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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头,有的人叙述事情时肯定对细节说得太多。年轻的皇上刚刚亲政,一个人独
自听政时,听着几个这样的老头喋喋不休地搬弄细节,常会显得很不耐烦。大臣抬
起眼睛对皇上看是会被认为“有失朝仪”的,所以那些老头在七拉八扯这种乏味的
细节时,年轻的皇上往往悄悄离开宝座,从丹陛上溜下来。当那可怜的官员抬起眼
睛向皇上叩头时,他只会看到一张空空的宝座。皇上本人在大殿后部的屏风后面,
也许已经抽了5分钟烟,或者作了什么别的消遣了。
关于皇上、太后的神圣性,我注意到一个奇异的事实:这种神圣性似乎只属于
作为统治者的他们,而不是作为个人的他们。当他们在朝会大殿发令宣旨的时候,
对他们说话只能跪在地上。在宫里,在他们燕居私处的时候,当他们下了一道旨或
是任何牵涉到公务的命令,则接旨的不论是侍从、近臣、大员还是亲王都会跪下。
凡同皇上、太后作正式交谈,不论是在他们燕居私处时还是在别的地方,臣下必定
跪地启奏;但倘若他们是在燕居私处之时而话题又是普通的事,则对他们说话就随
便得几乎亲密了,近臣甚至普通的侍从这时都是站着说的。不过如果在这亲密的闲
谈之间忽地插上了一条命令,则侍从仍会当即跪下接旨。
磕头是作为一种感谢的方式,并不用于问候招呼。戏楼上每次表演开始和结束
时,演员都向皇上、太后磕头,先是感谢被荣幸地允许在他们面前表演,后来是感
谢得到的这种荣耀。官员们磕头感谢皇上、太后的召见,或是感谢已经或将要从皇
上、太后那里得到的恩宠或赐予。并不是宫里的人或者在觐见皇上、太后时才磕头:
彼此地位身份相近的人有时也会对对方磕头,以感谢所受到的某些大恩。磕头时跪
三次,每次再头磕下去三次,要碰到地。外国人磕起头来会显得奴性十足、极其难
堪,但中国人磕头时是很庄严的,看上去并无不雅和屈辱之感。这是种传之已久的
表达谢意的方式,这种中国传统可能起源于朝臣的性质有如奴隶的时代,可是现在
对磕头的人来说就完全没有了奴隶似的低人一等的意思。
第十七章 颐和园内
颐和园这慈禧皇太后最喜爱的居住地的确非同寻常。它处于距京城16英里的美
丽的西山的怀抱之中,位置是天然地壮观,又在可能的地方都用了艺术手段处处加
以改进。那许多组成这座东方宫殿的建筑物极其风味独特地在昆明湖畔聚集了起来。
一座座山和土地的天然起伏被尽量利用来建造宫殿和寺庙,园子里展示了中国风景
艺术家所掌握的全部艺术。
宫殿主要部分的建筑物,就是皇上、太后和他们的随从居住的地方,全都集中
在昆明湖的东南端,看上去像一个很大的镇子。这里面包括戏楼和戏楼旁边的院子,
以及朝会大殿。宫室、寺庙、凉亭、茶室在这个巨大的园子里星罗棋布,所有有利
的地点都被用了来造房子。
一个美丽的汉白玉平台占据了昆明湖的整个南畔,一路上时而会出现一幢殿阁,
改变了这里的单调,强调了湖岸自然的犬牙交错。别致的码头下汉白玉石台阶被湖
水拍打着,也使这有着漂亮的莲花图案护栏的平台显得多姿多彩。
颐和园最高一座山的山顶上是万佛寺,从湖上汉白玉石平台的最宽部分到万佛
寺要走数百级汉白玉石级。这座修筑了层层平地的山上,一路建造了不少美丽的宫
殿。风味独特的牌楼竖立在美妙至极的景点,犹如出自大自然的匠心。
一个素净而葱笼的岛屿静静地躺在湖心,岛上的宫殿和庙宇与它们四周的石头
浑然成了一体。一座优美的十七孔白石桥将岛跟湖的北岸连到了一起。
从北京过来的运河从园子里婉蜒曲折地徐徐流过,注人昆明湖,那种优美简直
与山间的清溪相仿佛。它与湖水相贯通的出水口处有雅致的玉带桥跨越两岸,那是
除中国之外没地方有的。自然与艺术处处是那么和谐,那么融和,很难分出彼此来。
中国平房的线条朴素,比例优美,颜色和谐,这就使得即使是这些房子也几乎成了
风景的一部分。
中国建筑当将它与它周围的环境一体考察之后,人们会对它充满钦羡
是帐篷建筑,因为使用了耐久的材料而臻于尽善尽美、变得经久不坏。中国建筑的
排列形式跟一些游牧民族的帐篷群是一样的。他们的屋顶的下曲和上翘也不过就是
幕布的自然下倾和被帐柱顶起。这些细长的帐柱发展成了廊上的立柱,帐篷那抬起
的幕门演变成了轻盈而带弧形的屋顶。现时装饰性的屋檐只不过是加固了的古代帐
篷的丝流苏和绣帐慢。现代中国房屋屋顶上的奇异装饰物代替了稳住帐篷的重坠。
这些重坠,本来是粗糙的石头,现在变成了雕像,雕刻得精美绝伦。甚至中国人造
房子也像他们的祖先搭帐篷,早在砌墙之前柱子就已经树起,屋顶就已经盖好了。
尽管当今的中国房舍有精巧的屋顶、象了漆的柱子、以及精巧的装饰物,除宝塔…
…这甚至像是许多叠加在一起的帐篷之外,它仍然与漂亮的帐篷相仿佛,搭好
之后靠挥动魔杖来使它落地生根、美仑美美。它与它所处的静溢的田园式风光配合
得恰到好处,与它的四周浑然一体,简直就是大自然自身的一部分。
颐和园里一切可能的地方都种着花,花与花几乎是一年四季蝉联着,中国人在
园艺方面是很有一手的。不过这么大的园子并非全部用来种花和建造漂亮的建筑物,
也有大块大块的粮田。这里种着麦子和小米,甚至还有蔬菜。当我看到像罗卜日那
样单调无味的东西在大型的游乐场所适当布置之后,竟也会变得如此可观,觉得十
分好奇。种植了这些有用的庄稼以后,大部分肥沃的土地都利用了起来,而对风景
却丝毫无损,中国人强烈的实用主义精神也得到了满足。
颐和园中有一座山半山筑成了平地,被称之为花峰。牡丹是被中国人称为“花
中之王”的,在牡丹的季节这是座名副其实的花峰一大片颜色搭配和谐、散发
着隐隐香气的花。翠菊也被中国园丁们伺弄得尽善尽美,到了菊花季节,这秋天的
骄子在颐和园里蓬勃怒放。中国人并不热衷于培育异种菊花,太后对此不怎么喜欢,
不过她的园丁们仍然种出了一些颜色搭配得极妙的,和一些形状十分独特的。我在
宫里的那年,太后对园丁们成功地培育成的一种美丽的绿色品种很满意。那年还有
一个新品种,它的花瓣像是一根根线,细得有如发丝。
万佛寺得名的由来在于它用黄色的琉璃瓦建成,而每块瓦都代表一个佛龛,每
个佛龛里面坐了一尊佛,这样就决不止一万尊之数。万佛寺内部分为三个殿堂,当
中一间里供着佛祖坐像。这所庙中还有一尊著名的佛像,是被赋予了特殊的神圣性
质的,1900年外国军队占领期间被丢进了下面的湖里,摔得粉碎。太后似乎对外国
人劫掠他们的寺庙比什么都痛心。中国人在宗教问题上极度宽容,他们不明白为什
么我们对除我们的教之外的任何宗教采取这种态度,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对除我们自
己的崇拜之外的任何别的崇拜是如此鄙视。
中国人据说是憎恨外国人的。他们当然没有多少爱的理由,也没有理由一定要
钦佩我们过分夸大了的文明。欧洲耶稣基督的军队在中国烧、杀、破坏,其野蛮的
的程度与异教徒毫无二致,而且在许多场合其残酷比后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万佛寺所处的那座山后面的斜坡上是旧颐和园的遗迹,它是50年之前被欧洲军
队摧毁的。这之后,居住的宫殿都改变了位置,聚集到了湖的南畔。太后几乎已经
把颐和园1900年那场灾难的痕迹完完全全地掩盖了,但这些从前的颐和园的遗迹却
留存着,而它们也并不破坏风景。正相反,时间愈久它们就显得愈别致,给这明媚
的园子抹上了一抹暗色,使其更显出其无穷的魁力。距遗迹不远处是一个小湖,周
围修建着明快的殿阁和一座奇异的塔楼似的建筑,是用作私人的寺庙的。这里有码
头和小船,仿佛风光商施的旧威尼斯。不过我们来此总共只一次而已。这美丽的地
点与一些不愉快的联想结合在一起,太后似乎并不想来。兜风时往旧颐和园所在的
方向而行好像也使她伤心,因为她婚后早年的生活就是在这些现在已土崩瓦解的废
墟中度过的。
从颐和园内最高的山上可以看见通往京城的道路。有时候太后和女官们会呆在
一些凉亭里看马车、轿子和其他交通工具来来往往。有几次我们看见皇上在京城的
什么仪式结束之后带着他的扈从从特地为他清了道的路上回来。太后自己会首先发
现他,说道:“皇帝来了。”于是皇后和女官们全会来看,从这么远的距离外看皇
上是不违反礼仪的。从颐和园的高山上看到的公路就是太后和皇后所见外面世界和
普通百姓的全部了,无论在三海还是紫禁城内都无法看得到远处的什么,也没有任
何往围墙外面看的机会。中国帝后外出(这通常也不过是从一处官殿前往另一外宫
殿)时,车驾将过之处沿途插了别致的三角旗,警告平民百姓圣驾将从这里经过,
这路某时至某时由他们专用。车驾经过的若干时间之前和车驾经过之后的若干时间
内任何行人和交通工具都不得通行。北京城内,正处于宫廷队伍预定路线的街道,
其居民这段时间里都被关在自己的家里,不许出门。遇有交叉的横路,十字路口都
挂起了幕布,将居民挡在御道外面。帝后巡幸所至,道路都是用黄沙铺地的。
第十八章 中秋节绘制太后的肖像
我们总觉得中国人非常不容易动感情,很不喜欢享受和娱乐,但中国的民间节
庆是那么的多,而且社会的各个阶层都广泛参与,超过了世界上任何国家也许
除日本之外。人们从上到下普遍一心一意认真而快乐地投入这些庆祝活动,而宫中
对所有的民间节庆也像对宗教仪式一样,其热情显然丝毫不亚于平民百姓。
中秋节俗称团圆节,这时月亮正满,它理所当然地也在宫中得到相应的庆祝。
在这些节庆日子宫中戏楼里总有演出,其中有一出戏就是敷演中秋节的传说的。传
说是这样:有一天一个皇帝接待了一位来访的仙女。仙女临去时赠送给皇帝一株仙
草,说如果他吃了仙草就会长生不老。仙女来过之后不久,皇帝就被叫了出去,暂
时把礼物给遗忘了。仙草一直躺在桌上。皇帝不在御座房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侍女
走了进来,见到桌上的仙草,她带着孩子气的好奇心理尝了一尝,觉得味道不错,
就把整整一株全吃了下去。当皇帝重新想起仙女给他的宝贵礼物之后,赶忙返回御
座房,要将它从桌上取走。但他震惊地发现,仙草已经失踪了。他得知只有那小侍
女到御座房来过之后,就将她叫来问,想知道她把仙草怎么了。当他发现她已将仙
草吃了,就下令处死她,以便弄回仙草。太监们还没来得及执行他的旨意,咒语开
始应验了,小侍女感到自己长出了长生的翅膀。凭借着这副翅膀,她飞上了天,躲
进了月宫。她至今仍生活在月宫里,带着她的宠物小白兔,那是她飞离地面时抱在
怀里的。她现在是神仙了,在月宫中合着不死药,白兔也分享着她的长生不死,总
在月宫门槛上对外张望着。
这出以小侍女为主角的戏是太后的演员在中秋节那天演的,那天的最后一出是
我所见过的最美的舞台造型之一。中国人的灯彩装饰取得了最具艺术性的效果,采
用的手法也最为简单。舞台上呈现出一个满是发光的莲花的湖,圆圆的月亮在上面
浮动。湖心一朵巨型莲花上泰然而安详地坐着一尊巨大的金佛,发光的鸟作为长生
不死的象征在湖的上方盘旋。据认为整个造型所表现的是佛教中的涅集,这时灵魂
融人了大自然,成为大自然的一份子。真像童话一样!
女官们是在太后的包厢里用的晚餐,这美丽的灯彩造型还未完全结束,我们就
不得不匆匆赶去加入皇上、太后了。他们已经动身去花园,庆典仪式将在那里举行。
皇上、太后和女官们像往常去赴大典一样穿了盛装,那长长的队伍之中另有数百个
太监手提灯笼相伴前行。全体像一条通体发光的巨大的长虫,婉蜒地过了长廊和花
园小径,来到万佛寺下湖上宽敞的汉白玉石平台上。
这里,庞大的汉白玉石牌楼前的空旷地带竖起了一幢灯彩灿烂的花牌楼,还摆
着一张供桌,上面供着通常那些堆叠得高高的水果,还有花和酒。月光柔和地照耀
着,而在西方,落日的壮观仍然未消。为中秋节而搭建的牌楼全由菊花构成,上面
题着“桂华皎洁”,宇是用一朵朵白花拼起来的,仿佛发光的星星。
皇上、太后首先向月亮弓身伏拜,将所献的花放上供桌。然后皇后和女官们也
在太监好听而有节奏的吟诗声中照此而行。中国人的“宣叙调”是很有音乐性的,
在外国人听来,比他们的音乐好听得多。太监们所吟的那首咏月诗由两种声音以交
替的节奏吟诵,效果极好。吟诵完毕之后,供品被付之一炬,被焚化的还有一根根
香料和一个个纸剪的稀奇古怪的图案。所有这些都被浇上了供桌上能助燃的酒,月
光下火苗窜得比平台中央的大铜鼎上巨大的香炉高出了许多。这样的场面真是难得
一见锦衣丽服的女官们拥着太后和皇上围在火光冲天的香炉四周,香炉里窜出
的火苗将她们服装上的珠宝和金绣照耀得眼花缭乱。手提灯笼的太监在这光彩夺目
的中心外形成了一圈亮度稍逊的光。这幅奇异的图画上方,明亮的中秋月放射出难
得的灿烂光芒,仿佛是想显示它自己无愧于这光彩夺目的一群的顶礼膜拜。
待到香炉里不再有火苗窜出,待到香炉盖的缝隙里唯有香料的白烟袅袅盘上,
皇上、太后就走了。打着灯笼的队伍跟着他们来到湖畔,汉白玉石平台下停泊着宫
中所有的船,全都被照耀得雪亮。皇上、太后下船时,太监们高高提起手中明晃晃
的灯笼,或是沿平台站着,或是跪在通往水中的台阶上。御船两旁的两条船上,太
监们举起手里的灯笼来表现“安”、“丰”两字。千万只灯笼在湖中形成倒影,湖
水亮成一片,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翩翩起舞。西部的天空仍然留有一抹淡淡的落日
的余晖,而灿烂的月亮的倒影已经像液体的钻石一般在湖面上到处闪闪发光了。当
我们到达御码头时,那两根高柱上弧形的大灯在湖面上映出了弯弯曲曲的长长的倒
影,忽闪忽闪地伸展得很远,其赏心悦目几乎并不比圆圆的月亮逊色。
虽说宫中这些节庆每次我都参加的,但我的绘画工作并非停滞不前,不过我盼
望有更多机会来静静地研究太后的这幅肖像,盼望在工作上能有稍微再多一点自由。
我还觉得我需要更多时间来画。我热切地希望在太后不摆姿势时也能画几笔,最后
决定请求她允许我上午为她画过一会儿之后不再跟随她和女官们去散步,而是接下
去画。当我发现了太后性格中如此迷人的一面之后,即使将这些愉快的散步放弃一
次,对我都是一大损失,但我感到这事别无其他选择。有几次太后勉强同意我不跟
着去,可她似乎是觉得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从她这方面说是有失待客之道了,这种时
候散步时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就比平时短。别人都自顾自玩乐,可她看来对我的工作
是的确关心,弄得我没多久就不好意思再提出要留下来工作了。我只能尽量利用我
所能支配的时间。
那些愉快的日子里我遇到的美中不足的事,并不限于画画的时间和研究作品的
机会太少。随着肖像的进展,我发现自己连续不断地与中国传统的绘画观念形成冲
突。他们希望细部越详细越好,不想要阴影。如果只考虑太后一个人的话,她很有
鉴赏力,人也开放,最后总会给我更多自由;但她也不得不遵守传统,在绘制中国
帝后的肖像时,根本无法想人非非。传统和成规必须不折不扣地得到遵循才行。
绘制太后的肖像给我一个做一件真正别具一格的事的绝好机会,可我发现中国
的传统和成规这一铁链最后终将把我完全束缚住。我不能挑选一件家具,甚至也不
能按照构图法安排一条横纹。在每一个细节上我都不得不遵从几个世纪以来的传统
和成规。不能有阴影,只能有微乎其微的透视,每件东西的颜色都必须涂得均匀到
失去凹凸感和生动的效果。当我明白我将不得不运用传统的方法来表现太后那异常
吸引人的性格、将它平庸化时,我就不再对我的工作充满开始时的那种热情了。我
头痛连连,内心反抗激烈,花了很大的劲才安下心来做这不得不做的事。
不过太后对我的沮丧一无所知,她似乎对那幅画当时的进展非常满意甚至
满意到问我是否想让康格夫人来看看。我当然说想。于是一封请柬就通过外务部发
了出去,邀请康格夫人来看肖像。
太后要在御座房接待康格夫人,而那是我画画的地方,所以那天我显然没法工
作了。我满心以为肖像也会展示在御座房里的,因为只有那里才有充足的亮光,不
料康格夫人竟使我失望地被请到了平日收藏那幅肖像的小间里去看画。我们进去之
后,总管太监郑重其事地将“圣容”上所蒙的黄罩子去掉。这画平挂在墙上,光线
太糟,又有令人讨厌的反光。而且太后和她的随从都在,小间显得很拥挤,根本无
法一次就看清楚整块画布。但康格夫人觉得肖像画得很像,又十分喜欢画像眼睛里
传神的表情,而正好肖像上半部分光线也还过得去,于是评论也就仅止于此了。
这第一幅肖像表现的是皇太后坐在她心爱的一张广式雕花宝座上,人物大小与
真人同。她一手执朵花,一手放在一只黄色的靠垫上。她搁在盘龙脚凳上的镶珠宝
白色小山羊皮鞋底小绣花鞋在袍子底下露出了一只鞋尖。她的面部被展示了四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