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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睨了他一眼走过去翻了翻尸体的脸再惊乍说道:“雷家的大管家!”夜凝夕他们顿时微吃一惊,捕快忙睨向他们说,“刚才雷家有人来报案,说有两个外来人企图贿赂府里的人,被雷管家斥走了,瞧你们脸容生疏,还敢说凶手不是你们?”
“你不是因该先查清楚他的死因,再再作判断吗?”夜凝夕上前一步睨向地上的尸体从容说道,“你们看,这人直插在断竹上,周围却没有溅出来的血迹,也就是说,他被运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死了,这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捕快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冷笑说:“看你的样子,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我们还没留意到的事情,你就察觉了,还敢说不是你们动的手脚!你们三个人,正好把尸体运到这里插到断竹里面!”
“不可理喻!”名沧月不爽地道了句,继而把夜凝夕拉回自己怀里。夜凝夕踉跄倒退一步,身上顿时掉下一个牌子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中一个衙役就捡起这涂金粉牌子看了看激动说道:“捕头,这是雷大管家的东西!”
那捕快冷辣的目光瞬间睨向她,夜凝夕愣了一下,名沧月在她耳边迷惑低念:“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牌子?”
夜凝夕迷惑地摇摇头,她又猛地跟名俊熙对望一眼——刚才撞上来的那个人!
“立即把她抓起来。”捕快挥手吆喝,“把雷大管家的尸体带回去,慢慢审查!”
牢房
夜凝夕搂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地上,她又扭头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名沧月好奇问道:“你怎么也跟进来呢?”
“我的女人在这里。”名沧月简单地回答了句,夜凝夕抿了抿唇低下头去没有说话,名沧月走过去坐到她身后将她轻抱入怀。
“你别这样……”夜凝夕拧紧眉头不爽地推了他一把。
名沧月搂得她更紧,把脸挨在她耳边轻声低念:“你放心,我并不是想占你便宜,这里阴冷,你就将就一点,把我当做你的衣服吧。”
夜凝夕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问道:“你怎么过来?”
“你们孤男寡女跑这来,菱青、逵达都不带,我能不来吗?”名沧月声音略显激动说道,“你还口口声声嚷着要背负偷汉,断我手足,如果我还能坐得住,我就不是个男人!”
夜凝夕沉默,没有说话。
名沧月探眸向前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的脸,低想了一会儿说:“你招惹了谁,这件事好像特意针对你来着。”
夜凝夕轻摇头若有所思低念:“我还在想。”
“谁知道你会到这个镇来?”名沧月连忙问道,“除了我、五弟、立阳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吗?”
“这是恐怕不简单。”夜凝夕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说,“这次的死者是雷大管家,还有人故意在贼给我,相信跟雷家脱不了干系。”
“你怀疑是雷家的人要报复?”名沧月站起来试探问道,“鬼庄一事,潜伏在鬼庄的雷家人认定雷当家的死与你有关,所以他们故意设局报复你。”
“也许是因为这样。”夜凝夕点点头,又忙摇摇头说,“但是,如果是雷家的人要报复,他们直接杀了我就行,何必要用他们的雷大管家作代价呢?而且,能将雷大管家的尸体从上空抛下来而没有任何痕迹,那人武功一定很高强,若真要害我,只要他一出手,我想,我必定是活不了的。”
名沧月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过来急切说道:“夜凝夕,你还记得夜尚书说过的话吗?他说你今年会有大劫!你不是答应他下半年不再查案吗?我知道你还一直在调查鬼庄的事情,我现在已夫君的身份命令你,不准再沾手这件案子了!”
“我承认你是我夫君了吗?”夜凝夕甩开他的手愠闷走到一边去不悦说道,“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我也不需要你管!”
“我管不着?”名沧月鼓起怒气转到她跟前,不爽责备,“查案的事情交给朝廷官员,你只是本王的妃子,你该跟我回去生儿育女而不是在这蹲牢狱!”
“肤浅。”夜凝夕不屑吐了两个字,她又侧过脸去无趣低念,“你若真想要个小世子,就赶紧多娶几个王妃,多找一些女人躺在床上给你传宗接代……”
她还没说完,名沧月就扑上来搂着她的后腰摁住她的脑袋强行吻上她的唇,夜凝夕拧紧眉头厌恶地躲开他的唇,她别过脸去双手抵住他的脸愠闷责备:“名沧月,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动不动就这样,你知道自己很让人讨厌吗?”
名沧月抓住她的手扯下来冷盯着她说:“夜凝夕,你认清一个事实,现在不是你讨厌抑或喜欢,你已经是瑞王妃,这是个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记住自己的责任,你是要全心全意讨好我、侍候我、给我生孩子!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能做!”
夜凝夕鼓着厉目狠狠盯着他,名沧月喘了一口粗气继而狂热地吻下去,知道她有些怒意,不敢深入,只是碎碎地吻着她的唇,再吻她的脸和耳蜗。
“来的路上……”夜凝夕任由着他的热吻冷冷低念,“我跟恒王已经好上了。”
第五十八章 牢里洞房()
名沧月顿了顿,眼底流过一丝复杂的锋芒,似质疑似怨恨,更多的是狼野的占有。这次不仅用吻的,还用咬的,扶在她腰上的双手不停上下揉摩再绕到她跟前意犹未尽揉捏。
“为什么不反抗?”名沧月垂下眼眸看了看她静如死灰的脸,他痛心地将她拥入怀中低念,“你不是很讨厌我吻你吗?”
“你既然选择占有我,何必问我的感受?”夜凝夕目无焦距冷冷说道,“你不是只要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吗?我这样静静地把自己给你,你还不满意?”
“我……”名沧月急了一下,他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低念,“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被你气疯了。我不希望你再去冒险,更何况这背后的敌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夜凝夕愠闷地推开他背过身去冷声说道:“名沧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得到我,我不会反抗,你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你不要,那请你以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动不动就骚扰我!”
“你……”名沧月转到她跟前不爽盯着她说,“夜凝夕,你故意的是不是?”
夜凝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稍带挑衅地看着他。
“你别以为我现在不敢要你!”名沧月气急败坏叫喊一声,外面的狱卒听见叫喊声音连忙走过来。
“那……我们现在洞房吧。”夜凝夕说着把手摸到自己的腰带上。
名沧月看了一眼外面笑意淫邪的两人,忙扑过去将她抱入怀中,摁住她的手轻声责备:“夜凝夕你存心找死是不是?还要不要脸?”
“可你不是想要么?”夜凝夕说着把手抚到他的脸上,挑起妩媚的灵眸撩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再轻轻滑落他的喉结暧昧撩拨。
名沧月禁不住连吞几口唾沫,下体某处有了激动的反应,忽地浑身发生,飞速跳动的心撩起浓烈的**,恨不得马上着这个撩人的人儿剖开来吞到肚子里去,只是牢房外面多了两个看热闹的人!
“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名沧月喘着紊乱的呼吸粗气,在她耳边迷离低念,“算本王求你了,别再挑逗我了。夜凝夕,否则我真的按耐不住了。”
“那还不赶紧松手。”夜凝夕指了指他的肩膀冷声说道,名沧月一脸无奈地松开她倒退两步,夜凝夕冷睨他一眼郑重说道,“别后悔今天的决定,别忘记自己是个君子,虽然是伪装!”
名沧月愠闷地别过脸去,又自个在心里闷咕:“伪君子就伪君子呗,现在让你嚣张,回到王府之后,那可由不得你。”
第二天,未经审讯他俩就被释放出来了。名俊熙和袁立阳在外面等候,夜凝夕快步迎上去急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突然无罪释放呢?你们动用了王爷的身份?”
“没有。”名俊熙说了两个字,又向袁立阳使了一个眼色。
袁立阳轻叹了一口气说:“昨日属下跟恒王去调查雷大管家的死因,却没想到,才刚到雷府外面,那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直到今天那场火才稍稍扑灭了一点,雷府的人应该都葬身火海了。”
夜凝夕顿时微吃一惊,名沧月皱下眉头疑惑低念:“看来这背后的人的确很可怕,他已经知道我们从雷霆震身上找到蛛丝马迹,所以急着毁尸灭迹。”
“他们为什么突然放了我?”夜凝夕紧接着问。
名俊熙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说:“他们说已经查明跟你无关,说这是官府的事情,我们不必多问。”
“查明与我无关?”夜凝夕冷哼一声反问道,“那我身上掉出来的牌子呢?他们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他们窜好的。”名沧月摁住她的手凝重解释,“只是,他们要害你,为何又突然放了你?”
名俊熙低想了一会儿连忙说道:“难道是他们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竹仙子,故意栽赃她入狱,然后放火灭了雷家,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查到纵火的蛛丝马迹?”
“既然是这样,何不一刀杀了我来得痛快,还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夜凝夕不以为然反驳,她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衙门。
名俊熙又看向名沧月急切说道:“要不我们以王爷的身份进去拷问。”
名沧月摇摇头淡若说道:“没有用的,他们不会如实招来。如果他们是早有预谋陷害凝夕,也就是他们早就知识我们的真正身份。现在进入跟他们周旋,只会浪费时间。”
夜凝夕突然扭头凝视着名沧月,名沧月看了看她怪异的目光试探问道:“你想到什么呢?”
“也许我能无罪释放,是因为你陪我一同坐牢。”夜凝夕若有意味说道。
名沧月欢喜地笑了笑说:“你也知道本王是你的幸运神?”
夜凝夕白了他一眼说:“叶狸说了,当时雷霆震只允许你及你带去的人活命离开,而现在他们要陷害的是我,你却突然来陪我坐牢,所以我也被释放出来。”
名沧月低想了一会迷惑低念:“若真像你所说,那背后的神秘人是敌是友?”
“当然是敌!”名俊熙理所当然说道,“他明知道夜凝夕是你的王妃还要陷害,有这样的朋友吗?皇兄,你最近是非多,为免牵连无辜,你还是赶紧把夜凝夕休了吧!”
“五弟,”名沧月走到他跟前冷盯着他郑重说道,“为兄我再一次郑重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再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
“什么你的女人?”名俊熙不以为然邈邈嘴侧过身去说,“你跟她还没洞房,顶多也只算一对假夫妻。她的心若向着我,我没理由让她留在你身边受苦啊!”
“你……”名沧月刚要开声,夜凝夕就发话了:“既然断了线索,我们去看竹子吧。”
“好。”名俊熙欢喜地应了声忙跟着她并肩走去。
“可恶!太可恶了!”名沧月怒盯着他俩远去的背影责备,“这对奸夫淫妇,竟敢当着本王的面卿卿我我!”
袁立阳一本正经地提醒:“王爷,你若继续在这生气,恐怕他们就真的要成事了。”
第五十九章 恶媳难驯()
瑞王府
夜凝夕和名沧月并肩走近前厅,这里的气氛异常阴冷,端坐在椅上的太妃脸色暗沉,左右的侍女手执鸡毛掸子。
“母妃这是做什么?”名沧月下意识握住夜凝夕的手心微笑问,“怎么让这么多人在这等候?天色不早了,母妃用晚饭了吗?”他又扫视左右的侍女说道,“你们还不赶紧去准备晚膳。”
“沧月,别再扯开话题了。”太妃说着冷厉的目光落到夜凝夕身上,“哀家今天好好调教儿媳,夜凝夕,你给哀家跪下!”
夜凝夕打了一个寒战慢步走过去跪下来,太妃抓起案几上的杯子狠狠掷下去,名沧月吃了一惊疾步上前把夜凝夕拉起来。
杯子碎后,太后拍案叱喝:“夜凝夕!跪下!”
夜凝夕轻轻拨开名沧月的手上前一步,正欲跪下的时候,她又想着自己是个妖姬,何必要迎合她呢?
“太妃为何生气?”夜凝夕问了句随即躲到名沧月的身后。
“你还敢问哀家为何生气?”太妃站起来厉声责备,“你这妖女不守妇道,擅自跟别的男人离开王府,还害王爷陪你一起下狱,不知所谓!”
夜凝夕和名沧月迷惑对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回来,谁会把这件事告诉太妃呢?
“给哀家好好教训这妖姬!”太妃坐下来凌厉吩咐,左右侍女忙上前一步。
名沧月护在夜凝夕跟前急切解释:“母妃,这事是误会,跟凝夕无关,我们只是被奸人陷害……”
“就是!”夜凝夕一脸嚣张抬头出来说道,“我们只是游山玩水罢了,哪知道会惹上官非,太妃你太不讲道理了,不着急我们是否吃了苦头,只顾着责备,哪有你这样做母亲了!”
“反了!反了!”太妃顿时被气得连连咳嗽,“咳咳……还教训起哀家来了……咳咳……”
“夜凝夕,你找死是不是?”名沧月瞪了她一眼,又急步走到太妃轻抚她的背关切低念,“您别生气,莫伤了身子,有什么话慢慢说。”
“打!给哀家打!”太妃喘着急气激动说道。
“啊……”夜凝夕被人从后踢了一脚猛然跪倒在地上,随后就是“啪啪”的几声被鸡毛掸子狠抽后背。
“凝夕……”名沧月急切喊了声,忙跑过去推开侍女叱喝,“滚!谁敢再动手,别怪本王对你们不客气!王妃身份尊贵,是你们可以随便亵渎的吗?”
“哀家可以吧?”太妃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名沧月愕然扭头看去,太妃站起来拿过侍女手里的鸡毛掸子走过来狠狠往夜凝夕的背上打下去。
“啊!”夜凝夕痛喊了一声连忙跳起来躲到名沧月的后背去。
“沧月,立即让开!”太妃举着鸡毛掸子凌厉叱喝,“哀家要亲自教训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哀家要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规行矩步!”说着太妃转过去狠狠甩下去。
夜凝夕推着名沧月转了一百八十度,“啪”的狠狠一下打到名沧月的手臂上,太妃吃了一惊再盯着夜凝夕打去,夜凝夕瞪大眼眸连忙绕着名沧月一个劲逃跑。
“嗷嗷……”名沧月夹在她们中间,挨了不少下,太妃那股劲还真会把他皮开肉绽。
“站住!你这妖女给哀家站住!”太妃追在她后面一个劲叫喊。
“我才不要!”夜凝夕跑到名沧月的跟前扶着他的肩膀不爽说道,“名沧月,你不管我了,赶紧让太妃停下来,否则以后别上我的床!找别的女人侍候你吧!”
“夜凝夕……”名沧月才开口说了三个字,太妃瞄准夜凝夕的玉手狠打下去,夜凝夕机灵把手缩回来,这一下又重重甩到名沧月的肩上。
太妃怪不好意思地顿了顿,一旁的侍女也替名沧月默哀,夜凝夕还要逃跑,名沧月一手将她扯入怀中紧搂在怀里再转向太妃苦苦哀求:“母妃,你就饶了儿子吧,别再为难我了!”
“就是嘛。”夜凝夕躲在他怀里邈邈嘴越发嚣张说道,“太妃你不是要教训我,怎么老往我夫君身上抽,您这样我会很心疼的!您一定是没吃饭,所以看走眼了,看你气喘吁吁的,没力气了吗?”
“你这……”太妃手执鸡毛掸子怒指着她,怒抖了好一阵子也说不上话来。
“我这个妖姬是不是?”夜凝夕得意地笑了笑,再侧过身抱住名沧月的脖子妖媚说道,“偏王爷就喜欢我这种的,太妃,你就忍一忍吧,儿子长大了,自己有自己想法,现在我才是他最亲密的人,你若还摆出一副严母的样子责备我,他会很心疼的!”
“咳咳……”太妃气得一个劲咳嗽,侍女忙走上来扶稳她。
名沧月一把推开夜凝夕责备:“夜凝夕你别太过分,立即给母妃道歉!”
“名沧月,你吼我!”夜凝夕故作拭了拭泪,一脸委屈地跑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太妃捶胸顿足叫喊,名沧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愤懑地抓狂了一下,太妃转向他急切说,“沧月,休了她!赶紧休了她!这种女人要不得!要不得!”
萱宁阁
菱青小心翼翼递给夜凝夕上药,看着她雪背上好几道伤痕,痛惜低念:“老爷还没这样打你,这王府的人实在太可恶,下手怎么可以这么狠。”
“他们习惯了。”夜凝夕淡若笑了笑。
“王爷。”外面突然传来侍女的恭谨的声音,夜凝夕连忙把外衣披上,随后名沧月就走进来了,菱青站起来简单地行了个礼。
名沧月走过去拿过菱青手里的药膏淡若说道:“出去吧,这里交给本王。”菱青犹豫了一下站着不动,名沧月不爽地白了她一眼责备,“我们夫妻闺房事,你这当丫鬟的还要管?”
“菱青,出去吧,没事。”夜凝夕淡若说道,菱青咬了咬下唇无奈退出去。
名沧月站到床边轻轻挽起她的头发轻声说道:“把上衣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不必了,菱青已经给我弄好了。”夜凝夕别过脸去冷声说道。
“我脱还是你脱,还是我们一起脱?”名沧月不耐烦问道。
第六十章 旖旎温室()
夜凝夕握了握拳头在无奈把披在肩上的背子半拉下来,露出半壁玉背。凝脂雪肤温润如玉,细腻的线条被薄衫半掩,更加引人入思。
名沧月抹了一把膏药轻轻涂在她的伤痕上,喃喃低念:“夜凝夕,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真的恨不得马上离开本王身边吗?为何非要去招惹太妃呢?”
“那是你逼我的。”夜凝夕垂下眼帘淡若说道,“名沧月,接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想让太妃难过,可是,我不想一辈子囚在这里。”
“不会囚一辈子。”名沧月勾起一抹浅笑说,“只是禁足一个月。”夜凝夕迷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轻弯嘴角微笑说,“你惹恼了太妃,她要你在这静思己过一个月,这一个月,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你是故意的。”夜凝夕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名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