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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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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老太君一边装模作样用袖子抹着干涸的眼角,一边跺脚嗐声道:“作孽,作孽啊好好的一个家怎么闹成这样?”

    又骂跟着的丫鬟嬷嬷们:“是谁在爷们面前乱嚼舌根子。若是我的乖孙有个什么闪失,看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

    王念义哭着抱了安老太君的脚,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老太太,孙儿实在不知母亲又犯了什么错,惹得您竟生这么大的气。千错万错都是孙儿的错,求求您就饶了母亲这一遭吧。若把她送去官府,任人**,孙儿们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呢。”

    安老太君正要说话,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四弟,五弟哪里来的耳报神,竟这样快”。。。。。。

    1御米花:即罂粟花,又称又名米囊花、。果壳(即罂粟壳)性微寒,味酸涩,有小毒,含低量吗啡等生物碱。

184:善恶到头终有报(六)

    收费章节(12点)

    184:善恶到头终有报(六)

    雨霏正吩咐人将肖氏绑了游街示众后送与官府,却不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出来一看原来是王念礼和王念义两兄弟赤luo着上身,背负荆条,直挺挺地跪在当地,在周遭下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中任凭狂风肆虐,密雨淋漓。

    安老太君见状,急得跟什么似的,连连跺脚嗐声不已。

    雨霏却冷笑道:“四弟,五弟哪里来的耳报神,竟打听的这样清楚,明白。”

    又厉声呵斥守院的护卫道:“平日里还夸嘴说什么尽忠职守,谨慎小心。这会子怎么样了?一个个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这回幸亏来的是四爷,五爷。若是刺客,想必本宫此刻已经血溅当场了。”

    话音未落,十几号人便哗啦啦跪倒,连连请罪不迭。

    雨霏犹自怒不可遏,转头冷冷吩咐道:“都下去领二十下板子。再有下次,通通给本宫赶出去,从王府另调好的来使“。。。。。。

    安老太君见雨霏动了大气,大发雷霆之怒,也不好硬劝,紧紧搂着两个孙儿,一行哭,一行抹泪儿,抽噎道:“儿子进了大理寺,媳妇儿抓了去游街,好好的孙儿一个得了天花躺在床上不知死活,这两个又受皮肉之苦跪在这里遭人轻贱,好端端一个家,就这么散了。我这糟老婆子上辈子究竟是做的什么孽啊?”

    雨霏闻言,轻薄的面纱轻轻摆动,隐隐约约露出嘴角的一抹冷笑,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恼人的清寒:“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负荆请罪这种戏码一次便罢了,用多了既矫情又叫人恶心。”

    安老太君听了,脸上一红,继而转成青白色,气得嘴唇直哆嗦,因怒声道:“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义儿,礼儿好歹也算是你的兄弟,他们一片孝心替母受过,你不感动就罢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即便你是郡主,金枝玉叶,也还是我们王家的媳妇儿,怎么能对弟兄姊妹连一丁点良善仁爱之心都没有。”

    雨霏不屑地瞥了安老太君一眼,冷笑道:“老太君这话本宫可担不起。敢问老太君,难道侯爷获罪入狱是本宫诬陷告发的吗?婆母过世又是本宫毒害的吗?六弟的病症难道是本宫传染的吗?四弟五弟在这里跪地负荆又是本宫硬逼的吗?老太君凭什么说本宫毫无一丝良善仁爱之心?”

    安老太君依旧不依不饶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纵使这些事儿都不是你做的,可推波助澜,落井下石总没有冤枉你吧。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顾全大局。你婆婆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又何必叫活着的人因此而遭罪呢。闹得这样鸡飞狗跳,沸反盈天的,白白儿叫旁人看笑话,你怎么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雨霏冷哼了一声,鄙夷地笑道:“笑话若按老太君的意思,难不成本宫明知道婆母死的蹊跷,还要继续三缄其口,任其沉冤地底,这就算是王家德行兼备,顾全大局的好媳妇儿了。若本宫真让被害的人沉冤莫雪,而罪魁祸首则逍遥法外,那才是真正对不起王家的列祖列宗呢。”

    又瞥了一眼安老太君那涨成虾子色的一张鸡皮脸儿和周围众人或惊或惧或怕的眼神,缓了一口气儿,接着道:“老太君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一个月前,也是在这里您当着众人的面儿可是亲口答应了本宫,要将肖氏的性命交到本宫手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那今儿本宫又不杀她,又不剐她,不过是让官府依照律法定她的罪而已。老太君却多番阻拦,难道是要出尔反尔不成?”

    安老太君闻言,这才依稀仿佛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以为郡主不过是找个台阶下罢了,当不得正经的。这会子她却拿这事儿来赌自己的嘴,纵使有千般理由万般开脱的借口也都被呛了回去。可又不能让她真把人带走,这已经不光是肖氏去留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自个儿的自尊和威信,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被一个晚辈数落地抬不起头来,日后在这府里还有什么脸面,又如何立足。难道将来只能在屋檐下仰人鼻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想到这里,安老太君已经气得一佛出窍,二仙升天了。便口不择言地恨声道:“好好好,这就是我们王家娶的好媳妇儿。竟敢指摘起长辈的不是了。就算你是中山王的掌上明珠,太后娘娘的心肝宝贝那又如何?只要你嫁进了王家,就得遵从我们王家的祖训家规,遵循三从四德。旁的先不说,不顺父母,是逆德;保不住孩子,是绝后;善妒霸道,容不下屋里人,为乱家;口舌多言,挑拨是非,为离亲。七出之条你已然占了四条,我随时都可以代远儿休了你”

    雨霏脸上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冷笑道:“老太君这会子倒想起自个儿是侯府的一家之长了?想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本宫,好啊,既然您老都发话了,本宫这就命人去宫里请了郡马回来,拿了休书本宫就走,保管一分钟也不耽搁。”

    安老太君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儿怒道:“你,你别得意。我就不信远儿会不顾孝义和兄弟的情分违逆我这个亲祖母的意思。”转头连声吩咐下人:“还不快去请回世子,这样嚣张跋扈,无视尊卑长幼的媳妇儿我们王家承受不起。”底下的丫鬟嬷嬷只管答应着却没一个人敢迈步子。

    雨霏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抿嘴笑道:“别怪本宫说句不好听的。郡马被赶出侯府送去魏国公袁家寄养时,老太太可曾说过一句挽留不舍的话儿。这下面跪着的人,他们的亲娘不仅害得郡马十几年来有家不能归,有祖不能认,寄人篱下受尽苦楚,还三番四次陷害他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您以为,郡马和您,和他们两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吗?”

    一旁的江嬷嬷也附和道:“老太太,这一层薄薄的遮羞布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捅穿?真的撕破了脸,对您又有什么好处?”

    安老太君听了这话,顿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是啊,自个儿是远儿的骨肉至亲又能如何?人都说生娘不及养娘大,更何况当年大媳妇的事儿,自个儿确实袖手旁观,听之任之。远儿的心里怎么能不恨?不怨呢?

    安嬷嬷忙扶着安老太君在耳边低声劝道:“老太太,大局为重哪。今儿宫中设宴,太后和皇上都在,若是冒冒失失地去请郡马爷,上头一旦问起来,怕是不好交代啊。太后娘娘本来就对您有了误会,如今再这么一闹,怕是您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跪在地上半天不言语的王念义见老太太和郡主闹得不可开交,又明显落了下风,急忙跪行向前,对着雨霏和安老太君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哭得声泪俱下道:“郡主赎罪这件事儿都是我的不是。担心母亲,一时情急出此下策,让您和老祖宗都生了大气。老祖母年事已高,又心疼儿孙,难免急躁些,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就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消消气吧。俗话说母债子偿,不管母亲做错了什么,她总生我育我,我这个做儿子的愿意替她领受一切罪责。就请郡主使人绑了我吧。”

    雨霏斜睨了跪在地上犹自痛哭流涕的王念义一眼,冷笑道:“四弟这是做什么?肖氏只是个姨娘,你可是侯府的正经主子。为了一个奴婢在本宫面前哭闹不休,成何体统。你满口母亲母亲的,让本宫来告诉你,侯府嫡妻袁夫人才是你的母亲。为了一个害自个儿母亲的奴婢求情。你心里还有一丁点孝义伦常吗?如今婆婆仙去,长嫂为母,本宫义不容辞。来人,请四爷,五爷去祠堂,在祖宗牌位面前好好儿反省反省。”

    话音刚落,安老太君便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搂住王念义两兄弟,一边对拥过来的下人高声怒喝道:“我看你们谁敢?要是敢碰我的孙儿一下,我就立刻撞死在这里。”

    又转头对雨霏凄然泣道:“郡主好大的威风,您是金枝玉叶的尊贵之身,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孤儿寡母自然不能与您对抗。那就请郡主将我们祖孙俩一同发落了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说罢,便放声大哭,泪如雨下。又是哭老侯爷走得早留下她一人在世间受苦,又是哭王念仁英年早逝,口里直喊:“若是你活着,便死一百个我也不管了。

    祖孙三人抱头哭作一团,安老太君乖孙一声,肉一声,淌眼抹泪儿道:“你们两个若能替仁儿早死了,留着仁儿,我也不白操这份心了。这会子你们倘或有个好歹,都丢下我,叫我又能靠哪一个”。。。。。。

185:善恶到头终有报(七)

    收费章节(12点)

    185:善恶到头终有报(七)

    祖孙三人抱头哭作一团,安老太君放声大哭,泪如雨下。又是哭老侯爷走得早留下她一人在世间受苦,又是哭王念仁英年早逝,口里直喊:“若是你活着,便死一百个我也不管了。

    乖孙一声,肉一声,淌眼抹泪儿道:“你们两个若能替仁儿早死了,留着仁儿,我也不白操这份心了。这会子你们倘或有个好歹,都丢下我,叫我又能靠哪一个”

    一旁的安嬷嬷见状抬高了音调,眼珠子斜瞥着雨霏,若有所指地劝道:“老太太这又是何苦呢?什么事儿一家人坐下都好商量不是?您拉着几位爷哭成这样,叫郡主娘娘眼里心里怎么过的去呢?”

    安老太君老泪纵横地抽搭道:“老身和孙儿身份卑微哪里配和郡主称家人。只盼着郡主殿下在太后面前少说两句,让我这个糟老婆子和几个不肖的儿孙还能有个立足的地儿就谢天谢地了。”

    雨霏早就看不惯安老太君为老不尊,得寸进尺,这时听她这般胡搅蛮缠,越发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呵斥道:“请老太君慎言您三番四次提及太后娘娘,让旁人听了,还以为您对她老人家的懿旨耿耿于怀呢?若是传到宫里,只怕您和本宫都担待不起。”

    安老太君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僵,忽的又捶胸顿足,痛苦道:“罢了罢了,老身知道郡主娘娘今日必不会放过我们祖孙三人了,您也犯不着费心寻由头给我们安罪名。我一个褫夺了封号的罪****还怕什么?一条白绫,一杯毒酒,还是一把匕首,您就看着赏吧。”

    雨霏知道老太君这是以死要挟叫自己退让妥协,若自己不答应,那便背上了逼死祖母,残害夫兄的罪名。心里登时愤恨不已,像有把尖利的剪刀在里边搅动戳刺,长长的袖摆下一双粉拳松了又握,紧握又松,如此往复几次,方才长长地吸了口凉气,平稳了音调冷冷道:“老太君快起来吧。这样哭闹叫下人看着什么意思?一切就依老太君的意思,先将肖氏送去后院柴房看管起来,等侯爷回来再做定夺。”

    安老太君这才抹了抹干涸的眼角,从指缝中偷偷瞥了一眼面纱下看不清表情的雨霏,颤颤巍巍由安嬷嬷扶起身来,慢慢悠悠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土,正色道:“郡主此话当真?”

    雨霏心里只觉得好笑,一种疲惫和厌倦感没来由地涌上心头,冷冷地反问道:“老太太以为呢?”说罢,命人关了院门,拂袖而去。。。。。。

    安老太君望着紧闭的朱门和周遭众人那意味不清的眼神,长长叹了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干了,艰难地弯下腰去,拉起王念义和王念礼两兄弟,命人替他们解了荆条,一径送到春晖堂来上药包扎。

    谁知,安老太君刚跨进上房的门槛儿还未坐定,王念义就从炕上跳了下来,舔着脸笑道:“老祖宗,你吩咐孙儿办的事孙儿都照着做了,那你答应孙儿的,现在是不是可以。。。。。。”

    安老太君怒气未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王念义的脸上,大口啐道:“那可是你的亲娘为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这把老脸都丢尽了,一肚子委屈没处儿说,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

    王念义满不在乎地撇嘴道:“不给就不给,您老人家又拉扯上这么一大车轱辘话做什么?您委屈,那孙儿我更委屈呢。好好的爷们在一个****面前卑躬屈膝只为了救个半主半奴的姨娘,这下可好,受了皮肉之苦,丢尽了脸面,却连点好处也没有?您说我冤不冤。”

    安老太君看着王念义伸过来的双手,扭过脸去恨铁不成钢地冷笑道:“我没有,你有本事只管找郡主和你那好二哥要去。”

    王念义眉毛一挑,瘪嘴道:“好好好,算我倒霉往后您老人家有事儿可再别找我。”又高声唤王念礼道:“五弟,咱们走。还敷什么药,横竖我们是没人疼的了。还留在这儿讨嫌做什么?等着人家拿棍子来赶么?”

    安老太君闻言,看着一旁挣扎着起身却直喊哎呦的王念礼,狠狠一顿手里的拐杖恨声道:“罢了罢了,真是个小冤家,都好好儿躺着上药,该给你的我保证一分都不会少,这样行了吧。”

    王念义一听这话,顾不得背上的疼痛,一蹦三尺高,扭股糖似的猴上身去涎皮笑道:“我就知道老祖宗最慈悲最疼人了。”一面从安嬷嬷手里接过一个沉重的小包袱颠了两下,一面说:“往后有这样的好事儿,您老可别忘了孙儿啊。”说罢,也不顾安老太君在后面直喊,一溜烟地跑了,王念礼见状也不甘示弱,忙跟了上去。

    安老太君长长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安嬷嬷诉苦道:“你瞧瞧,你瞧瞧,这哪里还有一点大家公子的样儿。一点子小恩小惠就这副德行,欢喜的连姓甚名谁都忘了,连亲娘亲爹都不顾了,也不知那肖氏是怎么教的,咱们王家迟早败在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手里。”

    安嬷嬷闻言,忙递上了一块热帕子款款劝慰道:“老太太多虑了。四爷,五爷不好,还有六爷呢。不是老奴说句犯上的话,什么胚子结什么果。大老爷自个儿都那样,也难怪四爷,五爷是这副模样了。您再瞧瞧咱们六爷又孝顺又上进,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时的二老爷。整个府里往后还不全指望他们父子?老太太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安老太君不以为然地撇嘴自嘲道:“你说的倒容易。瞧瞧今儿,我一把年纪了还要看孙子媳妇的脸色。还说什么享福?不受气就不错了。”

    安嬷嬷劝道:“奴婢就不相信这中山王府能风光一辈子。敢和长辈高声的嚣张丫头,老天爷迟早收了她。您没瞧见她今个那样儿,风一吹就能倒,哪比得上您福泽深厚啊。”

    安老太君闻言,扑哧一笑,抿嘴道:“偏你这般促狭,倒叫我这心里原存着十分气这会子也一分也没有了。”

    安嬷嬷见她笑了,越发殷勤奉承尽挑一些好听的插科打诨,引得安老太君哈哈大笑,将方才在暗香阁的不快一扫而空。

    却说王念礼追着出了门,赶上去冲着王念义喊道:“四哥,等等我呀。有了好处可别想一个人独吞哪。”

    王念义转过头来,嫌恶地扫了他一眼,不满道:“嚷什么嚷,深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王念礼涎着脸掰着指头笑道:“我说的,上回也是来郡主门口负荆请罪,你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这次却忽里扒拉的像有只野狗在后边追着一样,上赶着拉了我过来,就怕晚了似的。我还在心里纳闷,以为四哥转了性子。没成想竟有天大的好处在等着你呢。俗话说,见面分一半。方才我也有出力呢。你可不能过河就拆桥啊。”

    王念义忙将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忙拉了王念礼到树丛后边,低声道:“你轻声点,别叫人听见,我什么时候说不分给你了。”说罢,从手中的小包裹里抓了两把,活像割肉一般拣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因笑道:“哪,这不是?就当哥哥我赏你的,赶紧拿去喝花酒吧。”

    王念礼撇了撇嘴不屑道:“这一点够什么?你也忒小看人了。”边说边斜眼死死地盯着王念义手里的包袱,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活像是看到了食物的恶狼一般。

    王念义一惊,后退了几步,抱紧包袱转身要跑,却不料被王念礼从后面抱住,兄弟二人扭打成一团,王念义沉声喝道:“要死啦那么一锭银子你还不知足。包下整个戏园子都绰绰有余了。”

    王念礼也不甘示弱,边抢边叫嚣道:“你少唬我。说了见面分一半的,拿这么点算怎么回事?打发叫花子呢。”

    王念义大口啐道:“给了你也是孝敬那些不要脸的倡优,还不如留着让我办点正经事。”

    王念礼满脸鄙夷地回嘴道:“你能有什么正经事,还不是都散在赌坊了。少在大爷面前装蒜了。还不快拿来,好多着呢。”

    争抢中包袱散了,白花花的银子散落在草丛里,二人见状也就顾不得争吵了,慌忙撅着屁股睁大了眼睛扒着湿漉漉的绿草仔仔细细地找了起来,唯恐落下一锭半块的。

    此刻,暗香阁内,翠微端了碗热茶来,看着在窗前站了许久的雨霏,低声道:“闹了一整日,殿下也乏了,喝盅参茶好生歇着吧。”

    雨霏闻声转过脸来,摆了摆手道:“我不是累,是气。没想到老太君竟是如此难缠的角色,往日里也不见她对那肖氏假以辞色,这回却拼死维护,倒真是我漏算了。”

    翠微淡淡一笑,正色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太太为什么一反常态,想必殿下心里已有判断。”

    雨霏轻啜了口香茗,冷笑道:“她以为在众人面前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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