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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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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缇的手缓缓自额头滑下到左胸,扪心自问,她觉着昨夜的自己不像自己,她居然在这间房里和风燕然……南缇内疚地回忆昨夜,却发现她又开始不自觉的摩挲起腿部……

南缇赶紧一个鱼跃跳下了床,整理好衣衫推开了门,呼吸到海上的新鲜空气,她终于能暂时消去心中的那些念头,那些令她害怕却兴奋,抗拒又憧憬的念头。

还好,白天里风燕然没有再来找过她。

船上在正午和黄昏会放两次饭,南缇因为身上不多的银子还要用作路费,所以点的是最便宜的一碗米饭和一条海鱼。她把饭和鱼吃得干干净净,天也快全黑了,南缇就擦擦嘴巴回了房间。

南缇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推开门,看见风燕然正坐在椅子上。

风燕然旁边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自己也换了一袭月牙色锦袍,头戴紫金冠,比昨日显得更贵气数分。风燕然见南缇进来,立即抬臂指了指桌上的盛宴,颇有些得意的说:“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风燕然的语气除了得意外,还有些傲慢。其实在南缇推开门之前,他也一直在挣扎。

风燕然挣扎自己该不该再来找她。

风燕然确定自己是喜欢眼前这个渔女的,但他也确定自己不会娶她。

因为他是世家风家的嫡子,又是天下首富。

想到这,风燕然语气生硬了些,斜着眼睛问南缇:“这些好菜,你从来都没吃过吧。”

他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从来没有吃过。”南缇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风燕然,但她却犹豫了数秒才跨进门来。

而后南缇手臂伸向门外,对风燕然做了个请你出去的手势,轻轻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我吃过的菜,这些没吃过的菜,就请风公子带着它们一起出去吧。”

你!

风燕然张开了“你”字的口型,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风燕然心中暗自对南缇吼道:眼前这个渔女,她知不知道这些菜用的可不是船上那些档次不高的食材!

风燕然喜好游山玩水,可他口味又比较挑,吃不来当地的食物。于是风燕然每每出来游玩,就会从风家挑选一些上等食材,命随从们带上,旅途中就由风家随行的厨师用这些食材做菜来吃。

这次,风燕然想给南缇吃些好菜,但又不想让那些仆从厨师们知道自己和南缇的关系,所以他是饿着肚子,悄悄把自己的晚饭偷运了过来。

可是这丫头竟不领情。

她竟不领情……风燕然心中暗恨,一日夫妻百日恩,风燕然原以为南缇会自己有些情分,对好歹昨晚南缇分明在床上对他款款相待……

想到昨夜那一场雨露,风燕然自己不知怎地先败了下来,站起身来上前两步,对南缇柔声道:“你好歹吃一点吧……”

南缇冲风燕然一笑:“多谢公子好意,我不吃。”

南缇见风燕然伫在原地,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就找了离桌子距离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尽量避开风燕然。

过了约莫一刻钟,风燕然走过来,他本来是有话要对南缇说,可手却不可控制地一下摸上了南缇的花芯。

风燕然的指尖触及的位置十分精准。

风燕然一触上南缇,南缇亦浑身乍然闪个霹雳,整个人僵若木雕。

风燕然见南缇没反应,他就继续自己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顺时针方向揉着南缇的花芯,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分一分地加重。渐渐地,南缇感觉到自己好像湿漉漉的,就像清晨园子里的花,露珠渐渐地就在张开的花瓣上冒出来。

她的另一个自己好像也在慢慢冒出来。

风燕然感到手下南缇的身子温软了下来,他的余光亦观察南缇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风燕然就蹲下来,壮着胆子扒开南缇的裙子,将唇凑上来一寸一寸地亲吻花芯,就像吻着他自己的心。

这颗花芯肥厚不腻,又柔又韧,还带着无与伦比的美妙气味,风燕然觉得比那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加起来都要好吃。

风燕然一面吃着花芯,一面禁不住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梭动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他竟将白乳尽数倾泻于自己手上。

可是风燕然却一点都不觉着累,他还想要更多……

风燕然见南缇眼神迷离,隐隐含着几点媚意,她微微摇摆着身子,花芯上的露珠也早已盈满,似乎一切都渴望着风燕然的进}入。风燕然就欲褪去自己的衣袍,但又一念作想:南缇虽然眼迷离,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笑意,风燕然又有点狠不下心,他就先询问南缇:“我们来一次好不好?”

南缇心里是半清醒的,她想说“不好”,可是话还没出口,左边嘴角就本能地对风燕然勾起一个笑意。

这笑意给了风燕然莫大的鼓励,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一有底气一狠心,一鼓作气贯穿了南缇。

南缇的身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风燕然的双手撑着墙壁,两个人跟着椅子一起抖动。因为海船上的家具都用了很多年,所以椅子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跟男女两种不同声音的轻喘浅吟同步。

风燕然使出全部的劲动作,他的上身紧贴着南缇的上身,随着律动的频率,风燕然的胸膛隔着南缇衣裳粗糙的布料摩挲她的双丘,呈现给风燕然一种既刺痛又美妙的快意。

风燕然从来没有想到男}女之事可以到这般极致销}魂。

风燕然用动作了半个多时辰,再次全部倾尽。

风燕然看南缇还在不自觉起伏着自己的身子,保持着刚才的节奏,她似乎没有像昨夜那样很快疲惫很快睡去,反倒像是还想要更多……风燕然隐隐就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一兴奋,他底下又旋即立刻有了反}应。

风燕然将南缇反过来,让她双手抓着椅背,身子半趴半跪在椅子上,然后风燕然在南缇身后,又重新同她合二为一。

南缇的手抓在椅背上,后头的风燕然撞击得愈来愈深,她也将椅子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刻进木头里去。风燕然一撞,南缇就一抓,她连接花瓣的深处就跟着一缩,本能地想囚住在径上的那个“人”,只许人往里走,往花丛深处走,不许他后退离开。

南缇本来就紧致,现在又一缩再缩,他哪里受得了,在加之南缇的臀部下下撞击在他腿上,风燕然很快又要到极至。

但是南缇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墙壁发怔。

“怎么了?”风燕然口中问着,身}下开始继续猛烈动作。南缇却扭过身来,她倾身伸右臂,对着风燕然腹部一推。

南缇使出很大的力气,一把将风燕然扒离她的身}体。

“到底怎么了?”风燕然皱眉,隐隐有些愤怒。

南缇伸指指她方才盯着的那堵墙说:“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循着南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一堵很寻常的,没有缝隙的,遮挡严实得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的墙。于是他略略有些暴躁,对南缇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好:“那是墙壁,不是人。”

南缇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那是墙,我是说墙外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心里发笑:她怎么可能看穿看透到墙外去?!再甚者,他也是有法术的,风燕然能感受方圆数尺之内,除了他和南缇,再没有第三人的气息。

风燕然只当南缇是说笑,但却不忍当面伤害南缇,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穿好衣袍,劝慰南缇道:“你先把衣裳整好,我出去看看。”

南缇的房间是下等房,对着长长的走廊看不到任何海景,风燕然悄然无声地推开门,果然,走廊上没有任何人。他怕南缇不安心,还特意转过角落去另一道走廊上看了,这个点大家多休息了,也没有人。

风燕然想,是不是他索求得太多,南缇体虚出现了幻觉?

于是风燕然便对南缇柔声作别:“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我回去了。”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转身,再嘱咐道:“到床上去,海上终还是风大,盖好被子不要着了凉。”

这话说完风燕然却又觉得不妥,好像不太符合他风大少的身份,于是风燕然又挺直了身板,伸直脖子,硬生生又加了一句:“着凉了我是绝不会伺候你的。”

南缇只是平静地说:“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她这句话像是回复风燕然,又好似自言自语。

等风燕然走远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南缇却穿好衣服离开了自己房间。

南缇来到甲板上,深夜猛烈地海风全刮在甲板上,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是甲板上另外一个人却纹丝不动,任由海风肆掠吹起他白衣的衣角,任由海浪高高扑打过来,水花偶尔飞溅到甲板上。

甚至他脖颈上佩戴的一串佛珠也随风轻扬,发出撞击的声音,和尚毗夜自己的身体却始终岿然不动,孑孓伫立。

之前南缇刚才透过墙壁,看到的就是毗夜的一双清澈无尘眼睛。

毗夜方才一直在注视着她和风燕然。可是……南缇自己心中也有疑惑:为什么她会透过墙壁看到毗夜呢?风燕然却为什么出去了也看不到?

莫非这是毗夜的什么法术?

南缇刚要问,却见毗夜并不看她,只双手合十面朝大海,肃然宣道:“色相皆空,佛法庄严。”

他这一句话平缓八字,听在人耳中只犹如嗡嗡蚊细,但是撞进人心里却似浑天钟般带着雄浑的罡气,回音绵长不绝。

一声钟声,撞醒了夜里的南缇,将最初的那个她又喝了回来。

南缇突然意识到,今夜她又做了不该做了事。

南缇用手收紧领口,慢慢也走到栏杆边,站在毗夜身边和他平齐看海。

南缇望见海仿佛也被毗夜的话语震住,在这一霎竟似施了法术般风平浪静。

南缇的心里也同海一样平静无波。

本来这样是最好了,可是毗夜却转过身来,对着侧身的南缇偏偏多加上了一句警戒:“明日此船就要靠岸,正是回头是岸,贫僧劝施主上岸后就敛心了吧。”

这话一说,南缇就侧过头来注视左边的毗夜。

她本来是很严肃的,但是细看了毗夜半响,南缇突然发现原来白衣和尚不仅骨均肉匀,身形好看,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他皮肤又白又润,五官有棱有角。

于是南缇的目光锁着毗夜,脱口而出:“师傅你真像大庙里雕出的白玉佛。”

毗夜骤然蹙眉,似白衣金刚怒目,下一秒,他忽地消失在南缇面前。

南缇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摸不着。

和尚真的,的确是消失了。

但南缇觉着空气中没有了毗夜的身形,却隐约还有毗夜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他在说:“我佛慈悲。”

☆、广海卫(一)

第二天中午,海船到达了码头,终于驶至终点——属于殷国的大陆。

南缇抢在其余旅客的前头第一个下的船,下船了她不急着走,就伫在浮桥连着地的那一头,双手放在身前,晃悠悠地似在等人。等南缇的目光寻见那一抹白由远及近,她三步两步就跨过去,挡在毗夜面前。

毗夜面无表情,甚至连一句阿弥陀佛,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也没有对南缇做,而是径直绕过南缇。

南缇急忙再退数步,又重新挡在毗夜面前。

“我要上京城去,师傅你去哪里?我们说不准同路可以一起走!”南缇把想要对毗夜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真诚而热情。

毗夜只是无波无澜道:“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大觉寺在哪里?”南缇问,心里面其实还想多问一句“大觉寺里是不是像师傅这样的白玉和尚”,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毗夜无悲无喜地回答南缇:“京城。”

“太好了我们顺路!”南缇拍掌道,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吧。

“咳咳,你和谁顺路?”风燕然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他故意咳了几声,面目似极不情愿过来,但是脚下却快步往南缇这边走。

南缇看见风燕然就没了笑,她指了指毗夜,向风燕然介绍道:“这位师傅。”

南缇发现风燕然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南缇就抿抿唇,模仿毗夜的面无表情。

其实南缇想找毗夜同路,就是欲躲避风燕然。她觉着白玉佛有种令人静心的法力,有毗夜在身边,她至少可以保持清醒,不再同风燕然做那种事。

风燕然先目光锁了南缇半响,才寻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见将与南缇同路的是那日驱退蛟龙的白衣高僧,风燕然就尊敬地双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这才启声询问:“敢问大师去往何方名刹?”

“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风燕然一挑眉:“原来是去京城啊。”他面朝对着毗夜,却斜眼瞥着南缇:“那你我欲去之处,差之千里啊。”风燕然声音极其响亮,分明是要说给南缇听“我要回浙江镇海去。”

风燕然以为南缇会回点什么,至少回他个“嗯”字。但是南缇什么都没说,而是挎着包袱目光只看毗夜:“师傅我们走吧。”

毗夜根本不理会南缇,早已冷然迈步前行。

南缇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风然燕伸臂似欲说什么话,辗转嘴边却又吞了回去,一拂袖子招呼家仆,诸人浩浩荡荡向着同南缇毗夜相反的方向离去。

************************************

毗邻码头的城镇名唤广海卫,在南缇看来广海卫是座很大的城市,至少比繁华岛要大得多。

南缇和毗夜正在广海卫城中行走,前方突然来了一队官兵,粗}暴地驱散诸位行人,南缇和毗夜也不得不退让到路边。

官兵们驱散众人,拿出崭新的告示贴覆在旧的告示上面,而后就有领头的军官指着告示,对周遭的百姓朗声宣布道:“城主大人这次已将赏金提到了黄金八千两!”

黄金八千两!

南缇听在心中一惊。

黄金八千两是个什么概念啊!繁华岛上最富的渔户,一家捕鱼一年也只能赚二十两银子。

南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位广海卫的城主悬赏如此之高。她识得几个字,于是就自己独自走向告诉。

南缇将告示读了一遍,大致知道是广海卫城主的独生儿子三年前在新婚之夜失踪,一连三年都寻不着他的踪影,城主心急如焚,就再次加重了赏金。

“哼,才八千两黄金。”有人突然在南缇背后冷哼。

南缇熟悉这个男声,她拧起眉头,回过头对风燕然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镇海么?”

风燕然不屑一顾:“回啊,我现在广海卫住几天不行啊?”他说着又从袖内掏出一枚令牌给南缇。

南缇见这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风”字,看不出来令牌的材质。

“接着!”风燕然见南缇只盯着令牌观察,却不伸手接,他不由恼怒,胡乱将令牌往南缇怀中塞了,自己却偏过头去,昂首不瞥南缇:“本少看你方才读告示,眼睛尽盯在‘八千里黄金’那几个字上,本少便决定给你这个令牌,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本少的这块令牌,莫说八千两黄金,这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你予取予求。”

南缇听了手捧着令牌还给风燕然:“这令牌我不能收。”

风燕然面色一白,但依旧辩道:“本少也不是白给你这令牌,以后任你在风家钱庄予取予求,但今夜……本少要对你予取予求。”他本是随意扯来解释的理由,随知说到最后一句,分}身竟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南缇一听风燕然最后一句话,心中大骇,更加坚决地将令牌塞还给他。风燕然见令牌顷刻间就被还回来,忍不住不顾风雅,在南缇面前狠狠攥紧了拳头。

南缇眼睛一眨一闭,转身逃也似地飞奔走了。

风燕然想既然南缇不给他面子,难道他还求她不成?他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完全迈不动离开的步子。

人群中一身无尘的白很出众,南缇很快找到了毗夜。

南缇跟在毗夜后面,见他在一户富户人家的宅院大门前停了下来,南缇观察到,这户富家的门口有布施。

毗夜上前叩门,向这户人家求宿一宿。

南缇赶紧上前说也想借住一晚。

开门的老仆楞了半响,回过神来还是替两人都通报了,家主好施,便将这一僧一女双双接纳下,让毗夜和南缇两人晚上都住在这里。

南缇由婢女引着带至安排给她的厢房,南缇道声谢谢进去放了包袱。她闭眼眯了一会儿,觉着口中干涩,就出来寻水喝,却发现风燕然阴魂不散又站在门外。

风燕然站得很近几乎贴到门上,所以南缇一开门就不设防撞进了他怀中。

南缇拼命挣扎,风燕然却用双臂死死将她栓住不放。南缇挣脱不得,只能瞪他道:“擅闯别家宅院,当心我报官!”

风燕然却是嘴角漾开一抹弧痕,悠悠笑道:“我把这家宅院买了下来。”

现在这家宅院是属于他风燕然的。

南缇震住:“那这家的人呢?”

风燕然嘴角的笑意就更浓:“本少自然给他们安排了更好的住处。”他又挑挑眉:“不同本少一起逛逛本少的新宅院么?”

“不逛。”南缇觉着每每和风燕然说话她就一阵烦躁,喉中也更渴:“我要喝水。”

而后南缇就借着喝水的由头,摆脱风燕然去了厨房。

因为口渴难耐,南缇没用瓢舀水,而是直接双手举起桶咕噜咕噜喝下去了半桶水。

喝完了她还没有出厨房,就觉着整个人都不对劲。先是头晕晕的,眨眨眼睛又感受到浑身开始发热,发躁,南缇熟悉又恐惧这种感觉,可她还是不自觉地就站在原地扭动起双腿,她觉着自己可笑,手竟轻车熟路一下子准确探入了自己的禁地。

她很快自我湿漉。

南缇看见风燕然徐徐走了进来。她想拒绝,可此时的她就像一棵紫藤花,先是种子,然后破土发了芽。发了芽就收不住,往上肆意放}荡的生长,然后开出许许多多妖冶的紫色,一株株、一束束、一架架,迎风绽放,没有风也摇摆,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说:你来采我呀,你来呀,你来采呀!

她引着风燕然的手解开了自己外衣、里衣、亵衣,又当着风燕然的面扒开了自己的腿。

南缇觉得造字很奇妙,明明是最不堪的动作,却偏偏会站成一个“人”字。

风燕然也觉着自己有些不堪,下药不是君子所为,如果南缇没有从下船开始就对他冷言冷语,刻意疏远,风燕然是不想给南缇下药的。而且他就算下了药,也还在一直纠结等会儿吃晚饭,究竟要不要让南缇吃这些下了药的菜,喝这些下了药的水。

风燕然尚在挣扎,南缇却自己跑过来主动将这些水一饮而尽。

且南缇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要情迷意乱。尤其是南缇的手覆上来,扣着风燕然的掌背,教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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