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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名沧月眸色微窘,他又捎带僵硬似的搂着她的腰一下子将她反扑在床上,轻抚着她的脸温声呢喃,“你的温柔,我还惦记着。”
兰诗佟双手捧着他的脸轻吻他的下巴,娇涩呢喃:“既然姐姐怀上了,那暂时就不能时候您了,接下来的日子,都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名沧月想起夜凝夕来,想起今天天亮之际与她那狂热的暧昧,心头突然撩起一阵灼热之火。
他连忙松开兰诗佟继而坐起来一边穿鞋子一边说:“对了,凝夕现在怀上了,害喜特别严重,需要人照顾,她又舍不得我。诗佟,接下来的十个月就委屈你了,本王可能都在萱宁阁陪着她,你好生照顾自己。”
说罢,他拿过搭在屏风的外衣就急急向外走了,兰诗佟连忙爬起来叫喊:“王爷!王爷你回来!”
“啊!”兰诗佟抓狂地喊了声,又愤愤不平地被子扔到地上去,“夜凝夕算什么?你不是很讨厌她吗?为什么现在对她恋恋不忘?对我却不屑一顾,你当初不是说非卿不娶吗?怎么娶了一个她,还娶了一个顾斯艿!”
名沧月疾步来到萱宁阁,守在房间外的两个侍女正欲行礼,名沧月忙把指尖放在唇上示意让她们别张声。他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往里边走去,转过屏风看了看早已入睡的夜凝夕。
他舒了一口气然后端来一张凳子坐到床边,他趴在床边凝视着她熟睡的恬静摸样,满带宠溺小声责备:“夜凝夕,你不跟我欢好就算了,怎么可以见了我就吐了,你知道我的心很酸很痛吗?你怎么也得给我一个交代,我到底哪里惹你讨厌了?”
夜凝夕扬手甩了甩耳边“嗡嗡”叫的“苍蝇”,又侧过身去用被子盖住脑袋。
名沧月单手撑着侧脸浅浅低笑:“傻丫头,一点警惕意识都没有,万一别的男人进入你的房间,怎么办?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反正你现在已经‘怀上’了,夜凝夕,你逃不了,我也绝对不会给机会你逃跑。”
翌日
夜凝夕经过后院的时候看见静静独坐在池边的顾斯艿,她久久凝视着池上的涟漪,一动不动,样子看上去很失落,轻风吹在她的发鬓显得有几分惆怅,本就长得一副娇弱的样子,此刻如病子一样更加惹人怜爱。
“你还好吧?”夜凝夕走过去禁不住问了声。
顾斯艿错愕地扭头看了看她,紧拽着手帕站起来。
夜凝夕眸色一紧连忙警惕倒退一步,顾斯艿知道她的嫌恶忙苦涩垂下眼眸把较弱的目光转到另一边去低念:“没想到,你肯先开声跟我说话。”
夜凝夕轻扯嘴角笑了笑说:“只要你好好说话,别……那样的话,跟你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顾斯艿转过身来喜出望外问道。
夜凝夕抿唇苦涩点点头,看着她一个人顾影自怜,她心里也过不去。夜凝夕松了一口气微笑说:“我待会要出去一下下,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我能陪你一块去吗?”顾斯艿急切上前两步,见夜凝夕警惕的目光,她又连忙保证,“我发誓,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鲁莽,你若不喜欢,我必定以礼相待。”
这句话好像常听名沧月说,但好像每一次他被各种原因冲昏头脑之后,这句信誓旦旦的话也跟鹅毛一样无足轻重。
马车啷当前行,顾斯艿轻挽布帘往大街上看了看再转过头看向夜凝夕好奇问道:“今天是十五,我们买了那么多东西,是要到庙里上香吗?”
“不是,去看一个老婆婆。”夜凝夕微笑回答,沉默了好一阵子,她又试探问道,“对了,你怎么认识我的?”
“你忘了吗?”顾斯艿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回想说道,“两年前,你和尚捕快一起追捕一个犯人,我和府上的丫鬟正巧路过被歹徒劫持了,是你救了我。”
“我救了你?”夜凝夕回想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虽然这两年办过的案子太多了,途中救人的也多少有点印象,而且还是救了个大美女,总不会一点也想不起来吧?
“你应该忘记了,我却记得很深刻。”顾斯艿垂下眼眸回想低念,“那时候你奋不顾身从歹徒手里把我救回来,带着我从楼顶上跳下来,那种如仙如幻的感觉,我至今念念不忘……只是,那日不仅仅救了我,后来你受了伤,一连昏迷好几天,后来又因为其他事情,我都没能亲自去向你道谢。几番打听下,才知道了你的名字,才知道你是尚书的女儿。”
“喔,原来是那宗盗窃案子。”夜凝夕轻扯嘴角笑了笑,她又拍了拍脑袋低念,“尚玉东好像在那会就迷上了这个顾千金。”她又忙看向她说,“你……为什么就没看到尚捕快了,我记得他说了,他救了你。”
顾斯艿点点头略带不悦说:“后来发生了小意外,他的确也救了我,只是他色眯眯的,太讨厌了,像是坏了很多不轨的企图。”她又满带娇羞地看着夜凝夕说,“你不一样,你只是想救人罢了,靠在你怀里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踏实。那时候就想,如果将来嫁人……”
“够了!”夜凝夕连忙喊了句,顾斯艿愕然愣了愣,夜凝夕轻扯嘴角笑笑说,“到了,我们待会再聊吧。”
她们来到一个叫坪河的村子,夜凝夕带着顾斯艿沿着小石道走去,马车夫拉着马车跟随在后,村子里的小孩子附近追逐打闹,偶尔绕着她们跑了几圈又跑开去了。
“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你吗?”顾斯艿好奇笑问,“他们好像都很喜欢你的样子。”
“哦,我大概初一十五都会来一下,跟他们也熟悉了,这里的村民很淳朴,跟他们交往不用费心神,用心享受就是了。”夜凝夕说着转进一间小矮房里面,顾斯艿随后跟进去。
这小矮房虽然小,但是干净整齐,看上去很舒心。夜凝夕把带来的篮子放到桌上再扭头微笑说:“这里住着一个月婆婆,她不会说话,待会你看着点。”
顾斯艿才刚点点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就从房间里挽起灰色的布帘走出来了,她冲夜凝夕和蔼地笑了笑。
“月婆婆你坐下来。”夜凝夕忙搀扶着她到一边坐下,她又看向顾斯艿说,“她是顾姑娘,今天特意陪我来看你的。”
“月婆婆好。”顾斯艿温柔地喊了声,月婆婆笑笑点头又眼巴巴地看着夜凝夕。
夜凝夕给她倒了一茶,再转向顾斯艿说:“斯艿姑娘,我还要给月婆婆捶骨,你可不可以代我把马车上的东西送给乡民。上面都写着名字,你让他们自己过来拿就是了。”
“没问题。”顾斯艿欢喜点点头向外走去。
等顾斯艿出去后,月婆婆忙摸了摸夜凝夕头上盘起的发髻,再惊喜地看着她像是在问:“丫头,你嫁人呢?”
夜凝夕轻揉着她的大腿苦涩笑说:“嗯,算是嫁人了吧。”
月婆婆急了一下,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用手指比划了几下问:“他对你不好?你不开心?不喜欢他?”
“我也不知怎么呢……”夜凝夕轻叹了一口气,她想起名沧月的样子,忽地勾起一抹微笑低念,“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就是小气了点,脾气躁了点,信用也缺了那么一点点,笑容坏了点,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的。”
她又扬起深远的目光迷惑低念:“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离开他的身边,我无法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离他而去。”
月婆婆又急急拍了她一下,然后比划问:“他欺负你呢?”
“他常欺负我。”夜凝夕鼓起闷气不爽说道,“明知道我见了他就吐,还一个劲晃来晃去,太可恶了!也许我跟他根本就不合适,他想要简单的女人,可是,我只想要自由,我不想被他束缚,我讨厌他,我恨他。我从来没试过这么厌恶一个人,我真的恨不得马上就离开他,永不相见!”
名沧月知道夜凝夕和顾斯艿单独出门了,心头一紧忙上就拉着袁立阳跟来了,抓了正好回府的菱青,询问之下,才知道她们可能来了这里。
对于他来说,这个顾斯艿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让他感到莫大威胁。万一将来某一天,夜凝夕真的被顾斯艿打动了,喜欢上女人,那可真糟糕!
名沧月瞧见被村民包围的顾斯艿,他忙咳了一声走过去沉声问道:“夜凝夕呢?”
顾斯艿扭头看了他一眼,眸色里有点被打扰的不悦,她指了指右边的小矮房没有说话。
名沧月回收忙带着袁立阳跑上去,才刚闯到屋子里去,看见坐在炕上的月婆婆的就愣住,随后跑进来的袁立阳满带吃惊喊了声:“太……”
月婆婆狠狠一瞪,袁立阳忙把卡在喉咙里的话活生生噎回去,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名沧月噎了噎唾沫只看着月婆婆,霎时忘了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了。
“你们怎么来呢?”夜凝夕好奇问了句,话音刚落,瞧见名沧月的模样,恶心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她忙推开堵在门口的两人冲出去一个劲呕吐。
月婆婆忙站起来急切问道:“凝夕这丫头怎么呢?”
“害喜。”名沧月轻扯嘴角笑了笑,他又走到月婆婆身边一脸惊讶低念,“皇姥姥,你怎么到这里呢?”
“嘘。”太皇太后谨慎低念,“千万别让凝夕知道哀家的真实身份。”
名沧月走到外面看了看吐得不似人形的夜凝夕,再吩咐袁立阳守住门口,他再坐到太皇太后身边好奇问道:“皇姥姥,你什么时候认识夜凝夕的?”
“嗯……”太皇太后站起来回想了一下说,“差不多两年了吧。前年哀家祭佛归来,归来的途中,想尝试一下民间的生活,所以就打扮成一村妇入住民舍,不料,却遇上两条村子闹矛盾,后来还发展成火烧村子。”
“幸亏这时候凝夕出现了,她用她的聪慧解救了两条村子的矛盾,还救了差点被烧死的哀家。因为哀家入住的农家都被害死了,那丫头以为哀家是那家的遗孀,又以为哀家是个哑巴,就把哀家送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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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嫲孙长谈()
太皇太后扭头看了看名沧月说:“这丫头一个月会来看哀家一遍,哀家也欢喜,每到这时候都都会偷偷溜出皇宫,看看这外面的人和事。听凝夕这丫头说些趣事,比呆在宫里好多了。”
“所以……”名沧月盯着她试探问道,“您是故意把她推给我的咯?既然认识,上次还罚她在烈日下抄写,您也太过分了!还要打她嘴巴,如果我狠心不替她求情呢?那她救了你岂不亏大了!”
太皇太后稍微沉下脸白了他一眼责备:“啧啧……她成了你妃子,就护着她来责备哀家了,哀家还不是为了你吗?”
“沧月当然明白。”名沧月满脸欢喜扶着她坐下笑笑说,“谢谢皇姥姥给我这么好的妻子。”
“可是……”太皇太后挑起眼眸瞪了她一眼说,“哀家这位皇孙可是数一数二的拔尖人物,但是,她似乎不怎么满意,刚才还埋怨你来着。”
“沧月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她,她现在见了我就吐,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名沧月一脸懊恼地说了句,他又忙坐下来拉扯她的衣裳苦苦哀求,“皇姥姥,你再给我想想办法,让她从了我吧。”
“她还不是你的人?”太皇太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名沧月拧紧眉头怪不好意思低下头去不语,太皇太后轻扯嘴角笑了笑嘀咕,“哀家的皇孙怎这么差劲?”
名沧月轻叹了一口气黯然说道:“我不想强迫她,她似乎很抗拒我,而且,见了我,她就吐,是真的吐了,刚才您也看到了吧?她是打心底里讨厌我,可是,我真不想失去她。”
名沧月又急切看着她说:“皇姥姥,既然你跟她亲近,那你知道她为何厌恶我?”
太皇太后摇摇头再看向他问:“当初你不是不在乎她的吗?现在又为何对她耿耿于怀?那个兰诗佟呢?你不是非卿不娶吗?既然娶了她,又何必苦苦纠缠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
“皇姥姥难道不知道吗?”名沧月反瞪了她一眼反问,他又半勾嘴角笑意甜腻低念,“凝夕是一个真性情的好姑娘,谁见了都会喜欢,也许因为她不慕名利,执着勇敢,聪慧活泼……或许还有很多很多,我也不知为何,自己就离不开她了。”
太皇太后点点头紧接着问:“既然欢喜她,哀家也给你指婚了,你为何又非要多娶一个兰诗佟?”
“那是因为我已经当着众人的面答应她纳她为妃了。”名沧月理所当然说道,“夜凝夕说得对,遵守承诺是一个君子的基本素养。而且,诗佟她在将军府一直备受欺凌,苦不堪言,而且那时候又被夜凝夕加以欺负,我当然是看不过眼要娶她为妃。既然答应了,就算我最爱夜凝夕,也没有违约的理由。”
“婚姻不是施舍,你真糊涂!”太皇太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责备,“男人是女人的归宿,不是你怜悯她、施舍她就够了,这不仅苦了她还苦了你自己!还委屈了旁人。”
名沧月无辜地翻了翻眼,又侧过身去说:“太妃和您都逼着我娶媳妇,反正也是为了开枝散叶,那便多娶几个女人吧。”
“那你放了凝夕那丫头吧。”太皇太后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名沧月满脸迷惑地看着她,太皇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凝夕是个刚烈固执的女子,认定了一个人便是一辈子。而且,因为从前的阴影,她本来就不敢相信婚姻,你要她如何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
名沧月抿了抿唇说不上话来,太皇太后紧接着说:“哀家想,她不是厌恶你,而是爱上你了,只是害怕,所以打心底里抵触你。她过不了自己的坎,她忍受不了你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或许是哀家的错吧。”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口气摇头说,“哀家虽然欢喜她,但以她的性格不适合做帝皇家的女人,这只是害苦了她,甚至害她郁郁而终,红颜薄命。”她又拍了拍名沧月的手心说,“趁现在还来得及,放了她吧。”
“舍不得……”名沧月若有所思低念了声,他又皱起眉头低念,“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府里的王妃都休了吗?诗佟无甚过错,至于顾斯艿,如果可以,我一定马上将她送走。”
“这是你自己将来,你自己想吧,哀家也不能为你操劳太多。”太皇太后淡若笑说,“好好想一想,你要的是什么。”
“过些日子就是您的八十大寿了。”名沧月轻弯嘴角微笑扯开话题说,“沧月一直在给您筹备着,您好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他又推了她一下轻声低念,“要不再帮我一下下,我给您添个小曾孙。”
名沧月让袁立阳先行送顾斯艿回去了,自己与夜凝夕独坐一辆马车。
夜凝夕一直跳望着外面的景物没有看他,名沧月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她身上,他还想着太皇太后所说的话,想着夜凝夕的心。
“你刚才跟月婆婆说什么?”夜凝夕仍看着外面试探问道,“你能看得懂手语吗?”
“嗯。”名沧月浅淡轻笑,温声说道,“了解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情,夜凝夕,如果我只属于你一人,你会把自己交给我吗?”
夜凝夕愕然扭头看向他,霎时说不上话来。名沧月又轻弯嘴角微笑说:“当然,这只是如果。”
“我不想再跟你瞎扯。”夜凝夕厌恶侧过脸去,又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再次呕吐。
下了马车后,夜凝夕又叮嘱马车夫把马车上的东西送到夜府去,名沧月进步迎上来急切问道:“为什么要把东西都送回你娘家去?咱们留点也可以吧,你不喜欢吃咸鱼白菜,留点作纪念也好,这好歹是他们的心意。”
夜凝夕微弯嘴角淡若笑说:“王爷,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贪小便宜,老百姓的东西你也不肯放过。”
名沧月沉下脸不爽反问:“本王怎么贪小便宜?你还贪大便宜呢!”
“这些东西不是给我的,也不是给你的,是给他们的亲人的。”夜凝夕轻扯嘴角解释说道,“刚才送过去的东西也不是我的,是他们的亲人托我带过去的。请你不要误会。”
“托你带过去?”名沧月满脸迷惑地看着她。
夜凝夕理所当然点点头说:“我爹还当小官的时候,闲着无聊,就跟不方便走动的百姓护送货物,现在官做大了,这点小事更加不成问题,而且能保持最初为民服务的心。”
她一边安放里边的东西一边说:“这里头,他们有些儿子去当兵了、去做买卖了、或者其他的,还有我们府上的下人,衙门里的差役,他们不方便走开,我们闲着的时候就可以给他们的亲人送东西去。这样不但能了解民情,还能广布线眼,方便我们办案。”
“听上去,你们好像都做杂役去了。”名沧月戏笑说,夜凝夕扭头狠盯了他一眼,名沧月轻扯嘴角笑了笑说,“这很有意义啊。应该还有不少是犯了事的囚犯家属吧?”
夜凝夕顿了顿手上的活没有说话,名沧月靠在马车旁欢喜笑说:“知错能改,你一定会帮助他们的。”
夜凝夕从一堆杂货里跳出一包东西来塞进他的怀里,继而跳下马车大步往里面走去说:“这是月婆婆送给我的咸鱼菜干,你爱就拿去,不必感恩戴德。”
夜凝夕回到萱宁阁一连喝了好几杯水,回来的路上,名沧月的笑容从低沉到温婉,从温婉到歪邪,再从歪邪到**,尽管他没有在说话,但那些坏坏的笑容足以让她毛骨悚然。
“小姐你可回来了。”菱青端着食物走进来满脸着急说道,“老爷突然被召进宫去了,说要陪小太子读书,这些日子无论办公或者住行都在皇宫里头。”
“爹爹陪小太子读书?”夜凝夕哭笑不得问道,“我爹自己都不会看书,还要陪别人看书?我爹他不是刑部尚书吗?怎么管起小太子读书了呢?”
菱青也一脸迷惑回答:“我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说老爷好读书,还是当中佼佼者,然后老爷昨晚就连夜被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