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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
“你好坏!可恶可恶!”她懊恼地握拳捶他。“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你才几岁?怎么可以这样不学好?你这个坏蛋!恶魔!”
“嘎?”他被她骂得莫名其妙,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早就交女朋友了?”
这回,换她反过来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怒气冲冲地质问。
“你不是说你懒得花时间追求女人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婉如?”荆泰诚愣然望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她气什么?气他接吻技巧太高明,气他轻易就挑起她情欲,气他一定拥有丰富的性经验!
婉如眯起眼,气嘟嘟地瞪圆眼。
对,她气!气自己的经验少得可怜,气他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她嫉妒,想到他热情的唇与手也曾爱抚过其它女体,脑子便发晕。
“告诉你,这次我不会乖乖任你摆布了!”
她一面恨恨地声明,一面近乎粗鲁地解开他上衣钮扣。
“你干么?”他惊愕得想起身。
“给我躺好!”她将他推回去,继续解他钮扣,玉手甚至不安分地攀上他裤头,拉下拉炼。
“嘿!”他震惊得想抗议,她却忽然低头,吻住他来不及出口的声音。
她深深地吻他,技巧没有他纯熟,柔软的唇却一下子就逼得他发疯,捧住她脸缘,与她纠缠得难分难舍。
她撩起裙摆,用裸露的玉腿折磨他,缓缓推下长裤,他蓦地双手一紧,大腿根处排山倒海地涌上一波热潮.
他僵着腿,微微地感觉到痛,也不知是因为伤处被牵动了,还是情欲太强烈。
“恶女。”他沙哑地评论。
“你说什么?”她扬起脸蛋,烟雾迷蒙的眼眸令他抓狂。
他不自觉地磨牙。“我说,你真是恶女。”
恶女?她?
婉如笑了,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是对自己不敬,反而是一种荣耀,她感觉自己像女王,十足性感,主宰着身下这个骄傲的男人。
她高举双臂,当着他饥渴的眼神,轻解罗衫.莹白的脚丫在他大腿上来回揉抚,逗起一粒粒鸡皮疙瘩。
然后,她趴下来,娇软的玉乳压在他滚烫的胸膛,舌尖调皮地舔过他耳缘,暧味地低语。
“那你想要我这个恶女吗?先生。”
他蓦地倒抽口气,大手猛然焰住她粉嫩的翘臀,以行动代替回答。
隔天早上,当荆泰诚醒来时,枕边人仍在酣睡中。
他支起头,怜爱地看着妻子透着粉晕的脸蛋,好一阵子,才翻身下床。
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换了衣服,刷牙洗脸,然后到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弄好了,卧房内仍静静的,他料想妻子还在睡,拿起一本法学书,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在晨光下读书。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这么早就起来念书啊?真用功。”
他回过头,看她揉双眼,伸懒腰,一副睡眼蒙陇的模样,不禁微笑。“刷牙洗脸了吗?”
这回,换他摆出大哥哥的架势了。
她一愣,醒悟他在学自己这段日子的口头禅,笑了,对他扮鬼脸。“是,我马上就去!”
说着,她踏着轻快的步履,进浴室梳洗去。
他恍惚地目送她窈窕的背影,大概有些出神,进客厅时大腿不小心撞上钢琴一角。
他吃痛,一面揉着腿,一面瞪那台闯祸的琴,看了许久许久,忽地心念一动,掀开琴盖,大手在黑白琴键上迟疑半响,慢慢地,敲了几个单音。
清脆的声音方闯进耳里,他立刻手指一颤,想起少年时代的自己,奇+shu网收集整理可以坐在钢琴前,连弹几个小时都不腻。
他曾经非常非常喜欢弹琴。
是什么时候开始恨的……
“你在干么?”惊愕的问话拉回荆泰诚迷蒙的思绪。
他悚然回头,迎向一张好奇的脸孔,眼神顿时暗下。
婉如察觉到他的阴郁,放柔嗓音。“你想弹吗?”
他一凛,用力摇头。
“听你弟弟说,你也会弹琴,对吧?”她缓缓靠近,明眸直视他。
“我已经很久不弹了。”他回答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
“为什么?”
他别过头,不肯解释。
婉如也不逼他。他从对钢琴的完全排斥,到愿意敲出几个单音,已经进步很多了,既然他不愿将内心深处的伤口揭给她瞧,她便假装看不到。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听我弹琴唱歌吗?”
她用一个灿烂的笑容,尝试点亮他黑暗的内心。
“现在好吗?”
他犹豫。“现在?”
“对,就是现在。”她点头,在琴椅上坐好。
“你想听什么?本小姐接受点歌。”
他凝视她,黑眸隐约闪着光。“你什么都会唱吗?”
“你点看看啊!”她不畏惧挑战。
“那好,我想点一首歌剧咏叹调。”
“什么?歌剧?”他故意为难她的吧?她眯起眼,瞪他。
他轻声笑,低哼一段主旋律。“这首曲子出自莫扎特的‘费加洛婚礼’。”
她眼睛一亮。
“我听过!”呵呵,谁教他别首不考,偏偏考这首。
“你真的听过?”他好惊讶。
“不要小看我。”她得意地笑。“这首曲子高中时老师就教过我们唱了。”
“真的假的?”
“不信你听。”
她将双手放上琴键,深吸口气,指尖忽然在键盘上跳起舞来,他讶然注视她轻灵的双手,不敢相信她真的会弹,而且,也真的会唱。
她的歌声清亮,迥旋有致,高音时很容易上去,低音也很沉稳,情感丰沛,很融入,唱的时候能让听众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
一曲唱毕,他忍不住用力拍手。
“我唱得好听吧?”她俏皮地歪过头,寻求他的赞美。
“很棒。”他继续拍手。
她却好似不是太高兴,轻哼一声,合上琴盖站起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点这首歌是故意讽刺我。”
“我讽刺你?”俊眉一扬。
她没解释,径自往餐厅走。
她生气了吗?他心跳一停,蓦地有些慌乱,急忙追上去。“婉如,你听我说!”
“‘各位自认懂得爱情的女士们’!”她猛然转过身,手叉腰,凶巴巴。“这是这曲子的歌名吧?你敢说不是讽刺我?”
“难道不是吗?”
“你认为是讽刺?”
“小姐,亏你还会唱这首曲子,难道你不懂歌词的意思吗?”
“歌词的意思?”她一怔,有些赧然。“我哪知道啊?那时候光背这些意大利文的发音就够我头昏脑胀了。”
“那你后来也没找这出歌剧来听?”
“我不喜欢歌剧。”她闷闷地回应。
“那就难怪了。”
荆泰诚意有所指地微笑。而婉如怀疑那抹笑是在嘲弄她。
“那你说说看,歌词是什么意思?”她不服气地问。
“这是剧中一个叫凯鲁碧诺的少年男扮女装时唱的曲子。歌词的意思是!”
“是什么?”
“是——”他哑然,俊颊涌上一股奇异的热潮。
“干么不说?”她狐疑地打量他。“该不会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他粗声反驳。
“那你说啊!”她挑衅。
他怎么能说?怎么好意思说?
荆泰诚懊恼地自忖,光是这歌词的前几句,就够她大作文章了——
你懂得何谓爱情?女士们,亲爱的女士们,你们可知道,我的心满是爱情……
不行,他不能说,说出来一定会被她笑!
他尴尬地撇过头.不敢再看她充满期待的眼神。“吃早餐吧,你一定饿了吧?”
“怯,想转开话题?”婉如丝毫不给丈夫留面子。“就直接承认你也忘了歌词的意思嘛,我又不会怎样。”
还说不会?她这不就是在调侃他吗?
他没好气地瞪她。
她噗一笑,看出他又窘又恼,不再逗他,妙目往餐桌一扫,开心地叫:“哇……没想到你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耶!好感动!”
感动什么啊?荆泰诚一点也没被她欢乐的语气给振奋,反而觉得更糟。
只不过一壶咖啡,几片差点烤焦的吐司,一个开封的鲔鱼罐头,还有一盒奶油——
一眼就能看出是料理白痴做出的早餐,有什么好感动的?
可是她却像真的很感动,凑过来在他脸颊波了个响亮的吻,然后乐呵呵地在吐司上铺了些鲔鱼,一口咬下。
“好吃!”她竖起大拇指称赞。
好吃才怪,吐司都冷了,咖啡也不够热,哪里会好吃?
“我再重烤两片吧。”他尴尬地想抢回她手上的吐司。“这个都凉了,一定很像在咬纸片。”
她却不让给他。“哪会啊?真的很好吃咩!”
是她的丈夫第一次亲手为她做的料理,就算只是两片烤吐司,对她来说也是珍饥。
荆泰诚无语地看她,看她莹亮的眼,嫣红的颊,水润的粉唇,她看来好活泼好开朗,像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勾引他的视线。
她好可爱,抿着吐司边缘的两办唇,让他好想吻住。
为什么,只是这么一点点小事,就能令她这么快乐呢?为什么以前的他,总令她不快乐?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
她讶异。“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昨天不该那样责备你。”这话已在他心内兜转许久,他好不容易吐出。“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我知道你通知我弟来看我,是因为关心我。”
“你……”婉如瞠视丈夫。她从没想过,他会主动说对不起,她以为昨天两人的争论,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他总当没发生过。
“我跟我弟……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他低声说,嗓音很压抑,脸色阴暗,眼神深沉。
她愣了好片刻,才恍然大悟他正对自己诉说心事。
“当年我妈是怀着我嫁给我爸的,可是她并没有告诉他这一点,我爸一直以为我是他亲生儿子,一直到最后,他才在最难堪的情况下得知真相。”
“什么样的情况?”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当场抓到我妈跟另一个男人上床。”
“什么?”她失声。
看出她的惊骇,他蓦地撇过头,表情更黯淡,微微扭曲的嘴角噙着隐微的憎恨。
“我爸很爱我妈,他其实一直晓得她行为不检,整天不在家,在外面跟许多男人胡来,可是他总是不愿相信,直到那次我妈竟把男人带回家,他亲眼看到,才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这事实,他很生气,抓着我妈大吼大叫,我妈也是在那时候讥讽地说出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他们两个都不知道,那时我跟我弟正好站在门外,听到了一切。”
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深深记得那一天,他记得母亲脸上的狂乱,记得父亲的极度震惊,记得弟弟的骇然难信。
他记得泰弘看他的眼神,那么忧郁,那么受伤,一向对他这个兄长的信任与敬爱,逐渐崩毁。
他的世界也因此崩毁……
“你弟说,你不肯再弹琴是因为恨你妈妈,是吗?”
听见妻子柔声的问话,荆泰诚眉一拧,半响,才自嘲地点头。
“她很会弹琴吗?”
她的确很会,人人都赞她天生具有音乐才华,怪不得能在演艺圈一举成名。
“所以你努力学琴,是为了讨好你妈妈?”
他猛然一震。
“因为她总是不回家,你是不是想,如果你琴弹得好一些,她会很高兴,也许会比较愿意常回家来看你?”
她猜对了!
荆泰诚惊愕地瞪向妻子,她苍白的脸满是不忍,眼眸闪着泪光,唇办微微颤抖着,似是在哽咽。
她哭了?因为同情他吗?
不,她不必的,她无须同情他,他只是太笨太傻,没及早发现自己极力讨好的母亲,原来是那么放荡的一个女人,不尊重婚姻,也不顾家庭。
他早该知道自己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弟弟。
他不值得同情……
荆泰诚僵在原地,身子一阵阵颤抖着,而他的妻子,却像感受到他体内止不住的寒意,忽然起身,紧紧拥抱他。
“你做什么?”他骇问,
“我想抱你。”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一定很伤心。”
因为在门外偷听到自己身世的他,一定很难受,一直认作父亲的那个人其实只是个被母亲傻傻玩弄的男人,一直孺慕眷恋的母亲,原来根本不在乎他。
“不要难过,泰诚,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她喃喃地说,把他当那个少年来安慰。
她在他身边。
就在这里,抱着他,呵护着他,知道他受了伤,她温柔地抚慰他。
他应该生气的,她不该将他当成孩子,而且他一点也不难过,难过什么呢?他只不过是认清了自己渴求的母爱永远也得不到。
只是这样而已!
荆泰诚愤懑地想,眼眸刺痛着,喉咙酸楚着,他想推开怀中多管闲事的女人,手臂却虚软地使不出力量。
他只能呆呆地,由她抱着,鼻端缭绕着她芬芳的体香,脑子晕沉,心脏不听话地狂跳——
女士们,你们可知道,我的心满是爱情。
请听我倾诉,这是前所未有的悸动,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
我感到一股浓烈的欲望,同时带给我喜悦与痛苦!
第七章
“你该不会已经爱上你老婆了吧?”电话另一端传来女人的嗓音,很娇柔很性感,有意要勾人神魂。
但荆泰诚毫不动摇,冷冷地撇嘴。
“亲爱的,我在问你话呢!你跟你老婆,现在是不是很恩爱啊?”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人家好奇嘛,你说啊!”
“费爱莎,你打电话来,就是要问这种问题吗?”
“怎么?你觉得很无聊吗?”费爱莎轻轻地笑。“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你呢,居然这么冷淡!”
“我没空陪你闲聊。”
“没空?你在说笑吗?堂堂一个大律师休闲在家,你现在应该有空得不得了吧?”她顿了顿,语气很嘲讽。“还是就算你有空,也不屑浪费在我身上?”
荆泰诚眉头一拧。“我要挂了。”
“等等!”费爱莎可不许他挂。“我还没说完呢。”
“你到底想怎样?”他不耐.
她嗓音却更妩媚。“想怎样?你还不懂吗?人家忘不了你,想跟你再续前缘……”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淡漠地提醒她。
“那又怎样?破镜重圆的情侣多得是。”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她轻哼。“你不是已经忘了你们的婚姻生活了吗?而且如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其实并不爱你老婆。”
“我没跟你说过这些!”他驳斥。
“你说过。”她坚持。“你只是忘了,就在你发生车祸前不久,你才对我说的。”
他下巴一凛,用力抓紧手机。“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费爱莎又笑了。“真可惜你忘了,亲爱的,那天晚上的你好热情呢,连我都被你吓了一大跳,没想到……”
够了!
荆泰诚决定自己再也听不下这些极为暧昧意味的话,这女人到底想说什么?她想暗示他们俩有一段婚外情吗?
“费爱莎,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失去记忆了,但不表示我可以这样任由你耍。”他语气阴沉。
“我耍你?是你耍我吧?你原本是爱着我的,却因为一场车祸回到你老婆身边,现在还每天跟她腻在家里,过恩爱的夫妻生活!你不觉得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吗?”
她?受害者?荆泰诚狠狠咬牙。
“我再问你一次,亲爱的,你爱上她了吗?”
他不吭声,沉默在空气中阴森地蔓延,他感觉到恶意,来自另一端,一个也许朱唇正勾着笑的女人。
“你最好不要。”终于,她开口了,一字一句撞击着他胸膛。“因为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我伤心的时候,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唷,你懂吗?”
他当然懂!
电话断线后,荆泰诚一把将手机掷落书桌,极度的愤怒在他眼里卷成风暴。
可恶的女人,竟敢威胁他!
他以为他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词吗?以为只凭她随口说说,就会动摇他好不容易步上轨道的婚姻吗?
她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那么容易任她玩弄吗?
他跟她谈过一次恋爱,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够他记取教训了,他学会永远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一个女人,因为她们总是说谎……
“泰诚,干么一直躲在书房里不出来?”
清脆的声嗓忽然在他身后扬起,接着,一道倩影笑盈盈地飘进来。
他蓦地转身,望向自己的妻子,眼眸忽亮忽暗,闪烁着复杂情绪!她,也是个女人。
但,他却软弱地想为她改变……
“你怎么了?”婉如注意到丈夫奇特的眼神,微微蹙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整整表情,压下沉郁的心绪,刻意牵动一丝微笑。“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要出门吗?”
“咦?你忘了吗?”她嘟起嘴。“我们说好今天要去我们从前约会的地方走一走的啊,看能不能让你把记忆找回来。”
“我没忘。”只是方才那通意料之外的电话令他一时措手不及。“抱歉,我马上换衣服。”
“我帮你挑好衣服了,就放在床上。”她叮咛道。
荆泰诚回到卧房,一眼就看到妻子为他准备好的休闲衫与牛仔裤,他利落地套上,又梳了梳头发。
“好了。”不到三分钟。他便神洁气爽地步出房门。
“哇,男生换衣服动作果然很快耶。”婉如赞叹,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一圈。
感受到妻子眼里的欣赏,他有些得意。“哪像你们女生拖拖拉拉的,没半个小时绝对出不了门。”
“人家也是希望穿得漂漂亮亮的,才不会让你这个老公没面子啊。”她甜甜一笑,挽住他臂膀。“走吧!”
“嗯。”
荆泰诚开车,婉如引路,两人首先来到初次约会的电影院。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就是来看电影。”婉如笑问。
荆泰诚不语,深沉地望着广场上人来人往。
“你还在那里帮我外带了一杯咖啡。”她指向角落一家连锁咖啡店。
“是吗?”他涩涩地低语。“我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就站在这里等你,遇上了前男友,他爱上了别人的老婆,在我们婚礼当天逃婚了。”
他闻言,微微震动。“那时候你一定很难过吧?”
“对,我很难过。”她坦白承认。“就算事情已经过了半年,看到他跟那个女人一起出现,我还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还爱着他?”他哑声问.
她一愣,想了想。“不,我想我已经不爱了吧,只是有点不甘心,因为他看起来很幸福,而我却是孤单一个人。”
他脸色黯下。
“就在我自怨自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