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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见状大怒,还未说话,就听一旁一向端谨矜持的翠微开口怒喝道:“放肆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这样胡作非为,都不想要命了吗?”
那番子闻言先是一愣,过了半刻,便仰头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上前伸出手去想摸翠微那白玉一般剔透却如霜雪般冰冷的脸颊,一行猴儿似不怀好意地嘻嘻笑道:“呦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小美人啊。倒真是可怜见的。来,让大爷我好好儿疼一疼你。”
翠微顿时怒不可遏,一把狠狠打掉近在咫尺的烂手,厉声叫骂道:“拿开你的狗爪子,若再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后面那几个皂衣起哄调侃道:“呦,还是个小辣椒呢。匡兄弟,你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了。这小娘子看上去可泼辣得很,怕是不好应付呢。”
那番子恼羞成怒呸了一口,吐出一大摊带着黄腥的浓痰,指着那几个皂衣骂道:“啐闭上你们的烂嘴。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瞧瞧我是怎么训服这匹胭脂马的。”
说罢,一个闪身牢牢揪住翠微的袖摆使劲要把她拽入怀中,一边邪笑道:“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老子见过的头牌姑娘多了去了,还怕制不住你这个小yin妇。。。”
话音未落,就听嗷的一声,那番子抱着胳臂在原地直跳脚。一边叫嚷道:“谁,是谁,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嘛。敢动老子一根指头,保管叫兄弟们杀得你鸡犬不留。”
还没说完,背上又是重重地一下,接着肩膀上,肚子上,腿上如雨点一般落下。身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红肿难分。跳开几步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位身着宫装的俏丽****粉面含煞,柳眉倒竖,手里的白犀麈颤颤巍巍还是经不住力道,蓦然断成两截。那****犹自不解气,旁边一个嬷嬷扶着她激动起伏的玉背,沉声劝道:“主子,仔细手疼。和这样的蠢东西置气不值当。”
那番子见只是个娇滴滴的小****,身子酥麻了几分,顿时愣在那儿呆若木鸡,似乎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到身后传来窃窃的嗤笑声,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直着嗓子嚷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竟敢打你旺大爷。瞧你长得还算标致的份上,乖乖儿过来给大爷我磕个响头,今个晚上好好儿伺候老子,这事便罢了。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雨霏不屑地轻笑道:“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是怎么不客气的。”因吩咐身旁的护院和粗壮仆妇,道:“给本宫狠狠地掌嘴。把那一口牙全打落,也好教他长点记性。再敢毛手毛脚,就剁了他的爪子喂野猫。”
底下人早就憋了一口气,却因为敌众我寡,对方又是官府的人故而有所顾忌,这会子见雨霏生了大气,又有郡主和中山王在背后撑腰,哪还有什么怕的。一迭连声应了就七手八脚地冲上去,这个掐一把,那个揍一拳,不过一会儿就将那番子打得肿成了个猪头。
后边那几个临近的皂衣见状便想冲过来帮忙,却被江嬷嬷厉声喝止道:“我看你们谁敢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楚,站在这儿的可是金尊玉贵的郡主殿下,中山王爷的掌上明珠。别说是动手,就是伤了一个头发丝儿,灭了你们九族也不为过。”
那些番役闻言,都吃了一惊,脸上顿时白了颜色,原本想着这不过是寻常贵妇的居所,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是位高权重的中山王的女儿,太后最疼爱的郡主娘娘。要得罪了她就算不是灭九族的死罪只怕也是活罪难逃,今后哪还有好日子过。想到这里,众人脚下一顿,齐刷刷退后两步,不由自主地拉开了自个儿与那番子的距离。垂着头不敢吱声,眼角瞥见处,那番子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皆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里翻江倒海,后怕不已。。。。。。
正在此时,就见一人越众而出,衣着帽带与别个迥然不同,行事似乎也稳重些。端端正正地上前,低头垂手打了个千儿,朗声道:“小的是刑部督捕,奉命查检谨明候府。。。”
雨霏孤傲锐利的眼神冷冷扫过那督捕,冷笑道:“原来只是刑部的门子,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就敢在本宫院子里撒野。瞧瞧,这一个个的跟强盗又有什么两样。”
那督捕脸上一红,青一阵白一阵,忙垂头告罪道:“郡主恕罪。都是小的御下不严,教殿下受惊了。小的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一人赏他们五十板子。”
雨霏淡淡道:“这也罢了,你的人自然由你处置,本宫也懒得置喙。只是要抄本宫这院子,就万万不能。本宫一介女流,外头的事儿还是等郡马回来再做定夺。”一挥手,满眼厌恶地瞥了那些手足无措,汗如雨下的番役一眼,厉声喝斥道:“都给本宫滚出去,本宫不想再见到你们这些醃臜泼皮。”
那督捕见雨霏拂袖欲去,旁边的丫鬟仆妇随手便要关门,心里一急,不管不顾地大跨步上前,伸手便拦道:“郡主娘娘,您这不是叫小的们为难嘛。方才从听雨楼里查抄出不妥的东西,世子爷已经被押往刑部大牢了,这会子您叫咱们到哪儿去找人呢。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郡主殿下行个方便。”
众人闻言皆唬了一跳,江嬷嬷和翠微等都白了脸,神魂俱裂。雨霏身子微微摇晃了几下,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好容易扶稳翠微的手,勉强镇定了心神,拉下脸来斥责道:“胡说郡马好歹也是皇亲贵戚,纵然有错,那也是大理寺和宗人府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刑部越俎代庖了。可见是扯谎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造谣生事,好大的胆子看来本宫该请父亲邀刑部的尚书大人好好儿喝喝茶了。”
那些番役都被雨霏这几句半是威慑半是森寒的话吓得面无人色,心里一阵阵扑腾,有几个还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颈项,那督捕讪讪地收了手,语气却生硬起来,皱着眉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小的怎敢在郡主娘娘面前胡言乱语。今个一早有密信告发世子爷私通外敌,欺君罔上。小的们奉命抄检,果然在世子爷的书房里搜出一封密函。如今想必已经在御案上了。郡主您想想,这通敌卖国灭亲族的滔天大罪,怕是要三司会审2呢,宗人府哪里够得上分量。”
众人闻言皆膛目结舌,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雨霏满眼不可置信,语气也失了一惯的从容镇定,只喃喃地重复说:“通敌卖国,欺君罔上?怎么可能?单凭一份不知所谓的书信怎么就能断定郡马有罪。必是有人栽赃嫁祸,想置人于死地。”
那督捕见雨霏和一干丫鬟嬷嬷大惊失色,惶恐不安的模样,只觉着解气,便也换了一副嘴脸,得意洋洋地张狂道:“啧啧啧,这朝廷的事儿小的哪里知道啊。不过方才搜出的可是世子爷和金川土司私下来往的密信,上边还有世子爷的亲笔署名呢。真真是铁证如山,做不得假的。郡主娘娘若有冤只管到金殿分辨去,小的们今个可是奉旨行事,定要抄个明明白白才好向上头交差。”
江嬷嬷闻言怒气冲冲地叱责道:“这里是郡主娘娘的别院,就是郡马爷非召也不得入内,你们是什么东西,想搜就搜,还有一点规矩没有?”
翠微也在一旁附和道:“正是,书信是真是伪还不得而知。况且郡主殿下和郡马爷都是分院而居的,这里不可能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院子里的都是些女眷,你们这般大张旗鼓地一股脑冲进来,若传扬出去,郡主殿下的清誉何存?便是你们上司也担不起这干系。”
那督捕先是一愣,后哈哈大笑,满不在乎道:“哎呦呦,都说这公侯家规矩大,啧啧,一家子都要下大狱掉脑袋了,还这么拿张做乔的,真真可笑。郡主娘娘,小的劝您还是让咱们搜一搜,大伙儿也好安心。否则又要加上一条抗旨不遵的大罪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嗖啦一声,雨霏从侍卫的腰怀中抽出一柄锋锐如霜的长刀,架在了如玉般莹洁的脖颈上。。。。。。
1番役:又称番子,原为明代中央特务机关厂(又分东厂、西厂)和锦衣卫中专司侦探、缉捕和刑讯的差役,清代亦沿用此名。内务府慎刑司及步军统领衙门均置。清人福格《听雨丛谈》卷五“番役”条云:“所以命之曰番役者,其义殆不可晓,盖相沿明季厂役之名也。明季厂卫有番役,其迹最横。”又引《暇老斋笔记》云:“本朝所设番子,专司缉捕盗贼、访拿逃亡及娼赌凶棍等事。
2明清两代以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为三法司,遇有重大案件,由三法司会审,亦称“三司会审”。明代审判机关合称“三法司”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明代刑部替代大理寺掌管主要的审判业务。大理寺成为慎刑机关,主要管理对冤案、错案的驳正、平反。都察院不仅可以对审判机关进行监督,还拥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利。“三法司”之间一定程度上体现出了职权分离、相互牵制的特点。清代承袭明代三法司体制,审判机关仍为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但此时三机关的职权与明代大不相同。清代的刑部仍为中央审判机关,但职权范围远远超过明代,不仅享有审判权,还享有复审与刑罚执行的权利。清代的大理寺地位远不如前代,其职责主要是复核刑部拟判死刑的案件。都察院是法纪监督机关,既审核死刑案件,另外参加秋审与热审,还监督百官。由于外省刑案统由刑部核复,不提交会审者,院寺无由过问,应会审者亦由刑部主稿,在京讼狱,无论奏咨,都由刑部审理,故三法司中,部权特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1:等闲平地起波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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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等闲平地起波澜(七)
这个月有事,恐怕不能按时日更了,改为不定期更新,下个月恢复日更。陵儿保证不会弃坑的,会让它有个圆圆满满的结局。同时感谢禾子文刀的鼓励和打赏,陵儿会更加努力的,敬请期待下月更精彩。
那督捕话音刚落,就听见嗖啦一声,雨霏从侍卫的腰怀中抽出一柄锋锐如霜的长刀,架在了如玉般莹洁的脖颈。柳眉倒竖,凤眼圆瞪,声音清冷低哑却掷地有声,因怒道:“督捕大人奉旨而行,本宫自然不能有违。只是此处乃本宫别院,寻常人等皆非召不得入内。若大人执意搜捡,让本宫颜面何存?传扬出去,本宫的清誉又何在?唯有自刎而死,以明心志。”
又转头对江嬷嬷和翠微等人厉声吩咐着,幽深的眼眸里闪烁着毅然决然的目光:“你们记得,一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回禀太后娘娘,他们是如何逼迫本宫,致使本宫为保清白名声不得不血溅当场。”一个使力,柔弱如天鹅般的肌肤上顿时渗出了鲜红的血珠,一滴滴落在莹白的里衣领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众人都唬了一跳,尤其是江嬷嬷吓得魂不附体,脸色发白,嘴唇不住地哆嗦着,结结巴巴道:“郡主,郡主娘娘,赶紧放下,万,万事都好商量啊。”
因瞥见雨霏眼角的一丝狡黠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乘势淌眼抹泪道:“您要是有个好歹,太后娘娘还不心疼死,到时候怪罪下来,咱们这些跟着的人也是个死,倒不如现在就随您去了吧。”
说罢,到处找剪子就要寻死。众人手忙脚乱,一时拉了这个又顾不得那个,劝那个又扯不住这个,闹得沸反盈天,乱作一团。
那督捕想不到雨霏竟然如此刚烈,心中惊恐非常,偷偷一拍脑袋,暗暗恼恨:世人皆知太后宠爱永平郡主更胜过其他正经的公主,自个儿糊涂怎么竟忘了这一茬了。虽然自己是奉命行事,但这郡主娘娘要是真的闹起来,万一有个三差二错的,所有的不是和罪责将来还不是落在自个儿这些底下人头上。这真是左右为难,不搜吧,交不了差。搜吧,又怕眼前这位主子的烈性儿。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能不住地搓着手,满脸尴尬地喃喃道:“您瞧,这是怎么闹的。都是奴才不会说话。郡主娘娘千万别动气。您若有个闪失,奴才们实在担待不起呀。”
眉心一动,便转了转眼珠,讪笑着讨好说:“郡主娘娘,不如让奴才们就进去搜一搜下人的房间,上头问起来,咱们也好交差,不是?”
雨霏满眼不屑地瞥了那些番役一眼,冷笑道:“闹成这样还不够吗?不光本宫这里,府中其他院落你们也不得再踏入一步。否则就从本宫的尸身上踏过去。”
翠微见状,便上前往那督捕手中塞了一把金瓜子,笑道:“天气渐渐热了,咱们郡主娘娘这些日子身子甚是不爽,吃不下睡不着的,最怕人喧吵了。宫里与殿下交好的主子都关心得紧,那补品竟是流水似得往府里送。咱们这些底下人就是走路也要轻悄悄的呢。几位大人方才那样高声,也难怪郡主殿下会气恼上火。这些小玩意给几位大人拿去买几碗凉茶喝,还请行个方便。”
那督捕掂了掂,只觉得分量不轻,细看看那金瓜子足有大几十颗,个个金光闪闪,实在诱人。想一想外间都传言永平郡主夫妇似是不谐,想来世子爷若真有犯禁通敌的罪证也不会搁在这里,反正其他各处都已细细儿搜检过,这郡主的院落不进去也罢。若是上头追究起来,自然有郡主做筏子呢。抗旨不遵,忤逆犯上的又不是自个儿,何苦要撕破脸弄得进退两难呢。倒不如顺水推舟,也好卖中山王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便反手一转,将那些金瓜子竞相倒入腰间荷包里,故作为难道:“唉,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还不是主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嘛。方才得罪还请郡主殿下别往心里去。姑娘既这样说,那小的也就不再打扰了,就此告退。”
说着,便转身向那些番役吆喝道:“走了走了,收队收队。这大正午的,都别在毒日头底下站着了。今日兄弟们辛苦,哥请你们去醉云楼喝一杯去。”
身后就传来雨霏那清冷森厉的声音:“今日守院的侍卫护主不利,每人赏军棍二十。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若再有疯狗乱咬乱闯,打死勿论。一切后果都有本宫替你们担着。”
那督捕和番役听了这话,皆打了个冷战,都在心底暗自侥幸:幸亏方才没有硬碰硬,不然现在只怕是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至此一场惊险的闹剧才就此落幕。众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雨霏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和意念似乎如雾般渐渐剥离周身,手一松,当啷一声,冰冷的长刀重重地砸在地上,雨霏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一旁倒去。众人见雨霏脸色煞白,眼眸紧闭都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幸亏翠微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将雨霏移至屋内湘妃竹凉塌上,拧了帕子敷在她的额头,又命人换了冰块来,自个儿拿着竹柄纱地堆绫绣花鸟石榴扇小心翼翼地扇着凉风。
过了良久,才听到雨霏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如雾般迷蒙的眸子,低声问道:“什么时辰?那些人可都出府了?”
翠微柔声道:“可吓死奴婢了,郡主都昏睡半个时辰了。放心,那些泼皮早就散了。郡主有着身子,还动了那么大的气,奴婢已经叫人请了萧太医来,这会子正在外头候着呢。您现下可有精神,让他进来瞧个脉也好安心哪。”
雨霏闻言急得一个打挺坐起身来,秀眉紧皱,自责道:“糟糕,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又一迭连声向窗外高声吩咐道:“还不赶紧请萧大人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萧太医满面愁容匆匆忙忙迈步而入。丫鬟手忙脚乱地预备放下帐子,就听雨霏焦急地责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劳什骨子做什么。你们都下去,这里只留江妈妈和翠微在旁伺候,本宫有话要问萧大人。”
底下的丫鬟仆妇鱼贯而出,雨霏叹了口气,对正要跪拜行礼的萧太医哑声道:“大人快免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宫心里实在是忐忑难安。”
萧太医满眼忧虑,惴惴不安地叹道:“微臣依照殿下的吩咐,在王族长和众族老面前陈述当年的真相,令众人对郡马爷的身世释疑。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郡马爷也顺利地继任宗长大位,谁知此时闯进来一对兵伍,直指郡马爷有通敌叛国,欺君罔上之嫌,就将人押走了。”
雨霏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因追问道:“这事儿着实蹊跷,好端端的,怎么倒扣了这么大个罪名。先前又连一丁点风声也不露?”
萧太医正色沉声回道:“事出突然,微臣人微言轻,当时也无法阻止。只能出去详加打探,据说是今晨杜阁老向皇上上书,直陈昨夜收到一份匿名信,直指郡马爷与金川土司私下里有信函来往,更将行军布阵方略密告敌方,致使当时战事受阻,损伤惨重。今上心中只有些疑惑,却并未出言怪罪。怎奈太子殿下在一旁帮腔,暗指征西前夕,郡马爷便行踪诡异,还时常借故随三王爷一同至东宫,名为切磋文采,实则打探军情。杜阁老又乘机进言,铁口直断侯府中必然还有其他罪证,请求皇上下旨彻查。今上不得已只好命刑部尚书派督捕番役至府中听雨楼内查抄,谁知竟搜出郡马爷亲笔密信一封呈上,今上见后大怒,便随即下旨抄捡全府。。。。。。”
雨霏眉心紧拧,点头叹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一回他们想对付的不仅是咱们。这回的事儿只是个引子罢了。夺嫡之争,腥风血雨,怕是不日就要摆在台面上了。三皇兄,父亲大人和子陵早就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回只怕是一个也跑不了了。”
江嬷嬷闻言,忙插话道:“不能吧。笔迹可以模仿,就凭一封书信便断定郡马爷谋逆怕也太牵强了。有王爷和三王爷庇护着,想必关一阵子就没事儿了。”
雨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是吗?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别个恐怕避忌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往上凑呢。妈妈若不信,不妨问一问萧大人,当时三皇兄可曾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儿?”
萧太医垂头敛目,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