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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他再一次说。而他坚持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反正他现在很有闲,不介意跟她耗。
“无赖!”好半晌,她终于迸出一句骂他的话。
“谢谢。”他居然还很有礼地回她一笑,喜孜孜地接下这句“赞美”。
真是败给他了!千秋无奈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闷闷地转了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绕过前头气派豪华的饭店大楼,再穿过高级地段的公寓住宅区,二十分钟后,她站在一栋以合成木板加铁柱建造成的平房小屋前,低头从皮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就走进去。
源绪之机警地在她关门前,跟了进去。
千秋又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就是看不懂她的逐客令吗?
然后,她不再理他,转身倒了杯水,然后拿起放在饮水机旁小架子上的一瓶药,倒出一颗和水吞下去。
“不肯去看医生,却乱吃成药。”他不赞同地看着她。
“看不惯,门在那里,你可以请回了。”下完逐客令,她拿了个抱枕坐下来,闭上眼靠在小床上,略显苍白的面孔上有着一抹少见的脆弱。
源绪之脱鞋走上杨榻米,坐在她面前。
“还很痛吗?”他细望着她,深邃的黑眸里明白写着关心。
在车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下车后却也不肯让他扶,强撑着走了二十分钟的路──也许他该坚持带她去医院才对。
“我待会儿就没事了。”她回道,声音有些乏力,连眼也没睁开。“现在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记得帮我把门反锁,不送。”
“妳真的不太可爱。”绪之失笑地摇摇头。
她就这迫不及待地要他回去,半点虚应都不给。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巴不得他消失的女人。
“我可以帮你修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很讨人厌”。”闭着眼,她可没漏听他的话。
“错,妳不讨人厌。”他纠正。“妳只是太有自己的原则。”两次的相遇,已经让他有这种深刻的体认。
这间合成屋内,约莫有四坪大的空间,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她一个人住这样的地方,他并不意外。
虽然住的简约,但室内的空间,她却做很有效的运用,硬是隔出了内外之分。
外部左侧是小厨房,除了流理台,还有一台小冰箱,另一头则是浴室;而以一个置物柜隔出的内部空间,最里头摆了一张小床,床尾是衣柜,另一面墙则立着小书柜,几个小抱枕加上一张小茶几,差不多就构成了她的家。
从屋内的物品摆设,不难看出她布置的用心,每样东西都秉持着小而实用的最高原则。这样的屋子很合她娇小的个子,但对他这个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来
说,还真是有点难适应。
“你在发什么呆?”好不容易舒服了些,一张眼,就看见他出神的表情。怎他还没走?!
“没什么。”他再细望了她,发觉她的脸色已不再苍白。“好点儿了吗?”
“我没事了。”她站起来,退开两步,仿佛与他太接近,令她有多别扭。犹豫了下,她才又开口:“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他微笑了下,也站起来。
“那,我回到家了、也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吗?
“等妳吃过晚餐,我就走。”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在还没确定她真的没事之前,他就是无法走得开。
“你……”她蹙起眉头。
“我是说真的,”他忙道,“我只是想确定妳没事了,如此而已。”
她怀疑地望他。“等我吃过晚餐,你真的会走?”
“我以源氏财团的名誉保证。”她那是什么表情?他源某人可是很讲信用的耶!
她还是直直望着他,仿佛在评占他话的可信度。整整十秒钟后,她才开口:“奸吧,希望你说话算话。”
领教过他有多无赖之后,她自认自己的磨功没他强,也就懒的跟他再辩;但他最好不要不守信。
再送他一记警告性的白眼,千秋这才转身打开冰箱,准备煮些东西来安抚自己的胃……
窝在一个小套房里吃着简陋的晚餐是什么滋味?源绪之知道了。
真是非常之……特别。
“没人叫你吃,不想吃你可以直接放下筷子。”她瞄了他停下吃食的动作一眼。
紫菜,是昨天剩下的,和水煮成汤,干面只拌酱油是她刚刚下的,然后是一小|Qī|shu|ωang|碗鱼松配着当菜吃。这个大老板,肯定一辈子没吃过这种菜色。
但要不是他吵着要吃,她才不肯多洗一副碗筷。
“谁说我不吃?”他挑了下眉,喝了口汤,夹起面条沾上鱼松,然后吃进去。“只是我没想到,妳会吃的这么简单。”
老实说,她煮的并不难吃;但住的地方、家具简朴,连吃的部这么简单,就让源绪之不得不开始怀疑起她的收入多寡。
森山和正应该不会亏待自己的下属吧?如果他没猜错,能在他身边当上私人助理,他应该对千秋的能力是很赏识的。
一自己一个人住,很多事并不需要大费周章。”他不是因为身分太高尚而吃不起这些“粗食”,这让她语气和缓了一点。
“我没有其它意思,但我真的很好奇──”他先声明,然后怀疑地望着她。“妳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想挖角吗?”她睨了他一眼。“我目前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如果妳想换工作,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附带一提。“但我是真的很好奇,是不是收入问题,所以妳才不让自己过太豪华的生活?”
基本上,他的话已经修饰过了,没直接说她的生活简朴或贫穷之类;但自尊心高的千秋听在耳里,仍然很不舒服。
“这点与你无关。”她神情沉了几分,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面,不再看他。
“我只是关心,并没有恶意。”哎,她又生气了。
“源社长,如果你吃饱了,请你回去。我只是个小职员,明天早上还得上班,恕我不留客。”面吃完了,她捧着碗暍汤,依旧不看他。
“妳呀,真的很难哄。”源绪之摇头失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无奈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纵容。“先告诉我,妳的胃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点点头,吃完自己的面后,主动把碗收到水槽里。
“放着就好,我自己洗。”千秋收拾桌面,把碗盘全收到水槽里,但他没有退
开,反而站在她身旁看着她洗碗。
“如果刚刚的话冒犯了妳,我道歉。”他低首,正好停在她头颅上方。
千秋继续洗碗,不响应。
“我会问,只是出于关心。如果森山和正给妳的待遇真的不好,妳可以到源氏来找我。”至少,他不会亏待她。
“我过得很好,不用你操心。”她不领情、硬邦邦地回道。
“好吧,但我说的话永远有效。我先回去了,妳早点休息。”说完,源绪之穿上鞋子,再对她笑了笑,转身便离开。
门被关上,千秋这才靠着流理台一会儿,深吸口气。
他是真的关心她,她听得出来;但,为什么?
他们之间,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为什么他要那么有耐性?她刚刚的态度,已经几近无礼了,他却毫不介意,只一径关心她的病痛,他明明不认得她的……
她甩了下头,不想了。
他是爱子的未婚夫,他们再一个月就要举行婚礼,她最好别再跟这个“有未婚妻的男人”见面。
理智这么想,但她却又想起他关心的神情……
第三章
川崎企业大楼总经理办公室里,龙泽星一边忙着阅签各处室送来的文件,一边看着计算机上的讯息,桌上的对讲机还开着。
“总经理,源先生来了。”门外的冈本助理尽责报告。
“请他进来,再送来两杯咖啡。”龙泽星交代着,顺手还批了一份企画案、回了个Message。
“很忙哦!”源绪之站在门口,戏谑地看着忙碌不已的龙泽星。
“再忙,也不至于没有时间招呼你。”文件摆一边、E…mail搁着,龙泽星站起来,亲自将客人给迎到沙发上坐。“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来东京四天了,到今天才想到来找我?”
除了第一天晚上的宴会偶遇,其它时候绪之根本跑得不见人影。
“至少我还记得来找你。”源绪之语气温和,却是句句暗喻,“不像某人去到大阪,也不知道来看我一下,只记得把自己的老婆给带回去。”见色忘友哪!
“那时候情况特殊。”龙泽星难得赧红了脸。
要看一向冷静镇定的龙泽星变一下脸可不容易;从古至今,也只有一项法宝管用,而且屡试不爽──那项法宝名叫“川崎萧”,也正是龙泽星的爱妻。
“是是是,我知道。”源绪之挥挥手。“我知道萧怀了身孕,你急着把她带回家,免得她在外面乱来,弄得你心脏提早衰竭。”
有着娃娃外表、甜美气质的川崎萧,偏偏表里不一,骗死人不偿命;她是不擅整人啦,但是她随便一个举动,部足以让龙泽星忧白了头发。
“没顺道去看好朋友,是我理亏,随你要求一件事。”对朋友,龙泽星绝不迂回;是自己对不起人家,他绝对不会吝于赔罪。
但这种情况要是换到商场上,要叫他退一步可难了,毕竟龙泽星做生意若没有一点手腕,川崎企业是不可能屹立商场的。
“没那么严重。”源绪之笑出来。相交十几年,在这一点上,星还是这么正直,一点都没被商场上的奸诈影响了人格,真是不容易。“不过,如果你要作东,请我吃一顿关东美食,我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那有什么问题!”龙泽星爽快地答应。“我在菊下楼订位,再找高桥来当陪客如何?”
“你找到他了?!”源绪之眼睛一亮。四天前他们才讨论要找高桥一起合作,不过那家伙一旦闭关,除非他自动出现,否则是绝对找不到人的。
高桥隆之助不属于商界,但却是个科技鬼才,认识一堆奇怪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很少人知道,他们三个人有交情,而且感情比手足更加深厚。
“是他出关了,主动联络我。”龙泽星才没有那种本事。刚刚计算机上一直闪烁的讯息,就是高桥送的,而他回的,也就是今天菊下楼的餐约。
“出关了?!”绪之难掩惊喜。“那我要的整合系统……”
“他应该已经替你安装好了,就等你回去验收。”高桥答应的事,向来如期完成。“不只你的,他刚刚还顺便帮我抓到一个骇客。”并且用病毒反制回去,那个骇客的计算机现在大概是毁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三个去好好吃一顿!”源绪之说走就走。
“等一下,”龙泽星把他给拉回来,塞了一本最新的财经周刊给他。“再给我二十分钟处理公务、交代事情,我们就出发。”
“好吧。”源绪之只好坐回沙发,喝着冈本助理送进来的咖啡,无聊地翻看财经周刊。
没办法,东京是龙泽的地盘,他是客,只好配合主人习性,客随主便啰!
来到东京都数一数二的名料理店,龙泽星报上名字,门口的服务人员立刻向柜台通报,菊下楼的经理随即亲自出来领路。
菊下楼的一楼是开放武的餐桌,二楼以上皆为一间间隔开的和室,让订位的客人享有充分的隐私,也避免被打扰;不过再高级的店,总还是会有一些扫兴的客人上门。
“小泉小姐?!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这声充满惊喜和兴奋的声音让源绪之要上三楼的脚步一顿,转头望去。
“村井先生。”小泉千秋后退一步,避开对方身上传来的酒味。
在二楼公共的走道上,任何一个包厢里的客人走出来都有可能相遇。
龙泽星本来跟在经理身后要走上三楼,不经意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也停下脚步,皱眉看着那个男人。
“没想到妳也在这里吃饭,来我的包厢坐坐,一起聊聊吧。”村井长野热络地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有事,失陪。”她打算绕过他去化妆室。
“别那么快走,我是很诚心诚意邀请妳的。”村井长野又向前靠,想拉她一起进包厢。
“村井先生,请自重。”千秋动作敏捷地再退一步,没让他碰到自己。“你有客人,我不打扰了。”
她快步欲走,村井长野却抓住她手腕。
“小泉小姐,不要这么冷漠嘛,以妳这样的人才,待在森山和正身边实在太浪费了,不如妳来当我的助理,我保证给妳的待遇绝对比森山和正给的更高。”他紧紧抓住她,不让她跑。
“村井先生,请放手。”千秋沉了脸,走道上来往的服务人员不少,但却没有人过来阻止;因为村井长野在这里太有名了,一般小小的服务人员,哪里敢得罪政界大老的儿子。财大气粗,去到哪里部管用!
“不放,除非妳到我的包厢里坐坐。”村井长野有恃无恐,一脸笑嘻嘻。
无赖!千秋在心里暗骂……突然想到一张俊挺出众、充满贵族气息的面孔,她失了神。
“怎么样?”村井长野突然逼近到她面前。
小泉千秋反射性地立刻抬脚踢他,转身再给一个肘子,是顺利打倒了色狼,但村井长野撞上其中一间包厢门,瞬间发出巨响,引来一阵骚动。
醉意顿消,村井长野立时清醒。
“臭女人,给妳脸妳不要脸!”村井长野风度尽失,当场扑向前。
小泉千秋急退,小心地避开村井长野,却没注意已经退到楼梯口,直到背靠到手扶柱,才发现已退无可退。
“我看妳往哪里跑!”
村井长野眼见她没了退路,立刻冲向前,打算一把抱住她,但没想到他却被绊了一跤,整个人往前跌,眼看要趴在小泉千秋身上,但她早被一只突来的手臂拉开。
小泉千秋撞上一堵胸膛,身子被抱起旋了半圈后才落地,她抬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没事吧?”不理会身旁某人跌倒后的鸡猫子鬼叫,他望着她低问。
“我……”她才要回答,两间相对的和室门蓦然被拉开。
“什么人吵吵闹闹?”首先发出沉暍的,是森山和正。
“长野!”对门的村井一郎看见自己的儿子摔倒在地上,立刻要人扶起他,然后看着在场其它三个人。
龙泽星站一旁,源绪之和小泉千秋则站在另一边;在千秋镇定后,源绪之放开了她,表情淡漠,两人之间保持一点距离。
“是绪之,还有龙泽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森山和正先是一脸惊喜,然后又望了眼被人扶着、显然已有醉意的村井长野。“这──又是怎么回事?”
“龙泽星,你敢打伤我儿子?!”新仇旧恨,村井一郎一律怪在龙泽星身上。
没办法,谁叫他原本想要川崎萧作他的媳妇,结果川崎萧却嫁给龙泽星这个管家的儿子,害村井家无法得到川崎企业这座财库。这口气,村井一郎就是咽不下王-。
“村井议员,事情都还没弄清楚,请不要胡乱怪罪别人。”森山和正不由分说反驳回去。“令公子已有醉意,你怎么不说是令公子酒醉闹事,还骚扰了其它人?”
真是冤家路窄,连吃个饭都会碰到仇人!森山和正没好气地暗想。
“你没有亲眼看到,凭什么说我儿子酒醉闹事?!就凭这句话,我可以告你毁谤!”村井一郎气怒低吼。
两人的争执,已经引起其它包厢的人好奇观看。
森山和正才要吼回去,经理立刻出来打圆场。
“森山议员、村井议员,你们先别生气,长野先生只是跌了一跤,并没有什么争执;而龙泽先生也只是刚好要上楼,才会在这里,一切都只是意外。”
经理站到中间,望着他们两个。“两位都足和朋友、家人来菊下楼享受晚餐,一定也不希望为了一点小事,就破坏一整个晚上的好心情。这样好了,今晚的消费我给两位打折,算是本楼招待,两位别再动气了好吗?”
说完,经理很快指挥服务人员将其它客人招呼回包厢。
森山和正低哼一声,不再出声;村井一郎看了看儿子,脸色依然阴沉。
“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忽略长野一手摀着撞疼的额头,一面还以眼神不断盯视着那名女子。
“千秋?”森山和正也注意到了。
“没什么,只是村井先生想邀请我接受他的招待,我婉拒了,村井先生因为有点醉,一时没看清楚路,才会跌倒。”小泉千秋平静地述说,脸色淡漠。
“是这样吗?”村井一郎瞪着儿子。
“哼。”村井长野还不算醉的太厉害,知道事情闹大他也理亏,加上在场的人来头都不小,于是闷哼一声算是默认。
“妳又是谁?”村井一郎看向她。
“她是我的私人助理,小泉千秋。”森山和正代为回答。“村井议员,请约束令公子的行为,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免得造成别人的困扰。”
“森山议员,你最好也管好自己的属下,别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乱勾引人。”嗤哼一声,村井一郎转身回包厢,村井一派的人也全跟进。
等现场只剩下自己人了,森山和正才走出和室,来到源绪之面前。
“绪之,谢谢你帮了千秋。”不必亲眼看到,森山和正也猜得出实际的情况。村井长野的放荡早就不是秘密,这次居然招惹到他的人身上,真是太过分了!
“森山议员谢错人了,我没帮任何忙。”源绪之脸上彷佛戴了层面具,冷淡地回道。
“我不会看错的,你是个正直又有前途的好青年。”森山和正热络地道。
“你过奖了。我还有朋友,恕我失陪。”冷淡而有礼地一颔首,源绪之与龙泽星相偕上楼。
源绪之一消失,森山和正微敛了笑脸,注视着她。
“源绪之救了妳吗?”千秋和他……应该没有机会认识吧?
“他只是凑巧经过。”千秋抬起眼,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模样。
森山和正望了她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算是相信了她的话。
“进来吃饭吧。”森山和正率先回到包厢,千秋也跟着进去。
三楼的包厢里,看着源绪之,龙泽星摇头兼叹气。
“就算请我吃顿饭会让你破一点小财,你也不需要一副“我没救了”的模样,好象我中了什么剧毒,没得医一样。”一边点菜,源绪之坦然地接受打量,还闲闲地调侃自己。
“你是中了毒,而且还是我警告过你别中的那种。”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的没救了!
“谁中了毒?龙泽在警告谁?”正好走到门口的高桥隆之助只听到最后两句,就开始蹙眉。
“那也不怎么样,了不起就是变得和你一样,开始恋家就是。”无视于高桥的问题,源绪之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