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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跟平安说算是她借给他的,等他将来找了好主人,再让他主人千倍万倍的还给她便好,如此这般劝说了好久平安才终于收下了两瓶,再多便是坚决不肯要的。聊胜于无吧,即便只有两瓶也总比一瓶不用要好得多。
袅袅又亲自将答应给大铁猿的回灵花蜜送了过去,她脸上一道道翘起的白皮愣是惹得那大铁猿多看了她好几眼,袅袅预感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便赶紧回了山谷,吩咐玉娇一定看好山谷,在她未出洞穴前不能放任何妖进入,待做好了一切这才回到洞穴中安心的等着蜕皮。
其实袅袅自己也说不清她到底什么时候会蜕皮,毕竟是第一次也没有经验。
虽然传承中有记载,但是记载的却并不详细,况且她和祖上那只虫子的情况体质各有不同,因此传承中的记载其实也做不得准,只是个参考结果而已。这几日她实在是紧张无比,弄得自己十分焦躁,有心想吹吹小调调整下心态,结果竟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那调子也吹得歪歪扭扭嘈杂刺耳,反弄得心情更加烦乱。
不能入定修炼,夜里睡得也不踏实,这样坐卧难安的日子袅袅只过了不到两日,便在第三天的深夜里迎来了她妖生中的第一次蜕皮。
从浅眠中惊醒的袅袅只觉全身有如猛火烧灼一般热辣辣的发烫,脑中昏沉不已,灵窍内更是像一潭被搅浑的浆糊,不能凝神便罢,竟是连灵识也聚不起来散乱无章。她模模糊糊的只能瞧见自己周身盈盈如霜没有一丝皱褶的雪白皮肤,其他的便一概看不清楚了。
袅袅摊在草席之上,灵识模糊之下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她只能尽量将自己蜷成一团首尾相接仿佛这个姿势会让她舒服一点。
身体越来越烫,温度高得仿佛要将身下的草席点燃,而那草席又将滚热的温度反馈给了本就灼烫的皮肤,渐渐的竟让她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般灼热难当,口干舌燥中实在热的受不住的袅袅再也保持不住盘成一圈的状态,仿若被放在煎锅里煎烤的香肠一样开始左右翻滚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袅袅只觉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疼越来越烫,那热热的草席犹如烫人的铁饼,粘在身上仿佛炙烤一般,生生的要烙下她一块肉来,让袅袅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灵识已模糊不清,她这时连自己都看不清了,袅袅重重的喘息了两下,她甩了甩沉重的头,努力的辨识了一下方向,然后咬牙忍着疼痛吃力的朝记忆中洞口的方向爬了过去。
平日里柔软的草席如今竟像是钢针铁刺般,让她每爬一步都仿佛是走在了刀尖上。疼痛尖锐无遮无拦,密密实实的刷过全身,痛得袅袅几近痉挛,才爬行了几步而已,已经把她折腾得快要昏死过去。但她混沌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她都想再坚持一下,只要脱离了草席的范围,只要爬到洞口有柔软泥土的地方便好了,只几步的距离而已便能解脱,一想到此袅袅便不想放弃。
她攒着一口气又颤抖着身体咬牙朝前爬了好几步,头顶的触角一直朝前探着,一对儿小汤圆已经挨到了柔软的泥土,心下一喜,便将那口好不容易攒着的气给松了出去。
就在袅袅滚烫的脸颊将将碰触到冰凉柔软的泥土时,她恍恍惚惚中好似闻到了一股清幽如莲绵长淡雅的味道,然后突然间便有个如撞钟击鸣般优雅悦耳的声音猛地撞入了脑中。
“啧啧,真是只不让人省心的虫子呀。”
是谁!袅袅心头一紧,还来不及惊恐,随着这话音一落,她便顿觉身体腾空,下一秒已被不轻不重的重新摔回了那让她痛不欲生想要百般逃离的草席中。
窝草!袅袅气得七窍生烟就想要骂娘。
奈何现在体力和实力都跟不上,她的身体此时已疲软得如同一根儿煮熟的面条,人家就算现在要把她扯长了打个结她也完全没有一丝力气反抗。灵识更是散乱的聚都聚不起来,别说传音骂妖了,她现下眼前一抹黑,甚至连是谁整得她都不知道。
袅袅心里那个急啊,心说这玉娇也不知是怎么看守的山谷,竟让不知名的妖直接跑进了她的洞穴,正正遇上这要命的时候,袅袅还来不及感叹吾命休也,那妖便又说话了。
第47章 蜕皮二()
“别担心,”
随着话音响起,袅袅只感觉一阵清幽的香风撩面,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便轻轻拂了过她的头顶,立时便带起一片让她颤栗不已的疼痛感。
而那凶手却好似完全没发现,完了还顺势在她那两撇挺立的短触上薅了两把,继续道:“你看,我是来救你的,可要领情哟。”
尖利的爪钩仿佛不经意间硬生生的从袅袅头顶撕下两块早已翘起的皮,袅袅一颤,终于疼得忍不住全身打摆子一样抽起来。抽动间又蹭到了身下粗糙如刃的草席,顿时脑子里就是“嗡——”地一声响,剧痛瞬时袭上了全身,如利刃入肉让她痛到生不如死。
袅袅闷哼一声死死咬紧牙关,用巨大的意志力拼命的控制着抖动的身体尽量不动弹。
就在她和自己的身体殊死搏斗时,那恶魔清雅的声音又一次窜入了脑中,“哎呀,你可真是顽皮,现在可还没到你使劲儿抖的时候呢,呵呵……”
我呵呵你全家啊,麻蛋!个死变态,死狐狸。
袅袅胸中怨气难出,只能在心里狠狠的吐槽,到了现在她若还不知道是谁,她便是个超级大傻叉了。
死狐狸的声音其实辨识度挺高的,那和尚一样平缓无波悲天悯人的调调一般妖还真模仿不出来,她一开始没听出来只因为脑子混沌得太厉害,可她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逮着这机会朝自己下死手。
袅袅一甩昏聩的脑子使劲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这死狐狸不是还下过不准伤害她的禁令吗,想来也是好笑,他自己下的令自己违反也没妖追究不是。
仿佛是料到了袅袅所想,狐狸彤光碧绿的眸子一眯轻轻的笑了一声,哄道:“乖,先吃点东西积攒些体力吧,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等下还有你使劲儿的地方呢。”
见袅袅耷拉着触角一脸死妖相完全不搭理他,彤光自顾自道:“蜕皮的过程很是艰难,必须一边吃东西保持体力,一边在粗糙的东西上磨蹭,使得老皮早些松动,你也好早些从那桎梏中脱离出来。这个时间不宜拖得太久,若是因怕疼而耗尽了力气,便只能被困死其中了。呵呵,你这么可爱,我可不想你没命在。”
袅袅脑子虽迷糊,可彤光的话却听得十分清楚。
她心下一惊,心想这狐狸似乎对她蜕皮之事很是了解,若是真如他这般所言,那她确是不能离开这草席的。
可先前死狐狸那般虐她,即便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但还是让袅袅恨得牙痒痒。只是狐狸虽恶趣味的下狠手捉弄她,但看来他是没想过要弄死自己的,因此袅袅在狠狠吸了两口气后,也没管自己拿出七彩裟树叶来会不会惊了狐狸的眼珠子,只径自掏出来就匍匐在草席上啃起来。
她吃得极慢,先前消耗了太多力气,等到这会儿才发觉她真是快要累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狐狸提醒,任由她自己再挣扎一会儿,说不定就要脱力而亡了。
袅袅的身体疼得厉害,脑子里也一团浆糊般昏昏沉沉,其实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也丝毫感觉不到肚子饿。可是即便身体不住的颤抖,甚至是恶心反胃,袅袅还是坚持着吃下了两片叶子。在最后一口叶子划过喉咙滚入腹中时,果然惊觉身体舒服了许多,虽然依旧如烈火灼烧般疼痛难忍,但她却又有了能与之抗衡的底气。
袅袅一口一口吃东西的时候彤光就在一旁姿态娴雅的卧着,见袅袅拿出了灵气四溢的七彩裟树叶来也只是懒懒的撇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转回袅袅身上了。
他碧绿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身前这只肉墩墩的雪白虫子,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好看,就没有一处不可爱的地方。
一想到她是属于自己的,彤光就觉得幸运至极,纵是之前吃了些苦头,但若吃这些苦是为了能早一步找到她,那么便也值得的。想他那些前辈们,传承了这么多代也没有几个能有这等机缘的,看来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呀,原来冥冥中一切都自有定数。
彤光碧眼一眯爱怜的望着刚刚吃完叶子,正趴着喘气儿的袅袅咧开嘴无声的牵起了一个微笑,既如此,他必要好好的守着她照顾她才行。
然后便是轻轻一抬爪子,就朝着袅袅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下去,这一爪子又狠又快,只听得洞穴中袅袅一声尖利痛苦的长嘶,雪白的身体猛地就如弹簧一般从草席上蹦了起来,然后又“啪”地一下落了回去。
拍在草席上一瞬袅袅的脑子就彻底被剧痛给搅成了浆糊,她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凭着本能去翻滚挣扎,粗粝的草席此时已如同钢刷钉板,袅袅趴在上面越痛越是挣扎不休,越是挣扎便越痛。而每当她抽搐着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不动时,便能立刻迎来彤光毫不留情的狠狠一爪子,那爪子有时候是拍在背上,有时候又拍在柔软的腰肢上,只一刻不停歇的往复循环着,简直快要把袅袅给折磨疯了。
然而开启了灵智的妖族灵识牢固,疯掉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盼望着自己下一秒就能立刻昏厥过去,逃得一时算一时。可是一旁的彤光却洞若观火,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彤光准能掐着点儿给她喂下一种又甜又香的东西,那东西一入口便能化为精纯的灵气,疯狂的拉回她快要沉睡的神志,然后逐渐消失的疼痛便又接踵而至,让她从新回到了那怎么躲都躲不掉的痛不欲生的时刻。
洞**暗无天日,袅袅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只记得她每次清醒一些的时候身边都有那狐狸的身影,因为那抹绵长的幽香总是萦绕着她,而这一回她醒过来时狐狸却不在了,只有一旁哭唧唧的兔子平安。
袅袅感觉了一下发现身体已经不疼了,只是浑身绵软没有丝毫力气。
察觉她醒来,平安呜咽一声,才带着哭腔急急传音:“你好歹是醒了,现在感觉好些没,可担心死我了,都一个多月了,那凶神才准我进来探望你。嘤嘤嘤……”
第48章 经过一()
与此同时,承垣秘界。
那团原本包裹袅袅的卵囊已浮于地面,只是里头碧绿的灵液已然变得清澈透明,囊皮变薄且体积也比先前大了两倍不止。
若是那抓走袅袅的和尚没死,见了这情形只怕会仰天大笑,因为他放入卵囊内的那团黑红血肉,已在强大的灵液滋养下成功的发育成了人形。
卵囊内的小男孩儿大概五六岁模样,正双眼紧闭的蜷缩在卵囊的中心,他面容清秀五官分明,身披一头如瀑般等身长的黑发,那些黑发蜿蜒飘荡在灵液中,正好遮住他赤果的身体。
此时新月,天空深蓝,星子们如随手洒下的一把碎钻,在天幕上排放的错落别致争相放华。
透明卵囊内的小男孩儿便在这样漫天闪烁的星辰中睁开了那双如深井漩涡般的黑眸,星光明润璀璨,可落入他眼瞳中瞬息便会被那墨色的漩涡吞没。他就这般定定的躺在卵囊里,透过一层薄薄的软膜,看着天空中的那片星河仿若发呆。短暂的前生与这一世父亲留给他的信息,来龙去脉恩恩怨怨,许多不同的画面在他脑中相继划过,最后终于定格在了一张笑得可爱又美好的脸上。
那是一张他刻入骨髓、哀凄相思的熟悉笑脸,即便这一世的一切纷扰都敌不过这人对他的重要,那是他前世一直伴着随着的人。
虽之前意识一直沉沉浮浮,但他却清晰的记得有个声音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便是这样没日没夜不停的念叨才将他从昏沉黑暗的泥沼中缓缓拉出。待他能凝聚些意识了才渐渐地听清楚,那个声音说的是:她在这里,她在这里。
她——在这里!真好啊!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到底还是追上了她,到底还是能再次和她一起呼吸同一个世界的空气,只要想想就让他觉得万分欣慰。
上辈子的他隐秘隐忍,埋藏起了真实的自己蹉跎了一生,这一回他再也不想错过她,再也不要当个软弱的懦夫,他定要大声的告诉她那句已在他口中盘旋过千百回却从未出口的话。
想着那样的画面,男孩眼睫微扇,唇畔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抹绚烂的微笑。
还好此生够长,定能让他如愿以偿。
好半晌过后男孩伸手干脆利落的撕破了那道包裹着他的膜。透明无味的灵液顷刻间便没入黑色的泥土消失不见,男孩儿一翻身站了起来,大步朝着一簇灌木丛走去。
他知道,在那下面有一处万木之王留给被他鸠占鹊巢的原主的宝藏。而他现在非常需要这些东西,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出得这秘界,去找那个让他只想死死抓在手心里的人。
至于他父亲口中那个虚无缥缈的命定之人……
呵!既然当年他父亲不削,即便魂飞魄散也要追随他母亲而去,那他也不会甘愿于做命运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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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木小界青雀山
袅袅被平安哭得脑仁儿疼,她费力的凝神传音:“我没事,你别哭了,那狐狸走了吗?”
“呵,这么巴不得我走么,真是没良心,”听这声音,袅袅就算不看也知道狐狸回来了。
平安赶紧让到一边,缩到角落里不敢吭声。
彤光站在洞口轻轻抖掉身上细小的尘土,然后轻灵的一跃便来到了袅袅身边趴卧下来,他拿爪子点点袅袅的额头,“枉我这般衣不解带的照顾你,刚刚还替你收拾了个大麻烦,护了你这山谷周全,你却连我的名字也没记住么?”
袅袅这会儿脑子清明了许多,她才想起来刚才平安说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定是那大铁猿来要回灵花蜜。
于是也没回答彤光类似亲昵抱怨的话,只赶紧问道:“那我山谷没事吧,玉娇呢?蜂巢呢?都没事吧?”
彤光轻哼一声,“有我在呢,怎么可能出事。”那语气慵懒轻慢。
虽说袅袅得到的结果是好的,但却让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大概是彤光虐她虐得狠了,以至于他一靠近,她只要闻到那股子让她记忆深刻清幽如莲的味道,便会浑身止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即便知道是这狐狸帮了自己,却始终对他生不出什么感激之情,反而隐隐有种惧怕感。
袅袅的动静又怎能躲得过心细如发的彤光,但彤光丝毫也不在意,依旧稳稳当当的卧在她身旁,甚至还兴味十足的用爪子去钩玩儿袅袅脑袋上那一对竖立的如毛发般柔软的短触。触角敏感至极,哪能让妖随意玩耍的,即便浑身绵软无力,但袅袅还是极力的歪头闪躲。
彤光见状嘴角斜勾,露出了半颗雪白的尖牙来,仿若更加的兴趣盎然,一边继续爪上的动作一边挑着眼睛接着道:“以后就不用给那长臂铁猿灵蜜了,留着自己用吧,你修炼的小山坳也随时都能去得,那地方以后归你便是。”
袅袅闻言惊诧,都忘记了躲闪,只问他:“你可是抢了那大铁猿的地盘?”
“算是吧,”彤光漫不经心的答道,依旧兴致高涨的玩儿着那对短触。
“不必担心,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掉了,以后你只管好生修炼便是。”似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轻轻叹了口道:“你这小家伙倒也是天真,竟似个没长心的。罢了,总是有我在。”
最后两句仿佛是他的呢喃自语,声音极小袅袅也没听清楚,正自发愣间,就见那狐狸突然站起身来,甩甩身后的几条大尾巴,步履优雅的向洞口走去。
“既你已无碍我便先回去了,可记着了我叫彤光,若下次再这般狐狸狐狸的乱叫,便等着受罚吧。哦还有,你少吃些吧,吃多了长得快,第二次蜕皮也就离你不远了。”话音将落,彤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通道内。
在他说受罚两个字的时候袅袅身上好似不由的抖了抖,她憋着一口气默不作声,脑子里回想着狐狸的最后一句话,好似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她之所以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蜕皮,原因竟是因为……她吃多了!
这个理由简直让袅袅无言以对,亏她之前还悲愤老天不公,结果问题却是出在自己身上。
是了,她每回给平安叶子的时候平安都是分好几次才吃完的,而她总是仗着自己高等妖族身体强横吸收消化快的优势,从来不知道节制为何物,每回都是吃到自己满意为止的。
她偷偷看了看乾坤囊里所剩不多的七彩裟树叶不舍得吞了吞口水,然后一脸坚定的下决心要给自己节食。
等袅袅回过神来时彤光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再也探寻不见了,关于蜕皮的原委搞清楚了,那凶恶的活祖宗也总算是送走了,她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第49章 经过二()
和她一样长出一口气的还有同在洞**的平安,见彤光终于不在了,他这才颠颠儿的扑过来,趴在袅袅跟前继续抽抽噎噎的哭起来。平安倒也知道袅袅的情况,不敢往她身上扑,绕开刚才彤光躺过的地方趴在袅袅的脑袋边上,开始絮絮叨叨的告诉袅袅这些天的经过。
照平安的话说,其实他也不知道那狐狸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在袅袅进洞半月后的某天,由玉娇示警他才知道居然有妖潜入了袅袅的洞穴。幸而平安和玉娇闯入时彤光也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用威压和强大的妖力控制住了玉娇和妖蜂们,并让他们好好守住山谷,期间也允许玉娇和平安进来探望过袅袅,不过时间都非常短,直到那大铁猿打上门来。
平安说大铁猿闯入谷中时猖狂大笑,直道时机正好,顶着妖蜂们悍不畏死的攻击,硬是要闯入洞穴中跟袅袅强行结契,并扬言只要结了血契,便是那下禁令的大妖也奈何不得他。
只是大铁猿千算万算却想不到此时下禁令的六尾狐狸就在袅袅身边,他还未至通道入口就被怒极的狐狸几尾巴给甩出了山谷去,接着便唤来了平安照看住袅袅,他自己随后便紧追而去,然后隔了没一会儿袅袅便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