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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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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到京城了=皿=

43京城(一)

南缇听了忍不住绽放笑容;她启声赞横江:“嗯,横江厨艺很好。”

南缇乐于见横江的呆板;同时她心里又很清明:他们突然全冒出来,争着给她做饭;不过三分情意;更多的七分其实是欲。

男人欲占欲征;欲从众敌手中夺得唯一;方才罢休。

如果同其争夺的对手越多、越强;男人则越欲}念参天,殷勤炙热,俨然情深。

倘若争夺的过程千难万险;那更好了。他拥唯一在怀时,显然会更加心满意足。

但是得到了以后呢?

呵……

这是南缇身为凤炼媚时悟出的道理。

所以凤炼媚选择把男人们都忘了。

“难道我不好吗?”风燕然自不知南缇心中所想。他纠结于自己心中的疑惑和难堪:为何南缇对待一个愣头青的态度也比对他好。

南缇以默然浅笑应答。

风燕然心头似火烧,却又发不出来脾气。风燕然目不转睛追着南缇的目光,却发现她的目光越过他肩头往后望去。

风燕然循着南缇的目光转头,发现他身后站着毗夜。

僧人着了一袭朴素的白衣,手上提着的食盒里也只是简朴的素菜。

风燕然自觉毗夜的素菜同其的山珍海味不能比,正欲出言嘲笑,就听见南缇出声:“佛寺清净之处,我就吃些素吧。你以后也不要再端菜来。”

风燕然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南缇是对他说话。这个时候,风燕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眼去望横江,可横江却似根柱子,伫在旁边,哼都不哼一声。风燕然愈发难受,他踱来踱去几趟,终开口道:“南缇呀……”

“师傅,你带我去个更清净的地方吧。”南缇突然央求毗夜。

毗夜也不犹豫,立刻沉眸应声:“好。”

风燕然再反应过来,毗夜和南缇都消失了。风燕然伸手在空气中摸摸,什么也摸不着,他扭头着急地对横江说:“他们不见了。”

横江却似乎并不着急,抬起头不慌不忙地告诉风燕然:“南姑娘刚才说了,她和大师去了一个更清净的地方。”

风燕然旋即就反问:“难道这里不清净吗?”

横江想了想,回答风燕然:“不清净,原因是你很吵。”

*********************

南缇眼前只黑一瞬,浮光一刹,再瞧时,她已和毗夜身在一处未知的塔林。四周都是塔,层层叠叠,塔却皆不高,只长一两倍人身,大多五层六层,最多不过七层……这些是浮屠塔?

“这里是大觉寺禁地,有佛法相护,无论是人是妖,都闯不进来。”毗夜的声音缓缓传来,和塔林一样寂静安宁。

果然是浮屠塔林啊……南缇心想,无意垂头,却扫见毗夜虽已将她缓缓放躺在地上,他的臂却还环绕着南缇的后背,修长的右手依旧不偏不倚按在她腰间。

毗夜的手冰凉又暖和,就像雪原底下淌着不息的脉脉温流,上头死寂孤冷,下头鱼在水中游,寒暖迥异,却毫不突兀地融合为一体。

毗夜似乎察觉南缇的目光正落在他的手上,毗夜就将手从南缇腰间移开。他把手臂也绕回来,彻底不再有一处触碰南缇。

但是毗夜双足不迈,依旧蹲在南缇身侧,毫厘之距,她听得见他均匀的呼吸,她亦听得见他的。

南缇略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平静了。她望望四周,淡笑:“这里果然清净。”南缇笑着又说:“可惜这里是佛门圣地。本来我还想着,寻个清净地方,等会我死了,就将我埋在这里吧。”

“谁说你会死?”毗夜突然说,言语很干脆。他抬头望天,夜幕还没有降临,仍然是白昼。但今日的天空望不见湛蓝,也望不见日头,全部为白云遮盖。是白云不是乌云,淡淡的遮盖住天空,颜色就像冻过的砒霜。

毗夜就盯着这天说: “第四十八天了,我今夜会去找凤女。”

“不必劳烦师傅。”南缇情急,竟伸手抓了毗夜的手臂拦他:“我本就是凤女造出来的,她予生予死,本是应该。”

“你不是她造出来的。”毗夜果断说。

南缇稍楞,过会回过神来,只当毗夜是安慰她。

毗夜却似乎也会读心的法术,他强调道:“你的确不是凤女造出来的,你已经活了万万年。”

南缇耳畔忽响重音,是谁在她耳边似雾非雾的说“我也爱了你万万年”?

南缇身心一虚,失了知觉,只模模糊糊感觉毗夜离开了,他好像是去继续讲法了。

毗夜的确是去大觉寺前殿讲法了。讲完法,夜幕降临,他则御风升上云端,经由天路去望皇宫。〖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毗夜从空中往下望,广袤无垠的天家宫殿灯火通明,比天上的繁星皓月还要璀璨。精耀华烛,映得整座宫苑宛若只可仰视的神邸。

金釭衔壁,焕若列星,这是全天底下人最心神向往的地方。

毗夜轻轻叹了口气:肉眼凡胎啊……

毗夜御风降下,他的双足刚一落在金銮殿顶铺着的明黄瓦片上,瓦片立刻变成利刃,他的脚原是在刀尖上走。而殿角的四檐则变成四只九头鸟飞起,震翼扇起阴风,发出骇人寒心的怪叫。

殿檐上挂的宫灯盏盏,和殿内的明珠碧玉,皆变颗颗眼珠,大大小小,无不狰狞。

禁宫的朱墙瞬间变作滚滚流动的血浆高壁,汉白玉铺设的甬道转眼改成由骷髅头铺设,檀木画栋变成烧成滚烫的铜柱,栋上一圈圈环绕的雕花是缠绕在铜柱上的蟒蛇,蟒蛇长躯蠕动,头部绕在铜柱的最高处,张出血盆大口,露出利齿红芯。

御花园里,假山怪石急速生长,参天顶住。宝盖华亭变成人肉熔炉,绮花化罂粟,碧树的枝条纷纷成了人的头发,你一走近就冷不丁绞住你的脖子,勒死。

宫中梨园的丝竹管弦统统奏起魔音,内侍和禁卫归为男魔,妃嫔侍女变回女妖。就连那几只温顺的金毛小犬儿,也还原了它们的双头狼的真身。

皇宫恢复它本来的面貌,魔界欢迎它昔日的主人归来。

毗夜纵身从刀面上下来,落在骷髅大道上。他冉冉迈步,轻车熟路走进魔宫正殿。

殿中宝座上坐着的凤女正在忙碌。魔界的事务实在太多太杂,没了柳月池帮手,凤女只能独自处理。她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千臂、千面、千舌。这只胳膊批一本奏折,舌卷一卷,说准奏,面上露出喜色。同一时刻,另一张面孔则是勃然大怒,面孔下的胳膊重重将另一本奏折摔在地上,舌伸一伸,喝道:“大胆!”

看见毗夜来了,千张面孔齐齐专至一个方向,千般表情全化作喜色。

面朝毗夜,千种不同的娇声此起彼伏:

“鸿冥,你来啦——”

“鸿冥,你来啦——”

……

待千面噤声,最正中央那从不开口讲话的凤女真容方才张开双唇。

三界内她只对毗夜启声:“鸿冥,我当日予她剩七七四十九天寿命,就料到你今夜会来。”

毗夜颔首:“嗯,今夜是第四十八天。”毗夜停止转动手中念珠,稍稍抬头,直视凤女:“凤女,收手吧。”

“若我不肯收呢?若我不肯收呢?若我不肯收呢?”凤女的千面又一齐发声,仿若回音。

毗夜负起手,佛珠随着他的手背到身后:“你不予她生,那我便来救她生。”

“谁说我不予她生?”凤女陡然收回千臂千面,恢复正常女人的身形。她凝望毗夜,眸中有无法磨灭的固执:“你与我万万年前的婚约依然有效,只要你遵守婚约,我必给予她永生。”

毗夜连头都不摇,只冷硬回道:“你明知绝无可能。”毗夜柔了几分口气,轻叹一声:“我心爱之人不是你,你心爱之人亦不是我,何苦执念。”

凤女的双眼对着毗夜,余光却瞥了座下伏跪的北明一眼,转瞬收回。

凤女对毗夜苦笑:“一念万万年,已成习惯,已成心魔。”

成为了习惯,成为了心魔,所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然还能叫做“执念”?

毗夜沉吟半响,果断转身,眸光冷冷又幽幽:“那么多说无益。”

“你敢救她么?你忘记救她要付出的代价么?你真要那么做么?”凤女的目光锁住毗夜的背影,连连追问。到最后。听着她不像是在同毗夜作对,反倒是在替毗夜担心。

毗夜不再启唇,步伐稳重,一步一步走出魔界。他的两只脚刚一跨过午门,乱舞的群魔顿时消失不见,魔界还原成皇宫。

依然是天下人的向往地,千万女子想做千万嫔妃,千万男子想做那唯一一位皇帝。

毗夜不御风,从皇宫步行走回大觉寺。夜近子时,城里的人家无论富贵贫贱,大多都上床歇息了,只不过有的是一夫一妻一炕头,有的是一夫睡在数位软玉温香里。

万家灯火尽灭,毗夜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月光独照,尤显孑孓。

月辉将他的倒影拖得很长。

毗夜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前面那条巷子点着几十盏白灯,亮光如昼。原是巷口某家去了老人,在做法事道场。从甬道口到天王殿一直来回绕着念着佛号:“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来具足!”

“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钳锤奏的也好,钟鼓敲的也好,和尚们念出来的也好,不过就是要生者逝者一同戒贪,戒嗔,戒痴。

巷子里不断有披麻戴孝的老者家属在进进出出,就有一位家属伸臂拦住毗夜:“唉,师傅你怎么还在这里?法事都开始好一会了,快进道场里去吧!”

毗夜盯着那家属,幽深的目光令那人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我不是出家人。”毗夜对那家属说。

家属惊恐,再退一步,让开道路。毗夜就往前方继续行,他反剪在身后的右手忽地高高举起,振臂往空中一抛,将那串从不离身的念珠抛向苍穹。

而毗夜自己的身影则没入前方黑暗的夜色中。

************************

南缇迷迷糊糊躺在浮屠塔中,直到她的视线中出现隐约的白色轮廓,知是毗夜回来了,她才清醒了些。

南缇躺在地上向毗夜笑:“师傅,你讲法回来了。”

毗夜手上又提了个新食盒,不是之前他每日提的那个食盒。毗夜放下食盒才说:“我以后永不会再讲法。”

南缇始料未及,脱口问道:“为什么不讲法了?”

毗夜没有选择蹲下来,而是盘膝坐在地上,正面朝着南缇。他不回答南缇的问题,反而打开食盒的盖子:“先吃饭。”

盒子肉香扑鼻而来,南缇艰难地伸了脖子去瞧,今夜的食盒中不是素鸡,而是实打实的烧鸡,烧鸡旁还有一个酒壶,一个酒盏,该不会里面真盛了酒吧?

“清酒是温的,不伤身,你不妨喝喝。”毗夜倒了一杯清酒,递至南缇唇边。

南缇抿了一口酒,既涩又甜,她顿时开胃,眼巴巴瞧那盒中肥鸡:“师傅,我想吃烧鸡。”

毗夜浅勾唇角,笑了。

南缇不敢置信:他笑了?

她还在恍惚,他却利落扳下了鸡腿递给她。

南缇咬了一大口,边在嘴中咀嚼鸡肉边笑:“真好吃,吃——”她一下子呆滞,鸡肉差点滑下喉咙里卡住,因为毗夜将鸡腿递至他自己唇边,也咬了一口。

南缇一片茫然注视毗夜:毗夜的两腮在动,她没看错吧,他在……吃肉?

南缇还没缓过神,就见毗夜又举起南缇刚才饮过的酒盏,将唇抿上酒盏边沿。

他仰脖,将一盏酒一口饮尽。

南缇大惊失色:“师傅,你在做什么?”

“南无阿弥陀佛,有一张三千大千世界最慈悲的面目。”毗夜开口说和南缇的问题无关的话,他的双唇无处不带着酒香:“但是他一转身,背面就变成了南无大暗黑天。大暗黑天只有额头上有一只眼,能喷出烧毁一切东西的火。他誓说,如果因为慈悲恻隐而软弱无能,就要用武力保护。”

南缇思忖片刻,不禁攥起了手,看一眼毗夜,又垂眸,又看一眼毗夜,终忍不住问:“师傅,你是大暗黑天?”

“哈哈哈!”毗夜笑出了声,他居然开怀大笑。

“我不是大暗黑天。”毗夜敛了笑声,不敛笑意:“但要比他更暗、更黑。”[WWW。Zei8。]

毗夜收敛笑意,直视南缇道:“助我重新入魔。”

南缇怔忪:她怎么助?

毗夜疾风一般贴身,猛然吻住南缇。

南缇鼻尖贴着毗夜的鼻尖,瞧见毗夜紧闭双眼,她也情不自禁闭起了眼睛。

毗夜的唇紧紧贴着南缇的唇,却和他上次主动吻她截然不同。

这次毗夜的吻章法不乱,循序渐进,先只是唇贴上来,继而他的左手抚上南缇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再抵近一点,他的吻就再深一点,舌伸进去,在南缇的口中开始转动。他的脑袋也跟随舌头转动,无时无刻不以最贴切的姿势吻她。

毗夜做得有条不紊,仿佛事先他已在心中预演了千遍,不再为渡水,更不为别的,只为吻她。

深深长吻,恍然如梦。

毗夜唇还吻着南缇,双眼还闭着,右手却扯住他自己的领口向上一挥。力道苍劲,白衣尽褪。他将僧衣环作一张遮天盖地的大幕,隔绝丛生的浮屠塔和佛堂,隔绝天地星辰,隔绝一切。

南缇耳中听见声响,睁开眼来,见只有两人的纯白世界里,毗夜赤}身}裸}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端午节快乐!群么么哒!

过节要开心,我决定奋勇双根(划掉)更!今晚还有一更=皿=

44京城(二)

南缇满心欢喜;又觉得欢喜来得太突然。

她不敢置信,鼻一酸;眼一热,泪流下来。

唯有抱紧他;怕他再改变主意。

毗夜却已将舌从南缇口中伸出来;舌尖卷一卷;舔上南缇的泪。毗夜的唇亦随他的舌往上;吻上南缇的鼻尖;再往上,顺着鼻梁慢慢滑上眉心。伴轻轻吐纳,伴淡淡喘息;他的双}唇一路贴着南缇的肌理游走,自然而然与她的肌肤的粘连,始终不曾抬起移开。

毗夜吻了南缇的眉心,又平向右移,吻她细长的眉,一直吻到眉梢。他的唇在她的眉梢上转啊转,深深粘着,缱绻流连。

毗夜的吻令南缇蹙着的眉舒展开来,她眼泪模糊,体内却缓缓充满了精气神。南缇看见毗夜的下巴在她的视线里,就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毗夜笑出声,任南缇将他下巴咬出痕迹,深深浅浅前后两道月牙印。等南缇咬完了,牙齿松开毗夜的下巴,毗夜才惩罚性地将他的唇下移,触及南缇的眼角。南缇急忙闭上眼皮,毗夜的唇就更重一些,吮尽她眼角上残留的晶莹。

他的吻细细密密,连她两排睫毛里深藏的泪也尽吻干。

亲}抚过南缇面颊上的每一处,毗夜才往下,吻她的脖颈,前前后后的吻,他搂着南缇,自己扭脖侧首,将唇绕到南缇脖后,连她的发根也吻。毗夜散开南缇的发,将他的脸藏进她的发中,静谧了一会儿。

南缇听见他的鼻息,睁开她没有泪的眼,看见他的双肩在起伏,两道锁骨突兀起来。

南缇半支起身子,抬头吻上毗夜的锁骨。

她吻他的锁骨,他就吻她的肩胛,像两支藤相绕相缠。

毗夜两手轻轻,褪去南缇的衣衫。

他注视了她的身躯一阵,缓缓伸手去牵她的手,抬起来,落一个深吻在她的手背上。

唇再从手背滑向指尖。

毗夜顺势侧过脸,将他自己的脸颊在南缇指尖摩挲。他牵起她的手再贴近几分,感受到她指节与他的颧骨紧紧相贴。

毗夜啄着南缇的手臂,蜿蜒向上,抚过她的肩头,这才斜倾上她的丰丘。

点到即止,他旋即抬起头。

戛然而止的停顿令南缇怔然,她完全地坐起上身,抬眼看毗夜。她瞧见毗夜在同她笑:他的眉似剑,眸似星。

毗夜笑着柔声问她:“你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问题太冷不防,南缇傻傻愣着。

毗夜就笑得宠溺:“那就都试一试吧。”

他伸展双臂,环抱住她,拉她贴上他的身。

肌理贴着肌理,南缇感觉毗夜的肌}肤是温的,不凉不燥,刚好温暖她。

令她离不开。

南缇低下头,喘着粗气发疯似的吻毗夜,只愿她的红}唇似印泥,在他的身体上盖上一个个唇}印,化了,能穿透肌理流入他的血管,流到他的心里去。

与血与肉相融,再也分割不开。

直到毗夜抱着南缇躺下,她还在不住地吻她。

毗夜摸摸南缇脑后的头发,任由她吻,不说话。

南缇就同毗夜对摸,摸他光洁的头顶,摸他头顶上的戒疤。

毗夜只笑,笑得缱绻,笑得漾开。南缇觉得她和毗夜的白色世界里,也似现出了漫天繁星。

最亮的那一颗星是毗夜,毗夜身旁的那一颗是南缇,他和她在星群中追逐,穿梭。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在如云如绵的白地上滚动,起伏。

柔情几许?

柔情深深。

毗夜将他硬到最大的无暇之身,轻轻擦上南缇的密处。

南缇瞧着他那里坚硬刚利,却一点都不觉害怕。

若如剑,必当守护她。

毗夜静静将无暇之身推入南缇的身体,就像呈一弯如钩的晚月给她,与她融合。

毗夜低下头吻她脖颈,轻声询问:“疼吗?”

“不疼。”南缇发丝散乱,整个人坠陷在永无超脱的情}海里。

毗夜继续吻她的脖颈:“要是疼就同我说,我放轻些。”

她咬牙:“惟愿你再重些,再狠些。”

毗夜骤然发狠,他的守护之剑顷刻充满南缇,在她体内重重深撞。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随着他的频率摇摆,她是一朵花,朵朵绽放良久的期盼。她的身子是颤抖的叶,抖落一地精华。她笑起来,笑靥也带着芬芳。芬芳里夹着声音,夹着呻}吟。

毗夜衔在南缇脖间的吻舐变成了撕咬,咬红她的皮,咬热她的身体,咬化她的心。他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乱抓。毗夜一下一下撞着,南缇禁不住抓住他乱摸一气的双手,攀上她的双丘,挑拨揉}捏。

“啊……啊……毗夜……”南缇身子紧绷,她的嫩花瓣娇花蕊一齐颤抖,感受着他的剑刃在她体内冲撞,辗转,研磨,潺潺流水源源不断流出,献给毗夜她所有为他而生的滋润。

毗夜撞着她,发出声响,仿佛浪花啪在石上,海水打上滩头。

帐幕内开始弥漫起靡靡的气息,纯白的世界开始变得浑浊。

但是她欢喜,他也欢喜。

毗夜咬她的耳根,咬她的唇,咬她的脖子,咬她的ru尖。他气息紊乱,眼已迷离,眸中已彻底情迷。他咬她,他吸她,他噬她,用重重的气息说着浑浊的话:“我贪你、嗔你、痴你……”

南缇被他咬得仰起了脖子,直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毗夜却又不回答,唇往上,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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