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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战斗力很强,宁死不降。是那批人。”周森肯定道。
“如果不是他们火力不强,我们肯定吃大亏。”一营长说道。
周森有些着急:“我怀疑他们是想将我们拖在这。”
洪媚也有这个想法:“木头,我们怎么办?”
“少爷千万不要去那边,既然阻击我们的人有这么多,那么那边的人也不会少。”一营长说道。
这时,一个排长跑了过来:“营长,三营到了。”
周森一听,忙向外跑去,果然,三营的人到了。
三营营长一看眼前的情况,忙道歉:“我们来迟了。”
“不迟!你们给些弹药是一营,让他们守在这困死敌人。你们同我马上赶去悬崖处,小心敌人逃跑。”周森说道。
三营长马上让人将公管弹药留下一半,然后便命令部长随周森去悬崖,阻击敌人。
周森他们刚到悬崖,发现有一百多的日本人在搬东西。
“冲上去,不能让他们搬走一点东西。”周森向前冲去。
洪媚紧跟身后,三营的人一看小姐姑爷冲在前面,一个个也快速冲了过去。
短兵开始相接,两边打了起来,日本人因搬东西,身上的枪支很多放下,来不及还击,便死了三十多。
剩下的人向洞中退去,但是三营死死的咬住,不让他们有逃的机会,战斗在洞中进行着。
而周森则是来到了被抬出来的东西处看了看,大吃一惊,回头对洪媚说:“报告站长,日本人的细菌弹在此。”
洪媚跑来一看,马上给周定勋报告。
十五分钟后,周定勋回电:“守好细菌弹,别让他泄漏,泄漏了你们就完了,我马上赶过来。”
周森马上命令警卫营将那细菌弹抬到了一处阴凉地,集中放置,并在四周布下了重兵。
又过了一个小时,洞内的战斗才慢慢平息。
而山丘上的日本人看见崖下的战斗,便不顾一切地向下冲。
结果他们没有冲出一营的阵地,全部死亡。
等到周定勋赶过来时,他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总共四百多人的日军,全部被歼灭,没有一个俘虏。
可见战斗是多么激烈,伤亡五百多国军士兵,就说明了一切。
就是周森也挂了彩,倒是洪媚,尽管跟着冲锋,但有周森和士兵们护着,躲过了几次的危险。
“终于找到了!”周定勋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马上向毛人凤汇报了情况,毛人凤也向委座汇报了,回来后,传达了委座的命令:“战死的抚恤金加倍,有功者官升一级,赏五百万法币。”
同时,派出了一个团空降到了c点,接替已经打残了的两个营加一个警卫连。
三个小时后,从长春调来的一个团空降到了。
周森等人撤出了c点,来到了一个镇上休息。
这时,王德与吴秀波也赶到了,樊城也来了。
他们都惊讶,周森他们命大,这样的一个团不到的国军,竟然灭了近五百的日军。
“如果洞中日军全部出来的话,我们肯定挡不住。”周森说。
“他们为了转移细菌弹,有近两百人没有过来,最后这两百人被三营到了后,合击在洞中。”洪媚说。
第74章 上校()
众人点头,周森这次赢的很险。如果那些人出来了,那周森肯定是去躺着休息了。
老洪调来的人和车,将伤员全部拖去了医院。
这些人只要不死,都是宝贝,因为他们见过硬仗,是有实战经验的老兵,知道怎样去战斗。
看到被一个团的士兵保护的细菌弹,周森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怀疑南京想方设法地找到这些细菌弹,不只是为了销毁它。
但是他无能为力,因为他的身边有着太多的人。
只能带着遗憾,周森离开了c区,回到了保密站。
回到站的当天,周森便与洪媚回到了家,他们出去了几天,身上沾的灰尘太多,要洗洗。
见到老洪时,周森不好意思地说:“爸,这次两个营带警卫连全废了。我没想到战斗这么激烈”
老洪摆摆手:“军人吗,结局在战场上。不过活下来的那近三百人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跟日本人的精锐硬拼活下来的人,都是兵王,以他们为底子,我能重建一支精锐之师。”
老洪有想法,以这三百人为骨干,组建一个旅。
原来的战士提当班长,原来的班长提为排长。这样下来,原来的两个营可以扩为两个团,组成一个旅。
而且这是一个有战斗力的旅,因为他们的军官见过血。
周森洗完后,乘洪媚洗时,便写了一封密信。
信中告诉了橡皮,南京方面接管了那些毒气弹。
在去站里的时候,周森将密信放进了死信箱。
而橡皮在一个小时后收到了密信,因为周森开车从他的店前经过,他看到了周森,知道周森回来了。
周森回来了,又从他的店前经过,那么肯定有信,因为周森要汇报这几天来的情况。
当橡皮看到了周森的密信后,也认为事情严重了,他马上向上级作了汇报。
随后,他便收到了上级的回信,告诉他,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有专人去跟踪,让橡皮他们不用再操心了。
而周森回到了站里后,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欢迎他与洪媚。
周定勋宣读了保密局局长对周森和洪媚的奖励。
周森任保密局沈春站总务处处长,军衔上校。
这比原来的只提级不提军衔有了不同,而洪媚则只是提升为中校,相比周森要差的多。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没有周森带着一个营的人苦斗,这批细菌弹就会被日本人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那细菌弹又要危害着无数的中国人的性命。
这次受表彰的还有吴秀波,宣布了他的新的任命:沈春站副站长兼行动大队大队长。
而王德在总部时就已经定下,担任河北站站长,这一次毛人凤在老头子面前表现了一回,受到了老头子的表扬,所以毛人凤一高兴,便给王德提了军衔──少将。
“兄弟,我是沾了你的光了。”王德在“地三鲜”请客。
“王哥,这是你应该得的,这材料也是你上次参加行动一起夺回来的,而且你也参加了这次行动。”周森说道。
王德也不再谢了,二两酒下肚,周森没办法,只得也喝干。
送走了王德后,周森便又回到了总务处,当他的处长。
这时,沈春的城市发生了骚动,大批的人调进了沈春。
沈春一下子显得人满为患了,每天开车回家,周森便发现了街上的车子比过去多了三倍还不止。
竟然有一块地还发生了堵车,每天周森都要堵十分钟。
也是的,一个比哈尔滨还小点的城市,一下子塞进了这么多的人,城市的负荷量一下子有些超重了。
“这是因为南京方面考虑到哈尔滨的情况,所以才决定将沈春作为对敌的前线城市。”洪媚告诉周森。
哈尔滨在一个月前,城外面的只是一些共军游击队骚扰,半个月前,就有共军的小部队在活动,进出哈尔滨就困难了。到现在,哈尔滨的外面已经是共军的大部队活动。
就是现在,都没有人敢带一个团的人进出哈尔滨,一个团肯定是被共军吃个干净。
早在三个月前,南京的大员们就决定将沈春的规模扩大,建立与哈尔滨差不多的一个城市机构,准备在哈尔滨失守后,就将沈春市当作与共军斗争的桥头堡。
所以才有沈春的城市机构扩大两三倍之举。
扩大后的城市,拥进了大批的人,各种“政府部门”象雨后的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原来管理比较明确,很少机构职能相重,一人一碗饭。
但现在,很多机构同管一件事,几个人吃一碗饭。
所以经常发生争吵,争权夺利的事都告去了南京。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让周森吓了一颤。
他接起了电话:“沈春保密站总务处,你找谁。”
电话里传来了沈祥福的声音:“周处长,救命啊!”
周森一听,忙问:“沈会长,有事请讲。”
沈祥福马上说:“中统有人来我家,说我是汉奸!要我交待自己的罪行,等待他们的处理。”
周森忙问:“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来几个人?”
“刚派了一个人来了送通知,说是两个小时后来人封门。”
周森马上安慰道:“你放心,我马上去向站长汇报。”
放下了电话后,周森便去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中统的人又开始对付我们了。”周森说。
周定勋一楞,中统的人老实了十几天,现在的人配齐了,又开始有劲唱对台戏了?
“他们已经找去了沈祥福那里,要封他的家。”周森说道。
周定勋知道这是中统的人在对付自己,他们想从沈祥福的口中得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让吴秀波过来。”周定勋皱着眉头说道。
周森喊来了吴秀波后,将情况告诉了吴秀波。
“对付这帮人,只有来硬的,他们故意找事,那我就打躺几个他们的人。”吴秀波说。
周定勋点头:“沈祥福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事”
周森与吴秀波立正道:“放心吧!站长。”
说完,两个人出了站长办公室,来到了院子。
吴秀波马上喊来了十几个人:“上车执行任务。”
于是,一大一小两台车子向着沈祥福家的方向驶去。
第75章 暗线身份()
到了沈家,沈家的大门马上打开,放两台车进去。
吴秀波与周森下车,来到了客厅,见到了沈祥福。
沈祥福将情况又向吴秀波讲了一遍:“请一定帮帮我。”
周森开口:“我们过来就是帮你们的。”
吴秀波看了看院子说:“我们的车子不能放这,中统的人只要看到了我们的车子,肯定不敢进来。”
周森点头:“要弄就将他们弄怕,弄的他们不敢再起心思。”
吴秀波也同意这个意见,喊来人将两台车子开出了院子外五百米处,留一个人看车子,其他的人全部埋伏在院子和屋内。
约定了信号,信号一出,全部冲出来,见人就打。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门房传来报告:“来了八个人车子停在了大门外车上没留人敲门来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不叫敲门,应该叫擂门。
门房打开了大门,那帮人便趾高气扬地喊道:“沈祥福在哪?怎么不来接我们处长?”
“老爷不舒服,在客厅里躺着。”门房回道。
“不舒服?我最会治不舒服的病,只要我上去三拳按摩,包他全身舒服。”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说。
其他的人都哈哈大笑,笑声中他们来到了客厅。
当他们进入了客厅后,便指着正在喝茶的沈祥福说:“你没有病,为什么要下人说你病了?”
沈祥福放下了茶杯,看着这些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八人中的一个人说:“我是中统沈春站的情报处长,我们认定你在日伪时期,有汉奸的行为,帮忙日本人残害过中国人。所以我们决定对你进行处理。”
“怎么处理?”沈祥福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慌。
“你的所有财产充公,你跟我们走。”那处长说。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充公?是充到了你们的私人口袋了吧,我们保密局人员,你们也敢打主意。”
那八个人一看,是保密局的副站长与总务处长。
“你们保密局的人?谁能证明?”那个处长讲道。
“我们有必要告诉你吗?”吴秀波吐了一口痰。
那一口痰,差一点吐到了那个处长的身上,他幸运地躲开了。
“我日你妈妈,你敢向我吐痰?兄弟们,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上,打死他俩。”那处长喊了起来。
其他的七个人一齐冲了上来,扑向了周森与吴秀波。
吴秀波一看,拉着周森向里屋退,而那七个人也冲了过来。
中统的那个处长,则是哈哈大笑地看着吴秀波与周森的样子。
吴秀波护着周森,被挨了几下,他马上喊道:“都出来,给我将他们往死里打,打残他们。”
喊声后,一下子从屋里冲出了十三个人。
这些人一出来,加上吴秀波,一共十四个人,则是两个对一个,向中统的人围攻起来。
一对一都危险,何况是一对二,很快,中统的人躺了一地。
那个处长见势不妙,转身向门跑去。
可他刚到门,就被三个人挡住了,那是院子里留下的保密局的人,他们当然不会让这个中统处长跑掉。
一连十几个拳头重击,这个处长也躺下了。
吴秀波命人将这些人身上的枪啊钱啊都缴了,凡是值钱的都收了,最后,吴秀波看着那个处长的金牙。
“求你别动我的金牙。”那处长哭了。
周森呸了一声:“一想到是你那个臭口里拿出来的,我就感到恶心,肯定有病毒。”
那处长忙点头:“是!我的口中有细菌,金牙有毒。”
周森看着一地的中统人员说:“给你们站长打电话,让他拿一百万法币到保密站来赎人,不然的话,多押一天,我们多收五十万的保管费,想要早点恢复自由,就看你们的站长爽快不爽快。”
那处长忍着疼痛,给他们站长打了电话。
而后,吴秀波带着人将这八个人押上了车。
周森则是对沈祥福说:“这两三天你不要住家中,等中统的人知道了你是我们的人后,你就安全了。”
沈祥福掏出了五十万法币递给周森,说是大家的跑腿钱。
周森一想,便收了,因为收了,沈祥福才认定周森帮他。
周森他们前脚走,沈祥福便带着全家去躲难去了,整个沈府只有二个下人和一个门卫。
吴秀波将中统的人押进审讯室,然后与周森去向周定勋汇报。
周定勋听完了汇报后,没有说对与不对,而是对周森说:“既然已经说沈祥福是保密站的人,那你就给他一个外围成员的证件。建立一份挡案,就说沈祥福是受军统之命卧底日本人中间。”
周森答应了一声,将沈祥福给的五十万法币放到桌上:“这是沈会长给的跑腿钱。”
周定勋根本就看不上这些钱:“你留三十万作站里的活动经费,剩下的二十万就发给他们。”
周森马上将钱数出二十万给吴秀波:“吴哥,你帮忙发给他们,我要去弄证件和材料,防备中统来人追究。”
吴秀波接过钱,与周森一起出了站长办公室。
看着周森他们的身影,周定勋点头:周森的脑力比吴秀波强。
忙了一个多小时,将沈祥福的挡案建立,并做旧后,周森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洪媚进来了。
“木头,站长问你做好没有?中统来人了。”洪媚问。
周森将手中的材料拍了拍:“已经弄好了。”
“你将材料给我,我去放档案室。你去站长办公室。”
周森将材料交给了洪媚,自己则是去了办公室。
到了站长办公室,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不用猜就知道是中统。
周定勋见周森过来,便说:“你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周森整理了思绪:“今天,我们接到了我们的外围暗线报告,说有人敲诈他,所以我们便去了”
“等等!你说的保密局的外围暗线是沈祥福吗?”坐在沙发上一个瘦个子打断了周森的话。
“对!沈祥福在五年前就被军统收用,成了军统的外围暗线,打入日本人汉奸中刺探情报。”
“凭你这一说他是军统,他就是军统?我还说他是日本特高课呢。”那个瘦子冷笑道。
周森不理他,对周定勋说:“站长,我们到那不久,他们就冲进了沈祥福的家中,要封沈家。我们说了一句公道话,他们便冲上来打我们俩。幸亏保密局有一个组的人与沈祥福执行任务在沈府,有他们帮忙,我们才制住了他们。”
第76章 遇袭()
“我看你们是蓄谋已久,等待着我们上门吧。”瘦子说。
这时,吴秀波冲了进来,拉开了自己的衣服,众人看到他的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被打的。
“这也是我们蓄谋已久的?冲进了我们人的家,还打了我,你们说这件事该什么办?”吴秀波盯着那没说话的人问。
中统站长看着周定勋:“我怀疑你们在包庇汉奸,据我们了解,沈祥福一直都是汉奸。”
周定勋没有理踩中统站长,喊了一声:“洪秘书,将外围暗线类的沈祥福的挡案拿来。”
洪媚应了一声,没有进来,直接去了挡案室。
十分钟后,洪媚进来,递给周定勋一份挡案。
周定勋将挡案的抬头页面字让那两人看了:“至于想看内面的东西,你们的资格不够。”
说完将沈祥福的档案交给了洪媚,洪媚离开了办公室。
“下面该说说怎么处理你们对我们的人员进行敲诈勒索以及人身攻击的事了。”周定勋说道。
中统站长知道今天的事没有好结果,保密局早防着这一手,他们早就建立了档案,那么闹到委座那也是中统没理。
“这是误会!我们不知沈祥福是你们的人。”那个瘦子说。
吴秀波说:“那我将你打一顿,然后说误会行不行?”
瘦子不敢说完,他知道吴秀波的性格,他做的出来。
“那你们要怎么样才会放人?”中统站长问道。
周定勋开口了,这事情不能让周森与吴秀波得罪人。
“你将我们吴副站长打了,我们告到南京”
中统站长一听这话,马上说:“我出十万法币。”
吴秀波掏出一张美元晃了晃,问中统站长:“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底,这东西有几十张。十万法币?我差十美元?”
中统的站长脸通红的,不就是找到了一个发财的路子吗?何必这样的打击人,要是那个李先生收我的货�