红了眼圈愤懑低念,“忍!”
“王爷,是可忍孰不可忍。”逵达郑重提醒,“到时候真的欠债累累,你到哪里忍去?太皇太后八十大寿就来了,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好歹留点银两旁身啊。”
“咳……”名俊熙厉咳一声,继而快步走过去拦到正在挑选珠宝的主仆二人跟前,微微笑说,“依我看,天色不早了,你们约了客人什么时候见面?你打扮得那么漂亮,迟到不好哦。”
夜凝夕挑得正喜,她手捻一只白玉珠钗扬起眼眸笑笑问:“你赶时间?”
名俊熙瞧见她清洌的笑容、温润如玉的眼眸,霎时如看见一朵独自傲放的白牡丹,她脸上的粉黛瞬间黯然失色,只剩下那纯粹的嫣然淡笑。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名俊熙霎时想被勾了魂一样,随手挑起一支琉璃双蝶垂珠玉簪欢喜笑说,“这只簪子更适合你,灵蝶飞舞,像你一样聪慧好动,每一颗珍珠饱满圆润,既高贵又清冽,跟你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是吗?”夜凝夕拿过簪子又转向菱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