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恶魔老公-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滋!疤┏希虑樵跹耍俊�

“嗯,她已经同意去医院验孕了。”

“真的?”婉如怔愣,不知该喜该忧。费爱莎答应去验孕,莫非是因为她真的怀孕了?

“可是她要你陪她去。”荆泰诚补充条件。

“她要我去?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略微懊恼。“婉如,你可以吗?我担心她在路上会刺激你。

“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那女人要怎么跟她斗,她都得正面迎击。“那我们直接约在医院吗?”

“她说要约在事务所。”

“约事务所?为什么?”难道她想借机把事情闹大?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乱搞。”荆泰诚仿佛感受到妻子的疑虑。“我会把地带到楼下公园,我们在那里见。”

“好。”婉如点头,迟疑地一顿。“不过,还有一件事。”

“你说。”

“爸也要去。”

“什么?!”

为了错开苏士允与费爱莎,婉如跟父亲说自己只是想到附近超市买菜,乘机跟他分道扬镳,然后跳上出租车,催着司机一路开快车,飙到目的地。

荆泰诚已经在公园入口处等着她,费爱莎则闲闲地坐在凉椅上,点燃一根烟,慢慢抽。

婉如蹙眉。“如果你真的是孕妇,就不应该抽烟。”

费爱莎扬眉。“怎么?你怕我把你老公的宝宝弄成畸形儿吗?”

婉如倒抽口气,一个母亲怎能如此漫不在乎地把“畸形儿”三个字挂在口中?

难道她不怕自己真的生下不健康的宝宝吗?

“就算那样,也不是我的错。”费爱莎仿佛看穿她的思绪,嫣然一笑。“一个不受父亲期待的宝宝,就算身体健康,心理也会不健康。”

“不要说了!”荆泰诚暍止她。“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谁说你可以去了?”费爱莎睨他一眼,“你没听清楚我的条件吗?我只要你老婆陪我。”

荆泰诚闻言,阴鸶地拧眉。

婉如安抚他。“没关系的,泰诚,我陪她去就是了,你先回家等我。”她转向费爱莎。“走吧!”

费爱莎却没立刻反应,好整以暇地抽完烟后,才慢吞吞地起身,婉如招了辆计程车,两个女人坐上去。

本以为可以就此顺利抵达医院,没想到费爱莎却三心两意,医院换了一间又一间,一下指东,一下又要往西,搞得出租车司机头晕脑胀,忍不住发飙。

“小姐!你们到底是要到哪家医院?可不可以快点做决定?”

“不好意思,司机先生。”婉如急忙道歉,瞪向费爱莎。“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选一家最好的医院来检查。”

“我认为你只是找借口拖延。”

“拖延又怎样?”费爱莎耸耸肩,一副“我不想去医院,你能奈我何”的态度。

婉如深吸口气,强压下怒意。“你继续这样拖延,我只会认为你心虛,因为你怕检查结果证明你并没有怀孕。”

费爱莎眼神一凛。“我当然有怀孕,就怕你无法承受你老公背叛你的事实。”她冷笑。

婉如不以为意,她早枓到费爱莎刻意与她单独相处,八成是想挑拨离间。“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有没有怀泰诚的孩子,我都不会跟他离婚。”

费爱莎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跟泰诚分开。”婉如平静地强调。

“你……”费爱莎不敢相信地瞪她。“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个女人?老公跟别的女人搞出一个孩子,你竟然一点也不在乎?”

“我不是不在乎,我当然也很生气。”婉如依然保持冷静。“不过泰诚发生车祸以前。我们婚姻的确有点问题,我想他之所以会跟你……有牵扯,也只是因为时把持不住。”

“一时把持不住?”费爱莎怪叫。“你想骗我还是骗自己?泰诚爱我!我说过,我们大学时就是一对,他还爱着我!”

“他不爱你。”婉如直视她。“现在他爱的人是我,我也爱他。”费爱莎脸色顿时刷白。这女人真的不好对付,一般做老婆的知道老公有外遇,都是呼天抢地,她竟还能把持住理智——“我反而要劝你,费小姐,你放手吧!何必要争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凭你的条件,想追求你的男人一定不少。”

“你……”费爱莎气得浑身发抖,自视甚高的她无法忍受自己落居下风,好半天,她才找回说话的声音。“载我回事务所!”

“什么?”婉如呆住。

“我忘了带健保卡!”

结果绕了一圈,两人又回到事务所,费爱莎指定婉如在公园里某个隐密角落等她,自行上楼取卡。

婉如耐住性子,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却还是不见人影。

“搞什么啊?”她又气恼又无奈,决定直接去找人。

她没注意到,当地离开公园的时候,一个头戴鸭舌帽,脸挂墨镜的年轻男子蹑手蹑脚地尾随她,藏在衣袖下的刀刃不时晃出银光。

男子一路跟随,几次似乎想上前擒住她,却又犹豫地作罢,挣扎许久,还是任由她上楼。

婉如浑然不觉危机曾经迫在眉睫,笑着跟柜台小姐打招呼。

柜台小姐一见她,眼神一亮。“荆太太,好久不见!来找荆律师的吗?他在办公室。”

“他在?”婉如一愣,她以为丈夫已经回家了。

“你直接进去找他吧!”

“好,谢谢。”

婉如走进事务所,室内人来人往,依然跟从前一样繁忙,她找到丈夫的私人办公室,正想敲门,却听见门内隐约传来一阵咆哮。

“泰诚,你搞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回来上班?”

是爸爸。

婉如无奈地叹气,苏士允愤慨的声嗓大到连一扇门都挡不住,幸好大伙儿都各忙各的,没注意,否则让人听见了多难堪。

荆泰诚不知说了什么,只听苏士允又是一阵大吼大叫。

“……你要我帮忙隐瞒婉如,骗她你失去部分记忆,我也照做了!可是你不能用这当借口,就一直不回来工作啊!”

等等!爸在说什么?婉如僵住,握上门把的手不听话地颤抖。

爸爸跟泰诚联合起来骗她?怎么可能?她偷偷推开一道门缝,侧耳倾听。

“爸,我不是不肯回来工作,是时机还没到。”荆泰诚沉声解释。“我跟婉如之间,还有一点问题要解决。”

“还有什么问题?”苏士允不耐。“难道那丫头到现在还不识相地跟你闹离婚?”

“不是这个问题,是别的。”

“到底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爸,但请你相信我,我完全是为了保全这个婚姻,你也不希望我跟婉如分手,对吧?”

“废话!一个闹过离婚丑闻的男人要选上议员可不容易。”苏士允冷哼,顿了顿。“不过你到底要假装失忆到什么时候?”

“我……”荆泰诚还来不及回答,眼角忽地瞥见房门开了一道缝,他皱了皱眉,走过来想关上。

婉如一咬牙,反过来用力把门推开。

荆泰诚见门外的人竟是她,惊骇地冻在原地。

“婉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你很惊讶吗?”她冷淡地走进来,望向他的眼神如极地一般冰封。

荆泰诚不禁一颤。“你都听见了?”

“对,我都听见了。”她木然回应,胸口冷冷地下着雪。“你没有失去记忆?”他一凛,好片刻,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骗我?”

控诉般的语气令他心惊胆跳,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为什么要说谎?”她质问。

他默然无语。

但这沉默却激怒了她。“你说话啊!为什么要说谎?”

“我……”他苍白着脸。

而她看着他心虚不已的表情,只觉得全身上下冷透。“是因为你想选议员吗?

是因为一个想踏入政坛的男人不好闹出离婚丑闻,所以你才想出这种办法来安抚我,是吗?”

“你回答啊!到底是不是?!”

“婉如,你听我说……”荆泰诚上前一步,试图碰触她。

她却激动地甩开。“不要碰我!”

他惶然。

“不要……再靠近我。”婉如恨恨地警告,冰封的眼融了,却燃起更可怕的怒火。“亏我还这么相信你,亏我还想……不管你之前是不是有外遇,我都要原谅你,因为因为我们已经重新开始了……”她蓦地梗住,眼眸涌上痛楚的泪水。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都是假的,是假的!

“婉如,你发什么脾气?”一旁的苏士允看不过去,火上加油。“男人偶尔撒点小谎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一直任性地说要离婚,泰诚有必要这么做吗?”

所以,这一切都该怪她喽?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当初她委曲求全,也不用令丈夫如此为难一是这样吗?

“原来,都是我的错。”泪水在她脸上烫出一道道伤痕。“是我自己不识相,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

“不是这样的!”荆泰诚惊慌地阻止她自责,她每说一个字,每滴眼泪,都像把刀在他心上剜割,令他痛楚难当。“婉如,你听我解释,听我说,好吗?”

“你还想说什么?说你是怎么学会演这样一出戏,说你为了演好失忆男的角色,费了多少功夫吗?还是你想笑我笨,竟然傻傻地被你耍得团团转?我还一直庆幸,我们最近关系变好了,我以为你爱我,可是一切……都是谎言。”她绝望地抹眼泪,第一次觉得这么恨一个人。“你要我相信的,就是这样的你吗?相信一直在对我说谎的你?你认为夫妻之间,是应该这样相处的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已经分不清了,他们的婚姻难道是谎言砌成的吗?她以为的相爱,其实只是作戏?

婉如深深地深深地吸气,泪水朦胧她的视线,教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也罢,反正她从来没真正认清过他……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她哽咽地低语,一步步往后退,一步步远离令她伤透心的男人。

他却只是如木头人般杵着,六神无主,看着她慢慢走开,他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困在某个没有出口的空间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确定该往哪里走,他看不到去路,伸手不见五指。

她蓦地跟枪转身,而他觉得她淡去的身影在他心上留下一道疤,永远抹不去的疤。

“你别管她,泰诚,让她静一静想一想,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会吗?她真的会回到他身边吗?他思绪凌乱。她曾经离开过他一次,难道不会离开他第二次吗?

那时候的他,虽然令她失望,至少不曾欺骗她,但这回,他却对她撇下漫天大谎。

她还会原谅吗?还能继续爱他吗?如果她不回头,如果她永不回头……

不!他不能任由她走,不能再让她在他眼前消失,至今他仍深深地记得,她离家出走的那晚,他是如何漫无边际地在大街小巷找她,那极度的焦慌与惊惧,他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我要追她回来,一定要追上。”荆泰诚喃喃低语,顾不得苏士允在身后怒骂,也管不着周遭同事们好奇的眼光,失魂落魄地冲出办公室。

他来到电梯前,电梯却迟迟不来,他焦躁地低吼一声,直接往楼梯口窜,一路飞奔下楼,眼角正好捉到妻子闪出大门的倩影。

他追过去。

婉如耳闻急逼过来的他,却不意撞上一个年轻男子。

“对不起。”她仓皇道歉,视线一落,却瞥见男子袖口藏着把刀,不禁尖叫。

男子仿佛被她吓一大跳,脸色铁青,惊慌之余刃尖竞往她腹部一送……

“婉如!”荆泰诚骇然嘶喊,訾目瞪着一片鲜红染上妻子雪白的衣衫。

第十章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子遭刺,而那人的对象原本是他,只因一时意外,才错手伤了她。

那个失手的年轻人,憎恨着他,因为他曾经为一家大企业打官司,为了收回欠款,没收年轻人家中的工厂机器,甚至连房子也被迫法拍。

年轻人的父亲不堪破产负债的打击,跳楼自杀,母亲因此精神衰弱,妹妹也因家境一夕贫困,偕一群坏朋友离家出走。

都是他这个恶魔律师的错!

年轻人被这怨念纠缠,将家破人亡的责任归在他身上,想伺机找他报复,近日在事务所附近徘徊时,让费爱莎发现。

她探知他的心结,故意暗示他,要伤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便是伤害那人最心爱的人。她为年轻人制造对婉如下手的机会,年轻人却迟疑不决,没想到,最后竞是如此阴错阳差的下场…

从惶然自白的年轻人口中听见来龙去脉时,荆泰诚没什么反应,没有如年轻人预料的,会狠狠痛扁自己一顿,也不曾口出亚当日。

他只是发呆着,然后,茫然转身。

“你不送我到警察局吗?”年轻人颤抖的嗓音追在他身后。

他凝住步伐,回过头,嘴角噙着苦涩。“是我的错,当初是我做得太绝了,我至少应该想办法让银行贷款给你们,是我的错。”他将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

年轻人怔住,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不是那么轻易认错的一个人,他总是硬气地不肯对任何人低头,只是现在,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争了,也没什么好辩驳,就算他将这个年轻人扭送法办又怎样?他的妻子依然躺在医院里不肯醒来。

没错,这才是荆泰诚最挂心的,因为他受伤的妻不愿醒。医生说她动过手术后,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生命迹象一切正常,他也不明白她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但荆泰诚明白。

他的妻是因为不想见到他,所以才迟迟不醒。

“因为你恨我,对吗?”他坐在病床前,看着气色逐渐恢复红润的妻子,她的眼,依然紧紧闭着,不管他如何呼唤,她就是不肯睁开。“因为你说过,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所以现在才不肯张开眼,对吗?”

他伸出手,颤颤地抚过妻子秀丽的眉眼,她一动也不动,唯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惩罚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这样看着沉睡不醒的她,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他甚至闻不到味道,食不下咽。

当她只能靠点滴补充营养的时候,他又哪里能有胃口?

“不要为了惩罚我,折磨你自己,婉如,算我拜托你,你醒来好吗?你醒一醒,看看这世界,弹你最喜欢的钢琴,吃你最爱吃的美食,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事吗?难道你要为了我,放弃这一切?”

他喃喃低语,不确定自己说的,她能否听进去,但他还是不停地说。

“我知道你恨我,我是因为不想失去你,气我对你说谎,可是婉如,你能明白吗?”

她一定不明白,为什么为了不失去她就必须对她说谎?她一定不懂。

“没关系,我慢慢说给你听,这故事要从好久好久以前说起。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爸因为当场捉到我妈跟别的男人上床,两人大吵一架的事吗?那天,我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是个私生子,终于领悟原来我以前傻傻地学琴讨好我妈,都只是徒劳的努力。可是,你一定想不到,虽然我那么想,到关键的时候,我还是想挽回我妈……”

他停顿下来,忆起少年时代,眼神变得迷蒙。“自从那次跟我爸争吵奇+shu网收集整理过后,我妈便坚持要离婚,我爸不肯,她便变本加厉地给他难看,公然跟不同的男人出双入对,当着我跟泰弘的面跟他们亲热,连我们两个孩子都受不了,我爸又怎能忍受?他们俩一见面就吵架,家里成了战场,永远吵闹不休。后来有一天,我妈趁我爸不在,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就跟他的妻子受不了他时,做的事一样,他的母亲同样做过。

“那时候我跟泰弘都在家,我妈说,她要走了,她不会再回来,要我们兄弟俩好好保重。泰弘昕到就哭了,我却忍着不掉眼泪,我想,她要离开也好,反正她在这个家也不快乐,我就这样默默看她踏出大门,穿过院子,一直到她进车库将车子开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忽然追上去,在她车子后头一直追着跑,一面跑,一面喊……妈,你不要走,妈,你留下来!

“她没有停车,我知道她一定看到我了,可是她没有留下来。”回忆至此,荆泰诚涩涩地扯唇,他怀疑自己眼眶湿了,否则视线怎会变得朦胧。“从此以后,我就告诉自己,绝对绝对不要相信女人,直到我上大学那年,遇见费爱莎。”

他深吸口气,拿起一根棉花棒,吸饱了杯中的水,轻轻点在妻子略微干燥的唇上。

“我知道提起她,你一定很生气,可是我的确爱过她,也许那时候太年轻了,很容易为一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着迷,而她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于是我们恋爱了。”他顿了顿,自嘲地冷哼。

“不过我很快就清醒了,费爱莎或许中意我,却更爱她自己,她爱自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她是女王,所有男人都必须臣服在她脚下。她一面跟我交往,一面却也跟别的男同学搞暧昧,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步上我爸的后尘,所以我对她提出分手。”

荆泰诚,你竟敢甩我?

“她一直很恨我,她觉得主动提分手的人应该是她,不是我,虽然大学时她还是像花蝴蝶一样,四处飞,跟我炫耀她的魅力,但前两年她也进入这家事务所后,却忽然缠上我。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我结婚了,很生气,故意想破坏我的婚姻,所以才经常有意无意地引诱我,可是我跟你保证,我跟她真的一点牵扯也没有,那些排闻都只是流言,我们之间只是同事关系。”他凝视妻子,她的眉宇依然静谧,不起一丝波澜。

她到底有没有听见呢?还是她听见了,却仍不肯原谅他?

心,在深渊的边缘挣扎着,他想自己快掉下去了,如果她再不肯醒,如果她永远不醒……

“你还记得吗?我有回到你家,忽然听见你弹琴,忍不住闯进你房里。虽然自从我妈离开后,我再也不弹琴了,也不听琴,但那天,我却发现自己一直傻傻听着你弹,跟着琴音一直到你房里,我很气自己的不由自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你的琴声吸引。”他闭了闭眼,脑海浮现两人在她房里相对而视那一幕,唇角不觉微扬。

“你看我的眼神好倔强,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是个很傲的女人,跟温柔的外表完全不一样。你前男友逃婚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很慌,躲在你家院子里抽烟,然后,我忽然看见你站在窗口,把花束用力往我身上砸——”说着,荆泰诚轻轻一笑,一股难言的甜蜜在胸口融化。

也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