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钤ㄈ肥涤屑窃厮蛋雅偷降拦劾锩嫒テ砀5募锹迹抢钐瞥跄攴鸬乐溆行词榛ハ嘹俚南壤�
不过郭先生的推测被费孝通批评为过于大胆而且证据过于简单了,不过在面临这本书的评论上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的历史学家都面临着很尴尬的情况,如果接受这本书的资料的话,那么之前建立在已知的唐朝历史的评论在很大程度上都必须重写。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中国史方面的历史学家对于这本书上的资料都采取了忽视的态度,据说这本书的遭遇给了米歇尔&;#8226;福柯写作《知识考古学》提供了部分灵感……
——阿诺德&;#8226;赛博&;#8226;汤因比《唐史研究中被遗弃的资料》
发表于剑桥大学学术期刊《历史研究》2001年第7期
第67章 貌似跑题中(貌似而已)
武德九年下半年的时候,太宗皇上做出了明年改元的决定,同时晋升了一大批的官员,以萧瑀为尚书左仆射,封德彝为尚书右仆射,以裴寂为民部尚书,长孙无忌为吏部尚书,杜如晦为兵部尚书,陈叔达为礼部尚书,宇文士及为工部尚书,李靖为刑部尚书,房玄龄为中书令。
夏初的父亲郑晟被加了上柱国勋之后又因为熟知仪礼的缘故被踢回到了太常寺卿的位子上面去了,所幸这位先生并不在意这些东西,而实际上对于已经丧失了在宦海中的进取心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拿钱混吃做官更加容易的事情了。
安平公主殿下因为陪同自己的皇兄和突厥人谈判有功,加食邑五百户,已经成为了诸位公主中食邑之首了,这对于一个并非李渊亲生的公主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所以隐隐有谣言说公主殿下会魅惑之术,以至于两代君王都对她眷顾有加,皇后长孙无垢下严令宫中不允许谈论这些事情才让流言表面上消失掉。
不过整个京城里面关心这位快二十岁的公主殿下的婚事的人不少,虽然似乎有这位公主殿下不愿意成亲的流言的传播,但是这被当成了笑闻,即使是太上皇的养女,嫁出去也不应该是一个问题。不断的有人向长孙皇后打听情况,同时也有人向新升的柱国公和郡夫人打听情况的,还有不少年轻人直接跑去问都是因为陪圣驾阵前见突厥的新任明威将军郑思悦和开国县男郑思睿,虽然已经很确定目前为止,这位公主殿下没有嫁人的心思,但是这几位也被弄得烦不胜烦。
同时,公主殿下在面见完了突厥人等到突厥人退兵之后就回到了楼台观,和刚刚在宫里面祈完福的岐晖一起。他们一离开长安城,太史令傅奕就上书说:祭祀和战争都是国家的大事,所以不能够不重视,观察天象,了解天意,并且把它们禀告给皇上是有德行和有渊博知识的人才能够做的事情,臣当年贸然禀告说金星出在秦的分野,陛下当有天下,天命虽然不能违背,但是也不能够轻易地说出。现在陛下受命于天,但是天下还有不少人假借着能够看懂星象,知晓天命,或者说能够趋福避祸,或者游说于不安分有野心的人,或者愚弄百姓,谋取钱财。所以民间迷信或者过多的祭祀一定要禁止,以防止民心败坏,百姓不听从官府父母的命令,反而被妖邪的人所蛊惑。
李世民听从了傅奕的话,下令禁止民间非官方的祭祀活动。
有信佛的官员对于傅奕说的话很不忿,因为道教的节日朝廷提倡得多,佛教的节日朝廷提倡得少的缘故,一面有高僧和部分官员上书,请求增加认证佛教的节日,一方面由官员上书指责说:佛是圣人,如今傅奕打着为朝廷百姓着想的旗号屡屡非议圣人,随便非难圣人目无法纪也不是教育百姓的榜样,一定要重重治傅奕的罪。
傅奕反驳说人间的伦常大道,没有比君王、父亲的伦常更大的了,佛祖当年违背了自己父亲的意愿而出了家,违背君王的意愿逃避了治理国家,这是不忠不孝的行为,因此佛教也是无君无父的宗教,我是有君有父的人不能够信奉无君无父的教理。
那位官员无从反驳,只好说地狱就是为这种人设置的。
唐太宗看了傅奕的奏章之后,私下里召见他,说佛教和道法的玄妙,不是局限于世间的东西能够理会的,你应该好好接受它们并且体会他们的玄妙之处。
傅奕说,佛教和道教中的妖人都喜欢宣扬玄妙的东西来蛊惑百姓,让他们放弃正确的想法,转而偏向于歪理邪说,不侍奉自己的父母和君王转而侍奉不纯在于世间的神魔。搅乱国家的风俗,破坏淳朴的民风,没有比这更加坏的了,因此不仅不能够去明悟他们的法理,而且要彻底地鄙视它们并不和它们接触。
唐太宗听了之后笑了笑,认为他说的对,重新申明了道儒释三教排列的顺序,同时进一步规范了佛道两门的度牒的制度,没有度牒的道士和僧人一律被勒令还俗,每年的新度牒继续限量发放,申请度牒的人必须参加考试。命令下达之后,夏初看到了全文后,感叹道:当和尚比考进士还难……
傅奕所陈述的理由的思想主要来源于《论三教要旨》,所以全天下的和尚都把这本书的作者神机子恨之入骨,连道教中也有人对这本书摇头感叹说这位道兄把一切东西讲得太透了,完全不理会现在道教的有名望的老大个个挂着紫金光禄大夫的虚衔。不过这都无关大局,实际上大家都对于傅奕这个儒教原教旨主义者恨得咬牙切齿的。岐晖收到了几位道兄委托他向皇上请命说崇道的信,岐晖看着信摇头说:过犹不及啊,现在不是已经够了吗?就把这些信都烧掉了。
太宗皇帝李世民陛下对于支持自己的几大禅院大赐土地,大赐金钱,大封大师大夫,就是不给他们任何传教上面的方便的允诺,这个情况,让那些佛教的大师师太们愁眉苦脸,相比较而言,道门借用道门小学教育学堂广泛地传播道教的文化,虽然没有发展信徒和收小道士,但是看上去似乎效果很好,而且不违法的样子……等到和尚们也想到这个法子的时候,已经晚了,市场已经不大了。
相比较而言,道教似乎更加受皇上的欢迎,对于这一点经常请岐晖道长进宫作法祈福似乎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使得佛教的人怀疑说是不是安平公主出家到了楼台观的缘故,又或者是这位公主殿下背负的神仙弟子的大名过于响亮了,虽然研究她的事迹,并没有看到种种过于奇妙的地方,除了在第一次见到李世民的时候给了一个很光明的预言之外,而实际上这句话并不是她第一个说。
当年李世民四岁的时候有个书生说过这句话,后来李靖带着虬髯客来投靠李世民的时候,虬髯客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传说袁天罡也说过这样的话,在夏初之后,傅奕也从天象里面读出来了这句话,所以这个并不算是什么,大家总是怀疑,安平公主殿下是不是用什么东西魅惑了每一代君王,而同时高祖和太宗好色的名声实在是过于强大了,以至于有人委婉地向长孙皇后提到了这件事情,据说提到的人是一个尼姑。她说为了皇上的名誉着想还是少让一些奇奇怪怪的女人接近皇上,希望皇后能够规劝皇上。
这让长孙娘娘产生了误解,认为也许是因为皇上后宫里面的女人不够多的缘故,不然皇上不会纳第二位杨氏,然后还封了若干自己以前的嫂子或者弟妹作才人或者婕妤,长孙皇后委托房玄龄和自己的哥哥长孙无忌打听一下京城里面有没有才貌和德行都非常杰出的女子,皇后娘娘准备帮助皇上充实后宫。
第68章 直言上谏有魏征(前篇)
“公主殿下,你我刚刚离开长安,这位傅奕大人就上书,是不是怕我们反对啊?”岐晖摸着自己的胡子,微笑着说道,“他又何必这个样子呢?老夫也知道儒教是国家的根本,佛道过于兴盛都不是国家之福,为长远之计,当然是以人才为本,人才又以教化为本,风物放眼宜长远,博而多兼才是正道啊!”
“师兄倒是悟得透彻,倒是希望师门之中的人个个都有师兄的眼光。”夏初微微一下,“孔子问礼于老子,学而知之者,最忌闭门掩户,知己书而不知有他书,知书而不知有天下。”
“还是师妹看得明白,”岐晖又摸了摸胡子,“只是能知而不能行,就是圣贤也是难免的,不然孔子不会终身不遇,说我待沽之这种话了;我道门先师又何必西出涵谷,天下的事情还是天下人管的,有些同时修行的人呢积极入世,倒是忘了自己……”本来想好好讽刺一下佛门的岐晖说到这儿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帮组李渊打天下的事情了,当下舌结口张,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到让夏初在一旁暗笑。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道士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被岐晖眼尖看见之后趁机叫道,“清风,什么事情这么急急忙忙的?”
那个叫做清风的小道士连忙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行礼说道,“观主,外面有一个人自称自己是谏议大夫魏征求见观主。”
“哦,居然是玄成。”岐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站了起来,“那赶快让他进来吧!”小道士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居然是玄成,”岐晖一边拍着自己的头一边坐了下来,看到夏初露出了询问的神情之后说道,“师妹也知道魏玄成是前太子的心腹,他早年家穷,出家做过几年的道士,和我也有点交情。后来他投身官场,跟过李密,又侍奉前太子殿下,为人谨慎,和我往来就少了,今天他来拜访我这个我是没有料到的。”
夏初哦了一声之后说道,“朝廷派他宣慰山东,看样子是巡视归来了,不过不直接回长安,反而是来拜访师兄,倒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当初前太子待他甚厚,况且他又屡屡出谋设计今上,虽然未被降罪,怕是他自己实际上也是惶恐吧,这一次来我这里,不会是想要让我给他看看相吧?”岐晖悠悠地说道。
“师兄也作作看相算命的生意吗?”夏初看着岐晖好笑到。
“比不上师妹,比不上的。”岐晖摆了摆手说道,“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此人学识渊博,广有才名,但是傲而自矜,直近乎无礼,我向元宝藏推荐他的时候就给他说过他的性子太直虽然会因为才学而受到重用,但是很有可能因为性子而遭受祸害,现在看起来,他怕是对我当年说的话上了心了。”
“所以师兄才不出门迎接自己的这位旧识吗?”夏初抿着嘴说道。
岐晖脸上一红,摇了摇头,“今上的胸襟气度是不会为难他的,要不然怎么会还让他当上谏议大夫宣慰山东呢?这个我倒是不会他担心,我只是奇怪像他这样子的人应该不会因为当年我说的那些话跑来问我才对,所以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话说这么当年在太子手下屡屡指责说太子柔而无断,他这样子的性子,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比较好。”
“师兄是怕他提到之前傅太史公说的事情吗?”夏初看着岐晖脸色不是太好看了。
“这位玄成老弟当年出家也是因为家贫,一向对于佛道没有好感,”岐晖唏嘘道,“话说当年也是因为他和太子中允王书玠也并同上书请求轻佛,佛门才转而支持秦王的,这下子在和他见了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这样子看来,如果和王书玠一样的话,这位先生还真的是太过于刚直了呢!”夏初敲了敲桌子,“这样子我反而更加好奇这位先生来见师兄是什么事情了。”
岐晖抿了抿嘴,还没有说话,清风就已经带着一位身穿蓝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哈哈,玄成老弟,多年不见,老弟倒是越见精神矍铄啊!”岐晖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同时对着清风说道,“快去泡茶。”
魏征四十来岁的样子,仪容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看不出来像是长途奔涉的样子,眼睛炯炯有神,表情严肃刻板,和夏初印象中的高中的教导主任的样子的神态很像。
魏征见到了岐晖之后,先是躬身作揖说道,“见过岐观主。”被岐晖拉了起来说道,“你我都是老朋友了,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倒是过来见过公主殿下罢。”
“那倒是也不用多礼了,”见到魏征要给自己行礼夏初连忙说道,“本来就是方外之地,大人就不要拘于俗礼了。”
魏征盯着看了一下夏初,点着头说道是,他即使低头行礼的时候整个人也保持着一种傲然的骨气在身体里面,这让夏初不得不感慨。岐晖招呼了魏征在桌边坐了下来,同时清风端出了用新式的茶叶泡出来的茶,芳香四溢,这并不能够让魏征分神,他端起茶杯向岐晖和夏初致敬之后,自然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并没有赞叹的打算。这让岐晖稍稍有点失望,转而咳嗽了一声之后说道:
“玄成想必是刚刚从山东宣慰归来,不知道马上来我这道观,所为何事啊?”
“听说公主殿下在这里,征专门来看看公主殿下的。”魏征的目光直盯盯地盯向了夏初。
“来看我?”夏初有点惊愕,不过她并没有被魏征的目光吓住,“谏议大夫大人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夏初扬扬眉笑着问道。
魏征转而看向了岐晖,岐晖也是带着一点点惊讶,向着魏征耸了耸肩,“既然是找公主殿下有事情,那就直说吧。”岐晖端起茶杯说道。
第69章 直言上谏有魏征(后篇)
“听说皇上能有天下,当年公主在长安城门口和皇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沉吟了半天,魏征低声说道,不过眼睛紧紧地盯着夏初。
“皇上如今上位了倒是提起了这样的往事来了。”夏初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地说道,接着脸绽放开来,笑着看向了岐晖,“师兄,这段时间我老是听说关于皇兄的种种事迹,说什么有书生有道士当年见了皇上都说什么贵人之相,贵不可言之类的鬼话,现在魏大夫也怀疑我也趁机说这样子的鬼话,借机抬高自己,骗几个凡夫俗子的算命钱吗?”
“凡夫俗子怎么有脸面让师妹算命?师妹说笑了。”岐晖摸着自己的胡子正经地说道,接着又摆了摆手,“之前太史令傅大人就已经上书说过了,说世间虚妄之人甚多,总有人妖言惑众,煽动民心不安,但是当今天子圣明,谁敢胡乱说话?”
夏初把目光从岐晖那里收了回来,转而看着盯着自己的魏征,听了岐晖的话之后魏征反而不是很好意思,低下头来端起了茶杯。
夏初微笑着向魏征说道,“魏大夫和今上在今上还是秦王的时候,为敌甚久,相必对于今上颇有所知了,不知道魏大人对于皇兄有什么看法呢?”
魏征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颇为愕然,抬头看向夏初发现她满脸微笑,并无恶意的样子,旁边的岐晖咳了一下之后说道,“难道魏大人这个老朋友过来看我,我且去吩咐厨房准备酒食,请魏大人吃了午饭再走,就让师妹陪魏大人聊聊吧!”说起来岐晖就站起来和魏征见礼之后,径直出门去了,魏征回过头来看向夏初说道,“公主殿下实在是不简单啊!”
“魏大人过奖了。”夏初摆了摆手说道。
“魏某没有奉承公主殿下的意思。”魏征摇了摇头说道,“岐道兄当年和我相交甚笃,征有幸蒙他推荐在武阳郡丞手下做事情,对于岐道兄也是知道的,当年道兄持灭佛之论甚急,即使是教弟子投于太上的麾下也不忘让弟子说和尚的坏话,如今岐道兄做了公主殿下的师兄,反而心正平和了,这都是公主殿下的功劳啊!”
有吗?夏初在心里面暗自咕噜道,不过是告诉了他有些事情不能够急和具体讲了一下宗教的简单的知识而已,岐晖现在自己倒是心正平和一派大宗师的派头了,他的弟子代替他跳出来指责佛教的不对的可不少,当年写《封神演义》和《论三教要旨》的时候,这位先生可没少出力,同样要不是因为这个,岐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看到夏初没有说话,魏征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今上英明果敢,长谋而善断,但是最厉害的还是他善于识人和善于用人,同时心胸开阔,能够容人,这从他身边的不少重用的人都是当年投降他的人就可以看出来。”
“那么你还有什么疑虑呢?”夏初突然插话道。
“哦,公主看出来了某还是有疑虑的?”魏征被说中了心思,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掩饰性地拿起了茶杯,不过茶水已经喝干了,夏初撇了撇嘴,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他添上了茶。
“这个说来,倒是征还有点私心了。”魏征带着一点惶恐端着茶杯说道,“当年太子待我甚厚,征也是全心全意而抱殿下的,出事之前就已经屡屡劝过太子说秦王英勇,兼且麾下猛将如云,谋士众多,况且带兵在外,市恩于百姓的时候很多,长此以往太子殿下的位子何尝坐得稳?应该早点动手杀了秦王,那么他麾下的将领文臣自然就散了,到时候太子殿下再收揽人心又何尝不能够坐稳大位呢?只是没有想到秦王殿下居然动手得比太子殿下还要早,这样子的情况,我魏征这个三姓家奴的名声是跑不掉了。”说着他自己又摇了摇头,一口吞下了杯中的茶,然后拿起了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魏大夫说笑了,”夏初自己也端起了杯子说道,“魏大人可不是三姓家奴,您从头到尾投的可都是姓李的。”这句话一说,即使是魏征,也不免哑然失笑。
“公主殿下说笑了。”魏征咧着嘴说道,“我在路上听说公主殿下已经到了楼台观为和突厥作战中死难受伤的百姓将士祈福,心下惴惴,怕是皇上耳软,偏信了佛老。又有人说公主殿下识人相面厉害,就是皇上也向公主殿下问和突厥一战的凶吉,征当下心里不悦,兵者,国家之大事也,不问宰相和兵部尚书等重臣,问一个女子岂不是陈后主的亡国之兆。所以来见公主,也算是解解我心中的疑惑了。”
“魏大人夸奖了,”夏初抿了抿嘴,“我可比不上张丽华,而且今上也不是陈后主。”接着又低下头来想了一会说道,“引喻失义了,不过也是你魏大人先不对的。”
魏征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之后接着说,“很早的时候就听说公主殿下能够知晓国事,判断天下大事有理有据,只不过公主殿下一向谨慎得很,现在皇上继位,我以为公主殿下想要多多为国家出谋,没想到公主殿下和当年还是一样的。”
夏初看着魏征的不好意思,也学他咳了咳才说道,“皇上如今信任自己的臣子,身边又都是有德有才的人,方外之人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